第一卷 我高貴冷艷的爆乳修女媽媽被迫成為仇人的女僕
我高貴冷艷的爆乳修女媽媽落入仇人和仇人之子的陷阱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1 / 2
第1章
放學後,我一個人坐在教室里發呆。
窗外的夕陽把天空染成了血紅色,讓我想起了十年前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那時候我才八歲,爸爸還是市局刑偵大隊的隊長,在追捕臭名昭著的黑幫頭子杜龍時不幸犧牲了。
「餵,矮冬瓜,又在發甚麼呆啊?」
班長張強帶著幾個男生走了進來,一臉戲謔地看著我。我知道他們又要找茬了,趕緊低下頭裝作沒聽見。可是這招顯然不管用。
「聽說你媽是個修女啊?天天穿那麼騷,真他媽欠乾!」
「就是就是,上次我去教堂做禮拜,看見她穿著超短裙跪在那裡禱告,那大屁股都快把裙子撐破了!」
「還有那對奶子,嘖嘖嘖,至少有K罩杯吧?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吃下去的……」
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我的拳頭握得死死的。雖然知道反抗只會引來更多的嘲笑,但我還是忍不住站起來吼道:「你們給我閉嘴!不准這樣說我媽!」
「喲呵,還敢頂嘴了?」張強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看來今天得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矮子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從走廊傳來。我們幾個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因為這腳步聲實在是太熟悉了——那是媽媽特有的走路節奏。
果然,教室門被推開,一個令人窒息的絕美身影出現在門口。
即便是已經習慣了媽媽驚人的美貌,每次見到她我還是會被震撼到無以復加。
一米八的身高讓她鶴立雞群,烏黑的秀髮燙成大波浪卷披散在肩上,精緻的臉蛋化著淡妝,紅唇飽滿誘人。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卻被胸前那對恐怖的豪乳撐得幾欲崩裂,紐扣之間的縫隙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下身是一條齊逼小短裙,勉強遮住半個屁股,隨著走動時不時會露出裡面的丁字褲痕跡。
修長豐腴的雙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中,踩著十釐米的恨天高,更顯得臀部渾圓挺翹。
「你們在幹甚麼?」媽媽冷冷地看著這幾個男生,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強他們幾個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結結巴巴地說:「沒……沒甚麼,徐修女,我們在討論功課呢……」
「是嗎?」媽媽挑了挑眉,塗著蔻丹的指甲輕輕敲打著門框,「那為甚麼周密的眼圈都是紅的?」
「這個……」幾個人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還不快道歉?」媽媽向前一步,巨大的胸部幾乎要把襯衫撐爆,嚇得這幾個男生連連後退。
「對不起,徐修女,我們知道錯了……」幾個人低著頭小聲說道。
媽媽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到我身邊,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寶貝,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鑽進我的鼻孔,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體香,讓我有些暈眩。
隔著薄薄的襯衫,我能感受到她手掌傳來的溫度,以及那柔軟得不像真的觸感。
「沒……沒事的媽媽……」我結結巴巴地回答,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的目光會在不經意間掃過那些不該看的地方。
「那就好。」媽媽微微一笑,對著那幾個男生揮揮手,「現在可以離開了。」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媽媽才轉過身來面對我。
由於身高差距,我不得不仰視著她,這個角度讓我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深不見底的事業線,以及那對快要跳出來的巨乳。
「寶貝,告訴媽媽,他們是不是又欺負你了?」她蹲下身子,試圖跟我平視。
然而這個姿勢卻讓她本就短得離譜的裙子向上滑了幾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甚至隱約能看見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
我感覺鼻子發熱,趕緊移開視線:「真……真的沒事,媽媽。我們回家吧?」
「好吧。」媽媽站起身來,牽起我的手,「今晚想吃甚麼?媽媽給你做。」
走出校門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追隨者我們。
男人們毫不掩飾地盯著媽媽的背影流口水,女人們則用嫉妒和鄙夷的眼神打量著她暴露的打扮。
而我早已習慣了這一切,默默地跟在她身後,享受著被人羨慕的感覺。
走在回家的路上,媽媽那雙裹在絲襪里的大長腿邁著優雅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計算過的舞步。
她的步伐不急不緩,但那搖曳的身姿卻讓人挪不開眼。
尤其是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隨著走路的節奏左右擺動,把包臀短裙繃得緊緊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撐破一般。
街邊的小混混們吹起了口哨:「喲,這不是徐修女嗎?今天這打扮夠辣的啊!」
媽媽連正眼都沒給他們一個,繼續往前走。這時路邊的水果攤老闆探出半個身子喊道:「徐修女,買點水果吧?我這的芒果最新鮮了!」
「不用了,謝謝。」媽媽淡淡地回應。
「哎呀,我說徐修女啊,你老公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何苦還這麼守著呢?你看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找個有錢的老總嫁了不是挺好?」
媽媽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臉上,讓那張精緻的面容顯得更加聖潔不可侵犯。
「劉老闆,我知道你的好意。」她微笑著說,「但是我的心早已隨我丈夫去了。這一生,我只想做一個好母親,撫養我們的孩子長大成人。至於其他的事,我從來沒想過。」
說著,她輕輕撫摸了一下胸前的十字架吊墜,眼神變得無比溫柔:「子龍留給我的,除了周密,就只有這份信仰了。我不會背叛他的。」
水果攤老闆訕訕地笑了笑:「也是,你們夫妻感情那麼好,當年你丈夫出事的時候,你哭得差點也跟著去了。這樣的深情,現在確實少見了。」
路過一家咖啡店時,透過玻璃窗,我看見裡面坐著的是市醫院的王院長。他一眼就認出了媽媽,立刻起身想要過來打招呼。
媽媽卻拉著我加快了腳步。
我知道她是不想應付這些狂蜂浪蝶。
自從爸爸去世後,不知有多少自詡優秀的男人對她展開過追求。
有的送花送禮物,有的直接上門提親,更有甚者還想方設法打聽媽媽的行蹤,只為能偶遇一次。
其中最執著的就是這位王院長了。
他是海歸醫學博士,年收入七位數,在本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黃金單身漢。
據說他第一眼見到媽媽就是在教堂里,當時媽媽正在主持彌撒。
那天她穿著白色的牧師袍,端莊聖潔的樣子深深印在了王院長心裡。
從此以後,王院長便開始了瘋狂的追求。
他每天都會給教堂送鮮花,逢年過節必定登門拜訪,甚至還專門學習了拉丁文,就是為了能在教堂里和媽媽交流。
可是無論他怎麼做,媽媽始終不為所動。
記得有一次,王院長趁著教堂做完彌撒,攔住了準備離開的媽媽:「徐修女,請容許我表達我的敬佩之情。你不僅美麗動人,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顆純潔善良的心。我想,如果能得到你的青睞,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
媽媽禮貌地笑了笑:「王先生,感謝您的厚愛。但是我要說清楚,我的心早已不再屬於我自己。它屬於上帝,屬於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唯獨不能給您。」
王院長不死心:「難道你就打算這樣孤獨終老嗎?你看看你兒子,遲早是要成家立業的。到時候誰來照顧你?」
「我相信主會安排一切。」媽媽平靜地說,「而且,我已經有了最好的伴侶。」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年輕時的爸爸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模樣:「這就是我的愛人,永遠的愛人。在我心裡,他已經是最完美的人,任何人都無法取代他在的位置。」
看著媽媽虔誠的表情,王院長最終嘆了口氣,默默地退開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抬頭看了看身邊的媽媽。
夜幕已經降臨,路燈照亮了她的側臉。
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能看出她完美的輪廓。
那雙眼睛里滿含著對逝去丈夫的思念,卻又充滿了對生活的希望。
這樣一個集美貌與氣質於一身的女人,卻甘願為一個已故的男人守候一生。這種近乎偏執的忠誠,既讓人感動,又讓人心疼。
可是我知道,這就是媽媽。
她就是這樣純粹而又堅定的人。
正如她說過的那樣:「在這個骯髒的世界里,至少要保留一份純淨。這是我對子龍的承諾,也是我對主的信仰。」
第二天上午第二節課剛結束,我就感覺到背後有人重重地撞了我一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張強和他的幾個跟班就已經圍了上來。
「呦,矮子,昨天你媽幫你解圍了,今天沒人救你了吧?」張強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把頭抬起來。
我試圖掙脫,卻被他按在了課桌上。周圍的同學們紛紛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幫我。
「張強,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咬牙切齒地問。
「嘖嘖,還挺橫的啊?」旁邊的瘦猴子賤兮兮地笑道,「不過你媽倒是夠騷的,那身材簡直絕了。昨天回去我都夢見她了,嘿嘿……」
「就是就是,」另一個胖子接著說,「那對奶子,我兩只手都抓不住啊!要是能讓我揉一揉,少活十年都值了!」
張強哈哈大笑:「你們就知道這點出息?我要是你,肯定先狠狠抽她那個大屁股。看看能不能把她抽老實了,省得整天裝清高。」
「對對對,那屁股是真他媽欠抽。昨天我看她走路扭來扭去的樣子,恨不得拿皮鞭狠狠抽她一頓。」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們這群變態!」
「變態?」張強冷笑一聲,「那你媽就是欠操的母狗!你以為她真的有多清高?我告訴你,女人都是一個樣,表面裝得再聖潔,骨子裡還不是一樣的騷?」
「你說她守寡那麼多年,屄裡面得癢成甚麼樣了?估計都快發霉了吧?」瘦猴子猥瑣地笑著。
「可不是嘛,那麼多水存著,早晚得找個雞巴疏通疏通。」胖子附和道。
張強用力掐住我的脖子:「你信不信,只要老子想,隨時都能把你媽按在床上肏得死去活來。那副騷樣子,指不定比妓女還會叫床呢!」
「放開我!」我拼命掙扎,卻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放開你也可以,」張強陰險地說,「只要你承認你媽是個欠肏的婊子就行。」
「休想!」我怒吼道。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強說著,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劇痛讓我蜷縮成一團,冷汗直流。
「看來你還不明白現在的處境啊,」張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告訴你,你媽那種貨色,就是欠調教的母畜生。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她跪在地上求我肏她!」
「到時候,我要把她的奶子捏爆,把她的屁股抽爛,讓她知道甚麼叫規矩!」瘦猴子興奮地補充道。
「還要給她戴上項圈,拴根鍊子,讓她像狗一樣爬來爬去。」胖子越說越興奮。
「最重要的是,要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張強一字一句地說,「她不是甚麼高貴的修女,也不是甚麼貞潔烈婦,就是一個欠操的母豬而已!」
我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一片模糊。
耳邊回蕩著他們放肆的笑聲,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
我知道,今天這場凌辱恐怕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走廊里再次響起了熟悉的高跟鞋聲。所有人下意識地安靜下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果然是媽媽來了。她一定是來找我的,大概是擔心我在學校的情況。想到待會兒她看到我這幅狼狽的樣子,我心裡既羞愧又憤怒。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當我們看清來人時,所有的嘈雜都戛然而止。
媽媽站在那裡,宛如一朵盛開的玫瑰。
今天她穿著一件黑色修身連衣裙,領口處精心設計的V型開口恰到好處地展現了她傲人的事業線,卻又不失端莊。
裙擺在膝蓋上方十五公分的位置,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清澈明亮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彰顯著她的高貴氣質,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顯得格外性感迷人。
瀑布般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她的走動輕輕飄動,散髮著淡淡的香氣。
「你們在做甚麼?」媽媽冷冷地問道,目光掃過張強和瘦猴。
兩人頓時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剛才還在囂張跋扈的他們,此刻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不敢看媽媽的眼睛。
「張強,瘦猴,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趟。」媽媽沈聲道,「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欺負人,那就讓我們來好好談談這個問題。順便,通知你們的家長來一趟學校。」
說完,她轉向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周密,你也一起來。」
我默默點頭,跟在媽媽身後。經過張強他們身邊時,我明顯感覺到他們的身體在發抖。也難怪,媽媽生氣的時候,確實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來到辦公室,班主任李老師正在批改作業。抬頭看見媽媽進來,他手中的紅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徐……徐修女,您來了……」李老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媽媽身上游移。
我注意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更要命的是,他的西裝褲襠部竟然頂起了一個小帳篷,看得我暗暗咋舌。
媽媽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眉頭微微皺起:「李老師,我是來反映一些情況的。這兩個學生在學校欺凌同學,請您一定要嚴肅處理。」
「是……是的……」李老師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卻發現怎麼都遮不住那明顯的凸起,只得尷尬地側過身子。
媽媽嘆了口氣:「麻煩您通知他們的家長過來一趟,我們需要好好談談這件事。」
李老師連忙拿起電話,撥通了張強父親的號碼。很快,他就收到了地址,說是馬上就到。
大約二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先進來的是一個體型肥胖的中年男人,應該是瘦猴的父親。
他穿著一件廉價的西裝,顯然是臨時趕過來的。
「不好意思,我是王明(瘦猴)的父親。」他擦著額頭的汗水說道。
緊接著,一個戴著金鍊子的魁梧男子走了進來。當他看清媽媽的容貌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看見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她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的臉,嘴唇微顫,幾乎要說出甚麼來。
「杜……」她剛吐出一個字,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冷靜的話語:「您就是張強的父親吧?」
那個男人這才回過神來,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是的,我是張強的父親。」
我注意到媽媽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緒。
表面上,她依然是那個端莊優雅的修女,可是我知道,她內心的波瀾一定翻江倒海般洶湧。
畢竟,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十年前害死爸爸的那個惡魔——杜龍。沒想到他居然改頭換面,成了張強的父親,還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更諷刺的是,瘦猴的父親竟然是他的司機。這對父子,一個仗勢欺人,一個卑躬屈膝,真是絕配。
媽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現在還不是揭穿杜龍身份的時候,她需要更多證據,也需要保護好自己和我。
「既然人都到齊了,」媽媽緩緩開口,「那我們就來談一談兩位孩子的校園霸凌問題吧。」
她的語氣依舊平靜,沒有人能察覺到她內心深處的仇恨與恐懼。
這一刻,我由衷地佩服媽媽的勇氣和智慧。
面對仇人而不露聲色,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心理素質啊!
媽媽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黑色絲襪包裹下的小腿線條優美至極。
她保持著端正的坐姿,雙手放在膝蓋上,神情肅穆。
「首先,我希望兩位家長能夠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媽媽平靜地說,「你們的孩子不僅僅是在欺負同學那麼簡單,他們的言行已經構成了嚴重的校園霸凌。」
張強的父親杜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徐修女說得是,不過小孩子嘛,難免有些調皮。」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死死地盯著媽媽的胸口。由於坐姿的關係,媽媽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是啊是啊,」瘦猴的父親諂媚地笑道,「徐修女您大人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這兩個兔崽子要是敢再欺負您兒子,我第一個饒不了他們!」
他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打量著媽媽裸露在外的大腿。由於裙子太短,媽媽坐下後裙擺向上滑了不少,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兩位先生,」媽媽微微蹙眉,「我希望你們能認真對待這件事。作為家長,你們有責任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當然當然,」杜龍搓著手笑道,「為了表示誠意,不如我請您吃飯?就今晚如何?」
他說話時不停地舔著嘴唇,目光在媽媽身上來回遊移,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對對對,我也要去!」瘦猴的父親連忙附和,「徐修女您看,我們這麼誠懇,您總該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
媽媽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裙擺,試圖遮住更多的腿部皮膚:「不必了,我希望能把重點放在解決問題上。」
「有甚麼問題是我們解決不了的呢?」杜龍向前傾身,「只要徐修女您開口,要甚麼我都給您弄來。」
他說話時噴出的氣息都帶著酒味,顯然中午喝了不少。那雙充血的眼睛里充滿了慾望,恨不得把媽媽生吞活剝。
「就是就是,」瘦猴的父親也湊了過來,「徐修女您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真是少見。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啊?」
「兩位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媽媽厲聲說道,「我們是在討論孩子的教育問題,不是在約會!」
「哎呀,別生氣嘛,」杜龍賠笑道,「我這也是關心您啊。您看您這麼年輕貌美,守寡這麼多年不容易吧?要不要考慮重新找個伴?」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向媽媽靠近,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我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刺鼻的古龍水味道,混合著濃重的煙味和酒氣。
「我再說一遍,請注意您的言行!」媽媽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貝,「如果您繼續這樣輕浮的態度,那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
「別別別,消消氣,」瘦猴的父親連忙打圓場,「我們就是覺得徐修女您太美了,一時沒把持住。您別往心裡去。」
他說著,竟然大膽地伸出手,想要去碰媽媽搭在膝蓋上的手。
「啪!」
媽媽毫不猶豫地打開了他的咸豬手:「夠了!你們兩個給我認真聽好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你們再敢說出一句不當的話,或者做出任何輕浮的舉動,我立刻報警!」
她的臉上布滿了寒霜,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使得那對巨乳更加引人注目。
偏偏這個時候,她的領口又開了一些,露出了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哇哦……」兩個男人幾乎同時發出驚嘆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抹春光。
我再也忍無可忍,站起身來擋在媽媽面前:「你們太過分了!」
「小子,你想乾嘛?」杜龍惡狠狠地瞪著我,「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就是,小心我揍你!」瘦猴的父親威脅道。
媽媽輕輕拉住我的手臂,示意我坐下。然後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醜陋的男人:
「我現在給你們最後的要求:第一,向周密道歉;第二,寫書面保證書,保證今後不再發生類似事件;第三,接受學校的處分。如果你們做不到這三點,我會採取法律手段維護我兒子的權利。」
她說話時散髮出的強大氣場讓兩個男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即便是如此強勢的姿態,也掩蓋不住她那令人心醉的美貌。
反而因為她展現出的女王氣質,更增添了一份獨特的魅力。
「好好好,我們都答應,」杜龍訕笑道,「不過徐修女,您看您火氣這麼大,要不咱們私下裡聊聊?我可以幫您按摩按摩……」
「滾!」媽媽徹底爆發了,「保安!保安在哪裡!」
她的叫聲引來了走廊里的老師和保安,很快就控制住了場面。
兩個男人灰溜溜地被請出了辦公室,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多看媽媽幾眼,眼裡滿是不甘和貪婪。
等到辦公室只剩下我們三人時,媽媽癱坐在椅子上,渾身都在發抖。我知道她在竭力壓制著內心的惡心和憤怒。
「媽媽……」我走上前想去安慰她。
「沒事的寶貝,」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我們回家吧。」
可是我知道,今天這事遠沒有結束。
那兩個禽獸般的學生,還有他們同樣禽獸的父親,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尤其是知道了杜龍的真實身份後,媽媽一定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而此時的我,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情……
一回到家裡,媽媽就把包扔在沙發上,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陳隊嗎?是我,徐玉靈。」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今天見到杜龍了,就在學校……對,就是那個杜龍……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他真的出現了……」
我靜靜地看著媽媽打電話,她的表情從最初的緊張逐漸變成了焦慮。她不停地踱步,時不時用手捂住嘴巴,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
掛斷電話後,媽媽才發現我還站在客廳里。她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抱住我。
「寶貝……」她哽咽著說,「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我本能地回抱著她,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整張臉都被埋進了她柔軟的胸懷之中。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感受 - 她的乳房是如此巨大,以至於我小小的臉龐完全陷入了那片溫暖的軟肉之中。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以及微微的體溫。
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鑽入我的鼻腔,讓我感到莫名的安心。
媽媽的懷抱是如此溫暖舒適,我不由自主地蹭了蹭她柔軟的胸部。
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擠壓著我的臉頰,帶來一種近乎溺斃般的幸福感。
「嗯……寶貝……」媽媽輕輕哼了一聲,不知為何,她的身體好像僵硬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但我並沒有在意,只是繼續貪戀地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存。
過了許久,媽媽才松開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去洗個澡吧,晚飯媽媽來做。」
我點點頭,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她的懷抱。走向浴室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媽媽還站在原地發呆,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
整個下午,媽媽都顯得心不在焉。
做飯的時候好幾次差點切到手指,打掃衛生時也總是發呆。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她在想著杜龍的事情,想著十年前那個血腥的夜晚,想著爸爸離去時的身影……
到了晚上八點多,媽媽正在廚房收拾碗筷,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她擦了擦手接起電話,我站在客廳里,清楚地聽見了通話內容。
「餵,陳隊……甚麼?你說他所有的證件都很齊全?……不,這不可能……我親眼見過杜龍,絕對不會認錯……你說他的檔案顯示他一直在國外?……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我確定就是他……」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你不明白!那張臉,那個笑容,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我怎麼可能認錯!」
對方說了些甚麼,媽媽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疲憊地說:「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有證據……好,我會繼續留意的……謝謝你,陳隊。」
放下電話,媽媽靠在牆上,雙手捂住臉無聲地哭泣。我走過去想要安慰她,卻被她擺手制止了。
「寶貝,你去休息吧,媽媽沒事。」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腦海裡不斷浮現白天發生的事情 - 張強他們的侮辱,媽媽面對仇人時的鎮定,還有她那令人心醉的美貌……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房門被輕輕打開。借著月光,我看見媽媽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來。
「媽媽……」我輕聲呼喚。
她走進來坐在床邊,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睡不著嗎?」
「嗯……媽媽,你在想甚麼?」
「沒甚麼,」她勉強笑了笑,「就是想起你爸爸了。」
月光透過窗簾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即使穿著寬松的睡衣,也難掩她傲人的身材。
特別是那對巨乳,在睡衣下依然呈現出誇張的弧度。
「媽媽,」我鼓起勇氣問道,「那個人真的是害死爸爸的兇手嗎?」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你怎麼知道……算了,也沒甚麼好隱瞞的。是的,我今天見到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杜龍。」
「可是警察叔叔說他不可能是……」
「警察也會犯錯,」媽媽打斷我,「有些東西,是需要親眼見證才能理解的。媽媽不會認錯的,那個惡魔的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在心裡。」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凝視著外面的夜色:「明天開始,媽媽要做一些事情。也許會很危險,你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聽話,好嗎?」
我點點頭,雖然不明白她要做甚麼,但我知道媽媽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時間不早了,睡吧。」媽媽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一吻,那柔軟的胸部又一次貼上了我的臉。
這一次,我聞到了她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格外誘人。
等到房門關上,我依然久久無法入睡。
我知道,從今往後,我們的生活將不再平靜。
而媽媽,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堅強的女人,即將踏上一條充滿未知的道路……
窗外,月亮被烏雲遮蔽,整個城市籠罩在黑暗之中。而在某個角落里,也許那個自稱張強父親的男人,也在謀劃著甚麼……
接下來的一周,媽媽的生活規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每天早上六點,她就會起床梳妝打扮。
不同於以往簡單的裝扮,她開始刻意改變自己的形象 - 有時是知性的OL裝扮,有時是樸素的家庭主婦模樣,有時又變成時尚的都市麗人。
我知道這是為了不引起懷疑,方便她四處打探消息。
「媽媽今天又要出去嗎?」一天早晨,我看著她穿上一件灰色的職業套裝問道。
「嗯,」她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回答,「最近教堂有些事務要處理。」
我知道這是藉口。教堂的工作哪有這麼多?而且她所謂的「工作」往往要持續到深夜才回來。
「路上小心。」我叮囑道。
她走過來輕輕擁抱了我一下:「放心,媽媽不會有事的。你在家要好好學習,有甚麼事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就這樣,媽媽開始了她的秘密調查。
她先是去了派出所,以辦理證件為由,試圖查看戶籍資料。
可惜張強父親的檔案已經被調走,她甚麼都沒查到。
接著,她又去了銀行。
她假裝咨詢理財產品,想要套取一些信息。
可是銀行職員告訴她,客戶的隱私是不能隨便透露的,即使是警方查詢也需要相關手續。
下午,媽媽又去了工商部門。
她假扮成潛在合作夥伴,想要查閱張強父親公司的註冊信息。
可是被告知該公司是在境外註冊的,國內沒有備案記錄。
傍晚時分,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看著餐桌上已經涼掉的飯菜,她勉強笑了笑:「抱歉寶貝,媽媽又回來晚了。」
「沒關係,我熱一下就好。」我關切地看著她憔悴的臉龐,「媽媽,要不就算了吧?這樣查下去太累了。」
「不行,」她搖頭,「媽媽一定要找出真相。這幾天雖然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但也並非一無所獲。」
她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信息:
「這個人在三年前第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中,之前沒有任何社會關係記錄。他聲稱自己在國外做生意,可是查不到任何出入境記錄。他的公司是在維爾京群島註冊的,明顯是為了避稅……」
說到這裡,媽媽的眼中閃現出一絲希望:「最關鍵的是,沒有任何人知道他這三年住在哪裡。要知道,以他現在的財力,不可能不買房或者不住高檔公寓。」
「三年……」我重復著這個數字,心中充滿了疑惑,「媽媽,你說他這三年都躲在哪裡?」
「這就需要我們去查證了。」媽媽合上筆記本,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好了寶貝,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我點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里全是媽媽說的話。
三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徹底改變身份,銷聲匿跡了。
更何況是以杜龍那樣的老狐狸?
第二天一早,我懷著沈重的心情去了學校。剛走進教室,就聽見後排傳來一陣淫笑聲。
「我跟你們說,我爸要找新保姆了!」張強得意洋洋地說,「原來的那個被我們玩壞了,現在連路都走不穩了,哈哈!」
「臥槽,真的假的?」瘦猴眼睛發光,「那個阿姨不是挺正經的嗎?」
「正經個屁!」張強不屑地說,「女人都是天生的騷貨,你越是蹂躪她們,她們就越興奮!」
「那這次找甚麼樣的?」胖子色眯眯地問。
張強舔了舔嘴唇:「當然是找年輕漂亮的啊!最好是那種看起來一本正經,實際上騷得一批的熟女!」
「我懂了我懂了,」瘦猴淫笑道,「就是要那種外表高貴,骨子裡淫蕩的貴婦人!」
「最好是大奶子大屁股的那種,」張強比劃著,「穿上女僕裝,跪在地上給我們舔雞巴,想想就爽!」
「然後我們可以輪流內射她,讓她懷上不知道是誰的種!」
「還可以把她綁起來,用皮鞭抽她的大奶子,用蠟燭燙她的騷逼!」
「最後把她調教成我們的專屬母狗,隨時隨地供我們發洩!」
幾個小混混說得興起,一個個褲襠都支起了小帳篷。我聽得胃里一陣翻騰,強忍著惡心回到了座位上。
整整一天,張強他們的話題就沒離開過女人。
從明星到老師,從同學的母親到路上的行人,只要是稍有姿色的女性,都會成為他們意淫的對象。
而他們談論的方式也越來越露骨,那些不堪入耳的詞彙聽得我面紅耳赤。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我立刻飛奔回家,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媽媽。
「保姆?」媽媽眼睛一亮,「這倒是個機會。如果我能接近他家,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我這才意識到她想要做甚麼 - 她想以保姆的身份潛入張家!
看著媽媽凹凸有致的身材,我不禁想到了白天張強他們的污言穢語。
媽媽實在太過出眾了 - 那雙K cup的巨乳即使穿著寬松的衣服也無法完全掩蓋,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面卻連接著一個豐滿圓潤的蜜桃臀。
第2章
她的大腿修長勻稱,小腿曲線優美,配上那張天使般的面孔,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
這樣的尤物若是去了張強家,豈不是羊入虎口?
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畫面:媽媽穿著暴露的女僕裝,在張家打掃衛生。
張強從後面偷偷接近她,一把摟住她的腰肢。
媽媽想要掙扎,卻被他掐住下巴強迫轉過頭來索吻。
那根惡心的舌頭伸進媽媽嘴裡肆意攪動,而張強的父親則在一旁淫笑著解開褲子……
「不!」我痛苦地抱住頭,「媽媽,你不能去!他們會……」
「會甚麼?」媽媽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
「他們會強姦你!」我哭著說,「他們會把你當成性奴!會用各種方法折磨你!會……」
一幕幕可怕的場景在我腦海中閃過:媽媽被繩子捆綁著吊在天花板上,胸前的巨乳被夾子夾得變形;她被迫跪在地上,輪流為父子倆口交;她的私處被各種道具蹂躪,流出大量的液體;她被按在桌子上瘋狂進入,發出淒慘的呻吟……
「寶貝,別怕。」媽媽把我摟在懷裡,「媽媽答應你,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可是我知道,一旦媽媽真的去了張家,恐怕就沒有退路了。
那對禽獸父子一定會想盡辦法佔有她,調教她,把她變成他們的專屬性奴。
而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甚麼都做不了……
「媽媽……」我無力地靠在她懷裡,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求求你,別去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你……」
媽媽輕輕擦去我的淚水:「傻孩子,媽媽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被打敗呢?放心吧,一切都會順利的。」
看著她自信的笑容,我知道勸阻是沒有用的。媽媽一旦決定了甚麼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而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她平安歸來……
放學後,我鼓足勇氣找到了張強。他正在和幾個兄弟打球,渾身臭汗,褲襠處一片潮濕。
「甚麼事?」他歪著頭問我,一臉不耐煩。
我深吸一口氣:「我家……我家最近缺錢,我媽想找份工作。聽說你家要招保姆?」
張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我:「哦?你媽想來我家乾活?」
他朝我走近幾步,我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汗臭味:「你知道我家的規矩吧?我可是很挑剔的。」
「我……我知道。」我低聲說。
「那你媽甚麼條件?」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身材怎麼樣?」
我感覺臉頰發燙:「她……她身材很好……」
「很好?」張強壞笑著重復道,「有多好?有K cup嗎?」
我羞愧地低下頭,默認了他的說法。
「哈哈哈!」張強大笑起來,引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我說老弟,你這是要孝順老子啊?把親媽送來給我玩?」
「不……不是的……」
「那是甚麼?」他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做了個猥褻的手勢,「是不是你媽寂寞了?想找個男人?」
「你放尊……唔!」
他用力掐住我的脖子:「你放甚麼?放屁嗎?你媽那種極品尤物,不就是欠肏嗎?」
我艱難地呼吸著,卻不敢反抗。
「來來來,」他松開我,掏出手機,「給我看看你媽的照片。」
我猶豫著掏出手機,翻出一張媽媽的生活照。
照片上的她穿著白色襯衫,胸前的紐扣幾乎要崩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溝。
下身是一條包臀短裙,將她渾圓的臀部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
「我操!」張強倒吸一口涼氣,褲襠立刻支起了帳篷,「這也太他媽騷了吧!」
他把手機遞給旁邊的人看:「你們看看,這奶子,這屁股,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幾個混混圍了過來,對著媽媽的照片評頭論足:
「這奶子,一隻手都抓不下吧?」
「肯定是騷貨,你看她那眼神,勾人的很!」
「我要是能肏到她,少活二十年都願意!」
張強奪回手機,仔細端詳著照片:「不錯不錯,確實有資格來我家乾活。」
他抬起頭,淫邪地看著我:「不過我有條件。第一,你媽必須穿我指定的衣服,就是那種超短裙女僕裝,要能看到內褲的那種。」
「第二,家務活不用太多,主要是伺候我和我爸。包括但不限於洗澡、按摩、暖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貼近我的耳朵,「你媽必須無條件服從我們的任何要求。明白嗎?任、何、要、求。」
我渾身發抖:「這……這不可能……」
「哦?」他冷笑一聲,「那你可以滾了。不過你媽的照片我就留下了,正好拿來打飛機。」
「不要!」我慌忙說,「我……我答應你。」
「聰明的選擇。」他滿意地笑了,「對了,還有件事忘了說。」
「什……甚麼?」
「你媽來面試的時候,必須穿得騷一點。」他比了個手勢,「就是那種,稍微彎腰就能看見奶子,走路就能看見內褲的程度。」
「如果你媽達不到標準,」他威脅道,「那我只好去找別的保姆了。懂了嗎?」
我麻木地點點頭。
「很好,」他收起手機,「明天下午兩點,讓你媽單獨來我家。記住,必須準時,不然……」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回家的路上,我感覺渾身都在發抖。
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 我親手把自己的母親送進了狼窩。
而她那惹火的身材,必將引來無窮的災難……
回到家,媽媽正在廚房做飯。
圍裙系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S形曲線。
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T恤,那對巨乳幾乎要把衣服撐爆,每一次彎腰都能看見深深的乳溝。
下身的瑜伽褲更是將她的蜜桃臀包裹得渾圓挺翹,隨著做飯的動作不斷晃動。
「回來了?」媽媽回過頭甜甜一笑,「事情辦得怎麼樣?」
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笑容,我幾乎要哭出來:「張……張強同意了。這是他爸爸的聯繫方式。」
媽媽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很好,明天我就可以去面試了。」
「媽媽……」我欲言又止,「他們……他們提出了很多過分的要求……」
「沒關係,」媽媽安慰地摸摸我的頭,「這些都是考驗罷了。只要能找到杜龍的罪證,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我看著媽媽姣好的面容,心中充滿了擔憂。她哪裡知道張強那群畜生的想法?他們分明是把媽媽當成了獵物,等著明天將她生吞活剝……
「媽媽,要不我們放棄吧……」我哀求道。
「傻孩子,」媽媽把我摟進懷裡,「媽媽自有分寸。倒是你,要好好學習,將來才能保護媽媽。」
她溫暖的懷抱讓我感到安心,可是想到明天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媽媽的美貌和身材固然令人心動,但在那些餓狼面前,恐怕只會招來更多的覬覦……
「去洗手吃飯吧。」媽媽拍拍我的肩膀。
我木然地走向衛生間,腦海中卻不斷閃現著張強他們意淫媽媽的畫面。
那些骯髒的語言和下流的動作,讓我既憤怒又無力。
而明天,這些幻想很有可能變成現實……
我該怎麼辦?
該如何保護媽媽免遭毒手?
鏡子里映出我蒼白的臉,和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我恨自己的無能,更恨那些禽獸不如的同學。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下午,我一直忐忑不安地在家裡等待。直到深夜十一點多,門外才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媽媽?」我衝到門口,只見媽媽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進來。她的妝容有些花了,衣服也皺巴巴的,看起來經歷了甚麼不愉快的事情。
「你回來了?」媽媽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工作結束了。」
我注意到她的脖頸上有幾道可疑的紅痕,趕緊上前扶住她:「媽媽,你還好嗎?他們沒有對你……」
「沒事的,」媽媽打斷我的話,「就是正常的工作而已。你先去睡覺吧,媽媽洗個澡就來。」
我擔心地看著她走進浴室。很快,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我貼在門上仔細聆聽,總覺得水聲中夾雜著啜泣聲。
一個小時後,媽媽才從浴室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睡衣,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即便素顏,她依然美得驚人 - 那張精緻的臉龐透著健康的粉紅色,高聳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纖細的腰肢下面是豐腴的臀部曲線。
「睡吧,寶貝。」她走過來親了親我的額頭,「明天還要上學呢。」
「媽媽……」我猶豫著要不要問出口,「今天……」
「噓,」她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甚麼都別說。一切都會好的。」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耳邊回蕩著浴室里壓抑的哭聲。
第二天早上,媽媽又恢復了往日的精神面貌。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件保守的連衣裙:「今天媽媽要去拜訪幾個朋友,晚上可能回來得比較晚。」
我點點頭,心中的憂慮卻更深了。
來到學校,剛走進教室,就聽見後排傳來一陣淫笑聲。我下意識地避開他們,想要回到自己的座位。
「誒,等等!」張強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老弟,這麼急著走乾嘛?」
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眼睛里閃爍著惡意的光芒。我想要掙脫,卻被他死死鉗制住。
「來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他大聲說道,「這位可是我們的功臣啊!要不是他把老媽獻出來,我們哪能享受到那麼極品的服務?」
教室里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看向我們。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你們胡說甚麼……」我虛弱地反駁。
「胡說?」張強哈哈大笑,「要不要我把昨晚的精彩畫面放給大家看看?」
「不要!」我驚恐地叫道。
「那就乖乖配合。」他威脅道,「跟我到那邊去,有好東西給你看。」
我被他拖到教室後面的一個角落。瘦猴和胖子已經等在那裡,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手機。
「跪下。」張強命令道。
我不肯,他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迫使我跪了下來:「這高度剛好,跟你媽昨晚跪著的高度一模一樣。」
「你……你們……」
「別急,馬上你就知道我們在說甚麼了。」他按下播放鍵。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令我心碎的畫面 -
媽媽跪在地上,穿著極其暴露的女僕裝。
低胸的設計讓那對巨乳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晃動。
超短裙堪堪遮住臀部,稍微彎腰就會春光乍洩。
黑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腳下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這身段,嘖嘖嘖,」張強贊嘆道,「你看她跪著的樣子,屁股撅得老高,恨不得讓人從後面狠狠插入吧?」
視頻里,媽媽正低著頭給一個男人按腳。
那人躺在沙發上,愜意地享受著媽媽的服務。
媽媽的動作很輕柔,修長的手指在腳掌上游走,時不時按壓穴位。
「我操,你看她的表情,」瘦猴指著屏幕,「明明很嫌棄,卻又不得不做,這種反差真是太棒了!」
「尤其是那對奶子,」胖子咽著口水,「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雞巴都硬了!」
「最騷的是這個姿勢,」張強調整著角度,「你媽跪著的時候,整個身體都是向後傾斜的,這樣她的大屁股就完全展示出來了。你看那裙子,都快包不住了,內褲都露出來了!」
確實,由於姿勢的原因,媽媽的短裙向上滑了許多,露出了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每當她移動位置時,裙擺就會隨之擺動,若隱若現地展示著裡面的風光。
「你媽可真會啊,」張強繼續說道,「手法專業得很。我爸說,從來沒有人給他按得這麼舒服過。特別是當她的奶子不小心碰到他小腿的時候,那感覺簡直絕了!」
視頻中,媽媽專注地按摩著那只腳,偶爾會因為動作過大而讓胸部蹭到男人的小腿。
每當這時,她都會歉意地抬眼看一眼,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添幾分誘惑。
「我最喜歡的是這段,」張強快進到另一個畫面,「你看,她按完一隻腳,正準備換另一隻。這時候她需要挪動位置,結果……」
畫面中,媽媽正準備轉身,卻不小心被裙擺絆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用手撐住沙發,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都趴在了男人的腿上,豐滿的胸部幾乎要貼上他的胯部。
「哈哈哈,」一群人哄笑起來,「你媽這是在勾引我爸啊!」
「這還不算,」張強又切換到另一個角度,「你看這個特寫,她的臉都紅了!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聞到了我爸雞巴的味道!」
確實,媽媽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可能是由於過於窘迫。她迅速調整好姿勢,繼續為男人服務,但能明顯看出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最後一幕是精華,」張強得意地說,「你媽要給我爸做全身按摩。來,大家欣賞一下這個過程。」
視頻繼續播放著,每一幀都讓我心如刀絞。而張強他們還在不斷地發表著惡心的評論:
「這騷貨,裝甚麼清純!」
「看她那扭捏的樣子,分明就是欠肏!」
「等會兒放學,我一定要邊看邊擼好好回味一下!」
我跪在地上,眼淚不停地往下流。耳邊充斥著他們的污言穢語,眼前是媽媽受辱的畫面,而我卻無能為力。
「好了,看也看完了,」張強拍拍我的臉,「記住,這只是開始。你媽的表現越好,你能得到的好處就越多。明白嗎?」
我沒理會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教室。身後傳來他們肆無忌憚的笑聲,和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想跑?」張強衝出來一把抓住我的書包,「沒那麼容易!」
我被他們拖到教學樓後面的小巷子里。這裡平時很少有人經過,是他們欺負學生的最佳場所。
「跪下!」張強命令道,「讓我騎一會兒。」
我不肯屈服,卻被瘦猴和胖子一人按住一條胳膊。
「快點跪下!」張強制止了我的掙扎,「不然我讓你媽跪得更久!」
這句話擊中了我的軟肋。我頹然地跪了下來,張強滿意地拍拍我的頭:「這才對嘛。」
他跨坐在我背上,用力按著我的脖子讓我趴下:「你不是想知道你媽是怎麼伺候我的嗎?很快你也能體驗到了!」
「做夢!」我咬牙切齒地說,「媽媽絕不是你能玩弄的!」
「是嗎?」張強得意地笑著,「那我們走著瞧。等我把你媽調教成母狗,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嘴硬!」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周密?」
我抬頭望去,瞬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媽媽站在巷口,逆光的身影如同天使降臨。
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包臀連衣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
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事業線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裙擺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將她渾圓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處。
黑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搭配十釐米的尖頭高跟鞋,讓原本就高挑的她顯得更加性感迷人。
她的長髮盤成一個優雅的發髻,露出天鵝般優美的頸部線條。
精緻的五官化著淡妝,卻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特別是那雙眼睛,既有成熟女人的嫵媚,又有修女特有的聖潔。
「媽媽……」我喃喃道,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張強他們也都看呆了。即便是已經見識過媽媽服務的他,此刻也被她的美貌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怎……怎麼是你?」張強結結巴巴地說,下意識地從我背上下來。
媽媽踩著高跟鞋慢慢走近,每一步都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她的臀部隨著步伐輕微擺動,包臀裙被繃得緊緊的,徬彿下一秒就要撕裂開來。
「放開我兒子。」她冷冷地說。
「我們……我們沒幹甚麼,」張強強裝鎮定,「就是跟他鬧著玩呢。」
「是嗎?」媽媽揚起眉毛,「那為甚麼要跑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玩’?」
張強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偷偷打量著媽媽的身材,褲襠漸漸支起了帳篷。
沒錯,她現在是他們家的女僕,是可以隨意支配的玩物,憑甚麼要怕她?
想到這裡,張強的底氣足了些:「徐修女,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您還是別管了。」
「我說,放開他。」媽媽重復道,語氣冰冷。
「憑甚麼?」張強來了脾氣,「你不是很會伺候我爸爸嗎?怎麼,現在想造反了?」
他向前一步,伸手想要觸碰媽媽的臉頰。就在他的咸豬手即將接觸到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時,媽媽動了。
只見她身形一閃,右拳如閃電般轟出。張強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這一拳打得踉蹌後退,左眼立刻腫了起來。
「啊!」他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倒在地上。
其他小弟見狀就想跑,卻被媽媽三下五除二全部撂倒。誰能想到,這個看似嬌滴滴的美女,居然有著如此強悍的戰鬥力?
「媽媽……」我呆呆地看著她。
此刻的媽媽,在我眼裡簡直光芒萬丈。
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運動而微微泛紅,讓她看起來既神聖又嫵媚。
她走過來,輕輕扶起我:「沒事吧,寶貝?」
我搖搖頭,撲進她懷裡痛哭起來。她身上那熟悉的香味讓我感到無比安心,柔軟的胸部給了我最大的慰藉。
「乖,不哭了。」媽媽輕撫著我的後背,「媽媽帶你回家。」
我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氣息,感受著她溫暖的懷抱。
即使知道她剛剛經歷了屈辱,即使知道她可能還要繼續忍受折磨,此刻的我依然感到無比幸福。
「走吧,」媽媽牽起我的手,「我們回家。」
夕陽下,我們母子倆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而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張強他們正痛苦地呻吟著,眼睜睜地看著這幅溫馨的畫面漸行漸遠。
當我沈浸在媽媽英勇救我的喜悅中時,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景象。
倒在地上的張強,正用一隻還能睜開的眼睛死死盯著媽媽的背影。
特別是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蜜桃臀,在包臀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嘴裡喃喃自語:「好啊,既然你想玩,那我們就玩個大的……」
第二天深夜十一點半,門外終於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衝到客廳。
媽媽推門而入,臉上寫滿了疲憊。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女僕裝,胸前的蝴蝶結都歪了,裙子上還有一些可疑的褶皺。
最要命的是,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人用力掐過留下的。
「媽媽……」我心疼地迎上去。
她勉強笑笑:「沒事的,工作結束了。」
可是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媽媽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顯然是受到了某些摧殘。而她臉上那種強裝鎮定的表情,更是讓我心如刀割。
「我給你熱了牛奶,」我拉著她坐到沙發上,「先喝點暖暖身子。」
媽媽接過杯子,修長的手指微微發抖。
燈光下,她的美貌依然令人窒息 - 即使穿著女僕裝,也掩蓋不住那傲人的身材。
特別是胸前的部分,幾乎要把衣服撐爆,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寶貝,」她放下杯子,把我摟進懷裡,「媽媽有點累,想先去洗個澡。」
我點點頭,目送她走進浴室。很快,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啜泣。
我的心揪成一團,恨不得衝進去抱住她安慰。可是我知道,現在的媽媽需要獨自消化這一切。
一個小時後,媽媽洗完澡出來,已經換上了睡衣。
她的長髮還未完全吹乾,濕潤地貼在肩膀上,更添幾分魅惑。
即使素顏,她的美貌依然驚心動魄 - 白皙的皮膚,精緻的五官,完美的身材比例,無一處不令人驚艷。
「睡吧,」她摸摸我的頭,「明天還要上學呢。」
回到房間,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隔壁浴室里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讓我心如刀絞。
我的媽媽,那個曾經高貴優雅的修女,如今卻要忍受這般屈辱……
迷迷糊糊中,我度過了一夜噩夢。第二天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去學校,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下課後,我正準備去買瓶咖啡提神,卻被張強他們堵在了樓梯口。
「喲,這不是我們的孝子嗎?」張強頂著他那只熊貓眼,陰陽怪氣地說,「怎麼樣,昨晚睡得好不好啊?」
我沒理他,想要繞過去。他卻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別急著走啊,我這裡有好東西給你看。」
說著,他掏出手機,得意地晃了晃:「想看嗎?」
我咬著牙點頭。
他滿意地按下播放鍵,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令我憤怒的畫面:
那是在張強家的客廳里。
媽媽穿著女僕裝端莊地站立著,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低胸的女僕裝配上她那對巨乳,簡直是對視覺的極致衝擊。
黑色的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卻難掩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而在她對面,張強的父親杜龍正咆哮著甚麼。從他猙獰的表情來看,顯然對媽媽很不滿意。
「你這個賤人!」杜龍怒吼道,「居然敢動手打我兒子?」
媽媽挺直脊背:「是他先欺負我兒子的!」
「放屁!」杜龍一巴掌扇在茶几上,「我兒子甚麼時候欺負過別人?倒是你,一個下賤的女僕,也配教訓少爺?」
媽媽被他凶狠的態度嚇得後退一步,卻不肯低頭:「無論怎麼說,周密都是我兒子,我有權保護他!」
「保護?」杜龍冷笑一聲,「你有甚麼資格保護他?你不過是我花錢雇來的一個婊子罷了!」
「請你放尊重一點!」媽媽憤怒地說,「我來這裡工作,不代表你可以侮辱我!」
「哦?」杜龍逼近她,「那你覺得,你現在的處境如何?靠著出賣色相維生,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裝清高?」
媽媽的臉色變得蒼白,她想要辯解,卻被杜龍打斷:
「夠了!既然你這麼護著你那個廢物兒子,那就別想在我這裡工作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媽媽的小臉瞬間煞白。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蒐集證據,如果現在被辭退,前面的付出都將付諸東流。
「等等……」她顫聲開口,「我可以解釋……」
「解釋甚麼?」杜龍咄咄逼人,「事實就是你打了我的兒子,還玷污我們家的名聲!」
媽媽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女僕裝的裝扮,簡直是對男性荷爾蒙的最大刺激
視頻里,媽媽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女僕裝的裝扮,簡直是對男性荷爾蒙的最大刺激。
「對不起……」她低下頭,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個動作讓她本就低胸的女僕裝更加暴露,那對K cup的巨乳幾乎要從領口中跳出來。
雪白的乳肉堆積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而當她彎腰的角度超過九十度時,甚至能從側面看見粉色的乳暈邊緣。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媽媽繼續道歉,卻不知這樣的姿態有多麼誘人犯罪。
杜龍的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那對搖搖欲墜的豪乳。他的喉結不停滾動,褲襠已經支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嘖嘖嘖,」張強吹起了口哨,「你們看我老爸的表情,恨不得當場就把阿姨按在地上肏!」
「那對奶子也太大了吧!」瘦猴咽著口水,「我都懷疑她是怎麼長的,怎麼會有這麼騷的身材?」
「你們看她的屁股!」胖子指著屏幕,「那短裙都快包不住了,內褲都露出來了!」
確實,由於鞠躬的姿勢,媽媽的包臀短裙向上滑了很多。
從後面可以清晰地看見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以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
隨著她的呼吸,那誘人的曲線不斷起伏,讓人血脈賁張。
「這騷貨,」張強舔著嘴唇,「表面上裝清純,骨子裡騷得很!你看她那姿勢,分明就是想勾引我爸!」
視頻中,杜龍終於開口了:「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甚麼?你打了我的兒子,必須要付出代價。」
「可是……」媽媽直起身子,臉上寫滿了為難。
「沒有甚麼可是的,」杜龍冷冷地說,「要麼接受懲罰,要麼滾出我家。你自己選。」
媽媽咬了咬嘴唇,知道自己別無選擇。為了蒐集證據,她必須留在這裡。
「那……您要我怎麼做?」她小聲問道。
杜龍奸詐地笑了 -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這個看似高貴的女人,其實和其他女人沒甚麼區別。
只要掌握了她的弱點,撬開她的防禦層,裡面的果實必然甜美無比。
「很簡單,」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趴上來,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媽媽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她明白這個要求意味著甚麼,卻不得不服從。畢竟,為了死去的丈夫,為了正義,她已經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
她一步步走向杜龍,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走向刑場的腳步聲。
「快看快看!」張強興奮地喊道,「這騷貨要屈服了!」
「等不及要看她被你爸玩弄的樣子了!」瘦猴搓著手,「那對大奶子被揉搓的時候,一定很壯觀!」
視頻里,媽媽終於走到杜龍面前。她緩緩轉過身,撩起裙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一幕堪稱經典 - 身高一米八的媽媽,身材高挑豐滿,趴在矮小猥瑣的杜龍腿上,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她的巨乳完全壓在杜龍的大腿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變形,從領口溢出大片雪白。
而她的蜜桃臀高高翹起,包臀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我操!」張強他們集體發出了驚嘆,「這也太他媽騷了吧!」
「你看那屁股,」胖子點評道,「又大又圓,恨不得立刻從後面捅進去!」
「還有那對奶子,」瘦猴補充,「都被壓扁了,肯定特別軟!」
「我爸也太會了,」張強得意地說,「這樣既能懲罰她,又能享受她的身體,一舉兩得!」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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