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一日,郝江化給李萱詩打電話:「萱詩啊,能不能回到郝家溝一趟。先別掛電話,思高、思遠兩個孩子得了重病,快要。」李萱詩一聽是郝江化的聲音,就是想掛斷。緊接著,郝江化謊稱:「快要死了,你怎麼那麼狠心,不來看一眼。」
聽說郝思高、郝思遠兩個兒子得了重病,快要死了,畢竟是親生兒子,好歹看最後一眼,李萱詩於是起身打算郝家溝。於是給何坤說了一聲,要去了郝家溝。
何坤不放心,堅持跟著李萱詩一起到郝家溝。到了地方,李萱詩走了進去,何坤是外人,只好在外面等候。結果李萱詩進去之後卻不見出來。何坤不放心,於是強行闖入裡面。只見李萱詩和郝江化、郝思高、郝思遠一起坐在飯莊上吃飯。見何坤進來了,郝江化起身,攔住何坤,對他說,李萱詩不走了,從此打算在這裡住了下來,你回你的吧。何坤不相信,不相信李萱詩會這麼做,於是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李萱詩,只見李萱詩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郝江化諷刺道,萱詩還是念在舊情,和我們相親相愛一家人。你一個外人有甚麼資格插手我家事,在這裡還不顯礙眼嗎?何坤怒氣攻心,一甩手離開了,卻忽略了李萱詩眼中透露的信息。
原來李萱詩來到郝江化舊宅,郝江化表現的非常客氣和虔誠。說現在左京也不要你了,現在還有我和咱倆幾個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豈不是更好。李萱詩不同意,說道過去的都已過去,只是來看看孩子,若沒有其他的事,看完孩子就走。
誰知,郝江化凶相畢露:「你既然來了就別想出去。」這時郝思高郝思遠本來病怏怏的,馬上變的生龍活虎,攔住了李萱詩的去路,李萱詩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會對付自己。郝江化見何坤闖了進來,於是讓時郝思高郝思遠拿刀逼迫李萱詩坐下吃飯,聽從安排。何坤進來之後,目睹了虛假的現象,懷著悲憤的心情離開了這裡。
郝江化把李萱詩關在一個地下室里,用鍊子鎖了起來。郝思高、郝思遠雖攔住李萱詩留下來,但也不忍心這麼對待自己的母親,結果郝江化說:「你們想不想和母親在一起,這是唯一的辦法,不然她就會跑,就會找你們的仇人左京住在一起,永遠離開你們。」這兩個傢伙,只好沈默了。
郝江化剛開始還柔情蜜意的勸導李萱詩,留下來與自己過日子。豈不知,李萱詩早已不是以前那個李萱詩,嚴詞拒絕了郝江化。郝江化於是露出了本來面目,自己得不到的,何坤也休想得到,於是將李萱詩軟禁起來,讓她永遠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等待李萱詩的將是灰暗的淒慘生活,也許在以前也被郝江化虐待過,不覺得有甚麼,可是心境不同,同樣的事卻帶來不同的感受。李萱詩被郝江化扒光了衣服,腳下拖著沈重的腳鐐,比郝江化監獄生活更加淒慘。而郝江化自從下體蔫了以後,性情也不正常了,性沒法滿足了,但性慾還在,這種煎熬總要找到出口。
又不能行房,折磨別人,打壓別人,看到別人痛苦成了他釋放性慾的途徑,也很容易樂此不疲。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郝江化就在李萱詩面前削木棍,當削的越來越細時,李萱詩也越來越毛骨悚然。郝江化同時讓郝思高、郝思遠兩兄弟拿著李萱詩的銀行卡,去銀行取錢以供自己玩樂。
這些天,微微冷,尤其是這郝家溝,冷的讓人可怕。深夜,兩個土坯房內,沒有一絲燈光,一片黑漆漆的,郝思高、郝思遠兩兄弟已經睡了。而床下暗門下面地牢里,卻是倒是燈火通明。在地牢的鐵板被提起之後,一個女人衣衫單薄,披頭散髮,右腳腕還拴住一個幾十斤重的鐵鍊。陰暗潮濕的地牢里,不時傳出老鼠嘰嘰滋滋的聲音。到處還瀰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有一股污濁的氣息,地上凌亂地散放著髒兮兮的避孕套、方便面還有衛生巾。那個女人只能坐在鋪著發霉的稻草上,靠著冰冷的牆壁,長髮凌亂不堪,雙手抱著雙腿,一副蜷縮發抖的樣子,她身上的衣服很淡薄,根本抵擋不住這嚴寒的天氣。發現有人下來,頓時驚恐萬分,縮成一團,不敢抬頭。郝江化走到跟前,想要親吻李萱詩。可是李萱詩下意識抗拒,扭轉著身子,避無可避時,只見眼裡透著寒意,就像裹著一層冷冷的薄霜,冰眸中藏著星星點點的傷。額上的傷疼,右手上的傷也疼,心裡的傷更疼…
…
郝江化變態的折磨著李萱詩,試圖重新征服李萱詩的心靈,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可是他不知道,他現在的形象已經不是當年的形象,也不是一個丈夫的形象。現在既不能高超的性能力,也沒有親情的牽絆,對於李萱詩來說已經沒有半分感覺。他雖然從折磨中得到一些快感,但更多的是內心的痛苦、不甘和失敗。
此時,左京在其心中的地位遠遠高於郝江化,早已沒有郝江化的影子,這是郝江化不能容忍的,這種獨佔欲讓他嫉妒,讓他發狂。郝江化雖然折磨著李萱詩,但是更希望再次讓李萱詩屈服於他,成為他真正的禁臠。李萱詩表面上應付著郝江化,屈辱的活下去,內心期盼著何坤能夠讀懂自己傳遞的信息,期盼著誰能黃泉之下救母。
話說,自從李萱詩卸任金茶油公司董事長職務之後,在左宇軒的老房子里,平時無事,便於與何坤談談東西方文化和漢語、英語的優劣,在研討英語文化談到了印度這個國家,並且分析中國文化和印度文化的差異,尤其對印度人點頭搖頭表達的含義印象頗為深刻。由於歷史及多方面的原因,英語已為印度人所接受並深深打上了印度本土文化的烙印,形成獨特的「印式英語」。人們以搖頭表示同意,點頭表示不同意。印度人表示贊同時,總是先把頭往左或右輕輕地斜一下,然後立刻恢復原狀,令人以為是「不要」或「不願意」,其實是表示「知道了」
或「好的」。
俗話說,關心則亂。看到李萱詩那種表情和郝江化得意洋洋的樣子,不堪再次被打擊,何坤一氣之下回去了,只留下李萱詩焦急的眼神。
何坤回到了住宅,生著一肚子悶氣,幾天來心裡都過不來。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李萱詩那一幕幕,一遍又一遍在腦海中就像過電影,因為他實在是不甘心,實在是放不下。內心不斷琢磨著,就像特工一樣讀著當時每一個細節,李萱詩最後頭往左或右輕輕地斜一下,再加上那帶著祈求的一絲眼神,代表著不同一般的意思。何坤猛的拍了一下大腿,頓悟了。
原來當時的情節很危險,李萱詩既要向何坤求救,又要逼迫何坤脫身。當時,若是何坤知道李萱詩被挾持,很有可能硬拼,當時郝江話、郝思高郝思源都手握匕首,很有可能受傷而死,而郝思高兩兄弟是未成年人,即使殺人也不用付出甚麼代價,而何坤即使贏了也要付出不對等的代價。怎麼才能兩全其美的傳輸信息,既能讓何坤全身而退,又能向他傳輸求救信號,所以才做出那麼複雜而奇特的動作。
何坤想通之後,眼睛亮了起來,原本低迷的精神真飛起來,心裡也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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