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那邊郝江化咳嗽一陣後,還不依不饒,嘴裡罵罵咧咧地,問候了我祖宗十八代,又揚言殺我全家,在幾個保安的阻擋下揮拳踢腿,粗野撒潑完全是個無賴的樣子。我看他醜態百出,雙手抱在胸前,全當笑話。
王詩芸也冷笑著說:「好啊,大領導帶著小秘書在酒店裡出現,這要是傳出去,呵呵。」郝江化聞言,一下子變了臉,恨聲道:「好好好,小雜種操的,還有你個臭婊子,你們給我等著!給我等著!」郝江化說完扭頭就走,他正被縣里整,那裡還敢把事情鬧大,拉著吳彤就走。
王詩芸確拉下了臉,喊了一聲:「吳彤!」
吳彤回頭,看見面色不善的王詩芸,也是一愣,不知這時候她叫自己幹甚麼,王詩芸說:「有點事找你談,你等等。」王詩芸已經和郝江化撕破了臉,這是在逼吳彤站隊了。
郝江化也回過頭來,又要衝上去找王詩芸的麻煩,我把王詩芸拉到身後,鄙視地看著郝江化:「你也算個男人?」那邊保安哪肯讓客人再起衝突,幾個大小伙子合力攔了下來。
王詩芸拿出了手機,冷眼瞧著郝江化:「你是等著我喊110嗎?你可想清楚了,事情鬧大了誰難受。」
郝江化最怕把事情鬧大,洩了氣,瞪著吳彤說:「臭逼娘們,你還他媽不走?」
吳彤也是明白人,看到這個場面,知道必須表態了。她看看我們兩邊,想想形勢,牙一咬說:「你先走吧,我和詩芸姐聊兩句。」吳彤就在郝江化身邊,郝江化劈手就給了吳彤一個耳光,邊上保安急道:「怎麼打人?」說著幾人合力一拽,郝江化一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郝江化高聲叫道:「你們幹甚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動我,不想活了?」
我也明白郝江化不敢顯露身份,縣委里人有風傳也就罷了,這要是發現了他和吳彤開房,那就相當於抓了現形,還讓他怎麼混,於是道:「你是誰啊?有本事說出來聽聽?」郝江化又不吭聲了。
吳彤雖然挨了耳光,但是被郝江化積威已久,仍舊有幾分怕她,溫言道:
「你先走吧,我和他們說兩句就來,一會兒我去退房。」
郝江化狼狽地爬起來,指著包括酒店的人在內在場所有人罵道:「你們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都他媽等著吧!」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那幾個保安看麻煩解決了,也都散了,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出大事,誰有心去管這些爛事。何況他們偷情抓奸看得多了,早已經麻木。
吳彤走過來,說:「詩芸姐,你找我甚麼事?」
王詩芸說:「進來,房間里說吧。」三個人進了房間關好門,王詩芸面色陰沈,說:「吳彤,要說咱倆關係也不錯,你乾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
吳彤一臉迷惑:「我怎麼了?」
王詩芸冷笑著說:「怎麼了?郝江化這個混蛋打我女兒的注意,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還配合他?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吳彤一臉委屈說:「我是被他逼的啊。」
王詩芸說:「我不管你是不是被逼的,反正你做了那件事。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我不欺負人,但是誰要是惹了我,我絕不會給誰好果子吃。我可甚麼事都乾得出來。」王詩芸是公司里的二號人物,心思手段僅在李萱詩之下,平日里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是能力和手腕是眾人皆知的,任誰也不想有這麼一個敵人。吳彤只得低下了頭,向王詩芸道歉。
王詩芸一擺手:「道歉不必了,我就想告訴你,看清楚局勢,你要是再跟郝江化這麼下去,吃虧的早晚是你。你懂嗎?」
吳彤說:「我怎麼不知道,可昨天真是他逼我來的,他昨天就折磨我很久了。」
王詩芸又是冷笑:「折磨你,昨天可聽你叫的聲音很大啊。」
吳彤說:「他好久沒有那種湯了,已經不行了,昨天,昨天後來都是用手的,我倒是聽你和左大哥叫了一晚。」吳彤借機也擠兌了王詩芸一句。
王詩芸倒沒在意,親熱地漏了吳彤的肩膀說:「行了,彤彤,我也知道郝江化混蛋,甚麼事都乾得出來,我也是怕你陷得太深,才跟你說兩句的,咱們還是好姐妹。上班該晚了吧,有車麼?要不要你左大哥送你去?」
吳彤有車,她和郝江化昨晚分別開車到的酒店,肯定是不用我送她的。可是王詩芸卻一直堅持,起初吳彤並不明白王詩芸為何要多此一舉,可是王詩芸卻一直要我送她,吳彤才想清問題根源,勉強答應了。我怎麼不明白王詩芸的意思,一直開著車把吳彤送到了縣委大院內。進縣委大門時,門口警衛問我是誰,吳彤探出頭來說了話,才放我進去。吳彤下車時正好碰上了她一個同事大姐,那大姐看見李萱詩的豪車,不禁多問了一句:「小吳,這是誰啊?」
聽了這話,我靈機一動,故意下車露了一面,那大姐果然多事,睜大眼睛說:
「小吳,這是?你……男朋友?」吳彤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她含混地回應大姐:
「嗯……嗯。」吳彤表明立場選擇了我這一隊,我想那個大姐一臉的八卦像,不久就會在縣委傳出吳彤有個開豪車帥哥男友的消息了。郝江化聽到後一定又會暴跳如雷。
不過,郝江化也許等不到聽到傳聞的那一天了。
回到九點後,王詩芸和李萱詩已經收拾停當。李萱詩的選擇很明智,她一直沒有露面,她並不是怕和郝江化關係更差,而是如果她出面,被郝江化點破我們的母子關係,萬一有人從攝像頭看到我們三人同處一室太久,只怕風言風語又要起來了。何況這破酒店的隔音實在太差,難保不被人聽到。
路上李萱詩說:「既然已經這樣了,別猶豫了。」
回公司後,我就把準備好的舉報材料急送給了省、市、縣三級有關部門。超生,對於一個普通老百姓來說,最多罰款,但是郝江化這個公職人員將會受到國法黨紀的嚴懲。
到了晚上,下午五點多,吳彤一個人先回來了,兩腮通紅,眼裡帶著淚。一到山莊就鑽進屋裡收拾東西,說再也不想留在這裡了。王詩芸進她屋裡勸了好久,才讓吳彤穩定了情緒。她出來後把我叫了進去,告訴我說郝江化今天又打了吳彤,吳彤打算辭職不乾了。之後她又授意我進去安撫吳彤。我說我去算幹甚麼的?
王詩芸說,今天人家都認你是男朋友了,你還不得去呵護一下人家?然後她又正色道:「左京,其實吳彤也是個受害者,我剛才跟她說了,與其被郝江化害這麼慘不如一起把他整個好歹,也算出口氣。接下來看你的了。」我說好吧,就要去吳彤屋裡,王詩芸叫住了我:「等會兒。」她找了冰塊和毛巾給我,讓我去給吳彤敷臉。
我進了吳彤屋裡,看見吳彤正坐在床上發呆,看我進來,她仰起臉來,滿臉哀傷:「行了,你滿意了,能放我走了嗎?」我知道吳彤還在猶豫,坐到她身邊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怪我逼你,可是我不逼你郝江化就會好好待你嗎?我說難聽點,他不過是把你當成他的私人物品,不過是他的玩物。如果他心裡有一點想著你,你覺得他會把你送給別人玩弄嗎?這裡每一個人都是被郝江化傷害過的人,如果我們不聯合起來,就永遠會被他折磨,這是你想要的嗎?」這話不好聽,但是吳彤現在需要的就是當頭棒喝,如果溫言勸導的話,她不一定能轉過這個彎來。
吳彤默然垂下了頭,我用毛巾包好冰塊,撩起她的長髮,熨上了她的臉頰,她被冰塊一擊,抖了一下,說:「你乾嘛?」
我說:「給你敷敷臉,要不明天該腫了,我是你緋聞男友嘛,該關心你一下。
還疼不疼?」
吳彤啐罵了一句:「討厭,恨死你了。」我一面給她敷臉一面聽她說:「他看見你送我了……」我說:「彤彤,你早晚會找自己的男朋友,會有自己的家庭,你覺得如果沒有我,他會放過你嗎?越早離開他,對你越好。」吳彤說是。
兩邊臉頰敷過後,我問吳彤說:「聽詩芸說你要辭職了。」吳彤點點頭,我說:「辭了吧,真不適合你,郝江化早晚完蛋,下一個挨整的就會是你了。到時候你一個女孩,更沒面子。」
吳彤說:「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我說:「你學歷又不低,害怕找不到好工作?你那些沒考公務員的同學,還都餓死了?」吳彤雖然同意,但看她的樣子,對未來依舊一點信心都沒有。
我和吳彤正聊著,大廳里又想起來郝江化的吼叫:「都給我出來!人都死哪去了?」他今天居然回來的這麼早?
我現在已經不再怕他,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給老宋打了電話。就在我等老宋來的這段時間,門外郝江化的腳步聲已經逼近,他一腳踹開了吳彤的房門,正罵著:「賤貨!你能跑到……媽的,你怎麼在這裡?」郝江化看見了我,更是火帽三丈,他又要打我。我已經被這個無恥之徒弄煩了,在他撲過來的瞬間,一腳蹬在了他小腹上。
他一個趔趄撲到邊上的桌子上,桌上冰桶倒下,冰塊就著化出的水嘩啦啦散了一地。這老狗一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和吳彤:「這種勾當你們都乾得出來,不要臉!不要臉啊!」我愣了一愣,想明白了,那時曾和岳母玩過冰火的把戲。郝江化看見冰塊,在聯想到我和吳彤的姦情,一定是想歪了,我也不和他解釋拉著吳彤就走。郝江化起身要追,倉促間踩到冰塊上,一下滑到在地。
摔得比我踢那一腳還疼,哎呦呦叫喚著起不來身。
我和吳彤來到大廳,老宋已經趕了過來。眾女也都到了大廳,這下熱鬧了起來。郝江化跟到大廳後,看到了老宋,咬牙跺腳罵聲震天可就是不敢動手。他是怕老宋的,知道自己就是變成三個也禁不住老宋一頓揍,而且他也看明白了,在他眼裡老宋和我和李萱詩已經狼狽為奸,以他的力量想趕走老宋門都沒有。
郝江化自顧自的罵著,眾人聽了一陣後都覺得他可笑,沒人還嘴也沒人理會,各自轉身要走,郝江化以此為奇恥大辱,在我轉身的空擋,掄起一個花瓶向我頭頂砸來,我們都沒想到郝江化會突然發難,毫無防備的我被他砸了個正著。我一陣眩暈,鮮血一下子留了下來,遮住了我的雙眼。
老宋本來是保護我來的,出了這樣的事他無論是面上還是心裡都過意不去。
他也不管事情鬧不鬧大了,飛起一腳踢在了郝江化胸口。郝江化倒地,老宋上前又是幾腳狠狠墮在郝江化腿上,嘴裡也罵道:「媽的,老子弄死你!」。眾女怕鬧出人命有人來看我傷勢,有人去拉老宋,我也回過神來,捂著頭頂傷口急道:
「老宋,別亂來。」
我和郝江化都被送到了醫院,檢查結果出來,我輕微腦震蕩,頭頂傷口被縫了十二針。郝江化就比我慘多了,腿骨骨折,至少要在床上躺上幾個月。
如果從法律上來看,我的傷只夠得上輕微傷,而郝江化則已經夠得上輕傷,權衡利弊後,我決定和郝江化私了。因為打人的是老宋,構成輕傷是要坐牢的,他已經有了前科,量刑會更重,何況他還有家室,我不能再讓他坐牢。
郝江化吃虧在不懂法,徐琳這個說客幾句話就把郝江化唬住了,甚麼正當防衛,甚麼他傷人在先,總之,如果郝江化去和老宋打官司的話,他和老宋會被各打五十大板,都要坐牢。郝江化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這場風波就此平息,郝江化和我各自養傷。
我的傷好得很快,一周之後就拆了線,只是還不能沾水。這段時間,我已經堂而皇之的住進了中院,每天有各色佳人陪伴。郝江化就慘了,出院後雖然還住在原來的房間里,只有個小保姆負責三餐,其他人一概不見。他每天只能臥床休息,不過他一張臭嘴可沒閒著,躺在床上仍舊破口大罵,大家習慣後都不把他當回事。雪上加霜的是,縣里對他的處置決定也下來了,由於他在休病假,通知直接寄到了家裡,縣委決定,免除郝江化一切職務,開除黨籍,郝江化從縣里領導又跌成了平民百姓。
李萱詩也為此付出了一筆高額的罰款,三個孩子終於上了戶口。
郝江化從神壇摔落後,山莊傳言又起,說郝家好日子已經到頭了,老天爺要一個個收拾郝家的人,這個消息是自發傳出的,並非由我安排,不過也算是前一個謠言的延續吧。
傷勢完全好了之後,我開始明目張膽的出入各個女人的房間,就在郝江化的隔壁也把眾女弄得春叫連連,行動不便的郝江化只能大叫表示憤慨。而從來不參與集體活動的岑筱薇也為了錢,破天荒的和吳彤一起上了我的床。
我很佩服郝江化的生命力,這麼多打擊這麼重的傷,他除了腿上之外,身體各處居然一點毛病都沒有。看來還是需要更重的刺激,才能讓他徹底崩潰。
我做了一個小小的安排後,第一次推開了郝江化的房門,郝江化躺在床上看我進來,抄起一個茶杯扔了過來,我閃身躲開,搬了把椅子坐在郝江化對面,準備好好和他聊聊,說些能讓他受刺激的話。可是郝江化根本不給我機會,他罵聲不絕,甚麼難聽的都說的出口。我算是明白了,寧可和明白人打一架也不能和混蛋說句話這句話的道理。
不過我有的是耐心,這麼多年我都等了,還在乎這一刻嗎?郝江化終於罵得口乾舌燥,像一條老狗一樣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輪到我開口了:「郝江化,你想到過,你也有今天嗎?」
郝江化乾笑幾聲:「甚麼今天?老子該玩的的都玩遍了,能肏的都肏遍了,老子死了也值了。」
我說:「可是你死不了,聽說你已經不行了吧,你後半輩子恐怕只能看著我在你眼前享受你收攏這群女人了。」
郝江化火氣又上來了:「他媽的,你找死!我弄死你!」
我說:「你現在還能弄死誰?我隨便找個以外就能要了你的命,你知道嗎?」
郝江化眼珠轉了轉,強壓下火氣,又是乾笑:「嘿,嘿,死就死唄,老子玩了你媽,肏了你老婆,過癮吶!死也不怕。」
我和郝江化在相互揭對方的痛處,看看誰先受不了刺激,誰就輸了,我說:
「是的,正因為如此,我才不得不毀了你全家,你們家本來人丁興旺,看看吧,就這些年,死了多少?傷了多少?不都是因為你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嗎?你兒子現在還在監獄里,你就一點不急嗎?如果不是你天天教給你兒子那些卑鄙下流的事情,攛掇他去搞女人,他怎麼會因為一個女人去傷害自己的表哥?如果不是你授意郝龍去壓榨商戶,郝龍怎麼會被人殺了?如果不是你讓郝虎替你頂罪,他怎麼會在監獄里被亂槍打死?你造的孽還不夠嗎?你真想讓你們郝家死絕嗎?」
我的話里有真有假,讓郝江化難以辯駁。他咬牙道:「怕甚麼?我還有兒子,是你媽的種,哈哈,是你媽的種!」
我說:「你就是這麼一個自私的人,完全不把你大哥家的人當人,你害了三個兒子,還心安理得。」
郝江化中計了,他自然不肯在我面前露出悔意,依舊笑道:「怎麼了?他們死不死關我甚麼事?老子就是這樣的人,誰也拿老子沒辦法。」
我嘆了口氣:「無可救藥。」起身推開虛掩的門離去了。郝江化隨著我出門的目光望去,一個保姆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郝家老爺子正在門口。郝老爺子顫巍巍地舉起手來,指著郝江化道:「害死我孫子,害死我孫子……你這個畜……」話沒說完,已經昏厥。
郝老爺子已經年近百歲,被郝江化一番大言不慚的言語氣得昏了過去,再度醒來時已經神志不清,嘴裡只會叨念著:「畜生,害死了傑兒,害死了大龍大虎……畜生。」他糊塗上來把重傷的郝傑也給算到死者裡面了。
郝江化在對待家人上倒也有幾分孝心,他捶胸頓足,大罵我缺德,用一個老人來打擊他,我心如鐵,為了刺激郝江化已經不擇手段。其實我知道,我還不夠狠,他的致命要害不再同胞,不再老父,而是在李萱詩給他生的一對雙胞胎上。
可我下不了狠心,去打這兩個孩子的主意,一來她是李萱詩所出,二來年紀太幼,我無法下手。
這段時間我已經習慣了在山莊的生活,我終於知道郝江化在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生活是多麼愜意。每個男人過上這種生活後都無法自拔,我回家的日子甚至都少了,每日沈浸在花叢中樂不思蜀。
那天岳母讓我回去,她和我聊了很久,讓我又重新認清了自己,沈思一番後,我決定向李萱詩提出,讓她馬上和郝江化離婚。
李萱詩得知我這個要求後,神色黯淡,這是給郝江化的最後一擊,將讓他失去孩子和全部家產,到時他將甚麼都不剩。可這也意味著,我和李萱詩的關係走到了盡頭。
李萱詩說:「好吧,這一天早晚會來的。」
李萱詩開始動手了,名下的資產、房產,甚至車輛都開始轉移。分散到王詩芸和我的名下。王詩芸因為郝江化惦記上她的女兒多多,再也沒有組織李萱詩把資產轉移給我,不過她一再提醒我不要忘了當初她和我說的話,不可以讓李萱詩一無所有。
郝江化已經可以下地行走,當他看到擺到他面前的離婚協議書時,他傻眼了,他也早意識到李萱詩遲早會離他而去,但是他沒想到,那份離婚協議書上的財產明細上,山莊的股份竟然沒有他分毫,李萱詩早已經把她的股份轉移乾淨,兩人的總資產不過賬面上的幾十萬而已。
郝江化再度發威時,老宋又在他眼前晃了。郝江化已經怒極,額頭青筋亂蹦,臉上肌肉一抽一抽的,可是他就是不敢動手。
協議他肯定是不會簽的,我們也早已經預料到,一紙訴狀抵到法院,準備通過起訴離婚。郝江化和李萱詩都請了律師,只不過法院方面已經打點好了,判決只會向著李萱詩。
在等待開庭的日子里,郝江化依舊出入山莊,可是他再也沒有當初的氣燄,每天像個霜打的茄子,只不過他的眼神依舊陰毒,隨時想將我置於死地,我當然不會給他留下機會,每天過得小心翼翼。
訴訟書遞上去一周後,山莊里出了兩件大事。郝傑因為併發症死了,郝奉化的最後一個兒子也沒了,郝傑曾是郝家最有出息的孩子,郝奉化一直引以為榮,最疼的就是郝傑。即便他已經殘廢,依舊是郝奉化的精神支柱。本就已經蒼老不堪的郝奉化在郝傑靈前坐了三天三夜,他哭的淚都乾了。
按照郝家的規矩,郝傑是三兄弟裡面唯一一個不算橫死的,可以進祖墳。郝奉化想風光大藏這個兒子,他去找郝江化要錢,郝江化一則囊中羞澀,二來他要為自己將來打算並不準備多掏錢。他只拿了三千塊錢給了哥哥,郝奉化變了臉色,他沒有接錢,說:「這錢還不夠買口薄皮棺材的,留著你用吧。」郝奉化佝僂著腰走了。
郝思高和郝思遠兩兄弟不見了,郝江化和李萱詩都很著急,裡裡外外找了個遍,都沒發現蹤跡,後來一個保姆說,好像看見大爺把哥兒倆帶走了,大爺就是郝奉化。
眾人找到郝奉化屋裡時,兩個小傢伙已經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每人手裡還攥著一塊蛋糕。郝奉化就坐在他們面前那把太師椅上,面帶著猙獰的笑容。
李萱詩見此景當場昏厥了過去,邊上眾人趕忙打電話叫急救車和報警。
郝江化瘋狂了,他的兒子是他唯一的寄託,竟然被他親兄弟殺死了,他戟指郝奉化:「你,你……」氣得竟然說不出話來。隨即他走上前去,薅起郝奉化的脖領,抬手就是十幾記耳光,郝奉化痴痴傻傻地笑著:「你把我兒子都弄沒了,我也不讓你好過。呵呵呵呵……」
郝江化怒極,將郝奉化推倒在地,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將本就身體虛弱不堪的郝奉化打得遍體鱗傷,可他口中還是重復著那句話:「你把我問兒子都弄沒了,我也不讓你好過。呵呵呵呵……」
郝江化不由得動了殺心,他看看四周並沒有合適的器物,順手抄起那把硬木太師椅像郝奉化頭頂砸去。一個人瘋狂起來的力量不知道會有多大,就這一下,郝奉化已經血濺當場。
聞信趕來的郝燕正好看見了這一幕。她上去搶奪太師椅,可是已經晚了。不用再有第二下,郝奉化已經氣絕。
老宋帶著一群保安也來了,控制住情緒激動地郝江化和郝燕。
李萱詩醒來後就哭的像淚人一樣,後來她情緒漸漸穩定,說了一句這是我造的孽,就再也不說不動,整個人像石化一樣。
警車和救護車都來了,看到的只是兩小一大三具屍體,已經沒有搶救的必要。
警察拍照取證後,把屍體和郝江化都帶走了。
救護車離開時,我無意中聽到醫務人員留下了一句話讓我很納悶:「路挺好走的啊,上回小張他們怎麼耽誤那麼長時間?」
當晚,得知兩個孫子被毒殺,兒子一死一拘的郝家老爺子突發心梗,也離開了人世。原本人丁興旺的郝家,竟然只剩下四個,其中兩個男人還在監獄里。
思高思遠兩兄弟的死給了我很大觸動,這是我想要的嗎?我恨極了郝家所有人,他們一個個入獄、死去都有我在內參與,可是我真沒有想法去殘害兩個孩子。
但是他們的死確實和我有著藕斷絲連的聯繫,從郝小天入獄那一刻起,也許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成了定局,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一天內死了四個人,這一代已經轟動了,員工紛紛離開,有的遞交了辭呈,有的連工資都不要就悄悄走掉,生怕沾上這個凶宅的晦氣。
我知道,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幾天來,李萱詩一直面如死灰,水米不進,王詩芸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所有的事情都靠我來處理。我遣散了保姆,又給了何曉月和吳彤一大筆錢讓她去尋找新的生活。
岑筱薇和徐琳的處置卻讓我很頭疼,岑筱薇一定會獅子大張口,徐琳也不見得會離開山莊。我想了想對於岑筱薇,她要多少就給她多少吧,至於徐琳問問她再說。
可我想去找岑筱薇時,她居然不見了,難道她也是因為怕沾上山莊的霉運悄悄跑了?我想這不符合她的性格。
和徐琳談話時,徐琳顯得很不客氣,我問她要甚麼條件,她的話讓我難以接受。
「琳姨,事情都結束了,你以後有甚麼打算?」我對她很客氣,雖然我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畢竟她也上過我的床,幫了我很多,我不想過多難為她。
徐琳臉上依舊是那種熱情的過分笑容:「小京啊,這些日子,琳姨可幫你做了不少事啊,你看到現在,琳姨後半輩子都沒著落了,你說這山莊一完,琳姨以後可怎麼活啊?琳姨那點事你也都知道,黑熊那幫人要是找到我,還不得把我打死?」
我說:「好,你的債我幫你還。」徐琳又是微微一笑:「可這債還上了,琳姨以後吃甚麼啊?」我說:「我說,你別獅子大開口了,我沒那麼多錢,就算有也不會再多給你了。」
徐琳說:「別這麼著急下結論啊。我要的也不多,金茶油公司,我要七成的股份,山莊也不值錢了,你賣了之後給我一半就可以,咱們二八開?你二,我八。」
徐琳這哪裡是獅子大開口,簡直是做夢,我當即回到:「琳姨,你沒事吧?你覺得我會答應你的條件嗎?」
徐琳冷笑一聲說:「左京,我告訴你,這幾天我可沒閒著,郝江化的偷拍的視頻我已經拿到了,連你媽在內,還有甚麼王詩芸、何曉月,讓郝江化亂肏的德行,要是上了網,你想想後果會是甚麼?所以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說:「那裡面不是也有你嗎?那視頻我也有,你敢爆,我也敢。」
徐琳說:「你爆吧,我是無所謂了,離了這裡我也是走投無路,我沒法活了,也讓你們沒法活。」
徐琳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了,我卻沒有,正當我在思考對策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正是失蹤了幾天的岑筱薇,她指著徐琳就破口大罵:「徐琳,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這個賤人!」
見岑筱薇進來,我很詫異,更驚訝她為甚麼這麼說,岑筱薇說:「我到縣醫院問過了,我媽出事那天,是你跟著救護車走的,你故意指錯路,讓救護車走了冤枉路,才耽誤了產期,讓我媽大出血。所有人都知道,你指的那條路是死路,你為甚麼給救護車往那上面帶?那天救護車的司機和大夫我也見到了,他們為了不擔責任,才幫你隱瞞的。你沒想到吧,我找到他們花幾個錢就讓他們甚麼都說了。」
徐琳一臉的無所謂,說:「切,嘴長在人臉上,我管他們怎麼說,你又沒證據,再說了我就是不認路,你能把我怎麼樣?」
岑筱薇說:「哼,我確實不能把你怎麼樣?不過我進來之前可聽了很久了,黑熊哥,欠錢,我要是到城裡去打聽打聽怎麼回事,不知道誰害怕啊?」
徐琳這才變了顏色,急道:「好,岑筱薇,你夠狠,你想怎麼樣?」
岑筱薇說:「很簡單,你從左京那裡要的東西我都要六成,不然你看著辦。」
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無恥,當著我的面已經開始謀劃起我的家產了。而且看來她們志在必得。徐琳說:「這,我得考慮考慮。」
岑筱薇轉身就走,留下話來:「那你考慮吧,等你考慮好了,那個甚麼黑熊恐怕已經找上門來了。」
「筱薇,你等等。」徐琳忙起身追了出去。
我看這兩個醜惡的女人,心中已經氣炸,心想讓她們狗咬狗一陣也好,再懶得去搭理她們,去看李萱詩了。
李萱詩在王詩芸的陪伴下,情緒已經有了好轉,只是神情依舊萎頓,她見我來了撲入我的懷中,說:「小京,是不是我的報應來了?」
我撫著她的頭髮說:「沒事,會過去的。」她又沒了兩個孩子,我實在不忍再傷害她了。
我在李萱詩房裡都留了一會兒就走了,回去給岳母打了個電話,問她這種事情該怎麼處理,岳母的意思是先穩住徐琳,不行就趁著她還沒下手,把她的下落告訴黑熊。總之不能讓那些艷照洩露出去,因為這裡面還可能涉及白穎。
晚上,徐琳又來找我談判,她是一個人來的,她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一上來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左京,我覺得你不相信我敢把那些照片洩露出去吧,為了讓你看看我的決心,我給你看樣東西,她帶來了一個筆記本電腦,激活屏幕後,打開QQ,給我看了一段聊天記錄。」
「您是王詩芸的爸爸吧?」
「是,你是哪位,加我甚麼事?」
「我給您發點東西,您看看。」
「甚麼東西。」
一段視頻發了過去。
聊天記錄裡面的時間顯示,王詩芸父親再次回話已經過了很久。
「你怎麼會有這個?」
徐琳並沒有回復這條消息。
我騰地站了起來:「你還是人嗎?」
徐琳說:「別急啊,王詩芸爸爸的QQ號還是岑筱薇告訴我的呢,可惜她找不到他老公的聯繫方式,要不然更有意思呢。看見了吧,你敢耍花樣,我就全抖落出去,讓這些東西上網,王詩芸只不過是讓你先看看我的厲害。」
我被她氣得身體直發抖。她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你也別打算控制住我,岑筱薇已經離開了,我把這些東西傳到了網盤,還設定了定時郵件,如果到時候我不能取消這個郵件,岑筱薇就會拿到網盤密碼。哼,那時候,就算我完蛋了,你也不會好過。」
徐琳心機真深,我只能像岳母說得那樣暫時穩住她,再做打算。我更恨岑筱薇,我沒想到的是短短時間,岑筱薇已經和她徐琳到了同一陣線。她關心岑菁青死因不假,但是在利益面前,誰都可以出賣。
這兩個毒如蛇蠍的女人已經給王詩芸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可是我暫時不能和她們翻臉,要像岳母說得那樣先穩住她們,見機行事。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王詩芸打來的:「左京,我家裡出事了,我爸爸腦淤血,已經送醫院了。嗚……」
「你等等,我送你到機場去。」
我給徐琳撂下話:「你乾的好事!」徐琳滿不在乎,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她說:「快點回來,我可沒那麼多耐心。」
我把王詩芸送到了省城火車站,一路上她滿臉焦急,但是並沒有提她父親腦淤血的原因,她還不知道是徐琳發過視頻的原因。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她,讓她心裡有個準備。
王詩芸聽了我的話,整個人都懵了,她合眼留下了淚:「這是我自找的……我就不該來到這裡。」
王詩芸在機場買了次日第一班航班離開了,此後了無音信。
我看著王詩芸進了安檢門才放心離開,回到山莊後,我還是去找了李萱詩,告訴她事情始末。李萱詩說:「把徐琳叫來。另外,把老宋叫來。」
趾高氣昂的徐琳來了,她已經不把李萱詩放在眼裡,一臉得意的看著李萱詩說:「萱詩,找我有事嗎?」
李萱詩微笑著說:「沒事,叫你過來聊聊。」
徐琳說:「聊聊好啊,不知道李總還有甚麼想對我說的?」
李萱詩說:「也沒甚麼,咱們這麼多年姐妹,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氣,我總是比你強。你總想壓我一頭,可是又沒機會,今天呢?你終於有了機會,很開心吧?」
徐琳說:「李總,哪兒的話呢?只不過我就是想讓李總手指頭縫漏一漏,給我些好處罷了,李總不會介意吧?」
李萱詩說:「當然不介意,不過呢,你要是好好說,我還說不定真給你了,可惜呀,你不明白事理。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一直以來,都是我把你踩在腳底下,今天也一樣,我明白告訴你,你想要的,我都會給出去,不過不是你,是岑筱薇。你呢,就等著黑熊來找你吧」她一斜眼,看見走進來的老宋,笑意更濃,說:「老宋來了,正好。」
徐林一聽,腿都軟了,馬上跪倒在地,抱著李萱詩的大腿:「萱詩,萱詩,我知道錯了,你放我一馬,放我一馬吧,我是一時糊塗啊。」
李萱詩看都不看徐琳一眼,厲聲道:「老宋,把她給我拉走,關起來。」
老宋上來就拉徐琳,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拽了出去,徐琳猶自一聲比一聲淒厲地哭號:「萱詩,求求你,饒了我吧。」
徐琳被關起來後,李萱詩才說:「一會兒,你去看看徐琳,讓她把所有東西都刪了,然後把她轟走。」
李萱詩很瞭解徐琳,當我再度找到徐琳時,徐琳主動交出了所有視頻存根,我又翻遍她所有物品,包括手機都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地方能夠再有私藏了,又讓她清除了所有網盤的記錄,這才命令她捲鋪蓋滾蛋。
徐琳灰溜溜的走了,曾經有傳言在火車站附近看到一個中年艷婦被擄上一輛麵包車,我們懷疑那就是徐琳,這之後,徐琳徹底失蹤了,她的下落是在幾年後才隱隱猜測到的。
岑筱薇一直認為徐琳騙了她,再度回到山莊興師問罪,已經沒有人搭理她了,她居然和殺母的仇人串通,人品可見一般。在放下無數狠話後,岑筱薇也走了。
希望破滅後,她竟然起了歹心,企圖雇凶教訓我,可是她遇人不淑,在和兩名假凶徒密謀時,被輪姦了。事後,岑筱薇報案,兩名歹徒拿出岑筱薇自願和他們進入房間的證據,事情不了了之。岑筱薇也因此丟人之舉遠走,銷聲匿跡。
郝江化的案子還沒有開庭,岳母打聽過,他這種情形,雖然殺了人但是判得不會太重,畢竟郝奉化毒死了他兩個兒子,激情殺人,且對方過錯太大,是有情可原的。果然,宣判下來時郝江化只被判了三年。
一個縣長淪為階下囚,本來就是監獄里眾囚犯耍樂開心的對象。我曾經在那裡面經受過,出身越好,地位越高的人,進去之後從來都是受辱最多的。偏偏郝江化的脾氣又臭又犟,他在裡面待了一個月就被放出來了,一名重刑犯,在看到撒尿時候看到郝江化的下體,出言挑釁說:「我操,雞巴挺大啊,當頭兒時候沒少禍害女人吧?這回傻逼了吧?沒用了吧?」
郝江化一撇嘴說:「老子甚麼女人沒肏過,乾得比你見得還多。」
「你他媽是誰老子?」
爭端就是這樣引起的,重刑犯在打到郝江化後,故意在他的兩腿之間狠踢了數腳,郝江化因此住院,大夫說他以後將再不能人道。
郝江化在醫院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再度回到監獄。
我還在經營著金茶油公司,不過已經不怎麼去山莊居住了。在公司里弄了個單間,作為我的落腳點,一個人怎麼都好對付。
現在每個月都能保證回家兩道三次,報復過後,岳母和我同床的時候越來越少,我知道她不是不愛我,而是希望盡快結束這段荒唐的感情,可是我和她都有些放不下。
白穎還是那個樣子,視我如主,她偶爾會到公司來和我相會,但是山莊她是絕不願意進去的,就連來公司都有些不清不願。
只是她一來公司就能感受到一個人的敵意,那是郝燕。我一直覺得愧對於郝燕,她的幾個哥哥都因我而死,而我更欺騙了她的感情。郝奉化離世後,她的嫂子也帶著女兒回了娘家。原來一大家子人只剩下她一個,她又一無所長,所以在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後,她進入了金茶油公司工作。我一心一意的教她,她也收了性子,耐心地學習,很快就已經入了門,我說將來再送她出去學習學習,考個證甚麼的,她也欣然答應。
郝燕還是叫我哥哥,可是我看得出來,她對我還有感情,有幾次都在刻意的尋找機會和我親近,都被我婉言推拒了。幾次之後,郝燕也死心了,交了個男朋友,公司里一個很能幹的小伙子。我因為郝燕的關係,又把他提升了一步。
不過郝燕每次看見白穎還是妒意濃濃。
山莊由於接連發生命案,已經很久沒有遊客了,員工也因為發不出工資就剩下了個看門的老人和幾個掃衛生的阿姨,曾經一度繁華的山莊變得破敗。
李萱詩還住在山莊里,新雇了一個保姆負責和她一起照顧郝萱。她已經和郝江化辦理了離婚手續,郝江化淨身出戶。我經常去看她,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也會和她發生關係,之後又自責悔恨。有一個週末,白穎突然來看我,我第二天早上才會到公司,白穎發現了我脖子上的吻痕,我向白穎坦白了一切。
白穎並沒有介意,還說會幫我瞞著岳母,她並不知道岳母已經洞察了一切。
那天和白穎做愛時,她問我還愛她嗎,我說愛,她又問我是更愛岳母、她還是李萱詩,我僵住了,白穎馬上道歉說,你別不高興,我瞎說的。
我俯下身吻著她嘴說,更愛她。白穎激動地留下了眼淚。
也是在那天,李萱詩做了飯給我送來,她和白穎碰上了。兩個女人都很尷尬,白穎眼中的怨恨一閃即逝,我知道她不願意讓我難堪。李萱詩則是一臉羞愧,她叫了聲小穎,然後放下保溫盒就離開了。
我都沒敢去碰那餐盒,怕白穎不快。倒是白穎,主動打開餐盒,一勺一勺的餵我吃裡面的食物,她說:「京,過去的事情都忘了吧,以後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我只為你一個人活著。」
隨著岳母離開官場的時間越長,關係越來越少,金茶油公司的生意也越來越難做,以前的老客戶由於銷量問題,紛紛選擇了其他產品。在苦苦支撐一段時間後,我萌生了退意。
這時也到了郝江化出獄的日子。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棍,出獄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來山莊大鬧。李萱詩帶著已經改名為李萱的女兒在山莊生活。郝江化到時,李萱還在學校上學,李萱詩關了門給我打電話。我帶了老宋趕往山莊,見到一臉凶頑的郝江化,和他橫眉對視。
郝江化看見我們兩個來了,獰笑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尖刀,罵道:「操你媽的,老子弄死你們。」說著他舉刀就砍。
他以為他拿了刀老宋就奈何不了他了,他太小看老宋了。老宋撤身凝腰,輕而易舉的避過一擊,腳下使絆,郝江化立刻摔了個狗吃屎。老宋的大腳跺上了郝江化持刀的手,郝江化一聲慘叫,眼見著臉上冷汗都下來了。
老宋抬起了腳,郝江化兀自舉著劇痛的手掌,在地上打滾。他嚎叫一陣,才起身頓足離開。可這時正看見迎面由保姆剛接回來的李萱。
李萱看見狼狽不堪的郝江化,嚇得不由直往保姆身後躲。郝江化又罵道:「小兔崽子,白眼狼,吃里扒外的賤種,不認識你老子啦?」
說完他就去抓李萱,我和老宋次時距他已遠,想再過去幫手已經來不及,只能叫道:「萱萱,他瘋了。」
保姆去攔郝江化,哪裡攔得住,幾下就被郝江化推到在地。郝江化上前對著李萱臉上就是幾巴掌,李萱幼小的身體倒在地上,嚇得只剩尖叫,都忘記哭了。
我和老宋追到,已經瘋狂的郝江化,給了李萱最重的一擊,一腳踢在了李萱頭上,倉皇逃竄。
李萱昏迷了,我們顧不上追郝江化急忙把李萱送到醫院。可憐的李萱,因為頭部受到重擊,顱內積水,影響了智力發育,變得有些痴傻。這個打擊讓李萱詩更加絕望,她把一切歸咎於自己,她的兒女命運全部如此淒涼。
郝江化又被抓起來了,他是累犯,而且是在出獄第三天就犯下重傷害致人殘疾的大罪,從重處罰被判了十二年。在他入獄後,我去看了他,這個人渣,我必須要再次告訴他,他的一切後果都是因為他自己多行不義。我相信他這次入獄一定不會活著出來,我要讓他死的明明白白。
我明確地告訴了他,郝龍離婚是我逼的,他家的毒品是我舉報的,而他兒子找的女朋友,也是我介紹的妓女。我要讓他悔恨終身!然後我又再次打擊他,你不是就想要兒子嗎?你看看你們家就因為你斷了根,你死了以後還好意思進你們家的祖墳嗎?你不是行嗎?你那玩意兒早讓人廢了,想再要兒子,想傳宗接代,等著你你那個坐夠了大牢的兒子出來再給你弄那碗壯陽湯吧。不過,你也要想想,你還有機會能出來嗎?
我沒想到,我這番是為了羞辱他的話,竟然讓他苟延殘喘到了八十高齡。
看完了他,我還不解氣,又去探視了那個畜生郝小天。告訴他,他那個女友是我安排的野雞,否則以她的蠢相怎麼可能有女人投懷送抱。郝小天不相信,我給他講了她和周瑤相處的很多細節,氣得他大吼大叫,獄警馬上終止了這次探視。
從兩所監獄里出來後,我心裡空落落得,該做的已經做了,該說的也都說了。
我的人生徬彿失去了目標。
李萱詩在女兒出事後,身體也走了下坡路,她檢查時發現了癌細胞,她拒絕治療,認為是這是老天爺給她的報應。我百般勸導,仍舊無濟於事。她放心不下的只有李萱,希望我在她走後能照顧李萱。這讓我很為難,郝奉化兒女里只有李萱和我最親近,但是我如果接納了她,岳母和白穎會同意嗎?我能不顧及她們的感受嗎?
我答應了李萱詩,卻不確定是否能夠完成這個承諾。
之後不久,我回了次家,告訴了岳母和白穎李萱詩的病情,岳母嘆著氣說那是她作的,白穎沒有表態。當晚和白穎同床而眠,因為心事,並沒有和白穎做愛。
第二天,我和白穎獨處的時候,白穎說昨天你做了一晚上的夢。我仔細回想,似乎真的做夢了,好像是個春夢,但是夢到了甚麼就一點都沒有印象了。
白穎說:「你好壞啊,想讓我媽和我,還有……還有你媽媽一起和你那樣。」
我頓時紅了臉,說:「瞎說,我怎麼會那麼想。」
白穎嗤嗤笑說:「你都說夢話了。」
我佯裝怒道:「不許瞎說。」
白穎說:「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別發火啊。」
白穎回心轉意以來做得真是無可挑剔,處處以我為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甚至有時候都不知道如何和她相處,有時候一點玩笑都開不得,就怕把她弄哭,或者嚇著她,我捋了捋她頭髮,順勢在她臉上摩挲,溫柔地說:「穎穎,你不用老這個樣子的,多彆扭啊,我們說過不提從前,就不在提從前了,好嗎,還做回你自己,我更愛原來的你。」
白穎眼圈又紅了,她按住我的手說:「老公,你真好,可是我覺得我已經習慣這樣了,你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嗎?那我以後盡力去改好麼?」
這樣的對話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她說改其實還是為了迎合我,我對她的承諾已經失望了,就這樣吧。
我刮刮白穎的鼻子說:「好吧,那我等著啊。」
白穎轉了話題,說:「京,你回去時候,我陪你一起吧,一起去看看她。我媽那邊我說不了,可是我和她這麼僵著,你也難受。反正,反正事情都過去了。」
我和驚訝白穎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對她們和好根本不存一點希望,事實上就是我,現在也仍和李萱詩心有芥蒂,只是我又控制不住我對李萱詩的那種畸形的愛戀。
我說:「這就不用了吧?何必呢,我也沒想過你們會再能相處。」
白穎說:「放心吧,我沒事。」
我回公司那天,白穎特地請了假,隨我一同前往,路上我和她講了很多我和李萱詩相處的經過,白穎靜靜聽著,沒有發表意見。裡面涉及一些我和其他女人的床事,白穎也都沒有任何反應。
到了山莊,已經是晚上,李萱詩正和我給她新雇的保姆一起在照顧還未痊癒的李萱,李萱有時和正常的孩子一樣,有時又會犯病,像個痴傻兒童。
李萱詩先看到我,又看到我身後的白穎,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白穎還會重返這裡,她驚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我說:「白穎想來看看你。」
李萱詩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她咬著嘴唇說:「看我幹甚麼,我一個該死的女人,我是一個該死的女人。」說完她頓了頓,走到白穎面前,竟然跪倒說:「穎穎,我對不起你。」
我和白穎趕快把她扶起,白穎說:「你這是幹甚麼?」
李萱詩肯在保姆面前向白穎下跪,她也需要巨大的勇氣,看來她是真心回頭了。白穎說:「我能和她談談嗎?」我說可以。白穎拉著李萱詩走進了一間很少開門的房間,等了很久後,那間房門才打開,白穎拉著我進去後關上了門。
這間房我很少進來,房間陳設還是像其他房裡相似,都是仿古中式傢具,房中擺著一張錦榻讓我看著有些眼熟。
白穎說:「京,這是我以前來這裡常駐的房間,就在這個房間里,我把我自己弄髒了,沒有臉再見愛我的和我愛的人。可是我的他那麼好,他沒有拋棄我,還從新接納了我,還一次次的告訴我讓我做回我自己。我做不到,在他面前,我永遠是個罪人,為了彌補我的罪,我會不惜一切滿足他的所有願望,哪怕是一個夢。」她回身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李萱詩,接著說:「我和他的媽媽都是罪人,我們都要贖罪,我剛剛和她說過了,在今晚,我們都是你的,只屬於你一個人,你願意怎麼羞辱我們都可以。京,我知道你還把她當你媽媽,我也會隨著你這麼叫,你會不會反感我們這樣做?或者你是不是討厭在這個房間?」
我突然覺得有些轉不過來,白穎很少這麼長篇大論的,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只是在我面前才低聲下氣。她這樣做的用心何在呢?是否是希望和過去有個完整的了斷,然後真的變回以前的自己,再次全心全意的愛我。
李萱詩接口說:「小京,媽媽對不起你,這話已經說了不是一次兩次了。難得穎穎這麼好,我真的恨不得找掉地縫鑽進去。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在一天就做一天我能做的事情吧,我們母子倆已經那個樣子了,我只希望你能再快樂一些。我不怕你恨我,我在這裡害了白穎很多次,如果你接受,白穎剛剛說,要讓你也獲得最大的快樂。」
這種要求我想沒有人會拒絕的,我聽了白穎的表白,對她這種安排在曾經出過軌的房間來了卻心願的做法,並沒有過多反感。因為我早已經看淡,人在一起,比甚麼都重要。
我說:「乾嘛弄這麼嚴肅,你們都是我愛的人,和我愛的人應該開心一些。」
說完我摟著白穎的腰,凝視著她的眼睛說:「穎穎,謝謝你。」
李萱詩雖然在病中需要安慰,可是白穎卻是受過傷害的,她能走出這一步,完全是為了我,我更加要安撫她的心靈。
白穎甜蜜地笑了:「老公,我們去床上吧。」
這時,我面露出了難色,白穎見狀馬上驚恐地說:「怎麼,你不願意在這裡?」
我說:「不是,保姆還沒睡呢。」
李萱詩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一會兒我讓她帶著小萱去那邊睡吧。咱們再等會兒,對了,還沒問你們吃過飯沒有?」我說,還沒有呢。
李萱詩笑笑說:「我去弄點飯。」白穎說:「那我收拾收拾房間。」
李萱詩去做飯了,白穎在房間里鼓搗,打開衣櫃後她愣了一愣,取出一條新床單鋪在床上。之後她就又去找了李萱詩。
保姆和李萱已經被打發走了,中院就剩下我們三人。
吃飯前,李萱詩讓我將一張折疊圓桌和三把椅子搬進了房間,她和白穎端了四五個菜上桌,又讓我去拿了紅酒,看來是想小酌一番。
李萱詩和白穎端了菜後又出去了,我以為還有東西,跟著她們要去幫忙,她們二人神神秘秘的讓我等著,我看見她們倆進了李萱詩的房間。再度回來時兩人已經換了裝束。
白穎一襲紅色蕾絲紗裙,雪白的肉體在啥群內隱隱可見,胸口是兩個圓洞,讓雪乳暴露在外,上面幾道流蘇垂下,堪堪將乳頭半遮半掩。下擺只到臀邊,根本掩不住兩腿間的春意。李萱詩則穿了一身黑色漁網裝,緊繃繃的裹在身上,胸乳秘處無一不顯。
我知道這頓放將會吃的很難。
白穎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老公。」白穎與往常不同,她放的很開。
我笑著說:「好看。」李萱詩徑直坐到了我身邊,她說:「這些衣服都是新的,以前沒穿過。」我想她是在告訴我,郝江化沒看她們穿成過這樣,不過我也知道,即便沒有穿過這些,其他情感內衣,郝江化一定沒有少見。不想那麼多了,還是珍惜現在這一刻吧。
白穎也坐到了我身邊,她拿起酒瓶,給我們三人各倒了一杯酒,她舉起了酒杯,說:「老公……婆婆。我們三個人又坐到一起了,我很珍惜今天,乾杯吧。」
我們舉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白穎又說:「婆婆,按理說我該叫你一聲媽的,但是我叫不出口了,我想你能明白。我們都是犯過很多錯的人,說起來我們都該死,但是左京還愛我們,我不知道你,反正我活著目的就是為了他,你呢?」
白穎這番話出口,我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她精心安排這場交合應該是為了勸李萱詩去接受治療,當然,她不是為了保住李萱詩的命,而是為了我,她不想我有太多的負罪感,更知道我對李萱詩有特殊的感情,希望我心裡不要難受。否則的話她平時是沒有這麼多話的。
李萱詩身體有點發顫,說:「我,我知道的。可是我怕我沒有機會了。」
果然,白穎接口道:「也許有,也許沒有。為了他,我甚麼都可以接受。京想過,我們三個人一起做愛,我就來了。如果京開心,我希望這不是最後一次。」
白穎的話點到即止,李萱詩是明白人,她自會考慮。
白穎放下酒杯,夾了一著菜說:「老公,吃飯了。」說完她把菜用牙齒叼住,身子一歪,仰頭讓我去吃她嘴裡的食物。
我俯身用嘴接住了菜,順勢在她唇上痛吻,親夠了才把菜吃進肚中。李萱詩也明白大戲已經開場,她含了口酒,同樣口對口餵到我嘴裡。
三把椅子搬得不能再近,我左擁右抱,幾乎不用動筷,就等二女分別用口相餵。白穎已經扒下了我的褲子,跪在桌子底下大口吞吐著我的陰莖,李萱詩摟著我的脖子,有時用筷子,有時用嘴,一口一口地餵我。
不一會兒兩人換位,李萱詩鑽到了桌下,白穎又陪在我身邊,白穎說:「老公,這樣好不好?」我說:「就你鬼點子多。」白穎笑笑不語,含了一口酒為了過來,我說:「我只喝一半,剩下的歸你。」白穎用鼻子哼了一聲表示認同。
我摳摸著白穎的下體,和她接吻,一口酒在我們兩人嘴裡傳來傳去,唇齒間盡是酒香和白穎口內津香。
下身還在另一個美妙的腔道中徘徊,靈巧的舌尖撥動著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經,我已經不能忍耐,飯也不想吃了,拉起白穎和李萱詩一起滾到了床上。
白穎和李萱詩對視一眼,似乎是有了默契,前後把我夾在了中間。李萱詩的雙乳在我背後按摩,她從背後伸過來一隻手來,握住了白穎乳房,把乳頭送進我嘴裡供我吸吮。李萱詩另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談到白穎兩腿間,在她蜜處膜材。
白穎在前面抱著我,兩手也穿到了我背後,插進我和李萱詩貼合處,我感覺她手指夾住了李萱詩的乳頭,撩撥的硬如石子,在我後背刮著。
白穎蜜汁已經濃,美目迷離含春,我吐出口中乳頭,輕聲說:「老婆,想讓老公肏嗎?」白穎含羞點頭,仰躺過去,高舉雙腿,粉嫩的洞口汁水淋灕,小洞洞一張一翕,似是已經飢渴難耐。我翻身上馬,李萱詩又湊了過來,在我龜頭上嘬了一口後,牽引著我的陰莖,送進了白穎的身體。
隨後她搶佔了我的位置,勾住白穎的脖子和白穎擁吻。白穎絲毫沒有反抗,和李萱詩滋滋有違的親了起來。我白穎體內抽送時,李萱詩,一抬腿邁過白穎的身體將裹著網襪的大白屁股擺到了我眼前。兩人唇分,不約而同對我道:「老公(小京),你想肏哪個肏哪個啊。」我頭腦一熱,一把撕開了李萱詩的漁網裝,端起她的屁股,吻了上去,下身不停,兩女同時歡叫起來。
在弄了一嘴的水後,我放下了李萱詩的屁股,從白穎身體中拔出,讓李萱詩四肢支撐趴在床上,從後面乾進了她的身體。李萱詩搖著屁股,口中呻吟不斷。
白穎一點一點的挪到了李萱詩身下,撐起頭來,伸出舌尖在我的卵蛋上掃動,有時更在我我和李萱詩交合處深吻一口,幾乎爽的讓我停下抽動,享受白穎的口舌服務。
李萱詩並不是沒夠的人,她很在意白穎的感受,讓我在她身體里馳騁一會兒後就推我,讓我重回白穎的懷抱。
白穎其實也很盼望再享雨露,當我從李萱詩洞孔中抽離時,她在我濕噠噠的龜頭上吸了兩口,也趴在床上,搖著屁股,口中嬌吟著:「老公,肏我。」
「嘰」地一聲,我送進了白穎水如泉湧的淫浪蜜洞,抱著她的屁股猛烈抽插,李萱詩過來貼著我的身子吻我的乳頭。我騰出一隻手,插進了李萱詩的下體,由緩到急,由一隻手指變成兩只手指,在裡面攪動。
白穎在被我狠命頂了幾十下後,又讓我去插李萱詩,她們兩人這次並排撅著屁股,讓我肏弄。我一邊幾十下,忙得不亦樂乎。把兩女先後送上了高潮。我從李萱詩體內抽出,想再去折騰白穎時,我沒能忍住,全射在了白穎屁股上。
李萱詩趴在白穎香臀上,用舌尖一點一點將那些精液舔進了嘴中,吞食下去。
白穎翻過身來,凝著一汪春水的眼睛脈脈含情,她大張藕臂,嬌憨地說:
「老公,抱我。」我擁住了白穎,和她熱吻。
李萱詩在一旁看著看著,眼眶竟然濕了,我不忍冷落她,也將她擁入懷裡。
白穎說:「婆婆,你看左京多好,我們以後都不能再傷害他了,對麼?」
李萱詩有些激動,說:「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
我看她們話題又有些傷感,在她們每人乳頭上各輕咬一下,說:「那些事不要提了,都過去了還總說甚麼,以後你們聽我話就可以了。」
白穎說:「聽,永遠聽老公的話。」李萱詩把頭埋進我懷中表示默許。
兩女各用手把玩著我軟趴趴的陰莖,把乳房緊緊貼在我胸口,讓我一陣恍惚,真希望這一刻永遠停留下去。
白穎說:「老公,我去洗一下好不好,來的時候都沒洗過呢,身上臭臭的就和你上床了。」白穎素來愛乾淨,這和她的職業有關,多少有點潔癖。
李萱詩提議說:「要不大家一起去後院溫泉泡泡吧,我也好久沒去了。」
出了中院後門就是溫泉,山莊業務雖然停了,但是泉水仍在。白穎和李萱詩各自脫下情趣內以後,三人手牽手進入水中。一開始,三個人默默無聲的相互依偎在一起,死氣沈沈的讓人很不舒服。
我作弄白穎,推過水浪去打她,白穎嬌笑著反擊,不一會兒李萱詩也被波及,加入了戰團。兩女終於有些開心了。
她們兩人合力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對手,紛紛逃跑,我說:「誰被我抓到就要給我親雞雞。」第一個被抓到的就是白穎,她根本不想跑,被我拽住胳膊後,媚笑著扶我坐上岸邊,將我已經再次恢復生機的陰莖含了進去。
李萱詩也走近了我身邊,白穎吞吐一陣後,扶著我的陰莖讓給了她,李萱詩也是吞吐幾口,又再次送還白穎口中,周而復始幾次,我的陰莖已經怒漲如鐵,上面被兩女舔得盡是口水,在燈光下顯得油光閃閃。
三人到了岸邊的躺椅上,兩女分別坐上我的身體顛簸,仍舊是每人輪流不久,就馬上換人。當一人騎在我身上時,另一人就過來和我親吻,或者讓我吮吸他們的乳房。
再次被兩女榨出精液後,我們又回到池中浸泡。這次老實了很多,抱在一起相互訴說情話,不過大都是剛剛感受,諸如小京好硬,穎穎還是那麼緊或婆婆胸真大這樣的淫語。並不敢涉及情感。
在一片浪語聲中和兩女不住的把玩和撩撥下,我又有了抬頭之勢,雖然不是很硬,但是有白穎在不愁沒人伺候。她憋著氣鑽到水底為口交,隔一會兒就要上來換氣,李萱詩年紀大了,受不了這番折騰,試了幾次,我和白穎就不讓她來了。
白穎不知疲倦的悉心照料,讓我很快堅挺起來,李萱詩說:「你們玩吧,我有點累,看看就好了。」
白穎起身,扶住了靠在岸邊的李萱詩的肩頭,翹起的屁股剛好浮出水面,她回過頭來對我說:「老公,我身上所有地方你都玩過了,今天,你要了我的屁股吧。」
我心大動,挺著男根貼了上去,可是那裡實在是太過狹小,根本無法送入,看白穎也一直皺眉忍著疼,我實在不忍,終於作罷,又進入了她的前門。過程中,李萱詩也有參與,不過沒讓我抽插,只是給白穎揉揉奶子,或者和她接吻,直到我第三次蛇精。
直到後來,白穎在我一次生日時,把她的屁眼當做禮物送給我了,我才開發了她身上全部洞孔。
在溫泉中泡夠,我們回到房中大被同眠。一整夜,我的陰莖始終沒有脫離開兩女的手心。
白穎第二天中午離開了,她後來又來過兩次,但是再也沒有三人性愛。因為那時,李萱詩已經病入膏肓了,她接受了治療,可是為時已晚,醫生說,李萱詩的病情非常不樂觀,讓我早做準備。
由於治療效果不佳,李萱詩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骨瘦如柴的李萱詩把我叫到病床前,交代了遺囑,她不敢要求和我父親合葬,希望我能把她的骨灰散掉。
幾個月後,李萱詩死於癌症,我遵照她的遺願將骨灰撒入大海。
李萱成了孤兒,智力也不太高,我確實想把她帶在身邊。已經成家的郝燕說:「她好歹是我妹妹,我家欠你太多,以後由我來照看小萱吧。」我想了想,這也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否則,我真的無法面對岳母。
李萱詩死後一年,金茶油公司徹底停止了運轉,我遣散了員工,宣佈破產。
山莊也被很低的價格賣給了南方的投資商,這裡出的人命太多,隨便找個村民問問就能知道,有人肯接手已經不錯了。
出售山莊的錢我分成了兩份,一人一半分給了郝燕和李萱。郝燕的丈夫也是個好人,他沒有介意郝燕多了個累贅,兩人帶著李萱回了郝家老宅。
此外我又拿出自己的積蓄,給了超出應允老宋一倍的報酬給他,老宋沒接,拿了自己應得的回了老家。我和他雖然是雇傭關係,但是我一輩子都認這個大哥。
幾年後我和老宋聯繫時,他說他用那錢又貸了些款,買了大貨車,跑起運輸來,賺得不少,家裡已經蓋起了三層小樓,是村裡最高的。
我終於徹底回家了,又變成了無事可做的無業遊民。
一番運作後,白穎首先以投資移民的身份去了加拿大。我隨後以白穎同居伴侶的身份前往加拿大定居,無犯罪記錄證明是岳母幫助我從公安機關開出的。不久,岳母也到了加拿大和我們匯合。一家人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開始了新的生活。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我找了一份和我專業相近的工作,薪水完全夠養活我們一家三口的。穩定下來後,我到醫院提取了精子,通過試管嬰兒手術,讓白穎懷孕。白穎懷孕期間,已經久讓我沾身的岳母,允許我碰了她兩次,第一次時白穎在旁觀戰,她也有些躍躍欲試,岳母不讓,怕動了胎氣。第二次白穎雖然知道,但是乖乖地躲遠了,不敢再看。
白穎在做產檢時,醫生告訴白穎,你懷了雙胞胎,一男一女。我竟然有了龍鳳胎,讓我樂壞了,一整夜都沒睡著覺。
不出預料的,白穎早產了,這是大多數雙胞胎通常會出現的情況。在預產期三周之前,白穎剖腹產下一男一女兩名健康的嬰兒。
剛出生的寶寶真醜,可是兩個孩子那模樣,那臉盤,無一不像我。我更加喜悅,向躺在病床上還很虛弱的白穎炫耀,白穎告訴我,這是大自然的選擇,剛出生的寶寶都要證明是爸爸的孩子,將來長大了像誰就不一定了。我給兩個孩子分別取名左祥和左靜,英文名叫Miachael和Michelle,在這個國家,沒有英文名字可不行。
岳母陪伴我們照看孩子到三歲,她就開始了她的環遊世界之旅,很少留在家中,她要選擇自己的生活。我明白她是希望能夠從這種畸形的愛戀中擺脫出來。
也是這一年,白穎通過考試成為了一名註冊護士,收入比我還高,不過她回到家時還是那麼溫柔體貼的照顧我和兩個孩子,任勞任怨。
我和郝燕還時常有聯繫,從她口中得知,郝小天在獄中白血病復發,被放了出來,出獄後三個月就死了。
又一次通話,郝燕告訴我,郝江化出來了,我很驚訝,這個老東西都這樣了還能熬到出獄,他的生命力可真頑強。她說郝江化上門找她要過一次錢,被他老公打跑了。郝江化還不知道他兒子已經死了,還盼著他兒子出來傳宗接代,還說等他兒子出來,給他做了郝家的壯陽湯,等他再有了兒子,再來收拾郝燕老公。
我問郝燕,郝江化是不是瘋了?郝燕說不像,他除了這事,其他都明白得很。
我想可能是當年我對他說的最後一番話起了作用,讓他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不過他活著又和死了有甚麼區別呢,不過是受更多的罪。
李萱在十八歲時,郝燕打過電話來和我商量說鄰村有個男的來向李萱提親了,那男的哪都不錯就是腿瘸了,手很巧,會木匠活。家裡也就他一個兒子,他爹媽是十里八鄉都知道的老好人。我問郝燕那男的多大,郝燕說,就是歲數有點大了,比小萱大了一輪。
我想了想這也倒和李萱合適,讓郝燕做主定下了這門親。郝家溝一代都結婚都早,十八也能嫁人了,等過了法定年齡再去領證的不再少數。他們結婚那天,我特地從加拿大回了趟國,見到了我這個妹夫。人長得很周正,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沒有其他毛病。
李萱還是那個樣子,腦子有些慢,說話做事都慢吞吞的,但是基本上還是明白的。她還認得我,還像小時候一樣哥哥長哥哥短的叫我,雖然說話很慢,但是我能感受到那種親情。我覺得很內疚,這些年沒能照顧這個妹妹。李萱的樣貌隨了李萱詩,穿了大紅嫁衣的她更顯嬌媚,如果不說話,看不出來她頭腦有問題。
相處幾天後,能看得出來,我這個妹夫很疼媳婦,甚麼事都搶著做。臨走時,我給這對新婚夫婦留下了八萬塊錢,希望他們以後的日子能過得好一些。
已為人婦為人母的郝燕性格依舊潑辣,她的男人被她管得服服帖帖,兩口子在村裡開了家超市,日子過得很紅火,我對她當然另有謝禮。
離開郝家溝時,郝燕開車送我到了市裡,在分別那一刻,郝燕說:「我永遠忘不了那幾天。」
我又去祭拜了父親後,和老宋匆匆會了一面就返回加拿大了。
因為郝燕那句話,我許久不敢和她聯繫,再度通話時,她告訴我,郝江化死了。
李萱成親後,男方待她很好,李萱也爭氣,先是一個兒子,再來又是一對龍鳳雙胎,讓男的家裡樂得合不攏嘴。男的在鄰村也開了間商店,日用百貨、五金配件甚麼都賣,生意很好。
就在這時,從不和女兒聯繫的郝江化一紙訴狀把李萱夫婦告上了法庭,要求他們盡贍養義務,法庭判決李萱夫婦要贍養郝江化。
就這樣,老無所依的郝江化住進了李萱家的院子,他這個女婿也知道李萱腦子慢的原因就是因為郝江化毆打所致,他最疼老婆,恨郝江化入骨,時不時就找郝江化麻煩,非打即罵。郝江化每日吃的殘羹剩飯,據說比要飯的都不如。
不過郝江化時時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等他兒子出來。他身邊的人也是可氣,一直未告訴他郝小天的死訊。郝江化為了堅持到看到兒子出獄,每日還堅持鍛鍊,又撿些廢品賣錢,貼補自己。雖然活得比狗都不如,但是身體卻好,村裡人常能看見他健步如飛。
直到有一天,郝江化和女婿又起衝突,他嘴裡罵罵咧咧,又提起郝小天惹急了女婿,女婿才說:「你別做夢了,你兒子早死球了。就埋到東邊亂葬崗了。」
郝江化真的去看了,那一刻他真正瘋了,走丟了一天一夜,被人發現時,他已經奄奄一息,他摔入了山谷,腿折了。而致命傷是在他的下體,一條山裡不常見的毒蛇不偏不倚的咬在了他的兩腿之間,人們在查看他傷口的時候,他那東西腫和勃起時差不多大小。
就是這條把他帶入天堂的男根,又把他送進了地獄。
他被人抬回了村裡,女婿不讓他進門,李萱在大門外見了他最後一面。彌留之際,郝江化拉虛指著天空說:「別燒,進祖墳……」
李萱想了想,慢吞吞地說:「這……我得,問問,我哥。」
郝江化聽了這話,放大了眼睛,那一刻他應該明白,李萱口中的哥,指的是我。郝江化死了,據說在火化時他的眼睛都是睜著的。
所有人都忘記了,那一天正好是郝江化八十大壽。
好吧,就到這裡吧,故事該結束了。
等等,電視里那個女的怎麼那麼面熟?次時,CNN正在報道南非警方解救出一批被迫賣淫的中國籍婦女,其中年齡最大的超過了六十歲。
不管他了,白穎還在廚房裡忙,我是不是該去幫幫她。我和白穎還是老樣子,沒有分開,也沒有復婚,就這麼一直在一起,我想今年是不是該送她個戒指了。
兩個兒女裡面Michael是個乖孩子,正在廚房裡幫他媽媽。Michelle就讓我頭疼了,這小丫頭不知道怎麼對社團活動那麼感興趣,她說她在組織甚麼模擬聯合國,整天泡在學校,難道她想向外婆一樣將來從政嗎?這兩個在異國長大的孩子,中文差得一塌糊塗,看來我將來和白穎得給他們在家中創造一些說中文的環境了。
說起岳母,昨天她剛發了朋友圈,又到了阿爾卑斯了,這麼大的歲數,比我們精力還充沛。
我站起身來,走到了廚房門口,正聽見白穎在教訓兒子:「Hey Michael, Listen to me, you should never do this to me, ok? I'm your mom!」
(全書完)
媽的,終於完了,再寫郝家溝的事就是孫子!大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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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篇 同人續之湮滅
作者:sis9897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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