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兩個月後,北京,財政部家屬院。下班後的童佳慧簡單吃過晚飯,正坐在沙發上看財經頻道的新聞,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丈夫白院長率最高院考察團赴香港交流,要明天下午才回北京。夫妻倆身居高位,這麼多年也習慣了聚少離多的日子。此刻的童佳慧,褪去了白天財政部鐵娘子的幹練形象。換上了一套櫻花色的法蘭絨圓領起居服,墨色的發髻將秀髮隨意輓起,露出白皙的脖頸。整日忙於經理操勞,童佳慧烏黑的秀髮里已有些許白絲。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繞過脖頸,項鍊中間一顆翡翠吊墜,恰如其分的臥在乳溝上沿。這條項鍊是丈夫白院長30年結婚紀念日送給童佳慧的,她一直帶著,哪怕睡覺也不取下。雖說位高權重,夫妻二人生活卻十分節儉,這身起居服也不過是優衣庫的款,號碼稍顯肥大,布料不厚,雙峰上兩顆葡萄若隱若現,一俯身胸前那一抹春光更是一覽無余,只不過家裡幾乎沒客人,平時也就不注意太多。
童佳慧正聽著電視里關於中央一號文件的內容,關於加上新一年惠農助農的政策,也是財政部近期的工作重點。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她的思緒,拿起手機一看,是女兒白穎打來的。
「餵,穎穎啊,吃過晚飯了嗎」童佳慧的聲音輕柔而沈穩,充滿了母親對女兒的寵愛,也不失威信端莊。
「媽,爸爸在家嗎?我有事要給你們說」電話那頭白穎的聲音急促,能聽到明顯的呼吸聲。平時白穎打電話總是俏皮可愛,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今日卻如此著急,這讓童佳慧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爸去香港了,要明天才回來,發生甚麼事了,這麼火急火燎的」童佳慧的聲音依然慈祥而安靜。
「媽……我在醫院出醫療事故了,我……我給一個病人用錯了劑量,病人他……他搶救無效……」說到這兒白穎已經忍不住啜泣。
「穎穎別急,那……那病人家屬在哪裡,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此刻的童佳慧聲音也有些顫抖。
「家屬來過了,不過……不過她們沒把我怎麼樣……」「那就好,那就好」童佳慧連忙說道,「醫院領導和你在一起嗎?媽媽這就開車過來」說罷童佳慧便要起身去臥室換衣服。
「不用不用,媽,病人家屬已經走了,醫院也沒找我麻煩,這一切還要感謝一個人……」「哦?是誰?」童佳慧關切的問道。
「是……是……是公公郝江化」白穎自覺心虛,不免降低了聲音。
「郝江化?和他有甚麼關係,穎穎你給媽好好講講」聽到這個名字,童佳慧內心泛起一陣厭惡。腦中浮現兩個月前參加左京媽媽50歲大壽時郝江化諂媚又貪婪的樣子。
「媽,您聽我說」電話那頭的白穎似乎也聽出了母親的口氣變化,連忙解釋到「病人恰巧是郝家溝的,平日里公公對他家照顧有佳,這次來醫院瞧病,也是公公開車來的,公公給家屬說了,病人這病得不輕,本來就死馬當活馬醫,不能怪醫生的……等過段日子縣里給他們一筆錢,評個困難戶……這會兒公公的司機已經把家屬接回郝家溝了」童佳慧聽完,雖覺得哪裡不對勁,但關心則亂,想著女兒沒有收到牽連,也松了口氣說到「那這次是多虧了郝江……親家公了,穎穎你後面有空了好好感謝一下親家公,咱們家不能虧欠他」童佳慧稀松平常的一句叮囑,卻讓電話那頭二人春心蕩漾。
原來白穎此時正和郝江化在車里,電話開著公放。白穎白大褂向兩邊敞開著,精緻的羊絨毛衣已經被推到胸部以上,紫紅色的蕾絲邊胸罩微微下拉,露出兩個發紅的乳頭,一雙布滿老繭的大手肆意揉捏著白裡透紅的乳房。另一邊郝叔也是袒胸露腹,露出結實的肌肉。北京已是深秋,郝江化仍是短褲短袖,一條寬大的沙灘褲連同內褲早已褪到膝蓋處。一根粗大的肉棒青筋布滿,傲然挺立。白穎手也沒有閒著,左手舉著手機,右手熟練的替郝爸爸擼著幾把。
郝江化聽到母女倆的對話,俯身耳語道:「你媽都說了,要好好感謝我,要怎麼感謝」說完一陣壞笑,朝白穎耳發吹著熱氣。
白穎聞著郝叔的口氣一陣皺眉,急忙抽出擼著幾把的手推開郝江化,低聲說到:「為了幫你我都說了彌天大謊了,還要怎麼謝你!我媽要謝,你找她去啊,看看你日思夜想的親家母拿甚麼謝你!倒是你,今晚圓夢了,怎麼感謝我?」說完朝郝江化嫵媚一笑。
郝叔一時神魂顛倒,饞饞地耳語:「穎穎,郝爸爸愛你!等我征服了親家母,回山莊我好好日你,好好日你娘!」說話猛的一口親在白穎臉頰。
「穎穎,你還在聽嗎?你現在在哪裡」手機里傳來童佳慧關切的聲音。
「啊……媽我在聽,我現在開車呢,您等我一會兒,一會兒就到媽家了,我先……我先掛了啊」說完白穎匆忙掛了電話。抽出紙巾,將佔滿粘液的手擦乾淨,側身正色對郝江化說到:「郝爸爸,我說過有一天讓你成為親爸爸。不過那畢竟是我媽,你不能用強,更不能傷害我媽。我媽為人正派,外表溫潤如玉內心殺伐果斷,你別過分。」郝江化連忙點頭笑到「放心,放心。親家母女中豪傑,顧大體識大局,咱們各取所需,各取所需……」心中卻想:你媽童佳慧就是個外表端莊冷淡的老騷貨,那塊地讓白行健耕真是可惜了。我不用強,豈不白白浪費了這塊寶地?等過兩年童佳慧退休了,我定要把她擄到郝家溝,讓你們母女二人好好伺候我,為我生兒育女。
話說童佳慧正在廚房切水果煮茶,忽而聽見了急促的敲門聲,連忙開門讓白穎進屋。白穎一身白大褂,頭髮一絲凌亂,看起來像是是從醫院直奔家裡。進門後白穎繼續扮演著乖乖女的樣子,摟住母親,頭鑽進童佳慧胸前像一隻小喵咪一樣磨蹭。童佳慧溫柔的撫摸著白穎的秀髮,拍拍女兒的後背安慰受了驚嚇的女兒。
白穎又把精心編制的謊言說了一遍,言語間不住誇郝江化如何如何幫忙善後,這也讓童佳慧對這一向看不上的親家公形象有所改觀。
母女敘了一會兒,童佳慧便去廚房端水果和茶水,白穎則藉口梳頭髮進到了父母主臥,放下了幾個小玩意兒……幾分鐘後白穎回到客廳,童佳慧拉著女兒的手問道「穎穎,這次事故,我也不知道郝江化他善後的怎麼樣,興許他看著白家德面子也會盡量弄好,少不了要花錢出力。按理說你和京京應該去趟郝家溝」童佳慧喝了口茶繼續說到:「可是上次媽去郝家溝給親家母祝壽,隱約感覺到那不是甚麼好地方,那兒女人太多,個個對郝江化言聽計從,我也不好說親家的閒話……只是你,聽媽一句話,以後少和他們來往,上次去住了兩天,媽總感覺不踏實」童佳慧苦口婆心的勸女兒,殊不知兩個月前的郝家溝之行自己已被郝江化這個色中餓鬼看了摸了個乾乾淨淨,更不曾預料的是,數十年守身如玉的童佳慧,財政部副部長,白行健的結髮妻子,白穎的生母,左京的岳母,就在這樣一個普通的夜晚,身心俱被郝江化重重玷污;零落成泥碾作塵,成為一生中最大的劫數。
白穎喝了口茶,藉口還要去醫院整理病例就匆匆離開。走之前在電視櫃上放下一個精緻的八音盒,說是醫院發的獎品,挺好看就送給爸媽。說完便開門離開了。
童佳慧見女兒離開,自己身子也有些睏乏,便去臥室取了條內褲準備洗澡,這時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個穎穎,肯定又落下甚麼東西了!」童佳慧來不及放下內褲連忙去給開門,剛推開門把手,發現立在跟前的人身材魁梧,身著運動短袖,肥大的沙灘褲掛在髖關節,微微露出了內褲的邊緣,胳膊小腿結實而黝黑。這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親家公郝江化!
郝江化一見到童佳慧便被眼前朝思暮想的美婦人迷住了。只見童佳慧俯身拄著門把手,櫻花色的居家服領口半開,兩個潔白的大大的饅頭呼之欲出,翡翠吊墜在雙乳之間前後晃動。郝江化睜大了眼睛,徬彿要將童佳慧就地視奸。
童佳慧愣了幾秒,也感受到郝江化異樣的目光,連忙用另一隻手捂住領口,卻忘記了另一隻手裡竟然撰著自己的肉色內褲,這一遮擋,內褲的襠整好呈現在郝江化面前……「親家母,不歡迎江化啊?」郝江化笑眯眯的問道。
「哦,進……快進來坐」童佳慧徬彿被驚醒了一般,連忙讓出通道,蹲下從鞋櫃里拿出一雙拖鞋放在郝江化面前,胸口的春光不慎再一次在眼前的男人面前驚鴻一瞥。
郝江化倒是不客氣,像是被妻子侍奉的丈夫一般,直接換鞋進了客廳,往沙發上一坐,惹得童佳慧娥眉微蹙。
「親家母啊,我和萱詩本早就想來拜訪你和行健大哥,今天碰巧遇上穎穎這事兒,萱詩山莊里有客人就沒趕過來,行健大哥也不在,就你我二人,不會不方便吧?」郝江化意味深長的望向童佳慧,就像一頭獅子看著小鹿。
童佳慧聽察覺到郝江化那頗為玩味兒的眼神,心中一顫,但囿於今天郝江化幫白穎解圍在先,登門拜訪在後,不好匆匆趕人,只得溫柔的說道:「不礙事,不礙事,親家公你先吃點水果,我回臥室換身衣服……晚上有點涼了。」說罷便將桌上水果盤推給郝江化,轉身匆匆進屋關上臥室的門。
郝江化打量著親家母匆忙卻又不失穩重的步伐,心裡冷笑道「哼,裝甚麼良家,換了衣服不還得本大爺一件一件脫掉,不如乾脆光著身子出來接客。」想到這兒不禁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一排發黃的煙牙格外醒目。
吱嘎一聲門開了,只見童佳慧緩步走來,褲子倒還是之前櫻花色的起居褲,衣服卻換成了一件駝色的高領羊毛衫,羊毛衫里是一件貼身的紫色秋衣。童佳慧在家裡沒有穿胸罩的習慣,高級的羊毛衫與身體非常貼合,倒是進一步勾勒出了童佳慧起伏的身材,尤其是那對驕傲的乳房,五十多歲的女人,不可避免的微微下垂,兩顆乳頭在駝色羊毛衫的掩映下更顯璀璨,讓人更加想入非非。除此之外,童佳慧還帶上了工作時的金絲眼鏡,顯得更加端莊優雅。
童佳慧坐在郝江化側面的沙發上,手枕著扶手身子微微前傾,客氣的說到:
「今天得事穎穎都給我說了,讓親家公您費心了!」「哪裡哪裡」郝江化連忙擺手說道「都是分內之事,舉手之勞罷了。」說完朝童佳慧咧嘴一笑,接著說到「只是這出事的鄉親多少有點沾親帶故,他家庭也挺困難,妻子早亡,上面有一個癱瘓的母親,下面只有一個遊手好閒的兒子,混社會的地痞流氓,這次陪老爹來瞧病,順便到北京來玩玩。聽說老爹出事兒,上趕著就要去打醫生,被我摁住了。我答應他,等過一陣子給他找個政府的正經工作。」童佳慧聽完連忙點頭說到「讓親家公費心了,等行健回來了,佳慧和行健自當去郝家溝拜訪親家公和萱詩」。
童佳慧幾乎不在外人面前自稱佳慧,除非是在父母長輩和單位老領導面前,這次放低姿態的自謙之語,卻讓眼前這個老男人內心一陣蕩漾。
「佳慧客氣了,下次親家母蒞臨郝家溝,一定好好嘗嘗我那兒的櫻桃。」郝江化心裡壞笑,吃櫻桃這種惡趣味,想必眼前這位高貴的部長是肯定不知道其中淫邪的深意的。
郝江化這句親暱的稱呼,讓童佳慧有所警覺。她打心底就認為郝江化是個貪圖享樂無利不起早的宵小之輩,今天這麼巧主動來幫白連同白家,一定也想從她和行健這兒得到些甚麼。童佳慧大半輩子與錢袋子打交道,對此是十分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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