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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後宮大結局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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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家大院之中眾人到齊,葉倩站在左京身後,靜靜的打量著所有人。慕千雪已經踢飛了好講的菜刀,這老頭一臉的懵逼有點不理解。為啥慕千雪要對自己動手,看著女人一臉的無所謂,郝江化一臉的呆滯。

「夫人…」

「叫主人…」

「主…主人,為啥要踢飛俺的刀?」

慕千雪笑著走到了左京身邊,趴在他的耳邊:「小男人……你看他…醜不醜?」

郝江化趴在地上臉色漲紅了,他在怎麼蠢也知道了,慕千雪也是左京的人。自己居然叫了她那麼多主人,看著左京嘴角若有似無的笑容,郝江化嚎叫一聲就想要……衝出去。

老趙和門口的兩個士兵,直接一個反轉,郝江化就被抓回來了,直接捆在了椅子上面手腳都固定在椅子上。郝江化看著周圍五三三粗的士兵,一時間居然不敢怒罵,瞪著眼睛看著左京。

左京起身看著郝江化一口唾沫噴了上去,看著郝江化想要張嘴罵,左京立刻手高高抬起來了。這老東西當下就忍了下去,這表情除了沒有諂媚的笑容,這和當年的時候一模一樣。

看著屋內的女人,白穎依舊在翻看著日記,只是那表情越發的崩潰了。左京繞刀了白穎的身後,雙手在她的身後,撫摸著女人細膩的臉頰:「好看麼…是不是特別的精彩,你看她們是不是都在陪你演戲…」

「戲中的人是你…你以為大家都在戲中人,可殊不知,她們是觀眾,演員只有你一個。」看著女人崩潰的面容,看著上面觸目驚心的字跡,左京覺得真的是太美妙了。

說完起身來到了李萱詩身邊,摸了摸郝萱的腦袋:「乖…去樓上玩手機吧。」示意王詩芸帶走她,左京才審視著這個女人。

李萱詩已經沒有太多情緒了,這些時日的崩潰、麻木、誅心等等湧上心頭,這也讓女人變得格外的強大。此刻看著左京都已經很安寧了「最慘不過你殺了我折磨我…只要你良心過得去…」

左京突然大笑起來,指著白穎和郝江化哈哈大笑:「郝夫人啊,真的是個好女人啊…你居然和我講良心了?」

「你是要笑死我麼?親媽這麼坑兒子的…雖然不知你一個,你也不是最覺得…哎呦,別說我仔細想一想,你對我還挺好的。最起碼沒有像武則天一樣,直接殺了我。那我還要感謝您的不殺之恩了?」

李萱詩氣急而笑:「那你倒是挺厲害的…所以三刀六洞還了母恩,所以一手策劃羞辱?所以搶了我的公司?現在你的都到了,你還想要怎麼辦?你一手策劃了三個孩子都已經這樣了,可以…那你殺了我也行啊。」

左京撫摸著李萱詩的長髮:「怎麼捨得讓你就那麼…輕易的去死呢?我要養您…一輩子,羞辱您一輩子呢。尤其是在郝江化面前…是不是很刺激?我出獄之後,你強姦了你,您的配合讓人驚嘆,您的溫度…更讓人沈迷。」

直視著李萱詩的眼睛,左京勾起了她的下巴:「日子還很長您又保養的這麼好…相信還有十年的樂趣吧?真的是讓人沈醉…」

「夫目前犯麼?男人都喜歡這一套?」李萱詩嘲笑到,但是她並沒有羞愧的感覺。

左京起身坐在了桌子上:「那你們一定沒有少玩吧?是不是啊白穎…我記得有一次我在這裡昏睡,現在想一想……或許就是你們在開心?我就差舉個牌子告訴你們…我是背景板了吧?」

白穎眼神躲閃,根本就不敢看左京:「這…這上面都是…」

李萱詩譏笑道:「都是拉你下水的,都是冤枉你的是不是?白穎我知道的時候,你最起碼和郝江化上床三次了,那是多少年前了?六年前?還是七年前?在之後你就享受其中了吧?」

白穎看著李萱詩起身怒罵:「那你作為親媽…坑自己的兒子,拉自己的兒媳婦,還不告知她?你又算哪門子母親?」

李萱詩眯著眼看著白穎:「呵…那你呢?你白穎就很乾淨?你身為他的妻子,給別的男人……也就是你的公爹,生了兩個孩子,那你可太漂亮了。」

「你…」白穎氣到說不出來話。

左京翻身坐在葉倩身邊,抱著女人笑眯眯的說道:「看啊…她們之前親如母女倆,現在互相揭短…」

葉倩拍了一下左京的手說道:「行了,女人撕逼不就是這樣,互相揭短…等下打起來,然後她撕她的頭髮,她挖她的臉蛋。」

左京就挺無奈的:「是啊…你們繼續,我們吃瓜…」

左京這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李萱詩。女人憤怒的衝了過來:「你在高興甚麼?你在高興甚麼啊??啊啊啊啊?左京你在墳前偷窺?真的以為我們不知道?那麼大一個墳頭,你躲在那裡我們看不到?」

「你在山莊溫泉偷看王詩芸,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看著我被鄭衛國玩弄?你以為我看不到呢?怎麼…你就好意思笑了?」

「在北京你為甚麼要勸我嫁給郝江化?真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娘?郝江化那時候是對我不錯,所以你就把你娘推給了郝江化,還有白穎還勸解你?我就是恨她我就是要拉她下水怎麼了?」

「你現在厲害了,你成長了,你弄了我但是你當初的作為像個男人?你要是早點…會有現在這個情況?當時如若不是我懷孕了,有了郝萱…恰好郝江化還有你倆一起……我怎麼會嫁給他?郝萱就是你的種……你還想殺了她?」

「你戀母、我戀子你從北京回來我就召集給你下藥上了你,你讓我怎麼辦?白穎的事情我多次提醒過你,提醒過她,你們都不當一回事?我沈淪了她沈淪了,所以提醒等於沒有唄。說啊,你倒是說啊…」

李萱詩站在了左京跟前,那戰鬥力十足,徬彿母親的威嚴再次展開。一瞬間左京有點恍惚,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郝萱是我的…」

一邊的郝江化也有點呆:「郝萱是你的種?…你先給老子帶了帽子?」郝江化一臉的懵圈,他感覺當初郝萱的時間差不多,想不到李萱詩提前做了事?感情…我也和左京一樣?

白穎傻傻的聽著:「我…當初以為你喜歡郝叔…狗,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讓我嫁給他?我對不起你甚麼了?白穎我做了甚麼對不起你了?你要讓京京勸說我嫁給他啊?你們過二人世界,丟下我在長沙生病無人照顧。他照顧我兩天,你就覺得他能照顧我?你覺得……你覺得……你覺得你不會沈淪,可事實上呢?白穎啊,白穎……你真的是該死。」

「你給左家甚麼了?你帶來了甚麼?財富?金錢?白家的權力?你帶來的只有屈辱,雙胞胎都是別人的,我怎麼了?我好歹也給左京生兒育女,你呢?赤裸裸的恥辱啊。」

白穎捂著耳朵扭著頭:「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啊。」一把抽出了刀,直勾勾的衝向了郝江化。

郝江化嚇壞了,拼命晃動身子:「穎穎……你乾啥啊?」看著褲子被解開,原本那根應該很威武的肉屌,此刻還是癱軟。白穎手起刀落,肉棒直接落地。看著這麼大一條,白穎一腳又一腳的踩上去。

葉倩打了個眼色,老周上前立刻給郝江化做治療。白穎踩了幾腳停止,猛地衝向了李萱詩:「是你們…是你們逼得我…都是你們啊。」

李萱詩看到這裡,也不再掙扎甚至不躲開。左京距離近直接衝過去,一巴掌拍掉了白穎手中的刀,女人很瘦根本不足以和男人作為對手。一把按住了白穎…

「老公…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把。…我還能生,我真的還可以…現在,我們現在就做好嗎?我可以的…」說著就去解左京的皮帶。

左京抱住了白穎笑道:「你看啊…這裡所有的人……都在看你的笑話…她們,還有他們……都在看。」

白穎頭縮在了左京的懷裡,渾身發顫不知道在懼怕甚麼。

葉倩拍拍手笑道:「原本一件出軌的事情,非要冠以愛的名義,所以就顯得很髒不是麼?」

「你李萱詩戀子可以理解,當時老左剛走…你依靠左京,白穎的加入,讓你感覺到了她搶走了你的一切。所以你憎恨白穎,甚至在…之後你看到白穎下水,你更多的是驚喜,其後又覺得不對勁勸了左京。」

「你兒子大大咧咧沒有注意到…你沈淪其中…我是女人,我也知道那種性愛的快樂。可這些…怎麼能成為你傷害左京的理由呢?敢做就要敢當,我還覺得你是個人物。不過你的行為也符合你一個小人物的特性…」

「所以說…後面郝江化失控了,你覺得你能怎麼辦?現在局面鬧到了現在…郝江化一無所有了,你兒子也一無所有了,你開心了麼?你覺得你報復了誰呢?」

「白穎交給我了…這麼一個美婦人…送到一個好地方,讓千雪調教調教…一定很有趣吧?她不是喜歡欲?不是喜歡…那種事情?那就好好調教一下…從此清醒的作為人,但是失去人的人格,然後在生幾個孩子…」

「但是你呢?李萱詩呢?你該怎麼辦呢?」

李萱詩坐在原位置上不言語也不看她:「除非你控制住我…我會找機會自殺的。」女人冷笑一聲,眼神之中已經是木然,再無半點光芒。

葉倩抿嘴笑道:「這樣啊…那就…挺有意思的。千雪…老周其餘人我們都出去吧。」說完葉倩來到白穎身邊,一把拽起白穎:「親愛的小笨蛋…跟我走吧,你不是想要輓回一切麼?姐姐答應你哦,以後讓你和他一起生活,知道宮廷禮儀麼…知道甚麼叫做調教性奴麼?堅持哦,堅持一年…這麼好看……當個花瓶就挺合適呢。」

左京看著慕千雪和葉倩夾走了白穎,看著屋內的李萱詩和郝江化,似乎似乎兩個人都明白要做甚麼。

李萱詩譏笑道:「來啊,你不是強姦過我一次了麼?就連強姦都不會用力…還要別人配合。」

郝江化看著屋內沒人,下體劇痛卻要看著自己的夫人……在自己面前,和那個孽子一起共赴雲霄嗎?

左京坐在原地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自己現在能一刀捅死李萱詩麼?亦或者直接困住她在這裡一輩子和郝江化過麼?左京有點麻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處理?殺自己會殺麼?法律上都不一定認可她有罪,不殺……孤獨終老麼?總之左京麻了…

李萱詩走到左京身邊譏笑道:「不是很勇麼?殺了我?乾了我啊?折磨我啊?」恕我按她就坐在了左京的腿上,雙手換著他的肩頭。

「我已經活到現在…快樂過,也難受過了…你要如何我都隨你。你有戀母癖,我有戀子癖,你當初大膽一點,何苦有現在?沒有錯我坑了白穎,做了這麼多年的蕩婦…可加上你和你父親也不過四個男人。你都已經看過…說說吧,你是打算殺了我,還是折磨我…砍斷我的四肢做成人彘?」

「亦或者丟到日本拍攝AV?但是這些都不過是羞辱你罷了…有郝萱在就行了…你殺了我吧。」趴在左京的肩頭,似乎再次有淚水落下……是鰐魚的眼淚麼?

左京抱著李萱詩:「你知道麼……你知道麼……你是我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想要讓我怎麼你?刀了你?送出去讓人輪姦你?那是羞辱我自己?殺了你?法院都不會判您死刑,我如何下的手殺了你?」

「您是我最親近的母親,從小牙牙學語…餵我吃飯…教我穿衣伴我成長可是走到了今日…我該怎麼辦啊?您告訴我…您生了我的孩子,我的懦弱…無能有了您前期的一切行為,可後來……您讓我怎麼辦?」

痛苦的不僅僅是李萱詩,在這些所有人之中,左京是最痛苦的。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是徹頭徹尾的輸家。看似最後贏了,碾壓了郝家,碾壓了郝江化的一切,斷子絕孫了。但事實上郝江化和自己其實沒啥區別,都是這一場遊戲的失敗者。

看著兒子這麼痛苦,雙手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腰肢,那種久違的戀母之情躍然而起。一瞬間李萱詩可以感覺到,那是對自己最深沈的迷戀,無論是偷窺還是怎麼樣。

第一次李萱詩覺得自己心好疼,聽著兒子的訴說,看著那痛苦到扭曲的面容,這一刻真就是懺悔了。真的手刃了自己,他一輩子都會愧疚吧。

生而不養斷指可報,生而養之斷頭可報,非生而養永世難報。自己有滔天罪惡麼?不是…只是拉了白穎下水,但是自己並非始作俑者。坑了兒子麼?坑了沒有告訴他,沒有告訴他你媳婦出軌了,最後還一起偷歡…

可出軌的是她媳婦,要讓他手刃自己麼?換來一生的愧疚麼?

李萱詩撫摸著左京的滿頭白髮,心中揪心的疼痛:「京京啊,前寨前面有一處小山堆,我死後你把我埋在那裡。我不配再提你父親…我亦不配再說甚麼葬在一起,你也不要痛苦了。等我走了之後…就把我葬在那裡,結束我這…罪惡的一生吧。」

左京愣愣的看著李萱詩,心中百般滋味,李萱詩大概率是要自殺了。可是看著她自殺自己愧疚麼?逼死白穎弄死李萱詩爽快了,滅了郝狗全家這個沒毛病,可自己真就是快樂了麼?

自己不過是又失去了兩個曾經美好的人,雖然惡心雖然骯髒,可時間會把這一切都衝刷乾淨。有的人妻子出軌,亦或者丈夫出軌,當時鬧得不可開交離婚。等三五年居然又符合了,這狗血的劇情現實之中比比皆是。

「你不是喜歡麼…來吧,他就在哪裡……折磨我把強姦我啊…」李萱詩抱著左京,這一刻她有點瘋狂。

左京抱著她沒有動,深吸一口氣:「別……在我面前作踐自己了。」

郝江化癲狂的笑著:「上啊,你倒是上啊…老子就喜歡看活春宮。李萱詩你真就是婊子…老子都不知道你結婚之前已經出軌了。」

左京抱著李萱詩身軀抖動,痛苦到了極致,面容都開始了扭曲。

「你知道麼…你的行為只是刺痛了我,你的所作所為在法律上都構不成犯罪。我更不能用我的道德約束你,如若那麼做了我與你又有甚麼區別?所以……我痛苦,真的痛苦,痛苦到極致了。」

抱著李萱詩感受著母親的軀體,左京發現自己可恥的硬了,雖然拼命壓下了那種衝動,可身軀的本能還是讓左京感覺到了扭曲。

多久了哪怕是上一次強姦李萱詩,都不曾這麼擁抱過她。左京抬頭就看著李萱詩柔柔的看著自己:「你想要…就要吧。你當年要是早一點這麼…京京你也是有缺陷的,你的額復仇不過是修復了你的缺陷。如若不是這般,你以後有了新家,確定不會有郝江化第二個麼?」

「當然我不配這麼說…我現在也不配當你的母親,你當我是郝夫人不好麼?」李萱詩低下頭,親吻著左京的耳垂。

「我們都是有缺陷的人,我的沈淪、穎穎的自以為是,你的戀母膽小懦弱…我們都是有缺陷的人,但是在法律上…我們都沒有罪不是麼?我們都是道德感低下的人…因為我啊,有戀子癖。」一邊說一邊親吻著左京,女人明顯也動情了,大概有多久…有多久沒有做過愛了。

「我不想……」左京抱著李萱詩,看著那個人的面容。心中是萬分的扭曲,自己的缺陷修改了,但是自己的內心沒有得到救贖。

李萱詩靜靜的看著,撫摸著這一頭的白髮:「母親會永遠原諒自己的孩子…你對我做甚麼…我都會原諒你的。所以我不曾怪過你,縱然你強姦……不對應該說我配合了你,但是我又何曾怪罪過你……」

女人伸手去解開男人的褲腰帶,那一根火熱再次探出:「你看…好大,它不想回去看看麼?你一定渴望…」

左京抓住李萱詩的手臂,不讓她起身深吸一口氣:「別…我只想要和你說說話,說說這些年我的扭曲。你說的對……我從來沒有直面過我自己,我偷窺我羨慕我懦弱我不自知,我渴望而不敢…如若當初我…或許就不會是這樣。」

「你現在不就是成熟了麼?你對付起來…我們一套又一套的?如若我有罪…你就解決我,我不會怪罪於你。如若你有罪…就教給我吧。」李萱詩撐開了左京的手,腿一抬那肉棍就消失不見了。

「真的快樂呢…還是兒子的……」迷戀的看著左京,李萱詩的眼神之中有著久久的濃郁之情。徬彿當年消失的母愛,在這一刻全部回歸了。

「我走了…」女人低吟了一聲,那把水果刀不知道從甚麼時候出現在她的手中,女人直接朝著自己的胸口刺了過去…決絕之意分外明顯。

左京徬彿心有感應,手臂出現在了女人的胸口,看著水果刀落入手臂。李萱詩愣愣,左京似乎也想不到自己這麼快就擋了上去。女人心在抽搐,連帶著下身也瘋狂的收縮。

「你做甚麼?這樣挺好啊,你在我懷裡出生…我在你懷裡去世…我解脫了…你也解脫了…」李萱詩哭泣的像個孩子,多久了多久了沒有這般放肆的哭泣過了?從左宇軒去世…

「快我給你包扎一下……」女人起身要給左京包扎。

左京反手抱著她:「別急…母親……。」

「你…都甚麼時候了…」

「孽種,婊子你們……」郝江化看著兩個人,渾身發抖,那個女人被自己抱了十年,可是孽子居然一直是她的心中一切。

這就是夫目前犯麼?終日打鳥今日被鳥啄了麼?左京看著郝江化:「別急…好日子還在後面,我會挑斷你的手筋腳筋,我會養你到死。我會讓你看著曾經屬於你的……現在都屬於我,哦忘記告訴你……你變成這個樣子,是你曾經交給你氣功的師傅……出手了。」

郝江化看著兩個人,一時間有點呆滯,想到了年少時那個交給自己氣功的男人。他教導過自己,因為淳樸和善良,可時至今日…因為作惡所以才被收回去了?

「不…不可能。」狀若瘋狗看著左京,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左京看著郝江化的樣子,左京哈哈一聲,直接推開李萱詩,直接把她放在了桌子上:「看到了沒有…這個表情…這個表情真的讓人喜歡。」

回頭看著突然被推開而茫然的李萱詩,左京直接提好了褲子:「我不願意你死去…可我也不是郝江化這種狗東西。無論是你第一次迷奸了我,還是我後來的偷窺這些…都是我的原因。我原以為為此而負擔……後果。」

「但是…但是啊,李萱詩我從來沒有原諒過你。」趴在母親的身上,體會著那種久違的溫暖。左京的眼淚忍不住再次落下:「從法律上而言,你沒有任何的罪,甚至我還有罪…我更加沒有資格去審判你,但是…我也不願你去死。」

「我要報復你…我要報復你…」抓著李萱詩的手臂,訴說著這些年藏在內心中的絕望。這個面容逐漸接近了剛才的郝江化…

別說郝江化看到這裡,原本扭曲的面容,也突然開懷大笑起來了:「哈哈…對,你以為你贏了嗎左京?你是個失敗者,老子操了你媽十年,操了你老婆六年?還是七年?哈哈…你殺了我又如何?你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這話還沒有說完,李萱詩噔噔噔就跑了過去,揚手一巴掌打過去:「狗東西…你閉嘴吧。」想到近期郝江化的所作所為,以及剛才要殺左京的樣子,李萱詩覺得自己似乎從來沒有掌控住這個男人。

郝江化看著李萱詩都打自己了,狀態更加瘋狂了。瘋狂的從椅子上掙扎,似乎知道今天要死了,所以不斷不斷的掙扎,然後……要弄死李萱詩。

看到對方眼中的赤紅殺意,李萱詩下意識的後撤了幾步,以前自己以為這人人很好,還懂得照顧自己。這才要嫁給了他,但是現在看來只要有事情發生,擦屁股的人是自己。以前都是別人給自己善後操心,但是現在卻變成了自己給別人善後操心。

十年之沈淪一朝得意解脫,來自於養育了二十幾年兒子的憎恨,來自於自己瞎了眼和犯了錯的十年。

回頭李萱詩絕望的看著左京:「如若不是我戀子…如若不是我沈淪…如若不是這該死的慾望…我…我…」說著說著眼神逐漸麻木,尋死的念頭在螺旋攀升。

左京面無表情,一把提起來李萱詩:「想死?你又想死了?我會看著你…天天看著你…我不會讓你死去的。」抓著李萱詩,左京內心所有的痛苦都已經向「媽媽」訴說完畢,如同小時候犯了錯,告訴媽媽就會好得多。

李萱詩看著左京,徬彿想到了甚麼,伸手摸著左京的臉頰:「相愛相殺麼?」說完女人反倒是不難過了,截止到現在李萱詩失去了一切。

金錢、掌控、地位、女兒、兒子,所有的所有李萱詩鬥失去了。但是看著兒子通紅的雙眼,他說要報復自己?他……怎麼忍心折磨自己呢?人心都是肉長的,更何況這個是自己養育了二十來年的兒子。

女人非常的明白,只要自己賣慘、在賣慘,他始終都會諒解自己的。他最大的痛苦並不在於自己身上,而在於那個白穎身上。無論如何,自己給他生了一個女兒,且無論如何自己只是拉白穎下水,而她卻是沈淪了。

既然自己有罪,那就餘生償還也未嘗不可,既然一切都已經都已經開誠布公了。女人心中的枷鎖也沒有了,她折磨自己又如何呢?那是應該得到的…

說完女人看了一眼郝江化又看了一眼左京:「我不會死的…比起不被人需要,折磨我如若能讓你快樂,那邊也好吧。你當初勸我嫁給郝江化…你也問問現在的自己後悔了麼?」說完女人看向郝江化:「我當初嫁給你…如若不是京京,你豈能娶得到我?現在不僅僅第一胎不是你的種,今後你可憐的老婆也要在別的男人膝下承歡了…日子還很長。」

女人似乎非常懂男人,一瞬間敲定了兩個男人的內心。左京當初如若不是勸說,甚至極力反對,那麼今天的局面肯定是不會有的。這個責任自己責無旁貸,雖然有一種受害人有罪論的感覺,但是自己就是故事的開始啊,魔鬼也是自己放進來的啊…

郝江化已經不是暴怒了,此刻下體傷口崩裂,看著這個仙女一般的美婦人。這已經是誰綠了誰的問題,如若論起來的話,反倒是左京先論了自己,且是這個女人自願的。

「李萱詩…李萱詩…你不是仙女啊,你是徹頭徹尾的……魔鬼啊。」看著女人那優美的笑容,郝江化顫抖了。女人似乎自始至終,自己都沒有徹底掌握過啊。她的內心秘密自己從來不知道…一個大傻帽似乎落在了頭上。

自己一直以來仰望的仙子,似乎就這麼被人給摘走了,第一個男人自己說不得,第二個還是那個人的種?自己落到這般田地,都是眼前的男人所做,仇恨的眼神在不斷地充血。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郝江化哀嚎著,聲音之中的悲痛充斥著他自卑的心裡。

似乎是仙子看自己的眼神,也似乎是左京現在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是來自於師傅的背刺?總之郝江化第一次感覺到了,背刺……的爽快。

「舒服麼?就是這種眼神…」看著對方的眼神,左京就連手臂上的傷痛都感覺小多了:「餵……死太監快樂麼?郝叔……太監的快樂?我體會不到呢…你以為的夫人…今後又會在誰的膝下承歡呢?你想要的郝家祖宅以後會變成公共廁所,那些因為你得到好處的村民,今後都回來這裡面上廁所…」

「你所喜歡的多子多孫,現在都變成了人妖,將來啊我會送他們去泰國。你猜……變成人妖的日子多麼快樂啊,千人斬萬人騎…那些都是你的兒子。對了郝小天還沒有死,他死的時候我會把他……安葬在你的老娘旁邊哦。然後在等十幾年,你死的時候我把你安葬在小天的腳下……多麼快樂的一家人啊。」

站在郝江化的面前,左京撫摸著額頭,開心的到流淚。的確是雙方都沒有贏家,但是勝利屬於了自己,品嘗了勝利果實也只是……讓自己更加痛苦。

「京京…在裡面嗎?我要進去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童佳慧在門口敲著門。

左京看了一眼地上的鮮血,以及那一根被白穎切下來的肉屌:「就來…」說著左京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外一群鶯鶯燕燕各種美女讓人眼花。葉倩站在李萱詩身邊,似乎說這些甚麼…

童佳慧抱著白穎,可以看到白穎的身子還在不斷的顫抖,但是童佳慧抱著明顯好多了。

「你的手臂…」童佳慧這個時候才看到左京手臂上的刀,以及鮮血…

葉倩也看了過來:「老周…」老周迅速走了過來,醫療箱剛才也拿了出來。

「忍著點…」說著就已經拔出來了,鮮血也稍微出來了一點。這個事杭口不算大,但是畢竟有點深入。還是需要縫合一下,李萱詩想要走過來,卻是被葉倩拉住了。

女人在原處說道:「似乎事情已經結束的差不多了…」看了一眼在座的人:「千雪…我們回去吧…」說完又看向了左京:「晚上記得回去吃飯。」剩下的事情交給他自己處理,見多識廣的葉倩知道,原諒……不是一時間的事情,但是時間確實最可怕的毒藥。

自己所求所得已經在孕育,何必為以後找不快樂呢?

拉著李萱詩葉倩對於這個當初的勝利者,那可是有許多許多的故事想要說的。她想要講述自己心中的痛苦,又想要打聽一下…屬於左京的一切,這會讓葉倩更加的瞭解,自己的小男人,這又何嘗不是一件樂趣呢?

最最最關鍵的是,別以為你是我婆婆?別以為以後就想要有甚麼名義,在這一點上葉倩絕對不會吃虧,人生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是帶著複雜的。人啊,其實就是這麼複雜的。看看之前鄂州一家親,在看看上層的圈子?不會因為富有或者貧窮就怎麼樣,亂自古以來就存在,但是你也可以選擇不亂…

留下老周在這裡協助左京,葉倩帶著一群人回去了。童佳慧感激的看著那個女人,她其實明白這是葉倩給了她們一個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機會。

如同李萱詩和左京的交流,雖然不能解開這十幾年的恩怨情仇,但是在那一瞬間的質問,你左京也需要問問自己。諒解是雙方的左京不諒解李萱詩,同樣李萱詩也會在心中告訴左京,就是你把我推入深淵的。

救贖?救得是別人也是自己,這或許就是葉倩帶走李萱詩的理由吧?但是自己的孩子呢?撫摸著顫抖的白穎,童佳慧深感焦慮,一時間嘆息悠悠。

十幾分鐘的時間,左京的手臂已經縫合的差不多了。老炸藕的速度還是很快,隨後上藥包扎一氣呵成。童佳慧一直抱著白穎,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一直在安慰著…

隨著老周的結束,場面一直安靜下來了。童佳慧這才開口說道:「京京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夫妻之間總要是交流的,有甚麼話總要放開說的。或許你不會諒解穎穎,但是走到了今天……走到了這一步,交流總歸是要繼續的。不原諒也好,原諒也好……坐下來談一談吧。」

左京深吸一口氣說道:「老周…麻煩你守在門口了。」

老周點頭說道:「行…」

左京點頭推開了門,可是門剛打開左京發現不對勁?郝江化居然沒有了,左京快步上前麻繩被割斷了?看樣子剛才郝江化就已經跑路了,自己在外面了十幾分鐘,郝江化此刻說不定已經跑遠了?可是繩子是老周幾個人弄得,他們都是當兵,不可能犯下那種低級的錯誤…

「所以說是有人救下了郝江化?是誰……」左京眼神眯了起來,郝傑麼?說完左京提著椅子就衝上了樓,果然在後牆的位置下面有梯子,還有一些血跡…在看原處已經是不見人了,肯定是開車逃走了。

十幾分鐘…已經進入縣內了?他們會逃向那裡?山裡面,還是城市裡面?想了一下如若給葉倩打電話,動用官方的力量,那要以甚麼樣的名義追蹤郝江化呢?貪污?可是也達不到安排警力追蹤,這個代價太大不值得。

但是這個事一定要和葉倩說一下,讓她出人保護一下白柒頁、以及童佳慧的安危。明明副部級別的人了,一天天也不知道找保鏢保護一下自己。不過現在老周在這裡,自己也在郝江化受傷,他也不敢現在出現…

「麻煩…」說著左京也下樓了。

童佳慧在樓下坐著翻看著手中的日記本,白穎靠在她身邊低著頭。童佳慧看了幾頁之後,最後嘆了一口氣:「穎穎…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勸你和京京在和好了。」合上日記本,童佳慧在屋內找到了打火機…

左京也並沒有阻止她,看著她一點點燒掉日記,左京一言不發。

童佳慧抱著左京:「說說吧…你總要審視一下自己…剛才李萱詩也審視了自己,她的發問…京京也審視了自己…現在你呢?」

左京坐在原地一時間竟然無言,自己正視過李萱詩的問題麼?或許自己的母親沒有前面的事情,應該不會怎麼樣,但是白穎的出軌呢?是自己的意願,還是說真就是……想出軌了?

白穎這才抬起頭了,梨花若雨楚楚可憐,但是左京並沒有發現自己心若了:「你知道……比死更難受的是甚麼?」

「是饒恕…因為我忍受了長時間……很長時間的痛苦,這才能饒恕。」

白穎動了動嘴:「第一次在長沙……那是七年……前吧,他那一次用藥,當時我以為是你回來了,所以我就沒有抗拒。事後我問了你才知道不對……可是…可是她說…」

「說就一次,就這一次以後不會再有了。她不想自己的老公進入監獄,也不想看著你和我鬧矛盾或者離婚。那時候…我很生氣,我想要報警,但是破壞你們母子,以及你可能和我離婚…我就…我忍了。之後的第二次…第三次…最後在那一次回去泡湯浴的時候,他向她坦白了一切。在之後……我就總是安慰。婆婆她能搞定一切,我自己也沈迷其中。」

「從一開始的生氣,到後來的沈淪…她只是說了幾句話…幾句話……就…」說著說著白穎自己都哭了起來,這一刻她發現自己真的臉頰。

童佳慧一聲聲哀怨,甚至不知道自己說甚麼好了。根本就是無從開口,完全不知道勸說甚麼。

「那種湯藥喝了之後…還要那種快感…可是老公我真的是愛你,我從來沒有拒絕過你,我只是…」

說道最後她自己都語無倫次,童佳慧直接拍了她一下,女人這才住口了。

一瞬間左京感覺到了頭懸目眩,似乎想到了0幾年在網絡上比較流行的話語,你用你舔著別人雞巴的紅唇,說著我愛你神聖又純真。

左京坐在椅子上喘著氣,故事似乎一點都不驚心動魄。沒有老套的英雄救美女,也沒有甚麼寂寞送溫暖,更沒有甚麼金錢交易,她便宜的……便宜的就像是千里送一般。

「我就問你一句話…在我準備刀了郝江化的時候,你攔住我的那一刻……是因為他還是因為我…」看著白穎左京問出來了最絕望的一句話。

白穎看著左京,她不笨她如若說我攔著是為了你,那麼左京就會說為了我好不被以後送監獄麼?可當時你在出軌,你說這個話是認真地麼?你們脫的光光的,你的蜜穴滴著他的白濁,你說你是為了我?事實永遠勝於雄辯可如若不是為了左京,那就是為了郝江化,無論白穎怎麼說…

白穎不是傻子,嘴唇抖了抖,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左京看著白穎突然笑的很慘淡:「是啊…是我不配…高攀了你白大小姐。」深吸一口氣左京看著這個精緻面容的女人,徬彿要把她刻在心中,也徬彿要把她從心中給挖出去…

撫摸著那一頭秀髮:「我原諒你了…但是從今以後你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天涯陌路,後會永無期。」

心中徬彿在滴血, 十多年的愛情和婚姻,今日的對白一朝解脫。聽著身後傳來的哭聲,左京毫不留情的走了出去。

「老周…一會兒送她們回去,拜託…那個人逃走了,注意安全。」吩咐了幾句,左京上了霸道就漫無目的的離去。

左京離開了,但是童佳慧安慰著崩潰的白穎。最後一聲長嘆……電話響了,童佳慧看了一眼,這是李萱詩的電話。女人恨得不行,那種母親也配原諒?但是童佳慧也知道,就罪行而言白穎和李萱詩都沒有罪,但是論心…無疑是白穎自己更惡。

「親家呢?你兒子原諒了你…可是我的女兒…」

「嗯?」童佳慧的表情變了變。

「嗯?」童佳慧看著白穎,深吸一口氣在琢磨。

「嗯?」童佳慧冷笑著:「不愧是你李萱詩啊?可是這三五年…行了,我知道了。」女人掛斷了電話。

「媽…我不想…啊…他不是遮羞布,也不是…媽我真的錯了,我知道你們…他肯定愛你的,求求你和他說…我做小…做最小的那個都行媽。」救命的稻草,白穎緊緊的握著。

看著女兒委曲求全的樣子,童佳慧撫摸著她的額頭:「你本可以不用這樣,你本可以獨佔一人,你本可以無限被寵愛,你偏偏選擇了……讓人絕望的經歷啊。你回去冷靜冷靜,時間是衝刷一切的機會,你們現在沒有未來。可是未來不一定沒有現在…」

安慰了許久,向白穎保證了一下自己會勸說。母女二人這才走了出去,老周簡單的說了一下,這才送兩個人離去。

「你回去之後調整一下心態,該上班就上班,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先把生活給穩定下來,日子很長…咱們現實也不是沒有出軌一方後來和好的,咱家穎穎這麼漂亮,整理好自己在努力一下,也不是沒有希望。」

「他現在那麼優秀,公司開的那麼大,可以說日新月異的變化。你也要變得優秀一點,不然如何配得上她?你看柒頁就很好…哎不說了。」看著女兒又崩潰的臉蛋,真就是輸的一塌糊塗了。

白穎只是落淚點頭,許久許久都沒有一句話。你終究是要付出的代價,或許十年?或許更久,可是白穎覺得自己今生都走不出來了。從手刃郝江化的那一刻,可是一切都還是晚了。

童佳慧陪著白穎回到了北京,但是郝家溝的事情不會有甚麼改變。借用退休後的一些權力,童佳慧也把郝江化的一些罪名舉報了,這個人現在找不到,但是也絕對不能讓他安寧,當然郝小天現在病危垂死,左京也安排人盯著,看郝江化會不會自投羅網。

生活嘛…總歸是要進行的,比如說郝家溝的變化就很大。

三個月後郝家溝村民集體種植的金茶油果,面臨著一個無人收購,全面砸在手裡的情況,最後被一家外地公司,以近乎半賣半送的價格全部收走了。原本因為當初郝家溝的變化,而得到的一些收入瞬間砸進去了許多。

其後郝新民在村中作威作福,而當初的郝家大房似乎也直接搬走了。郝小天免疫系統被破壞,白血病也因為後面的沒有錢治療,而直接一命嗚呼。借用李萱詩的名義,左京取走了郝小天的屍體,葬在了郝江化他媽的墓葬旁邊,也以……配冥婚的名義。

三個月的時間左京找到了郝傑和郝家大房,他們似乎搬去了更遠的地方,但是卻沒有帶走郝江化。根本沒有找到那個人的身影,對於這一家大房,左京看了許久許久,設了個局讓郝傑留下了案底,最起碼三代以內不能參與政審。

因為當初郝江化起來而得到的收益,讓這個家直接賠的底朝天,郝傑也直接進入監獄一年多。至於郝燕被迫輟學打工,而已經廢掉的郝龍郝虎,不僅僅是沒有錢了,妻子似乎也在後來跟人跑了,兩個廢人一輩子……應該都會痛苦的活下去吧?

「北京的別墅有人看上了,一定要賣掉麼?」葉倩在左京的身邊,肚子也已經很大了,她滿心期待著這個小傢伙降臨,名字和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雖然葉倩不能結婚,但是葉老對於這個似乎並不在意,甚至這個小傢伙的幾個舅舅,都已經送上來了賀禮。如若是男孩子恐怕以後要去軍隊,如若是女孩子估計就要走文職路線了。這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著實讓人羨慕的緊。

看著葉倩的笑容,左京覺得似乎自己並沒有輸。或許心中還有一根很深的刺,但是隨著時間刺會消失,幸福的生活卻已經在眼前了。

「怎麼就…一個人傻乎乎的笑呢?」門被推開了,李萱詩端著兩碗大補湯走了進來,一碗給了葉倩喝下去。這個東西不僅僅是可以讓身體健康,似乎對胎兒也有很大的好處。看看當初的郝萱,那一段時間李萱詩沒少喝,後來生那三個就沒怎麼喝了。

所以郝萱不對現是左萱了,那麼的充滿靈氣,就像是小時候的李萱詩。左京在其後也和左萱做了鑒定,在真的看到報告的那一刻,似乎對李萱詩的恨意也煙消雲散了。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拒絕母親為自己誕下一兒半女。這個想法只是在戀母癖的左京心中流傳,卻是不敢大逆不道的說出來。

但是,看到李萱詩進來,左京瞬間收起了笑容,淡淡的說道:「我能笑甚麼?這一碗?」

李萱詩也不介意左京的變臉,這幾個月下來,左京一直沒有給自己過好臉色。但是在一個半月前,左京喝醉了那一晚極盡纏綿。時間的確是會治癒一切,隨著左萱的長大,左京也會原諒自己,母子的交流也會更多。

「柒頁還有一會兒到家,給她準備的,多喝一點也好照顧一下身體。那小妮子這麼小事業心真的是太強了…」

葉倩點點頭說道:「瘋丫頭一個,都已經懷孕了,也不注意一下自己。不過這個網絡公司…真的是成長的速度可怕?這才近乎一年的時間,居然已經這麼可怕。現在她也是互聯網公司領頭羊了,還親自帶貨起來了。一晚上的銷售額,據說有十幾億……這麼的可怕嗎?」

「帶貨啊?我也知道啊,她說的那個化妝品真的還不錯,賣了那麼多次我就搶到了一次…」李萱詩也坐了下來。

葉倩頓時沒好氣的說道:「你需要就去買,還要去搶?」

「閒來無事…樂趣大抵是這般。你前幾日不是還早抱怨……別人的手那麼快麼?」接過葉倩喝完的碗,李萱詩發現這個女人真的是可怕,當初左宇軒沒有看上她,真的就是因為愛的含義是責任和堅持麼?

葉倩抿嘴一笑:「女人嘛…不就是喜歡這種樂趣。咦…小東西又在踢我…真的是個壞傢伙。」女人一臉的笑意。

李萱詩看了一眼左京輕笑一聲走了出去,日子嘛還長…

數日後左京來到了北京,這裡的別墅是傷心之地,左京也不打算再要了。賣了這裡就在長沙定居,至於白穎也就是無所謂了。偶爾童佳慧說起來,她已經回歸一般人的生活。每日上上班,下班就在家中宅著,至於做甚麼這已經和左京無關了。

不過別墅裡面的東西,自己前幾天讓童佳慧通知白穎,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空帶走。賣了這裡也了無牽掛,自己現在過得很好。何曉月何吳彤在公司幫襯,王詩芸也在幫著打理公司,最近似乎聽說和黃俊儒又死灰復燃?男人……呵都是賤種。不過多多是個可愛的女孩,或許是因為孩子吧?

胡思亂想的左京沿著道路走著,前方一抹黑影消失,那個黑影有點乾瘦看上去有點年紀了。左京似乎也沒在意,順著道路走進了小區。腦海中不知道在想甚麼,在拐角的位置左京一下子撞到了一個提著東西的女人。

女人一聲驚呼差點摔倒:「你…」聲音脆而又帶著幾分柔的感覺,一股子…,莫名熟悉的體香傳來,左京居然覺得這個味道自己熟悉?

等看到女人起身,這才發現眼前這個OL裝束,帶著黑邊眼鏡的女人,居然是數月不見的白穎,她提著一個大包似乎也驚訝於在這裡碰到了左京,看上去似乎起色不錯,面色紅潤有光澤,那雙大眼睛依舊是透露著仙氣…

「晦氣…」左京的臉色瞬間變得冷峻起來。

白穎抿了抿嘴,低頭就繞過左京離開,她心亂如麻又被嘲諷了一句,原本高傲如她竟不知所言。可下一秒身後猛地傳來:「左京狗崽子……老子讓你死啊。」提著一把尖刀的黑影,從後面的拐角處衝了出來,那尖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似乎朝著左京的後背就刺了過來…

一瞬間左京勉強回頭,但是繞到了左京身邊的白穎卻看到了。猛地推了一下左京,一個後背側身攔在了左京前面。根本來不及剎車的郝江化,一刀從白穎的後背刺入…

一聲慘叫女人趴在了地上,額頭似乎也猛地磕在地上,霎時間一片鮮紅。

左京回神過來,一個前衝一腳踢飛了郝江化。他似乎瘦了很多,這一下直接放倒了這個乾巴瘦的老頭。一個上身壓在郝江化身上,左右開弓直接幾巴掌上去,這老頭大黃牙都掉下來好幾個。一瞬間就迷糊了,餓了很久也瘦了很多,髒了吧唧如同乞丐。看來他是來到了北京,難怪在長沙等地自己一直找不到他?

拿出手機迅速撥打了120,抽搐皮帶直接捆綁好了郝江化,這才跑過去抱著地上的白穎。女人似乎眼神迷離,衣服後面一大片鮮血。

左京一時間沈悶,女人勉強看著他:「我救你不是讓你原諒我……」

「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左京嘶吼著。

白穎勉強笑道:「嗯……我知道了。」說著眼睛就開始閉上了:「我有點冷,好奇怪的感覺…你別動我,好疼。」

「疼死你活該,活該你擋啊,你聽著…我不原諒你啊。」看著女人迷離,左京掐著她的手腕。

「額…你像…個復…讀…機…我就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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