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中毒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李萱詩身體還是不好,葬禮第二天就和岑筱薇去了長沙的別墅居住,想清淨幾天稍微好點就去兒子家,岑筱薇作為乾女兒陪著照顧她幾天。
老郝這兩天心情依然不好,自己的大兒子死的那麼突然,對他打擊太大了,他不禁想起和小天小時候相依為命,他帶著小天看病無門的時候,坐在路邊絕望的時候,幸虧左京救了他們,誰想到郝小天居然這麼就快死了,看來老天只給他多加了幾年的陽壽。難道是自己這幾年對左家作孽太多,老天看不下去了要來把我的氣運收回去?
想到這裡老郝又是害怕又是有點愧疚和後悔,自己娶了李萱詩不算作孽,但是和兒媳亂倫還有跑到老左墓前淫亂,這些事情肯定是作孽了,老天難道把這些全部報到小天身上了,唉……也罷這個孩子是和死鬼前妻生的,而且他的命也是左家人救得,就算是他把命還給左家了,這樣我就不欠左家甚麼了。
以後該快活還是快活,不過這下和兒媳可能要斷了,要是斷了的話還真的捨不得白穎那具香噴噴的肉體,算了吧,能不斷還是不斷的好,平平安安在享幾年福,明年換屆就當上副縣長了,到時候在弄幾個女人好好補償下自己。
老郝想到白穎每次和自己亂搞時候的媚態和淫亂勁兒,心裡還是有些不捨。
尤其是白穎的兩個孩子老郝總覺得像自己,尤其是身形和神態和郝小天小時候十分的相似,老郝早就認定那兩個孩子是自己的,而且日子也能對上。左京夫妻好幾年了,就生了這一次孩子日子還那麼巧,肯定是我老郝的。
老郝想到這裡不禁有點得意,郝小天的死似乎也不那麼悲傷了,反正自己還有那麼多孩子。
郝叔猛地咳嗽了起來,這兩天老郝的身體也不大對勁,老是咳嗽,做事情也提不起勁,吃飯也沒甚麼胃口,沒精打採的總是坐在甚麼地方發呆,煙都不抽了,一抽就咳嗽。在旁人看來經歷這種喪子之痛後就是大病一場也不奇怪。
老郝也是覺得自己身體好像出甚麼問題了,這兩天對房事好像沒有一點想法,以前只要想到兒媳白穎馬上下面就會有反應,而且還勃起的非常迅速,剛才想了半天以前和白穎翻雲覆雨的激情往事,居然一點點反應都沒有。這個真是奇怪,心情問題是不存在的,前兩天那回雖然沒有太盡興,但是後來自己可是洗了好一會兒冷水澡才把熊熊的慾火給壓下去,難道自己就是那次冷水澡洗時間太長受了風寒?
對了這幾天都沒有喝大補湯,回頭晚上燉一碗喝下去看看怎麼樣。
晚上老郝端著湯喝了一口,突然一陣反胃全部嘔吐了出來,連帶著晚飯也全部吐了出來,在旁邊伺候的徐琳嚇了一大跳,連忙跑出去找何曉月,何曉月和徐琳跑到房間一看,老郝已經暈了過去,地上還有不少血跡,郝江化的嘴角還殘留了不少血跡。
「快,快叫車送老郝去縣醫院。」
「曉月這是甚麼病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幾天可能山莊發生流行感冒,好多人都病的上不了班。
看來老郝已經很嚴重了,你快去叫車,我來給他清理一下。」
郝虎似乎身體不太好,一路開車一路不停的在咳嗽,何曉月見狀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向她襲來,覺得非常的驚慌和害怕,隱隱的覺得有一場大災難就要發生,至於是甚麼樣的大禍,她卻想象不出來。
這段時間山莊裡面好多人生病,一開始總以為是流感。
現在想來這個季節不是流感爆發的時間,而且今天也有一個老保安也吐了血,現在還躺在床上休息。老郝這會兒看上去呼吸很困難,和那個老保安一模一樣,郝虎好像也是生了重病,咳嗽咳得嗓子都破音了,馬上到了醫院讓郝虎也去檢查檢查看看到底怎麼一回事。
似乎徐琳也在咳嗽,這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何曉月不敢再胡思亂想下去了……
到了醫院老郝立刻被送去搶救了,郝虎則去了呼吸科診斷了一下,然後去抽血化驗,何曉月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發呆,正想著要不要現在給李萱詩打個電話,又怕李萱詩身體不好這麼晚打擾她休息不太好,要不等明天再通知?可是萬一老郝有個甚麼情況家屬都不在身邊怎麼辦,算了等會看看情況再說吧,現在就是打電話今天也來不及回來了。
兩輛救護車風馳電掣的衝了進來,停在急診門口,幾個白大褂圍了上去,一副擔架被抬了下來,上面的人已經奄奄一息了。何曉月好奇的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郝叔的父親郝老爺子,而後面擔架上面居然是郝叔的大哥郝奉化。
何曉月真的有點想要逃走了,難道自己的預感應驗了,郝家真的大禍臨頭了,跟在後面的郝家幾個子侄似乎也一個個病容滿面,這時候何曉月當即下定決心不再等了立刻打電話通知李萱詩,讓她趕緊回來主持大局,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居然是徐琳,「餵,琳姐怎麼了?」
「曉月不好了,家裡面好幾個人都生了病和老郝情況都一樣,都咳嗽咳出血來了,而且……」
「而且甚麼,到底怎麼了!」
「幾個孩子也是這樣,郝萱,雙胞胎,思凡都是這樣現在都休克過去了,連我也感覺不行了,咳嗽咳半天才能停下來,怎麼辦啊曉月嗚嗚嗚嗚……」
「琳姐你趕緊找車把生病的人全部拉到醫院來,我馬上打電話給萱詩姐,讓她趕緊回來,詩芸姐回來了嗎,不行讓她先來山莊幫你們送人。」
「曉月你趕快救救我們,我這就打電話給詩芸讓她過來。」
李萱詩在別墅這兩天心情好像好了不少,雖然胃口還是差了點,但晚上岑筱薇做的瘦肉粥倒是非常可口,李萱詩吃了兩小碗。這個已經是很多了,岑筱薇看到乾媽吃的還不錯心裡很高興。
「乾媽你晚上在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早點去左京哥哥家了。」
李萱詩一聽不錯,便洗過澡後早早的上床了,睡覺前為了保證睡眠質量還吃了一粒安眠藥。把手機給調了靜音,上床後沒一會兒就沈沈的睡去了。
岑筱薇在山莊的時候就很喜歡泡溫泉,只要方便有時間就去池子了泡上一兩個小時,享受的不行,郝小天死在溫泉裡面後,她自然沒有膽子再去泡溫泉了,算下來有十來天沒有泡過澡了,不過這回岑筱薇發現別墅裡面的浴缸夠大,雖然不如溫泉池子但是聊勝於無,興衝衝的把浴缸放滿熱水,敷上面膜,帶著耳機,把自己雪白的嬌軀投入了熱水的懷抱里……
醫院的何曉月快要發瘋了,李萱詩和岑筱薇的電話統統都沒人接,打了快十遍了,剛才徐琳說王詩芸也病倒了,何曉月聽完覺得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了,怎麼辦?怎麼辦?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的痛哭起來。
李萱詩和岑筱薇第二天上午就趕到了縣醫院,老郝已經快不行了在ICU裡面上著呼吸機,一直在昏迷中。院長把李萱詩請到了辦公室里。
「郝鎮長和孩子們都是中毒了,這個症狀和化驗報告來看應該是服用了百草枯。」
「他們怎麼會喝農藥的?那他們還有救嗎?」
「我們已經盡力了,送來的時間太晚了,這種情況要是送的及時,還有點希望,而且似乎服用的劑量還不小,目前能不能挺過24小時還難說,就是挺過去了也沒甚麼用,也就是多幾個小時生命而已。這是病危通知書,請你簽個字。」
「那為甚麼他們會中毒?」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已經安排人報了警,讓警方來介入調查,這次郝家溝大概有一百幾十個人已經出現這種狀況了,而且你們山莊裡面也有幾十個人中毒,可能是一個大事件。」
「怎麼會出這種事情?」李萱詩簽了字,來到ICU隔著玻璃看向郝江化,郝叔這會已經是奄奄一息了,臉色隔著呼吸機也能看出來黑的發青,而旁邊自己的幾個孩子也和老郝一樣的氣若游絲,李萱詩這會兒似乎異常冷靜。
她回想了和老郝在一起種種事情,好像能讓她和老郝產生回憶的就是這四個孩子了,而這四個孩子馬上也要和老郝一起離開人世了,這幾年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一個以前不敢想的夢一樣,現在徬彿夢快要醒了。醒了之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在過幾天甚至連夢也會忘記,一切了無痕跡了,淚水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
朱隊長帶著縣刑警隊全部出動來到溫泉山莊,老邢已經組織警力把山莊全部封鎖了,附近幾個鎮派出所的民警和輔警能來的也都過來幫忙,看來這是一起非常重大的惡性投毒謀殺案,中毒者目前已經有七百多人了,一大半人生命垂危,好多人無法得到救治。
周邊幾個醫院全部住滿了,醫療資源缺乏,已經死亡了四十多人,而且死亡人數每天都在增加,醫生表示百草枯中毒是無法治療的,劑量小的才可能有一絲希望,而且統統都沒有及時就醫,毒性已經深入血液系統和各個器官,大部分中毒者都在苟延殘喘等待著生命的終結。這種情況對偵破案情來說影響極大,好多有關人員不是奄奄一息就是已經死亡,根本沒辦法錄口供尋找線索來分析案情,而且時間耽誤越長死亡人員越多,作案者可能就跑的越遠。如果這個案子沒有辦法及時偵破,那麼市局以下估計要擼掉不少人。
昨天省廳派下來一個監督組和一個專案組,直接進駐了衡山縣,市局刑警隊由教導員帶隊來了一輛大巴車,把縣招待所全部佔滿,省廳直接傳達了常務副省長的指示,為了應對馬上的換屆和兩會,暫時封鎖消息,暫時不向公安部彙報。
但是要求在十日內破案,並抓到兇手。
一時間市局自局長和政委以下人人自危,而具體破案工作就由朱國銘負責,每天直接和局長彙報工作,調動人力和資源不必先請示,遇到困難也可以直接找省廳解決,總之不惜一切代價盡快破案,破了朱國銘直接就有可能到市局擔任個正處級部門一把手或者某分局一把手,破不了的話朱國銘絕對是第一個被拿下。
朱隊長和老邢還有市局幾個老刑偵開會討論完之後,覺得自己的隊長可能當不了幾天了,目前正在做的工作是由一個小組觀看山莊的監控資料,而山莊的攝像頭裝的極其不專業,完全就是為了有而裝,而且本地硬盤容量不大,目前只能看到案發當天,也就是郝小天葬禮當天下午的內容。
這個監控的破案價值簡直為零,數據恢復的可能性也被信息處的同志否決了,如果是誤刪的話是可以恢複數據的,而這種直接內容被覆蓋是沒有辦法恢復的。
另外幾個小組則配合法醫和化驗員把在廚房收集到的所有東西進行化驗,目前看也沒甚麼進展,山莊辦酒席的時候是在院子裡面臨時起的大灶,還都是外麵包廚自己帶來的傢伙物事,酒席一結束就全撤走了,廚房垃圾和剩飯剩菜也全部處理掉了,根本是無從下手。
幾個廚師現在全部躺在醫院,這些廚師也都是郝家溝村裡的人,而現在也沒辦法去一個個調查有作案嫌疑和作案條件的人的背景。
沒中毒的也有幾個,都是郝家溝的一些歲數大的老人,案發當天沒有去吃酒,山莊裡面沒中毒的就是李萱詩,何曉月還有岑筱薇。
李萱詩直接就沒有吃酒席,一直躺在床上,岑筱薇則在小廚房熬粥準備服侍李萱詩吃粥,也沒有去吃酒席,而何曉月則精神崩潰了,說話語無倫次,廢了好大勁才問清楚,她當時就坐了一小會兒,然後直接去縣城看孩子去了,因為那幾天太忙都沒顧上孩子,所以一沒事她就先跑了。
這三個人明顯沒有甚麼作案動機,也沒有作案能力,就算有現在還在這等著不跑?想看看熱鬧?還是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能慢慢的和三女問話看看能不能找到甚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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