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後面就沒有多少話說了,兩人吃完飯後何曉月在左京的注視下吞服了避孕藥。左京才放心的開車去了別墅,李萱詩和徐琳一起在家裡等著,徐琳一眼就看出何曉月滿臉春色,立刻白了左京一眼,但是馬上就滿臉笑容的把何曉月迎接進門,總算是熱鬧了一點,李萱詩也難得的笑了幾聲,自從孩子被火化後李萱詩還沒有笑過一次。這幾天才好了點,至少吃東西睡覺正常了,左京看看現在差不多了,何曉月歸來後大概三四個月的時間是有的,律師說可以把案子拖到半年以後。那麼有何曉月的照顧李萱詩應該是沒有甚麼問題的,徐琳則已經表示隨時就離開了。
按照左京原來的計劃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去帝都向白家夫婦攤牌,原原本本的說明一切已經搞清楚的事實真相,把所有證據拿出來擺在面前平靜的說清楚就可以了,然後不管白家是甚麼反應自己直接把郝老狗抓住弄到父親的墓前,再把李萱詩和白穎拉上當著她們面一槍打死或者折磨死郝老狗,事情就算了結了,自己去投案自首也好求個痛快,或者逃亡苟活一段時間也行。但是這個計劃卻不能順利的進行下去了,李萱詩的身孕使自己有了污點,這個雖然無所謂,但是左京自問現在無法能對李萱詩不管不顧,白穎那邊左京已經有好久沒有關注了,期間也和童佳慧通過幾次電話,童佳慧總是想要左京趕緊回去,左京無奈只好減少了聯繫,面對前岳母,左京心裡總是自在不起來,也許用詞不準確但是左京確實就有那種不能心安理得的感覺。
不對,想到這裡左京突然想起忘記了還有個郝老狗現在不知道是甚麼情況了,立刻轉頭問徐琳。
「你最近有沒有知道郝老狗的消息?」
徐琳突然愣住了,她倒是真的忘了這茬,之前去看過一次。是和老黃一起去的,老黃和郝江化聊了幾句,徐琳則門都沒有進去,只是到護士那裡瞭解了傷情和醫藥費的情況,就離開了,她也是怕一露面就被郝江化騷擾,說實在的徐琳現在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像是做噩夢一樣。後來徐琳就再也沒有去管,只是把公司和山莊的事情全部忙完,徐琳不敢耽誤時間連忙打了醫院電話。
打過醫院電話的徐琳一臉小心的對左京說:「郝江化幾天前就自己出院了,雖然沒有好利索,但是醫藥費沒了醫院一直催繳,他就辦了手續。現在不知道在甚麼地方。」
「你……算了!也怪我自己沒想到這層。他怎麼沒有回來,他有理由回來呀。」
左京把凌厲的目光射向了李萱詩的方向,李萱詩立刻驚慌起來。
「小京你知道的,我現在連個手機都沒有了,就是在家裡看看電視,你不陪著我就是和徐琳在家裡。我連門都沒有出去過,再說現在鎖都換了,你都沒給我一把鑰匙,只有你和徐琳有鑰匙。」左京想想也對,便不再看李萱詩。
「那麼他會去甚麼地方?老黃那天接他出來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嫖了個站街的老婊子還是老黃給的錢,哼哼。」左京又看了李萱詩一眼。
李萱詩聽出左京在對自己冷嘲熱諷,沒有做聲把頭低的讓誰都看不見她臉上的滿臉鐵青。
「還有他會不會回去郝家溝,可是據我所知,現在他大哥和他就像仇人一樣。只是他老子還在,他老子說不定給他一碗飯吃。」
徐琳接口到:「不會的,他老家現在比原來還窮,家裡壯勞力都廢了,老爺子知道郝小天他們出事兒之後就癱在了床上,郝奉化快七十的老頭一個人伺候著郝傑和老爺子。郝龍被槍斃後,郝龍老婆把縣城的房子給賣了,自己拿著細軟跑的不知所蹤。」
「她跑甚麼?」
「怕吳彤的媽唄,吳彤媽可不是個善茬,那時候把郝龍老婆給嚇的半死,後來就直接跑了。還有郝虎本來人家介紹了一個對象,後來一吸毒進去就吹了,現在在家裡面甚麼都不乾。郝江化要是回去肯定一天都待不住,不過還是謹慎一點,我馬上就讓老黃去一趟看看問問就知道了。」
「行,就這麼辦好了。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但是他一個人身無分文的能到哪裡去?」
聽到這裡李萱詩抬起頭來說到:「他身上有個值錢的東西,是我以前求的一串兒佛珠,加上開光一起花了很多錢,別的不說就是上面的七寶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
徐琳想想還是立刻打電話給了老黃,電話接通後說了兩句遞給左京。左京通完話後對她們說到:「老黃說出戒毒所的時候看到過這串珠子,但是後來在醫院的時候就沒有看過了。」
李萱詩說:「那天我好像也看到他戴著珠子,後來就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在不在了,這串珠子要是賣掉的話大幾萬總是有的。他要是有錢了會去甚麼地方哪?」
左京想想道:「應該沒那麼多錢,住院的時候我去交醫藥費也看過他一眼,幾萬塊現金怎麼也藏不住,他除了隨身的衣服甚麼都沒有,剛才我也問過老黃,老黃也說他就一身衣服,連個包都沒有。這段時間你們小心點,這個別墅小區的物業我回頭打個招呼,要買甚麼東西你們讓老黃買了送過來。」
李萱詩聽了後點點頭,突然又像想起甚麼事情來,立刻問道:「為甚麼找老黃?現在公司和山莊都沒了,你不是沒事乾了嗎?」
「我要去帝都一趟了。」
「你要去找小穎嗎?小穎的病是不是好了點?小京我希望你既然這樣了還是和小穎真的復合吧,要是因為孩子的問題,就送來給我帶,要不送到外面去。」
「你以為白家夫婦長時間看不見兩個外孫後會沒有任何疑問嗎?白穎能捨得和帶了幾年的孩子骨肉分離嗎?我回去只是看看,她要是病好了就和她說清楚,我以後再也不會去帝都了,也別指望復合的事情,要不是為了白叔叔的身體著想我早就把此事真相大白了。還有你——李萱詩,我這次走了回來後我們真的就斷絕母子關係了,以後你是你我是我,孩子生下來之後我會在哺乳期結束後帶走的,你到六十歲的時候我會寄錢給你,定期來看看你,盡我對你的養老義務。」
徐琳知道左京又到了氣頭上面,只要一提起白穎左京就會發一通火,剛才的長篇大論徐琳沒有聽下去。但是旁邊的何曉月卻若有所思的開口說到:
「一提起白穎的孩子,我突然想郝老狗會不會去帝都找白穎?他現在不是還有白穎的孩子嗎?他會不會去想要把孩子要回來?這樣郝家就不會絕後,他說不定還以此為要挾來敲詐白穎,這樣他後面的日子就能過下去了。」
另外三人都看向何曉月,李萱詩頓時緊張了起來。
「那要是那個白家都知道了該怎麼辦,郝江化那個人做甚麼事情都是不管不顧的,到時候要是鬧大了肯定完蛋。」
左京想想說道:「我倒是無所謂,鬧大就是他自己找死,白家弄死他就像按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你害怕的是會波及到自己身上吧,放心一定會的,我倒要看看老白最後對他的女兒和外孫會做些甚麼出來,我也想看看白穎那時候會是怎麼樣面對知曉她做下醜事的父母。」
李萱詩連忙說到:「小京,你不要這樣子,我倒是不擔心郝江化會怎麼樣。就是擔心老白的身體不好,萬一被氣出病來怎麼辦?還有小穎也是大病初愈,萬一再有個三長兩短的怎麼辦?」
「你現在開始擔心起他們的身體來了,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人家的身體,怎麼沒想過我後來會斷兩根手指?」
「小京你不要再說氣話了,現在還是想想辦法吧。」
「我不管,隨便郝老狗鬧去吧,事情大了自然會有人來找我。」
徐琳知道左京此刻並不是表面那樣平靜,內心一定也是非常著急的,只是在面子上面擠兌著李萱詩,現在的左京總是不管不顧的沒事就給李萱詩難堪。李萱詩也總是一直忍氣吞聲著。
「要不,我現在就回去帝都,幫忙看看,沒事兒就通知你們一下,省的大家都在擔心。」
左京沒有再說甚麼,而是一個人進了房間,徐琳立刻跟了進去。到了晚上徐琳出來告訴李萱詩,左京準備和自己一起去帝都。
「小京心裡面還是不可能放下小穎一家的,他就是之前的受的委屈實在太多了,這會兒嘴巴不饒人,但是卻不會不管白家的事情。」
「琳兒,我現在真的想把郝江化弄過來千刀萬剮了,之前我還在擔心他的安危,也知道他死了那麼多孩子一定會和我一樣心痛欲裂的有點可憐他。」
何曉月看到李萱詩有點激動連忙說:「夫人,我想郝老狗應該是想報復大少爺吧。但是他沒有辦法對付大少爺,現在只有把事情鬧大才能對大少爺造成打擊,他是不會管會有甚麼後果的,哪怕是兩敗俱傷對現在一無所有的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所以一定要想辦法去阻止他這麼做,不然出事就是大事。」
徐琳說道:「左京也是這樣的想法,所以和我一起去先找到他想辦法把他控制住帶回來,要是實在找不到人就先去白家盡量把事情影響降低到最低限度,不然真的那邊有個甚麼三長兩短,那麼最後就收不了場了。」
何曉月默然的不再作聲,心想自己現在突然又變成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了,無助的等待著法庭決定自己的命運。這個真的是像在圈裡面待在的羔羊一樣,現在只是寄希望於左京能在自己進去之後可以照顧自己的兒子。至於白家的事情對她來說無所謂了也太遙遠了。她起身把李萱詩弄進房間讓她休息,然後自己在客廳裡面點起了一支女士煙,徐琳走過來也拿起煙盒對著何曉月晃了晃。
「我記得你從來都不抽煙的。剛出來就心情不好?左京一大早就去接你,那麼點路程要這麼久?你到底怎麼了?」
面對徐琳連珠炮般的問題何曉月笑了笑。
「這煙很難抽,雖然那一股薄荷味直衝到肺裡面很清涼,但是我還是覺得難抽。那套衣服是你準備的吧,上午我和他做了一次,我當時非常想要一個男人來佔有我,來藉慰我。就好像又有了一個依靠一樣。左京好像能夠看透我的心思,就和我做了,他像情人一樣在床上溫柔的撫慰我,真的好像從我的陰道進入了我心裡。這一次我好像回到了我的丈夫身邊,你和左京有過這種感覺嗎?」
「說的真露骨,你以前和郝江化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像這樣直白的把性事說的那麼直白,甚至把當時的心情都說出來,你到底怎麼了何曉月?」
「夫人說要和你一起去帝都住,那時候就會把我一個丟在這裡看房子,我有孩子哪裡都去不了,馬上還要有牢獄之災。幾個月前我還是溫泉山莊的大管家,現在連一個容身之所都無法確定,心情自然好不起來。我和左京有幾次又能怎麼樣?他對我連郝江化都不如,現在只是發善心幫助我一把而已,我之前做的事情我自己心裡清楚。倒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似乎比我好點,但是我勸你還是盡早抽身而去,跑的遠遠的,就像岑筱薇和王詩芸一樣。」
「何曉月你並沒有打胎是不是?郝江化其實對你真的是不錯,上次你們有衝突是因為他懷疑你給他吸毒的事情,其實這個我們都知道不是你做的。你是個醫生怎麼可能會懷孕,你想給他生孩子早就生了,要打胎也早就在他戒毒的時候就去打了,你到帝都一定還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們是不是?」
「呵呵,徐琳我就奇怪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淪落到和我一樣的地位,都做了郝江化的小妾。你說的也許都對,但是我不可能告訴你真相,反正你馬上要去帝都了。去了之後就甚麼都知道了。郝江化是對我不錯,我也曾經對他產生過感情,可是很快我就知道我只是他用來做壞事和洩欲的一個工具而已。我追悔莫及的時候左京很快就來了,可他一來就甚麼都晚了。夫人醒悟的比你我都晚,現在最痛苦的就是她了,但是不知道這是不是最痛苦的時候,也許後面還有大事發生。」
「你這麼肯定?那你為甚麼不說?」徐琳此時已經臉色發白了。
「左京一開始就佈局好了,中途發力之後就一直步步緊逼,就像海嘯一樣無法阻擋,要想他停止只有等他吞噬一切以後才行,天知道他甚麼時候才算是吞噬了一切。他對女人表面上做事十分的有分寸,甚至能不經意間能讓我的心為他悸動一下,可是誰知道這心動的後果是甚麼?我還好,你好像已經陷了進去,難道你是無辜的?之前做的事情夫人可是在日記裡面寫得清清楚楚,左京想要迷惑你,你也被他迷惑了,左京現在和之前的郝江化沒甚麼不同。他沒那麼好色如命,他想要甚麼樣的女人都很容易就能得到,何必和我們這些殘花敗柳攪在一起。睡覺吧,徐琳,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你也好自為之吧。」
何曉月起身就去休息了,徐琳留在客廳裡面若有所思。她最後想到,這是不是她和何曉月最後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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