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人性的消失－做惡人也要做壞人

母親眼睛已經不再與我對視，我把母親拉到沙發坐下。我平靜的說：「就目前最好的保守治療和養護，小翔的生命只能堅持４個月了。藥品還差８個月的生產速度，因為是最好的所以都是人工生產不是工業化，為了手術的萬無一失。（為甚麼迷信手工生產請看日本的下町的火箭電視劇）使用目前流行的心臟移植手術成功率太低不安全只有４０% 的完全治癒率，手術後併發症不好控制。心臟配對完全就是買彩票幾率太低。對了母親給你看段視頻，」說著我打開電視，鄭市長（姑且這麼稱呼）出現在屏幕里，他位於一棟１０多層大樓頂上，面對鏡頭吼到：「郝江化都是你媽的Ｘ害了我，兒子死了官位沒了錢沒了，你還要我死！」鄭市長面目難看的吼著。

母親看著我說為甚麼他要跳樓，我愉快的說：「他上了你，不該跳樓麼？他的權勢逼我進監獄不該跳樓麼？他要上小穎不該跳樓麼？他的罪名之一就是構陷他人進監獄，說不止是我，還有我遇到的好幾個人都是被他和郝家人聯合誣告進監獄的，小人物家家破人亡他就不該麼？郝小天連累我岳父死亡，所以他該死。」

母親聽完這話說，「你怎麼不去死，你的懦弱你的小都是罪魁禍首你怎麼不去死？」

我聽了哈哈大笑著，「你終於說出了。我承認我比不了大小，但那是過去。我懦弱是因為我還有人的屬性，還有人的信任，你呢？你有甚麼，母豬的屬性麼？」

母親聽了說：「你別忘了你是誰生的。」

「我說了，我已經不是過去有人的屬性，還有人的信任，那個好人左京了，我是已經放棄做好人好幾年了，」我說著拿起電話撥通後說讓他跳樓，說完我掛斷電話。視頻里鄭市長被人提起，攝像機一直在近距離拍攝，鄭市長詛咒到：「郝江化，你全家男人都死光，」說著還沒說下句就被丟下樓，導播切換的不錯，鄭市長在空中時有遠鏡拍攝，那傢伙在空中的搖臂還以為能在空氣中游泳游到樓頂，快落地時導播切換到地面近距離拍攝，啪的一聲人體落地，可惜人還沒死，還在動。

我立馬打電話過去，說再補一下，最好死的乾淨，免得還要去醫院搶救。說著屏幕里有人拿消聲槍對著那豬頭噗噗噗連開３槍，然後對圍觀的說電影拍攝結束，把道具抬下，把主角打扮下爬在染料里。圍觀的人以為是模型人掉下來，說還真的逼真（因為故事需要不要做過多追求）。

母親看著恐懼地對我說：「你指揮他們殺了他？」我說：「我都已經是不是好人，殺壞人不是很好麼？目前因為我跳樓自殺的他是第２０個，前面都是公司破產跳樓的，上吊的吞金的跳軌的就不知道了，一般來說上電視跳樓因為我的緣故，他家裡一般都會收到一個紅包，不多也不少。對了文件夾里還有份文件你沒看到，我今天已經和你脫離母子關係，你不再是我的母親了，左家已經和你的關係最後斷了，你也不是郝家的人了。你今天就是我的女人。明白麼李萱詩？」我捏著她的下巴對她說著。

李萱詩笑了，「就憑你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