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左京赤身裸體的坐在陽台的木質搖椅上，喝了一口手裡的札幌黑啤，苦澀的味道淌過早就麻木的舌頭，默默的流進了胃里……搖椅吱扭扭的響著，划過寂靜的夜空，好像是在向漫天的繁星哭訴一般，可是繁星只是一如既往的隨意的閃著微弱的光芒，根本不屑傾聽……

偌大的農場，此時只有左京一人，喬治給左京留下了一個星期的用品後就離開了，他說這裡是他搞運輸的Safe House，左京想住多久住多久，當然相比之下，喬治更感興趣的，卻是左京Fuck王詩芸的Feelings。喬治說，這幾天會有一批新「貨」運到，如果左京喜歡，可以讓左京先嘗嘗鮮……

左京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一柱擎天，自己剛剛量過了，長16……3釐米，直徑4.2釐米，按說不小了，可是從王詩芸的郵箱里看到的，郝老賊的已經是長19.8釐米，直徑4.9釐米了，而讓左京心裡不安的是，是王詩芸說，老賊的雞巴是在生長的，只是最近幾年很緩慢，而老賊說如果到了20釐米長，他就可以納第九個女人了……

老賊把他的女人分成了三檔，第一檔只有李萱詩和白穎，第二檔是王詩芸，徐琳和岑莜薇，而第三檔就是何曉月，吳彤和岑青菁……這三檔，一來是按照老賊對女人的九大標準來分，二來就是按照修煉玄女經的成就來分的。在沒有修習的時候，沒有人可以頂的住老賊一個小時的連操，現在，幾年過去了，李萱詩和白穎可以單獨和老賊對戰一晚，而王詩芸和徐琳加一起，可以將將頂住……

老賊自己說他修煉的是騰龍訣……

而老賊最喜歡的，就是在溫泉裡面，騰龍戰玄女，因為在溫泉水裡面體力恢復得很快……王詩芸總想把溫泉水偷出來，拿去化驗，可是總是沒有機會下手……

王詩芸無奈，只能把精力放在對陰莖增大和床上密術的研究上，可惜黃俊儒對這些根本不屑一顧，王詩芸無法找人印證效果，幾年下來蒐集了一堆信息，紛紛雜雜，甚麼都有，難道這就是王詩芸的breaking free的計劃麼？左京看到這裡，心裡充滿了無奈……

王詩芸甚至瘋狂到了看了很多A片，並對所有男優進行了分類總結，最後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日本的兩個當紅男優，其做愛手法和老賊非常相似，一個叫加藤偏鷹，另一個叫福間壁二郎……王詩芸竟然計劃去日本親自向兩人請教，只是因為左京突然桶了老賊幾刀，隨後老賊一直不停的找幾人發洩，就把行程耽誤了下來……

左京不知道說甚麼好，非人的高考制度，文科妞不切實際的浪漫，真是害人啊……

同樣是北大的學霸，左京喜歡把所有的信息一股腦塞進腦海，然後找安靜的地方，慢慢梳理，理清頭緒，找出脈絡：

騰龍訣，玄女經，不斷增長的老肉屌……

溫泉水，金茶油，藏頭露尾的岑青菁……

岑青菁這個女人，在左京原本的復仇計劃中，完全是不存在的，可是從王詩芸的一些記錄來看，似乎八個女人中，唯一可以保持來去自由的女人，就是岑青菁，可她竟然會將自己的女兒送給老賊，甚至還曾經在溫泉中，讓老賊雙飛了她們母女……

然而相比這些老賊的秘密，左京其實最想從王詩芸的郵箱里找到的，是關於白穎落水的第一次，左京一直幻想著，可以找到一個理由，一個類似自己可以原諒王詩芸的理由……興許心裡會好受些吧……可是左京再一次的失望了，王詩芸關於白穎的描述，只有短短的兩段：

第一段是白穎在英國，老賊飛去那裡和她獨處了兩個月，那兩個月苦壞了她們幾人，每日以假屌度日，真是度日如年。而老賊從英國回來，樂得合不攏嘴，陰莖長了足足兩分，並且說兩個月下來，白穎的玄女經已經快趕上李萱詩了。

第二段是白穎和郝小天，郝小天的雞雞很小，最開始只有11釐米長，而老賊是讓他也修煉了騰龍訣，並且獎勵他，每增長一釐米，就讓他乾一次白穎。這在左京入獄前，一共發生了三次。而就在左京出獄前的一個月，白穎又被「賜」給了郝小天一整天，老賊說郝小天的雞巴終於超過了15釐米，他郝江化，他郝家溝，後繼有人了。

看到那些文字的時候，恍惚中，左京的心就好像被白穎從正面狠狠的桶了一刀，而自己的母親，李萱詩，則跟著用同樣的一把刀，從自己的後心扎了進去，一前一後，自己的心被扎了個透。

搖椅吱呀呀的絕望的響聲，回蕩在一望無際的夜色中，被廣袤的農場所吞沒，只有不遠處熟睡的奶牛，輕微的打著鼾。

天蒙蒙的亮了，左京呆呆的看著遠方，雙眼布滿了血絲，沒有一絲神采。就這樣又坐了一整天，左京終於緩緩的站起身，收拾好一切，坐上了去往東京的飛機。

飛機落地，來機場接左京的是他北大同宿舍的哥們，李達，畢業後到東京大學讀研究生，然後留在了東京，現在已經是生化工程系的副教授了。李達給了左京一個大大的擁抱，「左京啊，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麼多年了，咱哥倆好好敘敘，你來我這裡好好散散心。」

李達把左京帶回了自己的家，飯菜已經擺在桌上，還是熱的，李達的妻子個子不高，短髮圓臉，標準的日本女人的樣子，從李達進門開始，就一直圍著李達和左京，脫衣換鞋，端茶倒水……

「怎麼樣？你現在還沒工作吧？你要不然到我的系里，你的學術水平我最清楚，咱哥倆雙劍合璧，興許能做出點震驚世界的東西來。怎麼樣？」

說完，李達瞟了一眼在廚房忙碌的妻子：「嫂子……哎，你還是把她忘了吧，你來日本，花姑娘一堆一堆的，你再娶一個，天天在家伺候老公，比神仙都舒服。」

「來日本？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來的……」，左京輕輕的搖了搖頭。

「哎，過去的歷史啊，遠的近的，都忘了吧，人是要向前看的……」

李達還想勸說左京，左京只是搖了搖頭，「我這次來東京，求你幫我個忙……」

「求甚麼求，咱哥倆誰跟誰啊？」

「嗯，我想見加藤偏鷹和福間壁二郎。」

「誰？那兩個拍動作片的？」

見左京點了點頭，李達沒再多說，打開筆記本，搜尋著甚麼，過了一會說道：「還行，兩天後，他們兩個一起有個新片開拍，我們可以去觀摩……就是貴了點，要20萬日元一天……」

「觀摩？」

李達點了點頭，「日本的動作片產業十分發達，也十分規範，片場是可以去觀摩的，那等於現場觀看，比在計算機屏幕上看，震撼多了，就是貴了些，我還從來沒去過……」

「錢沒問題……」

兩天後，李達帶著左京來到了片場，那是一個大大的倉庫，四周的玻璃被遮擋的嚴嚴實實，倉庫中間，是一個教室樣子的佈景，二十米開外，一排臨時搭起的棚子下，一共20個格子，每個格子有厚厚的簾布相隔，格子裡面是一個雙人的沙發，沙發旁邊的茶几上，擺著一盒紙巾和兩瓶礦泉水，還有一個望遠鏡……

讓左京意外的是，李達竟然帶著他的老婆，就坐在旁邊的包廂里，和左京不過一「布」之隔，李達說性在日本實際非常開放，但開放不等於亂交，而是可以放在台面上臉不紅心不跳的談……他們夫妻兩個，經常在家一起邊看動作片邊做愛，一起研習提高房中之術，只有這樣，夫妻才能真正的彼此瞭解對方的身體，才能最終達到靈愛合一……

李達最後還嘆了一句：「其實就是雞巴大點兒的事，在中國非要藏著掖著，甚麼萬惡淫為首，夫妻歡愛，那叫淫麼？誰腦子裡面沒點淫蕩的幻想？」

漸漸的，片場的人多了起來，教室的佈景也很快充實了起來，黑板，講台，十幾個桌椅……接著工作人員過來給觀摩的人發了小冊子，封面上寫著：「凌辱，新任女英語教師！」

裡面是導演和演員的介紹，翻到中間，只見是一個甜甜的女孩，不過18，9的樣子，穿著白色的校服，梳著兩條長長的辮子，搭在胸前……「新人，蒼島空愛」

左京呆呆的看著冊子上的女孩，似曾相識的無邪的微笑，心中的傷口又再次裂開，一手將小冊子捏成了一團……

終於攝制組拍成一排，對所有觀摩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謝光臨，請多指教！」，在掌聲中，各就各位，終於開始了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