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左京費了半天的勁終於把昨天回家以前的事情回想了起來。但是回家以後發生了甚麼哪？左京是徹底斷了片！他坐在床上低頭一看，嚇了一跳，被子下面的自己居然是一絲不掛！這……這……左京腦袋里一片空白！家裡只有他，童佳慧，小阿姨及兩個孩子。是誰給他脫的衣服，也就不言自明瞭。左京有嚴重的戀母情結，自青春期開始就開始對李萱詩抱有性幻想，小時候自慰的時候經常把李萱詩當作宣洩對象。而童佳慧的相貌氣質又與李萱詩各有千秋，不分伯仲。甚至更勝一籌。因此，當左京第一次見到白穎的母親童佳慧的時候，就不知不覺中對童佳慧產生了愛戀。左京不得不承認，白穎那驚人的美貌完全是繼承自童佳慧。而童佳慧那種無法言喻的成熟、優雅及掌控全局的氣質。這些是白穎遠遠無法比擬的。可正是這些氣質，卻令左京心馳神往，無法釋懷。但左京也有自己的原則，他愛白穎。因此是絕不會背叛自己的誓言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的。對李萱詩也好，對童佳慧也好，他只是在腦海裡意淫一下罷了。所謂的身體很老實，只是思想開開小差。就是這樣，每次意淫過後，再面對白穎的時候左京都會心懷愧疚。他非常尊重童佳慧，不僅是因為她是白穎的母親，也不僅是顧忌白行健的權利地位，更是因為他聽過李萱詩對他講起過的父親左宇軒與童佳慧的戀情。可是，昨天晚上自己裸體面對了童佳慧！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更加無法描述的情況發生……左京一時無奈，也就不再去勞神去想了。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指向7：15。起身下床，找了套內衣褲穿好。出了自己的房間，家裡靜悄悄的。四下無人。左京估計小阿姨應該送兩個孩子去學校了。而童佳慧應該去了單位。洗漱完畢，來到餐廳。桌子上擺著早餐。左京坐了下來，看到有一張字條。

「小京，以後少喝一點。要愛惜身體。佳慧。」

看到這裡，左京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自從認識了童佳慧以來，特別是和白穎結婚以後，童佳慧一直把自己視若己出，處處關心，照顧自己。上次他和白穎帶著孩子，還有童佳慧去郝家溝給母親過壽，其實左京知道童佳慧是給自己面子，於是藉口陪白穎去了郝家溝。但到了郝家溝，先看到了郝老狗對童佳慧垂延三尺的醜陋嘴臉，以及後來隱隱感到的山莊內淫亂的氣息。左京實在不想再待下去，想提前返京。但是白穎非但不同意，還百般接口拖延。後來是童佳慧發話，白穎才不得不服從。提前返京後，白穎為此還和左京賭氣了好幾天，不讓左京碰她，全然不顧左京當時在郝家溝的感受。當然左京不知道自己的提前返回無意破壞了白穎與郝江化的好事，因此讓白穎惱羞成怒。也更不可能知道在返京前一天的晚宴上自己被輪番灌酒醉倒後，半夜在他和白穎房間里，發生的淫亂的一幕，以及李萱詩親手給他注射的那針鎮靜劑……

今天左京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辦。在白穎出走後給他留下的那封信里，白穎的那個疑問一直縈繞在左京腦海——我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女人？左京在坐牢期間，每當夜深人靜躺在自己的床鋪上輾轉反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白穎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女人？對左京來說，她是繼自己的母親李萱詩後，第二個謎一樣的女人！對這兩個問題，左京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但是越是想不明白，越無法讓左京釋懷。就像一個人注視著深淵，一旦沈迷其中，常常會導致注視者縱身躍入其中，以一探究竟。而這兩個問題就是左京的內心中的深淵。後來他想明白了，出獄後應該找個心理醫生去咨詢一下這個問題，可能才會有答案。於是j左京決定今天去北京大學附屬第六醫院這所北京最好的心理疾病專科醫院找個專家咨詢一下。由於今天尾號限行，高峰期也不太好打車，左京決定乘公交前往。

上班早高峰的公交車還是比較擁擠的。這時左京注意到在她不遠處的車窗邊佔著一個姑娘，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瓜子臉，柳葉眉。長長的睫毛下是一對烏黑的雙眸。細長高挺的鼻梁下則是水嫩紅潤的雙唇。只見這個姑娘身材高挑，約有一米七的樣子。身穿一套淺咖啡色的西服套裙。襯托出姑娘苗條婀娜的身材。裙邊剛好抵達膝蓋。肉色絲襪下的一雙曲線堪稱完美的小腿一覽無遺。腳上則是一雙半高跟黑色皮鞋。整個人顯得既年輕又幹練。一側肩頭挎著一個比較大的淺灰色開口皮包。姑娘這時正全神貫注的向車外。那神態和白穎竟有七八分相似。左京一時驚呆了。不由得多看了姑娘幾眼。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姑娘突然回頭看向左京這邊。左京嚇得趕緊把目光移向別處，心臟砰砰直跳。心理暗罵自己到：「左京呀，左京，你也太丟人了！」

這時，不知到了哪一站，突然上來很多乘客。姑娘不得不向左京這邊站了站。左京看著站牌圖，發現再有兩站就到了。就在這時，他把目光撇向姑娘那邊的瞬間，猛然看到一隻手從姑娘的身後方向伸進了姑娘的背包。左京想都沒想就擠開擋在他和姑娘之間的一個乘客，然後一把抓住了那只手，同時大喊一聲：「幹甚麼哪？！」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看向左京，包括那姑娘。只見左京緊緊的抓住了一個約40歲上下矮個子瘦小中年男人的一隻手臂。那男人現是一陣驚慌，然後大聲說道：「你他媽幹甚麼？！抓我手幹甚麼？！找死是不是？趕緊放開！」擺出一副潑皮無賴的表情。同時想掙脫左京，但無奈左京的手就像老虎鉗一樣死死扣住不放。

「姑娘，你看看你的包里少了甚麼東西沒有？我看見他要偷你的包。」

姑娘趕緊打開包檢查起來，然後低聲的說到：「沒，，，沒少甚麼。」

「操，你敢冤枉老子。你他媽找死呀。你說怎麼辦吧。這事沒完！」那個中年人瞬間硬氣了起來。

「我操你媽的。你丫當賊還他媽理直氣壯。我這就打110報警。」左京原來是從來不罵髒話的。但一年的牢獄生活還是使他有了不少改變。這時候左京的脾氣也上來了。

一聽要報警，那男的的氣勢瞬間收斂了。「得得，算我倒霉，這站我就到站了。沒時間跟你瞎掰扯耽誤時間。遲到公司是要扣工資的。」

左京一想，確實是自己沒有經驗，一時衝動了。所謂抓賊抓贓。他還沒的手自己就抓了他。即使警察來了，除了做個筆錄也不能把他怎麼樣。自己這一天的時間還白白搭上了。既然行竊沒成功，姑娘也沒受甚麼損失。也就沒必要把那小子逼急了。於是左京甚麼話也就沒說，把手松開了。這時車正好到站，那人趕緊倉皇下了車。

姑娘看著左京，一開始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的觀察著甚麼。過來一會兒，姑娘微笑著說道：「謝謝你。」聲音甜美。

「沒甚麼。是場誤會。以後小心點保管自己的東西就好。」

車子再次開動起來。

左京就不太想繼續和姑娘交談了。一方面，馬上就要到站了，他再心理盤算著下一步計劃。另一方面，左京也不太想隨便招惹女人。女人，真是麻煩！

過了一會，見左京沒有繼續交談的意思，那姑娘忍不住到：「你，你叫甚麼名字？方不方便留個聯繫方式？」

「不必了。我馬上就到站了。再見」左京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麼句話。但話已出口，後悔也來不及了。左京只得往車門擠去。

「北醫三院到了，有去三院，六院的乘客請在這裡下車。」擴音器里傳來電腦合成的女性的聲音。

車門一打開，左京就趕緊擠了下去。

來到掛號處，左京就傻了眼。看病難，看病貴真是名不虛傳！這次是真的體會到了。過去，由於自己老婆就在醫院工作，不管是看病還是查體都是老婆安排好，自己到時候去就可以了。甚麼排隊，甚麼掛號，左京都沒經歷過。眼下，左京只能親歷親為了。可是好不容易排隊輪到自己，就傻眼了。別說專家號，就是副主任醫師的號也都掛滿了。這剩下一些實習大夫的號了。沒辦法，左京也不想白跑一趟，於是就對掛號處的大夫說那就隨便掛一個吧。交錢取號。門診號上大號電腦字號 打印著上午第2號，夏大夫，第一診室。就診時間上午10：30。

左京一看時間還早，就走出醫院在街上轉悠了起來。

轉眼快到時間了。左京就返回了醫院。等了一會兒，第一診室里先後走出了兩人，一位中年婦女和一位年輕的女大夫。這時電子提示器上顯示請左京到一診室就診。左京推門進入診室，發現診室里空無一人。就在發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請先坐吧。」

就見女大夫已經走到了左京面前白色辦工作的後面椅子邊，坐了下來。接著說道：「您是咨詢自己的情況，還是咨詢別人的情況。」

左京看見女大夫身材高挑，一身潔白的白大褂，臉上帶著白色的口罩，只有一雙明眸露在外面。左京感覺這雙美目與 今早在車上偶遇的那位姑娘的雙眸很像。但轉念一想，不可能，這也太巧了。

「大夫，我，，，我想說說我的情況，您能幫助分析一下嗎？」左京有些猶豫的說道。

「左京是吧。我們大夫是有規矩的。病人的病情時個人隱私，我們時不會向別人洩露了。你放心說吧。看我能否幫到您。另外我叫夏小雪。咱們就算正是認識了。」說著大夫摘下了口罩。

一瞬間，左京驚呆了！首先時這為女大夫就是今早公交車上那位姑娘。更不可思議的是夏小雪，這個名字居然和五哥的女兒的名字絲毫不差！這到有可能是巧合。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左京也豁出去了。

他就把郝家溝，李萱詩，郝江化，白穎和自己之間的事情大致介紹了一下。從李萱詩郝江化結婚，到白穎出走。就在左京剛剛講述完畢，提出自己想咨詢關於李萱詩和白穎的人格，行為特點等問題的時候，時鐘已經指向了12點位置。夏大夫露出了頑皮的一笑：「對不起。下班時間到了，我給你約下次門診時間。」

「甚麼？！我花錢掛了號。然後到這得吧得吧講了一個半小時的故事，您一言不發，然後到點下班了？！」左京真有點腦了。

「那你想怎樣？！心理診療就是這樣的。和一般看病不一樣，拍片，抽血化驗，10分鐘一位？那是看感冒！」

「……」左京被噎得一時無語。但人家說的在理。自認倒霉吧。誰讓自己在車上那麼不給姑娘面子。沒轍，這是人家得地盤，人家做主。左京只得站起身來，往外走。

「餵，站住。你這人都是這樣嗎？我是逗你的。誰讓你今天早上那麼讓我下不來台。本姑娘想主動留下你聯繫方式，這可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主動要一個男人的聯繫方式還被你拒絕了。哼！」

「早上的事。是我不對。因為心裡有事。對不起」左京誠懇的道歉到撲哧一聲，夏小雪笑出聲來。

「你的情況我爸已經告訴我了。」

「你真是五哥的女兒？！」左京驚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