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用了，直接進來吧。我要你用精液把我灌滿……」

左京也就不再猶豫，舉槍刺入。那種感覺……真是無與倫比。能和心愛的人做愛，可能是一個人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刻。左京不由得想：性和愛能分開嗎？也許能。但那樣的愛是有缺憾的。而性哪？則完全變成了一種荷爾蒙或情緒的宣洩。例如自己在得知白穎和郝江化出軌後與徐琳的三次做愛。雖然也很痛快，但就像吃了頓快餐一樣，和吃一頓法式大餐的感覺完全不同，後來和曉月姐也一樣。只有從前和白穎，現在和葉兒才能體會到愛和性合二為一的那種美妙感受。兩人因愛在心靈上合二為一，因性在肉體上融為一體。這種心靈與肉體的水乳交融感覺真是妙不可言。隨著左京大力的抽插，葉兒到達了高潮的邊緣。突然，左京馬眼一松，大股大股的精液噴薄而出，灌進到葉兒的陰道深處……

第二天，左京先聯繫了小路哥，約好了見面時間。看時間還早，葉兒就帶著左京和何曉月來到公司。公司所在地在工業園區比較靠邊的一個不太起眼的位置。廠房不大，旁邊是一個二層辦公樓。他們先去參觀了生產車間和設備。嶄新的設備已經基本安裝到位，就見幾個工人在調試。

「最快，下周就可以試生產」葉兒說道。左京對葉兒的辦事效率佩服的五體投地。何曉月好奇的問左京，這是生產甚麼的。左京答道：「茶樹精油！一種護夫產品。這玩意的利潤比咱們的茶樹油高100倍不止。而它的原料就用咱們出的食用茶樹油。算是二次深加工。」何曉月當時就驚呆了。這麼好的產品，她李萱詩，王詩芸怎麼就沒想到？！

「這是你回山莊八個多月弄的？」

「是呀，不過北京這邊主要是葉姐在打理。」

何曉月現在總算明白個大概了。別看左京這小子整天在山莊，公司晃，好似哪裡都不去。實際上，新公司，新產品，銷售系統，可能還有司法證據基本全搞定了。而自己和山莊里的那些人，包括李萱詩，更別提郝江化了居然是對此一無所知，毫無察覺。更別提左京把自己拉攏了過來，還將計就計擠走了岑筱薇。對了，可能王詩芸的失聯也是左京的安排。李萱詩現在基本已經是孤家寡人了。想到這裡何曉月不禁一陣慶幸，幸虧當初自己做出正確的選擇。左京這城府，這心機，這謀略，這手筆……郝江化也是精蟲上了腦，居然敢碰左京的老婆。哎，這真是耗子給貓拜年，自己作死就沒得救了。最混蛋的是李萱詩，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瞭解，居然還就為虎作倀，幫助郝江化上白穎……呵呵呵。這下爽了吧？！

左京正興致勃勃的觀看設備，回頭一看，何曉月愣在那裡不知在想些甚麼。說到：「曉月姐，想甚麼哪？走，咱們去辦公室坐坐」

一行三人來到了辦公小樓，就見辦公樓頂四個大字——左葉星海。左是左京，葉是葉兒姐。星海，星辰大海。好名字！何曉月暗嘆道。

來到辦公區，北歐斯堪的納維亞簡約風格的裝修，讓人感覺既現代又舒服，和精油產品很搭。一進辦公室，左京一眼就看見了在葉兒辦公室做秘書的小月亮。於是上前熱情打招呼問好。這時葉兒小聲對左京說：「我把會所的工作辭了，現在全職在公司，小月亮捨不得我，非要跟過來，我就同意了。小京，你不會反對吧。」

左京笑道：「好事呀。我為甚麼反對。高興還來不及。好姐妹能在一起工作大家都開心。」

葉兒又帶著左京，曉月四處參觀。走到一間恆溫房間，就見房屋正中央的電腦桌上擺放著一台終端，顯示器，鍵盤鼠標一應俱全。邊上是一排機櫃。左京指了指對何曉月說：「金茶油公司的所有銷售客戶信息及在線銷售系統全部在這台計算機里。它要是停了機或不再為金茶油公司提供服務，金茶油公司的銷售量至少下降一半以上。到時候金茶油公司就會因為資金鍊斷裂而倒閉。而這套計算機系統所有權屬於左葉星海，而不是李萱詩郝江化。」何曉月已經感覺自己的腦子是徹底不夠用了。這都是在八個月的時間里謀劃完成的！再看看山莊那些人這八個月里就知道吃吃喝喝，上床打炮了。

這時，左京順便問葉兒：「對了，曉東是如何維護這套系統的？」

「基本上是一周過來一次。只要硬件沒問題，軟件的問題，曉東可以通過遠程登陸解決。」

「明白了，很好。」

下午，何曉月和孩子在家休息。左京和葉兒去拜會小路哥。左京和小路哥見面後，分外高興。幾人落座，左京想介紹葉兒和小路哥相互認識一下。沒想到小路哥先發話了：「我和葉姐已經認識啦。上次你安排我找兄弟幫忙租廠房，買設備時候就認識了。我說那，剛出來的時候，給左京兄弟安排幾個妹妹陪，他堅決拒絕。原來是有壓寨夫人看著。哈哈哈」一番話說得左京一個大紅臉。葉兒則瞪了左京一眼，意思很明顯，回去坦白交代，否則三個月別想上床！

玩笑開完，左京開始說正事。左京說道：「小路哥，上次說到借阿虎兄弟一用。去長沙幫我撐撐門面。」

「好說。」小路哥吩咐人把阿虎——陸小虎請來，阿虎也一起坐下。

「我想請阿虎，葉姐跟我一起去趟長沙。他們作為左葉星海公司的董事長和總經理和李萱詩談判關於電子銷售系統的問題。」小路哥以為是甚麼大事，一看就是件舉手之勞的小事。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幾人越聊越投機，晚飯過後，又去k歌，折騰到半夜才散。

第二天，左京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岳父岳母的家。今天是工作日，白穎在醫院上班，再說她現在已經搬進新居，平時也不再回父母家住了。兩個孩子在上學前班，明年夏天就上小學了。其實左京還是挺想孩子的，畢竟前四年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只是從服刑到現在這近兩年的時間里沒見過孩子了，也不知道他們想不想自己。本來左京不打算去白家家裡見童佳慧，但童佳慧堅持，左京也就沒辦法拒絕了。

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幾分鐘，左京摁下了門鈴。傭人張阿姨出來開門，一見是左京，高興的喊：「姑爺回來啦。」左京一臉尷尬。趕忙隨張阿姨向屋子走去。院子里的擺設還是老樣子，是那麼的熟悉而親切。進屋後，張阿姨讓左京先坐，她去請先生和太太。先生？難道白叔叔也在？左京好奇道。不大工夫，左京見到白行健與童佳慧一同下樓。左京趕忙起身，問童阿姨，白叔叔好。白行健又進一步走近前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左京，這還是左京自入獄以來，白行健第一次見到左京。然後對左京說：「小京，別客氣，坐吧。就像以前一樣。這兒還是你的家。」左京眼眶有些濕潤了。

白行健又注意到左京的左手，說道：「小京，瘦了，也黑了些。不過比以前更有男子漢的氣概了。我也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哎，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童佳慧默默的坐在左京側前方位置，看著左京。白行健接著說道：「前些天，你童阿姨把你提供的你媽，李萱詩和郝江化的犯罪證據給我看了。我叫你來是想聽聽你的想法。你知道這些證據已經提交了。雖然已經進入了程序，但現在還有些商量餘地，一旦……恐怕就……」

「我明白，白叔叔。李萱詩和郝江化要是單單只是生活作風問題，屬於私德，與我無關，我不便干涉。但目前山莊存在用金錢女色賄賂官員，公司存在偷稅漏稅的問題。不瞞您說，我最近這半年接手公司管理，發現了大量違法亂紀的證據。這公司股權有我一半，將來一定會接替李萱詩做董事長兼總經理。到那時，一旦事發，我也逃脫不了干系。因此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雖然李萱詩是我母親，但法律就是法律，況且弄不好，這黑鍋就扣到我頭上了。因為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是一點也不知情，更沒有參與。至於郝江化行賄受賄，生活腐化墮落那就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更與我無關了。」

「可李萱詩畢竟是你母親呀？」白行健說道。

「血緣上她確實是我母親。但哪個罪犯沒有爹媽？很多還有兒女。難道就因為這點，就可以違法，並逃避法律的制裁嗎？」左京反問道。

「……」白行健沒話可說了。他是很不喜歡郝江化，但對李萱詩印象還好。但看了視頻和公司文件後，他也不想再姑息他們兩人了。他這次叫左京來，就是想摸摸左京的底。他萬萬沒想到左京對他母親沒有任何憐憫，不講任何情面，根本不留餘地。白行健感到很疑惑，是甚麼原因讓左京這麼決絕。他以前對他母親可是一貫言聽計從，亦步亦趨的。這是怎麼了？難道原來都是演戲，不像呀。

「小京，叔叔最後問你一句，一旦這些指證全部坐實，李萱詩至少要坐十年八年的牢。你真忍心嗎？」

左京一聽，心裡想：折騰半天，才十年八年，便宜李萱詩了。最好是無期！有能耐丫在裡頭也拉皮條。那算她本事大！可左京的嘴上說道：「是很讓人痛心。但實在是沒有辦法。等她出來，我會為她養老送終，盡自己做兒女的義務的。」

白行健一看左京如此決絕，也就沒甚麼可再談的了，找了個理由就起身離開了。

童佳慧對左京說：「小京你隨我到我房間談吧，說話方便些。」說著，兩人就來到了童佳慧的房間。童佳慧的房間外間是一個會客廳。裡屋是臥室。隔壁房間是童佳慧的書房。再隔壁是兩個孩子的房間，然後是一個小儲物間，然後就是白穎的房間。對這裡左京再熟悉不過了，一切還是老樣子。

兩人落座後，童佳慧說：「小京，你不問一句小穎最近情況嗎？」

「童阿姨，恕我直言，我和白穎已經沒任何關係了。我對她現在怎麼樣真沒興趣知道。我現在唯一關心的是李萱詩和郝江化將來的情況如何。」

童佳慧嘆了口氣說：「謝謝你剛才沒向你白叔叔提起白穎的事情。」

「不用謝，我信守我的承諾。」

「你真的忍心看李萱詩進監獄？她畢竟是你母親。」

「你不想嗎，童阿姨？」

「我不一樣，畢竟你們有血緣關係。」

「先不說一個母親把自己的兒媳婦獻給自己的第二任老公操弄，毀掉親生兒子的家庭，幸福與一生的前途。單單就說那個所謂的母親能忍心因為她的錯誤而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去坐牢，這樣的母親還是算是母親嗎？！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彼身罷了。她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她。她可以對不起我，我就可以對不起她。兩不相欠。她多次說要補償我。我也可以先對不起她，事後再補償她，給她養老送終。」左京也激動起來。

童佳慧知道左京的倔脾氣，一旦認准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嘆息道：「沒想到弄到了如此地步。」

「好日子過膩了唄，作死就沒得救了。以為老實人都好欺負。得寸進尺，早晚踢到鐵板上。」

童佳慧看到左京眼光中冒出了不寒而慄的殺氣，知道多說無益了。

「那好吧，我告訴你。你要暫時保密。畢竟還沒有公佈。最快下周，長沙市委就會做出對鄭副市長的雙規決定。別人我不關心。我會讓人緊緊抓住鄭副市長與郝江化的關係不放。關於性賄賂，買官賣官問題，破格提拔問題。由於郝江化不是黨員，最低的行政處罰是開除公職，後面再就其刑事問題提起公訴。然後就會對山莊及金茶油公司所涉及的行賄、偷稅漏稅、提供色情服務等違法行為進行起訴。罰款整頓是最低的。按照你提供的涉案金額看，估計這兩家公司會倒閉。且涉案主要人員，李萱詩，王詩芸最少要判5-8年，最少！弄不好再審出其它問題那就是10年起了。」

「童阿姨，我怕郝江化，李萱詩在審案過程中亂咬，會把白穎的事情牽連進去。」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他們，至少郝江化一定會咬這件事的。我也做了準備。一個是他們已經沒有了錄像證據，空口無憑。另一個是這只涉及私德，畢竟白穎沒涉及他們的犯罪。最後就是他們要是還敢亂說，咬住不放……」說著一道寒光從童佳慧眼中流露出來：「我會請人在裡面關照他們的。」

「我這就放心了。」

「小京，我看的出來，經過這件事，你變化很大。但童阿姨希望你還是那個善良，誠實，待人真誠的小京。」

「至少我不再是那個懦弱，對母親言聽計從，對老婆俯首帖耳，沒有主見的小京了。」

「我知道你為了復仇做了很多準備。就拿你這次回京來說，又是視察公司運轉，又是拜碼頭……即使沒有白家出手，至少從經濟上你已經有能力把他們徹底打敗。這對他們已經是致命的打擊了。而我出手，只是讓你的計劃更迅速，更乾淨，更徹底而已。過去真沒看出來，你是一個這麼有謀略的人。不過想想也是，沒有方略，你也不可能憑本事走到外企高官位置。算我和老白，還有……還有小穎看走眼了。」

「童阿姨在派人跟蹤我？」

「你放心，我絕不會害你。因為老左……我只是擔心你因為一心想復仇而陷得太深，走的太遠，自己無法回頭。為那兩個畜生不值得。不過目前看，你還好……」

「小京，等這事結束了，你有甚麼打算？能告訴童阿姨嗎？」

「還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會娶那個葉小姐嗎？」

「應該會的。她只要知道珍惜我對她的愛，對我來說就足夠了。其它的我現在也不太在乎了。」

坐在剛剛起飛的飛機上，左京看著身邊的葉兒和另一側的阿虎。左京腦海了就閃現出一個詞——「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