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徐琳在左京那裡碰了一鼻子灰後,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家裡。家裡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徐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獨自發呆。
劉鑫偉與她的夫妻關係早就名存實亡了。劉鑫偉在外面有自己的女人,他公司的一個秘書。徐琳與劉鑫偉兩人可以說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兩人只是為了兒女才沒有最後辦理離婚手續。
兒子最近正準備結婚,所以整天不著家。兒媳婦非常漂亮且很董事,很會體貼照顧人,是個好姑娘。
自己的女兒名叫劉依婷,小名婷婷,再有一個月大學畢業,學的是金融專業,最近正忙著找工作。
自己雖然托了關係,但自己在北京的銀行系統沒甚麼深厚的人脈,所以以本科學歷進入在京的銀行系統工作,只能從前台出納開始做起,這是徐琳不太願意的。
而女兒去南方她原先所在銀行工作,女兒又捨得離開帝都,真是讓人發愁。
此外,還有一件更讓徐琳發愁的事情,在一次她與李萱詩一起與郝江化淫亂的時候,徐琳刺激李萱詩敢不敢把自己的兒媳婦白穎拉下水,李萱詩當時就賭氣說,我把白穎拉下水,你將來就要把女兒或兒媳帶來給郝江化玩弄。
郝江化當然聽的真切,也記在了心裡。讓徐琳沒想到的是,白穎後來真和郝江化搞到了一起,從此以後郝江化在操弄徐琳的時候,不時的拿出這個賭約來提醒她,不要食言。
最近,徐琳也因為這個而心煩意亂。雖然她隨時可以拍屁股立刻離開郝江化,就算郝江化手裡握有那些她淫亂的視頻。
哪又怎樣,只要劉鑫偉不在乎,這些視頻就掀不起大的風浪。單位同事最多笑話她騷浪一些,還能怎樣?他們都知道自己老公有情人,自己報復一下,大家也能理解。
徐琳之所以不離開郝江化李萱詩,原因有三個:一個是自己當初為了幫助劉鑫偉的公司度過難關,違規發放了一筆貸款給劉鑫偉。由於劉鑫偉經營不善,形成了壞賬。後來上邊查賬,眼看就要敗露,是李萱詩幫助了她補了窟窿。而自己承擔的處分只是主動離職了事。有驚無險的僥倖過關。
最終雖然劉鑫偉的公司度過了難關,把錢還給了李萱詩。但這份救命的人情是無法償還的。
第二個則是劉鑫偉和徐琳分居後,徐琳其實自己是沒甚麼積蓄的。她也需要給自己的將來養老弄筆錢。她在李萱詩的公司和山莊這些年的經營過程中,通過幫助弄貸款,做賬等弄了不下五、六百萬。這筆錢徐琳連劉鑫偉都沒告訴,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她的救命錢。
加上在北京自己名下的那套房子,徐琳後半輩子基本解決了。徐琳現在還捨不得離開郝家溝,她還想再撈多點。當然,還有最後一點就是郝江化的大雞巴了。
正在徐琳胡思亂想的時候,女兒從學校回來了。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離校了,劉依婷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她整天到處遞簡歷,面試,隔三岔五就回家住,學校的東西也慢慢往家搬。
劉依婷繼承了徐琳優良的基因。剛過22歲生日,已經出落得美艷動人了。一雙杏仁眼,烏黑髮亮,流光溢彩。一頭秀美的披肩發,配上白皙的皮膚,更顯得清爽誘人。身材也是前凸後噘,雖然胸部不算太大,但也飽滿結實,形狀完美。
兩條玉腿比徐連還要長上幾分,配上高跟鞋更顯高挑,站是亭亭玉立,行是婀娜多姿。是個標準的美女,雖然相貌還比不上白穎,但與王詩芸已經不相上下了。
「媽!你甚麼時候回來了的?」
「來北京出差,昨天回來的。你怎麼回來了,學校沒事啦?」
「嗯,正在等著舉行畢業典禮,然後就是離校。答辯一結束,學校就沒甚麼事情了。媽,你能待幾天。畢業典禮,你和爸一定要參加。」
「不是還有兩周嗎?媽一定來。我明天就要回長沙。你工作找的怎麼樣?」
「還沒合適的。」
「不急,慢慢找。實在不行,讀個研究生也是不錯的選擇。」
「知道了!」兩人開始說說笑笑,準備晚飯。
這時,徐琳的電話響了,徐琳一看是李萱詩的。她接起電話走進自己的房間:「萱詩姐。」
「和小京談的怎麼樣?」李萱詩著急的問。
「不太好。詳細情況我明天回來跟你說。現在家裡有人,不方便講。」
「怎麼個不好?」
「小京……小京找了律師,要和你脫離母子關係。」
「甚麼?!」李萱詩聽的目瞪口呆,放下了電話。她萬萬沒想到左京這次是認真的。她對左京記恨自己是瞭解的,她也知道自己實在是愧對左京。因此,出獄的時候,左京的那番態度,李萱詩雖然不痛快但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小京動手給她一個耳光,她也沒甚麼可說的。當然她瞭解左京不會這麼做的。
但這些天了,她以為左京氣也該消一消了。她想好好和左京談談。自己該認錯認錯,該賠罪賠罪。姿態放低,然後用錢,實在不行用郝江化的那些女人賠償小京。
郝江化玩了白穎,自己可以安排左京把郝江化的女人玩一個遍。這樣左京心裡也就不會太不平衡了。
只要安撫住左京,別再過激。小京和郝江化一輩子不再往來也沒關係。以後找機會再給左京找個清白姑娘結婚。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當然,要是左京還要白穎也沒關係。給他們筆錢,打發到國外,不再和自己與郝江化見面也就一了百了了。可現在,左京居然真的去找律師和自己脫離關係了。
自己是瞭解左京的,左京這倔勁一上來,80頭牛都拽不回來。
李萱詩明白,既然左京能和自己脫離關係,那能跑得了不對付郝江化嗎?這是不死不休的節奏呀。
這可怎麼辦?一邊是左京,自己的親骨肉,自己的驕傲,左家唯一的血脈。另一邊是自己臉面和四個末成年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可如何選擇。
自己發自內心不希望有這麼一天,需要做出這樣兩難的選擇。現在看來早晚是躲不過去了。真是造孽!
第二天,左京打電話給彪哥,說有事情商量,想見一面。黃德彪二話沒說,讓左京下午到他的公司面談。
兩人見面落座後,左京開門見山的說:「彪哥,公司的事情現在就要啓動了。我拿出500萬做啓動資金,請您指派一個信得過且得力的人給我。可以嗎?這個人做公司法人,咱們各佔一半股本。您不用出錢。只要安排幾個人供我使用就可以。我估計最多半年。等這件事結束後,公司繼續經營也行,關閉也行。到時候我再付給您500萬作為酬謝。」
黃德彪一聽這個提議,也很是滿意。自己不用動手,就是派3,4個弟兄去站站台。半年就弄500萬。況且又不涉及黃賭毒。只是幫助左京算計一家公司而已,至少看不出有甚麼法律風險,很划算。而且他也看出左京是個痛快人。於是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黃德彪計劃派手下最得力的乾將肖小虎等四人跟著左京,以保證不出意外。這樣自己向五哥也有個交代。
肖小虎四人被叫進辦公室,黃德彪發話了:「你們四個,今後不用來公司了。跟著左哥辦事。甚麼時候左哥發話了,你們再回來。明白了嗎?」
「是,彪哥。」然後齊聲叫到:「左哥」。
左京看著四人,各個精明強幹,特別是領頭的肖小虎。
左京連忙說道:「大家就算是兄弟了。今後還要靠大家幫襯。」左京再次謝過彪哥後,和小虎交換了聯繫方式後,然後就離開了。
左京離開後,黃德彪把肖小虎單獨留下:「你今後要跟著左京,寸步不離。第一,他不是道上的人,對道上的門道不是很清楚,做一些事可能回吃虧。你要時刻保護他的安全,並隨時提醒他,幫他出出主意。有甚麼問題及時通知我。第二,要隨時彙報他的動向。特別要注意是否有甚麼違法行為,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來決定你們參不參與。其它的你要完全聽從左京的。明白了嗎?」
「明白了,彪哥!」
「好,你去吧。」
第二天傍晚,徐琳就趕回了山莊,來到李萱詩的房間,向李萱詩彙報了左京的態度。
左京的兩條要求徐琳並沒有合盤托出。她隱瞞了第一條,怕刺激李萱詩。因此只敢向李萱詩彙報左京的第二個和解的條件,那就是要李萱詩離婚。
李萱詩聽後沒有表態,這是在她預料之中的。她知道這是左京在逼自己表態和站隊,是選擇左京還是郝江化。
李萱詩覺得現在還沒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因此,她現在還不想明確態度,拖一段時間觀察一下再說。
當她聽徐琳說左京請律師辦理脫離母子關係以及要25%股份的時候,李萱詩很是生氣,流著眼淚對徐琳說:「小京這是做甚麼?本來公司就是他的。他只要能原諒自己,哪怕和郝叔不再往來,只要不再報復,哪怕形同路人,將來我都會讓左京來管理公司,給他一半的股份。徐琳,你也知道郝家那幾塊料是指望不上的。為甚麼小京要做的這麼絕情。過去他可不是這樣的」說完,李萱詩幾乎哭出聲來。
徐琳心裡說,左京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怪誰你心裡還沒個數?但嘴上卻安慰到:「萱詩姐,別太擔心。這需要給小京一段時間。我看慢慢會好的。他不是要過來和您面談嗎?我看這是關鍵的機會,咱們一定不能放棄這次機會,好好勸勸他。說不定他能接受。」
「也只能這樣了。」李萱詩目前也確實沒甚麼辦法了。除了錢和女人,李萱詩第一次感到對左京束手無策。過去自己只要略施小計,哄騙煳弄幾句,左京就會乖乖就範。
可那是建立在左京對自己無限信任的基礎之上,目前信任已經不再,那些花言巧語也就蒼白無力了。而錢和女人,特別是郝江化的女人,左京恨都來不及,哪裡還會在乎。
這時,徐琳說道:「萱詩姐,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講?」
「你說。」
「你也知道,小京從小到大,一直對你都有那方面想法……」
「你不用說了。」李萱詩直接打斷了徐琳的話,「你先去休息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又過了幾天,李萱詩果然收到了律師函。李萱詩立刻把徐琳,王詩芸,岑筱薇三人找來商量。當然這件事是不能讓郝江化知道的。
有意思的是王詩芸和岑筱薇聽到消息後的反應。王詩芸聽到了左京的兩條訴求後,沒有作聲。她雖然沒想到左京會和李萱詩脫離母子關係,但也在情理之中。就李萱詩過去的所作所為,左京有今天這樣的態度也是應該的。但25%股權事關重大,因此王詩芸顯得比較焦慮。
而岑筱薇則不知出於何種原因臉上閃過了一絲不經意的微笑。
「詩芸,你先說說你的看法吧。」
「萱詩姐,我不同意現在給大少爺25%股份。現在他一定會來對付老爺,可能也包括萱詩姐您。而公司是一家子的財源,大少爺一定會想辦法拿去或毀掉。一旦給了大少爺股份,他就有權過問公司事務,並從中作梗。這樣便於他搞垮或控制公司。」王詩芸也不客氣,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李萱詩滿意的點了點頭。王詩芸對自己是忠心耿耿,李萱詩很是滿意。
「薇薇,你的意見哪?」
「乾媽,詩芸姐分析的有道理。我也贊同不能給大少爺股份。至少是現在。」岑筱薇順水推舟附和道。
李萱詩點了點頭沒再說甚麼,回頭看向徐琳。
「我倒是同意給小京股份。」徐琳開口了,「這表明瞭我們解決問題的誠意。要是小京提出的所有要求,我們全部拒絕,那只能逼得他與我們作對到底。況且,小京已經找了律師,說明左京想通過法律途徑解決這個問題。股權涉及到老左的遺產,從法理上講,左京是有權利拿著25%股權的。即使咱們再反對也無濟於事。一旦真鬧到對簿公堂,這事大家都不好看。郝家倒是樂的看公司和左家的笑話。」李萱詩聽到這裡也微微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徐琳繼續說道:「25%說少不少,說多也不算甚麼。郝家不是也拿到了25%股份嗎?現在公司運營郝家基本插不上手。小京也一樣,他沒有獲得公司的控股權,而且以目前情況看,小京也不可能來公司上班。因此實際具體公司運作完全可以不讓他知道和參與。即使需要股東表決,左京那25%也沒甚麼用。這樣他也就沒辦法從中作梗了。最多年底給他一些粉飾過的報表看看而已。如果將來左京真要破壞,那麼我們還可以把這部分股權直接贖回。給他錢打發掉了事。」
最後幾人商量結果,同意了徐琳的建議。
等王詩芸,岑筱薇離開後,單獨留下來的徐琳問李萱詩說:「萱詩姐,脫離關係那條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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