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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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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目光移到門口,他其實剛才一直都在注意著門口的動靜,何曉月走的時候帶門力量太輕所以留有一條縫隙,左京早已察覺到有人在偷窺,這時候故意看向門縫,只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左京不動聲色的過去把門打開,回頭對李萱詩說:「你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過兩天我就要出差,家裡有何曉月和徐琳應該問題不大,有甚麼事情你就打電話吧,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在這裡多待了。」

「小京,你沒事就回來陪我好嗎?壞事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我一直都提心弔膽的過日子。」

李萱詩這會兒穿著一件絲綢睡裙,只見她站起來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漏出了大半個乳房,向左京走來似乎要輓留左京。左京看著李萱詩雪白的酥胸上面的傷痕和淤青還沒有消散,心中也是一軟,但是錯只能犯一次,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小京,你再幫我上點藥吧,你看都是你弄得,到現在還隱隱作痛。」李萱詩故意捧起乳房,把一對大車燈送到左京的眼皮底下讓他驗看自己的傷處。

左京不自覺的松開了拳頭,兩手接過李萱詩的大奶子輕輕的按摩了起來,李萱詩空閒下來的兩手環住了左京的腰部,把左京逐漸的向後帶去,最後把李萱詩躺倒在床上的時候,左京也順勢壓了上去,嘴巴里也含住了李萱詩一顆紫葡萄般大乳頭用力的吸吮了起來。

李萱詩被兒子吸得嬌喘不已,左京觸痛了她還未消散的淤青,使她痛苦的呻吟了出來。李萱詩此時極度渴望被左京疼愛,被兒子肆意妄為的侵犯,這幾天的一直處於近乎崩潰的精神狀態的她極度需要一場性愛來藉慰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可是左京三番五次的在最後關頭拒絕了她,可她知道左京明明就有需求昨夜和徐琳的一夜未歸就是明證,之前和岑筱薇也讓李萱詩察覺出不少蛛絲馬跡。可是唯獨對自己卻總是撩撥到位之後一走了之。左京此時已經把手伸進了李萱詩的內褲裡面捏住了她的陰蒂就像搓揉一顆紅豆一樣的玩弄著,李萱詩的淫水瞬間就像小溪一樣流了出來,那團軟肉在左京的玩弄下一直把李萱詩的淫亂神經刺激到了極致,性慾高漲到了無以復加。

「小京,快給我,媽媽受不了了。」

聽到李萱詩的求歡,左京就立刻要把作怪的右手給抽離,卻被李萱詩一把按住。

「你是不是又要離開?我求求你別走好嗎?難道我就比不上徐琳?」

「不,你比徐琳要美,要風騷,可是你是我媽。」

「我們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還有你明明知道我是你媽那剛剛在做甚麼?」

李萱詩說到這裡已經是媚眼如絲了,只見左京重新壓在了她的身上,不過這次她卻一下子變了臉色,左京把自己斷了手指的那只左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我一想到這斷指就不會再有任何想法和慾望了,這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都還好,但是和你一起的時候由不得我想不起這個,要知道你們對我造成的傷害不僅僅在心理上,還有我的肉體也被弄得殘缺不全了。」

「小京……」

「你和郝老狗不是要給我交代嗎?那麼這樣好了,我要你們十倍償還,要麼老狗的四個爪子全剁下來,要麼你和他一人剁掉十根指頭。」

李萱詩驚恐的看著左京起身開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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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能把一些事情慢慢的淡化掉,李萱詩開始變得深居簡出,內宅的所有人都變得非常小心翼翼,這兩個月來左京時不時地找藉口和理由把所有和郝叔有過一手的小保姆陸續趕走了,沒有人敢勸阻他,即使他十分冷酷無情的不給任何遣散費甚至還讓郝傑扣掉了拖欠她們的工資。

郝虎現在和老黃是一樣的待遇了,甚至老黃還能指揮他乾活出去拉貨甚麼的,他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就拿一份微薄的死工資來維持一家子的生活,郝龍的官司耗盡了他所有的家財,那個無良律師榨乾了他最後的一個銅板換來的卻是郝龍的死刑判決書。他憤怒的要找那個律師拼命卻找不到他的蹤跡,法院門口的一個黃牛看了他和律師的協議書後就告訴他別白費功夫了,以後多長點心眼兒和記性就好了。

郝家的其他一些親戚都被左京和徐琳找到各種理由給攆出了山莊,只剩下開麵包車的郝虎和唯一還混的不錯的郝傑,現在郝傑頗受左京的器重,除了財務和人事其他都是他在管理。郝虎也沒臉再去求李萱詩,只有等著他那個吸毒的二叔出來再說,不過他也知道吸毒的人算是廢掉了,出來也沒法子指望了。而且郝虎發現自己也染上了毒癮,那盒雪茄抽完後郝虎就覺得不對勁了,成天無精打採的有時候身子裡面似乎有個小蟲子在到處亂爬,也說不出那裡不對就是難受的茶飯不思,最後他把郝叔製作大補湯的罌粟果實給直接嚼了一顆才算是勉強過了癮。

恍然大悟的郝虎開始犯愁了,現在面前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和二叔一樣去戒毒,要麼就在家裡硬撐著,打聽到戒毒所高昂的費用和被人誇大其詞形容的裡面要遭遇非人折磨後,郝虎放棄了去戒毒所,他先是在家強撐了一段時間,但是郝龍被判之前一直很忙離不開他四處打點,於是郝虎天天就用罌粟果實解決毒癮,時間一長郝虎發現自己的癮頭越來越大了,他曾經也偷偷的去小庫房偷竊過雪茄,但那只是普通的雪茄,根本不是二叔抽的那種。

在機緣巧合之下郝虎遇到了郝龍的小弟,就是那個差點被郝龍殺掉的那位,此人叫小付,小付其實已經是郝龍團伙的核心成員了,只是當時郝龍殺紅了眼小付才不得已而為之。小付很容易的就弄來了郝虎需要的東西,過足癮後的郝虎長嘆了一口氣,悲哀的發現自己這輩子也算是毀了。一開始小付倒是挺講義氣的,基於對曾經待自己不薄的郝龍始終有一些愧疚感,他一直以進價提供毒品給郝虎,可就這郝虎也漸漸開始負擔不起了。小付知道吸毒的人不可相信,所以一直都是見錢交貨,無可奈何的郝虎為了日益加重的毒癮只好聽任老黃這個他曾經看不上的麵包車司機呼來喝去。

郝傑這幾天一直在做著思想鬥爭,二哥吸毒的事情被他無意中發現後,之前發生一切的怪事就都解釋清楚了,比如家裡會莫名其妙的丟失一些財物,還有電視機被郝虎拿去修到現在都沒有修好拿回來,和自己常常借錢的二哥居然和二叔一樣吸毒。不過郝傑倒是覺得既然二叔吸毒那麼帶著和自己成天在一起的司機一起吸也是必然的。郝傑想來想去沒敢和別人說,跑去找到了左京商量此事。

左京倒是沒想到會有此事發生,看看郝虎現在的慘狀和郝傑有點走投無路的樣子,左京讓他別急,自己去找李萱詩她們商量。

現在的李萱詩已經諸事不問了,除非關於她四個孩子的事情。徐琳、何曉月聽左京說完後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只有李萱詩問道:「小京,既然你來商量一定是有主意了是吧?」

「還是媽瞭解我,我準備出錢讓郝傑把虎子給送戒毒所去,不然這樣下去人就完蛋了。」

徐琳一聽冷笑一聲:「你這段時間生意不錯倒是真的,但是何必管這事兒,其實人沾上毒癮就完了,你送過去戒毒其實是浪費錢。」

「我這也是不能見死不救,就幫他這一把。郝傑一直表現不錯,我也不想寒了他的心。」

李萱詩說到:「小京,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小傑也是個不錯的孩子就是了。你其實自己就可以做主再說也花不了多少錢,怎麼還特意來找我們三個一起商量?」

「郝小天成天在家不著四六的,到處惹是生非,看來他上學是肯定不想上了,要不找個事情給他做做?」

「你怎麼關心起他來了?你不是很討厭他嗎?前兩天你還那樣對他,當然現在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是怕他以後給這裡惹禍,他總是和我要錢不說還出言不遜,我讓富貴咬他一頓算是輕的,再說後來不是掏了大幾千給他打了疫苗了嗎?再說你們不也都看他不順眼嗎?」

「那小子是混,你放狗咬他就有點過分了,打罵一頓不就好了。」

「治他就要一次讓他以後都服服帖帖的,不然他狗改不了吃屎。之前的事情不提了,我準備讓他跟著郝傑,讓他堂哥管教他,再開點工資給他,省的他以後身上一沒錢就到處闖禍找事兒。」

「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我以前小時候郝傑倒是能鎮住小天就是了。」

左京出來後被徐琳拉到自己的房間裡面。一進門左京就一把把徐琳拉進了懷裡,一手一隻的抓住了她的一對巨乳玩弄了起來,現在徐琳算是左京發洩慾火的專用品了,每次兩人在房間裡面大戰的時候都會讓隔壁屋子裡面的李萱詩徹夜難眠。

「怎麼這就等不及了,到晚上再說呀。」

「不是的小京,我是有事情問你。」

「你有事為甚麼不來找我,非要我來了才說。」

「我這不是才發現嗎。」

左京松開了手,坐到徐琳的床上示意徐琳說下去。

「你這段時間訂單簽了很多,貨也都發出去了很多,可是利潤卻沒有多少。」

徐琳說道這裡瞟了一眼左京。

「說下去。」

「這樣的下去的話也就是能保本,茶油的利潤其實非常大,你不至於賠本賺吆喝吧,再說這錢賺到了也都是你自己的。」

「看來公司還是有你的眼線呀,本來就過季節了能把貨全發出去都不錯了,我現在就是薄利多銷趕緊把資金回籠過來,不然價格高了賬期一長還不是一樣的。」

「你那麼急於回籠資金做甚麼?」

「當然是為了轉型,我前段時間談了一個大項目,要投不少錢進去否則合作的時候佔據不了主動。」

「是上次去江西談的嗎?這個項目回來沒見你提起過,那麼現在到哪一步了?」

「快要落地了,就等我這邊資金到位,所以虧個兩三千萬的利潤我是在所不惜。這是個環保項目,基本上一年內就能徹底翻身。」

「翻身?你不會是真的想在這裡開展事業甚麼的吧?我記得你當初在外企做高管也沒這麼大的野心呀。」

「那是你不瞭解我,我那時候拼命出差,國外一呆就是幾個月,還去過戰火紛飛的非洲大陸,我圖的是甚麼?還不是熬資歷,把履歷弄得好看嗎?不然我一個本科生雖是燕大畢業怎麼能升那麼快。要不是因為我老不在家這些破爛事也不會發生。」

「你不是有岳父在嗎?何必那麼拼?直接去國企乾不一樣能出人頭地。」

「你說對一半了,我當時去外企是為了迅速鍛鍊工作能力,這點國企是無法和外企比。岳父準備在我三十歲以後去國企過渡幾年,把級別熬到正處,再調到地方政府正式從政,作為他的接班人來培養好能延續和施展他的政治抱負。可惜我那時候無意當官,一直猶豫不決,直到現在我的檔案裡面有了黑歷史,從政是無論如何都不行了。」

說到這裡左京臉上的神情變得有點黯然和落寂。徐琳從來沒有看過左京這種狀況,為甚麼左京會突然一下子和自己說了那麼多白家的事情?不過要是這麼說的話左京確實在保護著李萱詩一家,要是他老岳父知道左京是為了這事而坐牢被毀了政治前途,那麼後果一定不堪設想。還有左京一直是被當做白家的繼承人來培養的,他之前雖然沒有從政的想法是因為太年輕覺得官場不易,但是他卻一直在走這條路,只不過最後就這樣被毀了前程,想想連徐琳都覺得李萱詩太無恥了,還有郝江化的色膽包天,白穎也確實淫賤到了極點。

這事情其實自己一直都沒有往深處想過,今天聽左京這麼一說徐琳算是弄清楚這嚴重性了,左京之所以單槍匹馬的過來就是為了維護白家的臉面,他瞞著白家把事情做了,事後明白過來的白家自然會給他善後,那麼白穎最終一定會和左京復合,所以左京做事情表面上肆無忌憚敢於和李萱詩郝江化正面硬剛,其實他是有恃無恐,可笑郝江化那條老狗還一直嘚瑟的很,殊不知左京隨隨便便就能弄他個斷子絕孫甚至身死族滅。徐琳之前還想著自己有利用價值和知道不少秘密能和左京討價還價,現在想通之後覺得自己真是不自量力,不過她嘴巴還是挺硬的。

「所以不能從政的你現在就想把事業經營起來?騙鬼吧,小京。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能夠這樣想,可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和你原本的目的這就根本不可能,就算你想搞事業也不會用金茶油這個殼子來弄。」

「最近都是你做飯給我媽吃是不是?」左京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才做了兩天,還得幫忙帶孩子洗衣服甚麼家務都做,還不是你要壓縮開支把傭人都辭退了,現在我不做飯難道還要萱詩姐做了給我吃?」

「你不看看現在山莊營業額沒增加多少但是利潤率提高了幾番,一個小保姆月薪一萬多,加上吃穿用度每月就這個養人的費用就省了二十多萬,我是擺明瞭要整何曉月的,誰知道你來了。我知道你十指不沾陽春水好多年了,等何曉月回來你不就解脫了。」

「你……」

「何曉月去了帝都了吧?不過節不放假的她看兒子也用不了兩天。一定去帝都探我的底去了,看來你們三個女人一台戲,你和我虛以委蛇,李萱詩裝的老老實實,何曉月則暗中做事。」

「不是的,這事情和我沒關係……好吧,我是知道她去了帝都,但是去做甚麼我只能猜測具體行動我不知道。小京你要理解我,畢竟我跟了萱詩姐那麼多年,事到臨頭我不能……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我要走你又不讓我走,留在這裡我只能裡外不是人。」

「這麼說倒是我不對了,看起來你確實想離開了。我說話算話三個月的時間一到你就能離開,到時候大家互不相欠。」

「你這麼爽快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要我做?」

「徐琳,我發現你其實真的絕頂聰明啊!」

「左京你也別和我裝,我知道你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萱詩姐的日記雖然那天就被她拿走了,可你一定全部看過了,我沒有那個自信不被你記恨。」

「後悔嗎?」

「後悔有甚麼用,聰明有甚麼用?你直說要我做甚麼就可以了,是我主動要幫你的,不是你威脅我做的這下可以了吧。」

「我這次真的是求你幫忙一下,和我配合演一場戲如何?」

「怎麼演?」

「你這樣,明天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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