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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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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娘們,莫非……」老男人暗自有了打算。

一邊想著,老男人伏上小少婦光滑的脊背,篩動著黝黑屁股,款款肏了起來。

兩只大手,在小少婦酥胸和肚腹三家地帶不斷游走……

「哦~ 」小少婦舔了舔嘴唇,扭腰撅臀,瑧首輕抬,貪婪的承受著身後老男人的抽肏. 剛才差點失態,還好沒讓老男人看出甚麼,如果讓老男人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那可真的要丟死人了。

小少婦邊想邊聳著翹臀迎合著,這個老男人總是這麼生龍活虎的,就算第二次,硬度和力度也絲毫沒有降低。

老男人堅實的胸膛貼著小少婦光滑的背脊,下面那條黝黑粗壯的老屌深深的插在小少婦騷逼里,公狗交配般鼓譟著,速度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聒嘰聒嘰……聒嘰聒嘰……」

皮肉撞擊聲、小少婦逼里騷水聲、小少婦婉轉低回、銷魂蝕骨的嬌吟聲,混成一片。

「夾得真緊……」

驀地,小少婦耳邊傳來老男人的低語。見小少婦興奮的全身皮膚泛紅,臉現桃花,漸入佳境,老男人忍不住低聲開口試探:「穎穎,你說,剛才說的劉家那個王八做的事,要是……」

老男人頓了頓,在小少婦耳垂舔了一下,舔的敏感小少婦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冷顫,這才繼續低聲說:「換成左京……」

小少婦聞言,身子不由一緊,一下子僵住了。

「難道心事被他看出來了?」小少婦不敢多想,也不敢回話,一動也不敢動。

可老男人這樣的問話,還是不可避免的深深刺激到了小少婦。本就被乾到通體舒泰,快要到達頂點的她正敏感之極,聞言身子顫抖著打起了擺子,騷屄也死死夾緊了男人那老屌。

那屄夾的,讓老男人正在進行中的抽送幾乎都進行不下去了……

「又夾緊了!」老男人故意大聲驚嘆道。

說完,捻住小少婦兩粒奶頭,指尖刮擦著奶頭尖端,刺激著小少婦敏感部位,不失時機的又添了一把火。

「穎穎……你說……左京……做王八……」

語調由低變高,到最後說到「王八」時,幾乎是貼著小少婦的耳朵喊出來的。

小少婦哪還受得了這種刺激,身子更加劇烈的顫抖起來。

她張了大口,在顫抖的身子帶動下,嗓子眼裡無意識的發出一連串的顫音:

「啊……」

緊接著,老男人感覺小少婦陰道壁產生了一股似曾相識的強烈的蠕動,急忙拔出雞巴。

頓時,一股騷水從陰道口洶湧激射而出……

小少婦噴潮了。

一股、兩股、三股……

「噗噗噗」的全噴到床榻上,弄的床單褥子濕淋淋的一片狼藉。

在老男人印象中,小少婦沒有哪一次噴潮像這次噴的這麼厲害。

……

「穎穎,你噴了?」過了好久,等小少婦稍稍緩過氣來,郝叔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噴了這麼多?」

小少婦大喘著氣,一句話也不敢說,自己這個樣子,怕是心事讓老男人看出來了。

這個老男人奸滑似鬼,最擅長揣摩女人的心事,到這會了,怎會不明白?

果然,老男人馬上又繼續問了句:「穎穎,你是不是……特別想……左京當王八?」

老男人執著的問這個問題,小少婦知道心事暴露,又羞又急,撅著臀兒趴在床上,臉伏在枕頭裡不出一聲。

小少婦羞於回答,可老男人不會就這麼完了。

自始至終,受過的我家恩惠他當年卑躬屈膝的行為像一坐大山壓在他頭上,讓他自卑的心一心想著通過征服恩人的妻子兒媳來報復,小少婦的這種取向,正合老男人的心理。

數次在父親墳前玩弄母親,可母親雖說依賴於他,可每次都不忍心侮辱前夫,讓郝叔覺得玩的礙手礙腳不爽利,沒想到小恩公這個外表高貴知性的老婆,反而更容易接受這種……

看著小少婦氣喘吁吁的趴在床上,依然高高撅起大白腚,老男人忽然有了主意。

他下了床,把小少婦擺弄到床沿,屁股對著自己。

還沒有射精、硬挺著的大屌,對準小少婦剛剛噴完、潮濕泥濘的騷穴,沒費甚麼勁又插了進去。

接著,他雙手往小少婦腿彎下一插,兩膀子一較勁,把小少婦又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端了起來。

小少婦羞臊難當,可這樣的姿勢還是逼的她趕緊反手攬住老男人,生怕身子掉下去。

自始至終,老男人那雞巴都未曾從小少婦嫩穴里拔出來。

老男人端著小少婦三兩步走到床頭一側的梳妝台前。

對著梳妝台上的大鏡子,老男人端把著小少婦的大腿上下拋送著,抽插起來。

「騷貨,看著!」老男人大聲喝道。

白穎抬頭睜眼,看到的是自己掛在老男人身上、被老男人端著上下肏弄的淫靡姿勢。

「好好看看,騷貨!說說,我們在幹甚麼?」老男人繼續疾言厲色的喊道。

「在……肏屄。」這種對話不知道多少次了,剛剛被猜到心事,那種問題實在難以回答,聽到這種老生常談的問話,小少婦稍微松了口氣,低眉順目的回道。

「誰和誰……在肏屄?」

「穎穎……和郝爸爸。」

「我們是甚麼關係?」

「公公和兒媳……」

「這不就對了?」老男人快意的笑道。

「騷貨,你記著,現在肏著你的,是你的公爹。」

「你騷屄里夾著的,是你公爹的雞巴。」

「你這臉蛋、這奶子、這腰、這腚、這腿、還有這騷屄,哪裡郝爸爸沒玩過?」

「你說說,你一個和公爹肏屄的騷貨,還有甚麼好害羞的?」

「你以前不是也說過,想和公爹在左京跟前肏屄,現在又在裝甚麼?」

……

一番話,白穎無地自容。

老男人粗魯的話又讓她恍然醒悟:是啊,都做下了那麼多事了,自己還有甚麼立場去羞澀?

「騷貨,別裝了!說,是不是特別想左京做王八?」

郝叔大聲質問著,上下拋送著懷裡小少婦,拱著腰揮舞著大雞巴自下而上怒肏著小少婦的騷屄。

「聒嘰聒嘰」兩人交合處連續不斷水聲,暴露了小少婦此刻的緊張和興奮……

小少婦被強有力的肏乾衝擊的張大了嘴,「啊啊啊……」的不停呻吟浪叫著。

「不行了……」

「快說!」

「我……啊啊啊……我……啊啊啊……我想……」

「對,說出來,你想甚麼?」

「看著鏡子,看著你自己,大聲說出來,你想甚麼???」

「啊啊啊……我想……啊啊啊……我想……左京……做王八……」

話音剛落,一股騷水從兩人交合處激烈的衝擊而出。

又噴了……

「再說!」老男人更加快速的拋送嬌軀,大出大入的肏乾著懷抱中的騷婦。

「啊啊啊啊啊啊……我想……我的老公……左京……做王八!!!」

鏡中的自己,批頭散髮,貌似癲狂,白穎聲音逐漸放開,好像直面自己的內心發出靈魂的吶喊。

小少婦轉頭面對老男人,摟著老男人的脖子主動獻上香唇,小少婦下意識的覺得,只要這樣才能發洩心中的邪火。

一陣熱烈的口舌相交。

幾分鐘後,兩人分開,兩人面對面粗喘著,鼻子幾乎碰在一起。

小少婦目光灼灼的直視著老男人的眼睛,情慾十足。

「穎穎,你想讓他怎麼做王八,說給爸爸聽聽!」老男人仍在持續的頂聳懷中小少婦的騷屄,繼續無恥的問。

機會難遇,他要趁機打破小少婦心中丈夫的正面存在感,讓小少婦自己開口,狠狠的貶低侮辱自己老公,以此來滿足自己那變態的好勝心。

「啊啊啊……我……我讓他……舔我的屄……郝爸爸肏我的時候……我讓他舔我的屄!」

知道老男人想聽甚麼,小少婦索性豁出去了,這種對話實在太刺激,自己平時不敢想,沒想到僅僅是說說就刺激的噴了這麼多。

老男人說的對,既然是在偷情,那就放縱一回吧。

說話間,一股股淫水不間斷的噴出來。

兩人唇舌又糾纏在一起……

剛剛分開,老男人又迫不及待的邊肏邊問:「還有那?」

「還有……還有……我讓他……看著郝爸爸射進來……然後……然後……」

「然後怎麼樣?」

「然後……讓他吃……」

「讓他吃甚麼?」

「吃……吃……郝爸爸的精液……郝爸爸射在我騷屄里的精液!」

「讓誰吃?」

「讓左京……啊啊啊……讓我老公……啊啊啊……吃郝爸爸的……射在她妻子騷屄里的……精液!!」

費力的說完,小少婦再也忍受不住,瘋狂的大叫起來「死了……死了……死了……」連說三個「死了」

掙扎著一抬屁股,老男人的大屌好像被洶湧的淫水衝出了騷屄。

一股股淫水激射噴出,噴滿了大鏡子,把整張梳妝台噴的到處都是,狼藉不堪。

「這會爽死了吧?」

老男人調整了一下位置,雞巴再次插入。

「爽死了,郝爸爸,騷屄爽死了……」

小少婦眯著眼急喘著,享受著噴潮後的快感。

「不裝了吧?」

「不裝了。」

兩人下面肏著,面對面伸著舌頭不斷碰觸著,互相說著刺激的淫話。

「說吧,再說說……」

「讓左京做甚麼?」

「做王八……」

「再說,讓左京做甚麼?」

「做王八……」

「繼續說,讓左京做甚麼?」

「讓她做王八!!!」

「說,左京是個綠帽大王八!」

「左京……他是個綠帽大王八!」小少婦聲音帶了些許哭腔話音未落,老男人猛地往上一插,直抵花心,小少婦正處在高度興奮刺激中,一被碰到花心,騷逼緊夾著老屌顫抖著,一下子到了絕頂高潮。

老男人死死頂住小少婦的花心,括約肌收縮著,子孫袋一緊一緊的通過輸精管往上傳送著生命的精華,良久良久,老男人長舒了口氣,屁股往後一退,拔出了插在小少婦陰道里的大雞巴。

白濁污穢的精液,從小少婦微微開著口的肉縫中,緩緩滴落……

小少婦迷離的轉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恍惚中,似乎從滿是水污的鏡子里,看見自己老公正跪在自己胯下,仰頭張口,正對著自己數度高潮後紅腫的花瓣。

花瓣縫隙里,緩緩往外流著老男人射進去的精華,一滴滴往下滴著……

那墜落的污濁,一滴滴的,全都滴在了老公張開的嘴裡。

「老公,你這個大王八……」

小少婦暗嘆一聲,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淚,閉上了眼。

心裡,充滿了愧疚。還有,一絲快意。

墮落,又進一步加深了,滑向了不可知的無底深淵……

是的,自己,是徹底墮落了……

喪心病狂、無可救藥的墮落了。

「自己確實想到過那個場景,可心裡知道那實在是太荒唐。剛才喊那些粗話大多是為了配合老男人,為了獲得更強烈的刺激。自己已經背叛老公了,以後真會無恥到要求老公那麼做嗎?」小少婦想著。

高潮之後的聖人時刻,欲念褪去,負罪感潮水般湧至,白穎心情低落,自責難過,懨懨不語。

郝叔看在眼裡。

「別不高興了,下次我讓依依和大劉來,肏她的時候讓你去偷看一回。」

老婆被外人肏,老公跪舔?

這種場景可不多見,郝叔這番話立時勾起了小少婦的好奇。小少婦一下子忽略了剛才的抑鬱,憧憬不已。

……

有了這麼一檔子事,倒是暫時延緩了讓小少婦體驗和王詩芸她們幾個一起玩多人的。

老傢伙想找陸晴依,可也要陸晴依得空抽的出時間,畢竟兩人相距還比較遠。

這件事說出了口,可真要做,還要等機會。

這事先不說,白穎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她到郝家溝的第二天,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事。

……

岑青菁畢竟和郝江化不是夫妻,雖然委身於他但礙於母親的關係不能光明正大的待在郝家溝,只能偶爾週末用看望閨蜜的藉口前去。她對白穎與郝江化的關係之前也並不瞭解,一直以為白穎正常的看望母親。因為郝江化不喜歡戴套,岑青菁又鐘情於他,竟然也為他懷了一胎,不知道岑青菁怎麼考慮的,竟然想著把孩子生下來。

現在,都已經8個多月了。下個月,就要臨產了。

這天岑青菁到了郝家溝已是下午三點多。

她輕車熟路的來到郝家大宅,因為常來家裡的傭人給開了門。母親這天恰好在公司忙碌未歸。岑青菁聽說白穎到了,無人阻攔直接上了二樓。

來到白穎房門口,卻聽到裡面傳出男歡女愛的聲音。起初岑青菁還以為我一起回來了,剛要離開,竟聽到裡面傳出郝江化的聲音。

岑青菁大驚失色,心想難不成左京的媳婦竟然和郝……

見門似乎沒關嚴實,輕輕推門一點門縫往里一看,只見平日里端莊賢惠的左京媳婦竟然真的光溜溜的俯身在郝叔的胯下,郝叔上身貼在白穎脊背上,兩手各抓著白穎胸前的一隻豐乳,一邊插屄一邊揉奶,正肏的歡快不已。

看白穎那一臉滿足,還不時回首與郝叔親嘴接吻,那淫蕩放浪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一次兩次了。更有甚者,當郝叔粗言穢語時,平時舉止得體端莊穩重又身為高級知識分子的白穎竟然也開著黃腔說著下流粗語附和,而且越說越不堪入耳,甚至拿侮辱左京來挑情,讓岑青菁大跌眼鏡。

眼看兩人旁若無人肏的熱火朝天,岑青菁心情激蕩之下竟然動了胎氣,站立不穩推門而入,驚呆了裡面偷情亂倫的兩個人。

「你……你們,對得起左京嗎?對的起萱詩嗎?」岑青菁此時還不知道母親早已知道兩人的事。

白穎畢竟面皮薄,慌亂中想要起身。可郝叔卻並不在乎,按住白穎繼續抽插,咧開嘴笑著說:「青菁,別大驚小怪的,穎穎早就是自己人了,萱詩她也是知道的。」

「那左京呢?穎穎,你知道左京有多愛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嘗過你老公的東西,左京那小子哪還能滿足穎穎,你說是不是青菁?」郝叔得意的說「來,穎穎你自己告訴你岑阿姨,你喜歡和郝爸爸做這種事嗎?」

白穎大羞,雖然身後的衝擊依然猛烈,可面對看著老公長大的母親閨蜜這個自己叫阿姨的女人,那些話還是難以啓齒。

「啪!」郝叔在白穎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說啊,害甚麼羞?你岑阿姨早就是爸爸的人了,你看她那大肚子,裡面就是爸爸的種。」

啊,兩個女人都吃了一驚,特別是白穎,沒想到不但自己,連這個平時看起來很嚴肅正經的岑阿姨也是郝叔的女人,而且也要給郝叔生孩子了。

這麼想著,心中的那份羞恥慚愧感覺立刻就少了很多,何況昨晚和老男人說了那麼多侮辱老公的粗話,白穎不像被徐琳看見那次難為情了。

何況,別看是長輩,不也都臣服在老男人胯下了嗎,白穎這次倒看開了。

「我……喜歡……」

「啪!」又是狠狠的一下,雪白的屁股頓時泛紅。「都說了不要害羞,說粗話,告訴你岑阿姨你喜歡甚麼。」

目視著岑青菁,在岑青菁不敢置信的眼光里,白穎羞澀卻又無奈的說:「阿姨,我……我喜歡和郝爸爸……」

「啪啪啪……」郝江化不耐煩,在白穎屁股上一連拍了好幾下,「別吞吞吐吐的,你岑阿姨又不是外人,還記的你說過左京發現的話要和左京說甚麼了嗎?

來,試驗一下。這次不是左京,你怕甚麼?快說,你喜歡甚麼?」

「肏屌!」

白穎頭髮散亂,屁股連續受到拍擊,刺激的小臉通紅,「我喜歡和你肏屌!」

「岑阿姨,我知道對不起左京,但就是我喜歡和郝爸爸……肏屌!」

白穎帶著哭腔,卻不知羞恥的說著粗話,不顧岑菁青還在身前,晃動著大白屁股使勁的往下坐,放情的用自己的騷屄套弄著郝叔的大雞巴。

這就是左京放棄了自己女兒選擇廝守終身的女人?竟然和年齡足以做自己父親的老男人媾和,還恬不知恥的說那種粗話。自己女兒遠在海外,沒有一日不思念左京,可為了左京的學業不收影響,一直都沒挑明。曾經還想等兩人畢業後回國給左京一個大大的驚喜然後兩人就結婚,沒想到左京大學里就有了女朋友……

當初看白穎容貌可人,氣質出眾,家世學歷無一不佳,倒也沒甚麼話說。沒想到竟然如此放蕩,真為左京為自己女兒不值啊。

岑青菁本已動了胎氣,此時心情煩亂之下怨氣淤積,忽覺腹部劇痛,再也站立不住捂著小腹坐倒在地,下身眼見流出大量鮮血。

郝叔兩人再也不敢造次,連忙起身穿衣開車送醫。

可郝家溝離醫院太遠,到鎮上醫院時大夫們一看這種情況都沒敢治療,直接用救護車送去了市裡。等到了醫院為時已晚,岑青菁就此難產而去。

縱然是身為大夫的白穎見慣了生死,可一個活生生的人因為看見自己出軌淫態氣急之下出事死在眼前,白穎也不由的有些崩潰。

從搶救室出來,白穎就有點身子發軟站不穩了,還是郝叔在一邊攙扶著才勉強找了個地方坐下。母親在外處理業務,聽說急忙趕來時,也沒來得及見岑青菁最後一面。看著白穎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母親從郝叔那裡知道了前因後果,氣的扇了郝叔兩個耳光。不過善後事還要處理,母親讓郝叔先帶白穎回郝家溝,自己帶著公司里的人以岑阿姨閨蜜兼合伙人的身份處理了岑青菁的身後事。

回郝家溝的路上,白穎一直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倉皇沮喪的問:「郝爸爸,這事該怎麼辦啊?」

郝叔剛開始的時候也是比較慌亂的,不過畢竟心思沈穩老奸巨猾,很快就鎮靜下來。想到醫院那邊有母親在處理後事,也放心了很多。看著白穎這番樣子,有心在美人面前樹立自己偉岸的形象。

他一手開著車,一手拍著白穎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有郝爸爸在,甚麼事都有我擔著,這事和你沾不上半點關係。你回去睡一覺,明天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個弱女子在最脆弱的時候需要的是男人的肩膀,郝叔充起門面給了她依靠,讓她對郝叔的依賴更加深了幾分。

因為沒有直系親屬在,所有的岑青菁的身後事都是母親一手操辦。當然母親也通知了大洋彼岸的岑阿姨的女兒岑筱薇,岑筱薇聞訊匆匆處理完自己的事,加上聽說母親懷孕早就打算近期回國早就辦了手續,三天後就回了國。

此時母親已經按照岑阿姨的生前願望,把她的遺體全部捐獻給了科研機構。

其實不止岑阿姨,因為父親亡去時沒找到遺體立的是衣冠冢,母親也曾許下願望,死後捐獻遺體,徐琳也是如此。要不說人善惡難辨,她們在處理感情問題上亂七八糟引人詬病,可她們那代人曾經都有著高尚的情操,特別是知識分子,很多都有過捐獻遺體的決心。

等到岑筱薇回國,不但沒看到母親最後一面,連遺體骨灰都沒有,只有和父親一樣空蕩蕩的衣冠冢。不過母親說是岑阿姨的遺願,岑筱薇也沒有說甚麼,畢竟在岑筱薇的印象里,母親是個溫婉賢淑值得信賴的阿姨。

剛經歷過失去母親的哀傷,岑筱薇在母親的柔聲安慰下暫時找到了依靠。美國的事已經處理完畢,暫時不打算再去了,自己家沒有別人,很容易睹物思人,岑筱薇就在母親的勸說下在郝家溝暫時住了下來。平日里在母親公司里幫忙,有事做著,方便從失去親人的陰影了走出來。

這個公司,畢竟一半是岑阿姨的,岑阿姨不在了,岑筱薇是第一繼承人。

岑筱薇回來的第二天,母親為此和郝叔打起了商量。

「青菁在的時候因為她心在你那裡,不會出甚麼事,現在青菁不在了,按理說這些都是筱薇來繼承,眼下還沒甚麼,等筱薇嫁了人,這個公司可就要分出去一半了。」

母親這些年一門心思做生意,財富越來越多,可倒比以前把金錢看的重了。

郝叔前半輩子受窮怕了,視錢如命,聽說要分出去一半家產,頓時不乾了,急的滿屋子亂轉。

「這該怎麼辦?夫人那,公司都是你我的心血啊,岑青菁她只不過是投了點錢掛了個名,可整個公司的發展都是你的功勞啊,怎麼能就這麼分出去?」

「除非……筱薇像青菁一樣,留在郝家溝不找男人。不過,她都這麼大了,本來京京沒有穎穎的話可以讓京京娶了她,這樣也就放心了,可是京京早已經結婚了啊。」

母親雖然看中金錢,可也沒往壞處去想,對此也沒有辦法。

不過,母親無心的話倒是提醒了郝叔。

當天夜晚,郝叔說筱薇回來一直還沒給她接風洗塵,要和母親給筱薇補上一次。

母親當然不會反對,吩咐廚房做了許多可口的飯菜,筱薇舊居海外,吃著家鄉飯特別親切,又有何曉月和王詩芸作陪,年輕人在一起也有話題。期間郝叔拿出自釀的水酒,大家暢飲了一番,多日淤積的哀傷之氣一掃而盡。小天和郝老爺子先去休息了,母親漸漸不勝酒力也回房了,走之前還叮囑郝叔她們照顧好筱薇。

筱薇年少氣盛,在美國時和朋友們開Party時沒少喝酒,量不算小,前些天受自己母親去世的事影響,一直心情壓抑,有郝叔陪著喝起酒來就沒有輕重。

喝完一壺,郝叔起身又去拿了一壺,這次,酒里下了早就準備好的春藥和迷幻藥。

何曉月王詩芸見機推說酒力淺,換了紅酒,可筱薇毫無覺察。

這壺酒飲到一半,筱薇就意識不清醒了,軟軟的倚在那裡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甚麼。

郝叔見機會來了,上前抄起筱薇,公主抱著走向筱薇的房間。

何曉月王詩芸心領神會,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筱薇軟軟的被郝叔抱在懷裡,一路上不住的喃喃低語,隱約似乎在說:「左京,你這個負心人。」

進了屋,郝叔一腳踢上房門,幾步過去把筱薇放在床上,從客廳到房間這一路上顛簸,藥性發散開了,郝叔站在她面前她也完全認不出來,「你是誰,在這裡幹甚麼?」

「我是左京啊,筱薇。」老頭子故意一本正經的欺騙道。

岑筱薇捧著郝叔的老臉左看右看,可藥性上頭,完全分辨不出來。

「是左京哥哥嗎?」

「是啊,我是左京!」

「左京哥哥,你壞,你壞!」筱薇像是忽然認出了,一下子摟住郝叔哭了起來。

「你為甚麼不等我,為甚麼要和別人結婚?我為你等了那麼久,你知道嗎?

嗚嗚嗚……」

「我這不是來了嗎?」郝叔裝作是我的樣子,摟著女孩柔聲安慰。

「左京哥哥,那你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好,我以後就一直陪著你。」

「左京哥哥,你真好!」

「左京哥哥,我身子好熱。」

「我也好熱,那我們把衣服脫了吧。」

在郝叔的諄諄善誘之下,女孩解開衣衫,在內心的燥熱影響下,一件件的脫到一絲不掛。一具完美的女孩胴體完全展現在老男人眼前。

潔白如玉身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紅,一對雪白粉嫩的奶子豐滿隆起,兩點粉紅的乳尖調皮的往上翹著顯示著這個女孩沒甚麼性經驗。往下小腰纖纖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皮膚光滑細膩,連緊揪揪的肚臍眼都是美的。小腹下方是女孩誘人的三角地帶,不同於白穎的陰毛黑亮茂盛,筱薇那裡光禿禿的,兩片飽滿粉嫩的肉瓣擠成一條細細的鮮紅嫩縫,迷人之極。

此時老男人也已經脫光了衣服,看著女孩美麗赤裸的身子,胯下大屌頓時怒張起來,青筋暴露,朝天直竪著!

「左京哥哥,你這裡……怎麼這麼大啊?」女孩看著老男人胯下那大屌,吃驚的喊起來。

「你不懂,大才好呢。」郝叔猥瑣的笑著,上前拉起筱薇的小手放在屌上。

「來,好好摸摸它,你會喜歡上它的。」

「好硬,好熱啊。」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女孩另一隻手也攀了上去。

「喔~ 」女孩粉嫩的小手在自己大屌上來回撫摸,郝叔舒服的叫了出來。

低頭看著女孩坐在床頭撅著紅菱小嘴仔細的玩弄自己的大屌,郝叔心中一動。

一腳跨上床,身子往前一傾,胯下大屌指到了女孩嘴邊。

「來,含住它。」

粗俗的鄉野老男人腥臭的大屌氣味讓女孩鼻子不由的一皺,不過對于思念已久的左京哥哥的要求,女孩不忍心拒絕。

紅菱小嘴微張,老男人順勢往前一送,鵝蛋大的屌頭子就進去一小半,難聞的氣味讓女孩下意識的用舌頭去往外頂,嫩舌掃在馬眼處卻讓老男人爽的打了個激靈,兩手抱住女孩的瑧首,腰一用力,一個大龜頭子就完全進入女孩檀口之中。

「嗚嗚嗚……」女孩用力掙扎了一番,可纖弱的她哪裡比得上老男人的力氣,越來越強烈的男人氣息引起了春藥的藥力,漸漸的,女孩不再反抗,男人難聞的下體氣味似乎不再那麼刺鼻,反而似乎對女孩有了難以言表的吸引力,再後來,女孩似乎陶醉於這種暴虐之下。

小嘴裹含著大屌,嫩舌在裡面輕輕轉動,兩頰微陷似乎還在陶醉的吮吸著。

郝叔見此又往前挺了一下,不過那屌實在太大,又進了兩公分不到就再也塞不進去了。

插在裡面停了幾分鐘後,郝叔抱住女孩的瑧首把女孩的紅菱小嘴當成了小屄,開始慢慢抽送。

「嗚嗚嗚~ 」的叫聲中,女孩嘴角被老男人抽送的帶出些許唾液,顯得淫靡不堪。

看著這個回來後一直趾高氣昂的海歸女孩這般聽話的吞吃自己的東西,郝叔心中大暢。

抽送了一會,郝叔抽出大屌,不過屌頭子還停在女孩嘴前半公分處,女孩毫不猶豫,伸出香舌就舔上了馬眼,然後細細的在整個肉棒子上吻舔。強烈的男性氣息不再讓女孩抵觸,一邊舔一邊深深的嗅著,身子興奮的輕輕的顫抖著。老男人把卵袋置於女孩口邊時,女孩也毫不嫌棄的伸出香舌舔了上去,舔到激情處,檀口含住一個蛋子,抿在嘴裡用香舌輕輕的撩撥著,然後,又換另一個……

一會工夫,老男人整個大屌就被女孩舔的水光嘖嘖,青筋暴露,黑亮亮硬邦邦的挺立著,像一根馬上要上沙場殺敵的長矛。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啊。」

郝叔絲毫沒有顧及到自己下的春藥和迷幻藥的對女孩的影響,大剌剌的羞辱著胯下正迷戀的給自己舔屌的女孩。

「你吃了我老郝的,讓我老郝也嘗嘗你的。」

說著老男人抽出雞巴,上床扳開女孩兩腿,那個迷人的無毛屄鮮紅粉嫩如盛開的鮮花,在剛剛那般刺激下早已分泌出絲絲花蜜。

曲起女孩的雙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一顆滿是花白頭髮的腦袋探到了女孩兩條玉腿之間。

在那縫隙上輕輕聞了一下,毫無異味,反而有股無法言述的芬芳。

伸出大舌頭對準那狹長的迷人的肉縫從下而上緩緩的舔了一下,女孩身子一個勁的顫抖著,「左京哥哥,別這樣,我好難受啊。」

「小騷貨,是舒服吧?先讓叔叔好好品嘗一下,等一下就讓你真正舒服。」

老男人一口含住女孩整個小屄,大舌頭在上面吮吸狂舔,噙住頂端的嫩芽狂吸不停,搞的女孩修長粉嫩的大腿緊夾著老男人滿是白髮的頭顱,舒服的哎哎直叫。

舔了一會,老男人還不過癮,扶著女孩的纖腰一拉,讓女孩仰躺在床上,然後把女孩的屁股抬起,讓女孩小屄朝天,大舌頭在女孩嫩屁股上,小屄上,甚至屁眼上來回舔,把女孩下身當成世間最美味的東西,舔一個不停。

岑筱薇還是處女,哪經歷過這種架勢,小屄里淫水汩汩而出,不過剛出來就被老男人舔著吃下去了,最後女孩顫抖著身子來了一次小高潮老男人才算罷休。

「好了,該乾正事了」

握著早已腫脹不堪的大屌,對著那飢渴已久也早就濕滑透頂的小嫩逼,老腰一挺,終於插進去半個龜頭。

「好大!好疼啊!左京哥哥,我疼,你慢點。」初經人事的女孩哪裡經得起這般粗大的雞巴,連連呼疼。

「真緊,比玩穎穎第一次時還緊!」和左京有關的這兩個女孩都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別緊張,一會你就舒服了。」

說著一挺腰,整個龜頭連著半截陰莖都沒入肉縫。

「啊……太痛了。」女孩下意識的用手去攔,身子一個勁的亂扭。

看女孩不像作偽,郝叔抽出雞巴一看,一片血跡!

「還是個處女?」

郝叔激動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在開放的國外住了這麼久,居然還是處女!

這是故意想留給左京的吧?看她一直對左京念念不忘的樣子,肯定是這樣了。

這下讓我老郝撿到寶了。

「左京你這個叼毛,這是給你留的呀?不用謝我,你郝叔做次活雷鋒,幫你開苞了。」

「真他媽緊……」

「沒拿到穎穎的第一次,這是老天給我的補償吧。」

「等著吧左京,穎穎的屁眼的第一次我一定要拿到,筱薇的你更不用想了。」

這次郝叔沒有再貿然深入,愛撫著女孩潔白的身子,挺翹的小奶子,挑逗著女孩的情慾,在女孩的哀叫聲中一點一點的緩緩挺進,足足花了大半個小時那條驢大的東西才插進去大半個陰莖,郝叔知道女孩是第一次,也就不再往里深入了,就這麼半入著緩緩抽插起來。

女孩第一次特別敏感,十幾分鐘後就不可遏制的來了高潮,郝叔快速挺動了幾下,毫不客氣的射在了裡面。

兩人偎依在一起沈沈睡去。

筱薇清醒過來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身邊竟然事同樣光溜溜的郝叔,驚嚇的大喊起來。

郝叔裝作無辜的樣子,說是昨晚喝多了醉的太厲害,只記得是筱薇緊緊抱著自己,哭喊著不讓自己走,後來的事就記不清楚了。

女孩檢查了下身,發現那裡紅白一片,沾沾黏膩的狼藉不堪,哪還不明白。

「既然都這樣了,以後我就是你老公了。」

無恥的老男人在恬不知恥的說著,竟然一翻身壓了上去,還沒等女孩反應過來,老男人那大屌已經在女孩淫液的潤滑下又插了進去。

「不要這樣,快放開我。」

得逞的老男人怎麼會放過這到口的嫩肉,何況還事關利益。

女孩柔弱的身子又怎能敵過肌肉結實的老男人的力量,使盡吃奶的力氣,老男人依然壓在身上沒有推開半點。

身下,粗大的東西還在深入……

「這麼大?」女孩無意中往下瞥了一眼,「天哪,和那些黑人也差不多了」

雖然沒和黑人做過,但室友偶爾也不免會放一些大家都懂的片子。

「左京哥哥,還是沒能把貞潔給你……」雖然聽說我已經結婚,岑筱薇還是有點心結,這次回來本也有把純潔獻給我的打算。

老男人當然不會在意女孩的心中所想,很快就快活的抽送起來。

「騷逼,真緊。」老男人嘟囔著,「還是處女好,就是爽!」

驢大的肉屌在女孩初經人事的嬌嫩私處肆意出入,陰莖上沾著處女膜破裂時的血,殷紅奪目。

「腿分開點,小屄夾得太緊了。」大手攥住女孩兩只腳脖,把兩只嫩腳架到肩膀上,繼續低頭肏乾這嬌嫩的屄。

「京哥,我再也配不上你了。」反抗無望的女孩放棄了抵抗,淚水向兩邊滑落。

「白穎,我比不上你了……」女孩喃喃自語,心中恨恨的想著。

這時,聽到女孩低語的郝叔得意的加快了抽送。

「不,她雖然比你高一些,可你長得不比她差,你們都是大美人兒!」

說著,又神神秘秘的貼著女孩的俏臉耳語安慰道:「她只是身子比你白一點,腚也比你稍大……」

說到這裡,老男人呲牙一笑,得意的說:「不過……她小屄現在可沒你緊。」

前面的話還沒甚麼,這最後一句猶如晴天霹靂。

筱薇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直到老男人信誓旦旦的說今天已經是週五了,明天就是週末,白穎就會來,到時候讓她看看。

看著老男人志滿意得的樣子不像在說謊,筱薇半信半疑,難道左京哥哥的老婆真的也沒逃過這個老男人的魔掌。

岑筱薇凌亂著,老男人繼續說著:「在床上,她可比你浪多了……」

老男人繼續恬不知恥的炫耀。

持續的抽送……放棄抵抗後女孩意識漸漸迷失「不,我不比她差。」昨夜的殘存催情迷幻藥藥性還有些殘餘,情慾之下,筱薇逐漸迷失了。

「我要比她還浪……」女孩雙手雙腳纏上了老男人的身子,小屁股不住的往上湊,努力的用那剛剛破處的嫩屄迎合著老男人瘋狂的肏弄。

略微清醒的時候,女孩感覺更加敏銳,老男人粗大的東西每一次出入,都會搞的女孩下意識發出甜美的吸氣和「喔喔呃啊」的嘆氣聲,初次破身,小小的嫩屄就經歷這麼大的屌,女孩簡直承受不住。

嬌嫩的處女屄夾縮感,讓老畜生格外興致高昂,一個勁的在女孩身體里出入。

女孩雙腿高高抬起,分的越來越開,似乎只有這樣做才能減輕那些痛楚。

漸漸的,又繞在老男人脖子上緩緩夾緊,小嘴微張,香舌舔著上唇,嘆著氣,似乎這樣做才能忍受住那種痛過舒爽到麻癢的感覺,讓自己補喊出聲來。

老男人看著女孩的嬌態,一手抓捏著女孩翹挺的奶子,一手撫摸著女孩紅潤到快要滴血的臉頰,肩上架著女孩的雙腿,不時轉頭在女孩足秀氣的弓上舔吻著,引的女孩身子更是一陣陣的戰慄,胯下的大黑屌在女孩緊繃繃的嫩屄裡快活的一個勁肏著。

良久良久

老男人罪惡的種子又一次美美的射在女孩不設防的處女屄里。

似乎大宅里的人對這樣的事習以為然,這麼漂亮的女孩住進來不被騷擾才是咄咄怪事。本應是工作日的早上,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孩子們也在保姆的刻意照顧下安然的在別處玩耍。剛剛得手的女孩對老男人來說新鮮感十足,他迷上了女孩的身子,摟著女孩白皙的身子大屌插在嫩屄里乾了又乾,幾乎一整天都沒讓這個可憐的女孩下床。

一直到夕陽西下,女孩才一瘸一拐的在老男人的攙扶下出來吃晚飯。老男人把女孩安排坐在自己身邊,盛情的往女孩碗里夾菜,那親熱勁兒,飯桌上的人無不側目,女孩臉通紅通紅不敢看人。

母親早上起來就發現不對勁了,可已經無力回天。不過這樣也了了樁心事,母親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不做聲色,快吃完的時候說了句「筱薇不舒服,老郝你多照看下。」就走了。

其他人明白男女主人的意思,大家心照不宣,假裝忙工作的忙工作,帶孩子的帶孩子,照顧老爺子的照顧老爺子,各自找點事趕緊離開了。

郝叔三口兩口吃完,心急火燎的等筱薇慢慢用完,上前扶起筱薇,急不可耐的回到房間,繼續享用起這個美嬌娘來。

出了這種事,筱薇最擔心母親的責難,結果沒想到午夜臨睡時母親過來說的反倒是安慰她的話,而且話里話外幫著老男人。

苦苦保留了這麼些年的處女之身就這麼被玷污了,最愛的男孩的母親反倒幫著欺負自己的老男人說話,筱薇徹底沒了指望。

初嘗肉慾的新鮮、對那種欲仙欲死感覺難以啓齒的嚮往,讓筱薇拒絕不了老男人繼續騷擾。

這一晚,郝叔把筱薇按在床上一個勁的只是肏屄,從沒有過的高潮持續不斷的衝擊而來,筱薇徹底被這個老男人的性能力征服了,撅著個腚賣力的迎合這個年齡可以做自己父親的老男人。

……

第二天,白穎果然如期而來,第一次心心掛念的初戀男友的老婆,筱薇忍不住把自己和白穎做了下對比,結果沮喪的發現無論是身高容貌還是言談舉止,氣質上佳的白穎都隱隱蓋過自己一頭。本來已經大半相信老男人床笫之間話的筱薇下意識的覺得被老男人蒙騙了。

這樣的女人怎麼會讓這個猥瑣的老頭搞上?

不過,天生的敵意和地位讓筱薇只是淡淡的和白穎客套了幾句,完全不像王詩芸幾個籠絡少夫人。到了晚上,老男人找了個機會讓筱薇參觀了一場大戲。

郝家大宅多了個女人,原本白穎還有點收斂,可一個禮拜的等待煎熬下郝叔只是一句「她是我的女人。」就讓白穎破防了。

等筱薇親眼目睹白日里那個氣質高雅知性端莊的美少婦騎在老男人身上忘情起伏肥臀,瘋狂套弄大屌,粗語不斷,浪叫不止的樣子,語言中暴露的信息更是簡直震碎了三觀,這才不由得不相信白穎死心塌地的跟了這個老男人。

(斷更)

第6篇 童佳慧的劫難0-2

作者:362950039

簡介:

本人對祈福大大的《左京的無奈》頗為佩服,但遺憾的是作者很長時間未更新。按照此前的進度,接下來就是李萱詩生日的故事了。生日會引入另一位重量級熟婦,白穎的母親童佳慧。

童佳慧本不想來郝家溝,但抹不開親家情面和白穎的軟磨硬泡,只得在郝家溝和白穎同住了兩晚。這兩晚雖然沒有被郝江化姦淫得逞,卻也落下了重要把柄,本文的故事也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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