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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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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這一夜過得風平浪靜,清晨的低溫讓出來伸懶腰的左京打了一個寒顫。左京過來揭開郝江化籠子上面的棉被,一股熱乎帶著騷臭的氣味撲面而來,郝江化瞪著那只布滿血絲的小眼睛也是一夜未眠。

「怎麼沒睡覺?凍的嗎?」

「……左京,你能給我一支煙抽嗎?我想臨死之前抽一支。」

「你臨死之前要做的事情多了,說不定還死不了。」

左京拿出一支金屬制的圓柱形雪茄保濕桶,從裡面拿出一支粗長的手工雪茄,然後掏出用一支專用的打火機將這支雪茄烘乾,由於氣溫太低,這件事情做了好一會兒,最後左京用一支雪茄剪在末端剪出一個切口,再把雪茄點燃後鄭重的塞進了看得如痴如醉的郝江化的嘴巴裡面。

「我在坐牢的時候裡面有個做假冒進口雪茄煙的人教了我這一手,我出來後專門在家裡面練了一段時間,後來我去了郝家溝之後你抽的那些雪茄都是我親手製作的,味道是不是很熟悉。」

郝江化第一口下去,那熟悉的味道就回來了,這一瞬間他立刻就恢復了生機,他用兩只光禿禿的手掌小心地夾住這支寶貝,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

「抽了這煙,早飯就別吃了吧。之所以讓你抽爽了,是因為我想讓你死的時候頭腦能是清醒的。」

左京衝著還在享受的郝江化放出了晨尿,郝江化毫不在意的任由左京的尿液把自己身上的棉衣打濕,此時的他只在意不讓左京的小便把手中的雪茄煙給澆滅了。左京也覺得這樣很無趣,便上房車拿了些吃食回去了屋子裡面。

左京進了屋子,讓徐琳把自己拿來的牛奶給熱了,把麵包分給眾人,李萱詩的情況還不錯,正常的吃喝著,溫熱的牛奶加上奶油麵包,這寒冷冬季的早晨所有人個個都胃口大開。

童佳慧看著左京點點頭,左京會意後,讓她們都把衣服外套穿好一起帶到了外面。白穎一直猶猶豫豫的,最後被童佳慧按了一把,坐回到了床上便不再動了,徐琳見狀也想留下來,卻被李萱詩拉住了,徐琳看看李萱詩心中一軟沒有再堅持便跟著一起出去了。

左京把那個籠子給拖到了一處開闊的平地上面,籠子裡面的郝江化和籠子外面的李萱詩已經是好久沒有見面了。李萱詩知道郝江化被左京囚禁了好久一定被整的很慘,但是看到郝江化現在的樣子她還是震驚了。只見郝江化身上套著一件骯髒不堪的棉大衣,下面露出的兩條腿是光著的,腿上面皮膚雖然還是黝黑的,但是能看出來已經凍得滿是青紫,一雙黑紅相間的腳上面也全是凍瘡和裂口,令人恐怖的是他的雙手上已經沒有一根手指,變成了兩塊光禿禿扇形的肉掌。最後李萱詩看到了最恐怖的地方,郝江化的左眼部位只剩下了一個空洞,兩片無力的眼皮根本不能遮住那褐色的眼窩。

郝江化看到李萱詩在面前似乎立刻有了精神,他張口想說甚麼,可是他卻看到臉色蒼白的李萱詩扶著徐琳彎腰把早上的早餐給吐了出來,徐琳本來一直在強忍著,但是這會兒被李萱詩影響到了,也跟著吐了出來。童佳慧早就知道郝江化的樣子了,左京每做一步都會告訴她,現在正嘴巴裡面含著一顆酸梅笑盈盈的看著李萱詩她們的醜態。

「沒想到吧李萱詩,這個你一直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居然讓你一見到就會惡心想吐,你曾經為了他害了自己的兒子一家,還把自己的閨蜜和閨蜜的女兒都送上了他的床,現在居然看吐了!哈哈哈哈!那麼當年你是怎麼下得了口的?」

童佳慧從左京手中接過電棒,打開後就按在了籠子上面,裡面還在抽著雪茄的郝江化全身登時一陣子抽搐,手上的煙頭也掉到了籠子外面。左京過去一腳把煙頭踩在腳底,再一腳把企圖伸出來的那只光禿禿的手掌給踩在腳下,狠狠的在在地上搓著。左京沒有管郝江化的哀嚎,剛剛的那支雪茄煙讓本來半死不活的郝江化意識異常的清醒,這劇烈的痛苦讓他的身體在籠子裡面不停的扭曲著,他拼盡全力都掙脫不了左京的靴底。等到左京抬腳的時候,他的手掌已經看不出來是甚麼東西了,毒品的亢奮讓郝江化居然沒有暈死過去,但是手上的痛徹心扉的劇痛讓他無法忍受,他只好把那只傷手壓在背後來緩解,另外一隻禿掌拼命按在手臂上。

郝江化疼得想把這受傷的禿掌給剁掉,之前的他被左京一根根截斷手指的時候是在被麻醉的情況下,但是後來的受盡痛苦折磨的郝江化算是知道了,原來手指斷掉後是會疼的,十根手指每天都有幾根會疼得難以忍受,他一直以為是中了邪了。現在他想明白了,那麼左京之前也一定一直受著這個痛苦,可是現在他遭的罪比左京那時候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後悔是早就後悔過了,從那時候不該來帝都而是跑到別的地方去,到當初就不該讓左京來郝家溝,最後也後悔了不該碰白穎,不過他本來想這輩子上過白穎這個千嬌百媚的佳人死了也算是值了,可是現在臨死之際他還是後悔了。他想求饒可是心裡很明白的知道自己被帶到這裡來求饒肯定是沒有用的了,再看向李萱詩,此時的李萱詩除了剛才郝江化被左京踩在腳底哀嚎的時候有點於心不忍的扭過頭去沒有看以外,倒是一直盯著這裡。郝江化的哀嚎聲漸漸停了下來,李萱詩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旁邊的徐琳見到童佳慧向她示意便把李萱詩給拉到了鐵籠子前面。

只見此時左京拿著一把金工鋸把鐵籠子的上面的一根鐵條給鋸了下來,然後一把抓住郝江化已經留的很長的頭髮,從那個比頭有點小的鐵柵欄硬是給拽了出來,然後一鬆手郝江化的腦袋就卡到了兩根鐵欄桿之間。

徐琳看著左京做這些先是害怕然後又若有所思的對李萱詩說道:「萱詩姐,小京看來已經把今天的這一切全部都想得清清楚楚了,每一個步驟都策劃好了,做的準備工作相當細緻。我勸你還是別看了,那老狗一定會被他虐殺而死,等會兒的殘虐場面一定非常血腥。」李萱詩想想也是,就想轉身。一直注意著這裡的左京開口道:「我就是要讓李萱詩看著這個她世界上最愛的男人被我親手弄死。她就是不想看我也會用手段逼著她看完整個過程。」

「小京,他不是我最愛的男人。你怎麼殺他都行,我只是有點不舒服。」

「你真是健忘呀,你和他在我父親的墳前做愛的事情你怎麼說?那時候你可是發過誓言的,還有那次你給我打了昏睡針,當著我的面發誓這輩子最愛的男人就是這個傻逼垃圾的大雞巴,怎麼你要違背自己發下的誓言嗎?」

李萱詩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土地上面,面如土色的全身發抖,震驚的徐琳根本架不住她,徐琳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她漸漸地松開了抓住李萱詩的手,向後退了兩步,不可思議的看看李萱詩又看看郝江化。

「我之前被你害得當王八也就算了,你還去侮辱我的父親,甚至還要侮辱我的岳父岳母。」

左京從口袋裡面拿出那個刻有童字的陰環扔到了李萱詩的面前。

「一開始我以為這都是那個老狗做的,他色膽包天的不知死活能做得出來,可是我忽略了這個東西是在你那裡找到的。也就是說你一直是知道的,也一定起過那個心思想幫助老狗達成願望。李萱詩今天我先跟那老狗算賬,沒工夫管你。」

那邊的郝江化因為毒品的作用頭腦清晰異常,他不明白左京為甚麼會把自己的頭卡在這鐵欄桿上面,現在他拔不出來,也沒有力氣掙脫,只是被卡得非常難受。剛才的話他也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已經沒有任何幻想了,這些事情都被扒出來了,那麼就是左京放了自己,那個一旁的童佳慧也不能放了自己。此時他只是但心李萱詩的安危,自己死了也就死了,現在這個樣子活著也沒有必要了,左京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心中主意一定,向左京吼道:「姓左的,你也別得意太早,有本事你現在就把老子殺了好了,都不關夫人的事情,夫人是你親媽,也是女人,都是我強迫她做的,你都衝著我來就好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老子做的。老子死了自有人會給老子報仇。」

左京聞言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傻逼,給老子閉嘴!」

哐當一聲郝江化的腦袋就被左京踢了一腳,堅硬的靴子立刻在他臉上開出一道口子,他剩下的半邊牙齒登時被踢掉好幾顆下來,郝江化連吐出好幾口鮮血和牙齒。他的脖頸也遭到了重創,郝江化還想說甚麼但是一直在咳嗽個不停。

左京轉向李萱詩說道:「你不是愛他嗎?我告訴你,他現在十個手指頭都沒有了,牙齒被我砸掉了一大半,兩條腳筋也被我挑掉了,嗯,是挑掉不是挑斷。我現在給你們一次機會,你既然發誓愛他,他也是你最愛的那個男人,那麼你今天現場和他做一次愛。只要你們搞一次,我就會感動於愛情的偉大放過你們兩個,成全你們,我還會給你們後面的生活費用,盡量想辦法醫治他的傷勢,你看看他的那根大雞巴我一直沒動,本來想閹掉他的,我就是想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覺得如何?」

李萱詩看著左京,好像左京在這朝陽之下突然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惡魔站在自己的面前。徐琳也是同樣驚恐的表情,又向後退了兩步,最後也像李萱詩那樣兩腿一軟的坐在了地上。

只有童佳慧不置可否的站在那裡,時不時的用手中的電棒電著郝江化,看著他抽搐的樣子十分的解恨。郝江化被她電得發不出聲音來,童佳慧專門挑著他身上的傷口電,徬彿那電流全部透過這傷口傳到了郝江化的五臟六腑裡面,讓他疼的甚麼想法都沒有了,疼的想立刻去死。好不容易郝江化用自己的肉體硬是耗盡了童佳慧手中電棒的電量,童佳慧意猶未盡的似乎還想找個地方去充電。想想實在沒辦法找才把沒了電的電棒遞給了左京。

「早知道這個那麼厲害,我就不費那個力氣了。」

左京接過來,心想剛才我說的那些話可都是你出的主意,這會兒我話說完了,你也解了氣了,我到底甚麼時候能夠動手了。

「媽,要不別等了,外面怪冷的。」

這時候已經緩過來的郝江化又吼了起來。

「左京,你說話算話?」

左京嘲笑著看著郝江化。

「是的,只要你們兩個做一次就行,就現在!我說到做到。」

李萱詩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砸向了郝江化,石頭沒有砸到人,砸在鐵籠子上面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嚇得郝江化一個縮頭,但是他忘了自己的頭是卡在欄桿裡面的,這下子又讓他疼的死去活來,接著李萱詩的第二塊石子到了他的身上。

「郝江化,你還是一個人去死吧,我不會和你做的,你這輩子別想再碰我一下,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還有小京你別再騙我了,你從來到山莊就一直滿口謊言,騙到我的信任,然後對山莊裡面的人一個個下手,最後一直到了你的弟弟妹妹身上。這些我都認了,是我一開始先騙的你,可是這代價也太大了,我死不足惜,可是那些無辜的孩子,他們就是因為姓了郝才會死的。小京你快殺了他吧,殺了他就能結束了,我不想還活在這個噩夢裡面了。」

「夫人,我死就死了,但是你要好好活著,我知道左京的話做不得真的,就算我們搞了,搞了以後他還是不會放過我的。左京我有個秘密可以告訴你,你要不要聽呀?哈哈哈哈,你再給我一支雪茄我就告訴你。」

郝叔其實已經想了一夜了,對於白穎兩個孩子的事情還是不要說的好,說出來固然能惡心甚至讓左京崩潰,但是自己依然免不了一死,說不定夫人也要遭殃,而且左京現在手段殘忍,回去很可能,不!是一定會對那雙胞胎下毒手。這樣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就沒有了,如果隱瞞這個秘密,那麼他們就會長大成人,說不定還會被培養成材,左京這個綠帽子就會戴上一輩子,小穎也會因為孩子會時不時的想著自己。可是剛才他本以為夫人就算不和自己做也會哀求左京為自己求情,雖然這沒用,但是他等來的卻是李萱詩的冷漠無情和洩憤般的石塊,這讓他惱羞成怒。

左京想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你不就是想告訴我,白穎生的那對雙胞胎的事情嗎?」

郝江化驚愕的點點頭,聽到這話時,此刻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崩潰了。

「這事情換不了一支雪茄,你是不是覺得以後有人會給你報仇?你想讓李萱詩能活到以後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吧。我告訴你,這兩個野種已經死了半年了,是被我親手弄死的,我前面告訴你要把你的根給斷掉,要讓你這一支姓郝的斷子絕孫並不是和你說說的,而是我親手做了。郝小天被我放狗咬了之後,打疫苗的時候我做了手腳,就是給你挖眼睛的那個醫生做的,之後我唆使郝小天用毒藥毒死了剩下的幾條小狗。你的幾個兒女全部都死在我手上,哈哈哈哈哈……」

幾個人包括童佳慧在內都聽的目瞪口呆,他們雖然之前都或多或少知道不少,也都猜測到都是左京做的。沒想到今天左京親口說出來還是讓他們感到震撼不已,左京為了復仇使用的手段已經極端到了極致。徐琳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經失禁了,溫熱的尿液已經濕透了她的褲襠。那邊的李萱詩仰面躺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著。

左京沒有理會她們的反應,而是在這邊和顏悅色的對郝江化說道:「老狗,我曾經說過等我出來以後你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上西天。今天我和你算算吧,你死一個孩子算一個,一共是七個算七難了,戒毒雙規甚麼的你一共進去三次這就十難了。還有你一根手指頭算一難,加上那顆眼珠子一起二十一難了,我折磨你了這麼多天,一天算你一難吧,現在大概一起五十難了。你還差著三十一難,這個我今天一起和你算了吧。」

左京動手把籠子上面的插銷拔掉後,三下五下的把籠子拆的只剩下底部和卡著郝江化頭的那一面。然後左京拿出手槍上了膛,對準了郝江化,此時他的話聲音變得十分的冰冷。

「郝江化,我一顆子彈算是你一難,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三十個彈孔!」

左京手中的槍響了,一顆子彈打在了郝江化的小腿上面,只見郝江化身體一震,然後狂吼起來,受傷的那條腿像是突然有了力氣一樣瘋狂的甩動著,左京把手伸進過去一把扯下郝江化身上的那件軍大衣,裸露出郝江化黝黑的身體。

聽到槍響的李萱詩和徐琳都停止了哭鬧,一起看向郝江化這裡,只見左京抬手又是三槍,全部打在郝江化的腿上,郝江化頭被卡在欄桿上面動不了,但是他的身體全扭曲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此時的左京拿著槍對著郝江化的另外一條腿繼續射擊著,距離很近左京彈無虛發,最後把郝江化的兩條小腿打斷成了好幾節,鮮血大量湧出,浸透了籠子裡面的那層棉墊子,染紅了籠子下面的荒原。

李萱詩呆呆看著左京暴虐的所作所為,她知道左京在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惡氣,兩年了快,今天終於可以了斷了。她清楚的看到左京打中了郝江化的那根軟趴趴的大屌,子彈把它打成了一團爛肉,她沒有看到是郝江化的兩顆大睪丸也被左京一槍一個打的粉碎。郝江化早已經暈了過去,左京雖然沒有打他的要害但是失血過多已經讓他保持不了清醒的意識了。

左京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從房車上面拎下來兩個大塑料桶,又拿下來一把鐵鍬,然後把桶裡面的液體仔細的倒在籠子裡面的郝江化身上。然後用一瓶水澆在郝江化的臉上,在冷水的刺激下郝江化勉強睜開眼睛,但是裡面沒有一絲神采。郝江化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志和說話的慾望。他的心在剛才左京告訴他自己兒女全部死亡的時候已經死去了,現在只是絕望的等著最後的死亡。他想臨死前再去看一眼心愛的李萱詩,但是他被扭曲的腦袋根本沒有辦法轉向李萱詩那邊,只能向上看著沒有一片雲的蒼天。

左京把整整一大桶汽油澆到了郝叔身上,這有差不多二十升,左京特意買的98號汽油就是為了燃燒的更加充分,熱值更高,好把地上這堆垃圾給徹底燒成灰燼。童佳慧走過來從左京的手中接過手槍,把裡面的最後幾發子彈打進了郝江化的身上,郝江化挨了這幾下重擊之後終於嘴裡面呻吟不出來了,早上那支雪茄裡面雖然被左京摻雜了大量的興奮劑,但是這會兒他也支撐不住了。他看見眼前一把鐵鍬從天而降,越變越大。

童佳慧看著左京用盡全身力量用鐵鍬一下鏟在了郝江化的脖頸上面,接著又是第二下,在第三下的時候終於把那顆頭顱給砍了下來。左京喘了幾口氣,然後一腳把那顆頭給踢到了李萱詩的面前。李萱詩愣愣的看著這顆人頭,死去的郝江化終於能面對了自己心愛的夫人了,只是此時他已經死透了,無法再看到美麗的李萱詩閉上眼睛轉過去不敢再看他一眼。

左京點燃了那堆屍塊,他把一個小盒子也扔到了火堆裡面,這個盒子裡面裝著郝江化之前被卸下的手指和眼珠。焚屍的火焰熊熊燃起的時候,幾個女人已經被左京趕回了房子,這已經沒有必要再讓他們看下去了,李萱詩已經被這連續的刺激弄得精神失常了,徐琳和白穎小心的把她按在床上讓她安靜下來,一起等著左京通知她們離開。

左京在一邊挖了一個坑把已經燒成灰燼的郝江化用鐵鍬鏟進了坑裡面,然後把另外一桶汽油倒進坑裡面,再次點燃開始二次焚燒。被燒得黑乎乎的鐵籠子就被遺棄在了這裡,左京把地上的人頭裝在一個放滿冰塊的保溫箱裡面密封好提上了房車。這時候遠處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是聽到槍聲的濤子來了。

回程十分的順利,到了帝都就立刻把李萱詩送到醫院,檢查後身體沒甚麼大礙,但是精神問題十分嚴重,需要住院治療。左京辦了手續後囑咐了徐琳照顧李萱詩,就開車去了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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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月沒有想到自己的命運居然又反轉了,一個委託律師讓她簽了幾份文件後就出去了,在門口等著她的居然是左京。左京把神色複雜的何曉月拉上車,就向郊外開去。

「左京,你們到底要搞甚麼鬼?坐牢都不讓我坐嗎?」

看著清減了不少的何曉月現在留著一頭短髮,似乎更加清秀可人了。左京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面摸索著。

「裡面日子不好過吧?手感都沒那麼軟了。」

「這不要你管,到底要對我做甚麼?」

「你不是醫生嗎?是哪個科的?」

「我是全科,農村醫院的醫生不都是這樣。」

「你做過手術嗎?產科待過嗎?」

「怎麼問這個?手術我做過,但是不多,以前在衛生所的時候也接生過幾個孩子,算是熟悉。」

左京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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