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郝叔合集 > 第十章

第十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此後,在一次郝小天纏著自己的時候,不小心向她透露出,白穎上了他的床。一開始岑筱薇還不相信,以為郝小天在吹牛。

郝小天為了證明自己,就把16歲生日那天他操弄白穎的視頻拿了出來。看後岑筱薇居然感到了一絲絲報復的快感。

讓你左京窩囊,現在人家是父子一起給你帶綠帽。活該!後來,岑筱薇覺得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事。

於是在得知郝小天計劃去北京找白穎的日期後,就聯繫了白行健並告知白穎和郝小天有姦情,她想借白行健的手鏟平郝家。

可沒成想,當白行健現場真的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和一個比她小一半的半大小子做愛的時候,居然氣急攻心,心臟病發作,後來不治身亡了。

岑筱薇此時是徹底絕望了!她想以日記來要挾李萱詩,要筆錢,永遠離開這裡回英國,再也不回來了。

正要找機會行動的時候,左京出獄了。

當她得知左京已經發律師函要與李萱詩脫離母子關係,且索要自己的那部分遺產股權後,岑筱薇感覺左京變了。

她又抱起了最後的希望。

於是就聯繫了左京……這次見面事關重大,岑筱薇越想越睡不著,於是她索性起身,披上衣服想下樓去院子的花園裡坐坐。

她剛打開房間門,就看見王詩芸一瘸一拐的回來。

岑筱薇叫了聲:「詩芸姐」王詩芸見到岑筱薇低頭沒吭聲,而是拿出鑰匙開自己的房門。

岑筱薇走向前去,輕輕抱住王詩芸說:「詩芸姐,那個畜生又虐待你啦?去我房間坐坐,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王詩芸聽到這裡小聲哭了起來,她聽話的隨岑筱薇進了岑筱薇的房間。

進屋後,岑筱薇讓王詩芸先去用冷水洗把臉,以消除王詩芸的眼睛四周的腫脹。然後讓王詩芸脫光下身衣服趴在自己的床上。

王詩芸覺得上身穿著衣服很不舒服,就索性將衣服全部脫光。岑筱薇現在在所有的女人里,和王詩芸的關係最親近。

由於兩人一同在公司工作,王詩芸教岑筱薇做事,一絲不苟,非常耐心認真。漸漸的,岑筱薇也就不在敵視和看不起王詩芸了。兩人成了好姐妹。

岑筱薇拿來治療肛門撕裂的軟膏(馬應龍痔瘡膏?)細心給王詩芸塗抹上。王詩芸瞬間感到一絲清涼,壓制住了火辣辣的疼痛感,舒服了許多。

「薇薇,謝謝你。」

「好姐妹,不用說謝謝。」

「對了,詩芸姐,要不你就在這裡休息吧。」王詩芸也確實累壞了,也不太想動了,就答應了。

岑筱薇也脫光衣服,和王詩芸一起鑽進了被窩。兩個女人各懷心事睡不著。

「詩芸姐,這些年你後悔嗎?」

「……」王詩芸也在不斷問自己這個問題。不後悔那是假的。現在家庭沒了,黃俊儒帶著多多馬上就要去加拿大了。本來一家三口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邊看著女兒長大成人,一邊和自己的愛人一起慢慢變老……目前這一切都成了泡影。恐怕今後都再難組建家庭了,自己將孤身一人終老死去。

跟郝江化一輩子?那不是笑話嗎?別的不說,郝江化就算能活100歲,那時自己也不過才七十多。

少年夫妻,老來伴,何況還有李萱詩。

當初,因為李萱詩高薪邀請,特別是王詩芸看出公司的發展前景,更重要的是可以直接做公司的核心領導。這是真正難得的機會。

才打動了王詩芸,讓她拋開丈夫,孩子,離開北京,跑到這裡來工作。以她王詩芸的能力才幹,在任何一家大公司里混到中層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那也需要多年打拼,從基層一步步爬起。

而李萱詩的公司直接聘請她做經理,後來又給了她15%的股權。王詩芸是真的把公司當作自己的事業來乾的。她要證明自己,她需要一個施展自己才華的平台。可後來的發生的事情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但那時公司在她的努力付出下,已經步入正軌,開始起色了。她是真心捨不得放下,離開。後來和郝江化玩的多了,也就無所謂了。同時也漸漸迷戀上郝江化的大雞巴帶來的快感。現在更加無法抽身。末來的事情只有到時候再說了。現在想只是徒增煩惱。

「後悔也晚了。只能咬牙堅持到底了。」

「對了,詩芸姐,左京這次要斷絕母子關係和索要股權,你怎麼看?」

「事情鬧到這一步,左京要斷絕母子關係,李萱詩也怪不得別人。穎穎也是自作自受。對於左京是不是報復郝江化,其實現在我也不是太在意了。我只關心左京不要禍害公司就行。那裡面有我的心血。其它的,哪怕他去搞垮山莊,甚至現在就一把火把山莊點了,我也不在乎。」岑筱薇聽到這樣的回答後,就不再說話了。

而王詩芸說出這番話,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了。

難道現在真的不在乎左京怎麼報復郝江化了嗎?就算左京再次舉到刺向郝江化,王詩芸這次一定不會再阻攔了。

難道自己對郝江化的態度變了嗎?這時王詩芸不由得回想起那個令她終生難忘的夜晚……

那是距老白暴斃,白穎出走過後大約半個月的一天。這半個月來,整個山莊,特別是李萱詩都是在焦慮與不安中度過的。因此眾人也都不再感張羅集體泡池的事情了。

李萱詩也提郝小天向學校請了長假,將他弄回家嚴加看管。郝家上下惶惶不可終日。

郝江化由於沒有了性事,實在是憋悶壞了。他自然不敢現在去招惹李萱詩。

徐琳又藉口閃人躲到了長沙。只是時不時的李萱詩約她來山莊商量對策。

每次來都是談完話就立刻返回長沙,絕不在這裡做過久的停留。而其她的女人也在李萱詩的明示下,不敢明著和郝江化上床。只能偷偷摸摸的進行。

這天,吃過晚飯,李萱詩早早回了房間。郝江化則把王詩芸一把拽進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郝江化就急不可耐的去剝王詩芸的衣服。王詩芸沒辦法,只能順從。況且已經半個月了,王詩芸也有點憋不住了。

進了臥室,王詩芸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

郝江化一把把王詩芸按在自己的胯部。

王詩芸心領神會,她張開嘴剛要含住郝江化的雞巴,一股尿騷味直衝腦門,差點沒把王詩芸熏暈過去。

王詩芸皺摺眉頭抱怨到:「老爺,你還是先洗洗吧。」

郝江化嘿嘿一笑,說道:「不許叫老爺,要叫郝爸爸。你現在是白穎,我的好兒媳婦。」

「郝爸爸,咱們一起去洗個鴛鴦浴吧」

「這還差不多」說罷,郝江化一把抱起王詩芸來到了外屋的浴室。

兩人相互在對上身上抹著洗浴液。郝江化在王詩芸的騷穴里反復扣摸,把小穴的裡裡外外扣摸揉搓了一個遍。而王詩芸也弄上一手洗浴液後,雙手握住郝江化的大雞巴,來回滑動,不時的還仔細的打磨著龜頭。反復擦洗了幾分鐘,又用清水沖洗掉泡沫。

王詩芸低下頭用鼻子仔細聞了聞,沒有甚麼味道了才放手。然後又讓郝江化轉過身,彎下腰,王詩芸一個手指沾上浴液慢慢插進郝江化的四周滿是肛毛黝黑的肛門。郝江化喜歡他的女人們要麼把陰毛肛毛剃光,要麼打理整齊。而他自己則從來不管自己的陰毛,更別提肛毛了。因此亂糟糟的,口交起來扎人不說,看著還特別惡心。但大家都不敢說甚麼。

被王詩芸指頭插入後,郝江化一個激靈,一種說不出的刺激猶如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直接傳到到了大腦。郝江化舒爽的哼出聲來……清洗完畢,也顧不上還有沒完全擦乾,郝江化就迫不及待的把王詩芸抱進臥室,然後把她扔在床上。

「郝爸爸,來用力操你兒媳吧。操死她」

「媳婦,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一定把你操的服服帖帖,徹底把左京那個龜兒忘掉」說罷,郝江化提槍便刺入王詩芸的身體,然後趴在王詩芸身上開始了快速的活塞運動……王詩芸則閉著眼睛享受著,輕輕的呻吟著。

過了一會,突然,就聽郝江化「啊」的一聲驚恐的叫聲,感覺根本不像是人類發出的聲音。

王詩芸睜眼一看,左京猶如鬼魅般站在郝江化身後,手裡握著一把插在郝江化後背的刀柄,面目猙獰。

到現在王詩芸還時不時回想起那副猙獰的面孔,這是她從末見過的面孔。現在還會讓她感到膽寒。

王詩芸也驚叫一聲,同時大喊:「不好啦,殺人啦!」聲音中帶著顫抖。

就在左京被王詩芸的叫喊聲驚呆的一瞬間,郝江化奮力側身,然後全身赤裸的衝向臥室房門。左京先是呆愣了一下,可就著一秒不到的時間,形勢就改變了。

等他反應過來再次刺向郝江化的時候,由於這時王詩芸已經坐起身來,死死抱住了左京,使得左京伸直胳膊,刀尖也才剛剛夠到郝江化的身體。

郝江化本能的用胳膊擋開,但手臂也被深深的劃開一個大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這時候,屋外大門已經有了嘈雜的砸門聲。而郝江化已經開始大口吐血了,且吐出的血水里有大量泡沫,這是肺部受損最明顯的標誌。郝江化突然感到喘不上氣,兩腿發軟。

他哀求到:「小京,……小京,……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以後不敢了。求求你,饒命呀。求求你啦……」左京見這刀刺空,收回刀然後又向郝江化刺去,可惜還是由於王詩芸的扯拽,這一刀雖然刺中了郝江化的身體但還是沒刺到要害,就在左京拔刀想徹底結果掉郝江化時,突然左京感覺腦後被甚麼重重一擊,然後就昏了過去。

就見王詩芸一手拽著左京,另一隻手手裡握著一個只剩下瓶底的破碎的花瓶……事後,王詩芸能深深體會到這是左京最真實的一面。

雖然魯莽,但他是個有勇氣的人,敢於以命搏命的。一般人還真末必有這個膽量。

過去她們這些女人,包括她,白穎,李萱詩等所有人都看走眼了!而且王詩芸也能感受到這裡面還包含著左京對白穎深深的愛。

這就是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吧!王詩芸每每想到這裡,居然內心升起了一絲對白穎的嫉妒。左京肯為白穎去拼出自己的性命……他郝江化做的到嗎?

第二天一早,王詩芸與岑筱薇兩人幾乎同時醒來。兩人相視一笑,然後起床洗漱。徬彿兩個住在大學集體宿舍好友一般。

吃過早餐後,王詩芸要回自己房間收拾一下,然後去公司。岑筱薇向她請了假說要去上海陪一個英國朋友玩兩天。

王詩芸很痛快的答應到:「你去吧,前段時間把你累壞了。好好玩玩,放鬆放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