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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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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男人絲毫不用出力,就這麼愜意的躺在溫泉水中享受著小少婦的主動服務。

他看看屏幕上端莊秀美、不可方物的新娘,又看看眼前上下急速顛動的兩瓣白玉大腚。屏幕上端莊新娘的那鼓凸凸的人妻美騷屄此刻把自己的大雞巴夾裹的那樣緊,又套的那樣深,似乎唯恐自己這條大屌不能肏入騷屄碰觸到人妻最裡面的花芯……

最要命的是小少婦套弄中一直在輕顫著打著擺子,騷屄還在一陣陣的抽搐,夾裹的老男人舒爽之極。

和小少婦交合時播放她結婚的錄像視頻,果然做對了,巨大的反差刺激的小少婦完全難以自己,比甚麼春藥都管用。

早就想這樣肏肏她,多年夙願一朝實現,人間至樂,夫復何言。

……

迎親、外景、到酒店、舉行儀式,一幕幕的放映出來。

郝叔看著上面的影像,裡面含羞帶臊一臉幸福的陪伴著新郎的新娘子如今正光著腚坐在自己身上。

那紅潤的俏臉,櫻桃般小嘴、旁人看不到的豐挺大奶、潔白的胴體,都任憑自己予取予求。那迷人的小屄,也在夾緊自己大屌肏乾收縮不停。

這影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可白穎每次看都覺得很幸福。只是聽聽背景音樂和裡面人的談話就知道播放到甚麼地方了。這是自己最美好的記憶,可是今天,喜劇性的成了自己出軌偷情的調味劑。

羞恥、對愛人的愧疚,人妻最好玩的地方就是這般了。

這一點,郝叔體會的最深,自從剛才起,小少婦的騷逼就一直在夾緊,頭也不怎麼抬起,更別說去看視頻了。

郝叔哪能放過這樣的機會,「穎穎你看,你換上白色婚紗了……」

「穎穎,你和左京要宣誓了……」

「還記得嗎穎穎,上次在北京你說的那些誓詞?」

「你快看那……」

小少婦再也忍不住,猛地抬頭看向大屏幕。

自己和左京幸福的微笑著,在司儀的引導下對著證婚人在親朋好友們面前說著新婚誓詞。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小少婦雙手按在郝叔膝蓋上,大白屁股奮力上下擺動,瘋狂套弄屄里老男人那粗硬的大黑屌。

「啊啊啊……好爽啊!」

「啊啊啊……騷屄,好爽啊!」

「啊啊啊……老公,我騷屄好爽!」

「老公,我愛你啊!我又在和郝爸爸肏屄了,真的好爽啊!」小少婦喃喃自語著。

躺在下面的郝叔得意的任憑小少婦騎在自己身上馳騁,聽著小少婦的淫詞浪語,揮起大手「啪」的一聲就在小少婦屁股上來了一記。

「大點聲,喊出來。在這裡你怕甚麼,喊出來,大聲喊出來你會更爽!」

「啊啊啊……」小少婦開始還不怎麼適應,在嘗試的大喊了幾聲後才漸漸放開了。

「騷屄!!!我是大騷屄!!!我在和郝爸爸肏屌!!!左京你看,我在肏郝爸爸的大屌!!!我在肏他的屌!!!」

很快,小少婦就狂擺著屁股,用自己的人妻美屄快速套弄著老男人的雞巴,在自己高亢的淫詞浪語下進入佳境。

大屏幕上自己以前的幸福瞬間,全都成了催情的良藥。

「對,騷貨,爽屄,就這樣,肏死你!!!」郝叔仰躺著看小少婦在自己身上發情發浪,也不時挺腰,讓兩人的羞恥部位結合的更加緊密,每次深入都讓小少婦發出陣陣愉悅的嘆息,然後就是更狂亂的淫叫。

「好了,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宣誓完畢,司儀指示下,儀式進入高潮。

屏幕上,新娘在父輩和親朋好友們眾目睽睽之下,在眾人的祝福聲中,被新郎擁在懷裡,羞澀中帶著無比的幸福,與新郎吻在一起,周圍立刻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大屏幕中影像的場景和現在小少婦現在的行為形成鮮明對比,那時純情的自己如今已成了肉慾的奴隸,背叛了老公心甘情願的委身於老男人。

看到這裡,溫泉池邊的小少婦大受刺激,現在她覺得似乎只有瘋狂的發洩情慾瘋狂的和身下這個老男人肉體摩擦才能讓祛除自己心裡的不適。

壓抑不住心中的欲情,她轉過身俯下身子對著老男人主動吐露香舌。

老男人攬住小少婦的後腦,伸出大舌頭和小少婦深吻起來。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大屏幕中的一對新人……

影像里的新人在眾人的起哄聲里足足擁吻了半分鐘,溫泉池邊的一對狗男女也不甘示弱的唇來舌去,糾纏在一起久久不肯分開……

而且,這對狗男女比屏幕上的新人還多了個項目……

兩人的下半身,老男人一直在疾速挺腰,把大屏幕上一身潔白婚紗一臉羞澀的新娘乾的花心大開,陰唇翻進翻出,淫水四濺。

待到兩人緩過氣來,屏幕上的新娘已換了傳統大紅婚衣,正陪在一臉喜氣的新郎身邊在給賓客們敬酒。

……

「停一下,郝爸爸,讓我緩口氣。」白穎早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實在承受不住,只好討饒。

「那,先歇一會,等下我們出去走走……」老男人拿過遙控器一按,大屏幕上的畫面頓時定格。摟過小少婦綿軟的身子,兩人下身糾合在一起全身浸泡進溫泉里。

水波蕩漾中,老男人輕抽緩送,一邊泡著溫泉,一邊享受著小少婦迷人的肉體。

小少婦摟著老那人的脖頸,大口喘息著,在微風細雨般的抽插下慢慢恢復著體力。

郝叔把著白穎腿彎抱起,從池子里站起身來。他大雞巴依舊插在白穎騷屄里,就這麼邁出溫泉池,邊走邊日。小少婦修長雪白的身子掛在精壯黝黑老男人雄壯的腰間,被乾的哎哎直叫,兩人間或又對著親嘴,一直向著那邊的角門走去。

出了大廳,來到外面的庭院裡。

金秋十月的衡山,氣溫仍有30度左右。外面秋日暖風襲來,即便兩人此刻赤身裸體,也只是感覺冷熱適宜。

陣陣暖風很快就把兩人身上的水珠吹乾,從兩人襠下吹過時,兩人糾結在一起的陰毛在風中微微拂動。

老男人黢黑卵袋隨著老男人腰部不斷的挺動在半空中晃蕩著,給這暖風一吹,端的是舒爽之極。

老男人一走一送,不一會來到庭院中央的涼亭之上,這裡四下通風,三面人工湖環繞,湖水澹澹,沁人心扉。

郝叔抱著白穎在涼亭里四下走動,不斷肏屄。

此時已近中秋,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把整個庭院映照的亮如白晝。

一老一少翁媳倆光裸的身子在月色下幾乎毫纖畢現,小少婦白皙無暇的胴體在月光的映照下更反射出一層質感。兩只雪白的奶子在激情下愈發豐挺飽滿,花生米大小的奶頭充血腫脹如腥紅的櫻桃,惹得老男人肏屄的間或不住的低頭含吮吸舔。

除了母親特別安排人種植的名貴花木,庭院的中央還移植了幾顆巨大的香樟樹,四下里稀稀落落的佈置著幾顆竹柏,周圍還環繞著一叢叢七里香、夜來香等,這些自然的驅蟲辦法使得整個庭院裡不虞有蚊蟲叮咬之憂。

月空湖光、園景山色,相映成趣。裡面,還有兩個光著腚正在瘋狂肏屄的翁媳倆。

白穎上兩次來時已經仔細考察過山莊,特別是第二次代孩子來玩時還特意曾登高觀察過周邊的景致,母親所說的一點不錯。

在這深夜裡,四下里除了蟲鳴蛙叫外無任何人為聲響,只覺得天地間似乎只剩下自己和郝叔兩人,又是渾身赤裸的處在這良辰美景之下,再也沒有任何顧忌,可以無拘無束的盡情發洩自己的慾望。

在這裡,她可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放得開。

畢竟是第一次,雖然觀察過四周,開始的時候白穎還不好意思放聲肆意浪叫,郝叔可不是第一次這麼玩了,王詩芸等幾個近水樓台,山莊起用不久就被帶來狂歡過,根本不需要有甚麼顧忌。

見小少婦還猶猶豫豫的有些擔心,怒吼一聲「騷貨,爽不爽?」

「爽……」

「大點聲!」

「爽~ !」

「大聲喊出來!」

「爽!!!」

「看,有人聽得見嗎?」四下方圓幾十里本就空無一人,又是在深夜裡,聲音回蕩在四周,除了蟲鳴蛙叫,哪還有甚麼別的聲響。

小少婦逐漸放下心來。

「哪爽?」

「屄……騷逼爽!!!」小少婦的聲音下意識的提高,心裡的騷話在曠野里喊出聲來,那種刺激簡直難以言表。

「誰的騷逼爽?」

「穎穎,兒媳……兒媳婦的騷逼爽!!!好爽啊!肏我,郝爸爸肏我,肏兒媳婦騷逼!!」

「大家都來看啊,郝江化肏白穎了!!!郝江化肏白穎這個騷屄了!!!白穎……她是我郝江化的兒媳婦,是我便宜兒子左京的老婆!!!我郝江化正在肏她的騷逼!!!我郝江化扒灰偷兒媳婦了!!」老男人借著酒勁直抒胸臆般放肆的喊著,那破鑼嗓子發出的難聽聲音簡直能傳到去幾公裡外。

「怎麼樣,爽不爽?」

「騷貨,你也喊喊。」

頭上,是無垠的月色星空,腳下,是混雜著泥土芬芳的大地,周圍,是連綿不絕的綠植。幕天席地,縱意所如,野合的樂趣就在這裡。

被老男人端著抱在懷裡,赤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室外,一陣陣微風吹拂著大白腚,連腚溝屁眼子都能感受的風的觸手。老男人被風吹的發涼的陰囊晃蕩著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時的打在會陰處,又是一種格外的刺激。

淫水,簌簌而下。

這才是毫無顧忌的縱情肏屄吧?這裡,真的是絕佳的偷情聖地。

小少婦毫不掩飾的浪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好爽啊!!!」

「郝爸爸……郝爸爸……你的大雞巴肏的我好舒服……好舒服啊!!!」

「和你肏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你是誰,你在幹甚麼,大聲喊著說!!」

「我……我是白穎……我是白穎……我是左京的老婆……我是郝江化的兒媳婦!!!」

「我……我在和郝江化肏屌插屄啊!我在和公爹肏屄!啊啊啊啊啊……白穎在和公爹肏屄!!」

「公爹爬灰好不好,舒服不舒服?喜不喜歡?」

「舒服,爬灰真舒服……我好喜歡公爹你爬灰肏我。」

月空之下,兩人縱情狂歡,大喊大叫發洩著心中扭曲變態的慾望。

兩人在外面操弄一會,又去裡面看著影像肏,肆意釋放著心中的變態情慾。

……

經此一晚,白穎愛上了在山莊的感覺,這次郝家溝之行的其他幾晚都要求去山莊。後來幾次母親也故意回避沒有再跟著,讓這兩公媳獨處。兩人更是毫無顧忌,肆意發洩慾望。

這幾天的經歷,讓白穎徹底放下心中拘礙,肉體上和精神上都完全接納了郝叔。雖說還愛著我,可她不敢面對的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如果做個比較,郝叔其實已經排在我前面。

……

幾天後,長假即將結束,白穎從郝家溝返家。

郝老頭又去鎮上忙去了。這次郝虎開車,由母親陪同著,送白穎去機場。

剛到機場的大門口處,一個白領麗人走了出來。她和母親很熟悉的樣子,主動熱情的跟母親打著招呼。經母親介紹白穎才知道這就是母親常說的王詩芸,王詩芸也知道了面前這個氣質非凡的絕色女子就是自己老闆的兒媳,忙不迭的套近乎。

早就聽老闆講過,她這個兒媳不僅人長得漂亮,還是北大的高材生,自己的師姐,身世背景更是讓人難忘其背,這一見,果然人如其名。王詩芸不禁有些難過,自己也是北大畢業的,可為了錢只能縮在那個窮山溝溝裡,還要受那個糟老頭子欺負,人比人真是沒法比啊。

白穎見王詩芸談吐不俗,容顏氣質與自己不相上下,也聽母親說過是自己北大的師妹,本就比較平易近人的她也連忙和王詩芸客套起來,兩人很快就是一見如故的樣子。

不過白穎也聽說王詩芸在母親的安排下是住在郝家大宅里的,以後少不了還要打交道。聽說還有一個何曉月一個吳彤,都是住在郝家大宅里的。到時候,可不知道怎麼辦了。

白穎回到家裡時,我也終於順利完成了工作。看著白穎紅光滿面精神煥發的樣子,我直誇贊郝家溝鄉下水土好,環境好。白穎這次度假的效果相當明顯,我還鼓勵白穎有時間多去陪陪母親。

不過白穎在向我提起郝家溝的人和事的時候,不經意間說出了「郝爸爸」這個叫法。我對郝老頭子一直心有芥蒂,對母親嫁給他至今仍有微詞,聽白穎這麼稱呼他頓表不滿,可白穎卻一本正經的拉著我的手誠懇的勸說道:

「媽都嫁給他這麼些年了,再說他們倆都有三個孩子了,你怎麼還放不下?」

「看媽的樣子,是認准他了。難道你想還讓他們分開,你忍心再讓媽獨自一個人寂寞的過日子?」

白穎說的沒錯,母親對郝叔的態度即便是外人也一望而知更別說我這個兒子了。

不過我怎麼也不能釋懷去喊那個老頭子「爸」,至於白穎怎麼叫,我不想再去管了。畢竟,我們家有一個人這麼叫他,也算是給他一點點面子吧。

匆匆一個禮拜過去,期間白穎和我親熱的兩次,感覺她胃口越來越大了。又到了週末,這邊白穎還在躊躇著要不要過去的時候,那邊母親的電話打來了。

「快來吧穎穎,」說著母親在電話里壓低聲音,「你郝爸爸等著你呢。」

一句話,讓一個星期沒有過好性生活的白穎差點濕了褲襠。

白穎立刻向我訴說母親來電邀她再帶孩子去郝家溝休養度假。

聽說母親再次發出邀請,正忍受不了白穎強烈需求的我忙不迭的開車把白穎和孩子送去了機場。

郝家大宅里,這回可算是春蘭秋菊,爭奇鬥艷。王詩芸、何曉月、吳彤都結束長假回來住了。白穎剛到的時候還有點端著,表面上沒有露出一點異樣,可到了晚上郝老頭子直接跑去了白穎的臥室……

那一晚,白穎雖然強忍著,可仍然被乾的浪叫不止。

期間還有些擔心,郝老頭子一句「怕甚麼,她們幾個哪一個沒被我肏過?」

白穎直接就釋然了。

郝家大宅說小不小,說大也大不了哪去,王詩芸幾個聽了幾乎一夜床。

都是有過經歷的,她們哪還不知道老闆這個背景深、學歷高、端莊絕色的兒媳,竟是大老遠的專程從北京跑來,千里送逼的。

母親也知道這種事瞞不住,第二天偷偷和她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因為白穎只有週末才能過來,這兩天其他人就不要搶了。老闆吩咐,作為打工者哪會反對,何況是這種事。

不過白穎再見到大家不免難堪,三個女人都是高智商高情商的人精,就像毫不知情般依然十分熱情對待白穎,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便罷了,這樣自然是賓主盡歡,姐妹們很快打成一片。

……

第三個星期,白穎做好準備要過去的時候,忽然接到母親電話。

「穎穎,我和你郝爸爸要去上海出一趟差,這個星期先不要過來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白穎雖然在我面前沒有表現出異樣,可經常心不在焉。

第四個星期,母親打來電話說又要和郝叔忙其他事,這個周白穎就有些按捺不住,整個人總是表現的心浮氣躁了。

到了第五個星期,才剛剛到週五,白穎便主動給母親去了電話。

「媽,那個……你們這個週末還有事嗎?」

那邊母親開懷笑著,「這個週末我們都在,你過來吧。」白穎頓時喜上眉梢。

我正有事忙沒在家,白穎便打電話和我說了一聲,自己打車帶著孩子了機場。

我自然不會反對,這幾個周白穎幾乎把我榨乾,難得母親那邊有空,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個週末了。

白穎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在生理上對郝叔形成了絕對的依賴,心理上依賴的形成,也不會太遠了。

這一次去郝家溝,久渴的白穎不但接受了和母親一起服侍郝叔,還和大宅里的其他女人打成了一片。戀姦情熱之下,白穎越來越離不開郝叔了。

從此以後,出於對性的渴望,幾乎一到週末白穎就要帶孩子去郝家溝度假,即便有事也會想方設法推掉。以前從不說謊的她為了和她的郝爸爸相會,甚至不惜編造理由欺騙我。

這種情況一直到母親46歲生日。

……

這其間還發生一件變故。

某個週末的一個下午,母親帶著王詩芸她們外出忙公司的事去了。郝叔和白穎在幾個小保姆的服侍下在客廳里聊天,四個嬰兒在保姆的照顧下排成一排,在搖籃里睡的正香。

小天則和郝萱在一邊打鬧玩耍。

這幾年家裡添了好幾個孩子,小天安靜下來看著左翔左靜還有自己的兩個小弟弟,忽然好奇的又問起小孩子是從那裡來的這個話題。

「嫂子嫂子,我們家這麼多小寶寶,他們都是從哪裡來的?」

旁邊郝叔正被兩個孩子吵鬧的心煩,聽了小天的問話插嘴說:「是從垃圾堆里撿的,你就是爸爸從垃圾堆撿的,再不聽話就把你扔回去。」

小天頓時小臉一垮,急的差點要哭出來。

白穎瞪了郝叔一眼,急忙連忙柔聲安慰。

身為大夫,受現代教育影像的白穎覺得不應該在這種事上對孩子隱瞞或者欺騙,她覺得小天都已經8歲了,可以適時對他普及這方面的知識,於是耐心的解釋起來。

「小天別哭,小天這麼乖,當然不是從垃圾堆撿的。小寶寶啊,是一男一女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生出來的。」

小天聽自己不是垃圾堆里撿的,頓時喜笑顏開。

不僅如此,他還立刻舉一反三。

「奧~ 我知道了,嫂子你和左京哥哥相愛,那翔翔和靜靜就是你們兩個人生出來的。」

白穎聽了雖有些難堪,可還是直誇小天聰明。心底下,卻在暗暗神傷。

小孩子就是孩子,天真無邪對任何事都充滿了好奇,而且最喜歡刨根問底,小天又問起相愛的兩個人到底是怎麼生出孩子的。

白穎越解釋小天的問題就越多,問到細節處,白穎反倒把自己鬧的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

不是白穎不想說,郝叔就在旁邊不遠處一邊吸著煙一邊呲著大黃牙嬉笑,津津有味的看白穎出糗,有些話白穎當著郝叔的面實在說不出口。

小天還在喋喋不休的追問:「嫂子嫂子,你說只有一男一女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才能生出小寶寶來的。那,你和我爸爸是不是就不能生出小寶寶了?」

「能!」「不能!」郝叔和白穎的回到幾乎同時響起。

白穎大羞,這解釋多了孩子真讓人頭疼。可郝叔卻一邊興致勃勃的給小天解釋,一邊那眼光偷看白穎的羞態,不知道又在想甚麼鬼主意。

小天卻纏著白穎硬要問清楚。

「嫂子你說你和我爸爸不能生小寶寶,那到底一男一女是怎麼生出小寶寶的?」

白穎無法解釋,又見談到這種話題郝叔倒似乎來了興趣,羞憤的啐了一口,跑回了房間。

郝叔示意旁邊的春桃柳綠看好幾個孩子,不緊不慢的起身,跟在白穎身後追了過去。

一路尾隨,跟著白穎進了二樓臥室。

房間里,白穎和衣側躺在床上,上身一件白色輕紗洋裝,下身一襲到小腿肚的純棉碎花短裙,嫩白的小腿下十公分的細高跟的涼鞋包裹著秀美的玉足,佳人在臥玉體橫陳,即便是那氣鼓鼓的樣子也顯得分外嬌俏誘人。

她似乎還在生悶氣,鼓鼓的酥胸急速起伏著,不由的又引起了郝叔的興致。

郝叔故作姿態,上前勸道:「小孩子嘛,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計較。不過,他只是想知道小寶寶是怎麼生出來的,你就給他解釋一下不就行了?

「怎麼解釋,你說怎麼解釋……」白穎有些生氣了。

氣急之下,人妻酥胸起伏的更劇烈了。

郝叔涎著臉,大手摸上了人妻的酥胸,淫笑著說:「要不,你就實話告訴他嘛……」

「啪」

白穎一下子把郝叔大手打到一邊,往旁邊一側身,滿臉不高興的說:「甚麼實話?你想我怎麼跟小孩子說?」

郝叔蠻勁上來,也是也不管大白天。翻身上床直接騎到白穎身上,一把拉下自己的褲子,一根黑粗的大屌沖天而起……

「還能是甚麼,當然是肏屌了!」

「男人和女人,不肏屌哪來的小寶寶……」

白穎略帶慍色的俏臉驀地漲得通紅。

這兩天白穎和郝叔夜夜狂歡,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早就徹底淪陷,哪還有甚麼矜持,對這根大物也時時充滿了渴望。

可現在是大白天,萬一小天他們闖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白穎還有這樣那樣的顧慮,淫蟲上腦的郝叔可顧不了許多,兩腿往前移動了兩下,身子往下一壓,那根粗黑的大屌就頂到了白穎櫻唇邊上。

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帶著腥臭直衝鼻翼,小少婦知道按這個老男人的脾氣,此時肯定已經拗不過了,於是只好楚楚可憐的看著眼前如混世魔王般的老男人。

不由分說,鴨蛋大小的龜頭破唇而入,白穎只得伸出素手扶住大屌,這才不至於被這巨物頂的喘不過起來。不過香舌微吐,舌尖習慣性的纏繞上了那略帶腥臭的碩大龜頭。

「嗷……」老男人舒服的仰頭嘆了口氣,得意的看著身下這個無奈又帶著哀怨的小少婦,剛才的端莊正經早已一掃而空,朱唇含著自己的大雞巴,時不時的抬眼嗔視自己兩眼旋即又繼續低眉品簫,嘴裡還不時發出濕潤的「噴噴」聲,那吞吐著大雞巴的樣子簡直風情萬種,眉眼之間憨態十足。

前面人妻吞吐著,郝叔上身反轉,掀起人妻白色碎花純棉長裙,大手伸進兩腿間。隔著丁字內褲在那鼓凸凸的嫩肉上只是按了幾下,那裡就濕潤了。郝叔乾脆撥開褲衩,中指順著淫水一下子插了進去。老農那長滿老繭的粗糙的手指摩擦著嬌嫩陰道壁,人妻的雙腿一下子併攏起來,低低的哼出了聲。

「郝爸爸,別……」大白天的,老男人似乎就要來真格的,人妻一下子大驚失色,低眉順眼的哀求道。

「小天……小天他們會過來……」

「別怕,春桃柳綠她們會看著的。」

郝叔根本不停手,一邊扣著人妻的小屄,一邊挺著大雞巴把人妻那紅菱小嘴當成了淫洞抽插出入了好一會,這才抽出來,然後抱著人妻的嬌軀翻了個身。

蠻橫的一把把人妻碎花裙連同裡面的丁字內褲一起拉到腿彎處。

郝家大宅如鶴立雞群,以此為中心在郝家溝方圓幾百米內再沒有也不允許有兩層以上的建築,這樣充分保證了這個村子實權者的隱私。

秋日的午後陽光充足,白穎的臥室窗簾都敞開著,陽光毫無遮擋的灑了進來照射在大床上。人妻原本白皙到極點的大白腚如同被打了強光,更顯得白的發亮白的耀眼。

屁股中間那黑亮的茂盛陰毛上水霧氤氳星星點點布滿露珠,遮掩不住著那粉紅肥嫩的大陰唇和中間殷紅的肉縫。

老男人那硬邦邦的大黑屌被人妻剛剛一番吞吐,上面水光嘖嘖在陽光下也是黑亮的晃眼。

老男人並沒有把人妻的長裙內褲從腿彎脫下,就這麼抓著人妻高跟涼鞋上十公分長的鞋跟把人妻的雙腿往兩邊一分,然後直立起來一挺腰,那鴨蛋大小的黑屌頭子已經開始頂在了人妻股間那迷人的肉縫上,毫不客氣的上下划動起來……

「小騷貨,屄都這麼濕了還說不要。」

「記住,小寶寶……是這樣生出來的……」

伴隨著人妻一聲悶哼,在淫水的潤滑下,老男人結實的小腹和人妻雪白的大腚毫無阻礙的撞在了一起。一根老屌順利的滑入年輕小少婦騷逼里了。

「啪啪啪……啪啪啪」

激情,在大白天上演了。

這時樓下傳來嬉鬧聲,原來是小天久等二人不回要來尋找,兩個小保姆自然心知肚明,只好留柳綠在上面看著四個嬰兒,春桃則哄著帶他們去樓下院子里玩耍,想以小孩子的玩鬧聲來提醒兩個人。院子里,可小天雖然在放肆的玩耍,可仍然不依不饒的吵鬧著要找小嫂子。

「春桃姐姐,我怎麼好像聽見有打屁股的聲音啊?」小天的懵懂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那是在打蚊子……」小保姆的聲音明顯帶著慌亂,「來,我們繼續玩老鷹捉小雞好不好?

「輕點,別讓他們聽到……」人妻怕樓下人聽到,捂著嘴不敢出聲,可老男人一點都不客氣,扶著人妻的大白腚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發洩。

「啊啊啊……」人妻實在受不了這種衝擊,開始進入佳境,身子也越來越火熱,忍不住低聲浪叫起來。

「舒服吧?」

「舒服……」

這時樓下的小天喊聲又傳了上來:「春桃姐姐,我聽見嫂子的聲音了,是不是和爸爸一起在打蚊子,樓上的蚊子一定很多,我也要打。」說著就要帶妹妹上樓來找白穎,聽那聲音,兩個小保姆似乎有點哄不住了。白穎心中大急,「爸……你饒了我吧,快點。」

「放心吧,春桃會哄住他的。如果怕他們聽見就好好表現,爸快一點。說說,小寶寶是怎麼生出來的?」

「……」

「啪!」

人妻略一猶豫,老男人的巴掌就打在了屁股上。

「不說,就讓小天看看,他小嫂子怎麼和他爹生小孩的。」說著雙手往白穎腿彎里一插,兩膀一較勁,就把白穎又用小孩把尿的姿勢給端了起來。

在床上顛了兩下,邁步下床,就往窗口走去……

「……是……是肏屌,爸,是肏屌!小寶寶是肏屌生出來的……」人妻情急無奈之下趕緊順著老男人說了出來。

老男人這才停下來,這時兩人離窗口已經僅僅半米遠了。

被端著抱在老男人懷裡,這個角度幾乎能看見院子里玩耍的孩子們。

這樣,也會被樓下的孩子看到吧?白穎心裡大急,連聲要求老男人趕快離開窗口。

「放心,他們看不見。」老男人還故意在窗口顛了起來。

春桃一邊著急的阻止小天往樓上跑,一邊希望樓上的兩個人快些結束下來,不要讓自己這麼提心弔膽。

不經意間,往樓上臥室看了一眼。

只見郝叔那張猥瑣至極的老臉出現在窗後,白穎還在郝叔前面,似乎被郝叔擁在懷裡,一臉羞怯的仰側著頭。

發現春桃目光看來,小少婦俏容緊張之極。

春桃發現白穎身高比例和平時站在郝叔身邊時大不相同,而且她的身子似乎還在上下起伏著。

正疑惑間……

驀地,白穎身子前方接近酥胸處,隨著身子的起伏顯現出白穎光潔的膝蓋……

郝叔此刻也發現了春桃的目光,促狹的故意猛地一頂。

小少婦吃痛一驚,小腿不由的往上抬了一下。

她那白色細高跟涼鞋頓時斜向上支稜起來,大紅的鞋底朝前,十公分長的白色細跟尖尖的朝前翹著,隨著小少婦身子起伏搖搖擺擺,全都映入小保姆眼簾。

這是???

春桃和郝叔發生關係次數不在少數,郝叔性愛時的一些習慣姿勢也比較熟悉。

難道他們……正在用那個姿勢?

春桃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多想,連忙帶著兩個孩子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拉到與窗口相反的方向。

屋子里,小少婦知道被春桃看了個明白,滿臉羞容的蜷縮在老男人懷裡。

她上面衣裳此刻還比較整齊,下面就不同了。

裙子內褲全被拉到腿彎,小少婦雙腳受此束縛無法向兩邊大大分開,只能略微分著,向前斜斜的往下耷拉著。

下面,人妻整個雪白的腚都露在外面,腚腄子緊緊貼在身後老男人結實的小腹上。老男人那粗長的大黑雞巴受體位的影響小半截露在外面大半插在人妻陰毛環繞的紅潤小屄里,在老男人虎腰急促而有力的煽動下,「啪啪啪」的飛快出入著。

再下面,老男人那沈甸甸的烏黑卵袋在兩人肉體的碰撞中歡快的跳躍擺動。

啪啪啪……

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不斷的湧出,順著老男人的陰莖流到卵袋上,又隨著那不住亂晃的卵袋揮灑出去,簌簌而下……

兩人的生殖器時分時合,濃密的陰毛被淫水打濕,幾乎糾結在了一起。

隨著老男人的挺動,小少婦的身子起起伏伏,掛在小腿上的碎花裙跟著一蕩一蕩的,漸漸滑到了腳上。白色細高跟鞋里套著小少婦的一雙嫩足,在這種刺激下那秀氣的腳丫子都攪在了一起,襯著那尖尖細細的白色高跟、大紅鞋底,在碎花長裙的包裹下如同兩朵美麗的嬌花,誘人之極。

老男人完全不顧小保姆的窺視和小少婦的羞慚,反而因此更加得意,小腹處傳來小少婦腚腄子的綿軟溫涼,呲著大黃牙興奮的端著人妻猛挺不止。

緊張羞憤之下,小少婦那裡像個肉夾子似的,夾得死緊死緊。老男人抽插之際,被箍的舒爽透頂。

「郝爸爸,我不敢了,小寶寶……是……是肏屌生出來的……是肏屌生出來的……」

小少婦此刻哪還有之前的傲嬌樣兒,只是一個勁的討饒。

「還和爸置氣嗎?」

「不,不敢了。」

「那就在這裡,你對著小天說,我們在做甚麼,告訴他,小寶寶是怎麼生出來的。」

……

看著樓下天真無邪的孩子,早就被小保姆哄著全身心投入到玩耍中,完全不知道樓上自己喜歡的小嫂子正在和自己老爸在做著甚麼。

「小……小天,我和你爸……在……在肏屄,你爸在用大屌肏小嫂子的騷屄……」

「小寶寶……小寶寶就是一男一女這樣……這樣肏屄生出來的。」

小少婦無奈之下,用只有自己和郝叔兩個人才能聽到的低聲喃喃說著。

「那你再說說,小寶寶是從哪裡生出來的?靜靜和翔翔都是從哪生出來的?」

「是……是從……屄……女人的屄裡面生出來的……靜靜和翔翔……就是從小嫂子正被你爸肏著的屄里生出來的。」

老男人這才滿意,慢吞吞的轉過身來,走一步顛肏幾下慢吞吞的端著小少婦走回到床邊,把小少婦放回床上。

緊接著,把長裙內褲從小少婦腿彎除下,又把小少婦擺了個兩腳大開盛臀朝天的姿勢。

這才上床跪倒小少婦身後,手握大屌對準那毛扎扎的早已濕的不像話的肉屄,一挺身插了進去。

一通頂操,小少婦趴在那裡臉埋在枕頭裡只知道悶聲哼哼。下面騷水還在止不住的往外流。

也許覺得又不夠刺激了,老男人拍了拍白穎的屁股,拿起床頭櫃子上我和白穎的照片,塞在白穎手裡。

「看著左京,說說,靜靜和翔翔是怎麼生出來的。」

「……」

這個話題可就出界了,上次說這話題白穎差點暴走,此時郝叔重提,看著小少婦羞憤欲絕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要發作出來。

老男人急忙俯下身子,湊在人妻耳邊低語道:「只是讓你跟爸爸說說,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放心,爸不會把這事告訴外人的。說吧,說出來讓爸高興高興,浪一點,爸爸快點射給你……」說完挺起腰繼續狂抽猛乾。

原來如此,這個猥瑣下流的老男人只是想拿這種事作為兩人媾和時的情趣。

老男人的一席話打消了人妻差點就要迸發出來的怒火。

只要這個老男人不亂說話,不把這事宣揚出去,兩人在閨房之中說說,雖然有些羞恥難堪,可兩人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倒也能添些異樣的刺激。比起剛才的難堪,要好得多。

捧著我倆的照片,白穎深情款款的看著照片里的我。後面,高高撅起的大白腚在承受著老男人持續不斷瘋狂的抽插。

「啊啊啊……老公……對不起……啊啊啊……靜靜和翔翔……我們兩個孩子……」說到這裡她咬了下嘴唇,回頭看了一眼郝叔。這個話題,已經是自己最後的遮羞布了。今天,就要在這個老男人面前再次揭開嗎?

老男人正「啪啪啪」的肏著自己的大白屁股。

埋頭苦幹中,這個老男人還向小少婦投來鼓勵的目光。

說到底,這個老男人本就是知情者,說與不說,有甚麼區別?

小少婦咬了咬牙,回過頭對著照片里的我繼續說:「靜靜和翔翔……是我和郝爸爸……我們……我們倆……」

「我們倆……肏屌……我們肏屌生出來的……」

背叛了老公,還說出這種無恥的淫蕩話,白穎被刺激的身子止不住的打顫……

自然,下身又一次夾得死緊、死緊……

感受到人妻身體的悸動,還有下身傳來的緊仄感,老男人身子壓上人妻的脊背,老臉湊到年輕人妻的俏臉邊,「騷貨,就知道你喜歡這樣,剛才還裝?爸的塵子……讓你夾的爽死了。」

「怎麼樣,說出來……舒服了吧?」

人妻體會著這種悸動給自己身體帶來的那種難以形容的愉悅,竟然含羞點了點頭。

老男人伏在人妻脊背上又深插幾下,伸出舌頭貪婪的去舔人妻的臉頰。

人妻很快明白了老男人的用意,側過臉來,輕吐香舌,和老男人熱吻在一起。

兩人下身緊緊的頂在一起快速的分分合合,上面舌頭糾纏在一起熱吻著,一同注視著照片。

「來,再說說,說的再詳細…再浪一些……你會更舒服……」

「老公,靜靜和翔翔……是你不在家的時候……郝爸爸他跑到咱們家裡來……扒光了你老婆的衣服……」白穎此刻已進入狀態,滿腦子只想著如何取悅老男人,如何讓身後這個強壯的老男人帶給自己肉體更多的快感,她回首看著埋頭苦幹的老男人,眼神媚的要滴出水來,嗓音也越發嬌柔。

「他扒光了你老婆的衣服…掏出他又粗又硬的大塵子肏了你老婆的騷屄屄!」

說這些禁忌的時候,小少婦的下身始終夾得死緊。

她喘了口氣,搖晃著嫩臀迎合著老男人的抽插,繼續嗲聲說:「老公,對不起,你在外面為了這個家奔波,你老婆卻在家裡光著屁股和別人肏屌……啊啊啊……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他的大雞巴子好大……你老婆讓他肏的好爽……」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我告訴你說我在和他肏屌…

…啊啊啊……那時他的大雞巴子正插在你老婆的騷屄里肏著呢……啊啊啊……你有沒有聽到……我告訴你說我的騷屄……讓他肏的好爽……啊啊啊……」

越來越無恥的淫話更加給了白穎變態的刺激,情慾愈發高漲,淫話的尺度也越來越大。

「跟你打電話的時候……我穿著我們結婚的婚紗在讓他肏我的屄呀……這個死老頭子說喜歡在別人家裡肏人家的新娘子……他看我穿婚紗挺著大塵子一直肏我,肏的我好狠……我讓他肏的好舒服啊……我們結婚時的每一套婚紗我都穿著和他肏過了……實在太爽了……」

「郝爸爸在咱們家住了六天……天天都不帶套肏你老婆的屄呀……每次都把精液射進你老婆的騷屄屄里……肏大了你老婆的肚子……你老婆就生出了靜靜和翔翔……」

「好兒媳,說的好,繼續說……」

「爸,公爹,靜靜和翔翔是公爹肏了兒媳騷屄……是咱們倆肏屌肏出來的……」

「公爹,你再使勁肏肏兒媳,兒媳再給你生個兒子……」

郝叔也激動起來,看著照片里的一對愛侶,照片里美若天仙的女主人正撅著屁股任由自己抽插騷屄,還在和自己激吻,不由得乾的更激烈了。

「騷貨!左京,你老婆真他媽夠騷!騷貨,快再跟左京說說,爸就要來了。」

「左京……啊啊啊……左京……啊啊啊……郝爸爸在肏你老婆的屄……在用又粗又硬的大塵子肏你老婆的騷屄……啊啊啊……你老婆在和你後爸肏屄……在肏屌啊……」

「我們的孩子……靜靜和翔翔……就是我和郝爸爸這樣肏屌肏出來的……是你老婆我這個做兒媳的……和我的公爹你的繼父郝江化……我們倆肏屌生出來的……」

「唔……」小少婦的櫻唇又一次被狂性大發的老男人堵住,兩人的舌頭又糾纏在一起。

兩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激吻一回,看看照片,舌頭攪在一起,再看看照片,舌頭又糾纏在一起,我們曾經愛的印記成了兩人增加情趣的淫藥。

「我們在肏屌……老公,我們在肏屌……」

此刻白穎哪還有剛才教育孩子那種端莊典雅的氣質,這個背叛老公的騷婦披頭散髮的像母狗一樣趴在床上,上身衣裝還算整齊,下半身長裙內褲被拉到腳踝,光著大白腚嗷嗷淫叫著和那個被她稱作「郝爸爸」的老男人無恥的媾和著。

「大雞巴好爽,大塵子好爽,老公,郝爸爸大塵子好爽……啊……肏的你老婆的屄屄好爽……」

老男人騎在人妻雪白的大腚上,胯下那條25公分的大黑屌把人妻紅潤的小美屄肏的翻進翻出淫水四溢,每一次出入都會引來人妻滿足的嘆息和淫叫……

好在人妻還有顧及,一直用手捂著嘴巴,淫詞浪語也是悶聲喊出。

樓下小天和郝萱似乎玩性正酣,嬉鬧聲不斷傳來。

聽著樓下孩子們的嬉鬧聲,白穎剛才在窗口被郝叔逼迫說的話,欲情騷發之下抬起頭閉上眼睛喃喃自語:「小天,對不起,是嫂子騙了你……」

「嫂子……嫂子和你爸能生出小寶寶……」

「只要……只要嫂子和你爸肏屌……只要你爸用大塵子肏了嫂子的屄屄……把精液射進嫂子的騷屄屄,嫂子就能生出小寶寶……」

「靜靜和翔翔……就是嫂子和你爸這樣生出來的……你親生的弟弟和妹妹……」

「小天,嫂子……嫂子現在就在和你爸肏屌,嫂子再給你生個弟弟好不好?」

小手從自己胯下伸到兩人交合處,握著老男人的蛋蛋輕輕的揉搓按壓,轉頭注視著這個給她身體帶來無窮歡樂的老男人,小少婦魅語盈盈的哀求:「射進來,都射進來吧。郝爸爸,把你的精液都射進左京老婆騷屄里,都射進兒媳騷屄里,兒媳要給公爹再生個兒子。」

……

聽到白穎如此淫浪的述說,郝叔再也忍不住,瘋狂的肏乾了十幾下一挺腰,一股濃精射進小少婦體內。

這場性交僅僅不到10分鐘就結束了,可在那種強烈的刺激下白穎依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幾天是白穎的危險期,可精蟲上腦的兩個人沒做任何防護措施,在激情之下竟然不管不顧的真就這麼光屄內射。半個月後,白穎吃驚的發現自己沒來情況,偷偷測試了一下,竟然真的又懷上了。這下她可嚇壞了,她不敢聲張,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偷偷找地方打掉了。

後來,我無意中發現了醫院的打胎單據跑去質問她。她大為光火,生氣的說當然是我的,只是我們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只好打掉了。發現懷孕的那幾天我一直在外面出差,因為擔心我在外面牽掛所以沒有告訴我。

算算日期,那段時間我確實和白穎有過肌膚之親,似乎也沒做甚麼保護措施,也就沒有起疑。實際上是白穎在郝叔那裡經常被內射,覺得虧欠於我,所以和我做愛也不怎麼戴套。

這下我心裡反而覺得挺對不起愛妻,後來再和愛妻親熱時總會主動帶上套套。

白穎受此一嚇,和郝叔媾和時也注意起來。只不過不是讓郝叔戴套,而是另外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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