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尾聲

「叫啥？你不是最喜歡別人幫你口了嗎？現在自己幫自己口不是更方便？」左京幽默地說，然後從身邊的架子上拿出了一把老虎夾。

老虎夾伸到了郝江化的雙腿間。

「你有沒有吃過撒尿牛丸啊？」左京驀地問了一句。

「砰！」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郝江化感覺跨下一陣撕裂般的痛楚，眼球暴突，幾乎要掙脫眼眶，他很明白，自己估計再也做不了男人了。

「啪！」

兩坨滲著血的跟碎掉的雞蛋一樣的東西被人扔在了地上，郝江化艱難地忍著痛楚瞥了一眼，那是自己的睪丸。

郝江化心喪若死，只是用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左京，就好像要吃了他一樣。

左京笑笑，帶著消毒手套的手從他的嘴裡拿出了那根惡心的玩意，溫和問道，「還想說些甚麼？」

「呸！」一口積攢已久的濃痰吐向了左京，左京微微扭頭，避過去了。

郝江化慘然笑道：「哈哈哈哈，姓左的，算你厲害，我栽在你手上算我倒霉。不過老頭子我操了你媽那個大美人好幾年，又操得你老婆哭的喊郝爸爸，這輩子都值了，現在去死也無所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在黝黑的廠房裡回蕩。

「你有沒有聽說過『人彘』啊？」

左京突然問道。

「算了，你這個連小學文憑都沒有的蠢農民哪裡會知道這種事，還是讓我跟你講講吧。」左京自言自語道。

郝江化忍痛冷笑。

「彘，豕也，也就是豬的意思。人彘是指把人變成豬的一種酷刑。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使其目盲；用銅注入耳朵，使其熏聾；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然後扔到廁所里，有的還要割去鼻子，剃光頭髮，剃盡眉發。不只是把眉毛和頭髮剃光，還包括眼睫毛，然後抹一種藥，破壞毛囊，使毛囊脫落後不再生長，永不再長毛髮。」

「......」聽著左京細緻的言語表述，郝江化惡寒，看著這個溫聲細語雙目猩紅的男人漸漸地恐懼了起來。

「西漢歷史上被呂太后做成人彘的戚夫人活了一年後才死，你猜猜你要活幾年才會死？」左京微笑地說道。

「......」郝江化大駭，他驚恐地說道，「不要！快點殺死我！我操了你老婆，你快點殺死我啊啊啊!!!!!!!」

夜還很深，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