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豬朋狗友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江化,江化在不在家呀!」大門口傳來老支書的叫門聲。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左京的念想,雖然喊的不是他,可這幾聲卻把全院的人都給叫出來了,左京只好起床穿上褲子作罷。
郝江化是被正在洗澡的李萱詩喚醒的,一聽是老支書來了,老郝趕緊起床去迎接!走到門口好像想起什麽來,又折回來把李萱詩醒來換下的那條幾乎濕透的內褲揣入自己褲兜。「叔,您來了,趕緊進來坐,春挑,沏杯茶!」老郝殷勤地招呼道。
「江化呀,我把花花已經送到你農場了,俺家這花花可是這方圓百里最好的種豬了,這不是為了支援你建設農場,我可捨不得!」老支書裝模作樣的說道。
老郝嘴上唯唯諾諾的應道:「叔可是江化的恩人,江化有今天,都是叔大力支持的。」心裡卻咒道:「你個老東西,不是早上那協議,你捨得把種豬借我?」
原來郝江化早上在老支書耳邊說,如果想兒媳婦心甘情願的和他睡,就得把花花借給他農場,只要一配出畜牧局需要的品種,馬上還給他。老支書回家後思量了半天,花花這頭豬公這多年來每次配種,都會為他賺不少錢,如果借給郝江化,有個閃失就完了。他蹲在自家院內"叭啦叭啦"地猛地又吸了幾口煙。
就在老支書舉棋不定時,扭著豐腴屁股的杏花把午飯給他端來了,看著杏花轉身後的背影,那大腚,比起李萱詩那娘們兒,一點都不差。如果江化能說服杏花和他睡上幾覺,呵呵,再把杏花和李萱詩一交換,一頭豬公換兩個少婦,這城下之盟也算值!老支書決定吃完午飯,就把花花送到了郝江化的農場。
郝江化趁客廳里沒人,趕緊把李萱詩的內褲塞進了老支書手中,說道:「中午才換下的!」老支書心領神會地放入荷包,又問道:「江化呀!你遛早時說的能行不囉?」老郝拍拍胸脯,回道:「叔,你放心,沒有金剛鑽咱不攬那瓷器活。」老支書笑咪咪道:「那就好,那就好!叔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郝江化又客套了幾句,送走了老支書。
晚飯過後,老郝挑了幾件禮物,和早已下午商量好的李萱詩一起往老支書家走去……
老支書看見大美女和郝江化一齊來到他家,兩眼都看愣了,這可是李萱詩第一次來到他家,難道今夜好事就要降臨?老支書手足無措的,緊張的不知說什麽好。
「喲,杏花妹妹也在家呀!」李萱詩趕緊打破了尷尬局面。說完就攙著杏花的手往裡屋走去。老支書看著兩大扭著大屁股的背影,忍不住雙手隔空做著抓捏的手式。郝江化笑著擺擺頭,拉住了老支書,低聲說道:「叔,你可是人老心不老啊!別急,讓你侄媳先去摸摸底。」老支書會意的猛點了幾下頭。
「妹子把家裡收拾的可真乾淨!」李萱詩先勾起了話題,然後幾句家常里到的寒喧,就把兩個女人的距離慢慢拉近了。杏花本來就很佩服李萱詩的魄力,能夠力擺眾議嫁給郝江化,從城裡嫁到小山溝不說,還幫助郝江化創業,竟選村長,一個孬漢一轉眼成了企業家,優秀村幹部,郝家溝這幾年更是在十里八鄉里遠近聞名,從個一文不值的窮山溝變成脫貧村,都是眼前這女人辦到的。這次還親自上門和她嘮家常,她打心裡很喜歡,相信這位李老師。
女人嘮嗨了,就會往男人身上扯。李萱詩故意亳無禁忌地在杏花面前說著和老郝的新婚生活,她這一扯,一點一點地就勾起了杏花的傷心事。杏花沒設防地就道出了自己的苦水,她丈夫這幾年賺了點錢,讓她回其實是因為他包了一個小三。雖然她也鬧過,但丈夫威脅她,如果再鬧,就讓她淨身出戶,想想在外地讀大學的女兒,她也只好強忍下這口氣,說是回鄉照顧公爹,其實也是眼不見心不煩。李萱詩下午就從老郝那兒知道了個中原由,既然杏花自己說了出來,李萱詩遂開始了她和老郝商量好的一番說詞。「妹子啊,你可真傻,丈夫不聽你的,他能不聽他爹的?你好好伺候老支書,讓他出面教訓兒子,讓兒子把財產過一半到你名下,還不是玩似的?」
「可那畢竟是他親兒子呀,他能讓一半財產隨別人姓?」杏花睜大眼睛問道。
「妹子可真傻,使點手段呀!你公爹一個人鰥居多年,你又這麽漂亮,讓你公爹迷上你,別說你丈夫的財產,連你公爹的,全都得和你姓。」李萱詩回道。「可這是亂倫呀,要給鄉親們知道,我可怎麽做人呀!」杏花搖搖頭說道。
「你不說,你公爹不會說,關起門來誰知道?村裡人要是亂嚼舌根,我可以讓我家老郝出面,一個村長這都壓不住,那就別乾了。」李萱詩繼續開導著杏花。杏花想想自己和女兒的將來,思量李萱詩畢竟場面見的多,心裡開始慢慢有點鬆動。李萱詩見杏花開始沒有了抵觸情緒,遂趁熱打鐵的又教她怎麽勾引,怎麽要脅公爹護著她……
不知不覺,幾個人已經聊到快十點了,李萱詩和杏花道了別,對正在和老支書聊天的郝江化使了個眼色,郝江化心領神會地也趕忙和老支書告了辭,兩人就輓著手走出了老支書家。
今天老支書能不能睡上杏花是暫時沒功夫驗證了,李萱詩現在只想趕緊回家。空孕催乳劑的藥效還在,剛才和杏花聊到床上那些事時,下麵的浪水就開始淌個不停,現在滿腦子全是老郝的那根大肉棒,今天幫他和老支書綴合這事,老郝就說好談成後要好好獎勵她,李萱詩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老郝豈會不懂李萱詩此刻的心情,他慢慢吞吞地走著,心裡正盤算著自己的計畫。這時,一條黑影竄到他們跟前,是富貴。也許是聞到了李萱詩淫水的氣味,剛近身的富貴很快把舌頭伸到了一旁嚇得呆住的李萱詩胯中間。今天李萱詩穿得是深色的裙褲,幸虧是在晚上,道上也沒人,她的襠部這時已經浸透了外層的裙褲,月光下隱約可見襠部比其他位置顏色要更深一些,這一切沒能瞞住有靈敏嗅覺的富貴,它用長舌頭快速舔著被淫水浸濕,裙褲包裹下的美鮑。
先是一驚,接著就是騷癢,李萱詩有點忍不住了。可這是在村子里呀,旁邊還有星星點點的幾家燈火亮著,李萱詩夾緊雙腿,乞求地望著老郝。富貴的出現著實也嚇到了老郝,但接下來,老郝很快恢復鎮靜,剛才的計畫難題一下迎刃而解。老郝附在李萱詩耳邊說道:「忍不住了,農莊離這近,要不先去農莊乾死你這個小騷貨?」富貴的舌頭已經將褲子舔得緊緊貼上騷穴,胯間像駱駝趾一樣把騷穴隱隱暴露在空氣中。李萱詩兩腿發軟,嬌嗔的說到:「那快點,下邊的騷穴都癢死人家了!」如果老郝此時此地就讓她脫下裙褲,拿出他那根又硬又長的大肉棒操她的騷穴,相信李萱詩扭捏幾下後也一定會願意,但老郝另有打算!
兩人一狗快步向農莊走去,今晚在農莊值班的二個人一看村長來了,趕緊開門招呼!老郝裝模作樣的慰問了一下後,就讓兩人今天放假回家休息,他來值一天班。既然是村長的命令,值班的兩個人哪有不聽的,遂收拾了一下,離開了農莊。等二人走遠後,老郝趕緊跑去李萱詩所在的不遠處牆根,當走近時,發現富貴竟已經騎上了李萱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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