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第二天一早,李萱詩就覺得不太對勁,郝叔一夜沒有回來而且電話都沒有一個,這個不太符合老郝的習慣,他一般晚上不回來一定會和李萱詩打招呼的,要是不打招呼都是一定回來的。李萱詩打了幾次郝叔電話都是顯示的是對方關機,不由得心中打起鼓來。
難道這個老不死的又去找小穎了?兩人都是關機,可是你找就找關機做甚麼?
白穎關機是為了防著小京,哎這個兒媳婦也是生性淫蕩,都馬上出國了還是照樣過來送屄給老東西操個分手炮。小京和她和好也是哎……看來這段孽緣還是斷不了,李萱詩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郝虎氣急敗壞的跑到飯廳來。
「不好了,二嬸!出事了,二叔出事了?」
「甚麼?出甚麼事了?」
「那啥,我昨天和二叔一上班就被紀委的人給扣下了,我被關在一間辦公室裡面到今天早上才把我給放了出來,二叔就不知道去哪裡了,後來還是我找了好多人打聽才知道二叔是被雙規了,現在壓根就不知道在甚麼地方。」
李萱詩手中的調羹摔落到地上,摔了個粉碎。旁邊的吳彤和徐琳也大驚失色的站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難道……難道……」
李萱詩還是思路清晰的,不像那兩個只知道驚慌失措。一定是鄭市長出事了,才連帶老郝一起的,不然不會這麼突然,而且老郝充其量也就是個小泥鰍而已,級別還是科級,老郝雖然也弄過工程給郝龍做但是那根本就只能算是打打擦邊球,並不能算是很嚴重的違紀,至於照顧自家的生意就更不值得一提了。一定是鄭市長那邊出事了,拔出蘿蔔帶出泥的捎帶上了老郝,所以老郝才會被雙規的。李萱詩心中焦急萬分,她清楚這裡面的門道,要是鄭的案子不結束郝叔就不會被放出來,而且期間一定要交代出自己的問題來,如果時間不長還好,要是時間長了老郝說不定就把自己給兜出去了,那麼一切的事實真相大家都知道了就會面臨甚麼樣的現實李萱詩有點不敢想了。
「萱詩姐,怎麼辦呀?虎子說的是真的嗎?」
「虎子當然不會騙人,虎子你去把大龍叫來,徐琳,吳彤你們把曉月叫來我們一起先商量一下吧。」李萱詩強作鎮靜的安排了一下就獨自一人去了會客廳等人到齊一起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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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市長這兩天收到了自己以前的一個老關係的警告,混跡官場多年的他敏銳的嗅到了這裡面的危險氣味,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甚麼人,居然想讓自己晚節不保,理論上自己已經是快退的人了,之前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小辮子給人抓住過。他反省了自己這一路走來,除了生活作風問題以外和一些為數不多的經濟問題,並沒有甚麼大的方向性錯誤。何況現在的風聲並不緊,誰也不會和自己這個快到線的人過不去呀?他思前想後的終於算是摸到一點邊了,就是前兩天市委和紀委都收到了關於郝江化的舉報信,裡面內容鄭市長看了幾眼一個是違反計劃生育,二個虛報年齡,郝江化家裡戶口簿的照片都在裡面附著,屬於證據確鑿了。
鄭市長根本沒有在意此事,郝江化他是打心眼裡看不上的一個人,此人貪財好色荒淫無度早晚會出事情,還妄想再做一任副縣長。自己也就是看著他老婆李萱詩的份上才會和他有交情的,想起李萱詩的滋味鄭市長不由得遺憾起來,就只有一夕之歡讓鄭市長就有點忘不了這個女人了。現在想想應該和此事有關,那時候他想打白穎的主意卻被郝江化表明瞭白穎的身份而退縮了,後來想想好像郝江化和白穎似乎關係曖昧,雖然他不知道實情但是也能猜到其中一二,也許郝江化沒得手被白穎動用關係來搞他。或者是得手了,被白家女婿左京知道了把事情鬧出來了所以白家來搞他。這個時候鄭市長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一下子就思路清晰起來了。一定是郝江化那個老狗日的得手了,然後被左京知道後捅了他三刀住院治療了兩個禮拜,鄭市長當時只知道郝江化人被捅現在想想應該是左京乾的,那麼現在白家一定是怕家醜外揚過來想搞郝江化,那麼因為是自己當年提拔的郝江化,所以現在就被白家視為他的靠山乾脆就先來搞自己。
「媽的,郝江化個王八蛋真他媽的該死!」想到這裡鄭市長氣的把眼前的大理石茶海上面的一套紫砂茶具被他一個個的摔的粉碎,最後連那茶海也給掀翻了。
當即決定用舉報信做文章把郝江化先給給雙規起來,然後就開始準備後路了,現在想想那時候真是大意了,誰能有這個門路把兩封舉報信都送上來?哎……
鄭市長知道此時已經大勢已去了,通氣給他的那位雖然大權在握但是也就是當年自己和他一起互相提攜而結成的政治同盟,因為那時候一起做過不少事情,只不過自己的生活作風不好才沒有更大的上升空間,而那位則一直平步青雲的越走越遠,這回能夠給鄭市長通個氣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而且他的意思鄭市長也明白,就是讓自己快走,要是進去了說不定會連累他。
鄭市長也沒甚麼好猶豫的了,多年以前他就準備好了一套方案和設計過一個出走的路線,沒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當即不再耽誤,把一切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全部留在辦公室裡面,甚麼人都沒讓跟著便獨自出門揚長而去了……
李萱詩把鄭市長的電話打得快要爆掉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李萱詩憤怒的把手機拍在桌子上面,手機屏幕瞬間碎裂了。李萱詩都沒有看一眼:「這是牆倒眾人推嗎?就算不肯幫忙怎麼電話也不接了,這個老色鬼真不是東西,我都不相信之前他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萱詩姐,那現在怎麼辦?人都不知道在甚麼地方。」
「怕甚麼?反正不會槍斃,最多也就是幾年,實在不行我去一趟長沙好了,親自上門去求他。」
「萱詩姐要不要和大少爺商量一下?」
「要說找小京倒是也行,不管怎麼樣他倒是有些門路的,但我就是怕他不願意為老郝出面。」
「這個萱詩姐,現在不是事情緊急嗎,我想大少爺是知道分寸的,再說還不都是為了你,老爺對他來說雖然不在乎但是你的面子他一定是要給的。」
李萱詩也覺得徐琳說得有道理,當即拿了徐琳的手機撥打左京的電話。此刻的左京正在公司裡面考慮要不要真得把懷中赤身裸體的岑筱薇給上了的問題,接到李萱詩的電話就立刻如蒙大赦的逃離了公司。他開車的時候想著看來自己內心深處還是不願意和岑筱薇發生關係的,不然也不會接了電話立刻就逃跑,想想算了吧,岑筱薇的事情還是到此為止吧。話說老狗怎麼就出了事?難道是白家出手了?還是自己的舉報信有效果了?不過現在絕對不是好時機,就按照李萱詩說的先把老狗給撈出來再說,不然也太便宜他了。法子倒是有直接找岳母就可以了,但是不能把事情辦得那麼簡單。
左京和李萱詩商量了半天,左京先是幸災樂禍後來又假裝架不住李萱詩的哀求,最後左京自稱有個同學在省紀委工作,自己先去長沙打探一下消息再說,就讓李萱詩在家裡等候,自己則去找到了何曉月。
何曉月一看到左京就知道他來是為了甚麼事情,丁靜和張潔的事情確實是她出面的,但卻是郝叔讓她做的,郝叔其實對左京的一舉一動很是關注,眼看著兩個小姑娘長得不錯成天和左京走得很近就心生妒忌,他就打算先把這兩個小姑娘開苞了再說,讓左京竹籃打水一場空,惡心他一下。就安排何曉月去辦這件事情,面對左京的壓力何曉月這段時間做事一直很小心翼翼,這次真的是不情不願。但是沒辦法郝叔才是她的大腿,事情辦的倒是很順利就是沒想到左京回來的太早了,何曉月知道此事一定會穿幫,這不左京很快就來找自己了。
「大少爺我知道你找我甚麼事情,這個可不是我的主意,是誰的意思我想你也知道的,我是甚麼身份你也知道的。」
「那好,現在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我明白了,可是我這裡好說,老爺要是回來了,我就沒辦法了。」
「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後面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對了這次查賬你的問題不小,我媽的意思是甚麼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知道你確實有困難,你孩子在我家附近上學吧?那個學校好像學費挺貴的,你為了孩子就算做錯甚麼都沒甚麼可以指責的。但你拿的是我家的錢,我不想當傻子,你看怎麼辦吧?」
「謝謝大少爺寬宏大量,以後只要大少爺需要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何曉月知道現在郝叔不在,李萱詩對左京言聽計從而且還要求著左京辦事撈人,要是此時左京對自己發難一定沒有好下場,只好低眉順眼的任由左京發落。
「這樣吧,丁靜和張潔不能在這裡做了,不然遲早會著了你們的道,她們現在是我的乾妹妹,你幫我照顧一下。」
「這個沒問題,大少爺你說怎麼做吧?」
「回頭你給她們一人三個月的工資並且辦離職,然後和我一起去長沙,到了長沙你幫她們租個房子交一年房租,安排她們住下。」
何曉月不由得白了左京一眼,心想你倒好一下子金屋藏嬌兩個在長沙,現在這個大少爺轉性了,那天晚上和岑筱薇一夜未歸,那個丫頭的性子大家都知道,現在左京又要明目張膽的在長沙養起兩個小丫頭。
左京知道何曉月誤會他了,可是這個根本解釋不了,所以乾脆老著臉皮不和何曉月解釋。他打算去找同學給她們安排個工作,然後找個夜校給她們報上名。
回頭先拖兩天再給岳母打電話解決郝老狗的事情,這次可以借機敲李萱詩一筆讓山莊的財政狀況雪上加霜。
事不宜遲,下午左京就帶著何曉月丁靜和張潔一起去了長沙,到了長沙左京和她們兵分兩路,左京去找了自己同學給安排工作。這事情倒是簡單,這個老同學現在在一家星級酒店做了總經理,安排兩個小姑娘先試用期做個餐廳服務員是個很簡單的事情,工資比在溫泉山莊沒高多少,但是檔次就不一樣了。這個同學還讓左京把她們安排在附近一個夜校裡面學習酒店管理,但是要先上半年預科,雖然難了一點但是以後的文憑和證書都是靠譜的,左京沒有猶豫就讓兩個姑娘報了名,剛剛交完學費就接到何曉月的電話,何曉月事情辦得不錯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位置很好到酒店也就走路十幾分鐘的樣子。
左京到了地方一看房子非常滿意,就讓何曉月安排她們住下,自己就回了家。
左京把車停好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發現一個漂亮的姑娘在門口站著似乎在等人,走近一看居然是吳彤。
吳彤聽說郝叔被抓就立刻慌了神,本來昨天就想了一夜的心事今天則是徹底把一夜想出來的想法全部推翻了,現在打定主意主動過來向左京投降。
「大少爺,夫人讓我來給你打打下手,看看能不能幫你做些甚麼。」
左京沒有說甚麼先把吳彤讓進了門。進來之後左京自顧自的進了自己的房間,他知道吳彤是為了甚麼事情來得,李萱詩就算派人監視自己也不會派這個邊緣的吳彤過來,便先不理會吳彤等她憋不住了自會把話說出來。左京這幾天累的夠嗆也一直沒有消停下來,躺著躺著就迷糊了起來,等被敲門聲吵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睡到傍晚了,開門看到吳彤左京才想起來自己把人晾在外面已經一下午了。
雖說是故意要晾她但是這麼長時間了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對不起啊,我實在是太累了,剛才睡著了。」
「大少爺,我知道你睡著了,所以我做了晚飯給你吃,現在不早了我估計你也餓了。」
左京確實有點餓,看到吳彤現在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暗嘆也罷,本來李萱詩的意思就是讓她們退一半錢就行,實在退不了的就能退多少退多少,有個警告就可以了。吳彤和徐琳何曉月不一樣,她拿得根本就是郝叔的錢和山莊關係不大,左京本來也不想怎麼樣她,不過既然她來了就不能放過她。左京走到飯桌前坐下,發現吳彤做得是自己的家鄉菜,但是為了符合左京的口味特意都放了辣椒在裡面,嘗了幾口也別有風味。吳彤給左京盛了一碗排骨湯,左京喝了幾口湯是濃郁可口,排骨也燉的恰到好處的爛滑,嘗了一塊真是滿口生香,一頓飯吃下來把左京的精力似乎全部補滿了。
「沒想到你手藝這麼好,尤其是那紅燒肉,我以為只有湖南人才會燒那麼好的紅燒肉,沒想到你放了糖之後不僅顏色好看,口感也豐富了很多。」
「我們那裡做菜放糖可以起到起鮮的作用,燉排骨湯的時候我在裡面放了料酒,你覺得味道怎麼樣,是不是鮮香了很多。」
「我說哪,真是妙啊,放了料酒之後去除了血腥味,還使得湯色雪白,肉質也爛而不化真是各地的菜系都有其獨特的風格,我以前還想開飯店的,現在想想自己還差很多。對了你菜怎麼做的那麼好?」
「大少爺我不比你,我從小家裡條件不好,平時拼命在家裡做家務事,就是為了家裡能讓我一直把學上下去,後來我上了大學家裡面實在是沒法子供我了,我只好自己想法子勤工儉學,可是我一個女孩子家能掙多少錢。」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了,你的身世確實是令人同情的,可是你做的事情卻……這樣吧你只要能說清楚那一百萬的去向就行了,之前的事情我都既往不咎了。」
吳彤只知道左京一直在查這些賬目,但沒想到已經查的這麼清楚連數字都說的不差。她當然不想把到嘴的東西給吐出來,今天就是想來試試看,既然岑筱薇左京可以上那麼自己總不比岑筱薇差多少,只要能上了左京的床這次危機說不定就能過去了。岑筱薇那一夜沒回來,她當時沒多想後來卻突然大概能夠猜到一點這其中的一些東西,白穎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而現在郝叔又突然出事了,這些事情使她感到了恐懼。這麼巧嗎?左京一從帝都回來就立馬出事,自己之前還想跑路的辦法似乎也沒甚麼用了,能跑掉嗎?別自己人一跑,郝叔被雙規的事情牽連到自己,那時候被通緝就完了。再一想到帝都,吳彤就立刻想起了王詩芸,是的王詩芸也是去了帝都後就渺無音訊了,這幾件事情一定有關聯。要是都往壞處想那麼左京這是要一個個的清算,想到這裡已經全身發寒的吳彤不再端著了,突然朝著左京跪下了。
「大少爺,你饒了我吧,我只是個小三都算不上的女人,少奶奶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多少,再說我的身份低下甚麼都做不了,不是嗎?我只是拿了點郝江化貪污的錢根本沒有動過山莊的財產,山莊的錢都是徐琳何曉月她們拿的,我那時候也是為了錢才跟的郝江化,這種事情多的是,我家裡窮我能怎麼辦,我真的沒有摻和過少奶奶的事情呀。」說到這裡吳彤已經帶上哭腔了,她是真的害怕了。
白穎一個官二代被郝叔玩了,最後還通姦了那麼長時間,現在想想真是作死,她看到左京的表情越來越冷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想都是真的,左京就是來一個個的處理的,那麼他會放過李萱詩嗎?還有就是王詩芸真的被左京給……
「也好,現在郝老狗被抓起來了,你們這幫子不要臉的估計也該樹倒猢猻散了,我不相信你們還會在外面等他出來,既然你這麼聰明能夠猜到我的目的那為甚麼一開始不告訴他們哪?」
「一開始我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再說我根本也不想管這家裡的事情,我算甚麼哪。就是你一從帝都回來郝江化就立刻被抓了,我才想到這一定是大少爺出的手,再說這種事情任誰也不會咽下這口氣,現在大少爺你已經掌控了公司和山莊的大權,剩下的事情不就是要報復郝江化這個卑鄙無恥的忘恩負義之徒嗎?其實一開始我也是沒辦法,是被他下藥迷奸的,只是後來為了錢才跟著他的,我也是受害者,我求你了大少爺你就放我一馬吧。」
「放你一馬?怎麼放?你都知道那麼多了,我再放你就沒那麼容易了。」
「大少爺你要我怎麼做才行,你總不能殺了我吧?」
「殺你?殺你很容易的。」左京回到房間把藏在床下抽屜裡面的那把手槍拿了出來,回到還跪在地上的吳彤面前,拉了一下槍栓其實這裡面沒有裝子彈左京只是想嚇唬一下吳彤。
「你來主動找我,無非是想看看我會不會要了你這身賤肉是不是,不然你還有甚麼資本?」
吳彤被剛才左京拉槍栓的聲音嚇得兩股之間一股流出一股熱流,雖然跪在地上但是已經顫抖的跪不穩了。不過現在一聽到左京已經看穿她的心思,她反而又鎮定了起來。
「大少爺,你都說對了,我就是來看你能不能看上我這身賤……賤肉,如果你不嫌棄我以後就是你的一條母狗,隨你怎麼樣都行,只要放我一條生路就行。」
說著就連忙爬過去舔著左京的腳,卻被左京輕輕的踢開。
「你當我是和老狗一樣的人嗎?弄王詩芸的時候我眼睛都沒眨一下,你總沒有王詩芸漂亮吧,就是白穎現在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搭理一下。」吳彤聽到左京說王詩芸的事情,就知道自己全部猜對了,那麼想想王詩芸和他也沒甚麼深仇大恨他既然對王詩芸下了手那麼自己豈不是……看著左京手中的槍,剛才她被嚇得只是尿了一點出來,現在則完全的放鬆了尿道約括肌,吳彤胯下的地磚已經濕漉漉的一大片了。左京看著吳彤的醜態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徹底崩潰了,想想她確實和自己沒甚麼深仇大恨,也不像王詩芸那樣是已婚出軌,而是家境貧寒出來為錢所迫才會這樣。
「那時候你雖然知道白穎的內幕沒有告訴我,但是這事情其實和你無關,王詩芸背叛了她的家庭和愛人是罪有應得,再說她其實也沒死。放你一馬可以,但是你要幫我做些事情,做完之後你就帶著那些錢永遠離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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