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誅心之聚(修改)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打麻將不夠刺激是吧?那我喝醉了躺地上,讓郝老爺和小夫人好好快活快活」,左京的牙咬得很緊,幾乎清晰地發出聲,「白穎,在我的頭頂做那無恥之事,是不是特別刺激呀?」.
「左京,求你別說了。你如果實在有恨,打我罵我殺我都行,給留點臉吧」,白穎終於忍不住了,這骯髒事已經被她選擇性刪除,今天再次提及,那感覺真的是……痛徹心肺、生不如死呀。
「你還有臉嗎?你做那無恥之事時臉在哪呢?你的這些好姐妹們要麼和你一起赤裸上陣,要麼給你擂鼓助威,你不是高興的狠嗎?」左京的聲音提高了,「想讓我閉嘴,想讓我看不見,好辦呢。打一針高效睡眠針呀。」犀利的眼神看看白穎,又轉向李萱詩。
「我是一時著急,怕你看到會受不了」,李萱詩試圖辯解。
「你就不怕一針下去,我再也醒不過來了?看不見就甚麼都可以做了?當著兒子的面脫光衣服,和兒媳一起淫亂就快活了?」,左京的憤怒抑制不住了,「白穎,那時候你的臉呢?李萱詩,你的心呢?都讓老狗吃了嗎?」?
白穎乾脆把頭沈進了兩腿中間,李萱詩張了張嘴,啊啊了兩聲,也低下頭去。
「徐琳,李萱詩在日記里說你太會來事。是你把白穎引致三人行淫亂的,你說說,你怎麼個會來事法。」
見左京直視自己,本來還覺得沒自己甚麼事的徐琳慌張了,「沒我甚麼事的。我……我……」,一向巧如簧舌的徐琳張口結舌。
「你雖然算不上是罪魁禍首,但也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你不是口口聲聲對我好嗎?把我的老婆糊弄到公開場合淫亂,和一起淫蕩不堪,就是這麼個好法嗎?」,
「還有你,何曉月,岑莜薇、白穎被迷奸。藥是你下的吧?你與郝江化狼狽為奸,是不罪無可赦?」左京面向何曉月怒容滿面。
本就倉皇無措的何曉月猝不及防,猛地站起身,「我……我,都是老爺讓我做得,我不也違抗呀。」
「他讓你吃屎你也吃嗎?他讓你殺人你也殺嗎?你也是女人,自甘墮落也就罷了,為甚麼李陷害別人?」
「我……我是為了兒子過好才來郝家溝的,老爺夫人讓我幹甚麼,我不敢不聽呀。」
何曉月仍在辯解。
「噢,為了兒子。將來兒子長大了,娶了媳婦,你的郝老爺讓兒媳來陪陪,你也心甘情願嗎?也和你的郝夫人一般婆媳共侍嗎?」
「我……我……」,何曉月不再說話。
「徐琳,你有兒有女。可曾想過讓兒媳女兒和你一起共享快樂?你的好姐妹做了初一,難道你不想做十五?」,目標轉向徐琳的左京順勢狠狠瞪了王詩芸一眼。
感覺到左京的目光似刀如劍,王詩芸的心「咚咚」到嗓子眼了,不由想起了左京提醒。
徐琳張張嘴,吱吱嗚嗚的聽不出說甚麼。
「看這意思是心有不願了?別人的兒媳總歸是別人的,你還是比李萱詩強了那麼點」,左京心想,今天最終目的是清算李萱詩和白穎,其他人自有處置,還是繼續折磨李白吧。就又一次轉向伏下頭再也抬不起來的白穎:「白穎,你不是問過李萱詩,你的好爸爸是愛詩芸多一點還是愛你多一點嗎?她說了不算。你今天還當面問問你的郝爸爸吧。」
「左京,你還是殺了我吧」,白穎猛地抬頭起身,任由豆大的淚水和冷汗順腮流下,「那時候,我就是個畜牲,是條徹頭徹尾的狗,我該死」
「你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還是想起自己還有張爛透了的臭臉?」
「左京,不管你信不信。從你入獄起,我就醒了,就認識到自己是畜牲了。你說得對,我的臉早就沒了。」
「白穎,你還真是夠無情的。親口說過『郝爸爸我愛你』,難捨難分的,現在你的郝爸爸大鳥沒了,你就絕情了。你到底是愛你郝爸爸的人還是愛他的鳥?」,左京毫不留情。
「左京,如果我死了你能解氣,那我就去死」,白穎猛地轉身推開椅子,朝著窗戶就要衝過去。
李萱詩離得最近,伸手便拉,被白穎一把甩開,「拿開你的髒手。」白穎用力一甩,順勢把李萱詩拉倒在地。旁邊的徐琳也伸出手拽住白穎的衣角,似乎上想到了甚麼,已經接近過死亡的白穎頹然坐下。
李萱詩邊起身邊嘟囔,「這孩子,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你要是真為我好,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來。怨不得左京和你斷絕關係,世界上真就沒有你這樣的媽」,白穎的情緒被激怒了。
「這孩子,怎麼能全怨我呢。你已經三十多了,那些事該做不該做的應該有數。自己貪圖快樂,怎麼能怨別人呢?」,李萱詩也心中有氣。
「如果不是你當初跪下來求我,我豈能放過那個老王八蛋?」,白穎徹底翻臉了,「你過去說過甚麼,做過甚麼,自己忘了嗎?」
「我是求過勸過,但路是你自己選的呀,管不住自己發騷,現在怨天尤人的,真是服了你了。」李萱詩也摟不住了,把自己心裡曾經想過的說出了口。
「你才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婊子」,依然站著的白穎伸手抓住了李萱詩的頭髮,用力把她拉扯到地上,李萱詩吃痛喊了一聲,也還上了手。
白穎自小沒打過架,此刻發瘋了。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把李萱詩按在地上,連折帶撓。李萱詩動手能力雖然稍強,但猝不及防,處於下風,被打得噢噢只叫……
左京木然地看著,面無表情。郝江化也默不作聲,視而不見。其他女人們也都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坐著沒敢動。
最後,還離得最近的徐琳死拉硬拽的把兩人分開了。沒想到的是,白穎報手給了她一耳光,嘴中還罵,「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拿開你的髒手。」
吃了一記耳光的徐琳看了看左京,捂著臉坐回座位。
再看李白二女,都是頭髮蓬亂,臉上有道道血痕……
「喲,好姐妹這就翻臉了?說好的共同分擔呢?」,看二女重新坐下,左京出言相譏。
李萱詩抹了把臉,把血跡搞得滿臉都是。狼狽不堪卻渾然不覺,橫下一條心,說道:「左京,時至今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光考慮自己,考慮這個家,忽略了你的感受。時至今日,認打認罰。只是求你看在未成年的弟弟妹妹們份上,給我留活路」,話一出口,淚便順腮而下,面子早成過往煙雲,不要也罷。
左京沒有答話,再次轉向白穎:「我的照片還掛在那房子里嗎?」
白穎一時沒反應過來,「甚麼照片?」
「充滿了幸福笑容的結婚照呀?」左京提醒。
「噢,一直都在」,白穎心中納悶,無端提起照片是啥意思?
「在我充滿了幸福的笑容面前,櫻桃是不是特別香甜,特別可口。你留著它是想有機會了再和你的渲詩姐一起吃櫻桃嗎?」,左京更加刻薄,「照片是死的,當著活人才是最好的。我現在就在你們面前,你接著吃呀。」
白穎身體如篩糠般抖動著,這一刀又一刀的刺來,真的是讓自己生死兩難。
「你脖子上買的項鍊是我買的那串嗎?」,左就依舊不依不饒。
「是」,左穎聲音如絲。
「摘下來我看看。」
白穎稍微遲疑了一下,依言摘下項鍊,起身想遞給過來,見左京並沒伸手去接的意思,只好彎腰把項鍊隔桌推到了左京的面前。
左京從兜里掏出一包紙巾,拿出兩張紙把桌上的項鍊包住後拿起,「人已換新,物還留舊。你的郝爸爸不是給你買了珍貴的鑽石項鍊嗎?為甚麼不換掉呢?」,邊說著邊起身來到窗前,開窗把項鍊扔了出去。
嫌髒的態度已遠勝前面語言的羞辱,直接扔掉項鍊,則徹底把白穎扔進了絕望的深淵。白穎確實一直戴著這串項鍊,它曾經是愛的象徵,充滿了溫情;它曾經是安慰,在深陷慾望的泥潭時安慰自己也安慰左京:我心裡依然有你;它曾經是依託,左京入獄後逐漸清醒,心中仍然有期盼的火苗,想情感重生。如今,甚麼都沒有了,項鍊落在冰冷的土地上,只剩冰冷。白穎知道,隨著左京的一扔,她再也回不到過去,找不到曾經的溫情,於是再次起身:「左京,事已至此,我沒臉求你甚麼。甚麼時候辦手續,通知我一聲就行」,邊說邊朝門口走。
左京想起了向上說過的話,也不想再多說了,任由她朝門口走。
到了門口,拉開門,白穎突然面朝左京,跪下了:「左京,我辜負了你的信任,傷害了你的感情。我已經沒臉說甚麼了,但還是要說聲對不起。希望你徹底忘掉過去,忘掉我這個畜牲。祝願你找到一個好女人,過好後半生。如果你需要,我願意幫你把郝江化這條老畜牲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永世不得超生」,說完,「咚咚咚」,嗑了三個響頭,起身欲走。
「先別急著走呀。我還沒說話呢」,一聲未吭的郝江化突然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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