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媽,你把手快拿開吧,別給人看見了。」左京這才把手松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喘著粗氣,禁忌的事情總是讓人心跳加速,左京盯著自己的褲襠凸起的地方,可惡的是那傢伙一直就這麼保持著堅挺,絲毫沒有平息的意思。李萱詩微微一笑,她剛才想既然別的女人你不想要那麼就讓老媽親自來安慰你,給你郝叔也戴個大綠帽子算了。英俊帥氣的兒子確實討女人喜愛,李萱詩以前也不是沒有過想法,剛和白穎結婚的時候李萱詩甚至有點嫉妒白穎可以獨佔兒子,當白穎沈淪在郝叔的大雞巴下面的時候,李萱詩甚至有幸災樂禍的意思。今天面對兒子蓬勃的情慾,李萱詩決定試試。
只見她走到門口和服務員打了招呼後,就把門從裡面反鎖上,然後款步走向左京,當左京的雞巴被李萱詩掏出來在手上把玩的時候左京才清醒的認識到發生了甚麼,左京正要想阻止時,李萱詩已經把有點腥燥味的龜頭給含進了櫻桃小口裡面,她的技巧比不上葉兒但是作為親生母親這種禁忌的刺激讓左京感覺一下子就要到了頂點,前列腺分泌出大量液體,讓李萱詩以為左京已經射精,但是既沒有品嘗出精液的味道,龜頭也沒有那種射精時的躍動。仰頭倒抽著冷氣的左京這會兒已經意亂情迷了,伸出手一下把李萱詩的臻首往下按去。
李萱詩一直含到了左京的根部,然後來回的把自己的嘴巴當成小屄在左京的雞巴上面套弄著,左京這才鬆手任由李萱詩給自己口交,李萱詩不時淫蕩的拋給左京一個媚眼,到現在左京才相信這不是做夢,而是實實在在和親生母親發生了關係,雖然只是口交。這……這不在自己的計劃之內,今天他只是想趁著父親的生日敲打一下或者試探一下李萱詩對自己的真實態度,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他現在只想趕緊射出來好結束這荒唐罪惡的事情,可是他越想射出來就越射不出來,雖然李萱詩的口舌的刺激使他快感連連,陰莖和龜頭也越脹越大,可就是處在射精的臨界點沒辦法一洩如注。
看到左京一直遲遲不射,李萱詩就想起來玩真格的,可每當她想吐出嘴裡陰莖的時候,就被左京重新按下去,李萱詩只好更加賣力的討好左京一隻手伸到下面輕柔的按摩起左京的卵袋,一隻手抓住棒身用舌頭不停的在左京的龜頭上面打著轉,把左京龜頭的每一個角落都舔到了,最後舌尖停留在了左京的馬眼上面讓左京充分享受到來自李萱詩口舌的刺激。
這熟練的技巧使左京不由自主的想起白穎第一次給自己口交的時候,雖然白穎根本不會最後還在左京的雞巴上面留了一個小小的牙印,但是左京覺得非常刺激,那是最愛的女神為自己付出了嘴巴的第一次,左京記得那次他很快就射了,一想到這裡左京就突然一陣子顫抖,猛地在李萱詩的嘴裡爆發了出來,怎麼會這樣?一想到白穎那個賤人就立刻射出來了,不是應該立刻軟化下去嗎?也許是男人射完後的賢者狀態,左京十分的失落,十分的看不起自己,十分的恨自己。看著李萱詩把自己的雞巴舔的乾乾淨淨,然後把射在嘴裡面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左京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接著是第二下,然後就被李萱詩一把拉住了。
「小京,你別這樣!你何必哪?是媽媽不好,是媽媽淫蕩。媽媽勾引你的……」
李萱詩急忙抱住左京,把左京的臉貼在自己的胸口。卻被左京一把推開了,只聽到一聲尖叫。左京用力有點猛李萱詩被推倒了在地上,左京連忙又上去扶李萱詩,李萱詩也反應過來剛才和兒子做了甚麼事情,她也在心裡暗罵自己不要臉到了極點,剛剛居然給兒子做了口交還吞下了兒子的精液,要不是左京還保有理智,現在一定已經騎在左京身上和左京做愛了,想想上次郝小天對自己意圖不軌算是得逞了也算是沒有得逞,那時候自己下面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是假話,能讓他插入也是有一種亂倫的刺激在裡面,幸虧自己清醒了小天只插入了一點點就掙扎開了,這次面對左京李萱詩更是反應強烈,不僅下體一片濕潤,還積極主動的向左京投懷送抱。怪不得老郝執著的想上白穎,得逞了之後還一直迷戀著白穎,想把白穎和別的女人一樣納入後宮,亂倫的刺激果然非同凡響,以後要是可以的話一定要和兒子來一次真正的性愛,李萱詩坐在地上想著淫亂的念頭。
以為她摔蒙的左京連忙過來把李萱詩扶了起來,李萱詩倒沒有摔到哪裡,就是身上的衣服弄的好髒,這是夏季李萱詩的衣服也比較單薄這一下沒法子出去了。
「媽,以後別這樣了,我們是母子這一次就算是沒發生過吧。」
「小京……」
「媽,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你今天怎麼會來長沙的?忙碌了幾天也不休息一下。」
沒發生過?那剛才誰一手一隻的揉捏自己兩只大乳房的?算了其實這種事情也不該有,李萱詩打量著左京英俊的臉,像極了當年的左軒宇,比左軒宇還要帥,現在的氣質也很成熟了,這張臉對所有女人都有著極強的殺傷力,剛才自己確實是意亂情迷了。
「這個事情又要說到小穎了,她昨天找東西淋雨受涼了,兩個孩子似乎也沒甚麼精神。」
「找東西?孩子也不舒服……」
左京的心裡一陣子波瀾起伏,連忙去打開包廂門掩飾住臉上的表情,孩子應該是有反應了,那個儀器是左京在帝都的時候買了一家倒閉的牙科診所的兩台拍牙齒片子的X光機,這種X光機是手持的,功率比較小,左京把兩台拼在一起,上網學習了一段時間的弱電知識和製作功放的教程。拆除了裡面的電位器和一些電阻,加上一個功率放大器,配上大功率新電源。
還在帝都的時候左京曾經在一條流浪狗身上做過實驗,那條狗開始一兩天還好點,只是食慾不振沒有活力,到了第三第四天就趴在那裡不怎麼動了,再往後就一直奄奄一息的苟延殘喘了十天後就徹底的死透了。左京在埋葬那條可憐的流浪狗的時候發現它的身體好多地方都已經壞死了,這是健康細胞大量死亡的結果,這種死法很慘,但是不容易讓人察覺到是被人為的用X光照射過。
「所以我親自送他們到了機場,怕他們路上出事情,到機場後好像還好。小穎丟了一條項鍊,就是你那時候送她的那條,昨夜不知道為甚麼會掉出去,所以她淋雨找了好長時間,最後也沒找到。」
「昨夜的雨是下的很大,找不到也正常,孩子不舒服回帝都應該就會去醫院看看,反正白穎是醫生這也沒甚麼大事。」
「那個小京,你等會兒先回去給我拿件衣服吧……那個……那個內褲也拿一條,我這樣出去見不了人。」
「哦,好的。」
左京開著李萱詩的車一路上是晃晃悠悠的,剛才那一髮居然讓他覺得有些腿軟了,這時候他才發現剛才那一髮射的是多麼的酣暢淋灕,好像一下子射空了所有的精力和體力。到家後在李萱詩的房間翻找了一番,沒找到甚麼適合的衣服,都不是這個季節能穿的,也都是以前在家的舊衣服,內衣也是沒有找到一件,左京想想最後只好拿了一套李萱詩舊時的居家睡衣和自己的一條新的平角內褲。
李萱詩哭笑不得的穿上了這套衣服,左京看到李萱詩毫不避諱的在自己面前換衣服,甚至脫下了內褲,左京突然想起一個傳言,連忙目不轉睛的向李萱詩的下體看過去,李萱詩的動作很快光線也不是很好,左京沒有看清楚,卻被李萱詩察覺到了,李萱詩沒有做聲而是默默的穿上衣服,把換下的衣服裝進左京帶來的袋子里。
左京收回了目光,突然反應過來李萱詩要換內褲的原因,李萱詩連絲襪都給褪了下來,一起放進了袋子裡面,看來剛才李萱詩的淫水流了很多出來,真是個淫婦,連自己的兒子都能動情成這樣。看到李萱詩收拾停當,左京覺得回到了少年時代,那時候放學一進門就會看見李萱詩穿著這睡衣在廚房裡面忙碌著……
左京告訴李萱詩自己還要去派出所,就先出門了。李萱詩則獨自去了一趟商場買衣服換下那套舊睡衣。等李萱詩弄完回去已經是晚飯時分了,郝叔這幾天都不會著家,前段時間推掉的一些應酬這幾天要補回來,郝叔雖然官當的不怎麼樣,但是非常熱衷於這種應酬,喜歡人們恭恭敬敬奉承他,稱呼他郝縣長,拍他馬屁。李萱詩沒管那麼多,也不想管,只是一直想著今天和左京發生的事情,兒子心裡還是有恨的,但是不知道有多恨,他恨老郝恨白穎,對白穎他是採取不理不睬的態度,看來打算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了,對孩子也是徹底不聞不問了。那麼他對老郝哪?李萱詩不敢相信左京會對郝江化消除恨意,哪怕他能原諒白穎也不會放過郝江化。
這是李萱詩第一次開始思考左京回來的目的,根據左京這段時間的表現和今天與自己發生了突破禁忌的關係,李萱詩自信左京不會對自己怎麼樣。可是對郝江化她就不那麼相信左京會能就此罷休了,但是李萱詩又想不出左京會對郝江化能怎麼樣,郝叔現在好歹是個副縣長,左京就算是拿回所有財產那又能怎麼樣?這本來都是他的,郝叔這些年利用職權也聚斂了不少錢財,這些錢養老是足夠了。左京只是一個刑滿釋放人員,他到底能怎麼樣哪?李萱詩突然有一種想把左京打發走的想法,可是今天的事情使她立刻打消了這種念頭。要是自己真的能和左京睡一次的話,左京就會因為做了亂倫的事情可能就真的會消除或者沒臉再去對郝江化不利。哪怕以後真正左京準備如何如何的話自己也能靠著這種關係來阻止他。李萱詩倒無所謂,反正她已經被鄭市長上過了,郝小天也算是嘗過她的味道了,能給別人為甚麼不能給左京,只是可惜今天左京很快的躲開了自己,以後再看看能不能有機會了。
左京第二天凌晨就打電話來了,電話裡面左京的聲音非常焦急。
「媽,我暫時不回來了,我要馬上去一趟帝都。」
「怎麼了,出甚麼事情了嗎?你這是要去找白穎?」
「我要去看孩子,剛剛岳……孩子外婆打電話給我說孩子病的不輕,非常嚴重,要我趕緊過去,白穎也病倒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你身上有錢嗎?我幫你買機票吧。」
「不用了,我覺得不會有甚麼大事,孩子來的時候我看還好好的,不可能一回去就病的那麼嚴重,而且還是兩個孩子同時生病。機票我都訂好了,錢也不需要,但是童阿姨想讓我去一趟,我就去一趟吧,以前她對我挺好的。」
「那也好,不過孩子走的時候我看確實有點不對勁,兩個孩子都是的,你去一趟也好,就算是童佳慧想讓你一趟和白穎見個面,你就去見個面吧,家裡沒甚麼大事。但是你要盡快回來薇薇也沒幾天要回去了,公司的事情有一大堆哪。」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要走了。」
李萱詩放下電話,就想撥給白穎瞭解一下情況,她只是想問問孫子的情況。但是她又忍住了,算了吧還是等左京到了以後再去從左京那裡瞭解情況吧,這次白穎走的時候李萱詩也知道白穎以後不會再來了,也許以後見孫子的機會就不會有多少了。至於昨天對左京的猜疑李萱詩這會兒又覺得不太可能了,左京大可以正大光明的和自己要回屬於他自己的東西,自己也不可能不給,就像左京昨天說的他直接把事情捅出來就可以了,白家自然會對付郝家和自己。想到這裡李萱詩突然一陣子發寒,在白家面前自己是那麼的渺小無助,這想法讓李萱詩恐懼無比。就在心裡咒罵起郝叔來,在事情發生的時候,當時自己安撫白穎也是因為懼怕白家的力量。害怕白家一下子把郝家溝抹平,老郝死無葬身之地,自己一定會跟著陪葬。還好兒子念著母子親情沒有那麼做,兒子總是無條件的對自己好,可自己卻把他傷害的那麼深……
左京接到童佳慧的電話就確認自己已經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情了,心中的那絲僥倖已經蕩然無存,為了報復他不擇手段,王詩芸是第一個,但是他沒有親自動手,選擇權他給了黃俊儒,黃俊儒比他先下了決心。而他做出的事情比黃俊儒還要狠毒,不管怎麼樣王詩芸做出了傷害黃俊儒和自己家庭的事情,而這兩個孩子卻是完全無辜的,他們的錯就是不應該來到這世界上,可是他們卻無法選擇。左京一把扯掉手臂上的紗布,傷口被撕裂的痛苦一下子就傳到了大腦裡面,左京只有通過自殘的方式來獲取痛苦以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打完給李萱詩的電話後,慢慢平復了心情的左京收拾好行囊再把手臂草草的重新包扎了一下就出門了。左京心裡是有點害怕這次去帝都的,他發現自己光是想到這件事情就會難受到極點,那麼去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自己會怎麼樣哪?
童佳慧蘭心蕙質的一個女人,也許當時她不會想到但是她要是知道自己和白穎的事情後會不會聯想到此事的蹊蹺?左京心裡又是一陣子退堂鼓,對於王詩芸和以後即將要對郝家所做的事情,哪怕是白穎和李萱詩左京自信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可是對於這些孩子……畢竟他們是無辜的雖然他們沒得選,左京的身體突然向後傾斜了起來,飛機已經開始起飛,此刻的左京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在醫院的童佳慧此刻已經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昨天白穎一回來就帶著孩子去醫院看病,幸虧白穎去的是自己工作的醫院,白穎暈倒之後院長親自打電話給了童佳慧的秘書。童佳慧到了醫院才得知情況的嚴重性,白穎住在一間單人病房發著高燒昏迷不醒,兩個孩子已經進了ICU了。白穎沒有甚麼大礙,兩個孩子的情況是副院長親自向童佳慧彙報的。目前看來孩子們的情況很糟糕,經過檢查發現孩子體內大量健康的細胞死亡,內臟也衰竭的很厲害,內出血造成皮膚出現大面積淤點,脾臟開始腫大,細胞壞死引起肺部嚴重感染現在正向全身擴散,是白血病晚期的情況,但是之前沒有白血病病史,而且這個是慢性症狀。這個就很難解釋了,半年之前孩子體檢過,但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雖然那次體檢不是很全面。
童佳慧拿著兩張病危通知書的手一直在顫抖著,被她的秘書給扶著坐到了院長辦公室的沙發上面,她想拿水杯喝口水來鎮靜一下自己,可一直都發不出聲音來,最後秘書把水遞到了她的手上,童佳慧卻沒有接住保溫杯掉在了地上發出嘭的一聲。
這一下似乎把童佳慧拉回了現實,童佳慧沒有再次手抖拿起一支筆想在病危通知書上面簽字,可是筆還沒有落下,童佳慧抬頭向院長說到:「那個我有資格簽字嗎?」
「哦,童主任按理說病人的直系親屬才可以簽字,白醫生現在昏迷不醒,等她醒來還不知道要甚麼時候,孩子的父親現在也不在這裡,如果他能來最好,要是來不了您是可以簽的。」
「這不是做手術,沒那麼著急吧?」
「是的,這個一般是通知家屬的,家屬簽字也就是確認一下知道病人情況了,該怎麼治療我們還是怎麼治療。」
「那你能和我說實話嗎?這個到底能不能治好?」
「額……童主任實話說吧,我們這裡治療這種病算是全國比較頂尖的了,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來治療的,可是……」
「你直接說吧,我需要知道到底怎麼樣了。」平時很少以上壓下的童佳慧這會兒被這個院長弄得有些不耐煩了。院長也理解她的心情於是換了一副語氣,乾脆直截了當的說到:「最多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種病按症狀看是淋巴腫瘤白血病晚期,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那為甚麼會得這種病?」
「根據以往的病例來看,以這兩個病人的年齡應該一出生就可以查出來,但是我看了之前的病歷孩子出生的時候非常的健康。至於為甚麼會得大概率是遺傳,要看父母家族有沒有這種病史。」
「我家是沒有得過這種病的,左家就不太清楚了。對了你剛才說大概率,那麼小概率是甚麼原因?」
「哦,這種可能性很小只是推測,就是可能受到了輻射或者其他的甚麼原因,突然變成這樣,不過這不太可能,平常人也接觸不到這些放射源,就是偶爾接觸到了也不會這麼嚴重。何況之前白醫生也告訴了我們這段時間的經歷,並沒有機會接觸這些東西。」
「那……算了,我現在就通知孩子的父親過來,讓他來簽字和拿主意吧。」
「那白醫生愛人到底甚麼時候能來?」
「我先通知他吧,讓他明天一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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