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李萱詩崩潰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坐在車上,李萱詩餘怒未消、余恨難解。她明白,左京來徹底清算了,利劍已經出鞘,用不了多久,刀就會架到脖子上。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只能放下母子僅存的那點憐惜,破著頭皮應戰了。
「老左,如果你在天有靈,應該能看到,我確實做了對不起兒子的事,但一直心存愧疚,極力彌補。左京現在完全無視我的養育之恩,要毀了我,毀了我費盡心思建起來的這個家,毀了我的4個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些還年幼的孩子是無辜的。為了他們,我可以拚命,為了他們,我只能捨棄與左京的母子之情。他要給你娶妻了,我們之間沒有以後了。將來如果在地下見到你,我可以為我的不堪作為跪下來道歉,但現在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左京,我該說得都說了,能做得也做了。你無情,我也沒辦法有義。白穎的事情我是不對,但你也得搞清楚,她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她願意陷在慾望的泥坑里,願意享受見不得人的快樂,我怎麼能攔得住。沒管住老郝,是我的錯。沒管好自己的老婆,你能怪我嗎?你過去粗心大意、過度信任,善良軟弱缺乏剛性,這其實都是縱容、教唆…」
坐在車上,李萱詩默默念叨著,突然湧起一個念頭,「不對呀,左京明顯話里有話,好像知道了所有的事,難道是白穎坦白了?」這個念頭就如同當頭澆了一盆冰水,讓她如同哆嗦般地發了抖,「呀,如果真是這樣,怕是左京有後台、有依靠。老白老童對這個女婿一向喜歡,現在再加上愧疚,怕是會出頭呢。郝江化只是個說了不算的副縣長,硬碰硬頭破血流是小,死無葬身之地都有可能。一家老小都得遭殃。」一時之間,怒、愁、怕、愧交織在腦海裡,理不出個頭緒來……
回到莊園,李萱詩鐵青著臉徑直回到房間。出院不久的郝江化正在床上欠欠身子,「回來了。」李萱詩也不答腔,把手包一扔,坐在了沙發上。見李萱詩面色難看,明顯的帶著氣郝江化很知趣。要是過去,摟過來抱上床……現在還是不添亂了。
過了一會兒,徐琳推門進來了。李萱詩抬了抬眼皮,語中譏諷:「喲,還敢來我這兒呢,今天你的表演可是讓我飽了眼福了。」
徐琳面色凝重,「萱詩,我是為了你好呀。」
「為我好?把我趕下台了,怎麼個好法呢?」
「萱詩,事態很嚴重。你知道左京後面的靠山是誰嗎?」
「還能是誰呀,老白老童唄,這又不是甚麼秘密。」
「你錯了,是省委一把的兒子。」
一直在聽著兩個女人說話的郝江化和李萱詩同時一驚:「甚麼?不可能。」
「我親眼所見,怎麼會假?」徐琳把事情完整的說了一遍。
原來,左京和王向上那天下午去寬東,在候機廳裡邊走邊聊的時候,被外出誤機的徐琳看到了。當時,戴著墨鏡的徐琳坐在咖啡廳里悠閒的喝著咖啡,遠遠地認出了左京,也注意到了王向上。見向上衣著得體,面帶微笑,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自信,頗有點不怒自威的氣勢。閱人無數的徐琳敏感地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便偷偷用手機拉近鏡頭,拍下了幾張照片。
昨天晚上,徐琳在酒店應酬,又一次碰見了向上。當時,向上正和市一把並著肩有笑有說地往外走。電視里見過一把自然認識,能和他無拘無束的人可是少見,心中便琢磨著探個究竟。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翻出照片若有所思時,老公看見了,「又看好哪個帥哥了?」,雖然自己不行,醋味還是很足的。
「甚麼呀,左京。前幾天看見他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兩人親熱著呢。今天晚上又碰到了他,和市一把有說有笑的。這人不簡單呢。」
「是嗎?我看看」,徐琳老公接過手機,「噢,全省第一公子呀。」
徐琳嚇了一跳,「你認識?」
「認識,但不熟。在我們老大辦公室里見過,老大安排個業務,介紹過。」
「真的」,徐琳莫名地更緊張了。她立即聯想到郝家溝的那些事,聯想到左京動刀、對李萱詩不理不睬,就連自己打過幾次電話都從來沒接過。「呀,左京要是真的清算,還真的來者不善呢,得和萱詩說一聲,提個醒。」一看時間太晚了,覺得反正明天開會,當面講也行,就沒有打電話。
今天開會時,見左京方勢力佔優,徐琳不得不審時度勢,採取了支持的態度。做了虧心事,心中怎不驚,她害怕了。用眼神提醒李萱詩,想讓她退一步,可惜最後她還是衝動了…,當時只能在她耳邊說了句「快走吧,小不忍亂大謀,回去再說」,把她拉走了。
「萱詩呀,聽左京的口氣,好像過去的事全知道了。事情真的有點麻煩了,」轉頭看看郝江化,「要是他有意報復,一把的公子伸個手指頭也夠咱們喝一壺的呀。」
李萱詩眼直身軟,突然起身走進了衣帽間。郝江化也蒙了,兩眼直勾勾盯著徐琳,「怎麼會這樣的,怎麼會這樣的……。」
徐琳輕答:「老郝,事情真的麻煩了。除非左京不想報復,但這…怎麼可能呢。」
郝江化起身下床,趿拉著拖鞋,正待走上幾步,卻聽到衣帽間傳來了李萱詩的驚呼:「老郝,你動我的保險櫃了嗎?」
「我倒是想動來著,打不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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