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煙消雲散《完》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日上三竿,溫泉山莊的泉水,應著空氣中還殘留著的一絲夜晚的涼意,散髮著絲絲霧氣,籠罩在溫泉池上,平添了一絲肅穆與神秘……
以郝龍郝虎為首的十八名郝家溝的精壯年輕男子,赤著膀子,光著腳,穿著金色的短褲,短褲的正中,秀著一顆大樹的樹幹,仔細看去,卻像是男人的大屌……他們圍繞著溫泉,排成一圈,每人頭上都系著一個紅色的綁帶,正中寫著一個金色的「郝」字。
郝奉化領著一眾郝家溝的村民,坐在不遠處,安靜的看著,神情肅穆,而郝老爺子,此時正坐在對面的的一個高約一米的高台上,微微的閉著眼睛,郝新民,郝小天分立兩側,此時只見郝老爺子抬頭看了看天,接著對郝新民點了點頭,郝新民高聲喊道:「鬥屌開始!」
這時郝江化緩緩走了進來,身穿一件深紫色的長袍,長袍上繡著一隻金色的五爪飛龍,而兩只後爪之間,一條巨屌直指雲霄……郝江化身後跟著六個女人,站在郝江化身邊左右兩側,一字排開,分別是李萱詩,白穎,徐琳,岑青菁,何曉月,吳彤……
這時,左京從另外一側走入,一身黑衣黑褲,白色的領帶,腰帶,皮鞋,光頭剃得鋥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看著左京的光頭,白穎緊咬著嘴唇,渾身輕輕的顫抖著,而李萱詩則滿臉焦慮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郝江化一把扯下身上的長袍,露出他那20釐米長的大屌,龜頭紫得發亮,馬眼張開,黑洞洞的,好像要吞噬一切的樣子……郝江化對左京輕蔑的一笑:
「小龜兒子,今天打扮得跟黑白無常似的,怎麼你一個女人都不帶就來鬥屌?想白操我的女人麼,也罷,今天便宜了你……還等甚麼?露屌吧!」
左京同樣報以輕蔑的一笑,「誰說我是來鬥屌的?」,說完竟然轉而走向觀戰台,靠著郝奉化坐了下來。
郝江化皺了皺眉頭,「不是你,還能有誰?」
這時只見郝小天從高台上跳了下來,一把扯下自己的身上淡紫色的長袍,「老東西,連誰找你鬥屌都沒搞清楚,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
「是你?小兔崽子你找死!」,說完郝江化一抬腳就踹了過去,郝小天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搶先一步向後退去,郝江化剛要追趕,卻被郝龍郝虎攔住了去路,兩人齊聲說道:「二伯稍安勿躁,鬥屌期間,只能動屌!」
「京兒,原來不是你!」李萱詩露出了微笑,滿臉的愁容消失不見……而白穎卻渾身一震,瞪著左京,大口喘著氣,突然好像醒悟過來了甚麼:「左京,蘇靜在哪?」
左京根本沒有理睬白穎,只是對李萱詩微笑的點了點頭……而白穎好像一下失去了渾身的力氣,頹然的坐在了地上……
郝江化此時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變化,指著躲在郝龍郝虎身後的郝小天破口大罵:「你個小混蛋,看你那小雞雞,毛都沒長齊,也敢來和你老子我鬥,看我今天不剁了你!」
「你也算是我老子?哼,你個老混蛋每天對我又打又罵,甚麼時候當我是兒子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讓我練屌,而你身邊的女人,都不肯讓我怎麼碰。那次我差點就操到李媽媽了,結果被你打個半死……白穎那個賤人,說好陪我一整天,可每次我插進去,她就嘲笑我,弄得我幾下就射了……你和你身邊那群賤人,哪個當過我是人!」
「好好好……我教你騰龍訣,你到是長本事了,才15釐米就跑來跟我鬥?告訴你,我沒你這個龜兒子!」
「騰龍訣算個屁!你丫就一郝家溝的老農民,沒見過世面,人到了帝都還騰龍訣呢,告訴你吧,老子今天敢來,就是因為有這個,天堂屌!」說完,郝小天將手中一直握著的一顆金色的晶體,一下吞入口中!
「好了,時辰要過了,開始鬥屌吧,一人一隻玉碗,將自己選中的女人操出水,盛入碗中,先滿者贏!」
「穎兒,你去會會這小子吧!」,郝江化轉過頭,卻發現白穎正被徐琳和何曉月攙扶著,渾身好像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郝江化皺了皺眉頭,,卻聽見郝小天大笑道:「你個老不死的,今天鬥的是生死屌,小爺我是挑戰者,我先挑女人。你以為小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以為和你鬥屌的是左京,於是就操了白穎一夜,到現在白穎那賤人身上一點水都沒了吧?而左京呢,估計是怕他自己的親娘在眾人面前出醜,竟然操了自己的親娘一夜……哼,這兩個女人我早就想操了,但今天我不選她們,我不著急,今天我贏了以後,她們幾個都是我的!我才十六歲,我有的是時間!」
郝小天越說越興奮,雙眼冒著野獸的光芒,胯下的屌充血充的發紫,一下竄到了岑青菁的面前,一把扯下了她粉色的袍子,雙手揪著岑青菁的兩個乳頭,將目瞪口呆的岑青菁拖進了溫泉……
泉水浸濕了岑青菁裸露的陰唇,郝小天抓著她的雙膝,將那一對白嫩的長腿,擺成了一個M狀,龜頭頂在充血的陰唇上,雞巴蓄勢待發……「老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才是你最大的秘密!我早就想操她了,你看她的一對奶子,比李媽媽的還大,比騷白穎的還挺!這皮膚,嫩的都出水……」說完,郝小天低下身,將岑青菁的一個乳頭含在嘴裡,使勁的吸了起來,就好像要嘬出奶水一般……
郝江化此時氣的渾身直抖,滿臉的青筋好像馬上要爆了一般……郝新民冷冷的聲音響起:「郝江化,你再不開始,就要落後了……」 說完,也不等郝江化回應,拿起紅槌,鐺的一聲,敲響了身邊的大鍤……
隨著那一聲響,郝小天狂笑一聲,使盡全身的力氣,雞巴一挺,一插到底,岑青菁喃喃的如夢囈一般的說著,「不,不,你不能操我,你不能操我……江化,江化,怎麼辦啊,你快想辦法啊!」
郝江化轉身看著身邊的幾個女人,李萱詩的雙腿還不自覺的抖著,早上從左京那裡回來的時候就沒停過,而徐琳何曉月吳彤看著暴怒的郝江化,禁不住的退後了幾步……最後郝江化盯著白穎,而白穎此時只是盯著左京發呆……
郝江化一把將她拽了過來,跳進了溫泉,大屌一挺,插進了白穎的陰道,瘋狂的抽插了起來……嘴裡吼著:「婆娘啊,今天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怎麼辦,一起廢了這小子吧……你的玄女經,我知道,連穎兒的都比不上你,趕快把這個小王八蛋給我吸乾!」
「可是……可是……他那樣是要被斷屌的,我……我……不能再生了啊!」
「今天不是我斷,就是他斷!」說著,郝江化狠狠的扇了身下的白穎一個嘴巴,「小賤人,發甚麼呆,給我騷起來,你平時不是水最多麼,現在呢?在英國的時候,我一連操了你30幾個小時,你一直再出水,今天你的水呢!」
白穎那光潔得發亮的頭,襯得臉上那五個手指印,格外鮮紅……白穎此時好像被驚醒了一般,大聲吼道:「你個老混蛋敢扇我?你個老混蛋敢扇我???
你說我的玄女經,比不上岑青菁那個老娘們?」說完,白穎那細嫩的腰肢,瘋狂的扭動了起來,竟然比郝江化剛才瘋狂的抽插,還要瘋上三分!
郝小天見狀,哈哈大笑,「老不死的,菁媽媽是你的秘密武器吧,可惜她現在被我操著,她不能幫你了……我這就叫一劍封喉!你今天已經眾叛親離了,一會兒等著被小爺斷屌吧!」
郝小天越操越勇,好像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興奮得滿臉通紅,可自己卻悠然不覺……
郝江化大叫著,雙手使勁的扇著白穎,可是白穎卻緊緊的夾住他的大雞巴,眼神冷冷的好像在看死人一般,「你不是想操麼,那就操吧,別跑……」此時的白穎,玄女經徹底發動,吸,轉,推,循環往復……郝江化大口的喘著粗氣,雞巴陷在白穎的陰道中,竟然無路可逃,無奈下只好努力的把守著精關,一面瘋狂的操著……
而另外一旁,岑青菁的雙手無力的頂著郝小天的胸膛,嘴裡一直喊著:「小天,菁媽媽你不能操,菁媽媽你不能操, 菁……媽媽你不能操, 媽媽……你不能操……」可是郝小天卻渾然不覺,岑青菁的掙扎反而變成了最好的催情劑,郝小天只覺得自己的雞巴,在岑青菁的陰道中,隨著她那無力的掙扎,竟然又大了幾分……
溫泉水花飛濺,郝江化的怒吼,郝小天的狂笑,岑青菁的掙扎,白穎的嬌喘……全都交織在了一起,性的氣息隨著溫泉蒸騰的水霧,瀰漫著整個山莊……
終於,郝江化絕望的狂吼了起來,「啊……啊……啊……」,最後濃精狂射,而白穎此時也眼神迷離了起來,可是還是咬著牙堅持著……郝江化射完,趕快拿起身前的玉碗,放在白穎的雙腿間,可是無奈,那裡只流出了幾滴自己的精液……
旁邊的郝小天見狀,哈哈大笑,「老頭子,你老了,陽痿了吧,看我的!」
,說著,竟然更加瘋狂的操起了岑青菁……岑青菁嬌喘連連,神志也迷糊了起來……不停的喊著:「兒啊,我的兒,媽要洩了,不可能,你到底對媽做了甚麼,我要上天了,你不可能比你爸還厲害……」
郝小天狂笑著:「菁媽媽,我現在有天堂屌啊,你被我的天堂屌操糊塗了吧,是你告訴我的,我媽生下我以後不久就死了,我從小就沒媽!」,說著,郝小天猛的將雞巴抽了出來,將玉碗放在岑青菁雙腿間……只聽岑青菁無力的說道:「江化,我堅持不住了,對不起……」
說完,一股淫水激射而出……久久不停,一碗裝滿後,淫水依舊噴湧而出,郝小天興奮的叫著,「菁阿姨,我小時候,你就是我的奶媽,我從小喝你的奶長大,我知道,就數你對我最好了,所以我今天登上族長,選的就是操你……
現在,就讓我喝你的淫水吧……」,說著,郝小天用嘴堵在岑青菁的陰道口,就像喝奶一樣,興奮的允吸著,一滴都沒有落下……
接著,郝小天端著玉碗,跑到發呆的郝江化跟前,看著郝江化的玉碗里那幾滴可憐的乳白色的精液,冷笑道:「老不死的,你完了,我是郝家溝的族長了,哈哈……哈哈哈……」
說著,郝小天站起身,將盛滿淫水的玉碗高高舉過頭頂,驕傲的說道:「我,郝小天,不到20分鐘,擊敗上任族長,郝江化,現在是我郝氏的新族長了!
我宣佈,現在開始 --- 斷屌!」
「斷,斷,斷, 斷……」四周圍著的郝家的精壯男子,在郝龍郝虎的帶領下,一起低吼了起來,就好像是古老的祭祀儀式一般……
郝龍郝虎將發呆的郝江化綁在了一個木頭柱子上,將他那半軟的雞巴用一個中空的木片套住,郝小天一仰脖,喝乾了玉碗里的淫水,接過郝龍遞過來的一把金色的大剪刀,夾著郝江化那軟塌塌的雞巴……
這時岑青菁發了瘋一般的跑了過來,緊緊的抱著郝小天的雙腿,哭著叫道:
「兒啊,我是你媽,我是你的親媽……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你爸……你不能斷了他的屌!」
這時郝老爺子站了起來,走到郝江化的面前,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自己那空空的下體,蒼老的聲音響起:「我郝家溝,世世代代相親相愛,近千年來,都沒有發生過鬥生死屌,而你這個歹毒的女人,18年前誘惑了江化,懷著三個月的身孕,和我鬥屌,那溫泉水對有身孕的女子,有著特殊的滋補作用,所以我才輸掉了那場鬥屌……想當年,當江化拿起剪刀的時候,犯著猶豫,你還記得你是怎麼說的麼?」
「我……我……」光著身子的岑青菁,一下癱軟在地上……
「你鼓搗江化,說如果現在不斷了我的屌,等我緩過來,會找你們報復,你們就會失去了這唯一的機會!我是江化的爹,我怎麼會斷了自己兒子的屌???你這個歹毒的女人,當年我真沒有想到,你那時已經有了身孕……鬥屌後半年,小天在衡山出生,而江化那苦命的媳婦,你們說她是死於難產,我看她就是被你們害死的!你們不敢公開這件事,是因為按照族規,懷孕的女人是不能參加鬥屌的,而鬥屌的時候,會傷了胎氣,所以小天這孩子,一出生就先天不足,我說的是不是,江化!!!」
老人說到這裡,用手裡的拐杖,狠狠的敲打著地面,雙眼使勁的盯著郝江化,郝江化不由得低下了頭……
「斷,斷,斷,斷……」
「菁媽媽,你是我親媽又怎樣,在我的天堂屌下,還不是被操得淫水飛濺……你是我親媽,那太好了,以後我每天都會操你,當然我還會操左京的老婆,左京的親媽……他不是少年天才麼,哈哈,哈哈哈,那又怎麼樣!那又怎麼樣!」說完,只聽郝江化如殺豬一般的吼了起來,跨下的鮮血,噴了郝小天一臉,然而那條曾經二十釐米長的大屌,此時就像一隻肉蟲一樣,癱軟在地上……
郝龍郝虎面無表情的用白布按住郝江化的下體,血漸漸的止住了,只是郝江化好像被抽空了全身的精氣一般,一下蒼老了二十幾歲……李萱詩跑了過來,雙手捧著郝江化的臉,「江化……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甚麼?」
興奮的郝小天,抹去臉上的血水,興奮的跳進溫泉,從後面按住正發呆的白穎,挺著依舊堅挺滾燙的雞巴,對準了白穎的屁眼,一口氣的捅了進去……
左京低頭看了看表,剛好半個小時……郝小天笑著,叫著,「左京啊,我的少年天才大哥哥,我正操著你老婆的屁眼呢,我終於操到了她的屁眼……真他媽的緊啊!你現在能把我怎麼樣?我現在是郝家溝的族長了,沒人能再管我了,郝龍郝虎,去把左京給我抓過來,扒光衣服,打斷他的兩條腿,逼他看我乾他老婆!」
突然,發了瘋一樣的郝小天打了個嗝,渾身就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白沫不停的從嘴裡往外冒著,接著就在白穎的驚聲尖叫中,倒在了溫泉里……岑青菁瘋了一樣的衝進溫泉,抱著郝小天,嘶喊著:「小天,小天,你們快救救我的兒子啊……」
可是,所有圍觀的人,都一動不動……左京默無表情的看著表……三分鐘後,拿出手機,隨手敲了兩個字:「收網」……
郝老爺子嘆了口氣,用那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蒼涼,緩緩的說道:「17年前的鬥屌,郝江化犯了族規,結果廢除,我現在還是族長!我宣佈,從今天起,徹底廢除郝氏一族鬥生死屌的傳統,由郝新民任新的族長……」
這時警笛長鳴,一眾武警衝了進來,接著,一身黑色制服,腳踏黑色高跟長靴的蘇靜走了進來,婷婷然站在左京身邊,只比左京矮上一點……兩人好似天造地設的一對,站在一起顯得那麼的和諧……
蘇靜看著溫泉里赤身裸體,正發呆的白穎,高聲說道:「我是中紀委赴湖南省特別調查組組長,中國最高檢察院高級檢查長,蘇靜,現懷疑郝江化,岑青菁等人製造販賣毒品,賄賂誣陷國家幹部,予以立即逮捕!」
說完,蘇靜輕輕的握著左京的手,十指交織在一起,對著白穎嬌喝一聲:「全都帶走!」
……
半個月後,由於案情惡劣,證據確鑿,北京最高法院加速審理判決,郝江化,岑青菁因製造販賣毒品,賄賂誣陷國家幹部,強姦婦女,聚眾淫亂,被判處30年有期徒刑。李萱詩,因協姦婦女,聚眾淫亂,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在左京和童佳慧的請求下,蘇靜放棄了對白穎誣陷國家幹部的起訴,白穎,徐琳,何曉月,吳彤,等四人,因對郝岑團伙的犯罪事實並不知情,只是犯了聚眾淫亂罪,被判處拘留六個月,強制接受《社會主義道德風尚再教育》……
由於白穎突發精神分裂症,被免於懲罰,送往北大第六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由此案牽涉出的一批收受賄賂的國家幹部,還在繼續審理當中……
最後,湖南省衡山市郝家溝村的金茶柚果樹,經國家鑒定,被評為稀有特級保護物種,收歸國有……
左京站在北大第六醫院門口,剛想走進,卻接到了小路哥的電話,「哥們,岑青菁沒看住,在監獄里自殺了。郝江化自殺未遂,放心,我仔細叮囑了監獄里的兄弟,對他嚴加看管,不讓他自殺……據監獄里的老大哥說,郝江化雖然老了些,但是菊花門彈性十足,用他的話講,那是真他媽的緊!」
「小路哥,謝了,讓老賊就這樣,每天被爆菊,最後老死在監獄里吧……」
「你跟我還說甚麼謝,根據你的提醒,我們全面低價收購了清江綜合公司在北京的資產,我剛給你的賬戶上打了五千萬過去。」
「嗯,小路哥,以後黃賭毒不要碰了,借這個機會,轉成正經生意吧,岑青菁雖然狠毒,但是眼光還是不錯的,娛樂,餐飲,地產,任何一個都前途無量。」
「放心哥們,以後我小路的公司,就是你左京的公司!」 左京收起電話,抬頭看了看天,清晨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左京走進了白穎的病房,穿著橫條格子病服的白穎,此時眼神空洞洞的,嘴裡不停的哼著:「小雞雞,大雞雞,都是肉雞雞,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全都沒了雞雞……」
一旁的護士說,「你確信要跟她說話?沒用的,她真的已經瘋了……」
左京默默的點了點頭,小護士走了出去,關好了門,左京坐在白穎的對面,看著白穎的雙眼,輕聲的說著:「
我知道你沒瘋,你是醫生,知道怎麼裝瘋,騙過所有的人,沒關係,你接著裝吧,我說我的,說完就走……爸媽知道了你的一切,是我親口告訴他們的,爸聽了心臟病立刻就犯了,我早有準備,大夫就在門口守著,搶救及時,沒有任何危險,爸媽和你斷絕了關係,收了我做兒子……我會給他們養老,你放心。
爸決定退休了,我把我們兩人離婚後的所有財產,都留給了爸媽。他們決定開一家孤兒院,他們說這輩子最失敗的就是沒有教育好你,把你寵壞了。孤兒院現在有六個孩子,李萱,李思高,思遠,思凡,還有……白靜和白翔……」
不知不覺中,白穎停止了呢喃,眼中泛起了淚花……
左京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先裝瘋,博取同情,等過上一兩年,大家都忘了,你出去後遠走高飛,從頭來過……不過呢,爸媽和你斷絕關係前,將精神病院對你的精神狀態評估權,全都移交給了我,也就是說,沒有我點頭,你就一輩子在這裡哼雞雞吧……」
左京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白穎的肩膀,「白穎,再見了!」,說完,左京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門後傳來了白穎撕心裂肺的尖叫……
小護士瘋狂的跑了過來,「哎呀,早知道就不讓你單獨和病人說話了,你和她說甚麼了,病人受不得刺激的……」
……
湖南長沙,一身黑衣的左京跪在左軒宇的墓碑前,淚流滿面:「爸,兒子不孝,今年您祭日的時候,我正在監獄服刑,錯過了您的祭日,請您責罰……」,說著,左京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爸,兒子雖然報了仇,可是還是犯了三個罪過:
第一,誤信奸人,導致母親深陷魔窟,徹底迷失……
第二,為了報仇,唐突了母親的身體一夜……
第三,兒子無能,無法為母親免去五年牢獄之災……
父親請放心,等母親出獄,兒子會日日守在母親身邊,彌補罪過,為她養老送終,不再讓母親再受到半點傷害……兒子的罪過,只有等到和父親相見,再請父親大人親手責罰!」
……
一個星期後,左京開車,來到了美國加州洛杉磯郊外的一個戒毒康復中心,左京看著站在門口,一襲白裙的王詩芸,身上已經有了些脂肪,不再是皮包骨頭一般了,只是俏臉依舊瘦削,然而眼神卻是清澈無比,微風吹起那及腰的長髮,恍惚中,就好像是自己曾經那魂牽夢繞難捨難分的女人……
「左京,我徹底好了,毒癮性癮都沒了,你練得怎麼樣了?不夠的話我陪你練,走,練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報仇……」
左京笑了笑:「仇我已經報了,別急,路上我慢慢和你講,先去領事館恢復身份吧……」
五天後,加拿大一處高檔住宅區里的兒童遊樂場,一個六歲的小女孩正滑著樓梯,突然,她看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愣,接著就張開雙臂,奔了過去,嘴裡興奮的喊著:「媽媽,媽媽!」
坐在不遠處長椅上的男人猛的站了起來,剛想衝過去,手機卻響了起來,「哥們,我把嫂子從地獄給你帶回來了,完好無損……相信我,給她一個重來一次的機會吧,你不會後悔的……」
此時黃俊儒和王詩芸互相看著對方,淚如雨下……
左京收起望遠鏡,一個人開車向最後的目的地前進,經過美加邊境,卻被邊境巡警請下了車,檢查了半個小時,結果說是弄錯了,然後就讓左京離去,弄的左京莫名其妙……
兩天後,左京終於在日落的時候,趕到了那個孤零零的農場,遠遠望去,只見房前門廊的搖椅上,並肩坐著兩個女人,安安靜靜的看著遠方,好像是在等待著歸家的遊子,當左京的汽車出現時,其中的一個女人瘋了一樣的衝了出來,左京一下車,就緊緊的摟住了左京:「靖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左京輕輕的拍著岑莜薇的後背,輕聲的說道,「嗯,好了好了,一切都結束了,抬眼看著不遠處的葉兒,左京撓了撓自己的光頭,卻不知該說甚麼……」
葉兒看出了左京的窘迫,微微一笑:「哎,我們兩個女人啊,命不好,遇見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沒辦法,我們商量了一下,只好我和薇兒妹妹一人一半了……」
這時岑莜薇也抬起了頭,輕輕的親了一下左京,「我和葉兒姐姐是一伙的,你敢欺負我們,我們一起揍你……哼……」
還沒等左京說甚麼,一輛汽車從遠處駛來,在目瞪口呆的左京面前停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下了車,黑色的風衣,黑色的高跟長統靴,襯得那誘人的嬌軀英姿挺拔……
「蘇……蘇靜,你怎麼來了?」
「王詩芸是郝岑案的重要人物,她一個多星期前突然出現在洛杉磯,然後過了美加邊境。於是我就在邊境等你,回程的時候,偷偷的在你的汽車上安上了追蹤器……我戀了你十四年,這次就算只有三分之一的你,我也認了,我和她們兩個一伙,你肯定打不過……哼……」
夕陽下,緊緊相擁的四人,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無比和諧的交織在了一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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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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