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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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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只聽見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到了王詩芸所在樓層,兩撥人都是去拜會王詩芸。秘書先請李萱詩進去,讓那幫人在外面休息事稍稍等候。

王詩芸低頭在處理公務,聽到高跟鞋的噠噠聲,抬頭看到李萱詩進來,才起身前去迎接李萱詩。

王詩芸客氣道:「李總,今天怎麼有空到這裡來了,真是稀客。若是知道你來,我便親自下去迎接了。倉促之間,先給你倒杯茶。」

李萱詩接過茶杯:「呵呵,詩芸,見外了,不是。真沒想到,你們公司那麼氣派、那麼前衛。哎,我那小公司就顯得好寒酸,容不下你這樣的大神。」

王詩芸應對自如:「哪裡哪裡。既然李總能從其他地方挖走我,那麼左總也能從李總挖走我,這在市場上司空見慣了。何況他是你兒子,都是一家人。不知道,李總來這裡有甚麼事嗎?」

「既然你們左總能到我們那裡去,我就不能到你們這裡來」李萱詩與王詩芸客套一番,語氣溫柔起來:「詩芸,在我那裡,一直最器重你,一直把你當成自己人。當時因為那些不堪之事,惹得你們夫妻失和離婚,我內心也非常愧疚。」

李萱詩這句話點到了王詩芸的心病,王詩芸平時日盡量使自己忙碌起來,就是不不敢正視那事「李總,說實話,你當時把我挖走,就是為了郝江化吧。那時,作為北大才女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卻被一個醜惡的老農強暴,霸佔了六年,現在想想既惡心又不值。若不是你苦苦相勸和他的威逼利誘,我何至於逗留在那個窮山溝。我現在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黃俊儒不要我,連寶貝閨女也不見我。」

李萱詩心裡清楚,先讓王詩芸說出心中的悶氣,再慢慢說:「說實話,你當時不也很享受嗎,不也獲得不菲報酬嗎?所以糾結這個真的沒有甚麼意思,我當然有錯,但這都是郝江化造的孽呀。你要是有氣儘管撒出來,沒關係……其實你和黃俊儒父女關係並不是不可以修復?」

王詩芸:「甚麼意思?」

李萱詩:「黃俊儒的心結是你背叛了他,是你對他無情欺瞞,辜負了他的深情厚誼,最大的恨怕是被一個甚麼都不如他的老醜男侮辱。但是,如果一個女人是被強姦,被迫通姦,他還會那麼糾結嗎?」

王詩芸看著李萱詩沒有說話。

李萱詩繼續誠懇的說道:「我可以親自出面,將過錯引向我,引向獄中的郝江化。郝江化是罪魁禍首,只要他出了這口氣,心結就解了一大半。即使被他責打,也無怨無悔。我不期望咱們能和好如初,我只是想盡自己餘生來彌補我的過失,尋求你們的原諒。」

王詩芸細細的看著李萱詩的眼神和臉色:「你真的是這麼想?」

李萱詩點了點頭。

王詩芸語氣有所緩和:「希望你能說道做到,事情能有緩和的餘地。不過,我不會背叛左京,做傷害他的事。」

李萱詩拉著王詩芸的手:「我怎麼會傷害京兒,愛他還來不及呢。大家現在共同的敵人是郝江化,不是嗎?」王詩芸盯著李萱詩的眼睛:「真心願意對付郝江化?」

李萱詩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過了一會兒,李萱詩說還有其他事,走出房門,喊著何曉月離開這裡。那幫人見李萱詩走了出來,簡單介紹一下,互相遞上名片,生意場上認識的人多了,路好走。

李萱詩離開TheAvengers公司之後,掉頭去看那兩個兒子,送些吃穿的東西。這段時間,郝思高、郝思遠白天能看到自己的母親,晚上哥倆只能眼看著母親離去戀戀不捨。一天晚上,兩兄弟想讓李萱詩留下來陪他們一晚,以解對母親的相思之苦。

一天晚上,兩兄弟想讓李萱詩留下來陪他們一晚,以解對母親的相思之苦。

傍晚時分,李萱詩給倆兄弟做完晚飯後,像往常一樣就要回去。這倆兄弟一個抱著李萱詩的腿,一個攔在門口,哭的像淚人似的,向李萱詩哭訴,他們好久沒有和媽媽一起睡了,這兩年了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多想睡在媽媽的懷抱里。郝思高還從書包中拿出自己畫的媽媽牽著他們的手玩的情景。李萱詩一陣感動,於是今晚留宿在這個出租屋內,陪著這兩個兒子,摟著他們睡覺,這倆兄弟倒也比較安穩。

在這幾個月內,這兩兄弟在李萱詩面前很是乖巧懂事,把以前的陋習掩飾的很好,特別是兩個小嘴巴特別甜,媽媽長、媽媽短的,叫的李萱詩滿心歡喜,覺得孺子可教也。

感覺時候成熟了,李萱詩於是就帶著這兩個孩子回到了別墅里。剛開始。這兩兄弟在其他人面前,表現的很憨厚老實的樣子,就像從農村初到大城市裡怯生生。仗著李萱詩的寵愛,這兩兄弟慢慢膨脹起來,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禮貌溫順了。

這些天,李萱詩在外面忙著,在郊區找借讀的學校。勞碌奔波的幾天之後,這兩兄弟終於可以在學校里讀書了。但頭疼的事又來了,這兩個人學習能力太差,連最基本的算法都不會,語文作業字寫的差倒也罷了,錯別字非常多,若又幾個正確的也如那亂草中的野花那麼稀罕。晚上,李萱詩還要為這倆孩子批改作業,輔導功課,不但精神疲憊,心也累。碰到一個熊孩子能操碎家長的心,何況是碰到兩個。

這天晚上,這兩個熊孩子還是賴著,讓李萱詩陪著他們睡,為母親捶捶背,捏捏腿,以盡孝心。正在李萱詩閉目享受時,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於是睜開眼睛,竟發現他們倆想郝小天那樣亂摸,臉漲得通紅,鳳目元整:「小小年紀,你們倆怎能做出這樣的事?」郝思高怯生生的說道:「小天哥經常在我們炫耀他的光輝歲月,吹牛逼說自己11歲開始玩女人的,又說起和你的事情,我們……」

李萱詩聽到他們這麼說,想死的心都有,仰頭看著天花板:「為郝江化生了那麼多孩子,竟然沒有一個比得上京兒的。我這是造的甚麼孽。」自己如此疼愛小天,結果成了這個乾兒子嘲弄的資本,自己那般縱容小天,卻使他更加任意妄為,性情乖張暴力,一路採花最終採到自家人身上。而郝家那種淫亂的環境,使這兩個孩子內心受到污染。李萱詩對這兩個孩子教訓一頓,警告以後不准再犯。

現在這兩兄弟受挫後,不沒有吸取教訓,反而一意孤行激起了更強的逆反心,對正確的盲目地持反抗、抵制與排斥。見李萱詩只是訓斥,並沒有其他的懲罰,讓他們的膽子越來越大,闖下越來越大的禍患。他們後來又騷擾何曉月,並威脅她,自以為手段高明,卻不知此一時彼一時,將何曉月徹底推向了左京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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