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王詩芸早上一直沒起床,昨天出差回來和李萱詩彙報完工作就被一幫子姐妹拉去泡了溫泉,美其名曰接風洗塵,實際上洗到一半就被喝的醉醺醺的郝叔給抱進了房間裡面,郝叔有幾天沒見到王詩芸了,幾個女人裡面王詩芸身材樣貌最像白穎,而白穎自從上次從北京回來就和這邊斷了聯繫,郝叔也只有拿王詩芸來藉慰自己對白穎的相思之苦,興發如虎的郝叔把王詩芸的泳衣下半截迅速扒掉就埋頭啃了起來,王詩芸下面本來毛髮稀疏,後來為了模仿李萱詩的白虎蓮花穴,就和眾女一起去做了光子脫毛,現在都是光溜溜的小屄讓郝叔舔的愛不釋口,王詩芸渾身肌膚似雪下面小屄原本也是雪白粉嫩的只有中間夾著一抹艷紅,只是小陰唇由於被郝叔乾的太多了,現在有點微微的呈現出黑褐色。
王詩芸很在意這一點,常常做生殖器漂白,可是被郝叔乾一段時間就會重新變成褐色,郝叔重點舔著王詩芸陰道入口處的一塊凸起的嫩肉,敏感處舔的王詩芸淫水直流郝叔貪婪的品嘗著王詩芸的略帶咸腥味的淫水,嘴巴裡面不停地咂咂有聲,不一會兒王詩芸的淫水就沾滿了郝叔的嘴唇和下巴上的鬍子,已經舔夠了的郝叔移位到了王詩芸的上半身一口親住了王詩芸的櫻桃小口,把口中的淫水度到了王詩芸小嘴裡面讓王詩芸也品味一下自己騷屄的味道。
王詩芸被郝叔的侵犯弄得嬌喘吁吁,嘴巴也被郝叔的大嘴堵住了,舌頭被郝叔吸在嘴裡品嘗著香甜,不時的哼出甜美的鼻音。
王詩芸的陰道此時被郝叔的兩根手指一陣子猛掏,只見王詩芸陰唇上面的陰環隨著郝叔的動作一閃一閃的煞是好看,郝叔的另外一隻手則捏住王詩芸的一顆乳頭玩弄著,此時的王詩芸幾個敏感部位同時被郝叔侵犯愈發的情慾高漲起來,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抓住郝叔的早已高高翹起的大雞巴,一手握住棒身一手抓在大龜頭上面輕柔的用掌心按摩著。
不一會兒郝叔就被王詩芸的挑逗弄得慾火高漲到了極點連忙翻身躺下兩手扶著王詩芸的腰際把王詩芸的陰道口對準自己的雞巴向下按去,王詩芸連忙配合的用手扶住郝叔的雞巴抵在了自己的陰道口慢慢的坐了下去直至根部,然後停止不動感受著自己陰道被郝叔的大雞巴完全充滿的快感,郝叔這會兒不想先動,便啪的一聲拍在王詩芸的豐滿雪白的屁股上面,吃痛後的王詩芸立刻明白了這個被自己騎在大雞巴上的壞老頭意思。衝著郝叔拋了個媚眼便上下開始了起伏,急速套弄了十來分鐘後王詩芸就到了第一個高潮全身痙攣後就沒了力氣,整個身子軟綿綿的趴在了郝叔的身上還主動吻上郝叔那張充滿了煙酒臭味的大嘴。
郝叔明白這個還套在自己雞巴上面的美人已經不行了,就把王詩芸翻轉過來扶著自己的雞巴從正面重新插進了王詩芸的陰道裡面,現在郝叔不再忍耐自己的性慾開始全力的在王詩芸的身上發洩起來,不一會兒王詩芸又達到了高潮這次的高潮來臨的非常的猛烈,郝叔現在學會在女人高潮來臨的時候用手卡住王詩芸的脖子讓王詩芸在高潮的時候窒息個十幾秒鐘,這樣王詩芸就會感覺自己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同時來臨的性高潮也會猛烈到了極點,這次王詩芸乾脆就被郝叔乾的暈過去幾秒鐘,清醒過來的時候郝叔仍然在她身上衝刺著,王詩芸知道郝叔還要在自己身上奮戰幾小時期間還會迎來數不清的性高潮,說不定還要和別人一起被他同時搞。果不其然今天喝了藥酒和大補湯的郝叔表現的神勇異常,兩個小時過去後已經在王詩芸的體內射了兩發了,意猶未盡的郝叔就把岑筱薇給叫了進來。
這兩個女人一直關係不太好,李萱詩總是在裡面調和她們的關係,可惜不是很成功於是就盡量安排郝叔雙飛她們,沒想到效果不錯現在總算是見面不怎麼拌嘴了,關係也因為工作上面經常需要配合的原因改善了不少。郝叔這會兒已經轉戰到了岑筱薇的屁眼,岑筱薇在英國留學的時候愛上了健身和戶外運動,一身小麥色的皮膚全身肌肉緊繃並且腹部有著很明顯的馬甲線。而岑筱薇的屁眼在所有女人中是最適合被郝叔大雞巴插入的,臀部肌肉結實有力屁眼彈性和擴張性非常好只有岑筱薇的屁眼能夠承受郝叔完全的一次性操到射精。
郝叔現在一手抓住岑筱薇結實而彈力十足的乳房一手從前面用手指抽插著岑筱薇的陰道,岑筱薇則背對著郝叔用坐姿不停的上下用屁眼套弄郝叔的大雞巴,岑筱薇這個姿勢非常容易被乾到失禁這次也不例外隨著郝叔手指的抽插岑筱薇一小股一小股的尿液便噴了出來,岑筱薇這時候往往浪叫的非常大聲,因為一旦失禁便意味著高潮即將來臨。高潮的時候岑筱薇使勁扭頭吻著郝叔,郝叔笑嘻嘻的吮吸著她送上來的小香舌。岑筱薇的身體素質非常好完全可以承受郝叔長時間的操乾,王詩芸也恢復了一些精力,於是在兩女的接力下郝叔整整乾了她們一夜在兩人體內加一起射了八次,王詩芸的騷屄裡面被灌的滿滿的,屁眼也被射了一次,而岑筱薇則全部被射進了屁眼裡面。
王詩芸起來後,看了看旁邊赤身裸體的岑筱薇此時睡的正香,下體白花花的一片狼藉,看到這裡王詩芸也覺得下體一陣子難受,這會兒郝叔大量的精液積存在下體兩個洞裡面已經快乾了,黏黏糊糊的十分難受,王詩芸就直奔浴室洗澡,沖洗了半天才衝的差不多乾淨了,剛洗完出來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電話鈴聲在響個不停。
拿起一看居然是黃俊儒打來的,黃俊儒離婚後只是在過戶房子的時候聯繫過王詩芸一次,這次打過來一定是有甚麼事情,說不定是孩子的事情,想到孩子王詩芸心裡一陣子惆悵,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女兒多多,之前和老郝瘋狂做愛的時候總是神志不清的被郝叔誘導著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葷話,之後她總覺得的自己十分的下賤,後來離了婚思念最多的就是女兒最對不起的也是女兒,而且每次想多多的時候就會想到自己和郝叔說過的話,王詩芸恨不得羞愧的鑽到地洞里,但同時也會罪惡的覺得非常羞恥和刺激,想到這裡王詩芸連忙趕走腦子裡面的胡思亂想,按下了接通鍵。
「我是黃俊儒,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俊儒……我方便的,你說吧,有甚麼事情。」
「我就直接說了,有個事情要你來幫個忙,就是和我一起去一趟美國。」
「甚麼事情?為甚麼要去美國?」
「是為了女兒,我就要去美國工作了,一開始到那裡沒辦法也沒時間照顧多多,所以就聯繫了一家寄宿制的學校,但是那家學校入學後半年後才能再見到多多,這是壞事也是好事。我想你和我一起把多多送到學校去,這樣孩子心裡面會好受一點。」聽到這裡,王詩芸覺得黃俊儒說的不錯,兩人離婚受傷害的是孩子,而現在只要是能補償女兒,能讓女兒高興的事情王詩芸都願意去做。
「好的,要去多少天,還有甚麼時候走?」
「你盡快過來吧,要辦手續的我已經委託了律師,你先來簽字,到那邊最多待一個星期。但是辦手續最保守要十來天,我和多多的手續都差不多了。」
「好的,我交接一下工作,一天時間安排好就過來。」
「行吧,你盡快過來吧,簽完字再辦手續都需要時間,你來之後再回去也可以,就是來回跑有點麻煩,希望你能理解。」黃俊儒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掛線後的王詩芸獨自楞了半天神,也不知道自己想了甚麼,就是覺得似乎自己的過去在黃俊儒這個電話以後都要和自己徹底的了斷了,這次會不會是和女兒的最後一次見面?想到這裡王詩芸連忙穿衣服跑去找李萱詩請假,這回李萱詩是真的有點為難了,其實這一段時間李萱詩的心情很不好,徐琳回來後被李萱詩抓住逼問下說出了左京的實際情況,李萱詩心疼的垂淚了好幾天,因為在她的心目中左京還是自己最重要的大兒子。兒子現在落下了殘疾和不舉的毛病以後該怎麼辦啊?雖然左京和自己斷絕了母子關係但是李萱詩沒有在意,她覺得等過段時間,哪怕過一兩年左京氣頭過了到時候再慢慢的恢復關係就是了。可如今她急切的想見到左京,但是左京的手機她已經打不通了,而這一時半會兒還沒工夫去北京找他,徐琳也勸她不要去找,找也找不到,找到也是自討沒趣,左京會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到李萱詩的身上,到時候反而會適得其反。冷靜考慮後的李萱詩就強忍了這個念頭,只是每天固定的打一兩次左京的電話想碰碰運氣。
而且最近公司的業務不是太好,王詩芸是業務骨幹而現在一走就是半個多月,一定會使原本就難看的業績雪上加霜。不過王詩芸這個事情也很重要,何況王詩芸也是上次事情的受害者,不讓她去見女兒實在是有點太不近人情,將心比心後無奈地李萱詩只好松口放了行。隨後王詩芸就迅速的把公司的工作交接給了岑筱薇和徐琳,還有郝叔縣政府的工作也交接給了郝傑和吳彤。因為這次離開時間較長讓郝叔十分的不樂意,於是晚上又把王詩芸單獨拉去狠狠地乾了她了一整夜,第二天差點趕不上飛機。
轉眼飛機就到了帝都機場,無人接機的王詩芸自己打車來到快一年沒回的家,想起以前黃俊儒都會帶著多多來機場接自己,現如今自己只能一個人孤獨的去那所已經不是自己家的房子,王詩芸心裡一陣子黯然,不禁有點後悔當年的一時貪戀和放縱肉體上的慾望而失身給郝叔,最後完全陷入淫亂與慾望的深淵裡面。李萱詩最近松口允許她給郝叔生個孩子,讓她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也算是有個依靠和念想了,可是王詩芸覺得這算甚麼哪,是施捨嗎?自己自甘下賤的成了這個老農民的玩物也就算了,難道還真的要淪為和李萱詩一樣的生育工具給郝家傳宗接代開枝散葉?不過心裡雖然有些抵觸大,但是王詩芸還是接受了郝叔的內射,她實在是很喜歡那種子宮被灌滿的感覺。
在車上王詩芸就接到黃俊儒的電話,黃俊儒告訴她自己在家裡等她,門鎖沒有換。王詩芸又想到離婚的時候黃俊儒臉上被憤怒扭曲的十分猙獰可怕的樣子,而當時自己甚麼都沒有說和解釋甚麼只是看都沒看就在協議書上面簽了字後迅速離開了。現在想到黃俊儒一定把自己當初和他一起奮鬥買的房子給賣了,那麼以前的一切都將消失的乾乾淨淨,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到了家裡,多多看到了媽媽回來非常的高興,黃俊儒只是告訴了多多這次爸爸媽媽會一起送她到學校,所以好久沒見到王詩芸的多多便一直粘著王詩芸不放。
黃俊儒面目和善的對王詩芸表現的很客氣,心平氣和的和王詩芸交代有關出國手續的事情,黃俊儒告訴王詩芸明天見律師後簽署幾分文件然後就要等幾天消息了,這期間沒甚麼事情王詩芸可以先回去,等手續差不多了再過來一趟,等兩天就可以直接去美國了。
王詩芸考慮再三決定不回去了反正工作的事情都已經交接過了,以後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見到多多了,就決定留下來用這段時間多陪陪女兒,便告訴黃俊儒自己不回去就在這裡一起等。黃俊儒知道她的意思,也早料到了。沒說甚麼就把客房收拾出來自己住了進去,這幾天讓她們母女住一起。這時候的王詩芸非常感激黃俊儒,是自己對不起他的,現在他似乎對自己也沒那麼怨恨了,如果黃俊儒肯原諒自己那麼王詩芸是願意和他復合的。但是王詩芸也知道馬上出國的黃俊儒是不可能和自己和好的,何況自己現在也不一定能一下子就放下郝家的事情。
剩下來的幾天除了辦手續外黃俊儒和王詩芸就帶著多多在帝都到處遊玩,徬彿恢復了以前一家三口的生活,期間黃俊儒也有了不少笑容,但對王詩芸還是很客氣。晚上也經常夜不歸宿,王詩芸這才察覺到黃俊儒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黃俊儒了,變得陌生了,自己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想到他一定是外面有了女人,儘管離了婚王詩芸還是心裡面一陣子難受酸楚,可又能怎樣哪?無奈之下王詩芸也盡量不去想這些東西,反正路是自己選的,失去的東西再也不會回頭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去美國的日子,三人在飛機後俯視著祖國大地離得越來越遠,天真的多多問著黃俊儒甚麼時候能再回來,黃俊儒回答說要很久很久以後。此時的黃俊儒看著機窗外面的景色心情十分的複雜,心裡高興不起來,也沒有興起甚麼離鄉的惆悵,只是沈默的看著窗外。王詩芸則想著還有一周的時間自己就徹底和過去斷絕了關係,以後的生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反正也不可能一直跟著郝叔做他的小老婆,即使以後有了孩子也會離開那裡過自己的生活。婚姻生活是不會再有了,自己沒有資格再和別的男人組織一個家庭。
到了洛杉磯後,黃俊儒的一個老同學過來接待了他們,把他們安排進了酒店先住下。黃俊儒告訴王詩芸,自己的住處找在了紐約,但是多多的學校安排在了離洛杉磯附近的一個城市,黃俊儒借了朋友的車可以直接開車送多多到學校,行李太多有車也方便一些。到時候送完多多就直接去紐約王詩芸在那裡上飛機回國。
心事重重的王詩芸沒有提出甚麼意見,所有的一切都按照黃俊儒安排的來。
多多的情緒有點差因為馬上就要和家人分開很長時間了,而這幾天的團圓使她更加的對父母依依不捨,王詩芸就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安慰多多的事情上面,其他的事情則有黃俊儒一手安排。
學校離洛杉磯就只有半天的路程,這裡環境優美綠樹成蔭,校舍是典型的移民風格的老建築,出來接待的校長是個華裔中年男子普通話很流利,這家學校就是專門針對黃俊儒這種情況的華人開設的私立學校,裡面大部分都是中國孩子,所以多多在這裡適應上面是不成問題的。手續很順利的就辦好了,在分離的時候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傷心了好久,一旁的黃俊儒也有點眼圈發紅。耽擱了好久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黃俊儒的狀態徬彿也不是很好,但是一直堅持開車開了很久,直到遇到了一家在公路旁邊的旅館停下來。
這裡是美國西部,遼闊的北美大平原真的是一望無際,這裡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使得美國成為了世界糧食出口第一的國家,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戰略物資永遠是糧食,所以美國強大的基礎是這些西部大農場打下的,強國之路是從這些盛產小麥和棉花的土地裡走出來的。這個小旅館設施雖然一般但是也只剩下一間客房了,王詩芸沒甚麼意見,哪怕黃俊儒想和她發生關係她也不會拒絕,離開郝叔的王詩芸也有十幾天沒有那個了,可是黃俊儒雖然要了這個房間卻沒有一點那個的意思,進屋後把行李安置妥當之後,黃俊儒突然神色冷峻了起來。坐在椅子上面一直不說話,在兩人默不作聲的一起欣賞完窗外新墨西哥州壯觀的落日景色後,王詩芸終於忍不住的問道:「我們要不要出去吃點東西?」黃俊儒聞言看了看手錶。
「等一會兒吧。」
說完黃俊儒拿出了手提電腦開機連上網絡,做完了這些突然外面有人敲門。
黃俊儒立刻起身開了門,從外面進來一位金髮碧眼的高大美國青年,黃俊儒用英語和他低聲交談了幾句後那個人就走進自顧自的早王詩芸對面的一張椅子上面坐了下來,並且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王詩芸。王詩芸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二人,剛才沒聽清楚他們說甚麼,可是王詩芸覺得有點不妙甚至有點害怕。這時候黃俊儒開口說道:「詩芸,是這樣的,這次多多上的學校學費比較昂貴,而且一次性要交齊三年的學費,我當時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現在資金有三萬美金的缺口,你看能不能?」
王詩芸松了一口氣,心想黃俊儒怎麼變成這樣,要錢就直說好了,自己也不在乎拿這幾十萬出來,就算不給女兒用也無所謂。
「你怎麼現在才說?錢我有,等回去的後我打給你好了。他是甚麼人?難道是來催學費的?」
「他叫喬治,是我的一個朋友。我想等你回去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但是喬治願意出這三萬美金。只是要你為他在這裡工作一段時間。」
「黃俊儒!你到底甚麼意思?甚麼叫我為他工作一段時間?」
王詩芸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想向門外走去。這時候喬治站起來擋住了王詩芸的去路,並且從懷中掏出了一支黑色的手槍對著王詩芸晃了晃。王詩芸恐懼的向後退去,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喬治衝過來把王詩芸控制住,用手槍頂著王詩芸並且把王詩芸捆在了椅子上面。
「王小姐,你喊也沒有用因為這裡就是我老大開的,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會吃苦頭的。」
王詩芸現在害怕極了,她眼睜睜的看著黃俊儒把她的護照和其他所有證件全部都翻了出來,最後她還是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剛叫出聲音就被黃俊儒一記重重的耳光抽在了王詩芸的美麗的臉上,黃俊儒惡狠狠的看著她,臉上又出現了離婚時那猙獰的表情,嚇得王詩芸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王小姐,你看看你不聽我的話被打了吧,你們好好聊聊吧,我說過只要你聽話就不會吃苦頭的。還有你的姿色不錯值三萬美金了。」
說完喬治從懷裡掏出一疊美金放在了桌子上面,就離開了。
「黃俊儒,你是不是把我賣了,你為甚麼要這麼做,我們不是離婚了嗎?以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也淨身出戶了,你這樣做是為甚麼?」王詩芸向黃俊儒低聲的吼道。
「你這個賤貨,你以為金錢就能夠彌補我嗎,金錢可以洗刷我的恥辱嗎?我是把你給賣了,他們是組織婦女賣淫的一個美國黑幫,你以後可以在這裡好好享受天天被大雞巴操的生活了,你不是很喜歡被那個老農民用大雞巴操嗎?現在天天被外國大雞巴操你應該感謝我給你安排的好工作才是。」
王詩芸現在只是希望黃俊儒是嚇唬她,或者拿她出出氣,懲罰一下她之前的所作所為,連忙放軟態度求饒道。
「你饒了我吧,我以前是對不起你,我是賤,但是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還有孩子,我還有父母親在家裡。要是他們找不到我一定會報警的。」
「你出軌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還有孩子?還有父母親在家裡?你就別做夢了,這裡是美國在國內報警也沒有用。你還記得嗎?那時候你想拿自己和左京交易換取左京對白穎的原諒,還想等多多長大送給那個老畜生玩弄,你他媽的還是人嗎?
你配做孩子的母親嗎?以後多多長大了這些事情我會統統告訴她的,她的媽就是一個無恥下賤的女人,現在美國做著妓女賣淫。」
王詩芸聽了黃俊儒的責罵後猶如五雷轟頂,大腦一下子變得混亂無比並且各種情緒統統的湧了上來,羞恥、悔恨、恐懼。又像是被人在心口捅了一刀,徬彿一下子失去了全身所有的活力,要不是被捆綁在椅子上面王詩芸這時候恐怕已經癱了下去。
「你是怎麼知道的?是左京告訴你的嗎?多多的事情我只是在……在那時候胡言亂語的,作為一個母親我無論如何也乾不出那種事情的。」面如死灰的王詩芸無力的說到。
「你乾的出來,你自己都那樣了還有甚麼事情做不出來,多多都拿了人家見面禮物了。你現在說甚麼都沒用了,事情是左京告訴我的,本來我怕我下不了狠心想讓左京和你視頻,現在看沒這個必要了,因為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你也只配在這裡做妓女,喬治他們只要你為他們工作五年,五年後你自己決定去留。你好自為之吧,自己照顧好自己。」
「俊儒我求求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只要你放過我,我就發誓以後永遠跟著你,做你的傭人做你的奴隸都行,哪怕你找別的女人結婚也可以拿我當保姆用,只要別讓我給喬治他們工作就行了,我發誓和那邊斷絕關係,以後再也不來往,行嗎?我真的不想在這裡做妓女,我求求你了俊儒,到底夫妻一場,你這次就放過我吧。我以後用一輩子來彌補我以前做得對不起你的事情,用一輩子來贖清我對你和多多犯下的罪過。我真的不想做妓女,真的不想啊……」
王詩芸已經哭得撕心裂肺了,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和絕望顯得楚楚可憐。
黃俊儒只是猶豫了一下,就立刻狠下心來。
「王詩芸,我們離婚快一年了,如果你在這一年內任何一天和我說這番話,哪怕是剛才我沒和你挑明的時候你說這句話,也許我都會心軟為了多多原諒你,可你卻直接跑到郝家溝當那個老農民的小老婆去了,你回來看過一次多多嗎?你雖然沒有撫養權但是有探視權,我也不會阻止你看孩子的。你現在在絕望中當然甚麼話都能說出來,可我只要現在放了你,你回去立馬就會變卦,立刻回去重新給那個老農民操,你曾經欺騙背叛過我,所以我不相信你的鬼話。你不是性慾旺盛嗎?你不是喜歡被操到高潮嗎?五年後我原諒你,你可以來我身邊和多多一起,履行你剛才的誓言。這是我的承諾,我走了。」
說完黃俊儒不顧王詩芸的掙扎用一塊餐巾堵住了王詩芸的嘴巴,不讓她再發出聲音,迅速收拾好東西後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出門後和在外面等待的喬治打了個照面,喬治看到黃俊儒猶豫著似乎想對自己說些甚麼,但是最後甚麼都沒說,就轉身離開了。這時候早就按奈不住的喬治急忙推開門走進了房間,一臉淫笑的看著王詩芸,看到喬治進來的王詩芸這時候已經徹底絕望了,放棄了掙扎放棄了哭喊,任由喬治把自己解開,把衣服剝光放到床上,被喬治的手指在陰道裡面熟練的攪動了一番,王詩芸很快就有了反應下體變得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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