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白穎沈淪路之第二炮:白穎第二次被奸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吃過飯,四人略略休息了會兒,對茶文化頗有興趣的左京想去觀看山後的佈局,白穎本來對那東西就不怎麼感興趣,再加上心裡有事,就找了個藉口推脫不去。
而在三人離開的時候,她對郝江化悄悄使了個眼色。
沒過多久,郝江化一個人跑了回來,坐到了白穎的身邊。
「小穎…我……」
「別說話,跟我來。」
白穎打斷了郝江化,拿起自己的包向外走,郝江化楞了一下慢慢跟了上去。
在下定決心做這件事的時候,白穎就開始偷偷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只是自己主動選擇一個跟男人偷偷說話的地方,這樣讓她的心裡很不好受。
帶著郝江化,白穎一路來到一處自己看好的地方,這裡是一間房子的屋後,前面有些擺放的花草和一根足以遮擋大部分視線的大樹。
郝江化現在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白穎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呼吸的加劇,同樣的,她自己的心也是跳動得越發的激烈。
被郝江化佔有過一次,白穎都可以說是在醉夢中被動的,而今天,她卻是主動找他來這樣的地方說話,說實話很危險,這讓她覺得很羞恥。
「你想對我乾嘛?」
白穎的聲音低的自己都覺得難以聽見,但身後的男人卻立刻激動的用手臂環住了她的柳腰,急切的吻上了她發燙的耳垂。
「別…別,你先聽我說。」
被郝江化充滿熱力的身體抱住,白穎的身子也開始顫抖,內褲上雖然被擦拭過但仍然有些濕膩的感受讓她又有種像是回到了車上正在自己丈夫眼皮底下和別的男人偷偷廝磨的悸動。
幸好被徐琳逼迫的怨憤讓她的心智沒有那麼快的迷失,所以她努力的轉過自己的身子,在醜老頭那想要融化她的熱切目光里把徐琳的事簡短的講了一遍。
「她怎麼可以這樣。」
聽完後的郝江化主動的松開了自己的手,懊惱的說道。
白穎看他生氣的樣子,心裡也打消了對郝江化也參與其中的顧慮。
而這樣面對面呼吸可聞的情景也讓她想起了昨夜舞會那短暫又充滿激情的一刻。
「那你現在怎麼想?」
雖然自己的腿間也開始有股熱潮慢慢湧動,但白穎還是想擺脫這尷尬的一幕,抱著一絲期望,她希望郝江化能主動的拒絕,這樣徐琳也就沒了說辭。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郝江化在聽她說完後,又把熱切的目光投射在了她的身上,那眼中的情慾赤裸裸的讓她的身體都被引動的發熱。
「穎穎,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可是,我也要告訴你,我現在真的被你迷住了,這兩天我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象和你在一起的樣子。我知道我很卑鄙,所以我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因為我怕以後都再不能有這樣的一刻讓我離自己的願望那麼近。」
醜老頭說完便又摟住了她,白穎一方面厭惡於郝江化對她的迷戀,一方面又有些失望,而這時郝江化一口黃板牙的嘴已經吻上了她嬌嫩的紅唇,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頂開了她整齊白淨的牙齒,並且掃蕩過她小嘴每一處的那條粗糙的大舌強勢鑽了進來。
終於這樣了,白穎心裡意外的沒有憤怒,只是有些失落。
這一次,男人顯然沒有了昨夜那般的謹慎規矩和溫柔。
或許真的是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這是離他願望最近的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
所以郝江化忽然變成了一個讓她陌生的人,原本經過學習還有點儒雅氣息的他現在是那麼的流氓霸道。
不僅用舌頭肆無忌憚的挑逗著她小嘴的每一寸土地,同時摟在她身上的手也用上了力氣,急速的在她的身體上摸索著。
近距離的感受著醜惡男人粗喘的氣息,又被他的雙手像是揉面團一樣霸道的揉捏著,侵佔著。
恍惚間,白穎似乎又回到了記憶力最讓她難堪的那個醉酒的夜晚,那個被郝江化在家裡臥室自己與左京夫妻的床上被夢中野蠻佔有的時刻。
一瞬間,她的腿又開始軟了,小腹中剛剛隱隱動蕩的那團火苗愈燃愈烈,開始一點一點侵吞著她的神智。
郝江化其實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從車上和白穎偷偷互相挑逗的時候,他的棒子就硬的發疼,而現在眼看著白穎一步步落入自己的圈套,如今還主動找地方讓自己玩,這種刺激讓他已經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但很快的,他又發現,當自己真的很粗暴的玩弄白穎的時候,她動情的反而比昨夜還要快了許多。
真是個賤女人,郝江化在心裡暗暗罵道。
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加快了許多,白穎的豪乳他昨夜已經玩過了,儘管手感很好,但今天他顯然想要的更多。
所以趁著白穎眼神開始越來越迷離的時候,郝江化的手先是滑下她的細腰抓住下面隆起的臀丘用力的搓動了幾下,然後便突然沿著那滿月中間深深的裂溝探了下去。
「嗚嗚……」
嘴唇依然被封堵著,白穎發不出聲音,想要伸手攔阻的時候已經晚了,郝江化那可惡的大手已經從後面的臀溝一路向下然後突然的按在了她兩腿間交匯的凸起處。
白穎敏感的身體猛的震顫了幾下,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無力的靠在郝江化的身上。
昨夜和今天在車上連著兩次都未能完全滿足的情慾在累積中噴發的更為猛烈,現在竟然僅僅因為被陌生男人隔著褲子觸及到了自己柔嫩的陰門,白穎便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這一下也抽掉了她大半的力氣和反抗的慾望。
「別…別摸那裡…求求…你…別…喔…」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沒有想到醜老頭這麼乾脆強勢,不但把自己最羞恥的地方再次落到同一個男人的手中,任由他隔著緊身牛仔褲用手指下流的搓弄自己肥滿凸起的陰丘。
身為人妻還是難以避免自己內心的羞恥和罪惡感。
她的整個身子無力的依託在男人的身上,一邊嬌喘一邊低聲哀求著:「不要…你……我讓你…別…嗯·讓別動·嗯…你不能…哦…插進去…求你…別摸了…我·啊…我難受……」
其實不用白穎這麼求他,郝江化也沒想過要真的在這裡要了白穎,畢竟這讓他費勁了心思的獵物還是要在一個安全的場地來盡情的享用,不過他顯然也不打算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
生日晚宴母親為郝叔生第一胎後一年,郝萱過週歲生日,母親郝叔擺酒慶祝,母親電話堅持要求左京和兒媳白穎一定要來好家莊一趟,推遲不過,只能安排行程……那晚郝叔喜氣洋洋與來賓共歡,那天,縣、鎮、鄉各級領導也請來了好幾位,杯來盞去好不歡喜,連左京與白穎都被眾賓客勸了大量酒水,好在左京心疼老婆,白穎被勸的酒多都被灌入左京的肚子,是故,左京早已意識飄幻,識物搖擺意識辯物開始從一、三變五進化,遠處,郝叔不時偷眼看向左京這邊,被酒精刺激成紅黑的醜陋嘴邊泛起一抹得逞的弧形詭笑……。
孩子生日晚宴結束,賓客散盡,李萱詩著人扶左京房間休息……郝家大院樓上隔間的一間大浴房裡……淫聲靡靡。
李萱詩氣若游絲的哀求道,「壞蛋,你要是還不滿足的話,我、我甚麼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不要弄穎穎了!要是弄壞了咋跟交代呢」
「她是我們的兒媳婦,我怎麼會弄壞她呢,我只會疼她而已!嘿嘿」郝江化真半假淫笑的說道。
郝江化的話讓李萱詩異常羞愧,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郝江化此時正讓白穎和她婆婆一樣雙手扶著浴桶然後翹起那鼓鼓圓圓的美臀,白穎柔柔弱弱的性子在郝江化的霪威之下羞怯怯的照做了,那臉蛋羞紅如晚霞一般,水眸羞答答閉著,隨著慌亂呼吸起伏的浮凸身子在郝江化的撫摸下越發的火熱,嚶嚶嚀嚀的哼唧起來。
李萱詩見白穎逆來順受、哀羞婉轉的模樣十分誘人,引人犯罪的同時不亦是引人憐惜麼?李萱詩忽然神色一亮,繼而黛眉輕顰,破聲而哼了一聲,「嗯——」
原來是郝江化用一隻手扶著兄弟找准入口然後挺腰插入了她的肥穴中了,李萱詩嬌哼一聲後氣喘吁吁的道,「壞、壞蛋你、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郝江化進入李萱詩身體後停了下來,撫摸白穎的手也停了下來,附著身體壓在李萱詩的粉背上,側著頭先對柔弱嬌羞的白穎道,「好媳婦,你等一下,我和你萱詩媽商量些事!」
白穎嚶嚀一聲差點軟癱下去,但郝江化的一隻手兜摟著她的小腹,她那嬌柔柔的身子大部分的重量都被郝江化托著。
郝江化另一隻手在李萱詩那肥嫩嫩的碩臀上大力的拍了兩下,啪啪兩聲清脆悅耳,屁股吃痛的李萱詩不由得輕哼兩聲,唔!唔!,她一對肥嫩的臀瓣猛然收夾回來,肥沃的花田也為此緊縮,郝江化的兄弟立刻被緊緊夾住夾得他十分愜意,忍不住噝的一聲淫淫笑道,「大老婆的肥穴真會夾,夾得我很舒服!」
郝江化對著李萱詩那肥嫩嫩的碩臀再拍一巴掌下去,李萱詩回頭媚眸一橫,嬌哼一聲,「嗯!壞蛋、你、你別拍啊!」
「大老婆這裡就是肥嫩,應該比我們的媳婦兒穎穎的要肥嫩得多,大屁股的女人好生養啊,怪不得能替我生了這麼一群好兒女!」郝江化就此打住。
對於郝江化故意說那些羞人的話李萱詩紅著臉一聲都沒有爭辯,就當做沒聽到,此時郝江化扭過頭來在她那嬌媚紅潤的臉蛋上啄一口,朗朗上口的道,「老婆叫本相公停下來幹甚麼呢?」郝江化說著說著還不忘聳動一下屁股。
「唔——」李萱詩從背後被郝江化插入,芳心和身體同樣的敏感,被郝江化聳動一下頓時哼叫一聲。
她那水汪汪的媚眼睨望著郝江化,然後再扭頭望向就在旁邊和她並排著的白穎,白穎亦是偷偷望向婆婆,見婆婆扭頭望向自己,她頓時羞怩的垂著頭閉上眼,羞窘和難堪差點讓她窒息。
作為婆婆的李萱詩更是羞窘,她當然知道老郝的心思,但是她還得設法去面對,因為這個混世魔王真的讓人又愛又恨,她得想辦法避免自己被郝江化寵幸了後而媳婦又被壞蛋接著寵幸,介時婆媳倆的身子同時被一個男人玩弄她與穎穎一時間都還難也受,但是有有幾分異樣的期待,仔細思量一番考量後,所以她還是紅著臉對兒媳婦白穎道,「穎穎,你叫、叫他一聲爸爸,他、他現在是媽的丈夫!」
說完這句話後李萱詩羞赧不堪,卻又有種刺激的快感在蔓延,她發現自己除了廉恥的心在作祟之外,竟然沒抗拒阻止壞蛋郝江化要對她婆媳雙飛的想法,這讓她又羞又不安。
白穎先是錯愕片刻,後是嬌羞和難為情,她實在想不到婆婆竟然在這個時間竟然這樣的環境下讓她叫郝江化為爸爸,她如何開得了口?郝江化也是錯愕好一會兒,心中瞭然李萱詩的動機的郝江化把那詭異的微笑掛上嘴角。
「好媳婦聽你萱詩媽媽的話,快叫!」
「唔——」白穎支支吾吾的呢喃了一聲後沈默了,她還是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下對這個老頭說出那兩個字來。
「媽——」白穎嬌羞的望了一眼婆婆,見婆婆一副認真的模樣,她不由得慌張起來,忐忑的瞥了一眼郝江化,見郝江化目光灼灼期望的盯著自己,她羞澀的低下頭去,用小得不能再小得聲音囁嚅道,「郝爸爸!」
「太小聲了!」郝江化十分邪惡的道。
「郝爸爸!」加大音量的一句呼喚使得白穎的耳根處都紅透了。
李萱詩更是渾身一顫,羞怩的別過頭去,嚶嚀一聲後呼吸為之急促起來,因為兒媳婦一聲呼喚也間接的讓自己想起了兒子左京,而兒媳婦之所以那樣呼喚卻是自己這個當媽的要求的,就徬彿自己要求兒媳婦承認她自己是公公郝江化的女人一般,這讓本來就羞愧難當的李萱詩更加的充滿了罪惡的背判的感覺,頓時全身上下都激動得充血紅透了,人顯得越發的嬌艷。
郝江化被白穎那羞答答的表情和異樣身份的關係刺激得全身燥熱,那種心理上的滿足和別樣的情愫教人越發的邪惡,本來就邪惡醜陋的人就……郝江化一手扶住李萱詩的肥嫩碩臀便開始抽弄起來,拖出猙獰兇器然後再插進去的聲音頓時響起來,噗嗤噗嗤聲不絕於耳。
「穎穎好媳婦,郝爸爸和你萱詩媽再給你性教育示範一次,你可要看好了!」
郝江化淫蕩的笑著。
李萱詩見郝江化聽到白穎呼喚他為郝爸爸後竟然出奇的興奮,那根大東西赫然在自己體內跳動、暴脹著,撐得自己的陰道都酸楚欲裂,而他抽插起來也狂野了很多,李萱詩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或許以後……
李萱詩替白穎將來擔心了,但很快她便迷失在郝江化那越來越快的深入抽插中……幽深火熱的花莖被被郝江化那巨大的男性生殖器塞得滿滿的了,而她的火熱花田蜜道在異物的頻繁進出下陣陣收縮、蠕磨,肥嫩嫩的屁股不停的往後迎送、擠壓,以便郝江化的肉龍能更深入的頂到那讓她欲仙欲死的幽深子宮,伴隨郝江化的深入,李萱詩火熱泛紅的身子簌簌而栗,肥沃的花房深處流淌出一股股晶瑩的液體,把她那肥隆隆的陰肉四周濡得濕漉漉的,粘糊糊的泥濘不堪。
越來越多的花蜜匯聚,然後順著剃光毛的股溝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
「慢點啊老爺、噢——輕點、好深了、嗯!」
李萱詩臻首本能的搖晃起來,粉紅的嬌軀扭擺起來,風騷的柳腰扭擺起來肉香陣陣,徬彿隨時都會搖斷了似的,雙手就撐直的扶在桶沿上,支持肥嫩嫩的碩臀一送一送的往後迎合著郝江化的抽插,火紅的臉蛋帶著嫵媚的春風,那無限的滿足化作一聲一聲的嬌啼、呻吟!那嬌滴滴的呻吟和肉肉相撞時那啪啪聲在不大的浴室中回蕩,顯得異常的香艷、糜爛。
李萱詩別過頭去沒臉面對兒媳婦兒,卻是面對著那副鏡子,鏡子中的自己就像一個不知廉恥的母馬一般叉著腿、翹著臀在哪裡被交媾著,而小嘴卻圓張、秀髮披亂、柳腰扭蠕、屁股挺送,一副蕩婦的模樣兒。
郝江化那根粗長的壞東西卻在自己那濕漉漉的粉胯處進進出出著,青筋賁漲的形態十分嚇人,粘著自己的淫液就像一條大蛇一般在自己的肉B里鑽動,李萱詩都不知道自己的小肉B是怎麼容得下它在裡面直戳、亂搗、旋磨,只見大雞巴進進出出間,自己那小肉B咕咕唧唧的吐出那羞人的春水,黏糊糊的淫水把四周塗鴉得一塌糊塗,最後順著自己的大腿流下去……「啊——老爺你、你要幹甚麼?」
李萱詩在鏡子中羞怩難堪、卻有十分享受郝江化帶給自己本能上的歡愉,卻不想看到老郝這壞蛋的一隻手正悄悄的要脫白穎兒媳婦的衣服,看到這裡李萱詩哪裡不知道郝江化想幹甚麼呢!。
「穎穎你、你別那麼柔弱、不用怕他的、啊——」
郝江化才說道一般便尖叫一聲,卻是郝江化懲罰多事的她了,「喔——捅死我了壞蛋、嗯、穎穎都叫你爸爸了、你、你還要、還要……」
郝江化停下手來沒有脫穎穎的衣服,轉而笑嘻嘻的望著李萱詩那惶急羞怒的臉蛋,「萱詩好老婆,你說你相公我要甚麼呢?」
李萱詩被郝江化不停的插、頂、磨、刺弄得嬌喘吁吁,呻吟都顫抖了起來,「唔唔唔、輕點、輕點啊、啊!」
「娘子回答不上來麼?」
郝江化依然是一手兜住兒媳婦白穎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扳住她婆婆李萱詩的浪臀,打樁一般一記一記的把生殖之棒捅入她那肥沃的花田裡,用脹大的粗壯龜頭撞擊李萱詩那脆弱敏感的花蕊。
「嗚!嗚!嗚!」
李萱詩沒敢再出聲,她怕自己一開口便發出那羞人的呻吟,甚至是尖叫,只能咬著下唇在喉嚨里發出陣陣顫抖的嗚咽,那聲音哀婉、嬌膩,糯入骨髓宛如魔音。
郝江化一邊聳動著身體淫弄著李萱詩一邊撩撥著她兒媳婦白穎的春心,一隻大手在她小腹上摩挲著,到最後兩只手都投入到白穎的身上去。
郝江化一收兜住白穎那柔弱無力的嬌軀,另一隻手兜到她飽滿挺翹的乳房去,隔著衣服揉搓起來,少婦的豐滿乳房極具彈性,一隻嫩乳勉強可以被郝江化一手掌握,拿捏起來柔軟細膩的肉感教人消魂。
郝江化很想剝下白穎的衣服去一睹她那毫無瑕疵、完美無缺的身子和那嬌嫩溫軟、細膩柔滑的雪白椒乳。
貪婪的郝江化大力的揉搓著白穎飽滿的乳房,把它們揉成各種各樣的形態,撩撥她那敏感的玉峰蓓蕾。
白穎渾身上下已經充滿輕熟少婦的成熟韻味,嬌俏美麗的臉蛋帶著羞赧的紅暈又顯得清純柔美,烏黑明亮的眸子水汪汪的蒙著一層霧水,紅潤性感的小嘴嬌嫩欲滴,此時嬌滴滴的喘息著。
少婦那沒有哺乳過的乳房在郝江化的揉搓下很快就脹硬起來,特別是那顆玲瓏嬌艷的乳頭,隔著衣服郝江化都能感受到它的興奮,郝江化賣力的搗弄著李萱詩的淫B,嘴上粗聲粗氣的調笑道,「好媳婦,好爸爸弄得你舒服吧?」
「唔——」
白穎忍不住呢喃一聲,卻是郝江化捏住她的乳頭扭磨起來,芳心羞赧的同時也得承受那陣陣的電麻之感,早已經春情勃發的人妻少婦和她婆婆一樣嬌軀輕顫,羞窘的反應讓她無法言喻。
郝江化的雙眼放肆的掃視著白穎這副修長浮凸的嬌軀,她沒有她婆婆這麼豐腴柔媚的風韻,但修長浮凸窈窕的身材亦有她的一番魅力,那緊身的裙子包裹的渾圓臀部十分性感,肥而不大,翹挺的弧度十分誘人,相信那淫熟的聖地也將會讓人感到血脈噴張,郝江化一邊淫弄著她婆婆一邊想象著她裙子、褻褲內的風光,那禁忌刺激的深淵一定也很肥嫩,滑膩的玉腿交匯處的鸚鵡洲一定烏黑油亮,肥嫩的兩瓣鮮貝未准就呈現出粉紅的色澤來。
她那芳草萋萋的少婦之門一定水淋淋的了,自己要是能把正插著她婆婆的兇器搗入門內的話一定會感覺到十分狹窄、十分濕潤並且火熱,然後接著她婆婆的淫水順利的搗到底的話那裡一定很柔軟很銷魂,播下種子的話或許還能發芽,還有那就是媳婦兒的那嬌嫩後花園或許還未被人開發過。
郝江化從幻想中回過神來,一手托住白穎的柔軟小腹,另一隻手兜托住白穎的雙乳然後把她的身子摟起來,只見柔軟的白穎逆來順受的松開扶持浴缸的雙手,羞答答的抓住郝江化那兜托在她乳房上的大手,神情嬌怩羞臊,紅著臉怯生生的道,「好爸爸你、你放開我。」
美女白穎柔柔弱弱、含羞答答的模樣最叫人無法把持,總能催生男人的破壞慾望,郝江化就是要破壞她身上完美的貞節,撕裂她精神上那道道德防線,讓白穎成為自己的女人。
白穎的聲音讓作為婆婆的李萱詩在肉慾的海洋中回過些許神智來,側著臻首把火紅的臉龐貼枕在扶持浴盆邊沿的手背上,媚眼輕啓,春意繚繞之下迷離一片,焦點有些聚不起來,嬌喘吁吁的道,「唔、壞蛋、你、你現在作弄著我、你還想對我兒媳婦下手嗎、呃……你個壞蛋、嗯……我一說兒媳婦你就興奮,啊……
捅到子宮裡面了、嗚嗚嗚……」
郝江化用手把白穎的身子轉正過來,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兜住她那死活要別過去的臻首然後用力扳過白穎那羞答答的臉蛋,只見白裡透紅的臉蛋此時紅彤彤的,羞赧的眼神閃躲著郝江化那醜陋霸道中帶著柔情獸慾的目光。
郝江化扭著頭把火熱的吻堵上白穎那有些薄的紅潤小嘴,那緊抿的小嘴有些冰涼,吻起來軟柔柔的很舒服,郝江化腥臭的大舌頭不多時就鑽入到大女兒的檀口中,羞答答的白穎嗯嗯唔唔的喘息著,那柔軟滑膩的小丁香害羞的閃躲著郝江化那大舌頭的追逐,火熱的氣息紊亂無章,一雙握著拳頭的玉手抗拒在郝江化的胸膛上做著毫無意義可言的推攘。
起伏不定的胸脯就徬彿兩只受到了驚嚇的兔子,巍巍顫顫的幾乎要跳出衣襟來,白穎自從嫁左京之後就因為左京工作出差需要的緣故,所以經常不時會獨守空房,傻子一般的丈夫實際很少有時間動過她這美麗純潔的身子,可曾想到會被自己母親的丈夫郝江化給幾次三番這樣對待,敏感的身子被郝江化撫摸得發熱發軟,更是被他那強烈霸道的男性充滿異味的氣息熏得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更別說他和婆婆交媾時流淌出來的那些霪液所散髮出來的催情氣味了。
白穎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念,空虛的心靈和火熱渴求的嬌軀急需外來事物的填充。
但郝江化根本沒有專心,有一半注意力已經留給了李萱詩,郝江化的下半身就像不知疲憊的機器一般在聳動著,噗嗤噗嗤的糜爛之音伴隨著李萱詩那肥嫩的碩臀碰撞他小腹那一塊一塊的剛陽肌肉所發出來的啪啪聲直教人臉紅耳赤,而丈夫的母親李萱詩卻發出那野貓叫春時才有的呻吟,更讓人心旌搖曳。
白穎的舌頭被郝江化粗魯的逮住糾纏、舔吸、吮吻起來,那只摟住她後腰的大手滑下去在她那翹挺完美的屁股上撫摸著,抓兔子的大手就解開她胸前的兩個排紐然後伸了進去,隔著軟滑的乳罩揉搓著她的大乳房。
白穎忽然一聲輕呼,「啊——」
只見郝江化手中已經多了一件粉白色的蕾絲款乳罩,卻是李龍那伸入衣襟里的手大力的把白穎的乳罩給扯了出來。
粉白色的蕾絲款乳罩溫熱中帶著人妻的體香,清幽幽的芬芳讓郝江化忍不住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郝江化把乳罩往李萱詩那香汗淋灕的粉背上擱著,然後重新把手伸回到白穎的衣襟內毫無阻隔的抓住白穎胸前其中一隻大白奶子,細膩嫩滑的感覺真好,雖然比她婆婆李萱詩的小了不少,但她的乳房更滑膩更有彈性一些,而且那滿盈一握剛剛指縫間漏肉的感覺卻別有一番風味。
「唔、唔……」
白穎嬌軀款擺、鼻息咻咻,一雙嬌柔無力的玉手急急忙忙的抓住郝江化那只肆虐在玉女峰上的大手拉扯著,表現得柔柔弱弱的,比她婆婆李萱詩還要嬌柔無力。
被吻住無法出聲的她睜開那羞答答的雙眸可憐兮兮的望著郝江化的三角細眼,那份哀求表露在神色之間,卻又顯得是如此的嬌媚,慢慢的她看到了郝江化眼中的獸性和慾火及貪戀。
郝江化哪會放了到口的肥肉呢,他恨不得立即從她婆婆的體內抽出兄弟來捅入她的花縫里蹂躪嬌滴滴的她。
白穎直被郝江化吻得無法呼吸的時候才被松開嘴來,她呼的一聲張著微微紅腫的誘人小嘴呼哧呼哧的喘息著,那被郝江化吸吮得發麻的鮮紅小舌頭軟塌塌的伸了出來,似乎是無力收回去的一般,那晶瑩的香液順著滑膩的小舌尖滴了下來,郝江化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著她的小舌頭,此時白穎媚眼輕闔間春意繚繞,水汪汪的散播著陣陣波光,媚態畢現的她芳心沈醉、嬌軀酥軟,粉胯中間的肉壑幽谷早已經泛濫成災了。
郝江化伸手往白穎的嫩胯處摸去,就在這時候,李萱詩嬌啼一聲,「倒底啦、喔、我、我要死了……」
堆積的快感使得李萱詩再一次全身打顫,眼看就要陷入極度狂潮之中,浴室外面大門忽然傳來開門後碰門牆的聲音。
接著一連串的飽嗝之音在夜裡顯得十分的突兀,特別對於正在交歡的男女來說。
郝江化關鍵時間聽見飽嗝的聲音那能不知道哪個混球如此不識時務,李萱詩和白穎卻是嬌軀一顫——聽到兒子的聲音李萱詩渾身發冷發顫一般,本來瘋狂迎送的肥嫩屁股此時忽然僵住,只有郝江化的肉龍不改初衷的在她那肥沃的花田中耕耘著,充當大耕牛的角色。
李萱詩沒想到已經喝醉酒的兒子會在這麼夜的時候醒來而且就在浴室門外,現在婆媳一室與老郝同歡一處,羞愧難當的她想出聲讓郝江化快點把那讓自己又愛又恨的壞東西退出去然後放了自己,但郝江化顯然當著萱詩兒子乾他母親比剛才更加的興奮,頂撞的幅度又快又急、插入的速度和力度既迅猛又沈重,記記都捅入到李萱詩的子宮里去,去勢有餘的大號龜頭直接捅到了底,緊張、惶急、羞赧、愧疚等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的李萱詩竟然在心底泛起刺激的快感,急迫的聲音才出口便變成了一陣急促哀鳴:「我、我兒子京京他、他來了啊……快、快放、嗯唔、嗚嗚嗚……」
白穎也聽到她丈夫那喝醉了的熟悉聲音,頓時一慌,哀求道,「啊——壞蛋,你、你放開我,唔——是左京他來了,你、你快放開我。」
白穎那柔柔弱弱的身子不安的在郝江化的懷裡扭轉起來,一副惶急的模樣兒。
「噢——」
郝江化的發黑泛黃的粗手揉捏著李萱詩那嬌嫩潔白的乳房,生命之棒就在她母親的侗體深處造訪左京出生的地方,這時候外面傳來了臥室的關門聲,不多時那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進來……誰都知道白穎的丈夫、李萱詩的兒子左京此時已經走進了客廳,而且和三人現在的距離就數米之遙而已,只要他向浴室這邊走十幾步伸手拎開開門鎖的話,他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母親此時弓著身子極力忍受著郝江化的淫弄、壓制那消魂蝕骨的快感呻吟,那淫水飛濺的地方正進進出出著一條水淋淋的肉龍。
而自己的妻子就被郝江化摟在懷裡愛撫著,身上那浮凸的地方都郝江化反復的撫摸、揉搓,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這種人妻的丈夫、母親的兒子就在附近的感覺讓郝江化覺得更加的刺激、興奮,對李萱詩和白穎那哀求的神態熟視無睹,而正處於高潮邊緣的李萱詩在即將被兒子發現淫行的緊張刺激下渾身一陣哆嗦,一雙發軟的玉腿此時繃直了起來,只留腳尖著地,那肥嫩碩圓的兩瓣臀肉猛力的收縮、退縮,伴隨著豐腴小腹的抽搐、收縮使得李萱詩那肥沃幽深的水穴變得前所未有的緊窄,水穴里那褶皺如山巒、嬌嫩如豆芽的嫩肉顫抖、蠕磨起來,郝江化那抽插太久而火熱不堪的肉棒在這麼一陣強烈的蠕磨、拉扯之下徬彿被點燃了一半,那種擠壓、拉扯、吸吮的感覺直教人牙齒發冷,郝江化噝的一聲渾身抖了一下,後腰處那一股股火藥上膛的感覺使得郝江化抽插動作有那麼一瞬間停頓。
李萱詩就在這時候扭著那紅彤彤的身子一拐,一隻手回來亂抓一通,或許她本意是掙扎的,但實際做出來的反應卻是這般姿態,就徬彿一個溺水將死的人一般,此時她只覺得再不抓住一些東西的話自己就只能飄蕩在夢幻的世界里。
郝江化趁機松開白穎然後一隻手扯住李萱詩的一隻手,另一隻手插入她那哆嗦、收夾起來的雙腿間大力托起她一條玉腿然後挺著濕淋淋的肉棒在李萱詩背後瘋狂撞擊,啪啪啪的聲音頓時如點燃的鞭炮一般。
白穎的丈夫左京在外面客廳嚷著,「老婆你去哪去了、呃……快、快來給我燒水洗個澡、呃……」
白穎竪直了耳朵,她婆婆李萱詩就忍受著郝江化的衝擊時刻聆聽著就在浴室外面的兒子左京的動靜,卻聽到左京喃喃道,「浴室、嗯、好像是這裡、呃——
呃——有燈。」
白穎只是不知所措的羞窘,李萱詩卻是把整個心都提了起來,欲仙欲死的酥軟身子不安的郝江化胯下扭轉、掙扎,「老、老郝、啊、快、快躲起來啊、喔—
—好深啊壞蛋、嗚嗚嗚……」
「我的大寶貝老婆,你的小B真窄啊,你兒子他爹那東西一定沒有我的大我的讓你更舒服吧?左京就在外面,要不要讓你兒子進來比一比我和他爹的雞巴誰大呢?」
「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樣、嗚嗚嗚……我、我甚麼都依你、求你不要那樣。」
李萱詩哀婉欲絕、淚眼婆娑的小聲哀求道。
「我要我們的好媳婦穎穎和你一樣做我女人,你願意嗎?」
郝江化嘴角掛著邪惡的微笑望一會李萱詩那羞憤的花容再瞟一眼羞腦的白穎,一副貪得無厭的表情。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偷吃過了還不夠嗎,還想辱佔!」
李萱詩哽咽著說道。
「當然不夠啊,我們的媳婦可還沒有藍田種玉,那麼這個任務就得我來完成了,對吧,好老婆?」
郝江化對李萱詩眨了眨眼在耳朵邊睛細聲說道。
李萱詩嚶嚀一聲低下頭去,急促的呼吸讓那鼓隆隆的胸脯起伏不定。
白穎雖然羞臊不安,但卻沒有動過要溜走的念頭,因為想溜也沒地,在她的潛意識里現在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現在怎麼辦才好老公就在門外,但李萱詩卻不一樣,聽到郝江化的話她不知道為甚麼竟然沒多少憤怒,只是有些難為情和羞愧而已,因為被郝江化調教後結了婚再為了他還生養了孩子,現在老郝就是她整個人的精神肉體及未來的寄託。
所以兒子的媳婦穎穎在被郝江化侵佔過後,她亦只能忍氣吞聲幫助掩護善後,如果白穎懷孕的話她還真不知道怎麼面對那樣的關係了,但此時她想說些反對的話都不行了,她早就陷入了肉慾的海洋里了,郝江化此時亦是想早點搞定她好對白穎下手,急促的抽插記記到底。
李萱詩芳心本能的羞澀愧疚,若有若無的掙扎著、臻首搖擺著,喉嚨里發出陣陣嬌膩壓抑的咽嗚,「嗚嗚嗚……」
見李萱詩媚浪風騷的受寵模樣郝江化亦是心跳加速、刺激亢奮的大起大落的猛烈抽插著李萱詩那已經紅腫外翻的肥沃水穴,李萱詩在郝江化的霪弄之下全身泛起那一陣陣的雞皮疙瘩,所有的思緒瞬間埋汰在洶湧澎湃的性愛快感中。
「穎穎、你、你在裡面嗎?」
白穎的丈夫左京醉眼惺忪的發現浴室里有燈光,而且有些聽得不是很清楚的急促呼吸聲,他以為她妻子就在裡面,所以搖搖晃晃的來到門外,本想伸手拎門鎖把開門的,可接連拎幾下都未開,如此情況讓他羞惱,知道裡面反鎖了才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浴間里單手扶牆壁、單腳著地並且半側著身子的李萱詩臻首竭斯底里的搖晃起來,濕漉漉的秀髮就像鞭子一般扇打在郝江化的胸膛、手臂上辣辣生痛:豐腴的柔腰浪擺起來,肥嫩卻紅彤彤的美臀上下左右的挺、磨著,嗤嗤聲噴出的霪水瀝瀝灑射,陣陣快感如電流般不斷襲擊人母那緊張又脆弱不堪的身心,兒子就近在門外,促使人母芳心帶著強烈的羞恥和愧疚,但強烈的高潮前奏卻使得她身體本能的迎合著醜惡郝江化每一下巨龍的衝擊,那肥嫩的美臀不停的扭動向上挺送、左右扭擺著,著地的腳踮立起來,宛如跳芭蕾舞的舞女一般,全身抖栗著,性感的紅唇圓張開來,發出帶有歡快喜悅和焦慮壓抑的嬌嗲喘息。
「穎穎,我身體髒兮兮的,我要進去和你洗!」
「老公,是我和媽在裡面洗啊,你先去休息,過會我們洗完了你再洗吧!」
白穎驚慌失措的扯著浴簾,同時緊張的祈禱婆婆別在即將猛烈來臨的高潮中尖叫。
左京神志不清的嘀咕道,「呃……是這樣啊,呃、呃、那我先去躺會你們好了叫我、呃——」
白穎見左京還在醉酒迷糊不清中,卻不想在多說話,趕緊對於讓左京趕快離開去休息,要是被左京發現婆婆和自己現在的狀況的話那事情可就大發了去了。
白穎羞臊的望著郝江化從背後猛烈的抽插撞擊,婆婆那裡水淋淋的能看到已經紅腫了起來,徬彿肥美的河蚌咬住郝江化那羞人的粗長東西,迅猛的進出連婆婆李萱詩小B里的紅嫩褶肉都被扯了出來,緊接著又被插拉進去……只見婆婆她臉色火紅、媚眼絲絲、欲仙欲死的神情中帶著無邊的緊張,那讓人妒忌的瑩潤身子都繃緊了,猛然間她咬住下唇嗚咽幾下後幡然一聲悶哼:「嗯哼——」
幾乎同一時間她的身子驟然繃緊、抖顫,柔美秀媚的嬌顏因為亢奮而變得有些扭曲,急促壓抑的喘息似乎停頓、窒息,那只被郝江化拖起來的玉腿痙攣似的在抽搐著,白嫩可愛的腳丫子和那潤膩如脂的腳弓極力蜷卷回來,不時蹬踢幾下……小腹處那瑩潤的肌~膚抽搐似的跳動,粉背繃直挺起……李萱詩那痙攣、收縮、蠕磨的花房內死死咬住郝江化那根明知她兒子就在不遠處還繼續作惡的兇器,峰迴路轉的蠕磨伴隨花芯潸然湧射的一股花蜜當頭淋在龍頭上,一股接著一股,越湧越多霎時間如洪水洩漏一般,滾燙粘稠的花蜜瞬間灌滿整個花道,把郝江化的雞巴完全浸泡在火熱濕膩的濃稠愛液里,急促的花蜜擠出來噴射到郝江化的小腹上,水淋淋的感覺很糜爛很香艷。
李萱詩就這樣抖栗、抽搐、痙攣了一分多鐘,強烈湧射的花蜜擠射出紅腫的花田時嗤嗤嗤的清脆悅耳。
白穎發現郝江化在婆婆李萱詩高潮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絲的停頓,反而是迎著李萱詩那射出來的霪水猛力把那徬彿撐裂婆婆小B的大雞巴插了進去,婆婆才射出來的淫水大部分又被他塞了進去……婆婆因為兒子左京就在外面所以特別的緊張,被郝江化迅猛的抽插高潮不斷,不斷攀升的高潮讓婆婆李萱詩整個人都火紅起來,不敢張嘴呼吸的李萱詩被那急促火熱的氣息悶得雙眼微翻,徬彿窒息一般痙攣著,喉嚨里發出咕咕的悶哼聲。
李萱詩忽然無法忍受那窒息的感覺,緊咬的牙關忽然一松,發出一聲尖叫,「咿呀——」
婆婆尖叫一聲後就就軟綿綿的要倒下去,是郝江化兜摟住她的嬌軀才不讓心愛的老婆倒在地上,可是……郝江化竟然還未把那能讓女人懷孕的東西射出來,意猶未盡的把陷入欲仙欲死狀態的婆婆轉回來,用膝蓋叉開婆婆哪嬌柔無力的玉腿,然後扎馬似的蹲下一些,高聳漲紅的粗長東西對著李萱詩那依然在湧水的小妹妹從下往上斜插了上去……「唔?」
這時外面客廳位置傳來白穎丈夫的疑惑聲,接著呢喃道,「穎穎,我怎麼好像聽到~甚麼聲音啊?」
白穎從活春宮中回過神來,慌忙道,「啊,不、沒甚麼,是、是滑了一下所以才驚呼的。」
「咿?穎穎,你的聲音怎麼變得有點顫顫的?」
「……」
白穎又好氣又好笑,最後只能漲紅著臉靠在牆壁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又忍不住把目光轉向姦情正熱的兩人,卻見婆婆又被郝江化以抱著的姿勢弄了起來,身子讓他拋上落下,那紅腫的地方隨他那大得差點無法容納的東西頂到底再拉出來再插進去……那白花花、肉嫩嫩的乳房擠壓在郝江化那結實的胸膛上就徬彿兩個被擠壓的氣球一般,藕臂和玉腿上下盤纏著郝江化的脖子和腰,婆婆李萱詩臻首無力的墊在他肩膀上,喘息吁吁、鼻翼扇動、媚目溢水,風情萬種、韻味無邊的嬌顏嫵媚騷浪隱現,依然還可以看到一閃而過的嬌羞和窘迫。
而這時候外面傳來步伐蹣跚的遠去之聲,作為母親的李萱詩知道兒子迷迷糊糊的回房去了,羞窘不安的芳心不由得一緩,頓時忍不住極度歡愛的蝕骨之感,嬌滴滴的呻吟起來,「唔……深了啊老郝、嗚嗚嗚、不、不要了、嗯嗯、好酸啊、頂到那裡了啊……」
郝江化氣喘粗粗的聳動著身體說道,「剛、剛才忍著不、不叫出聲來也難為你了!」
「你個混蛋、呃——」
李萱詩忽然一口咬住郝江化的肩膀,好一會兒才松開,痛哼一聲嬌喘吁吁的嗔怪道,「噢——你、你捅死我了、好漲啊、唔……」
「我怎麼捨得讓你死了呢萱詩好老婆!」
「別、別、我、、啊……輕點!」
李萱詩有氣沒力的閃躲著郝江化每一下的深入,肥沃的水穴再也無力招架那火熱粗長的雞巴了,裡面被它磨得火辣辣的,外面卻紅腫不堪,「我、我不要了、唔唔、不要、喔、深了呀、啊——郝老公別磨啊、嗚嗚嗚……」
「萱詩我的好老婆,你看你的小B嫩得都滴出水來了,B里還會咕嘰咕嘰的叫呢!」
郝江化舔吻著李萱詩的粉頸、插著她的肥穴、說著霪蕩輕佻的話語。
「老、老郝你、你住嘴、你快射了好把我放下來!」
李萱詩雖然說是一個教師,但畢竟是婚久的女人了,對性事多少看得透徹些,話說得也自然,可她兒子媳婦白穎卻因他這麼一句話羞臊不堪。
「我要把今晚第二次純良的種子留給我們的兒媳婦穎穎,你想要的話就讓你下面的小B賣力些磨咯!」
郝江化目光灼灼的盯著畏縮羞臊不勘的白穎。
「你混蛋、我、唔唔……」
見郝江化死心不改,自己甚麼都肯給他了他依然想著佔有到自己兒子的媳婦白穎,李萱詩的四肢越纏越緊,嘴上卻嗔罵著,「你個蛋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婆媳倆?」
「因為我喜歡你也喜歡穎穎!」
「穎、穎才不要你的喜歡……啊、嗚嗚嗚……好深啊……呃、你、你叫我以後怎麼……面對左京面對親家啊、啊……啊到底了、嗯、啊——別吮我哪裡、唔!唔!」
白穎只見壞蛋郝江化一口含住婆婆的一隻充血脹硬的奶頭貪婪的嚼咬、吸吻起來,婆婆不多時就在郝江化那壞蛋的霪弄之下再度狂洩霪水,昏昏沈沈的她又被郝江化吻著喘息呼哧的性感小嘴,看郝江化那副貪婪不捨的模樣簡直壞透了,白穎莫名其妙竟然有些吃味。
「啊、啊、壞、壞蛋、我、我受不了、又、又要死了、咿——」
李萱詩猛力昂高臻首,櫻嘴圓張一聲嬌啼,全身抽搐一般抖顫,卻是到了極限。
郝江化可能長的用力把那粗長的肉槍刺入李萱詩那幽深火熱的水穴盡頭,在敏感的子宮里郝江化的龜頭撞擊、研磨著,緊縮蠕磨的子宮就像河蚌的嫩肉被戳到了一般死死鉗住郝江化的龜頭不放,竟然讓郝江化頭皮都發麻,一個呼吸不暢之後差點就把計劃給白穎的大劑量種子射了進去。
郝江化猛吸幾口涼氣後壓服那股消魂蝕骨的快感,火熱的吻在她臉頰、粉腮、紅唇、脖子、乳房等處,李萱詩全身宛如觸電一般震抖、顫慄著,盤纏在郝江化腰上的渾圓光滑的玉腿差點勒得郝江化窒息,豐美肉嫩的肥臀徬彿墜沙包一般坐磨下來,不知深淺的迎合、套弄著郝江化那根火熱的雞巴,紅腫起來顯得越發嬌艷肥美的水穴深處一股股淫液就徬彿瀑布一般灑然滾落……再度洩身出來,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郝江化懷裡,臻首高昂良久後終於無力的枕著郝江化的肩膀上,嬌喘細細、水眸如泉、玉面如花,嬌軀香汗淋灕、幽香馥郁,嬌羞無限的臉蛋紅火如荼,全是歡愛滿足後的嬌懶風情和高潮後醉人的風韻。
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錯,郝江化雙腿從浴桶里出來之後就沒再乾過,濕粘粘的全是李萱詩那溫泉流出來的泉水,郝江化都不知道她這豐腴嬌美的身子漏了這麼多水為甚麼還能這般水嫩嫩的,讓人欲罷不能的想繼續和她交歡、繼續蹂躪那讓人妒忌的酮體、永不停止的向她那嬌嫩的淫穴衝刺……郝江化停下了,浴盆里的水已經涼了,再也無法給不大的浴室提供熱量了,郝江化感覺到了涼意,撞擊倒無所謂,卻不想一絲不掛正在享受高潮余歡的李萱詩受涼了,所以緊緊的摟住她那柔如水的嬌軀,用自己身體哪一樣的火熱溫度給她取暖,手順便在她細膩光滑的粉背上摩挲著,火辣辣的目光就盯在一旁白穎的身上,直看得她嬌軀搖晃欲癱才罷休,卻開口道,「穎穎,跟我回房去,這裡已經有些涼了!」
誰也沒想到郝江化那壞蛋會如此大膽,竟然抱著李萱詩、帶著白穎走進了她的內房臥室,才進到裡面兩女便驚覺過來,因為那男人的鼻鼾聲實是在太大了些,正是白穎的丈夫左京所發出來的,只見樸素卻整潔的秀床上爬著一個帥小伙豬,肚子輕微隆高,這多半是喝酒過頻所致,樣貌英俊,不象郝江化顯得特別的粗俗那種,而且穿著就很時尚,怎麼看都舒服。
對比於相貌醜陋不勘的郝江化,他能娶到白穎這麼秀玉嫻淑的妻子是郝江化十分妒忌的,不過現在這個男人的美母美妻這麼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卻已經讓郝江化得手佔有了,所以目前郝江化覺得他還不算很討人厭,郝江化堅信自己將會是最終取代左京,徹底佔有白穎就象佔有李萱詩一樣,用自己無敵的大寶貝征服這個白嫩可人的小賤人,。
郝江化火辣辣的望著嬌俏柔弱的白穎,淫邪的心在這樣的環境下越發的亢奮激蕩,醜惡的臉漲紅了起來,白穎卻大氣都不敢出一聲,迷迷糊糊的跟著郝老頭進來卻忘記了左京就在這裡面休息,雖然是喝醉了躺下,睡得正酣,但丈夫這兩個字就壓得她無法呼吸。
李萱詩更是恨不得找個地方鑽去,或許死了也好,自己赤裸裸的被郝江化就這麼抱著就進來也就算了,但現在卻在熟睡的兒子跟前出現,關鍵是自己那地方此時還被郝江化那特粗特長的雞巴深插著,這樣的羞辱來得如此的猛烈,以至於她都有那麼片刻的失神,好一會兒回過神來的她淚流滿面,刺激和緊張讓她渾身顫慄,卻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性感紅潤的下唇都快被她咬破了,變換的臉色時而煞白時而火艷。
而柔柔弱弱的白穎終於還是忍不住小聲道,「我、我們趕緊、趕緊、出去吧!」
「不准走!」郝江化用腳把拉扯的臥室門關上。
白穎捏著衣角後退了一步,躲到一張書桌的旁邊,羞答答的低著頭,耳根處的紅了,囁嚅道,「我、我到隔壁房去!」
「這不是有兩張床麼,就不必回你自己的房去了。」郝江化一進來就掃視到白穎的廂房裡有一張雙人床,陽台側邊卻還有一張小單床,想來是平時白穎休息躺著看書時用的,要不然也不用多留一張小單床。
白穎哀求的望了一眼她李萱詩,卻見婆婆也是羞赧不堪,下體插著老郝的雞巴,一副自顧不暇的模樣兒,哪還會幫自己說甚麼話啊?而這時候郝江化見李萱詩已經不堪鞭撻了,便把在人母的肥沃良田中耕耘良久的大號雞巴拔了出來,失去賁張脹大的大雞巴堵塞,人母那孕育了左京的肥沃肉穴頓時汩汩流水,鼓隆隆的陰阜周圍漆黑卻晶瑩一片,中間那無法快速回收的洞穴看上去就像一個嬰兒嘴一般,卻是紅腫不堪,紅嫩的褶肉都外翻了出來,那顆嬌艷欲滴的肉丸充血飽脹宛如一顆含在嬰兒嘴裡的玉珠一般,直教人恨不得把它咬下來吞入肚子里去。
郝江化忍不住伸下手去在水B大門處揩了一下,然後把那混雜著自己精液的粘稠液體塗在李萱詩的性感紅唇上,李萱詩羞赧的臉蛋頓時再鍍上一層紅漆,不堪嬌羞的嚶嚀一聲,不安的側頭注意著旁邊就在眼前醉酒昏睡的左京。
「啊——」白穎弱兮兮的嬌呼一聲,卻見郝江化把自己無力的身子打橫抱起,羞窘難耐的她推攘掙扎著,不安的小聲責問,「老郝你、你要幹甚麼?」
郝江化噓聲道,「把你放上床睡覺啊!」
「啊——」李萱詩芳心猛跳,全身都顫抖起來,兒子就在床上,老郝他、他要幹甚麼?
郝江化不管李萱詩怎麼想,他判定左京喝醉了就不會輕易的醒過來,抱著李萱詩往床邊走近兩步,輕柔的把李萱詩放在左京身側,拉過被子輕輕的把她那白裡透紅的身子蓋住,然後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微笑道,「老婆休息一會兒吧,剛才累壞你了!」
李萱詩內心刺激羞愧的同時亦覺得特別緊張,卻紅著臉壓制的聲線羞怯的道,「老郝你可別亂來!」
郝江化十分無害的笑了笑才說道,「想我不亂來,就告訴我床上躺著的傻B男人叫甚麼名字?」
「我、我兒子左京,」同時嚴厲道,「不、不許你叫他傻B!」李萱詩羞怒的瞪了一眼郝江化。
一記讓郝江化十分妒忌的眼神,對,就是妒忌,郝江化就是妒忌李萱詩對這左京的維護,雖然他是她的兒子,賢良的她有這樣舉動很合理,但郝江化還是酸溜溜的。
見郝江化一副吃味不爽的模樣李萱詩不知道為甚麼有些開心,本能的喜歡見到郝江化對自己在意、著緊。
李萱詩忸怩的瞥了一眼側著身子背對著自己睡在床內的左京,一時間芳心又羞又愧,不由伸手掖著被子把那被郝江化那壞蛋霪弄得毫無力氣的身子蓋住,只露出一張春潮滿布的嬌容,羞赧的閉上了雙眸,那彎彎翹翹的睫毛十分好看,只是掛著讓人心碎的淚珠。
郝江化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蛋,痴痴的道,「夫人真美!」
李萱詩素手扯上被子把羞窘到了極點臉蛋蒙了起來,在被子內悶聲悶氣的呢喃道,「老郝你、你不要說了,你、你出去吧、我、我不要你在這裡!」
「我、我去另外一間房!」
白穎恨不得早點離開,踏著碎步慌慌張張的要走,卻碰到了單床床腳,重心失衡的白穎啊!的嬌呼一聲花容失色。
在郝江化接住香風陣陣的嬌軟香軀的時候在想:這算不算投懷送抱?白穎要是知道郝江化把她緊張、羞怯才會導致的摔倒想成是故意投懷送抱的話她非羞死不可。
她柔弱無力的推攘著郝江化道,「你鬆手好、好嗎?」
溫香軟玉在懷的郝江化又怎麼會輕易放手呢,而且白穎的身子骨很纖柔,抱在懷裡的時候還芳香滿鼻,清清淡淡的體香就徬彿她那嬌柔怯弱的性子一般,十分醉人:翠山一般的雲鬢下是一張秀玉卻嬌羞的容顏,閃閃躲躲的眸子羞羞答答的,粉腮桃紅一片,徬彿少女一般清純,帶著她那靦腆的柔弱,郝江化心魂俱醉,目露柔情道,「穎穎真美!」
白穎羞答答的別著頭,只給郝江化留下一邊弧度柔美、紅嫩欲滴的桃腮,桃腮處幾縷青絲映襯,更顯美人如玉,郝江化下面的兄弟越發的暴躁了,白穎敏感的小腹被一根硬邦邦粗大的東西戳著,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在浴室里那在自己婆婆李萱詩體內橫衝直撞的壞東西,人妻少婦花容嫣紅、目顯慌亂,芳心窘迫、嬌軀酥軟之下軟綿綿的身子軟在了郝江化的懷裡。
雖說郝江化對白穎已經強行吃過幾次了,但是每次見到都忍不住對那粉嫩的桃腮吻去,貪婪而火熱的吻在白穎的桃腮上留下一串串的吻痕,連白穎的耳垂、脖子這些敏感的地方都沒放過,白穎無力的扭擺閃躲,神色嬌羞忸怩,如蘭的呼吸急促而慌亂。
郝江化一手箍上白穎優美白皙的脖子,輕輕扭轉她的別過去的臉,貪婪的嘴在她那紅潤光澤的性感櫻桃小嘴上若即若離,呼吸著左京妻子白穎那如蘭的氣息,時不時讓兩人的嘴唇碰觸、廝磨一下,白穎心底上的春情在浴室活春宮的刺激下就已經蠢蠢欲動了,再被郝江化如此挑逗,過去曾經發生的不願意再想的那些個一幕幕強烈的欲仙欲死的記憶,再次浮現。
記憶拌隨著聲音頓時迸發出來,嚶嚀一聲對著郝江化那若即若離的嘴輕輕的送了過來,郝江化心下歡喜,毫不客氣的把白穎那情動迎送過來的香吻照單全收,四唇相接的一瞬間柔情瀰漫,郝江化帶著說不出的溫柔輕舔白穎的小嘴兒,舌頭在她的牙關出打轉,白穎睜開一絲眼簾,羞答答的瞟了一眼郝江化,認命似的再度閉上,碎玉似的銀牙一松,讓郝江化的舌頭鑽了進來……郝江化的舌頭在甜膩濕滑的檀口裡搞動著,貪婪的吞食著白穎的晶瑩香津,並搜索、追逐著白穎那閃閃躲躲的小香舌,逮住後就吮到自己的嘴裡任意的舔舐起來,開始白穎還半推半就的抗拒著,後來便羞澀的回應著郝江化的深吻,兩舌恣意絞纏,吮吻時那唧唧聲不斷。
半響,白穎已經是容顏似醉、玉面如霞、媚眼絲絲,一副春情勃發的模樣兒,可愛的瑤鼻喘息吁吁有聲,如蘭似麝的氣息撲在李龍的臉上,平添幾分催情幾許誘惑。
郝江化迫不及待的雙手齊出,一手順著白穎那婀娜、纖柔的曲線撫摸下去,直達那滾圓翹挺的美臀,另一隻手十分便利、準確的按住她那高聳圓隆的玉乳,扯上拉下、左搖右晃、按磨拿捏的恣意揉搓著白穎的乳房,豐隆柔嫩的乳房在郝江化的手裡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態,不多時便被郝江化揉搓得脹硬起來,那圓凸的乳頭充血飽脹,即時隔著厚厚的衣物郝江化亦能感覺到它的硬度。
白穎鼻息咻咻、心跳砰砰,酡紅似醉的臉頰含羞帶嬌,水汪汪的眸子時睜時闔,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帶著少婦的緊張和嬌羞,嬌軀半推半就的隨著郝江化的揉搓節奏輕顫著,纏吻的性感小嘴裡發出咿咿唔唔的呢喃。
郝江化趁白穎迷醉在愛撫和熱吻之中時熟手的解了她的腰帶……並把她那套在姣好嬌軀上的裙子上衣給褪了下去,她下半身只存留著長裙、褻褲,柔美姣好的上身內是乳罩外加一件水粉色的絲衣,乳罩那粉白的色澤郝江化都能清楚的看到。
身子忽然一涼的白穎驚醒過來,脫離郝江化嘴唇的小嘴本能的哀求道,「不、不行的,你、你不能這樣!」
郝江化沒說甚麼,只是扭頭望了一眼旁邊的床,只見左京依然側爬著萎縮著的軀體在床內側打著雷聲一般的呼嚕。
而本是蒙著頭的人母李萱詩此時已經露出了俏臉,正羞憤欲絕的睨望這邊,郝江化對她打了個飛吻,嬌羞不堪的她心神一蕩,全身泛起陣陣熱潮,芳心一時間竟然塞滿了剛才歡好的畫面和快感……下面那依然火辣辣的紅腫小B頓時滲出水來,羞赧的人母嚶嚀一聲別過頭去,卻是正對著兒子的熊背,羞愧難當之下再度扯上被子把紅霞滿布的嬌顏給蒙住,做起了鴕鳥來。
郝江化邪魅一笑,對著白穎那吐氣如蘭的櫻桃小嘴吻了下去,把她所有的羞赧和掙扎都封住在喉嚨里,用火熱的行動化解她內心的羞恥感。
白穎很快便沒了抗議,只有急促喘息的吁吁聲和那嗯嗯唔唔的呢喃。
衣物單薄覺得涼又在郝江化熱吻之下情迷意亂的白穎很自然的貼緊郝江化那溫暖的身軀,那雙粉拳緊捏抵抗在郝江化胸膛上的手本能的纏上了郝江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郝江化的身上,乳罩和紗衣裹住的胸脯擠壓在郝江化胸膛上軟綿綿、溫柔柔的,郝江化呼吸為之一緊,下面脹得更嚇人,頂在白穎的小腹上硌得她很不舒服的扭擺著嬌軀,似乎閃躲又似乎故意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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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篇 同人續之左京的無奈
作者:祈福
根據天堂男根大大《郝叔和他的女人》1- 210及借鑒《李萱詩日記》1- 116部分內容續貂。初看郝文也覺得作者開啓降智光環,把一眾高知描寫的略顯弱智且毫無防備之心。不過存在即合理,哪怕是可能編的文章也不見的完全沒有生活來源。本文主旨是深綠,也會有一點點虐,文筆較弱,不喜勿噴。
距離八月十五剛過幾天,長沙秋季的夜晚,月明星稀。
一處高檔小區的別墅區,我躲在一輛租來的轎車里昏昏欲睡,注意力卻一直集中在稍遠處的一棟田園風格的別墅上,那裡是我的家。
我叫左京,是一家大型美資跨國企業的副總,我有一個美麗的妻子,她叫白穎,是市裡一所三甲醫院的副院長。我們還有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說起來,我事業成功,兒女雙全,妻子賢惠持家又有自己的事業,應該算是非常幸福美滿了。可事與願違,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為一件事糟心不已,這也是我監視自己住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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