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我怕失去他,我還擁有他麼?
這一篇日記就這麼簡短,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李萱詩不喜歡的她,是誰?
白穎麼?她們的關係,不是很好麼?
那個他,又是誰?失去和擁有,又是甚麼意思?
後面就直接跳到了李萱詩和郝共謀玷污白穎的那段,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催情藥物和情慾引誘,讓白穎一步步入甕,那晚空調莫名其妙的失靈,只為了讓白穎脫下衣服,更好的暴露在郝的面前。
李萱詩為了白穎,可真是費勁了心機。是甚麼讓她對郝如此死心塌地的呢。
之
對於我,李萱詩也提到了這樣的話。
xx年xx月xx日
回來之後,老郝對白穎贊不絕口,他可能是怕我不滿意,用他的雞巴把我餵得很飽,其實我並不在乎他喜歡誰,能夠得到滿足,我就夠了。也許我真的成了一個蕩婦了吧。
左京就快回來了,白穎那邊還要再安撫,不然出了事就麻煩了,不能讓左京看出來。他會恨死我的。
xx年xx月xx日
剛和白穎通了電話,聽得出來,她已經不很在乎這件事了。這是我想要的嗎?
我不知道。她這幾天很聽話,對我灌輸的東西,已經差不多接受了,甚至還和我聊起老郝的雞巴。應該不會出事了吧。
我想以後做的隱秘些,左京應該不會知道,不過,這是遲早的事,到時候我該怎麼脫身呢?不管了,以後再說吧。
老郝很煩,總是想著讓我和白穎一起陪她。這頭蠢豬,屁股還沒擦乾淨,就想著吃了。還甚麼事都要靠我,我真不知道當初怎麼選了他。不過,沒有那麼大的雞巴,也辦不成事。
她居然還會考慮我會不會恨死她,想得太多了吧?再後來,李萱詩懷孕了,白穎和郝之間有兩次激烈的性交,,一次是我出差,白穎利用週末偷偷過去。另一次是李萱詩和郝偷偷溜到我們這邊,把白穎叫走偷歡的。白穎都曾交待過,只是細節沒有那麼詳細。
李萱詩的日記裡面補足這些,其中她曾提到:這小蹄子真是浪的可以,不知道左京能不能不能應付得了她。生生被老郝肏了將近兩個小時,都昏迷了,醒過來還有興致給老郝嘬雞巴,要不是我懷孕,在門外看著都想進去。算了,便宜她了吧。左京,你別怪我,你妻子本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這是在郝老家中,白穎和郝的一次偷歡。
在我們這邊時,白穎乾了更過分的事,她自己向我和岳母提起時,敘述很簡單,我還以為是郝一個人來的,沒想到李萱詩也有參與。裡面的內容提到:白穎的頭腦真的很簡單,老郝說我睡著了,她也相信。不過她終究是膽子小,沒敢脫衣服,掀起裙子就讓老郝肏了進去,幾乎沒有前戲。我不敢相信,如果女人沒有潤滑,被老郝的雞巴插進去會是怎樣的結果,除非,她早就濕了。
女人穿著絲襪被男人乾,真是很刺激,就連我是個女人,看得都動心了。白穎穿著黑絲襪,兩腳腿大敞著被老郝壓著的時候,我都想加入了。要不是大著肚子,我一定過去。到現在,眼前還是白穎腳腕上晃著的內褲,不知道老郝是不是還有印象。他這個人,除了認識屄,就知道奶子肥屁股大能生養。至於臉蛋他根本不在乎的,品味太差了,還要我慢慢調教。
那時候老郝想把白穎脫光,要我看敞著胸把乳房露出來更有情調,老郝真是一點情調都沒有。
白穎剛剛還打電話問老郝我知不知道,她也不長長腦子,她的叫聲恐怕整個賓館都聽見了,我是個死人也得醒了,可笑。
在這兩次之後,李萱詩的日記空白了很久,郝是否又有染指白穎,我不得而知。從李萱詩這幾篇日記看,她對郝似乎是不太滿意的,除了她屢次提到的郝的雞巴,郝在她眼裡一無是處。那麼她為甚麼還要委身於郝呢?難道只為了這根雞巴?
接下來的幾篇日記,讓我看得渾身都快炸了,只有種想把郝江化、李萱詩剁碎的想法,包括白穎,重重地打她,虐待她,讓她嘗到一個淫婦應有的報應。
xx年xx月xx日
老郝已經很久沒有碰過白穎了,他不缺女人,可是他說除了我誰也比不上白穎有味兒。他現在最想的就是讓我們婆媳倆一起讓他肏. 我告訴他至少等我出了月子。
婆媳同時伺候一個男人,好像很有意思。
xx年xx月xx日
左京帶著白穎來了,老郝看著白穎的眼神好像一條看到肉的狗,我有時候想不通,白穎怎麼會迷戀上他。就因為我那些狗屁不通的理論嗎?女人有時候很可笑,明明有一個疼她愛她的男人,卻會迷戀一個粗魯的村漢,只有一個解釋,白穎,你太賤了。
我不也是這樣麼。
左京居然沒有看出來,我的傻孩子,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白穎是不是愛你的。
老郝和左京下棋的時候,勸了白穎很久,她有點兒心動,可是還是沒有同意,這次他們來三天,時間很緊,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和機會。
李萱詩又在勸白穎甚麼?時間和機會恐怕一定是說讓郝和白穎偷情了,至於為甚麼還要勸,我很疑惑,也很擔憂。不過這是沒用的,再怕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儘管我早已經知道。
第二天的日記里揭曉了一切,這篇日記很長。我記得我那天去參加了一個同學聚會,因為在省城,一夜未歸。
xx年xx月xx日
早上左京起得很晚,讓我又有時間給白穎上課,這個孩子很奇怪,她的學歷足以證明她的頭腦,可是在為人處世方面就像一張白紙,我說甚麼她就信甚麼。
沒出月子,就和老郝做過了,沒辦法,老郝需求太強烈,姓郝有其他人幫忙,否則我想我也是吃不消的。就用這個拙略的理由吧,然後等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左京晚上要參加同學聚會,下午就會離開,我們的時間很充裕。中午吃飯的時候左京的心已經不在這裡了,他在他的同學中是個佼佼者,就算這麼大了,他還是很驕傲。我這個當媽的還看不出來他,又要去炫耀了。可是你卻忘了你的老婆了。
吃飯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了白穎的不自然,可是左京完全沒反應,我的兒子,你甚麼時候才能長大,甚麼時候才能注意你身邊人的感受呢?
我故意掉了筷子去撿的時候,果然看到老郝的大腳,正在白穎的群內撩撥,老郝太急色了,這樣做很危險,我不得不狠狠地掐他一把,讓他警覺。現在決不能暴露他和白穎的姦情。
左京下午兩點半離開,我在等著白穎的表態,留下或者和左京一起參加同學聚會。按照左京的性格,他一定希望白穎一起去的。
看得出來,白穎很猶豫,不過她最終沒能戰勝性慾,不肯同左京同去,可憐的兒子,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老婆。
左京走後,老郝就開始躁動起來,不停的挨著白穎磨磨蹭蹭,我提醒老郝注意點,表面上她還是我們的兒媳婦,現在知道這事兒的人還不多。他們還不能太明目張膽,不過我想,晚上一道,大家就都心知肚明瞭,老郝一定會把白穎肏的哭天喊地。
可惜我說的話完全沒用,左京走了沒多久,這對狗男女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啃上了。都是我造的孽啊,還好他們沒做出更過火的事情。
白穎還是愛裝,她讓老郝已經肏了好幾次了,每次都要我勸她,其實就算我一句話不說,她還是會乖乖的爬上老郝的床。
老郝夜裡十二點進得白穎的房間,後來聽老郝說那時候白穎還沒睡著,正黑著燈玩手機,我眼看著老郝光著屁股挺著雞巴鑽進了白穎的房間。沒多會兒就聽見裡面白穎哼哼唧唧的叫聲。
按照我和老郝的約定,我應該進去了。
老郝沒有鎖門,我穿著那身情趣內衣走了進去,隨手打開了燈。我看見白穎嚇得捂著臉渾身直哆嗦,不知道是不是以為左京回來了。
在看清是我之後才上氣不接下氣,難為情地說:「媽,你怎麼來了。」
我說:「穎穎,怎麼又讓老郝肏了,你上次不就說是最後一次嗎?」白穎每次都會說沒有下次了。
白穎臉上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啊!不是啊……是……郝叔,非要的……我,我不想啊。」
白穎還在裝,老郝用雞巴狠狠的肏了幾下,說:「叫我甚麼?」
白穎呻吟著說:「啊……是郝爸爸,不要啊……」
我走過去看到他們弄在一起的地方已經濕的一塌糊塗,老郝雞巴根子上一個白圈,是白穎屄水糊的,可見兩人有多激烈。我給了老郝屁股蛋子一巴掌,笑罵著說:「又不戴套子,真想讓我兒子給你接種啊。」
白穎似乎這時才想起來,驚呼:「快拔出去,不行,不行的,我危險期。」
老郝怎麼可能在這時候剎車,他除了對女人興趣大,就是想要兒子,我生了個閨女,他還老大不願意。要不是我能鎮得住,恐怕他早給我臉色看了。
也許真不該讓白穎給老郝生孩子吧,我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生也好,不生也罷,順其自然吧。
因為危險期這件事,白穎已經忘了還有第三人在場,所以我順理成章的流了下來,到少廢了很多周折。我坐在了炕沿兒,輕輕握住白穎的手,順著她的話說:
「好穎穎,一會兒,讓你郝爸爸射媽裡面,好不好。」
白穎傻傻地點點頭,似乎沒想到我要留下來這事兒,又全心投入到於老郝的性交當中。我看老郝和別人做這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覺得還是他和白穎乾最吸引人,白穎有一種欲拒還羞的嬌媚,比起那些女人敞開大腿只知道浪叫的樣子不知道迷人多少倍,難怪老郝最愛肏她。
等白穎反應過來,她尖叫一聲:「啊!媽,你怎麼沒走啊?」我說:「媽媽陪陪你不好麼?省得你受不了,等你受不了的時候,媽來替你。好不好?」
說著我摸上了白穎的乳房,不得不說,白穎的乳房是我摸過的幾個女人中手感最好的,豐滿不失堅挺,大小應該正適合男人一握,又無法全部掌握,有足夠的活動空間,可以看著白白的乳肉在指縫中擠出。
白穎又是一聲尖銳呻吟:「啊!媽,不可以,這樣怎麼行?好羞啊……」
我說:「怕甚麼,又不是沒見過。」我脫了衣服,擠上了炕,用手托著腮,看他們兩人肏屄。白穎躲避我的目光,害羞地閉上眼睛把頭擺向一邊。
老郝這個老色狼,今天他終於如願以償,又開始他最愛的遊戲,尤其是在我和白穎之間。他一手扶著白穎的長腿,一手握住我的奶子,同時猛頂白穎一下,喘著粗氣說:「你們,親。」
從老郝的呼吸頻率來說,我敢打賭他這次持續不了多長時間,是誰也受不了,兩個大美女,又是這種關係,別的男人會不會早洩都另說著呢。
老郝讓我們親,可他卻又把我摟了過去,開始親我的嘴,老郝在我的調教下,吻技已經大有進步,在有別人的情況下,讓我覺得和他親嘴,更加銷魂。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怎麼了,看著老郝肏別的女人,或者是和別的女人一同被肏的時候,我竟然覺得更過癮。我變態了嗎?
老郝屁股還在像打樁機一樣,飛快地動著,屋裡啪啪啪和白穎的呻吟聲不絕於耳。我發現白穎已經很不自然,扭著腰,很不願意的樣子,所有女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反應都差不多,反抗,抵觸,即便是老郝超強的性能力也控制不了。
必須要讓白穎老實下來。讓她嘗到甜頭就可以了。
女人更瞭解女人,輕輕摸幾下,一個吻就能讓她踏踏實實地繼續挨肏. 我離開老郝,湊到白穎身邊,去親她的嘴。果然,白穎是抗拒的,她緊閉著嘴唇,晃著頭堅決拒絕我的吻。難怪,她還沒體會那種女人之間的柔情,是不會輕易接受的。我有辦法讓她就範。
這時老郝的手已經捏住了白穎一個乳房,狂暴地搓動,另一邊由我來負責,捏住白穎嬌小的乳頭,一點一點的盤旋掐捏。下面,讓白穎感受老郝雞巴猛力進攻的同時,我也用指甲輕輕刮著那個柔嫩陰蒂。
讓白穎同時感受著男人的粗獷與女人的細膩。兩面夾擊下,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抵擋。我嘗試過,那種欲死欲仙的感覺讓我瘋狂痴迷。
白穎忍不住了,她開始呻吟,迷醉的呻吟,我的舌頭順勢送了進去,小小地抗拒之後,白穎完全投入了,開始與我熱吻。但是她即便嘴被堵著,也會發出嗚嗚的呻吟。
兩個女人的嘴分開後,我開始舔白穎的胸,這個白嫩的胸膛不知被我兒子舔了多少次,然後又被她的公爹舔,最後又到了我這個婆婆嘴裡,真好笑,以後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再去舔她。
白穎大聲的呻吟起來,完全不能自已。我拽著白穎的手,拉倒我的胸前,讓她也給我揉揉,白穎似乎在性方面有著超過常人的悟性,不用我多說,自覺地揉動起來。我還以為要費些口舌呢。
白穎的撫摸很舒服,我也開始春潮泛濫了。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想,這是左京的妻子,她要叫我媽媽的,我的兒媳婦給我的兒子帶了綠帽子,幕後的黑手是我。
我是一個下賤淫蕩的壞女人。
越這樣想,越覺得刺激,每一個細胞都躁動起來,我要,我要一個男人,撫慰我,填滿我。
我已經不滿足於被白穎的騷弄了,我要老郝,我的男人。
我抱住了老郝,在他耳邊呼喚:「老公,你不要肏別人了,來肏我好不好,我好想要啊。」
老郝是不會輕易放過白穎的,在這次遊戲裡面,我只是個配角,真正的女主人公是他胯下正在輾轉的兒媳婦。
老郝敷衍的在我嘴上親了一口,說:「夫人,我,我,我……」他我了半天甚麼也沒說出來,我只好去尋求白穎的幫助:「穎穎,插插媽媽好不好,媽媽癢死了,媽媽癢死了啊……」
白穎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圖,可是她沒有動,呻吟著說:「不可以,不可以,你是婆婆啊,怎麼可以。」
我說:「來啊……插我,用你的手指插我,我要……」
白穎這次沒猶豫,用一根手指,輕輕捅進了我已經濕潤的騷逼,動作很輕柔,很慢,在裡面慢慢地抽動,緩緩地旋轉。她這樣,只能讓我越來越想,水流的更多了。
白穎突然收回了手指,用力推著老郝:「郝爸爸,你停一下,停一下,聽我說好不好。」老郝停了動作,滿臉淫笑著說:「怎麼了,閨女,高潮了。」
白穎滿臉通紅著說:「你,你去和媽媽吧,她好想的。」
白穎的話讓我突然有了種歉意,我把她拉下水是不是錯了,白穎這個孩子有時候還是很善良的。我知道在被老郝肏的時候那種感覺,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尤其是喝過那種湯之後,更是讓人難以割捨。
我以為白穎熱戀姦情,不會懂得分享,沒想到她還記得分我一杯羹。
老郝看看白穎,又看看我,心有不甘,又怕得罪我,只好說:「閨女,那你可不許走。」
白穎低聲說:「我不走。」
老郝得寸進尺,說:「再叫一聲郝爸爸。」白穎順從地叫了一聲後,老郝又插了兩下,頂得白穎再度呻吟,才意猶未盡地拔出滴著淫汁的雞巴,把我推到,用力地插了進來。
「啊……」我滿足的一聲長吟,迎來了老郝的疾風驟雨,不得不誇老郝一句,他無論有了甚麼新玩具,總是不會太過冷落我,而且他在這方面的能力也能照顧的面面俱到。這點恐怕也是很多女人離不開他的原因吧。
白穎雖然沒有走,卻坐在床上,把臉扭在一邊,不敢直視。但是我相信,她那時不上不下,在聽著我和老郝的靡靡之音,不可能不心癢難耐,她不但不會走,肯定還會等著下一輪爆肏. 我拉著白穎的手,故意誇張的呻吟:「老郝,你今天雞巴怎麼那麼硬啊?」
老郝說:「看見你們娘兒倆,能不硬嗎?哈哈,終於乾到你們了!」
「討厭!討厭死了,你那雞巴上都是穎穎的水。」我說完這句,明顯感覺到白穎的手了一下。
老郝說:「那好辦,一會兒沾了你的水,我再去插穎穎。哈哈哈哈……」老郝今天真是得意忘形了,很少見他一邊肏,一邊淫笑的。
白穎在我和老郝的淫言浪語下,由嬌羞不敢直視變成變體生紅,不住震顫,我猜她恐怕繼續聽這些話,都會高潮。
果然,白穎不能自已的開始自己摸起來,一手在胸口撫摸,一手插進了她的小屄。大多數女人的屄其實是很醜的,包括我自己,如果不是這些日子精心可以保養,恐怕和那些爛屄也沒甚麼區別,這還是岑菁青教給我的,還好,她死了。
而白穎的屄,肉肉呼呼,白白嫩嫩,兩片陰唇閉合的很緊,只有未經人事的處女才能相比,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已經結婚的少婦。如果說左京的雞巴小,可是她畢竟也接受過老郝的大雞巴的洗禮,怎麼還是這麼柔嫩呢。再說,左京的雞巴也不算小了,即便不如老郝,和常人比也屬於大貨。
看來白穎真的是天賦異稟吧。這麼好的一個女孩,不去做兒媳婦,卻讓老郝把她糟蹋了,也是我造孽啊。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我招招手,讓白穎近一些,說:「來,穎穎,讓媽幫你……」白穎也是真迷糊了,依言靠近,我扭著腰雙手一推把她的兩條大腿分開。
老郝明白我的意思,隨著我腰肢的擰動,他拔出雞巴,讓我趴在了炕上,這樣我就機會去親白穎的小騷屄。
老郝從後面乾我,我掰著白穎的兩條腿給她口交。和剛才一樣,白穎先是抗拒,之後順從,再來迎合。小騷屄裡面噴出來的水剝去了白穎的偽裝,她在我的舌尖挑逗下,高潮了。
而此時,我在老郝的肏乾下,也有了第一次小小的滿足。
我們就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三個人淫亂著。白穎被我的舌頭再次挑起興致,老郝也把我肏得飛上了天。
我爽了一次,讓位給白穎,老郝樂呵呵地壓在了白穎身上,白穎沒有任何反抗,扶著老郝的胳膊,哼叫著讓他乾了進去,那時白穎眼睛汪出一池春水,眼神可以迷死任何一個男人,甚至女人。我聽著她的喘息聲,似乎只要插入就回高潮。
果然,老郝剛一進入,白穎就瘋狂地近乎哭喊的叫了出來。
我知道,老郝家裡人都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這是我們的世界,沒有人會告訴左京。
老郝在她身上,都快晃折了腰。他已經不會說話,就知道喘。
在老郝發洩時,我們的姿勢是這樣的。我把白穎抱在懷裡,她躺在我的胸脯上,回過頭和我接吻,老郝雙手撐著我身後的被子垛,趴在白穎胸口,吃她的奶頭。老郝快射了,白穎還記著懷孕的事情,讓老郝去肏我。就這樣,老郝把雞巴從白穎屄里拔出,猛地搗進我的屄裡面,那時候,我們倆的屄離的很近。抽插一陣後,老郝在我的屄里射了精。
我和白穎都沒了力氣。慵懶地抱在一起,等高潮余韻推銷。我問白穎,感覺怎麼樣。
白穎已經羞得不敢說話了,她掐我一把,說哪有這樣的。我說乾了就不要怕,剛剛是誰,一邊叫著郝爸爸一邊叫著肏得好爽的。白穎把頭埋進我懷裡,直扭身子。
我給老郝遞了眼色,讓他過來安撫白穎,老郝這才擠到我們中間,左擁右抱,一會兒摸摸這個奶子,一會兒捅捅那個的屄。
我沒理老郝,跨過了她,去挑逗白穎,問她:「女人之間舒服嗎?」白穎還是有些放不開,她半晌不動,偶爾會點點頭,看得出來,她已經嘗到了味道。我說:「咱們女人在一起,就算沒那些臭男人一樣找樂。」
儘管她還是有些害羞,但還是被我逗笑了。我又在白穎身上逗弄各個敏感器官,白穎很快再次動情,但是她死活不肯再讓老郝先肏她,一直說她夠了,把我推進了老郝的懷裡。至於老郝,不用管他,那是頭牲口,隨時都能硬起來。那時他的雞巴早就竪了起來。
老郝在肏我的時候,一直沒有放開白穎,雞巴插在我屄里,要麼和白穎親嘴,要麼啃白穎的奶子。白穎不怎麼敢睜眼,她心裡一定是一萬個願意。她和老郝親嘴的時候,一直是舌吻。我有些嫉妒,用手指去插白穎的屄。裡面很濕,流了很多水,兩根手指插進去都不費力,但是真的感覺很緊。
本來是想讓白穎吃點苦頭,沒想到反而幫了她。她渾身哆嗦,幾乎被我的手指頭插到高潮。
老郝肏白穎的時候,照顧更多的也是白穎,嘴對嘴手捏著奶子,下面雞巴亂聳,倆人貼得一點縫隙都沒有。我幾乎插不上手,除非是去給老郝推屁股,這是那幾個小丫頭乾的活兒,我可不想作踐自己。
老郝對我還是有點怕的,他和白穎無縫隙式的交合持續了沒多久,就摟著我的腰親上了。白穎也開始在我的引導下給我吃奶,本來想讓她給我舔舔屄的,白穎不願意。看來需要慢慢調教,下次吧。
老郝一共射了三次,都在我裡面,都是肏白穎肏的快射了才想起我。第一次和白穎3P,讓他先爽爽吧,下次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是日記裡面記錄的三個人第一次3P,由於我的任性,我記得白穎那天勸過我,說讓我不要再參加聚會了。仔細回想,白穎當時好像很為難,欲言又止。
應該是她想到了如果我離開會發生甚麼,可是我也曾讓她與我同往,被她拒絕。
這說明,白穎根本沒有堅定的意志拒絕郝,在老公和姦夫面前,她選擇了後者。
郝真就讓她那麼著迷麼?
我更後悔,這一次完全是我給他們提供了機會,去參加一個狗屁的同學聚會。
又讓郝得逞了,更恨得是,李萱詩在當中的作怪,讓好好一個女人,參加了不倫淫亂。從此白穎在不歸路上又進一步。
惋惜!痛恨!悲哀!白穎你怎麼就這麼不知道廉恥,這種事情也能幹的出來!
李萱詩,你太不要臉,你恬不知恥的當著你的兒媳婦和另外一個男人媾和,你何嘗想到過我這個兒子。整個過程完全是你設下的局,勸白穎陪郝,然後突然加入,讓白穎措不及防。
白穎如果你稍微清醒一點,不要沈迷於肉慾,怎麼可能看不清李萱詩的真面目,她一直害你,你卻一直還把她當做你的知心人。你看看李萱詩的日記,那一句不是把你當成一個玩物。
李萱詩,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兒時一幕幕已經模糊,依稀記得,剛剛學會騎車摔倒的我,你還是那個在我每次遇到困難時安慰我,鼓勵我的母親嗎?你變了,變得陰狠毒辣淫邪,是甚麼讓你變成這樣的?難道你瘋了嗎?是不是姓郝的?他一個猥瑣的老頭,怎麼可能讓你變成惡魔?
兒時一幕幕已經模糊,依稀記得那年我剛會騎車,摔倒在地上,父親讓我自己站起來,母親卻跑過來,抱著我又是親又是吹,生怕我摔壞了,那一年我已經六歲。小學時,夥伴們都開始自己走路上學,只有母親無論風雨,總會守在學校的大門前接我,那次突然大雨,母親把我藏在她的衣服里,為我擋雨,雖然那是徒勞的,可是那是我記事以來,貼母親最近的一次,我到現在仍舊記得母親身上的味道。也難怪,到了我十歲時,母親依然親手為我洗澡,怕我在浴室里滑到。
母親從來不放心我做任何危險的事情,更怕我交上壞朋友。就連上大學都要親自到寢室里去和我的室友每個都聊上幾句,確定他們當中沒有壞孩子。可是,母親卻在父親離世三年後,自己交了一個壞朋友,讓這個家支離破碎,讓她曾經最疼愛的兒子沈淪苦海。
難道因為母親找到了新的替代品了麼?一個郝江化,再加上一個和她毫無血緣關係的郝小天,就這樣把母親從我懷中奪走,讓我們母子從此反目。
心中的血依然凝固,握著鼠標的手微微顫抖。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宣洩心中的仇恨,只能把鼠標僅僅攥住,徬彿那就是郝江化的脖頸,我要捏碎他的骨頭。
就在這時,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手上。我轉頭,看到了岳母飽含深情的目光,她在用眼神告訴我,不要,為這樣的人,不值得。
我何嘗不懂,岳母在看到這些引誘她女兒進入陷阱的日記後,心中怒火一定不亞於我,但是她卻還要安撫我的心靈。一個女人,她承受的太多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對岳母說:「媽,我沒事。您別太生氣了。」
岳母不語,頷首回應,我想她是說不出來話了吧。我摟住她的肩頭,以示安慰,岳母終於忍不住,伏在我肩上嚶嚶地哭了起來。她是被女兒的遭遇氣哭了,造成一切的,是我的母親。我忍不住想,作為人子,我是否也該為今天的結果負責,我是不是太苛求白穎了。她也是受害者,她今天的境地和我一樣悲涼。
岳母又如此希望我和白穎復合,只是我一直無法釋懷,最終和白穎履行了最後的手續。岳母沒有勸阻,甚至一語未發,我的決定是不是已經傷了她的心。我自問和白穎離婚不是草率而為,正常男人都會如此,偏偏中間夾了一個對我最好,超過我親生母親的岳母,讓我進退維谷,兩難做人。
岳母哭了一陣,恢復平靜,淡淡地道:「接著看吧。」
於是我又打開了下一篇日記,這篇日記都是李萱詩在說如何寬慰白穎,讓她不計較淫亂行為。並且提到了如何應對從同學聚會歸來的我,日記里是這樣寫他們在天亮前很久就換了所有的床單被褥,並且開著門打開電扇吹風。那是因為,所有床褥,已經被李萱詩和白穎噴灑的體液浸透,屋子里也滿是男女交歡後留下的腥騷。
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上次郝家溝之行,郝萱剛剛滿月,我和白穎在郝家溝住了三天,被郝得逞一次,而這次就是郝最想要的婆媳雙飛。我傻乎乎的完全被蒙在了鼓里。之後白穎隨我回家。
四個月後又傳來李萱詩再次懷孕已經一個月的消息,當時我還暗笑,李萱詩太不知道檢點了,居然短短時間又被郝搞大了肚子,並且暗中揣測郝和李萱詩之間的旖旎韻事。和白穎提起郝和李萱詩時,白穎好像並不感興趣,還說讓我管好自己,要是我們有了寶寶,家庭就更幸福美滿了。
這是想,這也許是白穎希望回頭,希望用孩子拴住自己,不再做出荒唐之事,希望用我們的孩子告訴李萱詩她們各自的身份,孩子的奶奶和媽媽。這是她給自己的暗示和台階,可惜太蒼白無力了。
李萱詩再次懷孕後,白穎一個月內被叫去郝家溝兩次,每此時間都不長,目的就是為了滿足郝的獸慾。我因為工作忙,沒有跟去,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和空間。那時李萱詩的事業已經有了很大成就,金茶油公司買賣興隆,郝通過李萱詩的幫助在仕途上平步青雲。而郝通過李萱詩蒐集的後宮更有了一定規模。為此,他們的山莊出現了,與其說是個景點,不說說是郝為了宣淫而打造的宮殿。
李萱詩在她的日記中記錄了白穎兩次去山莊的經過,內容一樣露骨,過程一樣淫穢。由於李萱詩懷孕,郝每次只能單獨和白穎相會,因為白穎不同意和其他女人一起淫亂,但是此時,所有人都知道,白穎和她的婆婆,和那裡所有有姿色的女人一樣,都已經是郝的胯下玩物。白穎也知道,她和郝的事情已經不再是秘密,只是礙於身份,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白穎第二次被叫到郝家溝,是我做完精子檢查,報告出來兩周之後。我還記得這個時間,李萱詩的日記當中也提到了我的精子質量問題。
xxxx年xx月xx日
白穎第一時間把左京的事情告訴了我,作為一個母親很為左京惋惜,這都是命,難道是因為我的過錯,報應到了我兒子身上麼?我勸白穎萬事想開。白穎說,她和左京都想要個孩子,恐怕沒機會了。
我突然有個瘋狂的想法,如果白穎有了其他人的孩子,左京會不會察覺?如果他察覺了,後果會是怎麼樣?
於是我告訴白穎,先瞞住左京,別讓他受打擊,以後慢慢治療。
我都覺得我太可怕了……
看完這篇,我簡直要瘋了,這是我母親嗎?李萱詩到底想要幹甚麼?在之前白穎的述說中,我知道李萱詩是知道白穎經期的。白穎第二次去包家溝的時間也和白穎的排卵期相符。
李萱詩這篇日記寫的很簡短。
xxxx年xx月xx日
該給白穎準備的都準備了,聽天由命吧,如果你運氣不好,也不要怪我。是你自己選擇的,如果你能禁住誘惑,也許根本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
老郝讓我過去看,我不敢,我害怕。如果結果真是那個樣子,我該怎麼辦?
我真的想要這種結果嗎?
這篇日記讓我很迷惑,隱隱猜到,李萱詩做了手腳,讓白穎受孕。果然一個月後,白穎懷孕了,我可能不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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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穎真的懷孕了,她驚慌失措地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麼辦?事已至此,都是老天安排的,只怪你太不小心,只怪老郝太強。
我該去勸她打掉的,這樣也許就相安無事了,可是話到嘴邊,我好像中了邪一樣,勸白穎留下這個孩子,這樣左京也就有後了。一連串的保證之後,我又問她,是我告訴左京這個消息,還是她自己說。
也許是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吧,白穎說,她自己去說。我這算是要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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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悔了,我不該這麼做。有時想想,白穎對我還是不錯的,她真心把我當做知心人。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我已經勸白穎留下了孩子,更讓左京和白穎的父母都知道了這件事,該怎麼收場?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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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穎說她偷偷打掉了孩子,我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以後放過她吧,我現在生活的也很充實,真後悔當初太偏激了。
事到如今,恐怕我也控制不住局面了,老郝的要求,越來越過分,我有些難以控制他了。
結合白穎的敘述,白穎懷孕到流產的經過終於真相大白。到此為止,李萱詩終於出現了悔意,我心中似乎有些寬慰,感覺母親應該還有一絲良知,不過這篇日記的最後一句話,讓一片烏雲又遮住了天空。
下面幾篇日記,實際上和我或者白穎都沒有太大關係,我和白穎的名字無非是出現在了日記當中,比如左京又出差了,白穎又來電話了,其他內容都是些公司或者雞毛蒜皮的事情。我突然有種感覺,岑筱薇給我發這些日記的目的就是為了增加我對李萱詩的不滿,而李萱詩表現出悔意那一條,應該是誤發的。當時的情景應該是岑筱薇翻看李萱詩日記,時間緊迫,隨意用手機拍照,只要看到我或者白穎的名字就照下來,之後沒有整理就發了過來。這是唯一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之後,關於白穎偷情的記敘中斷了很久,白穎自稱流產後,岳母心疼女兒,說小產也得坐月子,住在我家照顧白穎一個多月,白穎出了小月子,岳母還是隔三差五的就來我家看看,洗衣做飯。
雙胎容易早產,李萱詩也沒有例外,兩個孩子提前出生了,岳母放心白穎時,李萱詩已經出了月子。我一直忙,白穎準備她的職稱考試,一直都沒有到郝家溝看望李萱詩。李萱詩倒是在電話中邀請過幾次,我是實在抽不開身,白穎又有岳母看著,走不開,就這樣,相約李萱詩生日一起去探望她。
我們到了郝家溝就一定出事。
一到郝家溝,李萱詩拉著白穎咬了半天耳朵,我和郝家的一群男男女女寒暄客套,沒有在意。到了晚餐,遇到了當年的玩伴岑筱薇,還出了一點小風波。
在郝家大宅,我只感世風日下,一群女人醜態百出爭風吃醋的原因竟是為了個糟老頭子。其實我的心裡除了鄙夷,更多的是羨慕和嫉妒。
晚上,一群女人相聚去打麻將,我那時剛從國外回來,時差問題弄得我疲憊不堪,只想休息,所以沒有參與。結果是白穎再度淪陷,想想那晚,其實我已經起疑,只是那時候還不敢想象,郝家的污穢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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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他們要來了,老郝又蠢蠢欲動了,那麼多女人都滿足不了他,非要惦記白穎。他又來求我讓我幫他找機會,我本來是不願意的,告訴老郝,差不多就行了。
老郝說,一次是肏兩次也是肏,沒甚麼區別,再說,這根線也是你搭的,你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了他們。
我不依,老郝又說,你要是不幫忙,萬一他和白穎乾柴烈火起來乾上了,沒人掩護,那就容易被左京發現了。
這話里已經有了威脅的意思,我錯就錯在把白穎送上了他的床,再想下賊船難了。為今之計只有走一步說一步了,這些年的生活讓我對那事兒也看的開了,男男女女的誰還不是就圖那一時的快感。王詩芸、徐琳還有何曉月於他們各自的丈夫,吳彤和她的男友,還有那幾個小丫頭們各自也都在家裡訂了婚,到了老郝的床上一個個不都是大雞吧哥哥,大雞吧爸爸的叫著。就連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只是白穎,是親兒子的妻子,太為難了。事情已經做下了,根本沒有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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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後好幾天,還是沒主意,我該幫老郝嗎?他這幾天逼得真緊,雖然沒有威脅,可是好話已經說盡了。那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模樣,看著讓人覺得滑稽。
但一點都不好笑,現在的局面已經很危險,以老郝的性格,難保他不會對白穎做出甚麼過分的事來,如果這樣,後果不堪設想。
左京知道的話不但我們母子的關係完了。一旦洩露出家裡的秘密,白穎父母那邊更不好交代。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容不得半點閃失,我可以給我的員工洗腦,讓他們尊敬我,崇拜我,可是我完全無法控制左京,這是一顆雷,隨時都會炸。
老郝那邊,他在官場上也順風順水,不那麼聽話了,要維護住局面,我必須做出妥協。白穎是個好姑娘,只是一時貪歡才導致今天的地步,我想我以後不會再為難她,只要她乖乖聽話,我會對她好。
左京,對不起了,如果不是媽媽太愛你,就不會有今天。
愛我,她居然說的出來,兩篇日記我最介意的就是這句話,是因為她的愛才毀了我嗎?天底下沒有比這更荒唐的理由了。
沒錯,荒唐!
我沒想到,他們居然乾了更荒唐的事!讓我永遠蒙羞。這件事,白穎都沒乾告訴我。那是我們到了郝家溝過了一晚,第二天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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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郝已經睡了,我睡不著,寫點東西吧。
昨晚太荒唐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如此瘋狂。
接到左京他們已經是下午,郝家哥幾個按照老郝的授意,拉著左京問長問短。
我就有了和白穎單獨接觸的機會。那時,我還不知道白穎的意思,隔了這麼久她還會同意和老郝做嗎?
說了會兒閒話,我把話題轉到了夫妻之間。我問白穎她和左京之間感情還好不好,白穎是個沒心機的女孩,她沒有因為左京不育而不滿,說兩個人沒孩子照樣可以過得好好的。我又問白穎精子不行,影響不影響做愛。白穎還細心給我講精子質量和男人的能力沒有太大關係。於是我就說,你嘗過了老郝的大雞巴,不會看不上左京的了吧。
白穎臊著臉埋怨我瞎說八道,還說她不會再和老郝胡來了。我當時有點感動,可是對不起,這件事不能由你。我必須讓你臣服在我腳下,我保證我會加倍對你好。
我說,我家老郝可還想著你呢。之後,又是我自己都不信的長篇大論,幫她回憶她在老郝胯下欲仙欲死的感覺。白穎聽了臉通紅,我想可能還有機會。
我對白穎的洗腦,不可能像對那些沒文化的員工一樣,必須說出一些有層次的理論來,同樣她的知識層次,讓她更容易接受一些新的理論,不過太倉促了,沒有足夠的時間讓她完全接受。還好她見識過老郝的厲害,比較容易再次上鈎。
在給人灌輸思想方面,我通過這些年的鍛鍊,已經有些把握,不然我也不可能讓我那些員工對我忠心耿耿。給我時間,我會讓白穎加入我們。
我舉出一個個背叛老公只為快樂的活生生例子,白穎已經開始動搖,可是她的一個問題我永遠回答不了,為甚麼我捨得讓兒子戴綠帽子,我只能拿好姐妹共同快樂來搪塞她。
沒人會信,白穎也不例外。我失敗了。
只有第二個辦法了,老郝家傳的藥雖然厲害,但是並不適合在這種情況下拿出來,因為左京也在場,晚餐時,如果左京也喝了,說不定倒讓他纏住白穎不放了。所以我只能拿出對付岑筱薇的藥來,找機會給白穎喝。
晚餐後的麻將局就是給白穎預備的,左京的疲勞正好給了我們機會,所有人都知道了白穎已經是老郝的女人,不用擔心她們會走漏風聲。
白穎架不住我們的盛情邀請,一起過來打麻將,喝了我給她的橙汁後,我們幾個女人開始不住的聊男女間的風流韻事。讓她以為是聽了我們的話,才有感覺得,王詩芸這個小丫頭,還誇張的說她聽得自己的內褲都濕了。
老郝上場了,他一進門就大刺刺的趴到了白穎身後,雙手支著麻將桌,說是給白穎支招,把白穎夾在他的兩臂中間,實際上是在挨挨蹭蹭地佔白穎便宜。
眾目睽睽下,白穎也不好說破,這樣的小動作,只能讓她的春心更加蕩漾。
其實每個人都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最後的遮羞布總是要掛一段時間的。
我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假意替白穎解圍,讓她去後面看看我的兩個小寶寶。
白穎如蒙大赦,起身進了屋,老郝淫邪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跟了進去。女人們相互對視,抿嘴偷笑,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我說接著打牌吧,原來觀戰的何曉月接替了白穎的位置。
心裡難過的,恐怕只有我,我和左京走的更遠了,我怕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知道一切。
只有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薄牆後就傳來有節奏的啪啪響聲,時不時又有一兩聲壓抑的呻吟傳出,錦繡屏風上映出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女的站著,彎著腰,在她身後不停地聳著腰。
所有人都在心不在焉地抓著牌,眼睛不時瞟向屏風,吳彤甚至把抓成大相公。
我乾咳兩聲,招呼大家繼續大牌,這才稍稍好轉。誰知道他們會甚麼時候完事,我頭一次盼著郝趕快解決,放過白穎。
以郝的能力沒有半小時以上,很難。
怕甚麼甚麼就來,有人敲門了,我警醒地問了句是誰。門外果然想起左京的聲音。我提高聲音喊左京的名字,提醒裡面的兩人。那時我真怕他們倆被性慾衝昏了頭,沒有聽到。還好裡面有了回應。
我沒敢拖延太長時間,讓保姆去開了門,左京進來後,白穎才從裡間走出,我仔細看了看白穎,除了臉色紅潤,倒沒有太多馬腳,希望左京不會看穿吧。
好容易搪塞了過去,老郝也出來了。他沒等我說話,就拉著左京喝酒。我知道老郝甚麼意思,把左京灌醉,然後他就又有機會,我提醒了左京,沒有用,兒子大了,不聽媽媽的話了。他只會聽他老婆的話,於是我不再管。
可我卻沒想到,那酒有問題。
我相信任何一個成年人,不會只喝三杯就醉倒的,何況左京也不是滴酒不沾。
左京只喝了三倍就不省人事了,我轟走了所有人,只留下老郝和白穎。和老郝激烈的吵了起來,白穎也看著他的男人淚眼朦朧。
我即氣老郝不擇手段,又恨白穎紅顏禍水,沒有她,怎麼會有這麼多事。
老郝雖然百般抵賴,但是他自知理虧,答應把左京送回房間再回來向我賠罪,我想,這一夜他不會再碰白穎了。
老郝背著左京和白穎去了。
我在房間等老郝回來向他興師問罪,等了很久,不見人影,我知道兩個人又開始了,我開始怪我自己下藥太重了。
這一夜,他們夫妻兩個都被下了藥,一個春藥、一個迷藥。來自他們最信任的人。
我去找老郝,一進門就看見左京橫躺在地上,赤裸的白穎兩腿分開跨過左京,身後是同樣裸體的老郝,兩人正在苦戰,他們交合的地方正對著左京的臉,上面水跡淋灕,全是白穎滴出的體液。
我一進門就去打老郝,罵道:「你們瘋了,你們到底要幹甚麼?你們還想不想要這個家了?郝江化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了,你小心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白穎,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不怕他醒了麼?」
他們看我來了,早就分開。老郝訕著臉嘿嘿笑,不說話,白穎臉上紅潮未褪,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因為興奮,也低著頭不言語。
我冷靜下來,知道這還不是發脾氣的時候,馬上命令他們兩人清理現場,把左京扶到床上,把臉擦乾淨。
老郝聽話的辦了,整理好後,我才注意,白穎披了件衣服,老郝還光著屁股,我說讓他去穿上衣服。老郝淫淫一笑:「寶貝,咱們三個好久沒在一起了,今天一起樂樂吧。」說完,他就撲了上來,撕扯我的衣服。我怕驚醒左京,不敢太多反抗,幾下之後我的衣服就被老郝扯掉了,老郝一邊扯一邊說:「放心吧,左京睡不夠不會醒的,來吧,當著你兒子的面,就當讓你兒子肏了,多爽啊……是不是,閨女,剛才好爸爸肏得爽不爽?」
我一聽當著兒子面做愛,當時腿軟了。竟然放棄了抵抗,而白穎的答話也出乎我的意料:「嗯……爽……」這分明是呻吟,白穎還沒從春藥的藥效中脫離。
老郝撕下我的內褲時,白穎已經主動過來想老郝獻吻。老郝不傻,他知道,白穎已經是盤中之肉,這次3P的重點在於征服我,老郝把我和白穎拉到了一起,臉貼著臉,他說,來大家一起親個嘴。
這是徐琳教會我們的遊戲,很多女人和老郝在一起時都這麼玩過,三條舌頭相互追逐,兩個女人同去舔老郝的唇舌。然後下一步把戲就是兩個女人共同吮吸老郝的雞巴。那一晚,我和白穎都沒能躲開。
我開始還有些不情願,在老郝的挑逗下,情慾高漲,我們三個當著左京的面開始了激情的遊戲。
我也算是見識過的人,只要玩起來甚麼都不管不顧了,白穎由於春藥的作用,任人擺布毫無怨言,我們三個親夠了嘴,老郝就把我們一左一右的夾在腋下,然我們去舔他的乳頭,他這些日子過著皇帝也不換的生活,花樣越來越多。
乳頭之後就是他的雞巴,他的雞巴夠長夠粗,我和白穎分從兩側用舌尖去舔,再到龜頭處匯合,同性之間自然而然的熱吻,然後順勢給他表演兩個女人間的愛撫,這也是他的固定項目。
這些我和白穎都辦到了。
可是,昨晚我有種感覺,我不是在給老郝表演,而是在場的另一個男人。
老郝先肏的我,然後才肏白穎,我們都沒有上床,站著,趴著,撅在床邊,坐在椅子上,總之除了床上的動作,各種花樣都嘗試了,最刺激的是,老郝端起我,在床邊肏我,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展示給熟睡中的左京。老郝還向左京道:
「兒子,睜眼看看,我肏你媽呢,一會兒還要肏你老婆,你開心不開心,高興不高興啊!」
我禁止老郝這麼說,老郝卻滿不在乎的說,怕甚麼,不到天亮,他醒不過來。
再說我又沒說錯。
老郝在肏我的時候還提了一個無恥至極的想法,他要我去給左京口交,等左京硬了,讓我自己坐上去。我當時和他翻臉,抓了他的後背。他沒見過我這麼凶,趕快狠肏了我幾下說是開玩笑。我知道,他真有這種想法。
咦,左京睜眼了!
啊……我知道老郝在嚇唬人,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同時洩的一塌糊塗。軟軟的趴在老郝肩上喘著氣。;
老郝滿足了我,把我丟在一邊,迫不及待的去尋已經飢渴難耐的白穎,白穎的第一次高潮是在老郝插入的一瞬間。
此後兩個個人一直在女兒爸爸的叫,聲音雖然壓低,但是足以傳遍房間內每個角落。我怕左京會驚醒,卻又無能為力去拆散這對野鴛鴦,拾起衣服,稱他們沒有注意,悄悄離開,這樣就算左京醒了,我也好有藉口,推說不知情。我想他們不會傻到把我也供出來吧。
回到房間後,提心弔膽挨到了天蒙蒙亮,老郝終於回來了。我生氣不理他,他過來扳過我的身子,硬強又要了我一次。
這頭牲口慾望高的讓人難以想象。等他插了進去的時候,我已經沒了脾氣,一場交歡過後,我戳著老郝的胸脯告誡他,不是不讓他玩白穎,而是讓他小心點,畢竟白穎和其他人不一樣。
老郝說,再肏幾次白穎,白穎肯定就離不開他了。
老郝睡了,我已經睡不著,太多事情需要去思考。
原來還有這麼一節,三個不知廉恥的人,竟然在我面前苟合!而我,竟然還被下了藥。老郝的淫惡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李萱詩雖然有些悔意,可她還是元兇,無論她如何洗刷,都難以改變她迫害我和白穎的事實。
李萱詩的日記並不是從頭開始,她內心的想法也零零散散,讓人抓不出頭緒,我現在可以看出李萱詩的心路歷程大概是這樣的:不知甚麼原因,她開始恨上了白穎,在認識郝後,她開始引誘白穎出軌,後來她為郝鋪平官路,老郝對她已經不是言聽計從了,老郝利用李萱詩的把柄,再次搞到了白穎。
由此看來,郝家不是一塊鐵板,可以塑形。
之後的日記內容大同小異,無外乎老郝的和白穎的淫亂,有兩人,由三人,最多一次是同王詩芸四人一起。字裡行間,李萱詩倒透露出對白穎的惋惜和對我的同情,只是怕有一天東窗事發,不敢和我走的太近,下意識的疏遠了我。
到後來,白穎已經身陷淫欲不能自拔,經常往返於我們居住的城市和郝家溝之間,在郝家溝時,毫無避諱的和郝出雙入對。李萱詩把這歸功於她對白穎的庇護。
本來日記的內容已經讓我麻木,我幾乎想放棄,還是岳母提醒我,或許還有甚麼重要信息,我才逐一快速看完。果然,最後幾篇日記讓我有了新的發現,仇恨的名單上,再增一人。乃至讓我把怒火波及到整個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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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白穎和小天的事,老郝和我聊了很久,他說他已經和小天說好了,只能這麼辦。這對混蛋父子,還拿我們女人當人麼。
我不會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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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郝又提起了這件事,他很認真,我說要不就我去,反正你也把我豁出去過。
老郝急了,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還說從來沒聽說過兒子肏媽的,我說你不是曾經想讓我勾引左京給你看麼?老郝說,左京又不是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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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到小天生日了,我還不知道怎麼和白穎開口,我真成拉皮條的了嗎?我變得越來越可悲,不乾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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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穎說,她懷疑左京已經懷疑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沒有辦法,以後只能做的更隱蔽些,但是那件事,我還是要和白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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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下,我或者白穎總要有一個人去答應他,其實誰都無所謂,我更想代替白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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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穎同意了,剛才,我親手把白穎送進了郝小天的房間。
這幾段寫的很模糊,可是有個事實整理一下就很清晰,肏、拉皮條這些詞語,暗示著性,後面親手送白穎進郝小天的房間,只要是正常成年人,都會想到,進入郝小天的房間不會失去聊天。那麼說,白穎也曾和郝小天上床了。
白穎欺騙了我,她曾口口聲聲說,郝小天和除了她還有李萱詩以外所有郝的女人上了床。原來是假的,白穎,一個郝江化還不夠麼,再加上一個郝小天,你居然被父子兩人都肏過了,你還要一點臉麼。
這裡沒有強暴,沒有迷藥,是你聽了李萱詩的三言兩語就自己去了。除了淫賤,我想不出任何詞來形容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整個郝家已經爛到根了,我不會給你們留下任何機會翻身,郝宅上下任何人,只要你姓郝,就難逃命運的戲弄。
岑筱薇發給我的日記就此結束,對於李萱詩內心的秘密我並沒有能探尋到太多。但是我至少明白,她對白穎到底甚麼樣的態度。
我和岳母面面相覷,心裡想的可能都是一個問題,白穎怎麼會這樣,為甚麼她又和郝曉天搞到了一起。我很矛盾,是不是要把這篇日記給白穎看,如果讓她看,那麼李萱詩一直對她有敵意的真相就回暴露在白穎面前,我怕白穎受不了打擊,那樣她會以為她的人生太失敗了。可是,我又不能提出來,以免有維護李萱詩的嫌疑。
岳母比我明智,她說:「京,你很想知道知道白穎為甚麼會和郝小天上床吧?
把日記最後幾頁給她看吧,就說岑筱薇只發過來這幾頁。」
我說:「好。」
岳母說:「看日記裡面的情形,白穎是被逼的,可能有甚麼把柄在郝小天手裡。別逼穎穎太緊了。」
我還想繼續和岳母商議裡面的內容,岳母說:「改天吧,我累了,想躺會兒。」
我知道岳母累得是心,任誰看完自己女兒的淫亂記錄也不會坦然面對。不要說是母親,就連我這個前夫的心都在滴血。
白穎回來前,我挑出了最後幾張單獨存在手機里。
晚上,我對白穎說:「有點事想問你。」
白穎和我離了婚,但還是那麼恭敬順從。我說一,她不敢說二,我一個眼神就會讓她誠惶誠恐。我幾次提醒過她,我們已經沒有關係。她總是說:「我知道,我沒有。」之後還是一樣。
一開始,我沒有把日記的照片拿出來給她看。只是問她:「你和郝小天是怎麼回事?」白穎開始恐慌,開始不安,她還心存僥倖的辯解說沒有甚麼。
我說:「岑筱薇發來了李萱詩的日記,說你們……你別怕,我只想知道真相,不會為難你。」
白穎說:「是,他偷拍了郝江化做愛的照片,他用這個威脅郝江化,要和我還有你媽上床,郝江化不同意,最後他們協議,我去。」
我有些憤怒,為甚麼不是李萱詩,不無諷刺地說:「然後你就去了,你可真聽話。」
白穎嚅囁著說:「我……我怕她們告訴你。」
我冷笑:「我知不知道有甚麼關係,反正你們也做了,還用考慮我。」
白穎嚶嚶地說:「對不起,我錯了。」
我說:「這時候還說甚麼對不起,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白穎說:「是的。」
我們兩個都不說話了,很久我才想到另一個問題:「上次為甚麼不告訴我?」
白穎說:「我怕你知道了會更看不起我。」
我說:「好吧,我沒事了,你忙吧。」
白穎站起身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一晚沒有出來。
晚上我和岳母在客廳交談,認為岑筱薇是個可以提供幫助的人,可以先和她接觸,讓她在郝家內部作為個接應。只是岑筱薇身份尷尬,和所有人都不相予,能提供的幫助非常有限,但是無論如何總比沒有強。
商討過後,我立刻給岑筱薇打電話,岑筱薇沒有沒有接電話,隨後發來微信說不方便,晚點聯繫,我等到了夜裡兩點,岑筱薇的電話才打了過來。我開著免提,以便岳母也能聽到。岑筱薇給我提供了很多信息。
電話中岑筱薇說,她希望我能幫她,查出她母親岑菁青的死因,並且從暗示如果可能,幫她從郝那裡弄一筆錢。這一點和白穎提供的信息相同,進一步印證了她不太可能是圈套。岳母在一旁點了點頭,我痛快的表示了我的決心,願意和岑筱薇合作,共同對付郝和李萱詩。
我問她為甚麼會找我時,她有些支支吾吾,最後說,是李萱詩讓她來找我的,我的地址和車牌號都是李萱詩給她的。李萱詩並不清楚我的近況,至於找我的目的,岑筱薇也不清楚。
關於郝家的情況,岑筱薇說,以前是李萱詩當家,現在郝官做得大了,兩人幾乎平分秋色,郝家家裡分兩派,一派是郝的家人,包括郝的三個侄子和兩個姪媳婦,在郝的集團里各有事做,郝的哥哥郝奉化年紀大了,管一些山莊的瑣事。
另一派就是就是李萱詩帶著的後宮團,全聽李萱詩的,所以因為這一點上,好色的郝還要讓著李萱詩三分。
郝這一派中,郝虎是郝的司機加保鏢,他媳婦王紅管著山莊的客房服務,郝龍主管山莊安保,媳婦冬梅管山莊的餐廳。郝傑現在還是單身,在金茶油公司任職,是人力資源部經理,不過他沒有任何實權,要聽王詩芸調遣。
郝小天在外地上大學,就在我所在的城市一所不入流的三本學校。郝奉化的女兒郝燕還是每天閒在家裡甚麼都不乾,就知道要錢去玩,招人生厭。
李萱詩這邊,第一得力乾將是王詩芸,也是金茶油公司的二號人物。王彤雖然是郝的秘書,不過日常要聽李萱詩的。何曉月是郝家的管家、私人醫生,現在還也是山莊的經理,她手下的保姆團已經有了變化,人數沒變,有走的,也有新人,全部都和郝發生過關係。徐琳已經常駐山莊,連她老公都不理了。她最奇怪,每天無所事事,甚麼都不關心,連山莊的門都很少出,最大的愛好就是組織牌局。
岑筱薇自己,是金茶油公司的外聯部經理。她有機會去來找我,即是因為李萱詩差遣,也是出差順路。
金茶油公司的經營狀況正常,一直在盈利,不過市場競爭很大,也很艱難。
至於山莊,這幾年經營慘淡,完全在虧錢。不知為甚麼所有地接社都在過去一段時間內停止了和山莊的合作,不再往山莊拉遊客。李萱詩相近辦法也沒能扭轉局面,她幾次提出申請想掛風景區的牌子,都被旅遊部門駁回,錢花了不少,事情沒辦成,讓李萱詩很頭疼。
最後,岑筱薇還提醒我,郝的侄子郝虎郝龍都不是甚麼善男信女,郝虎性格暴躁,貪淫好色,已經有兩起重傷害案,還禍害過兩個未成年的小孩,其中一個還是男孩,被郝利用權力壓了下來。郝龍暴戾乖張,性子又陰毒,他的山莊保安隊也都是網羅來的一批無賴地痞,名為保安,實際上是用來武力威嚇山莊周圍本已經營慘淡的商家,不讓他們停業,又要繳納管理費。其中大部分進了他的私囊,李萱詩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通話結束後,岳母說:「左京,你不覺得李萱詩還對你有些感情麼?」
我冷笑著說:「還有用麼,我和她之間已經只剩下仇恨,沒有一點親情了,就算為了白穎,為了我爸爸,我也不會放過她。」
岳母目光一寒,咬牙道:「好!京,我就是在等你這句話,今天,我就把實底都交給你,你知道為甚麼溫泉山莊會突然經營不下去麼?」
岳母一番話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岳母為了給岳父報仇,早就開始運作。
她和岳父都在官場為官多年,關係錯綜複雜,各處人脈豐厚,如果不是為了用我和李萱詩的關係,給郝和李萱詩最沈重的打擊,她就憑自己的力量也能搞垮李萱詩的公司,讓郝斷了官路,把他們徹底打回原形。
不過這樣只能斷了他們的財路,無非是讓他們重回貧瘠。而岳母需要我去把郝的後宮徹底分化,讓郝看著那些女人歸順於我,讓李萱詩辛辛苦苦經營的家業再度回到我的手中,讓郝以為他可以任意凌辱的人,在有一天能夠把他的頭踩在腳下。這才是對他們最沈重的打擊。
就拿山莊來說,旅遊局的局長根本就是岳母的大學同學,岳母一個電話,各個旅行地接社就接到了暗示,中斷和山莊的合作,有些不長眼的,接受了幾次行政處罰後也都明白了。這一切,不會有人告訴李萱詩。靠著散客,山莊根本無力維持。李萱詩還想掛牌風景區,簡直做夢。
按著岳母的計劃,只要我能取得李萱詩的信任,作為山莊的代表去接受審核,山莊馬上會掛上風景區的牌子,隨之由我去談判,對山莊的封殺令也會接觸。這是為我在郝家建立威信的第一步。
之後的一步步就要靠我自己去走,岳母會在我背後提供最大的行政支持和資金幫助,岳母有錢,雖然來路不正,但是在岳父過身後,已經沒有人會去追究。
岳母為了報仇已經不惜一切代價。
岳母還有一個擔心,就是因為知道了郝虎郝龍這對兄弟的品行後,她擔心我的安危,如果一旦被察覺我另有目的,我的人身安全是否能有保障,她在這方面沒有能力去保證。她說她要想想。
我和岳母就這麼各回了房間,我翻來覆去在想著我的復仇計劃。按照和岳母的原來的計劃,我們的目標只是郝和李萱詩,但是在我知道郝小天對白穎的迫害後,我的怨氣波及了整個郝家。又想到在郝宅時,郝傑看著白穎充滿色慾的雙眼,我已經認定,郝全家上下,皆可誅!
整整一夜都在考慮,岳母的擔心不是沒必要的,我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一個人,一個最合適的人選,可以協助我,保護我的安全。
老宋——他曾是一名軍人,在十年監獄的幾場鬥毆中,他也顯出了超強的搏擊能力。此外老宋為人忠厚,嫉惡如仇,如果他能幫我,我就有了保障。最重要一點,老宋知道我的事情,我無需再向外人洩露一次我的家醜,我已經丟不起人了。
第二天,白穎早早走了,在我和岳母提老宋之前,岳母說:「京,我想了,要不就算了吧,你別去了,一是你肯定還會受到侮辱,另外,有那種人在,你也太危險了。我想其他辦法,直接搞垮他們的公司,也就夠了。你沒必要去冒險。」
岳母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我驚訝,更讓我感動。她醖釀這麼久的計劃,因為我還不能確定會不會發生的危險,就可以放棄,我著實為之感動。可是,我意已決,絕沒有放棄的可能。
岳母的表態不是虛情假意,她搬出一套又一套理論來說服我,甚至說我不可能成功,還不如用她的法子。
我最聽岳母的話,但是這件事情,她要失望了,為了我,為了死去的父親,為了她和白穎,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嘗試,把烙在我骨頭上的恥辱二字送還給他們。
岳母見我意志堅定,黯然垂淚,長嘆不已。即便我告訴岳母,我還能找個老宋作為幫手,也沒起任何作用。
岳母說,先別急著聯繫李萱詩,過幾天再說,我說好。
之後幾天我和岳母還是就這件事情爭論不休,岳母見沒有希望,終於同意。
我也和岑筱薇通過幾次電話,主要是為了打探更多的消息,岑筱薇有提供了一些有價值的信息。我的計劃始終沒有向岑筱薇透露,還不到時候,或者說我還不能完全信任她。
我和老宋通了電話,沒說甚麼事,只是說有點事情需要他幫忙,他說行,我第二天去見了他。
開車到老宋家大概要三個小時,是下面縣里的一個小村莊,我一早就出了門。
我上次來過,按著記憶找到了老宋家。老宋家不富裕,他走了十年,家裡全靠他曾經出軌又回心轉意的媳婦支撐,幾畝薄田的收入僅夠溫飽,家裡幾乎是家徒四壁。
在昏暗的堂屋裡,老宋接待了我,我說明來意,並許下重金。老宋點了根劣質煙捲,抽了大半根,才說:「兄弟,你能找哥哥,說明你沒把哥哥當外人。這事兒確實他媽氣人,那幫狗雜種肏的都該死,沒得說,我幫你。可是話說前頭,我是坐牢坐怕了,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回去了,所以要是違法亂紀的事兒,我可幫不了你,我只保你安全。再說,你嫂子現在有了,我不能讓我家娃出生的時候,看不著爹。」
聽老宋妻子懷孕了,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覺得不該讓老宋趟這攤渾水,我說:「宋哥,我不知道嫂子懷了,這事兒就當我沒說吧。」
老宋歪著頭嘬了兩口煙,說:「兄弟,其實吧,你也看見了,我這家就這德行,我還有個媽要養活,將來再添個娃,我……我真是……唉,你明白哈,照理說,不提錢,這忙我也得幫你……這回就算哥哥不仗義,我真是……」
老宋說到這兒,我明白了,他好面子,恥於談錢,可是又生活拮據,我給他的酬金打動了他。雖然他是為錢,但是我相信他的為人,只要受雇絕對盡心盡力。
就這樣,我們約定等我需要時,由他來保護我的安全。走之前,我給老宋留下了五千塊錢,這是我身上所有的現金,回去之後,我不怕老宋騙我。因為就算他失信,之前在獄中對我的照顧也應該報答。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岳母正在廚房忙乎,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她還給白穎打了電話,囑咐她一定要回家吃飯。晚上我們三個人一起吃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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