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不慫

然後他脆弱又痛苦地坐了下來，無助地看著我問道：「那我到底該怎麼做？左京兄？」

「存儒兄，很簡單，把你復仇的願望托付給我。把你的力量借給我。」我平靜地看著他，「我要去殺掉郝江化，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左京兄！這怎麼行！」黃存儒幾乎是立馬站了起來，大聲叫道，「那你的兒子女兒怎麼辦？！」

「我有完備的計劃，可能不會被抓到，但我需要一個保守的住秘密的人幫我一些忙。」眼看黃存儒還想勸我，我對他搖搖頭道，「存儒兄不必勸我，郝老狗在我父親墓前凌辱我母親，奪走我妻子，這仇不報我還做甚麼男人。」

「好吧！」黃存儒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我說：「左京兄需要我做甚麼？」

談了這麼久，總算談到我此行來這的目的，我也不想再矯情了，徑直提出我的要求——

「一輛性能完好的轎車，

「一部手機，」

「一張湖南衡山本地的電話卡，」

「車上替我準備至少三十萬元。」

「一把捕棍。」

「一張偽造的身份證。」

「對了，這是我的銀行卡。」我想了想，把那張工商銀行的卡遞給黃存儒，「它大概會在明天上午十一時失效，裡面有近一百萬人民幣，你明早可以去銀行幫我取出三十萬放車上，密碼是我手機號碼最後六位。」

當黃存儒拿到那張一百萬元的銀行卡時，他已經對我的話信了九成了。

「其他的都好說，只是那個偽造的身份證......」黃存儒摸著下巴頗有些為難。

我細細地想了想，說，「身份證算了，待會我自行解決。你再幫我個忙，如果有人問你我今晚來找你做甚麼的，你記得甚麼都不要說，死守口風，說的越多錯的越多，在那群人面前你只要說話就保守不住任何秘密。」

「不要相信任何人。」

「明白了。」黃存儒點點頭。

「嗯。」我笑了，「存儒兄，曾經我也跟你一樣，恨不得殺光背叛自己的所有人，這是沒錯的。但很多時候，你要記得，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你要為還愛你的人考慮考慮。」

「這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左京兄。」黃存儒苦笑。

「哈！」我撫掌大笑，「我反正賤命一條，雖然沒想著要跟他們一換一，但真要拼起命來也不會慫就是了。」

......

跟黃存儒交代好一些細節後，我離開了黃家。

「呼，接下來......」我裹緊了黃存儒送我的黑色風衣，往手心裡吹了幾口熱氣，披著星光和月光，向北京的郊外走去。

去拜訪拜訪我親愛的岳父——白行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