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清晨醒來,老郝和穎穎還在睡。
我和彤彤用完早膳,在客廳看了一個多小時電視,才見他公媳倆從臥室走出。
穎穎穿戴整齊,儀表端正,主動跟我和彤彤道了聲早安。
昨晚那個浪叫女人,已經離她遠去。
現在的穎穎,自信滿滿,臉上寫滿矜持。
跟你說話時,巧語嫣然,顧盼生輝,全身上下散髮著如蘭的氣質。
老郝則不同,袒胸露肚,很隨意地用一塊浴巾圍住下身。
他也不吃早餐,往沙發上一坐,便把彤彤樓進懷裡。
我左勸右勸,他才放開彤彤,把杯子里牛奶一飲而光。
不料剛放下杯子,他的咸豬手便從桌子底下摸上穎穎大腿,來回摩挲。
摸了一會兒,老郝貌似覺得不過癮,另一隻手伸向我襠部,隔著褲料輕輕抓捏花蕊。
穎穎小口喝著瘦肉粥,臉色微微發紅,依舊跟我們談笑生風。
我和彤彤看在眼裡,也當沒發現,還是一樣嘰嘰喳喳聊天打趣。
「琳姐昨天夜裡給我發短信,說她今兒上午從長沙飛來。時間差不多了,我要開車去機場接她,」我起身說道。
「接到琳姐,我倆直接來山莊,你們仨就在這裡等。」
「媽,我跟你一起去接徐伯母吧,」穎穎低頭輕語。
我知道穎穎心思,於是頷首許可,牽起她走向門口。
老郝跟上來,說是送我倆上車。
其實,一路上手都沒離開穎穎俏臀。
臨別之際,還把我們婆媳倆摟在懷裡,各自親了一下。
為避免山莊工作人員看見,我立刻強行推開她,四下掃視一圈,拉穎穎匆匆鑽進轎車。
「媽…」穎穎欲言又止,「昨天晚上是我不好…」
穎穎的話,並不讓我感覺意外,她會這樣說,完全出自善良天性。
「你哪裡不好了,傻孩子,」
我嫣然一笑,摸摸穎穎腦瓜。
「凡事都有一個適應過程,媽媽理解。」
穎穎是個好兒媳,但我卻不是一個好婆婆,簡單一句對話,又把她往那方面引導。
也許是我想跟穎穎分享更多快樂,也許是我不肯輕易放棄,也許是我中毒太深。
「禁臠」這個詞,以前只在語文課本上見過,意思是珍貴的、不容別人染指的肉。
現在往往用來比喻一個人臣服另一個人,心甘情願成為他的性玩物。
當時嘴角還掛起一絲嘲笑,蔑視世上竟然有此等不肖之徒存在。
不料時隔三十年,原來一件很遙遠的事,卻落在了自己身上。
我不就是老郝的禁臠麼?從把魔掌伸向徐琳那一天起,我就沒了退路。
唯有任憑老郝驅使,在他鼓吹和教唆下,接二連三,把曉月、詩芸、彤彤等一一拉下水。
直至那個淅淅瀝瀝雨夜,穎穎撕心裂肺的飲泣,像刀一樣划破夜空,我才幡然醒悟。
自己對老郝那份愛,早在不知不覺中,扭曲變形,甚至走火入魔。
我的善良和包容,竟然成了他手中一柄利劍,揮向身邊最親的人。
那顆自甘墮落的快樂種子,在我腐朽殘軀上,生機勃勃地破土、吐新、發芽、抽枝、長大。
事已至此,大錯鑄成。
思來想去,唯有瞞天過海,方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對穎穎最好的愛,對左京最好的愛,對我與老郝的新家最好的愛。
如果死後,好人上天堂,壞人下地獄。
我深知,我不配上天堂,不配見著軒宇,不配面對左家列祖列宗。
那麼,就讓我永遠隱瞞下去,把這個秘密帶到地獄里去吧。
「媽,你有心事呀…」穎穎看我一眼,垂下頭,咬了咬嘴唇。
「都怪我不好,沒把持住,犯了錯…」
「別自責了,要怪就怪媽吧…」
我握住穎穎手,原本想安慰幾句,卻突然一陣心酸。
「也許冥冥之中早注定,怨不得任何人,這就是我們婆媳的宿命吧。當今之計,只能謹小慎微,盡量不要犯錯誤。」
穎穎單手托腮,凝視著遠處山巒,一副若有所思樣子。
風吹動她幾縷秀髮,飄來飄去,恍如隔世。
突然,她下定決心似的,轉頭問道:「媽,我和詩芸,郝爸爸更愛誰?」
我愣了愣,旋即一笑說:「那還用講嘛,當然更愛你。在你郝爸爸心中,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他跟我發過誓,說你是他這輩子最後一個女人,他要疼你一輩子。」
穎穎「哦」了一聲,臉色潮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也許是這段婆媳之間心靈對話,讓穎穎豁然開竅。
也許是徐琳手段高明,太會來事。
中午吃飯,穎穎紅著臉,第一次跟老郝喝了交杯酒。
當她靦腆地說出「郝爸爸,我愛你」,我終於確認,穎穎算是完成了一種從肉體到心靈的出軌儀式。
如果之前尚屬於荷爾蒙衝動下半推半就,那麼此後,跟詩芸、筱薇她們一樣,穎穎已把自己視為老郝的女人。
在徐琳挑逗下,還在餐桌上,老郝就開始對穎穎不規矩,把一隻大腳丫明目張膽地伸進她裙子里蹭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不知是因為喝酒緣故,還是春情泛濫,穎穎面頰緋紅,像一朵灼灼盛開的桃花,嫵媚妖冶。
清澈明亮的雙眸,宛如籠罩一層水霧,迷離而惆悵。
肉嘟嘟性感小嘴,微微撅起,欲說還休,欲說還休…接下來,老郝為穎穎寬衣解帶,抱進湯池交歡。
其後,徐琳也褪盡衣紗,蛇一樣的雙手緊緊箍住老郝脖子。
這一場湯池「三人行」,在持續個把小時候後,轉移到三樓一間套房。
直至夜色吞噬整個大地,除了連綿不絕的「啪啪」聲,以及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房門依然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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