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肉體的重量與生物學碾壓
綠色的愛戀 · 花開富貴啊 · 1 / 2
第六章:肉體的重量與生物學碾壓
軍訓的最後一周,H 大學的操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沸騰的蒸籠。
空氣里瀰漫著離別的躁動、膠鞋底被烤化的焦臭味,以及幾千具年輕肉體在
極限體能消耗下發酵出的濃烈荷爾蒙氣息。
為了檢驗這一個月的訓練成果,營部組織了一場全員參與的 4x400
米接力賽。
這不僅是體力的比拼,更是各個方陣在最後的日子里爭奪榮譽——以及在這
個充滿原始氣息的角鬥場里,雄性展示力量、雌性展示身段的最後機會。
藝術系 5 班的最後一棒,毫無懸念地落在了 王靜瑤 身上。
她不僅是顏值擔當,那雙 98cm 的長腿在跑步時也極具觀賞性。
「砰——!」
發令槍響,比賽開始。
當第三棒的同學氣喘吁吁地衝過來時,王靜瑤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白鹿,一把
抓過接力棒,猛地衝了出去。
這一刻,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因為要劇烈運動,她今天特意把迷彩服的袖子卷到了肩膀,露出了兩截白皙
、緊致,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的手臂。
為了防止走光和晃動,她在迷彩短袖裡面穿了一件專業的高強度黑色運動內
衣。但這件內衣雖然束縛力極強,卻也因為緊身,將她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淋灕
盡致。
隨著她大幅度的擺臂和跨步,那被粗糙迷彩服包裹的胸部,依然隨著步伐發
生著極其誘人的高頻顫動。
迷彩服的面料很薄,且因為出汗而變得有些透明。每一次腳掌落地,那一抹
起伏都在挑戰著迷彩服扣子的極限,徬彿那兩團被束縛的軟肉隨時都要崩開束縛
,跳脫出來。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打濕了胸口的布料。深綠色的迷彩服被浸染成墨綠
色,緊緊貼在皮膚上,隱約勾勒出內衣的邊緣和那一抹深邃的、隨著呼吸急劇起
伏的溝壑。
「5 班加油!靜瑤加油!」
全場的男生都在歡呼,口哨聲此起彼伏。他們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那層濕透
的布料扒下來。
哪怕是隔壁 1 班的張東元,也忍不住摘下帽子,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個在
跑道上飛馳的身影。
那是他的驕傲。
那是他私有的、只有他能觸碰的寶藏。看著她在陽光下發光,他心裡那種「
擁有者」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甚至享受這種「大家都想看,但只有我
能摸」的優越感。
然而,意外總是發生在最高光的時刻。
就在距離終點還有五十米的一個急轉彎處。
也許是之前的訓練太累,也許是那個貼了無數次創口貼(王賢朱貼的)的腳
後跟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王靜瑤的腳步亂了一下。
那雙被王賢朱塞了衛生巾的膠鞋,鞋底已經被磨平了,在煤渣跑道上失去了
抓地力。
腳下一滑。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加油聲中。
王靜瑤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向了粗糙的煤渣跑道(老校區操場)。
因為慣性,她還在地上蹭出去了半米遠,膝蓋瞬間磕破,鮮血滲出了迷彩褲
,染紅了一小片布料。
「靜瑤!」
「有人摔倒了!」
「臥槽!校花摔了!」
人群瞬間炸鍋。
張東元在 1 班的隊伍里,心臟猛地一縮。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衝出去
,手裡還捏著那瓶早就準備好的礦泉水。
但他離得太遠了。他在跑道內側的等待區,中間隔著好幾個方陣、拉著警戒
線的教官,還有湧動的人群。
就在他剛剛推開擋在前面的一個人,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
一道螢光綠的身影(他在迷彩服裡面穿了件騷包的螢光背心),像是一頭早
就蓄勢待發的獵豹,甚至比場邊的醫療兵還要快,瞬間撕裂了人群,衝進了跑道
。
是 王賢朱。
他一直就在終點線附近等著。甚至可以說,他那雙眯眯眼一直死死盯著王靜
瑤的腳下,徬彿就在等待這一刻的發生,等待這個英雄救美(趁火打劫)的絕佳
機會。
「都別動!別圍著!讓開!」
王賢朱大吼一聲,粗暴地推開幾個想要上前的同學,直接一個跪滑,衝到了
王靜瑤身邊。
「靜瑤!怎麼樣?摔哪了?別動別動!」
他的聲音焦急、關切,臉上全是汗水,那一刻的表情甚至比真正的男朋友還
要到位,徬彿摔在他心尖上一樣。他那雙本來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死死盯
著她流血的膝蓋和扭曲的腳踝。
王靜瑤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膝蓋火辣辣的疼,但最要命的是腳踝。那種鑽心的扭曲感讓她根本不敢動,
冷汗瞬間打濕了鬢角,把幾縷碎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腳……腳好像扭了……」她咬著牙,聲音顫抖,那是真的疼哭了,像一隻
受傷的小貓。
「別動,千萬別動,可能是傷到骨頭了。」
王賢朱極其專業地按住了她的腳踝——那個位置他已經摸過無數次了,熟悉
得像自己的手掌紋路。
他捏了捏,指腹故意在紅腫處多停留了兩秒,感受著那裡滾燙的溫度。
心中有數:只是普通扭傷,沒斷。
但這不妨礙他把情況說得嚴重點,好為接下來的動作鋪路。
這時候,陳教官也跑過來了,皺著眉看了一眼:「怎麼樣?能走嗎?擔架呢
?」
「等擔架來不及了!這天這麼熱,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王賢朱抬起頭,衝著教官吼道。那種「護妻狂魔」的氣勢竟然把教官都震了
一下。
「我背她去醫務室!我是她……同學!我負責!」
沒等教官和王靜瑤反應過來,他已經迅速轉過身,背對著王靜瑤,半蹲下來
,拍了拍自己寬厚(雖然有點肉)的後背,甚至故意把後背往她胸前湊了湊:
「靜瑤,上來!快點!別磨蹭!」
「不……不用了……我可以……」
王靜瑤本能地想要拒絕。
當著全校幾千人的面,被一個男生背著,這也太曖昧了。而且她看到了遠處
人群中張東元那個焦急卻又無法靠近的身影,眼神里滿是無助和愧疚。
「都甚麼時候了還顧忌這些!這腳要是廢了你以後怎麼跳舞!你想坐輪椅嗎
?」
王賢朱吼了她一句。
這一吼,反而顯得極其有男子氣概,那種霸道總裁式的關懷瞬間擊潰了王靜
瑤的心理防線。
而且腳真的很疼,每動一下都像針扎。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她不想成為被圍觀的猴子。
她咬了咬牙。
只是去醫務室。他是為了幫我。不能讓大家看笑話。
她伸出雙手,環住了王賢朱的脖子,身體前傾,趴在了那個並不寬闊、甚至
滿是汗臭味的背上。
「起!」
王賢朱低吼一聲,雙手向後,反向托住王靜瑤的大腿根部——為了省力,必
須托這裡。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張開,幾乎包裹住了她整個臀部的下沿和大腿根
部最豐滿的那塊肉。
他猛地站了起來。
接觸,在這一刻發生了質變。
雖然王靜瑤不到 100 斤,很輕。
但對於王賢朱來說,背上的這份重量,是他這輩子背過最沈重、也是最銷魂
的慾望。
因為王靜瑤穿的是運動內衣。
那種內衣雖然聚攏,但也因為緊身,讓胸部的輪廓變得像石頭一樣結實而富
有彈性。
此刻,這兩團飽滿的、溫熱的、帶著少女體溫的柔軟,正毫無保留地、沈甸
甸地壓在王賢朱的後背上。
迷彩服太薄了,而且兩人都出了大量的汗。
汗水浸透了衣衫,讓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這層薄膜
不僅沒有起到阻隔作用,反而像是一層潤滑劑,讓兩人的體溫瞬間融合。
王賢朱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口的每一次起伏,感覺到那兩團軟肉被擠壓
時,向四周擴散的微妙形變。
那是乳房。
是全校男生都想摸一下的、女神的乳房。
此刻正被擠壓在他的脊椎骨兩側,隨著重力變形成兩張肉餅,死死貼在他的
背肌上。
「唔……」
剛一站起來,王靜瑤就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因為重力作用,她的胸部被狠狠地擠壓在王賢朱堅硬的背上。那種摩擦感讓
她羞恥得滿臉通紅,乳頭因為受到刺激和摩擦而微微充血挺立,隔著兩層濕透的
布料,像兩顆小石子一樣,頂在了王賢朱的背上。
「抓緊了!別掉下來!」
王賢朱喊了一聲。
但他並沒有像正常送醫那樣狂奔。
相反,他走得很「穩」。
或者說,很有節奏。
他沒有走那條平坦的跑道,而是特意繞了一點路,走上了旁邊那片有些坑窪
的草地,甚至故意去踩那些不平整的土坑。
他每邁出一步,身體都會故意做一個輕微的上下起伏。
顛簸。
每一次顛簸,背上的王靜瑤就會因為慣性而在這個「肉體坐墊」上彈跳一下
。
她的胸部就會在他的背上進行一次深度的摩擦和撞擊。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用後背給她的胸部做按摩。
每一次下落,那兩團肉就會被狠狠拍打在他的背上,然後向四周攤開;每一
次彈起,又會重新聚攏。
「王賢朱……你……你慢點……」
王靜瑤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熱氣噴在他的脖頸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和
汗水的咸味。她羞得要把頭埋進地裡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部正在變形,能感覺到大腿根部被那一雙大手緊緊箍住
的熱度。那雙手的手指,甚至還在借著調整姿勢的機會,往大腿內側那塊最嫩的
肉上摳了摳,美其名曰「防滑」。
「慢不了!你這腳得趕緊冰敷!再晚就腫了!」
王賢朱嘴上說得大義凜然,腳下的步子卻依然保持著那種該死的、讓人臉紅
心跳的頻率。
他在享受。
他在用後背的每一寸神經,去記憶這種觸感。
真大啊……
看著瘦,沒想到這麼有料。壓在背上軟乎乎的,乳頭好像都硬了?頂得我背
上癢癢的。
這汗水的味道……真騷,真香。
王賢朱眯著眼,嘴角掛著汗水和掩飾不住的笑意。他甚至故意聳了聳肩,讓
背部的肌肉隆起,去主動摩擦那兩團柔軟,徬彿在用背部去「品嘗」她的形狀。
而在遠處。
1 班的方陣里。
張東元站在那裡,手裡捏著那瓶已經變形的礦泉水。
他被教官和警戒線攔住了,沒能衝出去。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那個他最看不起的普信男背了起來。
他看著王靜瑤那雙白皙的手臂,緊緊摟著王賢朱那個油膩的脖子,臉頰幾乎
貼在他的耳邊,徬彿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
他看著王靜瑤的身體,像是一塊年糕一樣,毫無縫隙地嵌入了那個男人的背
影里。
隨著王賢朱的步伐,兩人的身體在上下顛簸。
哪怕隔著這麼遠,張東元也能通過兩人衣服的褶皺,以及王靜瑤偶爾皺眉的
表情,想象到那種擠壓的力度。
他甚至能腦補出王靜瑤胸前那兩團柔軟是如何在顛簸中變形的。那是他連手
都沒怎麼碰過的地方,現在卻在給另一個男人做背部按摩。
那一層層汗濕的布料,根本擋不住體溫的交換。王賢朱的汗水正在滲入王靜
瑤的衣服,而王靜瑤的汗水也在浸潤王賢朱的後背。
他們在體液層面,已經完成了某種交換。
那是我的位置。
那個背,本該是我的。
那兩團柔軟,本該只屬於我。
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澀和嫉妒,像膽汁一樣湧上喉嚨,燒得他胃里發苦。
這不僅僅是吃醋。
這是一種所有權被公開踐踏的憤怒。
全校都在看著。
大家都看到了校花趴在那個小馬尾身上。
大家都看到了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在旁人眼裡,這一刻的王賢朱簡直
就是護花使者,是男友力爆棚的英雄。而他張東元,只是個路人甲,是個連自己
女人摔倒都扶不起來的廢物。
「哎喲,老王這波贏麻了。」
旁邊的劉偉沒心沒肺地感嘆了一句,語氣里滿是羨慕和那種男人都懂的猥瑣
,「你看那校花貼得多緊。這波身體接觸,嘖嘖,老王晚上回去肯定不洗澡了。
那麼大的胸壓在背上,還要隨著走路晃蕩,是個男人都得硬。你看老王走路那姿
勢,是不是褲襠里頂到了?」
硬。
這個字像是一記耳光,抽在張東元臉上。
他下意識地看向王賢朱的下半身。雖然隔著迷彩褲看不清,但他能想象到,
那傢伙現在一定興奮得要把褲子撐破了。
而那根東西,就距離靜瑤的大腿只有幾釐米。
張東元的手指用力捏著礦泉水瓶,直到塑料瓶發出不堪重負的爆裂聲,水花
濺了一手,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擁有豪車又怎樣?長得帥又怎樣?
在這一刻,在這個原始的、充滿意外的操場上,他輸給了那個敢於第一時間
衝上去、敢於不要臉地把她背起來的癩蛤蟆。
王賢朱背著王靜瑤,故意繞了個遠路,慢慢消失在操場的盡頭,拐向了醫務
室的方向。
那個背影,像是一個搶到了公主的惡龍,正要把戰利品帶回洞穴慢慢享用。
張東元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跑道。
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陣陣發黑。
是不是玩過火了?
這個念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現在他腦海裡。
但他知道,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那兩個人已經去了醫務室。
那是整個學校最安靜、最封閉的地方。如果不巧醫生不在……
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道的、封閉的空間里,在這剛經歷過劇烈身體接觸、汗
水還沒乾透的余韻中……
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張東元不敢想。但他那已經開始扭曲的大腦,卻又在瘋狂地替他描繪著畫面
——脫鞋、檢查、按摩、甚至……更進一步的觸碰。
醫務室在操場的另一端,是一棟獨立的小平房。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來蘇
水味撲面而來,混合著陳舊的藥櫃木頭味,形成了一種特有的、令人緊張又莫名
的「私密感」。
「醫生!醫生在嗎?」 王賢朱背著王靜瑤衝進去,喊了兩嗓子。
空蕩蕩的走廊里只有回聲。 值班室的門開著,但裡面空無一人,桌上的茶
杯還在冒著熱氣,顯然醫生剛走不久,或者是去廁所了。
真空期。 這是一個完美的、不受打擾的真空期。
「沒人……」王賢朱嘴上說著遺憾,心裡卻樂開了花。他把王靜瑤輕輕放在
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檢查床上。
「呼……」 王靜瑤終於雙腳落地(雖然只有一隻腳敢用力),長出了一口
氣。 剛才那一路的顛簸,讓她現在還覺得胸口發悶,臉上火燒火燎的。背上全
是汗,那是她自己的,也是王賢朱的。那種濕熱粘膩的觸感,即便分開了,依然
像一層膜一樣貼在皮膚上。
「看來只能我來了。」 王賢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根本沒給王靜瑤反應
的時間,極其自然地蹲下身,「別動,我先看看腫沒腫。」
「要不……等醫生回來吧?」王靜瑤下意識地縮了縮腳。這裡畢竟是醫務室
,孤男寡女的,氣氛太怪了。
「等甚麼等?這要是淤血堵住了,明天你就得拄拐!」 王賢朱板著臉,拿
出了剛才在操場上那種「霸道護妻」的架勢。他不由分說地解開了她左腳膠鞋的
鞋帶,動作粗魯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膠鞋被脫下,扔在一邊。 然後是那雙已經被汗水浸濕、有些發黃的白色棉
襪。
當襪子被剝離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體溫和汗液發酵後的溫熱
氣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瀰漫開來。 王賢朱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
真味兒。 夠勁。
那只受傷的腳踝已經紅腫起來,像個發麵的饅頭。但在紅腫的周圍,依然能
看出原本那驚心動魄的白皙膚色和細膩的紋理。
「嘖嘖,腫成這樣了。」 王賢朱搖搖頭,那是鰐魚的眼淚。 他的手掌極
其熟練地覆蓋了上去。
「忍著點啊,我給你推一下。」
這一次,沒有紅花油。 他是乾推。 粗糙的掌心直接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
。這種乾澀的摩擦感比滑膩的推油更具侵略性,每一次用力,都會帶著皮膚產生
劇烈的拉扯。
「啊……疼……」 王靜瑤疼得眼淚汪汪,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腳趾蜷縮在
一起。
「疼就對了。不疼怎麼好?」 王賢朱一邊按,一邊抬起頭,那雙眯眯眼肆
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
現在的王靜瑤,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和背負,簡直是「福利大放送」。 迷
彩服的領口敞開著,裡面的黑色運動內衣被汗水浸透,緊緊包裹著兩團飽滿的圓
弧。隨著她因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那兩團軟肉在深綠色的布料下劇烈起伏,仿
佛在向他招手。
「靜瑤啊……」 王賢朱手上的動作沒停,嘴裡卻開始不乾不淨: 「剛才
背你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你看著挺瘦的,沒想到……這麼有料啊。」
他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語氣里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暗示:
「壓在我背上,沈甸甸的。我都感覺到了……軟乎乎的,彈性真好。」
「你……!」 王靜瑤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這種話如果
是別的男生說,那就是流氓罪。但王賢朱是在這種「互助」的情境下說出來的,
而且還帶著一種嬉皮笑臉的調侃,讓她發火也不是,不發火也不是。
「你閉嘴!變態!」 她羞憤地抬起那只沒受傷的腳,輕輕踢了他肩膀一下
。 這一腳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打情罵俏。
「嘿嘿,實話實說嘛。」王賢朱一把抓住了她踢過來的那只腳(現在他手裡
握著兩只腳了),臉上掛著那種得逞的笑,「變態也是被你逼出來的。誰讓你長
這麼勾人。」
曖昧的氣氛在充滿消毒水的房間里發酵。 王靜瑤雖然嘴上罵著,但並沒有
真的把腳抽回來。 一方面是腳疼,另一方面,她竟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
口花花」。在潛意識里,她覺得這就是王賢朱的風格——嘴賤,但人不壞。
推拿進行了十分鐘。 王賢朱滿頭大汗,那件螢光背心都濕透了,貼在身上
顯出他微凸的小肚子。但他眼裡的光卻越來越亮。
「行了,差不多了。」 他松開手,看著王靜瑤那只被他揉得發紅、發燙的
腳,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王靜瑤看著他那一頭一臉的汗,甚至有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雖然這人
說話難聽,眼神猥瑣,但他確實背了自己一路,又給自己按了這麼久。 那種從
小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和善良,讓她心裡產生了一絲愧疚。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了過去。 「擦擦吧。全是汗。」
王賢朱愣了一下。 他看著那張遞過來的紙巾,又看了看王靜瑤那張精緻、
泛紅、帶著一絲關切的臉。
突然,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沒有接紙巾。 而是一把抓住了王靜瑤的手。
「靜瑤。」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顫抖(興奮的顫抖)。
王靜瑤嚇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死死攥住。那只手裡全是汗水和
剛才摸過她腳的味道。
「你乾嘛……放手……」
「我不放!」 王賢朱盯著她的眼睛,眼神灼熱得嚇人: 「靜瑤,我喜歡
你。真的。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這段時間我對你怎麼樣你也看到了。
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比那個甚麼狗屁男朋友好一萬倍!」
這是圖窮匕見。 他借著剛才身體接觸的余溫,借著醫務室的私密,發起了
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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