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墮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在郝叔的強力肏乾下,在郝叔的無情侮辱下,白穎反而獲得了難以言表的無上快感。
在我這裡,這樣極致的快感白穎永遠難以獲得。不只是因為生殖器的強弱,還因為我愛她、尊重她、憐惜她、不忍心傷害她,而這些所謂的柔情白穎在體驗到郝叔那狂風暴雨般的蹂躪、粗俗下流拿禁忌當刺激的語言轟炸後,就厭煩了。
……
「要來了,騷屄,爹要射了。」郝叔如衝鋒陷陣的大將軍,這般抱著愛妻足足抽插了大半個小時,白穎身子軟軟的靠在郝叔懷裡,已經沒有了一點反抗的力量,一雙玉腿已經完全向兩邊撇成180度,白皙的小腳丫緊緊扣在一起,嫩白的屁股蛋被撞擊的紅彤彤一片,唯有股間的人妻美屄依然緊夾著那瘋狂出入的大肉屌,也不知道來了幾次高潮。
此時白穎又到了要瀉身的邊緣……
這次不等郝叔發問,白穎就忙不迭的主動浪叫起來,「射裡面…射屄里,公爹…射給兒媳婦,就射兒媳婦騷屄里,兒媳婦…要公爹大屌插在屄里射精……」
「騷屄,叫親爹,叫親爹……爹射給你!」郝叔紅著眼睛,到了射精的邊緣。
「爹……」白穎伏在郝叔耳邊低低的喊了一聲。
「大點聲,讓左京也聽到,讓他聽聽他老婆叫老子親爹!」
白穎忍不住低頭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我,這昏睡藥的藥效實在太強了,兩人這般肏乾淫叫我都毫無知覺,只是臉上長時間被淫液濺到,蒙上了薄薄的一層水霧……
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有甚麼不能說出口?白穎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爹……親爹……你肏死我吧……」
「老公…老公,我…我要親爹肏死我,我要親爹射進來,射進你老婆的騷屄里……」
「乖兒媳,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件事,今晚有沒有謝謝左京?不是他,你怎麼會在郝家溝讓親爹肏這一個星期,又怎麼會在這裡讓親爹肏這麼舒服?」
不知悔恨還是羞澀,亦或者根本是慾望充盈高潮將來的激動,白穎此刻涕泗橫流,摟著郝叔看著身下的我放聲浪叫
「老公,謝謝你!」
「和親爹肏屌…好舒服啊!」
「謝謝你幫了我們,讓親爹肏了你妻子的騷屄,我要親爹射進來,我要你看著……看著親爹射進你妻子的騷屄……啊啊啊…親爹…親爹…射進來…來了…來了啊……」在白穎無恥的浪叫聲中,郝叔往死裡狠乾著人妻少婦,抽送了幾十下後,終於猛地一挺腰,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人妻子宮深處。處在高潮邊緣的白穎經此一燙,也淫叫著引來了不知是第幾次的高潮。
足足射了一分多鐘,郝叔才緩緩抽出雞巴。
「啵」的一聲,已近紅腫的人妻美屄流出了股股白濁的液體……滴到了地板上、床沿上、我臉前的床單上……
夜,還很長。
不到半小時,體力恢復的郝叔又一次把手伸向白穎,而白穎在這方面也表現出驚人的天賦,竟然毫不退縮的再次與郝叔糾纏在一起。
這一晚,白穎在我的身側,像春藤一樣纏在郝叔強壯結實的身上,要了又要,即便乾到下身不適也捨不得讓老男人停歇。郝叔愈戰愈勇,摟著小少婦溫香綿軟的身子狠狠乾了一夜。
……
「希望左京這幾天不要想親熱吧。」白穎無奈的想著,小手在雙腿之間按了按,還是有些火辣辣的疼。
「千萬不要讓他發現,用身體不適這個理由不知道能不能搪塞過去。」想到這裡,白穎驟然一驚。
「我這是怎麼了?」冷靜下來後,白穎拷問著自己。
這次過去不是想好了只為祝賀婆婆結婚,發誓不與郝叔有半點接觸,怎麼到頭來成了千里送B?不但在郝家溝一待就是一個星期,居然還不顧臉面的又和他回到家裡媾和了三天,究竟郝叔哪裡對自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這個老男人到底有哪裡好,無論年齡、長相、學識、為人……
難道就只是因為他那條——「屌」?
可怕的是,一想到這個,白穎身子就不由自主的燥熱起來,正處不適的下腹部那裡竟然還感到一陣陣瘙癢。
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自己難道真是個沈迷於性的淫蕩的女人嗎?為甚麼想到那個東西就控制不住自己。想一想,從母親來北京家裡下訂婚帖子那次開始,似乎只要郝叔露出那個東西自己的防線似乎就立刻瓦解了。
白穎回想著與郝叔發生關係以來的一幕幕。
白穎生在官宦之家,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大學之前沒有談過戀愛,直到遇到我。
工作之後,醫生工作特別忙碌,因為事關人命容不得有半點疏忽,工作壓力也非常大。
漸漸的,白穎發現身邊很多人用婚外情來緩解壓力。
還有些明明嫁的很好,卻或者為了向上爬做了領導的情人,或者欲求不滿養小狼狗,更可怕的是大家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甚至當做茶餘飯後說笑的調料。
當時白穎和我感情甚篤,無意間倒成了其中的異類。
大家明裡誇她夫妻專一,美滿幸福,暗地裡說她老土,還說都甚麼時代了還只守著一個人。
冰雪聰明的白穎對此並非沒有覺察。
雖然與我依然感情深厚,可不免略有不甘。
那次獨身一人趕赴長沙為小天過生日被玷污後,白穎氣憤之余卻起了異樣的感覺。
第一次經歷老公以外的男人,這個男人語言粗魯、身體強壯而又天賦異稟,伴隨著下流粗話的刺激,凶猛持久的抽插讓她高潮迭起。
特別是第二次被強姦,雖然極力反抗,但在老男人的強有力的束縛下無法掙脫,在老男人固執而又堅定的猛烈肏乾下,白穎不可遏制的高潮了,而且人生中第一次在高潮中失禁。
是的,那次她失禁了,只是在高潮中,郝叔和母親都沒有發覺。
這個過程中,白穎第一次體驗到了被征服的感覺。
原來,真正的男人是這個樣子的!真正的性愛,是這麼瘋狂的!女人的高潮,是可以一波接一波的。
雖然有了這種體驗,雖然對那種銷毀蝕骨的感覺食髓知味,可是一直保持端莊賢惠人妻人設的白穎知道自己那時該表現出甚麼樣的反應。而且因為沒能為我守身,出於對我的愧疚,強烈要求懲辦郝叔。
做出應有的激烈反應後,白穎在母親的勸說下順水推舟做出無可奈何的樣子,表示不再追究。按說這樣就可以結束了,大家都對此事保持沈默再也不提就沒事了。可就在這時母親卻出人意料的表達了願意和兒媳分享男人的驚世駭俗的觀點。
畢竟不知道母親的話幾分真假,白穎繼續保持了矜持,沒敢附和,可也沒有反對。
可是到了母親到我家送訂婚請帖那次,白穎發現婆婆竟然舊事重提,真的要和自己分享男人。白穎半推半就的從了一次後,發現母親果真對這種事不在乎,也就放心和郝叔媾和了幾天。不過這樣以來,她對我的愧疚也更加深了。
就在白穎下定決心不再背叛我,並苦苦堅持了一年後,母親和郝叔結婚了。
到了郝家溝,白穎自己騙自己一定要躲著郝叔一定不能和我分開半步,可心裡早就難以自持了。在母親提出讓她留下來而我又極力附和後,白穎順水推舟的留下了。
第一天晚上開始時還有些拘謹,被郝叔肏乾中粗魯的揭破心裡所想,白穎這下索性不再偽裝,把內心的狂熱釋放了出來。
特別是第二天早上母親又給了她一個所謂「最後一次」的台階,白穎更加放鬆了。
雖然已經是新婚的第三天,由於母親這個美麗大方又有錢的「特級教師」史無前例的嫁入這個窮鄉僻壤,這個村子來恭賀串門的相親依然絡繹不絕。
不光母親,在大家眼裡貌若天仙的白穎自然也成了鄉親們矚目的焦點。聽說白穎是北京來的名校高材生,還是全國排名前列的三甲醫院的大夫,幾個上了年紀的阿婆就忍不住想讓白穎給敲一下自己的陳年疾病。
白穎懷有一副質樸善良的熱心腸,本著醫者父母心的心思,凡是有人問診都毫不推脫。雖說專業限制,可名校畢業又從醫數年,大多數病症還難不倒她,就算一時難以判斷也能給一些有用的忠告。只是白穎空手而來,毫無準備,只能瞧病卻無法治病了。
就算這樣,鄉親們依然趨之若鶩,畢竟如此交通不便的狹塞之地,有些人一輩子不曾出過這個窮山溝,哪裡會有機會讓白穎這種大夫上門瞧病呢?
看著白穎看病時溫和的態度,耐心細心的講解病情,大家不自覺的對她生出了好感,為了與母親「老郝家的新媳婦」區分,都親切的稱她「老郝家的小媳婦」。
這個聽著有些歧義的稱呼讓白穎鬧了個大紅臉,可架不住鄉親們的熱情,也就默認了。
郝叔在一旁聽了,看著白穎呲著大黃牙嘿嘿直笑,那氣氛曖昧至極,白穎只好埋頭給鄉親們瞧病,不敢去看郝叔熾烈的目光。
「老郝家的小媳婦」會看病,這個消息很快傳開。不知不覺,來看病問診的倒比來恭賀新婚的人都多了起來。不光時老年人,有些年輕人也加入了求診的行列。特別是那些被白穎容貌吸引愛慕白穎的後生們,故意沒病裝病也來找白穎,哪怕是被白穎把把脈,碰觸一下白穎的小手,也激動的不行。
母親看了皺起了眉頭,把郝叔拉到一邊叮囑了幾句。
不一會,郝叔扯著嗓子喊了起來,「今天大喜的日子,不看病,大家都散了散了。」
郝叔本來就橫,以前在鄉里也是數一數二的二流子,現在娶了有錢的老婆又當上了村支書,還給很多人翻蓋了房子,在村裡的威信地位自然更上一層。他這凶巴巴的一喊,大家很快就散了,不過白穎的治病救人的好名聲在村裡倒是傳開了。
看著村裡這麼多相親有病無處醫治,作為一個醫務工作者,熱心腸的白穎不免善心大發,立志要找機會帶醫療隊來給所有無處看病的鄉親們治療。數年後,在郝老頭子的邀請下,白穎真的以專家身份帶隊赴衡山指導醫療衛生工作很長一段時間,不過工作之余難免又和郝老頭子偷情媾和。
午飯過後,母親挺著大肚子帶白穎在郝家溝四處轉了幾圈,介紹了幾處風景優異的勝地可也瞭解到這裡鄉親們的困難,自小生活無憂的白穎沒想到郝家溝鄉親們生活如此艱辛困苦,不僅生病難醫,還聽母親說這裡的青年很難找到媳婦,孩子不能上學。
母親介紹著,聖母心發作,她動情的告訴白穎,自己一定要改變這裡貧窮的現狀,帶領這裡的相親發家致富……
到了晚上,前來串門的鄉親們還未全部離開,疲倦郝老爺子和小天就早早睡下了。
等到鄉親們陸陸續續的離開,郝叔照常檢查了房前屋後,和母親白穎收拾了一下,準備休息了。
這時母親一句話打破了平靜,「穎穎,今晚你還是和老郝睡吧。」
開門見山的一句話,讓白穎紅了臉。
「媽現在身子沈,不能老跟他那個了,這幾天你幫著媽陪他吧。老爺子聽不見,媽去小天那邊看著點,你們別太大聲。」說完就離開了,留下郝叔和白穎。
「穎穎,你今天實在太漂亮了。你發現沒有,今天來家裡的村子里的後生們都在偷瞄你,他們要饞死你了。」郝叔嬉笑著靠近白穎。
女人,任何時候都是不經誇的感性動物。
此時妻子腳蹬白色高跟小蠻靴,下身一條純棉碎花及踝裙,上身一條黃色立領羊毛衫,外罩一件卡其色夾克,天鵝般秀美的頸上圍著一條淡紫色絲巾。只見她長髮披肩,絲巾下,酥胸高聳,含羞欲放,纖腰款款,不盈一握。整個裝扮,大方素雅,風姿綽約,高貴處不失時尚靚麗。
聽了郝叔奉承的話,白穎小嘴微揚,薄笑盈盈,眉眼間眼波流動,含情脈脈,若白荷競放、牡丹含羞。
郝叔看的口乾舌燥,色急的撲了上去,一把抱住白穎,不住的在白穎耳邊發間亂嗅亂親。
「哎呀,不要在這裡,人家還沒洗漱呢。」白穎推了郝叔一把,嗔怪道。
「在這怕甚麼,又沒別人。叔叔就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今天瞧見那些後身們看你的饞樣,老子別提多得意了。你記得嗎,你今天就坐在這。」說著把白穎推到客廳沙發一處次主位上,按坐在沙發上,然後回頭對著白穎對面的沙發一指,「那些後生們就坐在那邊,和我們說話時一直在偷偷看你。」
「你今天的小模樣不光他們,我都饞死了。真想當時就在這裡肏了你啊,讓他們嫉妒死。」郝叔說著,動手拽著白穎的褲腰就要往下扒裙子。
「你,真要在這啊?」白穎無奈的推阻著,白日里幫著母親剛剛在這裡招呼完客人,晚上就要在這和郝叔交合,這在情感上還真的難以接受。
「小騷貨,就是在這才有情調嘛。你看,叔叔都急死了。」說著站起身來,一把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脫到腿彎處,粗黑硬挺的大屌彈跳也似的出現在白穎面前。看的白穎面紅耳赤,頓時放棄了抵抗。
郝叔連忙趁機脫下白穎長裙,又不由分說的褪下白穎內褲,卻留著長靴和絲襪不脫。然後抱起白穎坐在沙發上,讓白穎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腿上,掀起羊毛衫和內衣,扯下胸衣。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雙手穿過白穎腿彎,對著剛才說的後生們白日里坐過的位置,向兩邊抬起、分開。
「郝虎,郝龍,郝傑,你們不是喜歡這個北京來的小嫂子嗎?這就是你們嫂子的大白奶子,還有騷屄,叔給你們好好看看,過過癮。」
「別這樣……」雖然那些位置上此刻並沒有人,可白穎依然有種在人群里暴露身體的羞愧感。聽郝叔說的,好像自己真的正在向那幾個青年後生展示私密處一般。可身在郝叔強有力的懷抱里,只好難為情的用手遮掩著秘處,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無力的踢蹬著,弱弱的表示反抗。
「騷屄,別亂動。」郝叔乾脆站起身來,把著白穎的腿彎端抱起來,「手拿開,讓大家好好看看你的騷屄。」
「不要了,叔叔,別羞辱我了,肏我吧,肏我騷屄,穎穎要叔叔肏屄屄。」
火熱的大雞巴在自己股溝裡亂蹭,白穎也是慾火上升,只得求饒。
「好,這次就先饒了你,來,自己坐上來。」說完放下白穎,自己轉身坐回到沙發上。長滿黑毛的腿張開,大屌朝天而立。
白穎不敢推脫延遲,上前跨坐上去,一手摟著郝叔脖子,一手扶著大屌,屌頭對準嫩屄,坐了下去……
一場姦淫盛宴開始了。
半小時後,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白穎來了三次高潮。而郝叔仍粗話連篇,刺激著白穎。
「郝虎,郝龍,郝傑,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看見了吧,這是叔的女人,叔在肏著呢,你們別惦記了。」
白穎披頭散髮,赤身裸體坐在郝叔懷裡,被後者雙手托著兩瓣屁股蛋兒,使勁地上下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擊水聲。兩只豐滿挺拔的大奶,緊緊壓在郝叔長滿黑毛的胸膛上,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上一下摩擦著。
在這種強勁有力地撞擊下,白穎被乾的幾乎暈死過去,身子軟綿綿的任由郝叔擺弄。
「叔叔又忘記帶套了,左京媳婦,這次怎麼辦?」郝叔此時也有些要射的感覺,看著白穎欲仙欲死的浪態,調笑著問道。
「射……射裡面吧,」白穎有氣無力的說完,忽然意識到甚麼,忙又繼續補充道,「射……射屄里,射穎穎騷屄屄里……」
聽到滿意的回答,郝叔把白穎放下,讓其盛臀朝天趴在沙發上,然後狂風暴雨地抽插了半個多小時,這才背脊一挺,射進了白穎的身體里。足足射了一分鐘,郝叔才心滿意足地從白穎身上挪開。
此時瞧去,只見白穎一動不動癱跪在沙發上,玉臀高聳,上面紅了一片,私處一塌糊塗,精液混著淫水冒著泡泡滿溢而出。
「左京媳婦,老這樣射裡面,你不擔心懷孕嗎?」休息了一會,看著身邊仍然撅著大腚不想動彈的白穎,郝叔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我……我們還沒想要孩子,我……我有在吃長效避孕藥。」一句話,讓剛剛射精萎靡的大屌又有了抬頭的慾望。
「穎穎,你……是不是不喜歡叔叔帶套?」郝叔忽然意識道了甚麼。
「……」
確實,白穎喜歡那種直接肉碰肉摩擦的感覺,讓別的男人光屌插進自己的騷屄才有種出軌的刺激感,戴套就覺得少了點甚麼。而且郝叔滾燙的精液毫無遮擋的內射進子宮里時,這種對老公徹徹底底的背叛會讓白穎覺得更刺激,達到的高潮也更強烈。
因為想享受二人世界,更重要的是我們的事業都還處在起步階段,所以我們結婚這幾年年我們還沒有打算要孩子。實際上白穎一直都有採取避孕措施,她通常是服用長效避孕藥,就算外出也會隨身帶著。
當初小天生日那次在母親家裡要求郝叔戴套,只是因為心裡上還不能接受郝叔這個老頭子內射,可當郝叔滾燙的精液內射到白穎子宮里時,白穎體會到了比以往更強烈更刺激的高潮。
後來在北京我們家裡,因為怕不好處理用完的避孕套,所以開始的時候也總是要求射在外面,最後一天晚上在極度興奮中出於對高潮的渴求發了浪,又求著郝叔內射了一次。
這次母親大婚,我們到郝家溝,白穎和我做時剛吃過藥,長時間的性飢渴讓白穎需要更直接更刺激的性愛,她那久曠的人妻騷屄迫切需要老男人那根黒屌肉碰肉的直接撞擊摩擦。所以這次從一開始白穎就沒有提戴套的要求,任由郝叔不帶避孕套把那條黑驢雞巴插進屄里光屄光屌的肏,即便內射也不反對。
見白穎紅著臉不答話,郝叔哪裡還不明白,胯間的大屌頓時昂首而起,重振雄風。
他伸手在白穎屁股上「啪啪啪」拍了幾下,抱起這具動人的身子上下其手,大手搓著奶頭故意繼續逼問這個小少婦。
「這麼說,你是有意吃了避孕藥來,好讓叔叔射你的騷屄了,對吧?」
「昨晚不是表現的很好嗎?叔叔就喜歡你浪起來。說實話,叔叔一定讓你舒服滿意。」
「是……是的,我喜歡叔叔肏我,我想要叔叔肏我時屌上不要帶套,我喜歡不帶套肏屌。我吃了藥來,就是想要叔叔把精液都射進人家騷屄里……」
郝叔聽了這才大喜過望,那天足足射了白穎三次,最後把白穎那白胖稀嫩的人妻美騷屄肏的裡外通紅腫脹的像個發麵饅頭這才肯罷休,白穎也在這種完全不設防的性愛中過足了癮。
剩下的幾天,只要夜裡郝叔一來白穎就主動脫褲子。
在郝家溝的這一個星期里,除了小天和郝老爺子只要家裡無人,不管白日里還是夜晚郝叔總會拉著白穎求歡,母親則負責安置好小天和郝老爺子。
……
白穎回想著,小手不知不覺按在了襠部。
到了這個地步,白穎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對郝叔的態度了。一旦再一次和郝叔接觸,她也無法想象會不會再一次把持不住。
不能再這樣了,一定要想個辦法讓自己清醒過來,徹底和郝叔斷了那方面的聯繫。
思前想後,白穎決定給我生個孩子,一則對我們的感情有個交代,二則自己做了母親後就必須拿出更多的精力來照顧孩子,也可以側面打消自己那方面的想法。
她不敢再考驗自己的自制力了。
這也正好和母親臨行時的要求不謀而合。
然而,命運卻總是願意和我們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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