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一日之計在於晨…勃?縱然是持久的戰鬥,也有偃旗息鼓的時候。
床上旖旎余艷,尚留激情過後的暖意,枕在胸膛的徐琳,脫離了我的懷抱。
從昨晚交合到凌晨,然後相擁到天色漸亮,到底做了幾次,彼此都沒進行計算。但這確實是令彼此心滿意足的對決,最終的結果還是我壓倒性勝出。
徐琳已經記不清多少次高潮,而我整晚只射出三次,一次在她的菊穴,一次在她的子宮,最後在半個時辰前的溫存,我射在了她的嘴裡,然後拍照留念。
「你拍照做甚麼。」徐琳有些不自然。
「留作紀念,算是我們的小秘密。」我淡淡道,「你不是有我的小秘密,這樣誰也不吃虧。」我給了一個差強人意的理由。
徐琳沒有太較真,任由拍照。我們彼此都很清楚,雙方缺乏互信,信任怎麼可能是乾炮就建立。我這樣的舉動,在她看來無非是一種必要時可作為要挾的留證。
對於徐琳來說,吞精也不是甚麼頭一回,稍加整理,穿上她的衣物,然後戴起那副茶色目鏡,她又秒變回時尚麗人,很難想象她在床上雲雨承歡是那樣放蕩隨性,所謂的冰山女神,內心煎熬的卻是情慾的火熱。
「來一根?」徐琳點上一根女煙。
我淺笑著謝絕,而是拿起床櫃上的煙盒,叼了一根白沙。
「你怎麼抽這種煙。」徐琳皺了皺眉頭。
「習慣了。」我嘬了一口,「你要是坐牢了,說不定也會喜歡上這種煙。」
「我又不會坐牢,沒機會抽它。」徐琳白了我一眼。
我抽著白沙,淡笑不語,這句話不需要辯駁。時間會證明一切。
徐琳柔聲道,「我待會兒去見萱詩,要回去換洗一下,不然是瞞不住她的。」
看著她離去,我收斂了笑容,這場身心投入的情慾戲,演繹起來確實不輕鬆。纏人的女人,往往也很難纏,尤其她還是個精明的女人。
踱步到窗前,拉開窗帷,早上的陽光不刺眼,但很奪目。
溫暖的陽光,照在臉上,卻無法驅散背後的黑暗,地上有我的影子,它躲在我的背後,那裡有我最真實的陰暗和深沈。
情慾漸漸退去,理智卻始終佔據在高處,不會縱情就陷入迷失。徐琳表演的真情,倒也不全是虛假,但摻雜著水分,甚至是不可告人的雜質,就像是賣大米的告訴顧客,大米品質很好,卻不會說裡面會有小石子。
徐琳來找我,不是郝江化的授意,也不是李萱詩的主意,而是她自己權衡的結果。
看似佔據上風,卻又故意示弱,尤其摘眼鏡淺露傷痕的橋段,無疑是為了更好的親近我。曾經的我,確實是個好人,但時隔一年,徐琳還這樣以為的話,那就錯了。
她有她的需求,我有我的目的,至於誰利用誰,那就是後話了。
洗漱,潔面,整裝,然後摸了摸內兜,一支精美的錄音鋼筆正靜謐地在那裡。五十米內超過20分貝以上的聲音都會被清楚地記錄下來。
上去驅車到長沙,停在約定的支路口,一個面容毅色的男人坐上了副駕駛位。
「昨晚的視頻已經轉制,稍後會發到你的指點郵箱。」王天說道,「學校那邊,還需要繼續麼?」
「繼續吧,最好讓他多做幾次,這樣概率也大。」我淡嘆道,「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做太陰損?」
王天不以為意:「我是個粗人,你是動腦子的,我們不是一個路數,但道理總歸是一樣,既然決定好了,想那麼多幹甚麼。」
「天哥,你還真是灑脫。」我淺笑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誰能真正灑脫。」王天道,「如果覺得有些事不得不做,那麼就應該去做,不管這代價是甚麼。」
王天是我坐監後從其他監捨轉過來的犯人,刑期還不到一年,比我早兩個月出獄,而在坐監那大半年時間里,也是他一直在照顧我,犯人都知道他是個猛人,也就沒人想動我。
監獄是個罪惡的地方,每個犯人都有或輕或重的罪行,他們的背後總有著各式各樣的故事。關於王天的故事,流傳著不少版本,內容有些出入,但大體還是一致的,雖然他本人從未親口承認。
很多年,王天就是道上有名的猛人,手下聚了一幫人,給那些場子圍事,做事也公道。有一次她女朋友被某個社團大哥給纏上了,對方勢更大,而且似有官家人當靠山,幾次溝通未果,王天直接斷了他的手腳筋,也沒有找人頂罪,「都是爹媽生的,何必呢。」就這樣,他選擇自首,被判了八年。
「出來後,找過嫂子麼?」我輕問道。
「嗯,找過。」王天沈默了片刻,「她結婚了。」
我沈默了,從身上摸出煙盒,遞了過去。
「謝謝。」王天抽煙,燃上,叼煙一吸,「嗯,還是白沙夠味。」
「值得麼?」沈默須臾,我忽然一問,「會不會後悔?」
「值得!」王天看了我一眼,「但我的確有些後悔了。」
我的指間也夾著一根煙,微微一動,只聽他繼續說道:「我後悔自首前,應該再肏她幾次,太他媽虧了。」
我登時一愣,瞧著王天,他也看向我,兩人相視而望,隨即放聲大笑。
「哈哈哈…」人生的戲劇,確實值得笑一笑。
「阿京。」笑過之後,王天如是說,「我們都是活在當下,也只能顧著當下。」
「我知道。」我應道。未來的變化,未必能盡如人意,唯有把握當下,不要讓自己後悔。
郝家山金茶油公司,董事長辦公室內,秘書吳彤奉上祁門紅茶,然後退了出去。
「上午適合喝紅茶,這是剛上市的新茶,嘗嘗味道怎麼樣。」李萱詩笑顏盈盈,嫁到郝家溝,雖然有左軒宇的遺產,但開公司辦溫泉山莊,扶持郝江化的官場政途,免不了她費神勞心,所以平時也極為注重養生。
「好。」徐琳雖然算不上愛喝茶,但因為職業關係,她也接觸不少喜愛茶道的商賈名流,所以她也能品鑒一二。
紅茶性溫,含有的咖啡因,讓人提神之余,味蕾也是享受一種清雅的滿足。
「你昨天下午就到山莊了,怎麼也不會通知我。」李萱詩慢聲道。
「你們母子情深,鴛鴦戲水,我好好地乾嘛掃興,」徐琳半笑道,「這才幾天,你就讓左京歸心,又是泡湯,又是按摩,很行嘛。」
李萱詩淺淺一笑,臉上還是些許不滿足:「左京他還是沒有叫我媽。」
「老郝和白穎的事情,對左京來說是個很沈重的打擊,這道坎他很難跨過去。」徐琳寬慰道,「你就算要修補關係,也要給他一些時間,至少現在不是正朝你期待地發展麼?」
李萱詩點了點頭,她心裡其實很沒底,對於左京也抱有歉意,但她被綁在郝江化這艘破船上,做了很多違心的事情,甚至是傷害了左京。白穎的墮落,她不是沒有責任,甚至在幫助郝江化隱瞞,甚至反過來說服白穎,或許最初的念頭,是想低調化解,既可以保全自己和郝江化,同時也使得左京不受傷害——哪怕是用隱瞞的方式。只是後來的演變,確實一再違背了她的初衷,反而促成了郝江化婆媳共夫的淫樂欲。
「琳姐,我很想和左京親近,想跟他和好。」李萱詩咬著牙,這些話她只會在沒其他人的時候,只會在徐琳這個幾十年的閨蜜面前述說,「昨天他陪我泡湯,然後按摩,我很高興,但當他的手指觸碰我身體的時候,我的心跳得很快,很亂…我害怕他知道,害怕他知道我在穎穎那些事上的作為。」
「這一年,我一方面對左京心生愧疚,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惶恐不安。現在他出獄了,我渴望他靠近,卻又害怕他真的靠近。」李萱詩低聲言語,「我害怕他有一天知道真相,然後我就會徹底失去他了。」
「其實穎穎也一樣,她在逃避和左京見面,因為她知道,一旦見面,那就意味著她要失去左京。」說著,她的身子也是微微一顫,「她害怕失去丈夫,所以央求我,可是她不知道我也在害怕,我害怕失去兒子,但我又能求誰呢?」
時至今日,處於情感絕境的人,何止是某一個人。只不過有的人還有根救命稻草可抓,而她呢?還有機會麼?拼命地尋求彌補,是否能得到原諒?李萱詩不知道,她也沒有答案。
「那就不要讓左京知道。」徐琳沈聲道,「反正他已經確定白穎的背叛,夫妻緣分到了盡頭,那你就應該及時止損,傳話可以但不要再把自己陪進去。」
「左京恨白穎,那就讓他恨,最壞的結果,無非是他們離婚,你換一個兒媳婦而已。但你是左京的親媽,你們的血緣是無法阻斷的,就算真有那麼一天,他知道真相,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徐琳若有所思,想到左京那個秘密,自己心裡隱隱有些妒忌,明明是種畸戀的情感,不僅成為護身符,甚至更是一種…免罪牌?!
彼時的徐琳在心裡這樣想,她根據那個秘密,做出了那樣的判斷,而這,其實也是我想讓她以為的那樣。這場囚徒的復仇獵殺,誰會是下一個獵物?
「你養魚了?」徐琳瞥見辦公室里那個橢形的小魚缸,幾條小金魚悠閒地游著。
「是左京送的。」李萱詩恢復淺淺的笑容。
徐琳心裡愈發確信,左京這樣做,一定是因為那個秘密。即便是心裡有些怨恨,但最終還是抵不過那個秘密,所以短短的幾天,他們的關係便恢復過來。
這樣看來,左京針對的目標,應該不是萱詩或白穎,而依然是郝江化!
徐琳理所當然地推想,看著閨蜜,忽然又問道:「萱詩,如果有一天,左京和郝江化徹底決裂,而你不得不選擇的時候,你會站在哪一邊?」
李萱詩身體微顫,沒有回答,而是雙手撐住桌面。
一聲嘆息,她從拿起一包餌料,投放進魚缸。
魚缸內,幾條金魚們紛紛在搶食,攪動水面下的波紋。
這些金魚,李萱詩都很捨不得,但她希望哪一條吃到餌料?
這個問題,其實有答案,一個只有她知道的答案。
無聲,卻蕩漾在心。
課堂上,熟女老師正在講著課,郝小天卻無心聽講。
他的成績一直處於吊車尾水平,平時裝作聽講的模樣,實則是在心裡意淫著學校的女老師。自從被家人實行禁慾,他就連看母豬也覺得親切,但現在他卻有些無精打採。
昨晚和那兩個小騷貨做了好幾次,那種雙飛野戰的滋味,實在是很酸爽,尤其她們上下兩張口,讓他流連忘返,射了五六次,到現在還有些酸痛,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越是這樣想,越覺得胯下有些瘙癢,從校褲里撓了撓,實在是飲鴆止渴,好不容易下課,人便往廁所走去,想著自慰洩火。
課間上廁所的學生雖然不多,還陸續有人,郝小天只能先在過道口徘徊,再尋摸個時機。
正想著,身子忽然被人撞了一下,一回頭,赫然看見兩張青春動人的俏臉。
「原來是你們。」郝小天滿是欣喜,脫口道。
「還以為你不記得我們了。」嬌小女生往他身旁一靠,另一個女生則輕吐香舌,爾後咕噥著嘴。
「怎麼會,我郝小天不是這種人。」郝小天信誓旦旦,他不以為自己拔掉無情,相反他恨不得馬上就把屌插進這兩個小淫娃的騷穴里,然後狠狠地肏幾次。
「又想要了?」耳邊,女生輕聲笑道,「昨晚還沒肏夠啊。」
「這才兩節課,你就忍不住了。」另一人低聲道,「等晚上吧。」
晚上?還要憋那麼久?郝小天哪裡肯,連忙討好求歡:「先讓我爽一爽,晚上再接著肏唄。」
「那…」兩女生相視一望,似有些遲疑:「等下就上課了。」
「翹課好了,一堂課不上也沒甚麼。」郝小天央求道,「兩個姑奶奶,別折磨我了,我都硬兩節課了。」
「那來吧。」女生淺淺道,人卻扭著細腰進了廁所。
女廁所?郝小天愣住了。
「怕了?」另一女生冷哼道,「那你就憋著吧。」說完,也是進了女廁所。
郝小天咬著嘴唇,環視四周,見沒甚麼人注意,然後緊隨其後,潛進了女廁所。
在上課鈴聲響起,學生們繼續上課,而在女廁所的隔間,正上演著一幕精彩的戲碼,在撲散著屎尿氣息的空間里,卻有一種特別的糜爛和呻吟。
郝小天情難自控,胯下的肉棒插在女生的屄穴里,一面喘著粗氣,一面挺著雞巴進進出出,手裡則把握著女生的胸口嫩乳,直到那種拼搏的元氣無以為繼,在攀登高峰後終於噴射出那罪惡的精液…
一聲嘆息,鬆弛下來的舒爽,郝小天感受到身心滿足。做愛可比學習有滋味多了,越做就越想做,他開始理解老爹,為何萱詩媽媽這麼美,老爹還是收那些女人,喝酒上頭,但做愛上癮啊。
沈迷在性愛慾望不可自拔的郝小天,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不久以後他就會品嘗到它的苦果。任他悔不當初,終究也只是被毀滅前的自憐自艾。
十點多時,走進一家開門營業的小清吧,店內放著舒緩的輕音樂,小吧台有一對年輕男女,這種時候幾乎沒甚麼客人。
王天點了杯烈酒,而我點了杯檸檬水。
檸檬水?王天看我的目光有些疑惑,男人來酒吧卻點檸檬水,實在有些怪異。
「昨晚喝多了。」我如是說。其實這不是真正的原因,點一杯檸檬水只是一時感觸。
「那你怎麼還進來。」王天不解道。
「這地方已經來過,路過進來看看。」我微微嘆聲。
依稀還有些許記憶里的樣子,很多年前,就是這間不起眼的小酒吧,未成年的瑤丫頭,鐵了心想要喝酒,為了安撫她,總算找到這家規模很小的黑酒吧,那時候這家店的確不太正規,有些類似黑網吧一樣,就算是未成年,也能進去喝上幾杯,當然也僅止於此。也是在這裡,我認識了閆肅和陳墨。
彼時的瑤丫頭,宛如初生牛犢,點了一杯辛辣的烈酒,只喝一口便咋舌不已,而我便點了一杯檸檬水給她,而她卻倚靠在我的胸膛,埋首哭泣,如檸檬一樣酸楚。
那一年,我已經20週歲,那一年,我娶了一個叫白穎的女人,雖然扯證是在2年後,那一年,瑤丫頭還未成年,那一年,她在我耳邊說了甚麼…人生的故事,美好或者遺憾,伴隨著歲月的痕跡,漸漸模糊了言語,只有那隱約的印象,以及記憶里的一杯檸檬水。
如果不是昨晚,徐琳那句話,我或許不會被觸及。在某天某時,我推開了瑤丫頭,向她宣示成長的代價,她回望了我一眼,然後便從我的世界消失了,不是徹底消失,還是有些耳聞,只是沒有再見面。
「老闆。」正當我陷入回憶的時候,從外面進來一個女人,那對小年輕連忙說道。
女人微微應了一聲,爾後卻是朝我走了過來,嘴角浮現一抹意趣:「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不知是驚還是喜,或許有一絲難言的尷尬,只能這樣回應。
好久不見,真的是好久不見。本以為淡忘的印象,卻又在眼前變得鮮活。雖然不再是花季少女的青春裝扮,但一樣是休閒裝,秀髮落肩,不拘一束,臉容還是嬌田,一雙靈活的大眼,還有稚氣未脫的任性,或者說驕傲。
「我先出去,你們先聊。」王天瞧出我們顯然是舊識,無論是甚麼關係,這種時候不宜再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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