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各有盤算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離開金茶油公司,左京與趙亞男相約在城區一起用餐。
會合坐定,朝霞朝左京和劉武翹起了大拇指:「厲害,厲害。尤其是你左京,文質彬彬的小白臉,竟然如此狠辣,找個時間較量較量哈。」
朝霞是個孤兒,父親是一所大學里的外教,母親是個大學生,兩人相愛肚子大了,有家有口的老外跑回美國。無依無靠的母親憐惜生命,躲在出租屋把她生下後卻無法撫養,只能送到福利院門口逃之夭夭。在福利院待到上學後,因見不得同伴和自己受氣,經常與人打得頭破血流。學校不敢留,福利院待不下,十五歲開始闖社會,膽大妄為加不要命,有了點小名氣,也加入了一個小幫派。到二十歲血沒少留、貞也失去,就跟狗男人老大拚了命,結果被追殺得渾身是血無處容身。沒命逃跑時撞到了一輛豪車,被送到了醫院。雖非己過,但事主趙四方老爺子依然多次到醫院探望,瞭解到前因後果後,慈悲為懷、送回老家,避難加讀書。老倆口視若己出,百般寵愛,溫情感召浪女回頭。改邪歸正後,雖然沒有正式文憑,家教加自學,文化倒也不淺。時機成熟到老爺子公司摔打幾年,天資聰穎逐漸老道,成了左膀右避。老爺子出事後,和義妹趙亞男成立趙四方公司,一個運籌帷幄、一個衝鋒陷陣,不但相互彌補、相得益彰,而且把義妹保護得毫髮未損、風雨難淋。
聽趙亞男述說了左京的遭遇後,自告奮勇加入計劃。幾次見到郝江化,氣憤難平,野性重起。今天拋個媚眼下了鈎,就是為了自己心中的計劃作鋪墊,想有朝一日出口惡氣。
「見到那老狗,還半信半疑嗎?」,朝霞雖然牙尖嘴裡,對朝霞卻一貫輕聲柔氣。
「這個男人確實……,李董吧,我還是不太敢信。」
「那好,等有一天,我親自證明給你看」,朝霞偷笑。
「你想幹甚麼呀?」,對義姐了如指掌的亞男滿臉凝重。
「我想閹了他」,朝霞依然笑著,把心裡的想法全盤托出。
亞男滿臉通紅,輕聲呵斥:「姐,別胡鬧。我管不了你,還有咱爸咱們呢。」
朝霞拉住她的手,輕聲安慰:「放心吧,姐啥大風大浪沒見過,一個土包子會點下三濫,還有啥?我不是說了嗎,我把他引城裡,讓他叫天不靈叫地不應,啞巴吃黃蓮。」
「我說不行就不行。」
左京也態度堅決:「這事絕對不行,我有計劃,你別亂來。」
「喲,喲,替你出口惡氣,那麼嚴肅幹甚麼?」朝霞瞪了左京一眼……
晚上,鄭靜雲悄無聲息地來到郝家溝莊園。
這段時間,遠沙市的政治生態有了顛覆性變化。自原老大離位,以他為首的鐵三角成了一、二把爭取的對象,雖沒有拍板權,卻總能借機拿到自己的利益。隨著新一把上任一年多逐漸站穩腳跟,慢慢形成了自己的勢力範圍,不但擠佔了本地派的空間,近來更是傳出風聲,要把組織部那一角平行調離,鐵三角將徹底被拆。那天,新一把叫自己去談談,到其辦公室,看見一年青人坐在沙發上,氣度不凡、不卑不亢,見到自己只是一笑,招呼都沒打,而且那「笑」讓自己明顯感覺到了不舒服,甚至有股涼意。去了啥也沒談,就讓自己走了,氣得自己心中暗罵:耍老子玩呢。事後因心中不安,讓秘書去打聽。秘書倒沒費甚麼勁,回來報告說那年輕人是省上一把的公子。這著實讓他嚇了一跳,這那裡是談話,分明是示威呢。市一把再厲害,沒把柄也不能把自己怎麼著,這年輕人可就不一樣了,沒把柄能找到,沒問題也能找茬。自己這把年紀了,沒啥盼頭了。但自己作的孽自己知道,現在又是打老虎又是拍蒼蠅的,最怕的是請「喝茶。」心中無私才能天地寬,無欲才能剛,自己呢?
這敲山震虎可真把鄭靜雲嚇壞了,幾天來沒想別的,就想自己過去的漏洞,突然就起到了郝江化兩口子。這兩位不但是最大的金主,還有肉體的奉獻。依郝江化的作派,會不會有圖有真相呢?鄭靜雲真的是坐臥不寧了。郝江化雖然有小聰明,但境界低眼光淺,這時候要是現膽大妄為,被人抓住小辮子,他第一個要賣的就是自己。
不安正甚,郝江化卻來電話了,還要大張旗鼓地搞甚麼儀式,讓他參加。你低調點會死嗎?沒辦法,和風細雨地勸幾句,聽出了郝的不滿,這老狗日的,現在還真不能翻臉,跑一趟吧,囑咐加安慰,穩住一天是一天……
郝江化兩口子熱情地把鄭靜雲迎進了客廳,寒喧完畢茶也倒好,鄭靜雲暗示李萱詩讓小保姆回避,進入了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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