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李萱詩笑著點了點頭。她又跟我說:「搬這邊住來吧,山裡冬天冷,你現在住得地方地暖不好。」
我說:「還是算了,我在那兒住得挺舒服的,一個人自由自在。」
李萱詩說:「哎,我知道你想甚麼,甭怕,有我在,沒人敢拿你怎麼樣的。」
我想了想說:「我聽您的。」我在李萱詩面前表現的恭敬和順服,讓她很受用。她馬上拿起電話撥通了內線,讓人收拾出一間空房來,並讓我收拾收拾明天搬過去。
第二天,我還真就搬了過去。內宅分為三個跨院,東邊一個院子是郝奉化和他的兒女們,正中間是李萱詩和郝老狗還有那幾個女人的地方,東頭住得的人比較複雜,飯廳、書房都在這裡,郝家老爺子和幾個保姆也在這邊住,這裡還有郝小天一個房間。另外還有幾間接待親戚朋友的客房,我住的就是其中一間。
轉眼間,我已經在內宅度過一周了,白天跟著何曉月處理山莊事務,晚上就在屋裡惡補各種酒店管理知識,經常通宵達旦。我發現李萱詩人品雖然有差,對待事業確實可敬,經常見她深夜還在書房工作。
這一天是週五,已經快一點了,我關了燈半躺在床上,看腿上筆記本里下載的資料。就聽見院裡有人喊:「媽!媽!」
我撩起窗簾向外看,院子里的燈已經關了,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誰來了。
這時,書房門開了,那裡還亮著燈,我看見李萱詩站在門口,她說:「小天啊,小點兒聲,別人都睡了。你不上學,怎麼回來了?」
原來是郝小天,他也走到了燈光下,就聽郝小天說:「這不想家了嗎。回來看看。」
李萱詩說:「這麼晚了,你做甚麼車回來的。」
郝小天說:「我打車回來的。」
郝小天上學的城市離這裡路程可不近,開車要七個多小時。他打車回來,怕不得幾千塊錢。果然是個敗家子,郝家出了這麼一個活寶,我放心了。
李萱詩說:「你哪兒來這麼多錢?」
郝小天說:「嘿嘿,先給點定金,然後回來讓老頭子再給唄。」
李萱詩埋怨又無奈的說:「你呀……看見你爸了?他沒數落你?」
郝小天曬道:「他哪有功夫理我啊,彤彤姐正給他嘬雞巴呢。我一進門就讓他給轟出來了。隔著門才要來錢。」
李萱詩道:「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那麼難聽?都是你爸爸給慣得。」
郝小天說:「這怎麼了,我說的是事實。」
李萱詩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行了,快睡覺去吧,有甚麼事明天說。」
郝小天說:「別呀,我找你有事呢。」說著,郝小天走上前去,一手按在了李萱詩的翹臀上。我心中一驚,難道郝小天終於把李萱詩也搞上手了?
白穎曾經說過,郝小天曾經拍過郝老狗淫亂的視頻,用以威脅郝老狗,要求白穎或李萱詩當中一人陪他,當時李萱詩犧牲了白穎。看來白穎出走後,李萱詩終於被郝小天得逞郝宅之內,穢亂不堪。
李萱詩和郝小天推爭了一番,帶著郝小天進了書房。我突然想到,過去偷拍一段二人不倫視頻或者將來可以有用,披衣下床,拿了手機,輕輕開門,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書房窗前。剛剛敞開的窗簾已經掛上,可能是因為二人比較匆忙吧,留了兩道縫隙,其中一道,正可以看見裡面的場景。平房隔音不好,兩人對話也能聽得非常清楚。
我躲到窗下時兩人已經開始了。我掏出手機,將鏡頭對準了房內。
只見李萱詩坐在真皮沙發上,上衣已經脫光,一對白白的大奶子垂在胸前,她身邊是那個無賴郝小天。郝小天褲子脫了一半,褪在小腿上,一根不算小的陰莖高高聳立。郝小天趴在李萱詩身上捧著一隻奶子吃得正香,一隻手也伸進李萱詩解開扣子的褲子裡面摳摸。李萱詩的手正在郝小天的那根東西上來回套弄。
李萱詩兩頰已經有了紅潮,她說:「你也真是的,一回來就煩我,要是讓你爸知道了,他又得跟我發脾氣。那麼多女人呢,你怎麼不找她們去。」
郝小天吐出口中的乳頭,對李萱詩道:「哎,不是我不想啊,筱薇姐和詩芸姐對我那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姨回家看兒子去了,就剩下徐姨和彤彤姐,我爸正肏著彤彤姐,哪有我的份兒。徐姨我可輕易不敢找,她還不把我榨乾了。」
李萱詩搖著頭說:「你這小鬼頭啊,你爸爸幾個女人就沒有你沒碰過的。我說你啊,你從小身體不好,可不能在這事上太過分了,懂嗎?小心要了你的命。」
郝小天還在揉李萱詩的乳房,他嬉笑著說:「知道,沒事兒!我這不是還沒碰過你嘛。你也就幫我過過乾癮,又不讓我肏. 手清點,給我揉揉蛋蛋。」
「你怎麼事兒這麼多?」李萱詩一臉不情願,但手還是挪到了陰莖根部,托起連個卵蛋輕輕揉搓,郝小天爽得直吸涼氣。
「真他媽舒服,媽,甚麼時候讓我肏肏你啊。少活十年我都願意。」
「別瞎說,」李萱詩的手又挪回了陰莖,快速地擼著,「你爸知道打死你。」
郝小天說:「不讓他知道不就完了。你都濕透了,好媽媽,今天讓我肏肏行不行。」
李萱詩堅定的回答:「不行。」
郝小天說:「切,小氣。」說完他又把頭埋在了李萱詩胸口。
李萱詩似是愛憐的在郝小天的陰莖上輕輕撫摸:「我這也是為你好,要是讓你爸知道,她還不得打死你啊?」
郝小天氣鼓鼓地說:「那個老東西,吃著佔著,也不怕那天馬上風死了。」
李萱詩皺起眉頭,在郝小天鬼頭上輕輕一扇:「別瞎說。」
郝小天嘻嘻笑著說:「我這不是想您嘛,讓我肏一次吧,我爸不會知道的。」
李萱詩堅決地說:「不行!」
郝小天又哀求幾次,見李萱詩態度堅決,不再囉嗦,又把頭埋在了李萱詩胸前,享受李萱詩的肉體和溫柔的手交。
不多時,事必。
李萱詩整理好衣服,又用紙巾為郝小天擦淨下體,溫言勸走了郝小天。兩人分手時又是一記熱吻。
我在這時退回了房間,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拿出手機來,把剛才所拍又放了一遍,雖然已經看過了現場,小小屏幕內的艷景仍然讓我血脈噴張。
從剛才開始,我就分不清在我胸中燃燒的到底是妒火還是怒火,但是我知道一定會有慾火。那個無賴,霸佔了我的母親,喊她媽媽,更十分下流的猥褻了她。
而我,這個正牌的兒子,卻只能在寒風中偷窺。曾幾何時,我和李萱詩的母子關係,是純淨的,但是親密不亞於次。那時我剛上初中,父親剛走一年,我和母親相依為命,在那段歲月中,多少個夜晚都是在母親的懷抱中度過。母親也並不忌諱在我面前展示她嬌美的胸膛,還記得那次,我無意中撞見母親更衣,上身已經脫淨,我害羞不敢直視,母親不在乎,調侃我說我長大了,懂得避嫌了,還說我曾吃了好幾年,到現在卻不敢正視。我羞愧不答,母親也穿好衣衫。
可現在,李萱詩卻為了她的繼子,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叫我如何不心痛。為我自己,也為我逝去父親。她變了,變得我已經不認識她,到底為甚麼,你要傷害愛你的人?不,你已經和我和父親再沒有關係,你對我來說甚至比陌路人更加陌生。我不認識你,更不想認識你,可是一切並不能更改重來,你會為你的背叛付出代價。
胡思亂想中,我隱隱希望畫面里那個男人是我。
理性中,又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那個是懷胎十月把你生下的母親,我突然想到白穎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現在覺得非常可怕,可是又有無比的誘惑李萱詩說:
「小京還不是從我那兒出來,又進了你那兒。」這句近乎亂了倫理的淫邪艷語,瞬間充滿了我的腦海,我的每一根神經都為之緊張。
你那兒,我那兒,出來,進去……
有一天,我可以回到那裡嗎?
想到這裡,我抬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怎麼能這麼想,就算李萱詩所行已經非人,但我決不能迷失本性,亂了倫常。岳母也曾這樣教誨我,無論何時都不能亂了方寸,無論何時,都不能迷失本性。
這一夜,我久久不能成眠,勉強睡去,眼前是李萱詩白花花的身子,不是昨晚那次,是兒時她為我洗浴,霧氣蒙蒙中僅著下裳一臉慈祥的她。
早餐時,我見到了郝曉天,那時他正在和春桃綠柳兩名美貌保姆調笑,我看見他的兩只手,不老實地摸在兩人的臀部。
郝曉天看到我非常驚訝,愣了一愣才說:「你,你是左京,你怎麼在這裡?」
看來還沒人告訴他我的到來。我說:「我現在媽的公司里做事。」他想了想後撇著嘴說:「哦,這樣啊。」
這個樣貌醜陋,品行不端的年輕人已經忘了他的命是我救的。他已經不再叫我左大哥,而是直呼我的名字,他看我的眼神早就沒有了羨慕,取而代之的是鄙夷,他現在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奴才或者是一條狗。
這樣的目光我接觸多了,早就已經習慣,可是被郝小天這樣看,又激起了我的恨意。因為他看我從來是仰視,我曾在郝老狗和李萱詩的口中是他的榜樣。到如今,我卻要陪著笑臉去看他的臉色行事。我的前半生中做的最令我後悔的事就是救活了他,養了一條,不,兩條毒蛇在我身邊。最後,我的骨肉被他們啃噬的一乾二淨。
農夫和蛇的故事也不過如此。
郝小天干笑幾聲說「呵呵,挺好,挺好。嫂子沒來麼?」他這個時候還有臉問白穎。
我說:「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郝小天皺著眉頭說:「哎呀,真可惜。」
我相信郝小天一定是真情表露,他說的可惜恐怕是因為無法再嘗到美麗嫂子的成熟肉體吧。這個人渣,你用邪惡的手段把你的恩人變成你的玩物,你的這張寫著卑鄙的通行證,早晚會成為你的墓誌銘。
郝小天具備了一個衙內的所有特質,舉止輕浮,目空一切,頭腦簡單。他真的把我當成郝家的一條狗,他完全是用主子對待奴才的口氣對我說話,甚麼好好乾,他不會虧待我。甚麼公司對職員的福利很好,他甚至還說,能讓我進入公司,已經是對我有恩,要我對公司死心塌地。
我當然會一一應承,我當然會把我的淚水化作真誠的笑臉。這一切,當然不會是無償的。
在郝小天對我雲山霧罩的時候,又是徐琳出面為我解了圍,在我到郝家之後,除了她沒有人對我有過好臉色,即便如岑筱薇也是冷眼相待,只不過這是事先約定的。
只有徐琳,我看不清楚,在白穎的敘述中,她也是對郝老狗死心塌地的,郝小天睡過的女人,更有她和李萱詩在背後推波助瀾。
她和我的關係,只限於她曾是母親的密友,幼年時曾有接觸,難道就是因為如此,她對我還是有些憐憫。我不敢確定。岑筱薇失身於郝的過程中,也有徐琳參與,岑筱薇曾經含糊的對我提過,她更認為徐琳是個笑里藏刀的淫賤毒婦。這點我倒有些認同,如果徐琳是個念舊情的人,她和岑菁青也是舊識,為何會將故人的女兒推下火坑。李萱詩呢?她害人不止我一個,岑筱薇也是之一。其他人會不會也是?也許,我能爭取到的,不止岑筱薇一個,只是現在還不能妄下定論,還要慢慢觀察。
郝小天是我報復的重要目標之一,他的行徑已經與禽獸無異,我要讓他知道,他的命,我能給,也能取走。
他回來在家待了一天半,一直泡在女人堆里,我很少有機會能接觸他。直到臨走時,郝小天在午飯上,提出要找人送他回學校,那時他的眼睛正盯著吳彤,估計心裡想的是讓吳彤送她回去,這樣就能和吳彤春風一度了。
果然,郝老狗拉下了臉子:「送甚麼送,這麼大的人了不會自己坐長途麼?」
郝小天一臉的不願意:「我就讓家裡派個車就不行啦?這一路上都是山路,這鬼地方又不通飛機火車,長途車那麼危險,我要是掉山澗里死了怎麼辦?爸,你是不是兒子多了,不要我了?」說著郝小天竟然摸開了眼淚。他怎麼也是二十出頭的男人,哭起來淒淒慘慘戚戚,真不亞於個女人。
他這一哭,郝老狗果然沒了脾氣,可又不願意妥協,臉色雖然緩和下來,就是不松口。李萱詩果然疼她這個兒子,說:「要不就讓人送小天一趟吧,我安排個司機。」
郝小天說:「別,我跟司機聊不來,還是讓咱家人送吧。」
郝老狗眼皮一抬說:「要不讓你堂哥誰送你吧,都是咱家人。」郝小天可能是平時說話得罪人多了,郝龍郝虎外帶郝傑都是一臉厭惡,紛紛表示還有事,走不開。
郝老狗說:「你看看,都沒工夫,你一會兒叫個車,去車站吧。」
郝小天看這招不靈乾脆來直接的:「彤彤姐呢?她總不會有事吧。」他只提了吳彤一人,原因我大概知道,那天晚上他已經說了。何曉月到現在還沒回來,她週末都是會回家的,從不在山莊度過。
郝老狗說:「明天市裡有個會,得讓彤彤跟我一起參加。你還是自己想轍吧。」
郝小天沒能得逞,恨恨地說:「得了,你們都不管我,讓我自生自滅吧。」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插嘴道:「媽,郝叔,要不我送郝小天回學校吧,我在那邊還有點兒事要處理,得去趟開戶銀行。明天正好想向何經理請兩天假。順道……也跟公司借輛車,過路費和油費我出一半,行嗎?」我故意說得公是公私是私,以博得郝的好感。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我已經看出來,郝除了對女人大手大腳,其他方面極為小氣。
還沒等郝老狗說話,李萱詩說:「行了,那就這樣吧,也別說甚麼錢了,哥哥送弟弟,天經地義的,給你放兩天假,我跟曉月說。」
這樣,事成定局,午飯後,我帶著滿臉不情願地郝小天上了路。他居然大刺刺坐在了後座,完全把我當成了司機。
郝小天在路上睡了兩三個小時,睡醒後,低著頭玩手機,也不搭理我,我沒話找話,開始和郝小天聊起大學生活來。
「小天,交女朋友沒有?」
「沒。」我通過後視鏡看到郝小天手捧著手機頭也沒抬,手指不停的在手機上按,看來是在玩遊戲,這個時候打斷他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等了很久,郝小天罵了一句:「操!」手機放下了,看來是甚麼遊戲失敗了。
這時我才再次開口:「把妹可是要時間的,你一到週末就回家可不行啊。」
郝小天說:「左京你好像挺有經驗啊,你上大學時候弄了幾個啊?」郝小天對我傳授的經驗並不感興趣,我在他眼中是失敗者,失敗者的經驗也是失敗的經驗。
我已經豁出臉去了,我能肯定郝小天一定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他對白穎的所作所為,順勢道:「沒幾個,不過你白穎當時可是校花。」
「這我倒相信,你當時怎麼弄的?」提到白穎郝小天果然來了精神。
我說:「其實也沒甚麼,多獻殷勤唄。該請吃飯請吃飯,該送花送花……」
沒等我說完,郝小天就曬道:「得了吧你,你這一套網上都寫臭了,根本沒用!」他的話里我似乎聽出了點門道,看來這小子應該沒有女朋友。我說:「不能吧,你都試了?沒用?」
郝小天含混地說:「我就是不愛搭理我們學校那幫,沒一個看著順眼的。」
郝小天的話很有水分,我們那邊流傳著一句話:xx大,門朝西,不是流氓就是野雞。這句話是形容郝小天大學的校風,那所學校高考分數很低,管理混亂,學生質量非常差。無論男生還是女生都是名聲在外,男的作奸犯科不少,女的被包或者援交更多。曾經還有新聞報道,這所學校一到週末門口就是豪車雲集,都是來接二奶的。
這樣一所學校,如果漂亮女生少了,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富豪到這裡採花逐蜜呢。
郝小天這麼一說我明白了,他到現在在學校里肯定混得不好,身邊沒有女朋友,要不也不至於到了週末回家來胡混。而且,接合那晚他和李萱詩的對話,我猜,郝老狗給他兒子的零用也不多,他手頭並不寬裕。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好辦了。
「不會吧,八成是你哪裡弄錯了吧?你都請人上哪兒吃飯啊?」我繼續套郝小天的話。
郝小天支吾了:「反正檔次都不低,哪兒都去。」
「哦,那你還得帶著妹子玩,逗著妹子開心了,甚麼都好辦。」
「我哪有那功夫,有時間還來兩盤遊戲呢。」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這是一個無能者的正常表現。
我開始不理郝小天的感受,自顧自添油加醋說起當年獵艷的經驗,通過後視鏡,看得出來郝小天有些羨慕也有些嫉妒。
途中路過休息站,我帶著郝小天簡單吃了點飯,並借著上廁所的時間給岳母發了信息,告訴她今晚我回去。再次上路,郝小天又睡了,直到下了高速他才醒來。
我把郝小天一直送到了宿舍門前,要了他的手機號,說回去之前請他吃飯。
他沒當回事,再見都沒說一聲,就上了樓。
送完郝小天我直接回了家,鑰匙剛插進鎖孔,門就開了,迎接我的是白穎,她身後是岳母。兩人的目光一樣的溫暖人心。
記得曾幾何時,我出差回家,白穎總會跳進我的懷裡百般撒嬌。可是有一天,白穎變了,在我出差回到家時再也不像只小鳥般歡呼雀躍,那時我還像傻子一樣蒙在鼓裡。
這次回家,白穎雖然迎了上來,她有些激動地看著我,但是隨即目光又暗了下來,我知道她在怎麼想,她想撲進我懷裡,但是又不敢,怕我嫌棄她,怕我躲開,怕我把她推走。
她讓開門口,唯唯諾諾地站在一旁,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說:「回來啦,吃飯了麼?」
在郝家經受過種種心理摧殘後,我不怪白穎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她,這一切也許不會發生。可是當我回到這裡,我突然有種從心底放鬆的感覺,只有這裡才是我的家,這裡有我的親人,她們不會看不起我,不會侮辱我。岳母會支持我,鼓勵我,包容我,那個曾經背叛我的妻子,更是像一個丫鬟對待她的主人一樣對我百依百順。
在這裡,我有自尊。
岳母包含深情地看著我,在白穎面前,她的身份不允許她表露太多。可是,我能看出,我能感受到她那種為我擔憂,牽腸掛肚的情感。我走進屋,叫了聲:
「媽。」她笑了,幸福的笑了,放心的笑了。我們這些日子沒少通電話,夜深人靜時,我會壓低聲音和岳母聊聊近況和一些情勢。沒有互訴衷腸,僅僅通報消息。
再次相見,恍如隔世,徬彿從地獄走向了天堂。
岳母點點頭:「穎穎做了好多菜,等你回來吃呢。」
白穎會做飯?我頭一次聽到,這一對母女,從來都是被老公伺候慣了的,居然都學會了做飯,居然都是為了我,我何德何能啊。當經歷一切不幸之後,上天從今天起開始眷顧我了嗎?
岳母看出我的疑問,補充道:「你走了之後,穎穎開始學做飯了,說等你回來做給你吃。」我看了看白穎,她有些臉紅,說了一句,我去熱飯,就跑到廚房去了。
趁著功夫,我和岳母單獨聊了一會兒。
岳母說:「還好麼?他們沒太為難你吧。」我搖搖頭說:「還好,沒我想象的那麼難。」每一次在電話中,岳母都會問我相似的問題,我也會給她相似的答案,我不希望她太為我擔心。
岳母還是那個意思:「如果太難受,就回來,沒甚麼大不了的。咱們仨也挺開心的。」
我拉著岳母的手說:「放心吧,媽,我現在心理極度健康,沒那麼較近,我知道分寸。再說我現在已經混出點威望了,您再後面幫著我,他們挺看重我,開始信任我了。」
岳母說:「好吧,你自己看著來吧,我不強求你。」我眼睛一轉眯著眼對岳母說:「不過,你最近想我沒有啊?」
岳母抽出被我攥著的手,在我手背上輕輕一拍:「沒正經,誰想你啊?」我又從新握住岳母的手說:「切,我才不信呢,誰老在電話里抹眼淚啊?」
岳母這回沒收手:「我還不是惦記你,倒是穎穎,電話也不敢給你打,提起你來就掉眼淚,說都是她害得你,你也別老對她擺著個臭臉了,穎穎真心悔過了。」
我點點頭說:「我知道,我沒想這樣。」
正說著話,白穎端出了第一道菜,岳母也適時地把手縮了回去。白穎將幾道家常菜一一端出,擺好三副碗筷,原來娘兒倆一直在等我,這麼晚了還沒吃飯,我雖然在高速休息站吃了點,到現在又有些餓,正好當做宵夜。
這頓飯遠不及郝家的豐盛,可是卻是我這些日子吃的最香的一頓飯,家裡的飯,真好吃。
吃完飯,兩人讓我休息,她們去收拾殘局,白穎乾脆連岳母也不用,自己一個人在廚房忙活。岳母想了想,刷了牙睡覺去了,我知道,她是再給我和白穎留空間。
我覺得很為難,去敲岳母的門,我敢肯定她不會給我開門。一個人回屋睡覺,好像辜負了岳母一番好意……站在廚房門口看白穎忙碌的身影,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我能原諒她嗎?這個我以前想也不會想的問題,再次困擾了我。
以前也是這樣,我做飯她刷碗,然後我心疼她,忍不住過去幫忙,然後兩人在廚房裡嬉鬧,用滿是泡沫的手摸對方一臉,然後擁抱親吻,然後滾到床上,一切結束後,我又快樂的悲催的被趕到廚房,然後,她在門口看著我偷笑。這一幕還會重演嗎?
我沒有忍住,上前又給她打下手,白穎欣喜而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笑沒說甚麼。洗完了碗,我和白穎一同回到客廳,我說:「我要去洗澡了。」
白穎木訥地說:「哦。」
我又重復一遍:「我要去洗澡了。」
白穎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我:「嗯?」
我沒好氣地說:「跟我一起啊。」
白穎目光從驚到喜,一個飛躍的變化:「啊?啊!」
這還是那個伶牙俐齒,機靈可愛的我的小穎穎嗎?這種變化真是讓我哭笑不得。以前的感覺終於是再也難以尋回了,可能一個新的白穎,更能讓我接受吧,我還會從新接受這個女人嗎?我感到困惑。
在這間小小的浴室中,我和岳母曾數度激情,這一次又輪到的她的女兒,我覺得有些荒唐,可是又真實發生著。
和岳母在浴室中激情,我和她是相互幫忙,各取所需,而白穎完全是在伺候我,我根本不用動手,她笨拙的幫我清洗身上每一個部位。而她自己練香皂都沒有打,頭上也帶著浴帽,她說她洗過了。
我突然把白穎按在了牆上,讓她貼著冰涼的牆壁,看著她的眼睛,鄭重地問她:「白穎,你告訴我,你還愛我嗎?你對我這樣是不是只為了贖罪?」
她的回答依舊簡單,只一個字,很堅決:「愛!」我雙手固定著她的頭,嘴唇貼了上去,白穎沒有掙扎,張開了雙唇,和我接吻。
浴室中沒有太多的纏綿,快速洗乾淨,快速擦乾身上的水滴。擁著白穎,進了我的臥室。
在床上,在我的身下,我和白穎再次擁吻。
唇分後,我對白穎說:「給我點時間,我們也許可以從頭再來。」
白穎撫摸著我的後背說:「多久我都願意等。」
之後自然是一場難解難分的盤腸大戰,白穎對我簡直沒的說,我的任何命令,任何要求,她都會滿足。整個過程中,我都是在享受,幾乎全程都在躺著。六九時,白穎說:「你要是怕髒,看看就好了……」然後她把我的陰莖含入了口中。
我沒怕,仰著頭頭,吮吸她的小豆豆,潺潺溪水,弄得我滿頭滿臉。
口交告一段落時,白穎舔乾淨了她在我臉上留下的痕跡。然後自己騎了上來。
如果不是我執意要求,她可能會讓我從頭躺到尾。
不過,男人更喜歡征服,更喜歡看到女人在胯下迷醉的表情,我也不例外,白穎在我身下時第一次洩了身子。
我有些變態的狠狠蹂躪白穎的乳房,下身飛快地聳動,惡狠狠的逼問白穎:
「還讓不讓別人肏了?」
白穎帶著哭音喊:「不讓!啊……誰都不讓啊……只有……只有老公能肏!」
我很享受這種輕度的暴力,看著白穎扭曲的面孔,我心裡得到了滿足,用手指夾住了白穎的乳頭,用力掐,繼續逼問:「為甚麼以前讓人肏?」
白穎痛苦的呻吟:「我錯了,我錯了,啊!我不敢了……哦……疼!」
「再讓人肏怎麼辦?」我沒有憐惜她,反而加重力度。
「嗯!哦!不會了,真的不會了!」白穎痛苦的直搖頭。
「不行!說,再讓別人肏,就被我肏死!屁股撅起來!」我放開白穎的乳房,離開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再次狠狠地刺入。
白穎一對乳房前後搖擺著,嘴裡重復著我的話:「再……在被別人肏!就,啊,就被老公肏死!」
「接著說,一直說,讓我肏死你!操死你!」我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拍在白穎的屁股上,扇的啪啪作響,幾下,白白嫩嫩的屁股就變得通紅。
伴隨著肉體撞擊和摑臀的啪啪聲響,白穎開始重復我的話:「肏死我,嗯…
…肏死我啊!就讓老公肏死我。哦……」
就這樣,白穎再次高潮了,來得非常猛烈,因為我看到,白穎又一次失禁了,那時,因為白穎已經無力用雙臂支撐身體,突然向前一撲軟了下去,我剛扳過她的身體,分開大腿,準備側位進入時,水箭再次噴出,白穎身體抖動得猶如觸電,讓我不敢在去添補她的空虛。白穎的高潮持續了好幾分鐘,我只好挺著,抱著她,揉揉胸,撫弄一下滿是汁液的下體,卻沒有插入。
白穎緩過神來後,費力地掙扎起來,騎到我的身上,自己動起來。她已經毫無力氣,夾著我的陰莖趴在我身上,輕輕搖擺腰肢。
她動了幾下後,我看她實在吃力,又把她壓在了身下,沒有蹂躪,沒有狂暴,輕抽輕送,緩緩地在白穎的花徑中摩擦,白穎看出了我的意圖,她扶著我的胳膊,不時挺動小腹,配合我的進攻。白穎美麗的眼睛媚眼如絲,鼻翼顫抖,輕聲哼著。
這幅任君施為的嬌痴媚色,讓我如醉如痴,忍不住又去吻白穎。
長吻中,我一洩如注,盡數揮灑在白穎的體內。
色慾從腦海中悄然退去,我從新看白穎的身體,脖子上盡是我粗暴的吻痕,乳房有兩片淤青,是我重手掐捏的傑作。白嫩的屁股由於被我扇了太多,現在已然通紅。
我把白穎抱在懷裡,摸著乳房上的淤青說:「對不起。」
白穎說:「不用說這個啊,我也很快樂的。」
我說:「還疼嗎?」
白穎說:「不疼啊,剛剛也不疼的,一直被你那樣,都忘了疼了。」
我說:「哪有疼還能忘了的?」
白穎很認真的說:「真的忘了,要不也不至於那麼出醜。」我說:「怎麼出醜了啊?」白穎紅潮未退的臉變得更紅了:「就是,就是又尿了啊,明天媽看見,心裡肯定笑話我。」
我吻了吻白穎的臉說:「那說明你心裡有我,被我乾尿了怕甚麼?」
這句話說完,白穎身子一震,深情地看著我,我剛剛隨口一句話給了白穎期盼已久的光明。那句話我是無心而出的,可是能說出那樣的話來,是我潛意識的想法嗎?
我必須面對自己的內心了,在這個家,這個我的避風港灣,我如果再去偽裝自己,恐怕不就我就會瘋掉。
我摟緊了白穎,對她說:「你給我記住,以後再也不許有別的男人,你聽明白沒有?你的小騷屄,只能讓我的雞巴進去。你要騷,也只能對我一個人騷,明白嗎?」
白穎用力點頭,小雞啄米般在我臉上嘴唇各處親吻,發誓說:「我要是再做出對不起左京的事,我不得好死。」
我說:「我說,行了,沒讓你發誓,總之,你記住就好了。」
白穎問我:「京,你還恨我嗎?」我搖搖頭,又點頭,說:「不恨……沒有了。」白穎明白我的矛盾,她說:「京,還能回到你身邊我就知足了,那天說的話,永遠算數,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我說:「我會因為一些原因,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但是能進入我心裡的除了你只有岳母,你明白嗎?」
白穎嘆了口氣說:「都是我害的。」我說:「別糾結過去了,一切向前看吧。」
白穎蜷入我懷裡說:「我會的。」
我扯過被子,把我和白穎蓋了起來,溫暖的被窩中,我又不老實了,把手悄悄伸到白穎身體下面,用手指去撩撥白穎的腔道,白穎受到我的襲擊時,自覺的叉開了腿,手指剛剛進去就是一手的黏黏膩膩,那是我剛剛留在白穎體內的東西。
我把手指抽出來,舉到白穎的面前,說:「都是我弄進去的,又被我弄出來了。」白穎想都沒想,就含住了我的手指,把她的體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體哧溜哧溜舔了乾淨。
我捏捏白穎的鼻頭,說:「你怎麼都給吃了,不惡心啊?」
白穎說:「老公的,不惡心。」
我不無惋惜地說:「可惜沒多大用,都不能有孩子。」白穎想了想說:「京,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吧。」我奇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的精子不行麼?」
白穎說:「京,其實還有辦法的。」白穎說到這裡,我的臉色就變了,難道還要我做借種的事情嗎?白穎看了出來,趕緊解釋道:「京,你誤會了,我是說你的精子質量也不是差到完全不能要,通過試管嬰兒,還是可以有自己的寶寶的。」
我有些意外:「真的麼?」白穎說:「當然是真的,現在科技很發達,成功率比以前高多了。」白穎醫學出身,她對這方面的知識很多,應該不會是安慰我。
不過現在並不適合,我說:「等事情過了吧,再說。」
白穎明白我的意思沒有再多說,她沈默片刻又問我:「還要到那邊去嗎?要去的話,我幫你。」她說的那邊,是指岳母那邊,這種情況下,白穎不好意思再用稱呼,含混地說是那邊,大家都知道,岳母倒是比較放得開,有幾次,她都是直接問我要不要去找穎穎。而幫我則是指幫我吸硬,白穎以前這麼乾過。
我說:「不去了,今天抱著你睡。」
看得出來,白穎很高興。
清早,白穎和我廝磨了很久,弄得我幾乎忍不再度與她春風一度,她這才捨得下床穿衣。白穎此時已經換了工作,在一所小有名氣的大學實驗室里做實驗老師,雖然沒有正式編制,但總比拋頭露面的醫藥代表強多了。她剛入職沒多久,不敢遲到。白穎走時,滿面紅潮,眼中盡是春意和幸福。
白穎走後,我才套上內褲出了房間,岳母的房門還關著,我心中一動,輕輕打開那道門,岳母果然還沒有起床,我躡手捏腳的爬上了床,掀開被窩鑽了進去。
岳母被我驚醒,先是一驚,隨即在我腰間種種擰了一把:「討厭,這麼早就來煩人家。」
我摟過岳母,掀開她的睡衣,讓一對巧麗的乳房貼在我的胸口:「還早啊,太陽都快曬屁股了。」
岳母把胳膊從我腋下穿過,撫著我的背說:「昨晚上沒瘋啊?還來找我?」
我從她的話中聽到那麼一丁點醋意,我使勁箍了箍岳母的腰肢,讓我們貼的更緊,我說:「誰讓你不開門的,現在我要懲罰你。」
岳母說:「你還好意思說,我問你,昨天晚上,你把穎穎怎麼了?」
我說:「沒怎麼啊?」我突然想到昨天暴力地對待白穎,難道岳母聽見了。
果然,岳母不滿地說:「還撒謊,穎穎都叫成那樣了,我跟你說,你要是欺負穎穎,我可跟你沒完。」
我紅了臉,把昨天大概的過程跟岳母說了一遍。岳母聽完,臉已經紅了,她說:「那種事,要是別太厲害也可以稍微有一點的,可是你不能傷害穎穎的,懂嗎?」
我說:「不會了,下次一定不會了。不過這次是不是我們也試試啊?」
「去死!唔……」岳母的雙唇再次被我堵住,之後已是滿世界春。
又一次在岳母身上揮灑汗水後,我和岳母都正經起來,仔細分析過往一個段時間我在郝宅的經歷。我把我見得一切都告訴了岳母,最後,紅著臉交待我和郝燕的一夜風流。本來這件是是在計劃之外的,我在電話里沒敢和岳母多說。
岳母聽後,有些無奈的看著我。我知道她肯定不喜歡我這樣做,郝的那些女人是迫不得已,其他女人則不再計劃之中,岳母還是有原則的。
不過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岳母倒也沒太責備我,她只是告誡我,不要節外生枝,以免會出現不必要的麻煩。然後她通過我透露的點點滴滴,分析出一個信息,郝家整個都是重男輕女的,傳宗接代的封建思想非常嚴重。所以有個郝燕說不定也是好事,她對郝家很可能已經不滿,必要時有利用的可能,但是必須做足功夫,畢竟她也姓郝。
說到李萱詩,我們早就達成一致,她的事業已經到了瓶頸,目前更是遇到難關,我在解決山莊問題之後,她已經把我當做了救命的稻草,這時候,如果我能讓她再感受到母子親情,就會取得最大的信任,因為她和郝家的裂痕已經顯露了出來。
關於郝的身份,岳母還是有些顧忌。他已經是處級幹部,雖然比岳母低,但是在郝家溝一代勢力較大。岳父已經離去,岳母又辦了病退苦心經營復仇,對於郝的牽制反而差了,岳母有些後悔當時辦理病退時太草率。
我的看法時,郝雖然表面上風光,他的財路一斷,仕途必然受到影響。他一直某圖在官場發展,對於李萱詩的公司並不插手太多,所以控制了經濟,就等同於控制了他的發展,而且他年紀已大,想在往上一步,勢必登天,倒是不用太過在意。
岳母對我的看法表示認同。
最後,我們談到了郝曉天,岳母對他也向我一樣痛恨,他畜生一樣的行徑已經是天怒人怨,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岳母說:「穎穎提到過姓郝的自己種罌粟,想辦法問清楚情況,然後說動李萱詩,這個黑鍋讓他背,老白在公檢法還有些過命的朋友,到時候他們會幫忙。」
岳母的話提醒了我,我說:「不一定是郝家的毒品,我在裡面的時候知道幾個販毒的,不知道能不能有幫助。」
岳母眉毛當時立了起來:「左京,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堅決不同意你和那些人有來往。你以後不許再提這種事!」
我明白,岳母是為了我好,連連稱是。至於郝家其他那些人,我心裡仍舊沒有放過,於是又像岳母提起,岳母這次支持了我,我說出了我一個想法,利用女色分化郝家內部。岳母問:「你有計劃麼?」
我說:「郝小天到現在應該還沒有正式的女朋友,他的學校校風很不好,用錢收買一個他們學校的女孩應該不成問題,我想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岳母說:「這方面我倒是不反對,可是我還是那句話,別為了報復,把自己陷進去。這些事情,我幫不了你,你好自為之,好麼。」
我說:「放心吧,媽,為了你……還有穎穎,我會的。」我第一次用穎穎稱呼白穎。岳母摟住了我,深吸一口氣說:「我們會不會因為仇恨迷失了自己……」
隨後,岳母又提供給我一個消息:「快過年了,省裡最近要發福利,現在還沒想好甚麼東西。如果可能,我想安排你去和他們談金茶油,這件事我沒太多把握,可以試試,如果成功,你的地位會更鞏固。」
這件事值得一試。
我和岳母穿衣起床,岳母去聯繫金茶油作為福利的事,我開始思考如何能利用女人分化郝家的內部。午飯時,我有了初步的想法,和岳母說了,岳母基本同意。於是我拿起了電話,給老宋撥了過去。
老宋出來後雖然只是個安分守己老實巴交的農民,但是他在裡面十年,認識的人多,混得比我吃得開。
「甚麼事,兄弟?要我過去了嗎?」電話那頭,老宋說。
我說:「宋哥,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啥幫忙啊,有事你就說,現在你是我老闆。」老宋很痛快。
我說:「是這樣,宋哥你認不認識拉皮條的?我有些事情想找這種人,他們手裡必須得有XXX大學做小姐的學生。」
「xxx大學的學生……」老宋重復了一遍我的話,思索一陣說:「雞頭我倒是知道幾個,不過有沒有你說的,我就不知道了。你等我信吧,我幫你問問。」
半小時後,我和岳母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我們各自去接電話,給我打來的是老宋。
「我問了問,有個小子可能有,你認識,跟你一個號裡面的,王昆。我剛打聽,說這小子出去之後玩兒的挺好,手底下全是高級雞,據說有幾個是大學生。」
「哦……我知道了。」我和王昆沒有交情,入獄之後第一個幫著刀疤欺負我的人就是他,這件事如果找他幫忙,恐怕不行,但是乾他這行,只認識錢,倒也說不定。
我又和老宋問了一些王昆的情況,掛了電話。岳母那邊也打完了,她說省裡福利的事情有眉目。又是一番長談,定下了計劃。
晚上七點,我撥通了李萱詩的電話。
「小京,甚麼事?事情辦得順利嗎?要幫忙嗎?」李萱詩的話雖然關切,但是我總覺得這不像母子之間的談話,倒像很一般的朋友或是同事之間的客氣,充滿了虛假。
我說:「事挺順,本來都辦完了,是有這麼一件事,我一個同學現在在機關工作,他說他們過年要發福利還沒定好是甚麼東西,我就想咱們金茶油能不能行,然後跟他聊了聊,有點門路。我想跟跟,說不定能找些銷路?」
「是嗎?甚麼情況?你仔細說說。」
我把編好的一些情況告訴了李萱詩,李萱詩聽了很動心,當下下了命令:
「小京,你一定要拿下這個單子,這些日子你就在省城,要人要錢隨時說,用不用我派幾個人過去?」
我說:「暫時先不用,到時候可能害得有懂行的人過來。您先讓人給我發些資料和報價過來吧。報高一點,他們可能還要往下談。但是也別報地太高了,另外留點空間。」
「我還不知道這個。」
這個電話給我留下了對付郝小天的空間。
第二天我如約請了郝小天吃飯,地點在一家海鮮城,菜品名貴,郝小天雖然是個富二代可是在美食面前原形畢露,完全不講究形象,真不知道李萱詩是怎麼教導他的。
飯後我親自送郝小天回學校,這一切郝小天都覺得理所當然,每一個謝字。
之後的幾天,白天,我一面和岳母跑機關福利的事,一面打探王昆的行蹤。
晚上則享盡溫柔。
功夫不負有心人,事情終於有了眉目。
已經快十一點多了,王昆邁著四方步從太陽雨桑拿會所走了出來,他手裡拎著車鑰匙,站在門口大理石台階上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看樣子剛才很盡興。他是個拉皮條的,也愛嫖。
王昆剛下台階,要去開車,一涼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面前,車里走出四個人徑直走到他面前,讓他愣住了。
王昆皮笑肉不笑的說:「張隊長啊,您怎麼也這兒?來玩兒啊?」
為首一名平頭男子一臉肅然,冷著臉對王昆說:「王昆,上頭派指標,跟我走一趟吧,你懂規矩。」
王昆臉都白了:「別啊,張隊,我可沒幹甚麼啊。」
「少說廢話,帶走!」說完他身邊幾條大漢就要上來擰王昆的胳膊。
這時,該我出場了,我從黑暗中走出,高喊:「張隊長,真巧,在這裡碰上你了。」
張隊長假意循聲張望,我走了過去,他才說:「喲,左總!真巧,我們這兒辦案呢。」我說:「哦,那不打攪張隊了,甚麼案子啊,害得張隊親自出馬。」
張隊長乾笑一聲:「沒甚麼,嗨!上頭派了幾個指標,抓幾個組織買淫的,上頭動動嘴,下面跑斷腿啊。」
「哦!可不是,張隊辛苦啊。」我假意剛剛注意到被幾個便衣按住的王昆,驚訝道:「誒,這麼眼熟,你是王昆?」
張隊說:「怎麼,左總認識?」
我說:「啊……以前打過交道。」
「噢!這樣啊,要是左總的朋友,那……算了,放了他,找別人。」
王昆就這樣被放了,我和張隊假意客套幾句,張隊帶人走了。
王昆驚魂未定,走到我面前道謝:「兄弟,是你啊,謝謝啊!我以為我又要進去了呢……」話沒說完,他定住了,滿臉狐疑的看著我,接著開口道:「左京,你有事直說,別玩哥哥,我膽小,受不了這刺激。」
這個局做的很假,稍微明白點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張隊已經是刑警隊長,無論甚麼情況也不可能讓他來親自抓一個拉皮條的。不過,他也是岳父生前好友公安局長的心腹,在做片兒警時就和王昆打過交道,也親手抓過王昆,讓他來鎮得住王昆。
王昆何等精明,看破後馬上明白是我要找他,這時候不怕他不對我服服帖帖,能找上刑警隊長配合我演戲,已經證明瞭我的能力。何況他得罪過我,我要報復,他只是案板上的肉。
我乾笑著說:「昆哥,受驚了啊,有空聊兩句嗎,確實有事求找你。」
王昆是個明白人,他明白現在惹不起我,當下點頭。
我們找了個還開著門的飯館,點了幾個菜兩瓶啤酒,邊喝邊聊。
我說明白了我的意圖,讓他幫我找個xxx大學的雞,並且能控制住的。王昆說:「左總,大學生雞,我是有,但是你說那個學校的,我還真沒有。」
我馬上拉下了臉,說:「昆哥這麼大本事,不會這點忙都不幫吧。」
王昆說:「左總,您容我想想……對了,三鬼子手裡有貨,據說還是個校花,我他媽還上過一回,水著呢!」
「三鬼子?」我重復道。
王昆押了一口啤酒:「沒錯,就是三鬼子,他他媽可缺老德了,要麼找個良家騙財騙色,要麼說是交朋友,拍了裸照讓女孩賣淫供著她吸毒。」
我看王昆不像撒謊,就說:「好吧,你幫我聯繫他。我要見你說這個女孩,另外,你說的這個女孩的裸照能不能給我找到?」
王昆說:「沒問題,不過照片恐怕……我問問吧。」
王昆當著我面打起了電話:「三鬼子,你手裡有學生妹沒有,我這兒有個老闆想,你給安排一下唄。」
「……」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給找來。」
「……」
「你別管我,你就說你要多少。」
「……」
「我操,我給你說啊,這老闆可他媽牛逼了,是咱得罪不起的,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咱都完蛋。」
「……」
「我操,我騙過你嗎?老闆就愛學生妹,人家就好這口。」
「……」
「還有個事,你先發幾個照片來唄,要浪一點的,最好露點。」
「……」
「你放心,我他媽還有職業道德,人家老闆也是有頭有臉的,能幹那事兒?」
「……」
「行唄,你丫挺的可別糊弄人。」
「……」
「好,好,行,我問問。」
掛了電話,王昆說「三鬼子說要見你一面。」
我說:「可以。」
我和王昆定下了後天下午見面,回去之後,我想好了說辭,然後去把老宋接到了身邊,是時候讓老宋出面了。
到了和三鬼子見面之前,我先找到了王昆。王昆先見到了老宋,有些吃驚倒是沒說甚麼。我告訴了王昆見到三鬼子後該怎麼配合我。
三鬼子遲到了一會兒,這個雞頭看上去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可沒想到卻是個混蛋人渣,他怎麼樣我不管,我要利用的是他手底下的小姐。
這一次我沒打算和這個人渣客氣,也不虛情假意,直接告訴三鬼子,我要用他控制的XXX大校花勾引一個人。三鬼子有些疑惑。我說,他是我弟弟,我要爭家產。三鬼子這才打消了疑慮,換上一臉難色,說恐怕控制不住啊,我明白他是要錢,錢可以給他,不過不能讓他獅子大張口。
我冷笑一聲,看了看王昆。王昆會意:「兄弟,價錢好商量,不過你可得差不離,左總跟張隊可都是稱兄道弟的,張隊你知道吧?還有……」王昆看了一眼老宋,在三鬼子耳邊耳語一句。我知道他是告訴三鬼子,老宋身上有命案,這是我事先和王昆說的,也是掙得老宋同意的。
老宋身材魁梧,骨節粗大,任誰看都知道是不好惹的主,他又在監獄里經過那段好勇鬥狠的日子,氣質自然不同常人。
這番話一出,三鬼子果然氣燄小了不少,張口只要了五萬,我說:「三萬,你乾就乾,不乾拉倒。」
三鬼子說行。
我又說:「你手上的裸照得給我幾張。」三鬼子說:「那不行,萬一你給露了,就麻煩了。」王昆說:「左總會是那種人?」
一番討價還價後,又加了一萬,三鬼子答應把所有的裸照給我複製一份。
當天晚上,我在一家五星級賓館開了一間房,等著那個叫瑤瑤的女孩。
瑤瑤果然是個美女,長相清純可人,大大的雙眼靈氣十足,這樣一個女孩出來賣,真讓人可惜。
他來時是老宋過去開的門,進到屋裡,她驚了:「怎麼?倆個啊,我不做。」
我露出猙獰的冷笑:「不做?現在還由的你嗎?」這個時候我必須裝的冷酷無情,這樣才能讓她怕我。
瑤瑤雙手護在胸口,好像怕我們對她用強,她恐慌道:「你們,你們別這樣好不好?我不會和兩個人同時的。」
我又換了一副笑臉:「別怕,你乖乖坐下,我們沒打算對你怎麼樣。」
一副驚魂未定模樣的瑤瑤居然直接坐到了床上,一開口讓我大失所望:「倆人也行,得加錢。」原來她那副受驚的樣子完全是裝出來的。
這樣也好,我少了很多顧慮,直入主題:「周瑤,別裝了,我們沒打算上你,我問你認不認識你們學校一個叫郝小天的人。」
周瑤這回真吃驚了,乾她們這行用的都是花名,我直接喊出周瑤兩個字,代表著我知道她的底細。
周瑤膽戰心驚的看著我:「不認識,你們想乾嘛?」
我說:「配合我做一些事情,首先,我要你接近郝小天,做他的女朋友。你能做到嗎?」
周瑤說:「憑甚麼?我又不認識你們,也不認識她。」她這時候還沒明白局勢。
我不客氣的說:「你出來賣是為了錢,我不會虧待你。」說著我將兩摞百元大鈔扔在了她面前。
周瑤看了一眼,不屑地說:「就這點錢,還不如幾個晚上的。」
我冷笑一聲:「嫌錢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掙那點錢,全給你男朋友吸毒了吧,還有……你看看這個。」又是幾張A4紙扔到了她面前,那是她在三鬼子身下承歡的照片,裡面她清純的面容已經因為快感扭曲,雙乳被男人的大手揉搓,而三鬼子卻沒有露臉。
周瑤氣餒了,輕聲說:「我又不認識他,怎麼辦?」
我說:「你們一個學校,你自己想辦法。你也看見了,你的照片在我手裡,你應該明白三鬼子已經把你賣給我了,我也能保證,你老老實實地按我說的做,完事之後,我還有酬金,我更能讓你脫離三鬼子的控制,以後你想幹甚麼幹甚麼,沒人再會威脅你。」
打一棒子給一甜棗,這是我從岳母手裡學得,她就這麼對我,周瑤也很吃這套,她同意了,也不由她不同意。我給了她郝小天的像片和詳細資料,她一看像片就是一臉厭惡。我把我的聯繫方式也留給了她,方便我給她下命令,讓她隨時向我彙報。
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老宋又回了老家,我也該回郝家溝了,真不想走啊。
機關採購的事情在岳母的周旋下基本搞定,下面就是我出面去假裝談判,把事情敲定了。李萱詩把借調到了金茶油公司,何曉月並沒有意見,對她來說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沒有太大關係。我很奇怪這個女人,她話不多,辦事勤勤懇懇一板一眼,她的能力做郝家的大管家和山莊經理其實並不勝任,山莊管家實際上是由徐琳在控制,山莊則是李萱詩和王詩芸配合管理。只是她的專業很合適做私人醫生。何曉月對誰都是不冷不熱,沒見她和誰關係密切,也沒見她和誰有過間隙。
我在她手下工作這段,何曉月沒有對我表示出過不屑,也沒有因為我對山莊的貢獻青眼有加,該讓我做甚麼就安排做甚麼,好像我就是一個外來的員工。
我和她共處的時間很多,交流卻很少,她生活工作全在山莊里,但是一到週末雷打不動的要回家。
機關採購的策劃案是我和岑筱薇一起寫的,這是我們除了電話之外第一次有兩人獨處的時間,在去省城時,她還將要和我一起參加談判。
這樣,我們有機會面對面的溝通一些關於榨取公司財富的細節,岑筱薇的目的很簡單,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一大筆錢,然後遠走高飛。她並不瞭解我的真實目的。
岑筱薇對我的能力很欽佩,她沒想到我來了後短短時間內就給公司辦了兩件大事,公司越有錢,她的目的越容易達到。
這個和我同齡的女人已經不再是我以前認識的岑筱薇了。她給了我很多機會讓我心猿意馬,比如說,在我寫字時,她藉口看我寫的內容把乳房壓在我胳膊上磨蹭,臉也和我貼的很近,我只需要一歪頭就能親到她的嘴。
我沒動她,還不是時候,郝燕給了我教訓,李萱詩曾經質疑過我和郝燕的關係,不過郝燕姿色一般,李萱詩沒有深問,她不相信我會飢不擇食到那種程度。
岳母也提醒過我萬事小心。所以,我決定暫時不去招惹更多的女人,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並非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
當然,我不介意和時時撩撥一下這個變了質的女孩,有時和她回憶一下小時候的糗事,有時感慨一下沒能把她娶到手,讓她以為我對她還有餘情。現在就是這樣,相互利用。
計劃案完成之時,也到了我們要到省城談判的日子了。
郝家家宴,不屑和嫉妒的目光同時出現在郝家人眼中。郝老狗的後宮倒是不再看不起我,眼神中有些贊許,唯有王詩芸,她的眼神依舊凌厲,似乎能看穿一切,我有些怕她,我怕她能發覺我的動機。郝老狗表情複雜,我是給他去掙錢,同時他又不甘讓我這麼一個人慢慢建立地位。李萱詩對我們此行信心滿滿,飯桌上不住誇我的好。
她的話讓我有些困惑,她是真的從新接受我了?又或者是接受我給她帶來的財富?想了想,無論何種原因,我都不會重回她的懷抱,岳母和穎穎還在等著我。
有個人不得不提,那就是郝燕,那次之後我們再沒單獨接觸過,她私下裡向我表示願意在和我相會。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眼睛,我不敢。被發現了,我會被郝家人趕出去,那就全完了,我只能在電話微信里安慰她,讓她等等,我們會有機會。
郝燕對我很痴迷,她甚至和我微信視頻,露出她的胸和下體,自慰給我看,以表示相思之苦。我也只能配合著她,一起手淫,直到射精。我必須安撫她,如果她一怒把我和她的事情洩露出去,同樣是完蛋。以她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騎虎難下。
我這次省城之行,除了岑筱薇外還有郝傑和另外幾名員工同行,兩輛車相伴。
一路上我又是好吃好喝好招待,把郝傑當大神供著。郝傑性格內向,嗯啊哼哈的沒幾句話。沒給我太多難堪。
到了省城,見過接待的機關官員,把事情敲定。對方很痛快,簽了合同,給了預付款,剩下的事情等著我們發貨,結全款了。
我們只在省城待了兩天,這兩天我沒回家,就住在酒店裡。白穎來過一次和我相會。因為同屋還有一名男員工,我只好讓白穎另開了一間房。
只有短短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並沒做太多的事情,親吻和擁抱在所難免,白穎為我口交,沒有等我射出來,就有岑筱薇電話過來,問我在哪裡。為了避免懷疑,沒有盡興就結束了。我和白穎先後離開了房間。之後,因為這件是還挨了岳母的罵,說我們太不小心。我想想也是。
回去後,我依舊是何曉月的助理,金茶油的事情由其他人接手負責後續工作。
深冬已至,來泡溫泉的人越來越多,山莊里漸漸忙碌了起來。我和一群中層更要做好春節期間接待旅行團的準備工作。
這段時期的惡補和悉心學習讓我對山莊的工作漸漸適應起來,開始發揮助理這個職位應有的功效。何曉月給我安排的工作也漸漸多了起來。
我對這個女人畢恭畢敬,充分展示了我的執行力。和她的關係慢慢的由上下級變成可以小小交流的朋友。
「曉月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今天這麼晚了。省得你在找司機,他們好多人都走了吧。」這是一個週五的下午,由於工作太多,下班時間晚了很多。她家在縣城,週末一定會回去,因為她有個兒子在家裡需要照顧。
這時我已經掌握了何曉月的一些情況,她兒子今年十五歲,出生時因為難產缺氧,是個腦癱兒,生活不能自理,她老公在孩子五歲時,因為不堪重負,一走了之,從此再無音信。
何曉月也是個苦命的女人,我想她是為了給孩子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才委身於郝老狗。這種人渣,連這樣的女人都不放過,他的心何其狠毒。還有李萱詩,你們同是女人同為人母,還有一點人性嗎?
何曉月沒有拒絕我的要求,她不會開車,每周回去都會安排司機,誰送她都是一樣。
在盤旋的山路上,我把遠光燈打開,仍舊無法驅散眼前的黑暗。聽著汽車音響里放著Eagles的老歌《加州旅店》,我對何曉月說:「在路上聽這首歌最有感覺,好像即將遇到那處旅店。」
何曉月說:「沒看出來,你還挺多愁善感的。」
我說:「哪有,只是這樣的情景聽這首歌比較容易觸動而已。」
何曉月說:「觸動你哪裡了?」
我說:「孤寂的心唄。這首歌給人最大的觸動就是孤單。」
何曉月說:「確實是啊,你是該找個女朋友了。」
我苦笑一聲說:「算了吧,你知道的。」我故意把我的傷心往事暴露在何曉月面前,我在試探她的反應,從何曉月的經歷看,她應該不是那種淫亂無恥的女人,她做的一切是為了她的孩子,這樣的人,也許有救。
何曉月沒有回應我,沈默了。我用余光看她的臉,那裡麵包含羞愧、同情,還有更多我看不懂的內容。
我想這個女人不一定是心甘情願留在郝家的,我知道她也曾參與郝和他的女人們的淫亂,她是否會為此而愧疚呢?
何曉月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反而安慰我:「其實你挺優秀的,再找個合適的女孩不難。」
我說:「我哪裡優秀了?」
何曉月說:「工作能力啊,讓你給我當助理真屈才了。」
我說:「嗯,不,我可樂意給大美女打下手,渾身是勁!」
何曉月噗嗤一笑:「油嘴滑舌。」
我說:「你看,你曉得多好看。」
何曉月又笑著說:「你有完沒完了,專心開車,還有工夫瞎看?」
我說:「是,領導批評的對!」
我和何曉月又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靜靜地聽歌。不一會兒,何曉月睡了,我關上了音響,把暖風調的大了一些。
何曉月睡的時間不長,她醒來後很不好意思說自己不小心睡了,如果是司機班的司機,她肯定不會這樣,而我身份不一樣,她總要客氣些。
我說:「你太累了,再睡會兒吧,進了縣城我叫醒你。」何曉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她並沒有再睡。
到了何曉月家是一個獨門獨戶的二層小樓,這樣的房子在縣城很常見。我把車停在她家門口後,何曉月說,真是太謝謝了,對了你還沒吃飯,到家裡吃了飯再走吧。
客氣一陣後,在何曉月的再三邀請下,我還是留下吃飯了。
何曉月家裡平時是她媽媽帶著帶著她的兒子康康過日子,還請了個保姆照顧祖孫倆的日常起居。老人家很熱情,又是讓端茶又是遞瓜子。保姆又去廚房準備晚飯。
何曉月招呼了我幾句就只顧著兒子了,母子倆在一起親熱得不得了。康康像大多數腦癱兒一樣嘴歪眼斜,可是從何曉月的目光中看得出來,康康是這世界上最好看的孩子。
康康並非甚麼都不懂,他的肢體確實不靈,看智力應該還是懂一些事情的,知道含媽媽、姥姥,也在何曉月的指引下和我打招呼,還懂得讓我坐,我想這應該都是何曉月費盡心血給兒子做康復訓練的結果。
我沒有坐,過去和坐在輪椅上的康康聊天,問他多大了,叫甚麼名字,他都一一回答。我看他輪椅上擺著變形金剛,又取過來陪著他玩,逗得這個可憐的孩子哈哈大笑。
何曉月看著看著,眼睛濕潤了。
開飯時,我又坐在康康身邊。那時,我心中在罵自己,左京,你是個混蛋,這種家庭,你也會利用。我想如果我能成功,我會給這他們補償吧。
飯後,我又陪康康玩了一會兒才離開,何曉月送我出門。
回到山莊已經很晚了,李萱詩還在書房忙碌,她看見回來,把我叫了進去:
「小京,這麼晚去哪兒了?」
我想了想說:「送何經理回家了。」李萱詩說:「哦,這麼晚才回來啊。怎麼沒叫司機去送。」我說:「哦,何經理留我吃了頓飯,路上順便談些工作。」
李萱詩對我肯定還是有戒心的,她這樣無外乎是探查我的行蹤,看我和何曉月關係如何,我完全如實回答,倒叫她放心了。
李萱詩說:「這些日子難為你們了,事情這麼多,也沒辦法,等忙過這一陣,我給你放幾天假,好好歇歇。」
我說:「媽,沒事,能踏實下來,我就知足了,有點事做也充實。」我再一次表態。
李萱詩真情流露地說:「小京,你這些日子做的我也看見了。你是個好孩子,你要是能多幫幫媽,就多幫幫,有甚麼想法也儘管說,能支持的媽一定支持。」
我說:「我這算甚麼啊,公司給我工資,我當然得賣力了。倒是您,別太過操勞了,我看您老在這裡忙,相幫都幫不上。」
李萱詩扭了扭脖子,說:「怎麼辦呢,我不去張羅,這麼一大家子還有公司都要吃飯,能幫上忙的沒幾個。全指著我了。現在也不比年輕,稍微累點就全身疼。」
我借機道:「我別的幫不上您,要不我給您按按吧,我看您脖子是不是不舒服,頸椎吧?」
李萱詩說:「是,老毛病了。以前在學校時候就有。」
我走到李萱詩身後,輕輕在她肩頭脖頸處揉捏,雖然沒有甚麼手法,但是看得出來李萱詩也很受用,我一面給她按摩一面說:「有甚麼事,您給王詩芸、岑筱薇她們辦不就行了,乾嘛甚麼都要自己啊,您得會管人,該放權就放權。要像您這樣,那些大公司的老闆還不都得累死了?」這番話並不恭敬,但是卻是忠言,相信李萱詩能分辨得出來。只有這種話才能體現出我是真心實意對她,而不是虛情假意的一味應付。
李萱詩現實思考,然後說:「我怎麼不明白,詩芸還好,岑筱薇我不放心她啊。」李萱詩和我交了底,她可能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表露真實想法。
我沒順著話繼續打探,那樣太明顯。我說:「您和郝叔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太多,就公司這點兒事,王詩芸能力強都看見的,岑筱薇不管她有甚麼不讓您放心的,只要能鉗制住她,有事乾,沒權沒錢,您還怕甚麼?」
李萱詩說:「你說的也對啊,我沒在大公司裡面待過,還真不如你們這些在大公司裡面工作過的懂得多,小京,管理學你懂得多嗎?有空給我講講。」
我說:「行,以後我給您講。」
李萱詩按住了我的手說:「小京,媽沒白疼你啊……」
疼我?笑話。
我又給李萱詩按了很久,她幾次讓我玩停下,說怕我累,我都堅持了。說實話,給人按摩真是力氣活,手又酸又疼。期間我又提了幾個建議,有的被李萱詩採納,有的還爭了幾句。虛虛實實中,她以為我是真心為她好,為公司好。
週一早上,我又看到了何曉月,她很感激我,說康康第二天睡醒還問哥哥還在嗎,想哥哥陪他玩。下午上班前,何曉月又和我閒聊了幾句,還是感謝,康康從小沒有父親,從來沒有男性陪他玩,我是第一個。
看來,何曉月對我的好感已經有一定程度了,她的兒子是她的命根子。
這一周風平浪靜,轉眼又到了週五,我已經和何曉月約好,今天還是我送她回去,我說我想陪康康玩會兒,理由是康康好可憐。說出可憐那兩個字時,何曉月眼眶又紅了,她有一萬個理由懷疑我的動機,可是由於她的兒子,她甚麼都會接受,從她獻身給郝就能看出。
下午公司中高層例會,我也參加了。會上,李萱詩宣佈:王詩芸調任公司副總,左京任總經理助理。
總經理就是李萱詩,我升官了。
李萱詩這一調動沒和任何人商量,她的決定引起了郝龍的不滿,郝家能夠參加例會的只有郝龍一人。他說我資歷太淺,對公司一點不瞭解,沒能力勝任。
李萱詩冷冷問了幾個問題,堵住了郝龍的嘴:論學歷,你們誰有左京高?論經驗,你們誰在跨國公司待過?輪貢獻,你們誰給公司連著帶來兩個大單?
沒有人有疑義了,紛紛向我和王詩芸道賀,最真誠的莫過於何曉月。我悄悄對何曉月說,晚上約會還算數。我用了約會這個很曖昧的詞,事實也是如此,不過詞彙不太妥當,弄得何曉月紅了臉。我以為沒人知道,轉頭時,看見王詩芸正在看著我。
這天沒有加班,我依約送何曉月回家,路上無話,已經輕車熟路的我不用何曉月指引就到了她家。見到了康康,我拿出了事先準備好並沒沒有告訴何曉月的禮物,一套變形金剛玩具。何曉月很驚訝,千恩萬謝好話說盡。
我和康康瘋玩了很久,推著他的輪椅滿屋的開槍開炮!吃飯都是被叫了幾次,我突然發現和一個頭腦簡單的孩子一起玩兒時那些幼稚的遊戲,真的很輕鬆,真的是無憂無慮,讓我忘了煩惱。是何曉月該感謝我,還是我該感謝康康呢,我不知道。
離開時,何曉月送我到門外,她流眼淚了,並且莫名其妙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我很曖昧的按著她的肩膀,說:「瞎說甚麼呢,我和康康玩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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