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郝叔合集 > 第三十三章(中)

第三十三章(中)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既然是交易,你提供我需要的,那我要給你多少錢。」

「錢?我不要錢。」吳彤不以為意,「我又不是何曉月,她貪財,但我不是。」

「李萱詩礙於婚姻,白穎泥足深陷,岑筱薇想取代她,徐琳尋求性慾,何曉月是為錢,王詩芸…我以前不明白她為甚麼留在郝家溝,現在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她們每一個都有各自的理由離不開。你知不知道,我為甚麼不離開郝家溝?」

「我不如王詩芸,但也不算差,同樣名校畢業,還有一個心愛的男朋友,我本來可以很幸福的。」吳彤語氣一沈,「但在四年半前,我選擇跟他分手…親手埋葬我的愛情。」

「是因為…郝江化。」我淡淡道,「他給了你不少錢吧。」

「確實不少。在這之前…」吳彤慘淡一笑,「他把我迷奸了…」

我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抱歉。」我以為她出賣愛情,換取財富,沒想到卻是給她的封口費。

「在被迷奸前,我還是處女,原本我想把最好留給男朋友,那是我的初戀。」吳彤徬佛陷入某種追憶,「他家是書香門第,家世清白,他最大的願望是做外交官…他太美好,美好到我只能放棄他了。」

「郝江化毀了你,你選擇留下,就是想找機會報仇?」

「是,但也不是。」吳彤深吸一口氣,「我是想報仇,但我不蠢。我知道憑我一個人是無法報仇的,尤其他還有白家這個親家。如果不是你,我會放棄報仇,就這樣生活下去,失去愛情起碼有錢拿,寄給家裡也讓家人有保障,日子久了,這恨雖然還在,但不像一開始那麼強烈,應該說,我變得現實。」

「郝江化貪財好色,整個郝家更是個淫窩,要是有一天他被抓,我會提供郝家的罪證,算是我的報復。如果他一直得勢,那麼我就繼續待在郝家,這份秘書的薪水也還不錯。」

吳彤繼續說,「我以為我會這樣下去,直到你一年前捅了那三刀,我就知道你是我報仇的契機,與其被動,不如主動,我們裡應外合,絕對可以鬥垮郝家。」

我沒有做聲,一時陷入沈默,確實,如果吳彤是被迷奸,她也想報復,這在邏輯上成立,哪怕她先前是隱藏意圖,無非也是她沒有能力進行報復。

「那,你能提供給我甚麼。」良久,我才開口。

「公司的各種報表數據,比如偷稅漏稅,詐領補助,再比如郝江化貪污受賄…李萱詩不願沾染,郝江化又不太懂,有時也會讓我幫忙梳理,我隨時能整理出一份相關的人員名單…當然,如果你想瞭解郝家的一些內幕,也許我知道還不夠全面,但可以供你參考。」

「你做了這麼多準備?」我驚訝於吳彤比岑筱薇掌握更多,她確實用心了。

「你不知道女人的好奇心很可怕麼?」吳彤淡笑道,「因為某件事,我發現不同的人口中得到的說法存在差異,甚至截然相反,於是我就產生了好奇。我覺她們在很多事情上都有隱瞞或誘導,真相往往不如所說那樣。所以我便開始留意郝家的人和事,加以記錄和整理,經過篩選和過濾,匹配可能性最高的序列,就像是辦公檔案分類一樣…然後,我得出一個結論,郝家大院住的不是人,而是鬼。」

「一群自私自利的魑魅魍魎,各懷鬼胎…郝家就像是電影里的蘭若寺,別人總以為裡面住著美艷的仙女,其實她們是披著畫皮的女鬼,最擅長蠱惑害人。」

「那你呢,你不要錢,難道要學女鬼索命?」

「我沒女鬼的手段,也不想變女鬼,至於要甚麼,兩個條件…」

吳彤微微靠近,笑道:「第一個條件,我要你。」

我微微皺眉:「你甚麼意思?」

「昨晚李萱詩問我,如果你和白穎離婚,我願不願意做她兒媳。」

吳彤呵呵一笑,「你說,她有多看不上岑筱薇。」

她雖然在笑,眼神卻黯然。

「你和我男朋友有點像,不是長相…而是那種老男人的感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和他一樣,很疼惜女人。」吳彤一聲嘆氣,似在哀悼她的愛情,又似惋惜我的遭遇。

「第二個條件呢?」我又問,這第一個條件純粹是扯淡。

「日後再說。」

「…」我額頭冒起著抬頭紋:「正經點,行不行?」

「我很正經啊,今天只是確定交易意願,合作還是要慎重,對你對我都有好處。」吳彤撲閃著眼睛,眼眸流露狡黠,「那…日後再說?」

「行吧。」

吳彤今天給我還是有些衝擊,讓我需要好好想想,她作為李萱詩的秘書,又是郝江化的女人,掌握得確實不少,但價值幾何,我需要衡量。

我不認為她是李萱詩故意拋出來引我上鈎的棋子,哪怕岑筱薇都更合理一些,畢竟我和吳彤談不上信任,確實,有交易意向就很好,合作的基礎並不牢靠。

「剛才說給你見面禮,既然你早就知道,那我再告訴你一個訊息。」吳彤沈頓道,「徐琳、岑筱薇、王詩芸、何曉月、我還有白穎,某種程度上,我們都算是郝江化的女人。」

「這我也知道。」我應了一聲,郝江化有哪些女人,一目瞭然。

「我說的是順序。」吳彤別有深意地看著我,「等你想明白,我們才能談進一步的交易。」

「走吧,去公司看金魚去。」

我還在體會這當中的意思,她卻反而催促起來。

車開得穩當,但我的心卻跳得驟快,思緒紛飛。

該死!我忍不住想罵自己愚蠢,過去一年卻從未想過這一點,氣憤白穎的背叛,怨恨李萱詩庇護郝江化,我被仇恨眯著雙眼,哪怕自以為理智,居然還存在著這樣的疏忽。

順序!吳彤說的沒錯,這確實很重要!它讓我將一些未解的疑惑,串聯在一起,散亂的線球,它就是我忽略的線頭!所謂順序,應該就是她們被郝老狗得手的順序,徐琳和死去的岑青箐作為李萱詩的閨蜜,早早失身給郝江化也在情理,而後面卻是岑筱薇,這令我出乎意料,雖然她是因為母親的死歸國尋來,從時間來說也符合條件,但這裡存在巨大的矛盾!從DNA的鑒定報告,可以推導白穎在六年前就和郝江化有了關係,如果是這樣,那麼白穎就不會是這順序里的最後一個,而是除去徐琳外的第一個。

雖然我只鑒定過一次,也考慮到出錯的極小概率,但我不認為有誰能算到我會去驗DNA,還是以乳牙的方式而提前替換,即便替換了,我可以再鑒定一次,驗證結果。

如果兩個孩子是我的種,那麼白穎出軌的歷史可以縮短到四年半,當然我不認為六年和四年半有甚麼本質區別。

如果白穎六年前就和郝老狗發生關係,那麼岑筱薇說她當初發現郝白關係時,關於白穎早已泥足深陷的說法就是對的,但她又說看了日記才白穎被郝得手,四年半前又怎麼會寫六年前的日記,肯定是同時期的事情,既然是這樣,那郝白很早就發生關係的說法就值得商榷,這是第一個矛盾;其次,假設六年的時序才正確,也就證明何曉月的說法存在出入,同時吳彤所說也是錯誤。

如果白穎的時序是在四年半前,那麼何曉月的說法是對的,那麼吳彤的順序也很有合理,這樣就有另一個衝突,那就是同樣是四年半甚至是最後才淪落的白穎,岑筱薇明知白穎的遭遇卻反過來指摘。

也就是說,無論白穎的時序是六年,還是四年半,岑筱薇都有她無法解釋清楚的地方,我大概能想到她的動機,但她是否真做了甚麼?我不清楚,我只是忽然覺得心裡有些悲涼,年少情深,也未必能夠信賴。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白穎確實在六年前被郝江化得手。

想到吳彤說到她被迷奸,想到何曉月說四年半前的偷奸,還有岑筱薇也說她被下藥,可想而知郝老狗的手段有多卑劣,他完全可以在六年前用同樣的方式對付白穎,而白穎,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在孩子這件事上,她應該並不清楚,否則她憑甚麼以為一再提及讓我看在孩子份上。

可能,是她那時候是無心遭了郝老狗的算計。

在何曉月的說法里,白穎確實又一次被偷奸,而郝江化拿出所謂威脅,大概就是先前被偷拍的照片一類,郝老狗這種不入流的做派,往往很有效。

何曉月和吳彤她們得出四年半的時序,說明前面一年半郝白關係沒見光,這樣也解釋白穎的沈淪,也許她變心屈從郝江化,確實是在她們之後,是最後一個。

同時作為四年半前被得手的岑筱薇,也許郝江化有一套關於白穎六年時序的說法,用來說服她。

畢竟岑筱薇和白穎的矛盾,是很不錯的利用點。

郝江化瞞著所有人,但李萱詩肯定有察覺,甚至她還是後續的參與者,她甚至有可能把實情寫在日記,想來想去,還是要拿到日記才行。

吳彤所說的順序,很重要,並不只體現在這裡,而是我不禁浮於腦海,一個有些毛骨悚然的想法。

那幾尾金魚確實被養得不錯,正在魚缸里游來游去,似乎很恣意。

「你把它們養得很好。」

「那當然,她交代了,我就得照辦,要是養死了,影響你們母子情,這信任就要減分了。」吳彤笑著將魚料灑在浴缸,魚兒登時就活躍幾分。獵食者的本性。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想想也是,有吃有喝,這樣也未必不好,雖然它們再也游不出來。」

吳彤微微側目,露出精緻的臉龐,「郝家就像是大魚缸,我們就是養在裡面的金魚,好看但貪食,不過是供人欣賞的玩物罷了。」

「但,明知道有一個打破魚缸的機會,我還是不想放過。」

「人和金魚還是不同的。」

我淡淡地說,金魚能夠因為貪食而被撐死,說明它愚蠢,但郝老狗身邊的女人,真要愚蠢的話,他又如何風生水起。

「所以,我才提醒你,別輕信她們。」吳彤目光咄咄,「都在猜你還會報復郝江化,但是你一直沒動作。你越不動,她們就越不安。你能夠利用,但要小心兩頭押,真要把她們當做自己人,說不定最後又會被出賣。」

吳彤這些話,也就聽聽而已,不用她提醒,早在心裡隔絕一切。

觀魚結束,我開車回郝家,下了車,李萱詩領著郝萱在院裡嬉鬧,好一幅母女情深的景象。

「哥哥。」郝萱看到我,人便蹦跳著朝我撲來。

隨即臉上堆滿笑容,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過段時間小天要做手術,穎穎上去去看看,給些醫護意見。」李萱詩道,「京京,你陪萱萱玩會兒,我跟琳姐說些事。」

我淺淺一笑,暫時接過郝萱的監護權,在庭院裡嬉戲。

庭院深深,深幾許,唯我人心,暗恨生。

這些女人先後淪落郝家溝,不管後續如何,最初多半不是主動迎合郝老狗,但截至一年前郝白姦情被我察覺,期間這些偷奸迷淫的惡行都被掩蓋下來,憑郝老狗根本不可能,唯一既有能力又有動機,並且還不得不給郝老狗善後的女人,只可能是她—李萱詩。

我無數次猜想過她在郝白二人的關係里扮演何種角色,但我終究沒有把她往極深極惡里去想,我知道她替郝白兩人遮掩,我甚至想過她和白穎一起被郝老狗淫歡,但郝家藏污納垢,始終維繫著風平浪靜,最大的功臣會是誰?想想不言而喻。

郝家大院這些女人,包括那些保姆丫頭也是年輕漂亮的村姑娘,一個老媽子都沒有,為甚麼?這不是疑問句,我心裡一直有答案,但在證實前,只能停留在猜想。

吳彤說郝家就像是電影里的蘭若寺,確實這裡不乏美艷女鬼,郝老狗就是高高在上的黑山老爺,他有很多侍妾,電影里的黑山看中了聶小倩,而郝老狗則是惦記上白穎。

但有一個存在被忽視,吳彤沒有說,我也沒有問,那就是樹妖姥姥會是誰?能夠掌控一眾美女,源源不斷給黑山老妖選送侍妾的樹妖姥姥,早已在郝家扎根,用從左家獲取的財富,滋養著罪惡。

想要將郝家摧毀,就必須連根拔起,而這根卻是她。

郝江化躺在病房裡,心思卻很活泛,趁著負責小護士給掛上點滴,粗糙的手掌便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小護士連忙退了幾步,眼神里又羞又氣,扭身便跑開。

她不是不清楚,這個老色鬼是副縣長,得罪不起。

郝江化既得意又不滿,佔便宜雖然爽,但不能真槍實彈乾一番,自然是不夠爽,要是有哪個美女護士給自己做一胯下護理,豈不美滋滋。

當然,他也知道,這就是想一想而已。

等回郝家,讓她們換上護士服,對了,穎穎算是本色出演,換上醫師大褂,到時讓夫人扮演院長、徐琳扮演主任、保姆們整個陪護,來個集體制服誘惑,這一想,郝江化便心神蕩漾。

不是因為意淫而蕩漾,而是他確實看到一個大美人。美人旁邊還跟著兩個老男人,正是鄭群雲和吳德。

郝江化連忙直起身:「緬娜小姐。」

「躺著吧。」女人懶散一笑,「受傷就別勉強。」

郝江化連連點頭,眼睛落在女人身上。

靚麗的黑髮飄灑下來,露背的黑色長衣裙,香肩外露,白皙雪臂,手上戴著黑色蕾絲手套,V型領幾乎快開到腹部,露出大半酥胸,枕著一隻純黑的貓兒,遮擋乳溝的同時,徬佛貓兒還蹭了蹭兩座巨峰。

郝江化心下癢癢,卻不好多看,將目光下移,長裙是開叉的,從腰部便一路開叉到地,踏著一雙細高跟,讓她身材顯得更高挑,步行間免不了裸露出一雙白嫩大長腿。

「喜歡看就正大光明看。」緬娜不以為意,「在我面前不需要遮掩。」

「你們中國有句話『女為悅己者容』,女人打扮再好看,也是給別人看的。」緬娜拍著寵貓的小腦袋,「聽鄭市長說,郝縣長家裡嬌妻美眷,您看一眼就低頭,該不會是緬娜入不了您的眼吧。」

「這…」郝江化不知該怎麼辯駁。

「誤會,誤會。」鄭群雲連忙打圓場,「緬娜小姐,您美麗動人,哪有男人不喜歡。」

緬娜忽然回過身,盯著他,一雙眸子看來比秋星還冷。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