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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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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嘲諷道:「郝江化不同意?這個家一直以來是你在當家做主吧,你說的話還不管用嗎?」

李萱詩說:「都怪我,本來我不搞那些事情,踏踏實實做些生意,把這個家維持住,也不會有那麼多事情發生。我都跟你說了吧,從頭說,你肯定也奇怪,郝江化那種人是怎麼當得官,又怎麼能把那麼多漂亮女人當做玩物的,對嗎?」

我沒回話,等著她接著往下說,算是默認了。

李萱詩說:「上次告訴你了,我是因為甚麼嫁給了郝江化,對麼?就從那裡往下說吧……」

李萱詩人長得漂亮,有知識,有能力,有個出色的丈夫,有個聰明可愛的兒子,一直以來所有光環都圍繞著她,她是被眾人追捧的對象,在她耳邊的只有各種贊譽之聲。可是被迫嫁給了郝江化,她一下子從天堂跌倒了地獄,招來了以前那些閨中密友的嘲諷和譏笑,其中笑話她最多的就是岑筱薇的母親——岑菁青。

這個號稱李萱詩最好的朋友,在李萱詩嫁給郝江化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郝江化的身份和地位,比如郝江化用過抽水馬桶嗎?你可得提醒你老公上床之前洗腳啊……這些冷嘲熱諷讓李萱詩懷恨在心,不過李萱詩是一個心機很深的女人,她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下了決心,要讓岑菁青也嘗嘗這個鄉下醜漢的滋味,讓她和自己一起墮落。同時她也開始包裝起郝江化來,她要人看看她李萱詩不是沒有腦子的,她的男人一樣是出色的。

她是個執拗偏執的女人,不願意讓人看到她自己選擇的婚姻以離婚收場成為笑話。

在一個合適的時機,李萱詩終於把岑菁青拉下了水,讓郝江化把這個女人乾得欲仙欲死。不過這樣並不能控制這個女人,她是自願上的郝江化的床,卻被拍了照片,從此也只能屈從於郝江化的淫威。這一切李萱詩都沒有出頭,而是給郝江化出謀劃策,讓郝江化自己完成。等事情過後,她再以閨蜜的身份去勸導岑菁青,讓她屈服。

勾引岑菁青上郝江化床的同時,李萱詩也運作起自己的事業和郝江化的前途,她的山莊開業了,郝江化也走出了仕途第一步,成了村官。

山莊在初期生意還算不錯,發展很好,盈利頗豐。郝江化的仕途也平步青雲,由村而鎮,再到縣里。

這期間徐琳來了,她是李萱詩的另一個密友,她可比岑菁青圓滑多了,在李萱詩嫁給郝江化時,徐琳也沒說過一句好話,只不過她比岑菁青說得更委婉一些。

李萱詩氣的是,當初沒有一個人對她有一句善言,等她發達了,徐琳又貼了上來,更可笑的是,徐琳是因為欠了巨額賭債才找她來借錢的。

李萱詩收留了她,錢卻沒借給她一分,在當時徐琳的欠款連本帶利不過不到七十萬。就讓她不死不活的留在山莊里,找個合適的機會也讓郝江化把她壓在了胯下。後來徐琳的債越滾越高,她自己也知道離不開山莊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李萱詩是完全的主導,郝江化還要靠著她掙錢,給他打通關節,鋪平官路,對李萱詩當然不敢怠慢。徐琳和岑菁青兩人也對李萱詩的強勢和能力有所畏懼,畢竟花的都是李萱詩的錢。所以誰都不敢得罪李萱詩,但是那兩個女人明裡暗裡卻在較勁,為的卻是一個半大糟老頭子。

李萱詩的家業大了,郝江化功成名就了,兩個人的心境都有了變化。李萱詩看著家裡一個個都屈從與她,控制慾望更強,可是這不是她想要的,她真正想要控制的是我。正因為控制不了我,她才要從別人身上去尋找滿足感。而郝江化,也由一個農民脫胎換骨成為縣里的國家幹部,慢慢自我膨脹,女人有了,錢有了,權也有一些,可是他還不滿足,即便身邊有了三名美婦供他淫樂,他還是不斷的獵艷,還要爭取更大的權利。

岑菁青因為難產死後,他的女人少了一個,他那顆早就蠢蠢欲動的心愈發不可收拾。家裡用上了保姆,那是郝江化專門挑選標緻少女,其實就是為了充斥他後宮所用。強姦、拍照再以財物利誘,郝江化屢屢得手,把幾個涉世不深的少女完全控制在手中。有女孩揚言要去告發,李萱詩不得不再出來給郝江化擦屁股,花言巧語和名節恐嚇,讓保姆不敢多言。

郝江化到了縣里後,無意中結實了縣醫院一名叫何曉月的大夫,他以邀請何曉月到山莊遊玩的藉口誘騙何曉月到山莊來,在客房將何曉月強姦。這次事情鬧大了,何曉月不是一般的無知少女,她報了案,公安已經立案偵查,李萱詩費盡心思才查到何曉月的背景,重金封了何曉月的口,才把事情壓下來。

郝江化卻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還去騷擾何曉月。李萱詩怕再把事情鬧大,乾脆去和何曉月談判,養起她的兒子,把她收為郝江化的情婦。

吳彤是郝江化自己帶回來的,很溫順的一個女孩,到了夜裡乖乖的爬上郝江化的床。

之後又是岑筱薇,她是因為她母親的事情來的,要找郝江化討個公道,郝江化根本沒在乎這件事,他玩弄女人慣了,沒和岑筱薇說上幾句話就把岑筱薇強暴了,當時李萱詩正在公司,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等她回來發現已經晚了。岑筱薇在國外多年,就是床照也不在乎,她想要的無非是錢。李萱詩看了她連母親的死都能用來換錢,對她很不滿,乾脆拖了下去,證據也沒了,又被郝強上幾次,也成了郝的女人,不過岑筱薇一直沒有善罷甘休,總是不斷的提出要賠償。

再後來就是白贏了,李萱詩提到白穎時,我告訴她不喲說了,我不想再受一遍刺激,尤其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至於王詩芸,她幾乎是半推半就和郝江化上的床,目的主要是為了李萱詩和白穎。

李萱詩說完大概明白了,郝江化這些後宮佳麗都是怎麼來的,無外乎兩條,郝江化獸性大發姦污女性,李萱詩再去給他擦屁股,讓他染指過的女人變成他的情婦。

我譏笑李萱詩說:「你可對他真好啊。」

李萱詩說:「沒錯,我對他是太好了,不然我還能做甚麼呢?他完了,我的名聲也完了,我只能去給他補上一個又一個窟窿。我不想讓別人,尤其是你看我的笑話。後來出了白穎那事,這是我最後悔的一件事,到那時,我就知道回不了頭了。郝江化和白穎那樣之後,他發現了我一個弱點,就是我怕你知道這件事。

所以他開始要挾我,要走了山莊一半的股份,那時候公司還不賺錢,所以他沒有看上。

其實我們早就撕破臉了,我也不怕告訴你,白穎那次懷孕,不是你的孩子,是郝江化的,也是我的主意,白穎跟你說過嗎?「我點頭,李萱詩說:」就是這個把柄,郝江化甚至讓我去陪一個姓鄭男人睡覺,是為了讓他當上副縣長。我也去了,我早就是爛貨了。「

我說:「既然這樣,你還給他生那麼多孩子?」

李萱詩苦笑說:「你以前是我唯一的兒子,郝萱是怎麼來的,我跟你說過。

然後是鬼迷了心竅吧,我想把對你的感情轉移到郝小天身上,於是我愛他寵他,可是我發現根本不是那樣的。就算他不是一個白眼狼,我也無法讓我自己接受他是我兒子的事實,可是我沒想到,我對他的好,居然讓他變成了一個惡棍。之後我想,也許有個親生的兒子,會讓我釋懷,於是就有了思高和思遠,但是沒有用,即便他們出生了,我也依舊想著你?我瘋了,我一直就是個瘋女人,我就想告訴你,你不是我唯一的兒子……除了你,我還有其他孩子,那時候我再次懷孕,我以為你會罵我,會說我不注意身體,可是你卻笑著恭喜我,你從來沒有注意到我,關心過我。當我知道你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時,我哭了一整夜……但是,我接到你的電話,你又在電話里說你和白穎有多麼好的時候,我又有了瘋狂的念頭,我要毀了白穎,我把白穎吃的藥給換了,然後她就……」

「夠了!你別再說了!」我的聲音不高,但是已經是近乎嘶吼,我大口喘著氣,真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李萱詩瘋狂的母愛造成了一切。我恨我自己是個傻子,如果我早能發覺,也許,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愛真的能讓人這麼瘋狂麼?

我承認,李萱詩不禁是給了我生命,她從小對我的百般教導成就了曾經讓人羨慕的我,可是她又親手毀掉了我。讓我從一個前程似錦的有為青年成為了階下囚。

她口口聲聲說是毀掉白穎,實際上毀掉的是我。

我含著淚說:「可是,你,卻親手把你兒子送進了監獄,是你親手送進去的……你怎麼還好意思說你愛我?」

李萱詩長出一口氣:「小京,我不想解釋,可是,我……我真的沒有羞辱你的意思,也許郝江化有,但是,我出面,才能讓你不被判的那麼重啊!你想過沒有,如果是郝家的人,在法庭上會是怎麼樣說你?」

仔細回想一下在法庭上的經過,李萱詩沒有說謊,她確實處處維護我。可是在哪種情況下誰會在意這些細節,即便是現在,我一想到她坐在原告席位時的樣子,心中仍然忍不住滴血。我合上了眼睛,說道:「算了,不提了,都過去吧。」

我站了身,在出門之前回首對她說:「我就當做你今天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身上還有姓郝的那只畜生給你留下的印記,我不管是因為甚麼原因,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騙我。好麼?」

我這句話是指徐琳曾告訴我,李萱詩在四處穿了一枚金環,上面刻了郝江化的名字。李萱詩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她點頭說:「永遠不會了。」

當我的手扶住門把時,李萱詩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我,冰冷微微顫抖的身軀緊貼住我,泣道:「小京,你能不能,在一切結束之前,繼續騙我,繼續當做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從來不明白你來是做甚麼的,讓我一直蒙在鼓裡,好不好?」

她這話說的我心中一痛,我何嘗不想再次回到母親溫暖的懷抱,何嘗不想有個幸福完整的家?可是就是這個女人,親手把這一切都葬送了。她現在還要我繼續在她面前演戲,滿足她的那一點虛無的愛。她的愛讓她投進了郝江化的懷抱,卻告訴我一切都是因為我,更荒謬的是,她居然想把另一個和她毫無血緣關係的男人,當做是我,我根本無法接受我回身猛地把她退開,冷笑道:「你放心吧,在人前我會的,但是在這之外,絕不可能。」

說完我衝出了房門,再次回到我的小屋,整整一夜沒有合眼。

行屍走肉一樣的日子在繼續,我和李萱詩還是表面上親親熱熱,暗地裡冷言相向。李萱詩又交待了很多問題,她為了保證在郝江化眾女人中的地位,開始立威,並用了一些洗腦的手段,保證自己絕對的強勢。原因還是她那可怕的自尊,她不願意讓自己的尊嚴受到一點點打擊。

而對於只有她一個人為郝江化產子,她說是因為剩下的女人都自覺的避孕,不給郝江化生產,郝江化也沒有辦法。那些保姆們,則是在李萱詩的授藝下服用避孕藥品。李萱詩說,她後來想明白了,不想造孽太多。

不想造孽太多,卻把孽都造到了我頭上,我對她這個答案十分不滿。而且,我始終懷疑岑菁青的死因和她有關,只是不方便直接問她。我也很怕知道答案,怕親耳聽到我的母親成了一個不擇手段的殺人犯。

李萱詩和王詩芸一直在這段時間運作將一部分山莊股權轉到何曉月、王詩芸、吳彤這三個女人名下的事情,目的是分化郝江化的財產。她們的計劃是李萱詩和郝江化各自將名下股權的拿出一部分,分別轉到這三人名下。在計劃開始之前,李萱詩反復詢問我和何曉月的關係,當她確定何曉月是可以控制的時候,採取遊說郝江化。至於吳彤,她是郝江化的人,不帶上她,會引起郝江化的懷疑。剩下兩個女人徐琳和岑筱薇是不可掌控的,不在分權範圍之內。

郝江化對於如何運作資本並不瞭解,但是他對於財產看得還是很緊的,遊說他並不容易,需要時間。

這段時間,我對李萱詩的態度雖然不好,可是李萱詩一如既往的對我關愛有加。我毫不隱瞞的把這一切告訴了岳母。岳母說,差不多就行了,不要激怒李萱詩。可是我實在做不到,有的時候對李萱詩發完脾氣,回到屋裡又有些後悔,但再次相見時,仍然忍不住板起臉來。

最先忍不住的是王詩芸,她曾說過我,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現在都是為了你,你還天天跟個大爺似的。萱詩姐即便做錯了,她現在也在盡力彌補,你就不能放她一碼嗎?

那次之後,我和李萱詩的關係稍稍有了緩和。李萱詩欣喜若狂,她悄悄勸王詩芸對我好點,更暗示王詩芸有時間陪陪我。我和王詩芸在省城相好之後,一直再沒有親近,李萱詩故意安排機會讓我們兩人一同出差,我和王詩芸又睡在了一張床上。

郝江化還有兩個把柄在我尚未掌握,一是視頻的下落,我一直沒有問李萱詩,這畢竟涉及到女人的隱私,我不確定她是否會告訴我在哪裡。我曾問過岳母,岳母也是這個意思,不到最後時刻,先不要讓李萱詩知道你的到底掌握了多少。

另一個是罌粟的來源。我曾問過李萱詩罌粟是從哪裡來的,結果很失望,李萱詩也不清楚,但她肯定的說,是郝江化自家種的,郝江化提過這事。我已經探查過山莊每一個角落,確定這裡不可能有場地方便種植。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郝家的祖宅,那裡我一直沒有機會過去。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郝虎隔斷時間就會回一趟祖宅,非常有規律。

以前郝龍在世,這個現象並不明顯,所以被我忽視了。郝虎回去會不會是照看那些毒品作物呢?我讓老宋專門跟蹤了幾趟郝虎,老宋的報告是肯定的。老宋身手敏捷,爬上了高樹,發現了那片作物,並且拍了照。

我拿到照片後,發現罌粟花種植量並不大,專門查了法律條文,這點東西也就是夠拘留的,不過足以讓郝江化丟官。我不敢大意,特地問了岳母,岳母說,這倒是可以利用,但是要防著郝虎一人把罪責承擔,棄卒保帥。

我想了想,岳母說的沒有錯,以郝虎和郝江化的性格,他們多半會這樣乾,所以必須要阻止郝虎為郝江化頂罪。

郝虎的性格暴躁,文化程度不高,這是可以利用的。我要讓他相信,販毒被抓就是死路一條。能在他耳邊吹風的有誰呢?現在可以利用的人很多,幾個女人除了吳彤外,都可以說上話,但是李、王二人不能讓她們知道,何曉月膽小怕事,岑筱薇和旁人關係太差,想來想去還是徐琳,她已經做過這樣的事情,也不會怕再多做一次。她雖然和郝虎交集不多,卻和她老婆王紅說得上話。

自此,徐琳在我的授意下,有事沒事就和王紅提起她以前那些牌友,誰拿了幾克毒品就被判了重型,誰倒賣一點搖頭丸就被槍斃。本來王紅對法律就是一知半解,只在電視上看過毒販被嚴懲的後果,聽了徐琳的話倒也信個八九分。

吹了一段時間風,一個匿名電話打到縣公安局,說郝家山莊里有人藏毒,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縣里來人調查一番,自然一無所獲。

這之後徐琳又粉末登場,在郝江化身邊獻計,說萬一要是那湯里有罌粟殼的事情發了,不如讓郝虎頂包,反正他也知道,郝江化勢力大,大不了再幫他脫罪。

郝江化聽這話是為他好,欣然同意。於是就找來郝虎商量,郝虎頭腦簡單,當時就應了。

徐琳又去找王紅,說郝江化說萬一有事,郝虎會去頂罪,王紅急了,當場痛罵郝江化。徐琳說你可別聲張,好好勸勸你爺們,這事兒可千萬不能認。徐琳還說,再去勸勸郝江化,讓他換個旁人,總好過讓自己親侄子去。又囑咐王紅千萬不能說是徐琳洩露的消息,不然這個忙她就不幫了。

最後徐琳一句一句的教給王紅怎麼去套郝虎的話,讓他親口告訴王紅他隨時準備為郝江化頂雷的事,這樣一來,洩露消息的就是郝虎而不是徐琳了。

王紅對徐琳千恩萬謝之外,更是言聽計從。王紅經過徐琳的調教很順利的套出了郝虎的話,可是她一勸自己的丈夫,卻換來了一陣拳打腳踢,郝虎還惡狠狠的警告王紅,男人的事情,老娘們別插嘴。

王紅沒辦法,哭著去找公爹訴苦了。次時郝奉化已經有些痴傻,王紅廢了老大的勁才解釋清楚,末了告訴公爹,要是郝虎再出了事,他公爹就徹底絕了後,更搬弄是非說,公爹三個兒子都毀到了郝江化手裡。老頭兒聽了這話,眼角老淚縱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紅把這一切告訴徐琳後,徐琳也沒了主意,郝虎是鐵了心和郝江化乾了。

既然如此,我也無計可施,幾張圖片和一個詳細地點發到了省禁毒大隊,郝虎願意替郝江化頂罪,那就頂吧。

沒幾天,省公安廳來人調查,郝虎果然頂罪,被刑事拘留,少量的毒品雖然是小案,但是審查也需要一個過程,就在審查的過程中,岳母加了一把力,把郝虎曾經犯過的幾件案子再度翻了出來,郝虎後悔了,他在獄中翻供說是罌粟是在郝江化授藝下種植的。郝江化雖然官位不高,但是卻有幾個得力靠山,花了重金終於撇清自己。只是苦了郝虎後悔當初沒聽老婆的話,如今事發,前途慘淡,他本不懂法,也信了老婆幾克毒品就要死刑的話,終於在看守所里鋌而走險企圖越獄,被獄警當場擊斃。這個結果是我始料未及的。

郝奉化一枝終於絕後了,一個傳言也散開了,郝家造孽太多,老天爺要收他們了。這個傳言不是我散開的,是山莊的員工和保姆們自己傳開的,就連李萱詩也相信了。

其實就是我也有些受影響,難道郝家的報應真的來了,從挑撥郝小天和郝傑開始,我就沒想過讓郝小天把郝傑傷得那麼重,後來郝龍被殺,再到郝虎被槍斃。

這幾件事雖然都有我來挑起,但是結果都比我預想嚴重的多,包括郝小虎的夭折在內,不得不讓人聯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可是這些報應好像全都落到了郝奉化一枝,對郝江化絲毫沒有影響,他除了破財之外,並沒有受到任何報應,每日仍舊恣意在花叢中,享盡齊人之福。難道真是神鬼也怕惡人?我不信,我相信郝江化的報應早晚有一天會來到的。

傳言傳到郝江化耳中後,他並沒有認為這是他造孽太多的結果,而是把所有責任歸到了我頭上,指著我的鼻子說所有災禍都是我帶來的,讓我馬上滾出郝家。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在怕他,他的幾個侄子已經都廢了,對我的人身安全不再構成威脅。

我和他針鋒相對,直言他的一切都是我給他的,他不過是小人得志而已。郝江化想動手揍我,可是我已經不是多年前的我,他卻更老了。如果和他打一架,我自信不會吃虧,但是和一條狗動手,會髒了我的手,我還要留著它,慢慢地玩,我要等著當他的一切盡歸我所有的時候,他跪在地上求我的時候。

郝江化和我僵持一陣後,被勸架的眾女拉開,他叫了保安,一隊保安由老宋帶著進來,給郝江化留了一句:「我們只負責山莊安全,您家事我們管不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郝江化起得破口大罵,說要開除老宋,但是事情已經不由他做主了。李萱詩首先反對,她認為老宋做得沒錯,郝江化又是一陣暴怒,李萱詩徹底和郝江化撕破臉,兩人當眾對罵。郝江化怎麼說得過李萱詩,甩了李萱詩一個耳光,又踢了郝萱,揚長而去。

我看了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我知道李萱詩——我的母親又為我受委屈了。

那天晚上,書房裡隱隱透出燈光,我在門口呆立了很久,沒打招呼推門走了進去,當時我的大腦是麻木的,不知道為甚麼就想去看看她,進門的時候甚至忘了敲門。

李萱詩沒在書房,而是在裡間,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躺下了,斜靠在床頭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愣愣地走神。我進屋,她都沒發覺。

李萱詩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蕾絲睡裙,大波浪的捲髮披散在肩上,一側的臉還紅著,是郝江化的傑作。

李萱詩看我進來,很驚訝:「小京,你怎麼來了?」自從上次交談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她獨處了。

我走過坐在床邊說:「還疼麼?」

李萱詩笑笑說:「不疼了。」

我抬了抬手,想去摸她被打過的臉,可是還是放棄了,李萱詩看出我的意圖,拉過我的手放在她臉上摩挲:「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嗎?……真好……」

我說:「讓你受苦了。」

李萱詩還是笑:「我自找的。」

我說:「以前的事情都別提了。整垮郝江化,我就會離開,其他的我甚麼都不想要了,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我累了。」

李萱詩拉著我的手不放,她說:「我知道,我會盡快幫你的,可是我真不想那天來啊,哪怕多看你一眼也好。」

我說:「你覺得我們現在還像母子嗎?」

李萱詩沈默片刻說:「為甚麼你會是我的兒子,如果我們沒有這層關係,該多好。」

我抽回了我的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了膝蓋上:「別多想了,這怎麼可能改變。

早點睡吧,我走了。」

李萱詩突然說:「小京,你還記得,我曾經問過你,你戀母嗎?你那時沒有回答我,你今天能不能告訴我,你真實的想法?」

李萱詩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措手不及,現在這個情景,我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但是我能避開我內心真實的想法嗎?在我發現白穎出軌郝江化並且李萱詩也知情之前,我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逃避是因為我不敢面對,不敢面對是因為我……的確如此。

今天,李萱詩又來問我這個問題,我該騙她嗎?她那天的表白,和今天做的一切,完全表明瞭她的立場。雖然她錯了很多,可是這完全是因愛生恨,對於一個愛過我的人,我該騙她嗎?

看著半臥在床上,露出渾圓香肩和大片胸口雪肌的李萱詩,我在想,如果她不是我的生母,我會不會相近一切辦法,和這個誘人的性感女性一親香澤。在白穎還沒有出現的日子里,我和她相依為命那段歲月,我故意靠近她,膩在她懷裡,是一個十幾歲男孩子該做的事情嗎?

我一直知道答案,但是我不敢再想了。可我又不願意欺騙她,我說:「戀又怎麼樣,不戀又怎麼樣?」

李萱詩不再說話,她逼事著我,目光里少了以前那份歉疚,那是兩團火,充滿了執著。

我不敢和她對視,默默離開了書房。

李萱詩就在書房住了一晚她就又回到了中院,我很奇怪,昨天那麼激烈的衝突,以李萱詩的性格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難道又有甚麼變化,我心裡想著各種問題,很久不能入睡,到了夜裡兩點多我聽到書房門響,李萱詩來了?她這麼晚還來書房,是不是和郝江化又起了衝突,她是不是又被毆打了?我忍不住走出了房間,進了書房。

果然是她,她正背對著我,身上穿著一件長身真絲睡袍,頭髮濕漉漉的,看樣子剛洗過澡。聽見背後的動靜,李萱詩轉了過來,她還是那副驚訝的樣子,說:

「小京,你怎麼還沒睡?」

李萱詩臉上還是紅紅的,那種紅暈,任何一個有過經驗的人都能看出來,那是高潮後留下的紅暈。

她又和郝江化上床了!

李萱詩,你怎麼那麼賤,剛剛還問過我是不是愛你,轉眼間就爬上了我最恨的人的床?剛剛被人狠狠摑了一個耳光,然後馬上鑽進了他的被窩。我剛剛還在擔心她的安危,沒想到她是被人爽夠了才來的這裡。

我再也沒有這樣的母親,從今以後她不過是一個被其他男人隨便用的母狗。

與我再無半點瓜葛。

我漲紅了臉,問道:「你,你,你……是不是……」我問不出口了。

李萱詩會意,淡然點頭說:「是。」

我說:「好,好,你願意怎麼樣跟我沒關係,我管不著你。」

李萱詩急道:「小京,你聽我說……」

我打斷李萱詩:「聽你說甚麼?聽你說你那裡穿了個環子還刻著姓郝的畜生的名字嗎?」

李萱詩訝然道:「哪裡?你再說甚麼?小京……」

還在和我裝糊塗,我氣急敗壞地說:「你說哪裡?還不是那個,那個讓人捅的地方?」

「你聽誰說的?我在你眼中就那麼不堪麼?」李萱詩一臉肅然,臉上失望之意表露無遺。

我說:「徐琳,你的好姐妹,你們一起乾過甚麼,她怎麼會不清楚?」

李萱詩點了點頭說:「好,你因為一個是非女人,你這麼懷疑我。」

我無語,我突然想到,徐琳可能僅僅是為了挑撥而挑撥,這個女人嘴裡沒有一句實話,看到別人痛苦就是她最大的樂趣。看李萱詩的樣子,我恐怕錯怪她了。

可是她犯了那麼多的錯誤,我為甚麼會總是糾結一個莫須有的金環呢?難道,我……

還不容我細思,李萱詩突然做出了一個我意向不到的動作……

站在我面前,默默無言的解開了睡衣的帶子,羅裳輕分,半掩著一對雪白大奶,纖細腰肢下一蓬烏黑油量的捲曲毛髮修剪的整整齊齊,再往下看,已是寸草不生,頂端一道裂縫白白嫩嫩,毫無歲月痕跡。

我竟看痴了。

李萱詩向後退了兩步,伸出手撥開兩片秘處唇瓣,幽怨道:「小京,你看清楚,這裡有甚麼?」

我目不轉睛的望著那個曾經生我養我的地方,那裡甚麼都沒有。可是我卻忽然又想到了郝小天那只曾在這裡肆虐的手,他可以,為甚麼我不可以?一股熱血騰地湧上了頭頂,我感覺臉都在發燒,那感覺就好像那年在學校的小樹林里,我第一次解開了白穎的衣襟……

我的喉嚨在發乾,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李萱詩發現了我的異樣,突然裹緊了衣襟,口中喃喃道:「小京,別這樣…

…」可是,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猛撲了上去……

李萱詩已經顧不上互助衣襟,奮力地掙扎抵抗,被慾火衝昏了頭腦的我,怎麼還顧得上她無力的掙扎。

嘴在她臉上亂拱,手也不客氣的攀上她的胸膛,那對曾經被我含在口中很久的豐潤乳房,再也不是為我果腹。那一刻,只能宣洩我瘋狂的慾望。

李萱詩被我壓在了牆上,她不敢驚動旁人,低聲怒道:「左京,你放開我,我是你媽媽,我們不可以。」我牛喘著,瞪著通紅的雙眼:「給我,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你。」李萱詩罵道:「你瘋了,你混蛋。」

我說:「你不是愛我嗎,我也愛你,來吧,怕甚麼?」我用腿頂開了她的雙腿,一隻手按著她,一隻手在她雙腿之間揉摸,那裡並不乾燥,分開肉唇後就能感到一絲濕滑,我突然想到,這也許並不是她的汁水,而是剛剛姓郝的老畜生做下的好事,怨氣慾火交織,更讓我頭腦發昏:「你能給別人,為甚麼不能給我?」

這句話說出口後,李萱詩抵抗的力量果然小了很多,她還待在說甚麼,在這個空擋,我找到了她的嘴唇,用我的嘴堵住了她,舌頭也頂了進去。

「嗚……」李萱詩發出悶哼,她躲避這我的舌頭,可是在那個小小洞天中,又有多少空間可供逃避,最終我和她的舌頭還是不可避免的貼在了一起。

我和李萱詩曾經接過吻,唇對唇輕輕一碰即離,那是母子間示愛的吻,是純潔無暇的。而著這種濕吻,已經超越了人倫的界限。

「啊!」在李萱詩在我舌尖重重一咬後,我吃痛叫出了聲,也離開了她的嘴唇,我憤怒地看著她:「你咬我?」

李萱詩大驚失色,她急道:「對不起,小京,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疼嗎?」

我沒有理她的關切,又過去強吻她,這次她不敢再咬,任憑我把她的舌尖吸住把玩。

李萱詩還在無聲的反抗,她試圖夾緊她的雙腿,又用力推我再次握住她乳房的手。可是都沒有用,我用盡全力去征服我身前的女人,而她卻顧忌驚動旁人,不敢奮力。

我抱住了李萱詩的腰,把她扛在肩上,幾步走進裡間,將李萱詩扔在了床上。

這張她為我準備,用來和別的女人歡好的床榻,終於輪到她了,而床的男主人卻從未曾改變,這些恐怕她也從未預料。

李萱詩攢縮在了床腳,驚恐地看著我,仍舊說道:「左京,求你了,別,不可以。」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去,拉住了她的雙腿,然後惡狠狠地說:「為甚麼郝小天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不是你兒子嗎?」

李萱詩身子一顫,忘記了抵抗,被我分開雙腿架在腰間,我挺著那根已經硬的發痛的東西,沒有前戲,沒有愛撫,沒有絲毫猶豫的捅了進去,知道那一刻李萱詩才發出一聲悲鳴,反應了過來。她用奇怪的眼神撇了我一眼,從此閉上眼睛不再看我。

李萱詩的私處仍然很緊,夾得我嚴絲合縫。我卻沒有時間去享受這一切,機械的做著挺送的動作,大口喘著粗氣。

李萱詩一動也不動,不抵抗也不配合,甚至哼都不哼一聲。那樣子就好像我在強姦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可她的身體出賣了自己,她的下體,由濕潤到滑順,再到液體沾濕了我的腿跟,只用了很短的時間。當她的身體第一次顫抖後,巨顫幾乎就沒有停止過,那張俏臉也更加紅潤。

我不記得時間過了多久,只知道狠命的衝撞,讓啪啪響聲充滿整個房間。當我到達頂峰時,我盡數傾瀉在了李萱詩體內。

這一切都是無聲的,慾火退下,看著從李萱詩敞開的大腿間流出的股股白漿,我才知道大錯已經釀成。我突然感到我連郝江化都不如,他尚且知道不讓兒子染指繼母,而我卻禽獸不如,強姦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我,是個畜生。

說甚麼都晚了,事情已經做出,我心亂如麻。看看躺在床上衣不蔽體的李萱詩,她仍然閉著眼睛。我拉過一床被子,遮住了她的身體,無力地對她說:「對不起。」說完我拾起衣服穿好,腳步踉蹌地逃出了書房,跑回自己的房間。

就這麼幾步路,我徬彿用盡了全力,關上房門,我靠在上面蹲了下去,用力撕扯自己的頭髮:「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老天對我家如此不公,讓一個又一個有違人倫的慘劇發生在我家裡,發生在我身上。」我不斷問著這個問題,直到大腦一片空白,癱坐在地上。

那一夜我沒有睡,一直坐在門口,直到天亮了,有人來敲門。

「誰?」敲門聲響了很久,我才覺察。

「是我。小京,開門。」李萱詩在門外說道,聽她的語氣很平靜。我現在最怕的就是面對她,不是怕她不肯繼續幫我,我已經無顏面談甚麼報復了,只想盡快躲開這個地方。

儘管我不敢見她,可我必須開門,昨夜受傷害的還是她,我逃避是沒有用的。

門開後,我垂著頭不敢面對李萱詩。李萱詩大方地說:「小京,進去說。」

關好門,我和李萱詩各自坐下,李萱詩說:「昨天那事,過去就過去了,我們都不要提了,好麼?」

她頓了頓又說:「以後你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不用覺得這是個負擔,事情起因本來就在我,如果我弄出那麼多事,咱們一家幾口還是很幸福的。你沒必要對我愧疚或者有其他甚麼想法。」

我抬眼看了看李萱詩,她看上去面如止水,可是眼睛卻紅紅的,明顯是昨夜哭過。無論如何我都上海了她,我一個不忍,輕聲道:「媽,對不起。」

李萱詩臉上一臉的驚訝,卻有掩飾不住喜悅,更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她的聲音都變了形:「小京,你叫我……」

李萱詩站起身來激動地把我擁進懷中,嗚咽道:「好兒子,媽媽錯了,媽媽對不起你。」再貼上她柔軟胸膛的那一刻,我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昨夜那對與我赤裸相見的雪白大奶。無論我和李萱詩怎麼想去忘記那晚都是不可能的,發生過畢竟發生過,再也不會改變。我和李萱詩的關係除了母子、仇人外,又要加上一條男女,哪怕我們以後再無糾纏,這段記憶也在無法抹去。

李萱詩說:「你看看媽媽好麼?」

我抬起頭,看到了李萱詩飽含深情的雙眼,在目光中我又找到了那份久違的慈愛。我們對視了很久,李萱詩看我的眼神漸漸變了,那份慈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含情脈脈,和一點幽怨和些許自憐。

李萱詩說:「媽媽最愛的永遠是你,你還愛媽媽麼?」她口中的愛,讓我捉摸不透,是親情又或其他?

我還愛她麼?我說不出口,我想可能還愛吧,可是她做出的事情又讓我永遠無法原諒。而且,我對她的愛也那麼單純嗎?她的問題,我戀母嗎?我永遠不想給出這個答案。我寧願把昨夜發生的種種,當做是對她的怨恨,轉而做出的報復。

李萱詩沒有等我回答她,她低下了頭,深深地吻我,這一吻又超越了母子的界限,唇舌相繞,互吐津露。

李萱詩的胸膛在劇烈起伏著,她把我擁地更緊,好像生怕我從她懷中跑掉。

唇分時,我和李萱詩都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她還是含情脈脈地看我,看得我心裡有些緊張,依舊不敢和她對視。

李萱詩終於移開了目光,嘆了口氣,有些自嘲地說:「其實早該像昨天那樣了,那樣這些就都不會發生了,只有你和我知道,你願意娶誰就娶誰,偶爾來安慰我一下,我就知足了。小京,你知道嗎?我不後悔,也不恨你。其實……我,很喜歡的……所以你也不要自責,還是那句話,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別想著你和我怎麼樣了,就該做出讓步。記住我的話,我先走了……你沒睡好吧,再睡一會兒,今天放你假。明天按時上班。」

李萱詩站起了身就要走,我拉住她的手叫了一聲媽,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她回身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說:「既然你還這麼叫我,那就聽話吧。」

李萱詩走了,我的心卻哪裡平靜的下來,該如何處理我和她之間的關係,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找岳母?這件事我怎麼敢和她說,我連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

我躲在房裡一天都沒有出門,就連三頓飯都是由保姆送來的,保姆說是夫人讓送的,李萱詩很瞭解我,她知道以我的性格恐怕整整一天都會把自己藏起來。

我在第二天去了公司,還是不敢和李萱詩見面,她也沒讓我為難,一天都不找我。

李萱詩這幾天很怪,總是夜裡很晚才到書房,我心中疑惑,又不好意思去問。

那天我隔著窗子看到李萱詩又來了,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而且很慢。我以為她崴了腳,忍不住出了門想要扶她。

李萱詩看見我,很不自然,說:「這麼晚還不睡,趕快回去吧。」她一個勁兒的讓我走,並且不讓我扶她,這麼推拒著走到了燈光下明亮處,我這才看清李萱詩臉上的紅暈。看來她又被郝江化乾得爽了,她那奇怪的走路姿勢,恐怕是被郝江化的龐然大物禍害的一塌糊塗才出了怪相。

我心裡莫名的痛,一股濃濃的醋意湧了上來。臉色當即陰沈下來,一言不發甩手就走。李萱詩看了出來,她無奈地說:「小京,你聽我說……」

我頭也不回:「沒甚麼可說的了,早點睡吧。」李萱詩四下看了看,跟著我進了我的房間,我賭氣和衣上床,說:「太晚了,你回去睡吧。」

李萱詩坐在了我身邊,低著頭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辯解說:「我想甚麼了?」李萱詩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你是不是氣我和郝江化那樣了?」

我說:「那是你的事,不用和我說。」

李萱詩不說話了,沈默很久才說:「我不是想邀功,我就是不想讓你誤會,剛才是那個來著,這幾天也都是,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了和他一起睡了,我才在完事之後到書房睡的。我跟他那個……就是,就是要說動他股份的事情,剛才曉月也在的……我們也是為你。」

李萱詩的話說的我心裡一陣絞痛,我一個男人卻讓女人出頭用身體為我換取利益,讓我情何以堪。而我又錯怪了為我付出的李萱詩,更讓我心下不忍。自從那一夜後,我對李萱詩的看法發生了改變,她的確傷我很深,我一直強迫自己去恨她,可是過了那一夜,我的恨突然變得蒼白無力。

我坐起身,手搭上了李萱詩的肩頭,輕聲說:「我知道了,可是我還是不喜歡你和他……」李萱詩撫上我的手說:「沒事,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歡心裡也是高興地,至少你開始在意我。」

我不置可否地一笑,手扶在她肩頭沒有說話。我們兩個人都不說也不動,氣氛凝結住了,這種場景實在不是一對母子該有的。

我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犯傻說:「很疼嗎?」李萱詩古怪的白了我一眼:「哪有你這麼問你媽的?」我馬上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錯誤,再也不敢說話。

李萱詩卻說:「我早煩他了,每次就是只知道弄,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是一個該死的女人,活了這麼大歲數,一點都沒看透,都是自己作的……小京,你和白穎怎麼樣了?」

李萱詩突然提到了白穎,讓我沒想到,我說:「沒怎麼樣,還有聯繫,還算在一起吧。」李萱詩說:「唉……是我害了她,好好一個姑娘,讓郝江化糟蹋了,害得你家也沒了,害得人家沒了爸爸,你再見她時,跟她說我對不起她。」

我點點頭,沒有答話,白穎母女現在已經恨她入骨,豈是一個道歉可以了的。

這次和李萱詩合作雖然是岳母的意思,但也僅僅是因為我妥協和利用李萱詩,並不代表她們的恨意稍減。

李萱詩接著說:「我知道這沒用,算了,說不說無所謂了。」我說:「我會轉告的,你放心吧。」

李萱詩緊接著又轉了話題,說:「剛才郝江化弄我後面來著,所有的女人後面都被他弄了,除了白穎,她一直死守著,她說過,就算弄也要把第一次給你,她其實一直愛你。」

我默然,李萱詩告訴我這個幹甚麼,是想讓我知道白穎還顧忌我和她的最後一絲情面,是因為愧疚害了白穎而告訴我,想讓我們復合嗎?前面,後面,人都被郝江化玩弄過了,還有意義嗎?

李萱詩的話不僅沒能讓我釋然,反而激起了我的恨意。提到白穎和郝江化的姦情,我心中又是一痛,不由的狠狠盯了李萱詩一眼。

李萱詩好像沒有看見,道了晚安,走了。

她的話讓我又睡不著了,莫名其妙的提起白穎,我相信她不是沒有目的的,讓我更恨白穎,她又在為白穎說好話。如果她希望徹底拆散我和白穎,在前幾次對話中,她早就說白穎的壞話了。結合她這幾天的表現,我只能想到一個結論,她是希望我繼續仇視她,這是她的救贖。她越這樣,我越覺得對她的恨意越淡。

這又是不是她的目的呢?這個陪伴我成長的女人,讓我越來越看不清了。

接下來兩天中,李萱詩仍然是一樣的作息,我進了她的辦公室,讓她不要這樣做了,李萱詩淡淡一笑說:「郝江化就快答應了。」

那晚還是如此,李萱詩回書房後,我去找她,想安慰她。我一見李萱詩的面,身體竟然起了反應,她穿著一件短身睡裙,僅僅能遮住大腿,而她腿上,卻是一雙漁網長襪,緊緊地繃在腿上。

我想剛才她和郝江化玩的一定很瘋,情趣內衣都穿上了,那麼她此時也一定沒有沐浴,那對我含咬過的乳頭會不會還掛著郝江化的口水,下身最神秘處是不是正在淌著郝江化的子孫。

胸中頓時堵了一塊大石,可是有苦難言,僵在了當場。

李萱詩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到了我薄薄的睡褲已經高高隆起,她捉狹一笑說:

「要不要給你找個女人洩洩火。」我連忙說道:「不用。」

李萱詩說:「行了,你也別客氣了。回去等著我給你安排吧。我先去洗個澡。」

李萱詩拿了在這邊備下的衣物去了保姆們的公共浴室。弄得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了好像真回去等安排,不走實在沒事可做。

李萱詩洗了大半天才回來,她總算穿了件正常的衣服,我的火也退了下去。

李萱詩見我還沒走,說:「還在這裡幹甚麼呢?」我說:「找你說說話。」李萱詩說:「好吧,屋裡吧,我累了。」

李萱詩進屋上了床,她又邀我和她並肩躺著,我開始不肯。李萱詩說:「你別瞎想,怕甚麼?」於是我和李萱詩連榻長談,內容很多,有關往事,有關她,有關我,還有關於郝江化,等等等等,說到傷心時,都不免落淚。

我們也提到了白穎,我如實說了白穎的現狀,也說岳母和白穎都恨她入骨,李萱詩默然,然後說這是應該的。她還所,如果有必要,她願意跪下向她們賠罪,雖然她也知道這是徒勞。

我沒有告訴李萱詩我和岳母的關係。李萱詩也沒多想,她說以後要多孝順岳母,童佳慧對我,比她對我更好。關於白穎,李萱詩說,如果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是她害了白穎,否則白穎不會背叛我。雖然讓我再接受白穎確實是男人都很難忍受的事情,可是如果我再不要白穎,白穎會徹底崩潰。

我說我已經有了決定從新和白穎開始,李萱詩很真誠地祝福我們。我接受了這份遲了太久的祝福,如果她當年不作出愚蠢的決定,敞開心扉接受白穎這個兒媳婦,哪怕就是給她點氣受,事情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也已經很深了,李萱詩打個哈欠,說想睡了,我要走,李萱詩說,就在這裡睡吧,咱們倆好久沒睡在過一起了,就當圓她一個夢。她說我倆相依為命時,我們總是在一張床上睡的。

我沒推辭,關了燈翻身背對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我聽到有人輕叫:「小京,用力乾我啊,肏死我啊。」

我被李萱詩的夢囈喚醒了,轉過身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雖然沒有醒來,睡姿也是那麼美。她的那聲呻吟已經讓我熄滅的火焰又升騰起來,幾次想把她攬入懷裡,理智終究戰勝了情慾,沒有再做喪心病狂之事。

我就這麼看著她,直到她醒來,我又閉上眼睛裝睡,可是我感覺到了,她一直在看我。我假裝醒來,又看到李萱詩飽含情意的雙眼,對視片刻後,李萱詩輕輕笑了:「小京,睡得好麼?」我說了一句還好,就悶聲不響了,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李萱詩也一樣,我們不在對視,卻又不知道目光該放向何處,李萱詩突然說:

「小京,再讓我抱抱你好麼?就像小時候一樣。」她總提起小時候,總讓我無法拒絕,可是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卻不容她接觸。如果再讓她發現我有了反應,我還是人嗎?雖然她剛剛迷幻的夢囈,表露了她內心深處的世界,但是我想無論是我還是她都不願再觸碰那條底線。

我說:「還是不要了。」

李萱詩淒涼地嘆道:「我知道,你恨死我了,誰讓我作孽太多呢。」她說著又翻過身背對著我,我有些不忍心,扶住她的肩頭說:「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萱詩說:「沒關係,我明白。」我說:「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不是小孩子了。」李萱詩翻過身沒經我同意就鑽進了我的被窩,將我抱住她說:

「小京,如果可以,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你無論多大,都是我的孩子。」

李萱詩火熱的身軀緊緊貼著我,胸前那對柔軟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心中慾火更旺,我頂住了她,我想她一定不會不明白。她竟然將她的腿跟稍微挪了挪,讓我的男根擠在她兩腿之間。

我很尷尬,向後挪了挪,將將分開。李萱詩完全沒有在意,更好像我侵犯她那件事沒有發生過一樣,她說:「小京,別害臊,你小時候也這樣的,男孩子很正常……以後,要是有機會多讓我抱抱你好嗎?我就這點奢求了。」

我說聲好,又不答話了,合上雙眼感受著李萱詩的體溫。再次睜開眼時,李萱詩還在看我,眼中好像凝著一汪春水。

兩張臉靠得很近,已經分不清是誰最先開始的,看著看著就黏在了一起,不倫地母子深吻突然爆發,久久不能停息。

唇分後,李萱詩貼我貼的更緊了,好像要把整個人都擠進我身體里。她扭動腰肢,不停地在我身體上挨蹭。

我幾乎難以忍耐,可是在李萱詩觸碰我褲帶的時候,我用盡最後的神智制止了她,我不想再變成禽獸,有那一次已經夠了。我叫了聲:「媽,不可以,你是我媽媽!」

李萱詩也僵住了,她說:「你不是,那次……」

我說:「我不能再錯了。」

李萱詩縮回了手,依舊抱著我,她說:「我已經錯了很多,我不怕再錯了。

小京,只要你願意,我甚麼都願意的。」

我說:「可是我不願意。」

李萱詩說:「在你小時候,我就有過這種瘋狂的想法,那時候我不敢。你爸爸走了,我只能幻想,在我身上的是你,後來你愛上了白穎,我的心都死了。我好想和你那樣一次,哪怕只有一次。那天你那樣對我,其實我是開心的,可是我還是放不開,事情過了之後我想了很久,我已經是個爛女人,不如放縱到底,讓你快樂,我也圓了夢。小京,我知道你是愛媽媽的對不對,你小時候就這樣,對不對?」

李萱詩的話我不能否認,我的確有很深的戀母情結,我也像李萱詩一樣不敢承認。我把那天的錯誤歸結於我對李萱詩的恨,可是我知道,我騙不了自己。我和她後兩次鬼使神差的熱吻就說明瞭問題,我們只要拋棄道德的約束,甚麼都可能做的出來。

我還是說:「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媽媽,我們再也不可能那樣了。那是我對你犯下的罪。」

李萱詩神色黯然,她說:「你心裡真這樣想嗎?那你為甚麼還那樣親我?」

我無語。

李萱詩說:「還是那句話,你達到目的之前,讓我們順其自然好嗎?」

這句話似曾相識,我對岳母曾經說過,岳母忌諱的也是我和她的關係,但是最後仍然讓我達成了心願。如今李萱詩再次說出同樣的話,我很害怕,我怕我會把持不住。

李萱詩再次吻了我,我還是沒有抵抗力,如果不是因為天亮,外面有人聲響動,我恐怕要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

李萱詩的執著是我從未曾想到的,幾天來她總是在騷擾我,我又定力不足,總是被她得逞。從分被同眠,現在已經發展到同在一個被窩里。每一次,每一次我們都會親的天昏地暗。我感覺我快要把持不住了。

那是在我的房間里,我對她發了脾氣,我對她說,你別以為你這樣勾引我我就會不恨你了,沒用的!李萱詩很委屈,默默無聲的下了床離開了。她走後我才後悔,是不是說的太重了。

她這一走,直到後半夜才回來,自己去了書房。我過去想圓兩句,發現她又是洗過了澡,身上穿著輕薄的睡衣,脖子上多了兩處明顯的吻痕。而我,從未親過那裡。我又不願意了,掛了臉色。

李萱詩說:「他同意了,明天轉股份。」原來她又是為了我,我走了過去,抱住她,在她耳邊說:「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

李萱詩摟著我的腰,抬頭看我,我沒有忍住,俯下了頭,這是那次強暴之後,我第一次向李萱詩索吻。

李萱詩自然不會拒絕,我們擁吻著滾到了裡間的床上。李萱詩自己脫下了本就不多的衣服,然後又把我脫得一絲不掛,我和李萱詩再次赤裸相對。

李萱詩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早就怒漲如鐵的下體說:「京,你還記得媽媽以前為你洗澡麼?那時你都好大了,還要媽媽幫你洗,有一次,你的小雞雞還硬了呢。」

我還記得,就是那次,在那個蒸汽繚繞的浴室中,比媽媽矮了兩頭的我,聽話的讓媽媽給我打香皂,衝水。她就是這樣,總怕我在浴室中滑到,總怕我洗不乾淨。那年,我已經十歲,在班裡聽早熟的壞學生說了些男女之事,回家在看到已經見慣的媽媽的裸體,竟然有了古怪的想法,專門去偷看她兩腿之間的地方。

在這之前,我從沒有有目的的去看過那裡。

我記得那時,媽媽下面還是有亂蓬蓬的一堆黑毛的,我還天真地問,為甚麼媽媽有,我沒有。媽媽回答我說,等你長大了就有了。

現在我有了體毛,她那裡卻光潔了。和上次一樣,看到那條鮮紅的肉縫後,我硬了。那時年幼的我曾經立下決心,再也不讓媽媽看到我這個樣子,從此再也不肯讓媽媽給我洗澡了。

然而造化弄人,我們母子終於還是有一天再次赤裸相見了,親情卻化成了慾火。

李萱詩的手顫巍巍的握住了我的陰莖,小心翼翼地前後撫弄,她跪了下來,伸出香舌,在我的我的馬眼處輕輕一舔,然後捧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氣,徬彿陶醉在了我下體的氣味中。之後她一口將我的陰莖吞了下去,她並沒有展示出高超的口技,嘬住龜頭,用力的吸吮,好像要把我吃了。

李萱詩對我的陰莖幾乎到了愛不適口的程度,她一連為我口交了十幾分鐘,也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直到我拉起了她,她才說:「想插媽媽了?」然後趴在床上,搖著肥白的屁股說:「小京,來,乾死我這個賤貨。」

李萱詩光光的私處已經愛河泛濫,剛才無論是我並沒有挑逗她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她自己的手也一直放在我的臀腿兩側。

我撫上了她的白臀,挺著男人的東西,慢慢靠近她的愛巢,那時我還在問自己,真的又要進入自己的親生母親嗎?已經精蟲上腦的男人,理智是不可能戰勝性慾的,即便我再猶豫,也還是頂上了那兩片軟軟的花瓣,慢慢地磨研進一個龜頭,感覺到緊窄腔道內的濕滑溫暖。

李萱詩豐臀向後一沈,我和她,我的生母,相連合體。李萱詩呻吟道:「小京,你回來了,真好,你回來了,讓媽媽再生你一次,啊。」

我不在猶豫,抱住李萱詩的腰,瘋狂地抽插起來,之後更從後面握住了她的雙乳,屁股還在打樁機一樣不住聳動。李萱詩要麼不時回頭向我索吻,要麼就輕吟低唱。

「好啊,小京,媽媽終於得到你了。」

「小京,媽媽夾得你緊嗎?」

「肏媽媽爽不爽。」

「小雞雞真棒,不啊,是大雞巴,是我兒子的大雞巴。」

李萱詩的淫詞浪啼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身下這個女人是我親生之母,我正是從我正在宣洩情慾的那個肉洞來到這個世間的。禁忌的交合讓我在痛苦中獲得了更大的刺激和快感。

沒有多久,我就一瀉如柱了。就在那同時,李萱詩體內也湧出一股熱潮,澆在我仍在她體內的龜頭上。

我和李萱詩同時癱軟在了床上,我趴在李萱詩的後背上,大口喘著粗氣。

李萱詩問我:「媽媽好嗎?」我根本不敢接她的話,情慾退去的我,心裡除了自責只有悔恨。為甚麼那麼不爭氣,和自己仇恨得人,更是親生母親上了床,做了愛。

我頹然反身,仰躺在床上,悔恨的閉上了雙眼。

李萱詩趴在我身邊,用她的乳房貼著我的胳膊,溫柔地說:「小京,別內疚,是我勾引你的,錯都在我,你以後不用把我當做媽媽,我就是一個你隨時可以乾的賤女人。」

她越這樣說,我心裡越難受。我還恨得起來她嗎?我不知道。

李萱詩見我不理她,識趣的閉上了嘴,枕著我的胳膊,一隻手在我胸口搓弄。

我想了很久,才說:「咱們只能有這一次了,以後,我也許不會再怪你做的那些事,但是也別指望我們會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我做不到。」

李萱詩說:「我根本沒想過你說的這些,我只有一個願望,能夠得到你。我的心願滿足了,就是死我也不後悔了。小京,我欠你的,這輩子是還不完了,如果有下輩子,我再也不願意做你的媽媽了……唉,真羨慕白穎啊。」

我想下床時,李萱詩抱住了我:「就這一晚好麼,抱著我睡。」

在床上,赤裸的男女再次擁吻愛撫,比之前一次更加細膩。李萱詩把乳頭塞進我的嘴裡,她說:「再吃一次吧,我餵不夠你。」我貪婪的吮吸著曾經給我乳汁的乳頭,更讓那兩顆猩紅小豆在我口中變得堅硬挺立。

李萱詩再次為我口交,這一次她沒有再用力,充分展示了她的溫柔細膩。我趴在她身上縱送時,李萱詩媚眼如絲嬌啼不斷,一次又一次的引著我親吻她的嘴唇,揉捏她的奶子,含咬她的乳頭。

那一晚,我足足和李萱詩在床上瘋狂了四次,每一次都是在她上面的口中漲大,然後又在她下面的口中萎縮。

李萱詩不厭其煩的為我口交,甚至在抽插過程中,她有時也讓我拿出來,放進她嘴裡肆虐一番,然後又回歸到洞孔之中。

最後,我們都筋疲力盡,相擁著入眠,那時我的陰莖還有一半泡在她體內。

郝江化終於交出了山莊部分股權,最後分配的結果是,他和李萱詩各佔25% ,王詩芸佔20% ,何曉月和吳彤各得15%.這次分配是瞞著其他幾個女人的。

我和李萱詩經過一夕之歡後,關係完全改變了,那之後我完全恨不起她來。

情慾之門一旦打開,一髮不可收拾,我們拋去了道德的禁忌,一旦有機會就會盡情做愛。甚至在她的辦公室里也控制不住情慾,縱情狂歡。

李萱詩許久不提進一步收拾郝江化的事情,我也礙於情面,沒有逼她,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暗自思量,這樣對不起白穎,更對不起岳母。

李萱詩再次向我尋歡時,我推開她已經伸進我褲襠的手,很鄭重的對她說:

「我們甚麼時候才開始對付郝江化?」

李萱詩頓時神色黯淡,垂著頭說:「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你放心,我不會違背我的諾言,等你報了仇,我也不會再糾纏你。就現在吧,我把一切都交給你。」

我說:「你別誤會,我真的已經可以放下你做的那些事了,只是你知道不能讓郝江化得到報應,我絕不甘心。」

李萱詩笑笑說:「沒關係,我已經很享受了,能和你好好相處這些天,我感覺我這輩子都沒白活。」

我說:「我們本不應該的。」

李萱詩找張椅子坐下,咬了咬牙說:「小京,你知道嗎,中院裡面,到處都是攝像頭,拍了很多內容都是郝江化聚眾淫亂的,也有他利用女人收買市裡領導的,如果這些東西曝光,郝江化不但會丟官,還會坐牢。攝像頭裝的時間比較晚,裡面內容不是很全,但是足夠讓郝江化倒台了。我一會兒會把這些視頻交給你,怎麼用,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真沒想到李萱詩會主動把這個東西給我,我以為她永遠不會讓人知道這些隱秘,因為這樣會把她的醜態暴露在我面前。

李萱詩真的去了,她回來時拿了一個袋子,裡面是三個移動移動硬盤。李萱詩很鄭重的把袋子交給了我,並告訴我,這是一份複製品,郝江化自己還有存根。

她又說了一句,讓我感受到了她的真心:「記住,不用顧忌任何人,包括我。」

李萱詩走了,我卻陷入了沈思,我還敢把這些東西曝光於世嗎?郝江化做的,也是李萱詩做的,我和李萱詩走到這一步,我還能對她下狠心嗎?

我沒有辦法去下這個決心,我能做的只有把這些東西交給岳母,由她去判斷。

當然,我也知道,我這樣做,其實已經把李萱詩逼到了絕路,岳母不可能放過她,到時候,我再為李萱詩說兩句話吧。

那些視頻我沒敢去看,我怕在裡面看到李萱詩的醜態,同時我也怕裡面還會出現白穎。我也沒敢大意,用我以前買的硬盤複製了一份。第二天,我誰都沒告訴,獨自一人上路回家,這些東西不能郵寄,不能托付給任何人。

到了家,岳母和白穎還是一如既往的歡天喜地,我的情緒卻不高,在白穎做飯的時候,我把硬盤交給了岳母,告訴她這是郝江化聚眾淫亂的證據。也和岳母說了這是李萱詩給我的,並轉述了李萱詩的話,更告訴她李萱詩的歉意和悔意。

我不知道這些能不能起作用,幫一幫李萱詩,但我覺得希望很渺茫。

岳母說,看了再說吧。

晚上我推說累了,婉拒了白穎的求歡,白穎以為我想和她媽媽睡,她很聽話,早早的就回了房間關上門。

我也進了岳母的房間,把硬盤接好後,打開了裡面的視頻。裡面文件太多了,明明也很混亂,根本分不清那個有甚麼意義。

怕甚麼來甚麼,點開第一個文件就是白穎的,畫面中只有白穎和郝江化兩個人,在一張仿古的錦榻上,白穎穿著一件紫色的輕紗透明長裙側躺在床上,嬌美的身材暴露無遺,胸前粉乳和臍微纓更是看得一清二楚,郝江化就在白穎身後,兩人緊緊相貼。

白穎的紗裙被郝江化從後撩開,一隻手在白穎胯間摳摸,另一隻手從白穎身下穿過,隔著紗裙抓住乳房用力的揉搓。白穎雙眼已經迷離,鮮紅的嘴唇半張著,舌頭頂在貝齒之間,鼻翼顫動,發出輕輕哼聲。

就看到這裡,我已經面色鐵青,岳母果斷關上了這段視頻,她握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動怒。岳母說:「我知道你會不高興,可是都是發生過的事情了,別再難受了,好麼?」

我點點頭說:「放心,我沒事。反正早就知道了。」

下面一段連著幾段都是郝江化與其他後宮交歡的,有一人,也兩三人一起侍奉郝江化的,除了岑筱薇,幾乎所有組合都有。郝江化很會玩弄女人,口交、乳交、肛交都曾出現過,郝江化分的很清,他在和李、徐這些女人做愛時,從來不碰伺候的保姆,最多是讓那些保姆脫光了衣服在他身後推著他的身體助興。

只有同何曉月一段,他才沒有避諱的將連何曉月在內的三女一同姦污,郝江化幾乎不拿那些保姆當人,剛從何曉月屁眼裡抽出的陰莖,轉眼間送入阿君的口中,身後又是在給郝江化舔著屁眼的阿文。

郝江化和李萱詩苟合的視頻幾乎沒有,李萱詩出現的時候總有其他女人相伴。

看得出來郝江化對其他女人的興趣更大,但是每次做愛總是先把李萱詩送到高潮,才敢去和其他女人歡好。

他的東西確實巨大,能力也強,每次射精至少都要幾十分鐘,看那些女人的表情,從迷離到厭倦的變化很明顯。

尤其是王詩芸,每次到了高潮馬上脫身,她更喜歡和女人在一起,不過她只和李萱詩、吳彤、何曉月同時出現過,一直沒看見過徐琳的蹤跡,也沒有她單獨和郝江化在一起的畫面。

這些視頻場景各不相同,有些是在各人的房間,有些是中院兒的庭院裡面,還有不少是在後面郝江化的私人溫泉池。

快速瀏覽完很多視頻後,我沒有反應時不正常的,即便是岳母呼吸也重了,我們知道還不是歡好的時候,忍著情慾繼續觀看。

白穎再次出現了,這次不是白穎一個人,還有李萱詩,畫面一開始是一間空屋,我在進度條上隨便點了一下,正好看見白穎和李萱詩兩人跪在郝江化身前,一左一右的捧著郝江化的男根舔吻,而白穎一手還拿著手機,她話的勾起了我的回憶。

那時我正在南非出差,晚上給白穎打了電話,聽到電話里白穎好像正在吃東西,就問「你吃甚麼呢?」

白穎說:「沒啊,哦,我在吃櫻桃,你不在家,我無聊去摘了點櫻桃。」

視頻中,白穎躲開郝江化按在她頭上的大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郝江化低聲在白穎耳邊說了幾句,白穎之好又用舌頭舔了一下那枚碩大龜頭。膩聲說:

「好大的櫻桃呢,有雞蛋那麼大。不說了,你聽誰來了。」

白穎把電話遞給李萱詩的同時,郝江化又把她的頭按了下去,旁邊的李萱詩接過電話說:「兒子,媽和穎穎一起吃櫻桃呢。」說完她側頭在郝江化的肉棍子邊上嘬了兩口。

電話里我聽到的「砸砸」聲原來是這樣的。

掛上電話後,白穎憤然站起,對著郝江化一陣拳打腳踢,罵道:「你混蛋!

我老公給我打電話呢,你還這樣,你想逼死我嗎?」說著白穎委屈地留下了眼淚。

李萱詩也埋怨郝江化,又去安慰白穎。

郝江化哈哈大笑:「多刺激,來,讓郝爸爸看看乖女兒的小騷屄濕了沒有。」

說完他根本不理正在哭泣的白穎,強行抱過來,推到在沙發上,分開了白穎修長白皙的大腿。

白穎接著打郝江化,沒有作用,郝江化把巨大的陰莖在白穎腿間磨了幾下就插了進去,郝江化毫不憐惜白穎,一上來就是狂轟濫炸,白穎從抵抗慢慢變成了嬌啼,之後終於開口叫出:「郝爸爸,你的雞巴好大,肏死女兒了。」旁邊李萱詩坐在沙發上叉開腿,讓郝江化伸出手指桶進了她的洞孔。

看這段視頻時,岳母幾次想從我手中搶過鼠標關閉視頻,都沒有奪過,我就是想看看當時白穎和李萱詩是如何不要臉的欺騙我的,我把這段視頻看到郝江化放棄白穎,去乾李萱詩,兩女熱吻那一段才快進下去。到後面還有郝江化二次勃起,輪流插入兩女的片段,我又恢復了正常速度,忍著心中郁結,看完了。

Cccccccccccccccccccc視頻播放完畢後,已經自動跳到了下一段,可我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沒有意識到裡面在播放的是甚麼。直到岳母喚我,我才回過神來。我擠出一絲笑容,想告訴岳母,我沒事。

岳母摸了摸我的頭,說:「小京,難為你了,要不你先去睡會兒。」岳母的意思很明白,她先審一遍這些片子,然後留下有用的再讓我觀看。我想了想,既然已經看過了,也不在乎多一兩部,該面對的總要面對,默默搖了搖頭。

岳母說:「那你會不會因為這些東西再對白穎發火?」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看到妻子這般淫浪,無論如何是無法接受的。即便我已經知道了白穎不堪回首的過去,再受到畫面如此清晰地視覺衝擊,我怎麼都不可能無動於衷。我以為我已經釋懷,但是受了這個刺激,一股強烈的怨恨又油然而生。

岳母當然不希望你我這樣,她打心底希望我和白穎重歸於好,哪怕不能像從前那樣,也盼著我們還能在一起。岳母對我太好了,她甚至為了我放棄報復李萱詩,我如何能再叫她傷心。我忍著心中的痛,咬住牙對岳母說:「媽,放心吧,我不會再生穎穎的氣了,都過去了。」

視頻接著一個又一個,無非是男女之間那些事,大都是一晃即過,裡面也有幾個白穎出現的內容,也都一掃而過。直到第三章硬盤,才有了新的發現。

那是在後院的溫泉,溫泉池里四女兩男,依偎在郝江化身邊的兩名少婦也是青春美艷,可我並不認識。郝江化對面池中另一端,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他被溫泉的熱氣已經熏得滿面紅光,在他左右,分別是徐琳和何曉月。岸邊還有小文小雨兩名保姆端著紅酒和水果伺候。

郝江化兩手各揉著身旁兩名少婦的一顆乳房,手指不住在乳頭上撩撥。他說道:「鄭市長,怎麼樣,我這個小地方不錯吧。」

對面那人就是鄭市長,我這才想起來,我以前見過他。鄭市長一臉的淫笑,在身旁兩女臉上各香了一口,說:「地方好,人更好。」

兩條淫蟲不約而同相視大笑。郝江化說:「哪裡?哪裡?人再好也比不上鄭市長家這兩位愛媳啊。鄭市長公子的眼光不錯啊。」

鄭市長說:「不錯個屁,那兩個廢物,要不是我看上她們倆,能輪的上我家那倆廢物?不瞞你說,她們倆的肚子都是我搞大的。」

郝江化恍然大悟一般道:「哦,原來鄭市長兩個寶貝孫子,該叫你親爹啊。」

兩人又是一陣淫笑。

鄭市長的手一直在水下活動,向來是在撫摸徐琳和何曉月的屁股,他笑過後說:「聽說你也好這口,把自己的兒媳婦也給弄上手了,哪天是不是讓兄弟也嘗嘗啊。」

郝江化眼珠一轉:「他奶奶的,我那個那算是兒媳婦啊,是我那婆娘和她前夫生的雜種,不過倒是讓我給肏了,鄭市長要是看得上,包在兄弟身上,不過就是這小娘們兒不好弄啊,得她點頭才行,她爸媽可都是省裡的官。」

鄭市長乾笑一聲說:「哦,這樣啊,那將來有機會再說吧,我看還是先疼疼眼前的美人。」說完他一偏頭含住了徐琳的乳房,在上面嘬咂。

郝江化嘿嘿一笑,把身邊一名少婦摟了過來,張開嘴和她親吻,手卻伸到了另一名少婦的下體。

幾人極盡淫亂之能事,先開始兩男還分開姦淫身邊女子,到後來六個人乾脆亂成一團,不分彼此,幾個女人更是好哥哥親爸爸的亂叫成一片。兩個男人也在四個女人上下八張嘴裡胡亂突刺,場面混亂不堪入目。

最後小文小雨也被拉入池中,郝江化和鄭市長讓兩女相擁,他們二人分別從背後進入,完成了這次淫亂。

事畢後,鄭市長把他兩個兒媳婦拉到了身邊,左親親右摸摸,感嘆著說:

「我這兩個寶貝媳婦啊,我不但愛肏他們,還愛看她們被別人肏. 」

郝江化說:「像鄭市長這麼熱衷給兒子戴綠帽的親爹也不多見啊。」

兩人又是一陣淫笑。

看完這段視頻,岳母說:「小京,這可能是我們最能讓郝江化丟官的證據,合適的時候就把它交給紀檢部門,到時候郝江化和這個姓鄭的全都會受到懲罰。」

我機械的點了一下頭,心裡卻想著,郝江化會不會真的讓白穎去給姓鄭的侮辱。

耐著性子,又接著看後面那些視頻,鄭市長又出現過幾次,每次出來作陪的只有徐琳、何曉月和吳彤,或是那些保姆。鄭市長曾經問過郝江化,李萱詩怎麼不來。郝江化諂媚的笑著,說:「鄭市長反正也嘗過鮮了,一個老娘們有啥可稀罕的。」看來他是說不動李萱詩了。

關於吳彤,我有些小瞧了她,別看她外表是文文靜靜的一個嬌小少女,到了床上可真是淫蕩風流。其中有一段就是她和郝江化、鄭市長3P的場景,地點應該是在吳彤的房間。

視頻中吳彤跪在郝江化和鄭市長中間,手裡攥著兩根陰莖左舔幾口右舔幾口,同時為兩人口交。她叫郝江化乾爹,稱呼鄭市長乾爸爸,一口吳音軟語的她說起話來嗲聲嗲氣:「乾爹,乾爸爸,讓女兒餵你們奶奶吃好不好?」郝江化和鄭市長一左一右的吃她的奶頭來。

她向兩個男人索歡時,一手摳摸著自己的下體,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乾爹,乾爸爸,快來乾女兒啊。」

吳彤被夾在了中間,前後兩個洞孔被分別佔領,這時的吳彤仍然游刃有餘,時而和在前面的郝江化舌吻,時而扭頭把香唇送給鄭市長。

看視頻長度,足有兩個多小時,我把進度條拖到最後,仍然能看到吳彤撅著屁股給鄭市長口交,身後是仍舊勇猛的郝江化的畫面。

這段視頻中有一段對話,讓我瞭解了吳彤這個女孩,她說:「乾爹,乾爸爸,女兒可不想再當個小科員了。甚麼時候你們也給女兒弄個官當當唄,怎麼也得是個科長吧。」

兩條命根都攥在吳彤手裡的男人當然無所不應。

看到吳彤如此淫浪,我突然想起白穎說過她和吳彤一起同候郝江化淫亂的時候,郝江化曾提出讓白穎扮演王詩芸,吳彤扮演多多,被白穎拒絕了,吳彤卻欣然應允。如果找到這段視頻正好是進一步拉攏王詩芸的證據。我依稀記得,剛才看過一部,裡面同時出現了白穎和吳彤,當時正在火頭,竟然忘了這個茬。只好在費一番周折,回去挨個查找。

翻回頭,在大概的位置又快速瀏覽一遍,果然找到了那個視頻,而且正是白穎曾經提到過的那個場景,對話清晰,證據確鑿。

找到這段後,再次回去看剩餘的視頻,都已經麻木了,就是那些搞來搞去的事情。除了鄭市長也再沒有其他關鍵人物出現過。

三個移動硬盤,幾百個視頻,從晚上八點看起,就算是一掃而過,都看完時也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最後一個視頻播放完後,播放器畫面回到了原始界面,我兀自呆坐在計算機前,手裡扶著鼠標愣愣地出神,腦海裡又浮現出白穎和郝江化淫亂的畫面,感覺心在滴血。

等我緩過勁兒來,回頭一看身邊,岳母已經不見了,她甚麼時候離開的房間我都不知道。我想她會是去洗手間了嗎?

等了一會兒不見岳母回來,頹然站起,想回去休息。就在這時,岳母帶著渾身哆嗦著的白穎走了進來。

岳母拽著白穎的胳膊,把她推到我面前,厲聲道:「看你乾的好事,還不給左京道歉。」岳母以前從來沒有這麼蠻橫地對待過白穎。即便是第一次讓白穎給我道歉,她也只是言辭犀利的說教,拉拽推搡恐怕白穎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經歷。

白穎在我面前垂首道:「京,對不起。」

我無奈地長嘆一聲:「算了吧。」

岳母也到了我們身邊,她說:「哪能算了,得好好教訓她,都是讓我慣,越來越出格。你不管,我管。」岳母說完,伸出手,在白穎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白穎吃痛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但是她不敢跑也不敢抵抗,委屈地看了一眼我和岳母,還是垂首站立,大氣都不敢出。

岳母呵斥道:「去床邊趴著,我非好好揍你不可。」

岳母家裡還有這規矩?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我心裡何嘗不明白這都是岳母在做給我看,讓我消氣。我說:「媽,不用了,我沒事了。」

岳母不依不饒,白穎也乖乖聽話手扶著床沿,翹起了屁股。岳母走上前去,掀起了白穎的睡裙,然後竟然一把拽下了內褲,又是重重一記,打得白穎雪白臀肉一陣亂顫。

我趕忙上前制止:「媽,你別鬧了。這不用。」岳母換了一臉媚笑:「乾嘛?

心疼啊?」這話問得我說不出話來:「我……不是……」

岳母收起笑容說:「你要是不心疼,就揍她兩巴掌,看她以後還敢不敢。」

我已經被岳母弄得哭笑不得,氣消了不少。又看見白穎雪白臀間夾著兩片肥膩愛唇,被視屏勾起的慾火更加旺盛。

岳母適時的拉起我的手,引到白穎屁股上,嬌聲說:「想打就打吧,媽站在你這邊。」岳母拉著我的手打白穎的屁股,那力道哪裡是在打,根本就是在撫摸。

岳母扶住了我的腰,同時仰起頭來:「親我。」我低下頭和岳母深深地接吻。

突然間下身一涼,白穎已經跪在我面前,脫下了我的褲子,抱住了我的大腿,緊接著陰莖就進入一個溫暖是熱的空間,一條靈巧的舌頭,不住在龜頭上逗弄。

看來今夜又能享受到一次母女花。岳母的良苦用心著實讓我感動,與其抓著過去不放,不如遂了岳母的心願。可是,今夜我不會放過她們。

我狠狠地把岳母推開,然後又把白穎拽了起來。故作凶狠地看著他們,岳母也有些恐慌,怕我過不去這道坎,她說:「小京,怎麼了?」

「你們給我說清楚,怎麼回事?」我故作冷淡地說。

岳母還想狡辯,我沒給她這個機會,推了白穎一把:「你說,怎麼回事?」

白穎倒是老實,我一問就把她媽媽出賣了:「是媽,她說你看了那些視頻,生氣了,讓我來道歉,還說都聽她的,讓我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突然覺得岳母很天真,對她無奈的笑了:「您吶。」岳母見我露了笑臉,也知道我是裝模作樣,搖著頭說:「閨女大了,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又繃起臉來:「你老出餿主意,今天連你一起罰。」岳母撲哧一笑:「必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甚麼。算了,今天便宜你了。」她輓住白穎的胳膊說:「穎穎,一會兒別多想,放開點,讓左京出出氣,聽見沒?」岳母囑咐一番,親手給女兒脫去了睡裙和掛在腿上的內褲,然後又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在岳母的帶領下,兩人一起為我脫衣,等我們三人都赤裸之後,我一手輓著一個上了床。岳母很主動,讓我躺在床上,爬過來和我親嘴,她又拉著戰戰兢兢的白穎把頭湊到我們之間,三個人同時伸出舌頭黏在了一起。我看見,一對母女的香舌也在不停觸碰。

這種遊戲雖然刺激,但是卻很吃力,岳母收回舌頭後,躺了下來,招呼我說:

「過來,乖兒子,來吃媽媽奶。」我聽了這話,身子不有一震,我是心理有鬼的人,很怕人知道我和李萱詩的秘密。

愣了一愣,馬上怕了過去,把岳母的乳頭放在嘴裡吮吸。另一邊的乳房還空著,我惡作劇心起,讓白穎去吃另一邊乳房,岳母馬上捂住了乳房,驚道:「不行,不行!」我推開她的手,說:「女兒吃媽媽的奶,天經地義。」

白穎遲疑一下,也湊了過來,吸住了岳母另一邊乳頭。看得出來,白穎只是把乳頭放在嘴裡含著,並沒有挑逗,就是這樣也讓岳母渾身嬌顫不已。

偷眼望向岳母,那張成熟俏臉已經紅到耳根了。在我眼前的白穎更是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嘟著紅嘴唇,裝模作樣假裝吃奶。我吐出口中的紫葡萄,捧起白穎的小臉親了上去,白穎嗯嬰一聲獻上香吻。枕著岳母的乳房和她的女兒親嘴,整個人都輕飄飄了。

之後我又如法炮製,把白穎推倒在床上,邀岳母一同去親白穎的乳頭。岳母哪裡肯去,不依道:「哪有媽媽吃女兒奶的。」這話對我來說完全是刺激,想想畫面都能讓人血脈噴張,在我無賴式的苦求下,岳母終於低下了頭。不過她可不肯在白穎身上和我接吻。

白穎就在我和岳母一同品嘗她的小櫻桃時,嬌吟起來:「啊!媽媽,老公,別啊,好羞人啊!」我聽了白穎的呻吟越發控制不住,站起身來,挺著傢伙讓她們一同來親,岳母第一個做了示範,然後白穎才肯聽話。起初是兩人同時在棒身龜頭啄吻,之後乾脆變成了先在白穎口中深插幾下,然後放進岳母口中肆虐一番。

來來往往,忙得我不亦樂乎。

我自然不會只顧自己的享樂,在給母女二人口交時,我會在親吻一人的同時,右手去愛撫另一人的私處,母女二人的反應都要比平時大上幾倍。轉瞬之間,汁液就流了我滿手滿臉。

我很想讓她們在我面前更親近一些,可是兩人如果是在我身上時並不忌諱相互碰觸,離開我身體馬上就變得畏首畏尾,生怕碰到對方。

我不住出言誘導她們相互愛撫:「寶貝們,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啊……爽啊。」

「輕一點啊,我會受不了的。」

在我的指奸下,母女分別發出嬌吟。我繼續揉捏她們的秘處,在花徑深處摳挖,同時也繼續著我的要求:「你們親一親好不好?」

「不要啊,好難為情的。」

「不,我不要。」

母女同時拒絕了我,之後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動她們一起互動。於是我乾脆給白穎下了命令:「穎穎,去,和你媽媽親親。」

白穎雖然害羞,但是聽我話已經是她的死穴,她羞羞答答叫了一聲:「媽……」然後就把岳母摟進了懷裡,岳母嬌嗔一聲:「小京,你個壞蛋。」也屈從了。

母女倆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四條美白大腿相互糾纏,兩個羞人嬌處距離不過方寸,我鑽進兩人中間,左舔一口,右添一口,哪怕是四隻白嫩的小腳踢打在我身上亦是一件美事。

掛著滿頭滿臉的蜜液,我恬不知恥的從兩人中間爬了上去,岳母被我的醜樣逗得撲哧之樂,白穎也有些忍俊不禁。不過白穎確實心疼我,用嘴唇為我清潔了臉上各處水跡,也不計較哪些是她的,哪些是岳母的。岳母也在我身後用一對飽滿的乳房按摩著我的後背,同時把手探到前面,輕輕擼動我的男根,頂端不可避免的戳在了白穎身上,白穎不懼,反而挺上小腹和我緊貼,到後來就變成了岳母握著我的下身在白穎身上摩擦。這種刺激幾乎讓我擦槍走火。

我忍不住了,一翻身騎到了白穎身上,白穎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我,在平時我向她求歡時,她從不拒絕,但這次她卻說:「老公,你先去乾媽媽好麼?」

岳母停了直捂臉,嗔道:「你這孩子,哪有這麼說的。」我想想確實也該長幼有序,在白穎嘴上親一下,又在她水流成河的下體掏了一把,這才挪到岳母身上。岳母推我:「你先去和穎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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