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左京本不想理會，看到李萱詩淒淒哀哀的模樣，心裡一陣好笑。放在過去，左京是最怕李萱詩流眼淚的。經過這麼多事情後，左京也明白了這裡面有多少真心誠意那只有天知道了。但是左京的內心還是有一個無法回避的疑問，那就是李萱詩的真實想法是甚麼，她為甚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為甚麼要拉白穎下水？雖然看過了李萱詩的日記，但是那只是對事情具體經過的記錄，而對李萱詩內心的想法幾乎只字未提。左京只是自己體會到李萱詩對白穎並不是那麼喜愛。至少是一開始是這樣的。其中左京體會到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妒忌？羨慕？……左京也說不明白。左京一想到可以借此機會瞭解一下李萱詩的真實想法，於是就沒有拒絕李萱詩而是讓陳律師先回去了。

李萱詩一看左京默許了，內心一陣得意。她趕緊吩咐徐琳和王詩雨去休息，明天回山莊，不用等她了。她則在長沙陪左京住兩天再回去。說話的時候，趁左京不注意，徐琳對李萱詩擠了擠眼，然後得意的一笑。李萱詩白了她一眼，沒說甚麼。

左京乘坐李萱詩的車回到了長沙老宅。左京已經有三四年沒回過老宅了。進入家門，家裡的一切還是記憶中的樣子。自從李萱詩嫁到郝家溝以後，也很少回老宅。她請了一個保潔公司，每周來打掃房間，因此屋子非常整潔。

客廳里還是小時候的擺設，只是南牆上多了一張左宇軒的巨幅畫像。那是左宇軒剛剛罹難不久，李萱詩請學校一位教美術的同事照著一張照片畫的。左京對著畫像，鞠了一個躬。李萱詩跟在左京的身後，當時就呆在那裡。看著左京那熟悉的背影，一瞬間，李萱詩對自己過去對左京的所作所為感到無比愧疚。

左京轉身看向李萱詩，李萱詩臉上火辣辣的，她趕緊說道：「不早了，小京，你先休息 ，我去給你做幾個你愛吃的菜。」說罷，李萱詩逃一樣鑽進了廚房。李萱詩早就有打算，早上離開山莊的時候，特意帶了些淨菜放在汽車後備箱里。

左京沒有理會，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裡都是一些結婚前自己的東西，沒有其它甚麼了。而這些東西，左京現在已經用不到了，可能今後永遠也不會再用到了。因此左京不知做些甚麼，只是坐在寫字檯前發呆，有那麼一瞬間，徬彿又回到了過去，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每天左京放學回家復習功課，李萱詩則把晚飯做好，然後三人圍坐一起，吃飯聊天……可惜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萱詩飯菜準備好了，叫左京出來，左京坐到飯桌邊。

「小京，這都是最愛吃的菜。還愣著乾嘛，趕緊吃吧。」

左京看著一桌子的飯菜，都是自己最愛吃的。左京沒有說話，低頭開始吃飯。

「慢點吃，別吃那麼急。來來，喝口湯。這是你最愛喝的酸辣湯。」左京感覺確實吃的有點急了，於是大口大口的喝了小半碗湯。酸辣十足，非常過癮。

還是記憶中小時候的味道，瞬間左京的眼淚流了下來。這眼淚里包含了多少委屈，多少痛苦，多少迷茫……那個記憶中慈祥、端莊、知書達理的母親不見了。現在的李萱詩已經變成為那個豬狗不如，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的玩物。這還不算，她還為虎作倀，四處給那畜生張羅女人。最後連自己的兒媳都不放過，毀掉自己親兒子一生的幸福，甚至不惜讓左家斷子絕孫……每每想到這裡，左京都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為甚麼？！……」左京咬著牙說出了這三個字。

李萱詩一驚，她看到左京面帶淚痕，但兩眼通紅，怒視著自己，不禁一哆嗦。對於左京這麼簡單的三個字，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即使知道，她又如何張得開嘴說出來。

「小京，小京，過去都是媽媽的不對，請你原諒。」李萱詩只能避重就輕，說著空洞的抱歉。

「我只想知道事情真相和你真實的想法。」

「我……我……」李萱詩腦子里飛快的權衡著，「小穎的事，我也不太清楚，那次在長沙真是酒後亂性。後來，我嚴加管教了郝江化。小穎和郝江化從那以後再也沒了來往。你要相信媽。你當時打傷郝江化後，小穎打電話告訴我發生了甚麼，我才知道她和郝江化出軌的。」李萱詩雖然心虛，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謊了。她知道，一旦左京知道全部真相，不但郝江化跑不了，估計她自己也永遠都不會被左京原諒。李萱詩只能賭左京還不瞭解真相。

「後來，老白病逝，白穎出走，你也捅傷了郝江化。多懸呀，差點鬧出人命。要不是我好說歹說，郝江化才同意不再追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我要好好謝謝您和郝江化了。」

李萱詩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結結巴巴的說到：「那……那……不用……這也是郝江化應得的。怪不得你。你也捅了郝江化了，氣也出了。聽媽一句話，這事就這樣過去吧。別再糾纏這件事了。」

「你說白穎就出軌一次？是真的嗎？」

「真的。媽向你保證。」

「呵呵，你從小就教育我不要說謊。對我說做錯事可以原諒，而撒謊是絕不可原諒的。可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怎麼墮落到這個程度。你讓我怎麼原諒你！」

「……」李萱詩一時無語。

「你和郝江化在父親墓前淫亂，已經是大不敬。但畢竟那時你們已經是合法夫妻，在哪裡肏屄，是你們的自由。我也不好說甚麼。但你把白穎——你的兒媳拉下水，只為討好郝老狗，你是人嗎？你配做一位母親嗎？！等思高思凡思遠長大娶妻，你是不是也會鼓動他們的老婆背叛他們，給他們帶綠帽子嗎？郝小天將來要是娶妻，郝老狗也會給郝小天帶綠帽子嗎？！你罔做人母，你就是個豬狗不如的婊子！」

「住嘴！」接著「啪」的一聲，李萱詩給了左京一記耳光。「你胡說甚麼？！」李萱詩聽到左京的話震驚了，她不敢再往下聽了。她想制止左京的話，一時衝動給了左京一記耳光。「你……你……你是從哪裡聽來的謠言？！小京，你要明白有些人妒忌你和白穎，所以散播謠言，存心挑撥你們的關係，你……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上當？呵呵呵。」左京一邊揉揉臉，一邊說道：「你四十六歲生日那次，你和郝老狗、白穎在我面前玩得盡興嗎？恐怕這輩子都沒那麼刺激，那麼過癮了吧？對了，你甚麼時候學會注射的？還有那次我去南非出差，我和白穎通電話，白穎說她和你正在吃櫻桃。呵呵，是在吃郝江化的大雞巴吧？還有，我最好奇的是，你是用甚麼理由說服白穎同意在郝小天16歲生日的時候上他的床的？嗷！明白了，您是教導主任，嘴上功夫那是不必多說了……」

就像晴天霹靂，李萱詩完全驚呆了。現在要是有個地縫，她恨不得馬上鑽進去。她不知道這些事情左京是怎麼知道的！她現在也不敢確定左京還瞭解哪些事情了！要知道，有些事情只有她和白穎、郝江化三個人在場。白穎就是打死也不可能說的。小天？不可能，況且他不會知道白穎和自己與郝江化淫亂的細節的。那剩下的只有郝江化會說出去了！對了，一定是他和郝家那幾塊料吹牛逼的時候說漏了。然後傳到左京那裡去了。這個郝江化，真是該死。李萱詩不由得對郝江化升騰起滿腔怨氣。

「小京，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爸爸，也對不起白穎。一切都是媽媽的錯。白穎是個好孩子。」說罷，李萱詩捂著臉痛哭起來。

左京從小到大從沒見過李萱詩這樣痛哭過，即使父親過世，李萱詩也只是壓抑著抽泣而已。因此，左京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哭了一會，李萱詩哽咽道：「是媽對不起你，害了你和小穎。媽現在就來補償你。」說罷，李萱詩就坐到了左京的身邊，一手將左京摟在懷裡。一陣女人特有的體香鑽進左京的腦門，左京也不知怎麼的，一股抑制不住的慾望從心底升起。

這既是成熟男性對成熟女性身體本能的渴望，也包含了從小到大左京對母親的依戀。這種依戀將慾望放大了數倍。以致左京根本無法克制。

「媽的心裡一直都有你，不信你摸摸……」說罷，李萱詩拿起左京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溫暖，柔軟的手感使左京的慾望就像岩漿噴湧而出一樣，無法阻擋。褲襠已經被勃高高頂起。

李萱詩早已注意到了左京褲襠的變化，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微笑，轉瞬即逝。她伸手拉開拉鍊，伸進褲襠，一把握住了左京的雞巴。

「兒子，都這麼硬了。別憋壞了，好好放鬆一下，發洩出來就好了。」說罷，李萱詩俯下身去，一口把肉棒含進了嘴裡。

左京感覺自己的肉棒火燒火燎不斷脹大，就像要爆發一般，突然進入了一個又濕潤又柔軟的腔道，感覺一絲清涼，瞬間壓抑住那股熾熱。就像沙漠里飢渴的旅者看到一口清泉一樣……李萱詩一邊大幅吞吐著肉棒，一邊脫去身上的衣衫。一對完美傲人的雙乳袒露了出來。左京貪婪的吮吸著，揉搓著……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李萱詩起身面對左京，上手抱住左京的後背，然後對準那堅挺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啊」「啊」兩人不自覺的幾乎同時叫出聲來。左京的肉棒終於插進來了。自己和兒子終於跨出了這禁忌的一步，無法回頭。但這種亂倫禁忌帶來的刺激，也讓李萱詩大腦一片空白，插入後停留片刻，李萱詩就開始主動上下起伏起來。啪啪啪的聲音綿延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