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陷入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他順勢把手指插進了岑青菁的發絲里,輕輕的撫摸著岑青菁的頭皮,另一隻手緊握他的嬌乳,各種揉捏,擠壓。而岑青菁則調整好位置,一隻手握住左京的龍根,一隻手撐開自己的陰唇,半蹲對準腔道,前後滑了滑,沾滿愛液,然後一屁股坐到底。「啪」的聲,刺激的兩人都興奮起來,左京被刺激的由趟變成坐,抱著岑青菁的後腰然開始哆嗦。岑青菁則上下晃動身體,抱著左京的後頸,和他激吻,兩人的配合可謂相得益彰,越發嫻熟。
岑青菁為了防止左京過早的瀉身,自己控制好了節奏,忽快忽慢,忽上忽下,忽前忽後。一會上下抽插,一會前後搖晃,一會左右攪動,一會圍著左京的玉杵打圈。每當左京呼吸急促,岑青菁便放滿速度,或者停下來,或和左京接吻,或安慰左京慢慢撫慰。每當左京身體僵硬,渾身發顫,岑青菁就把嬌乳塞到左京嘴裡,享受左京的服務,然後靜止不動,緩解左京的興奮情緒,以及噴射的壓力。
「噗呲、噗呲、噗呲……」隨著岑青菁動作越來越快,蜜道里滲透出大量的乳白色的黏液,順著左京的玉杵流到了左京的胯間,讓左京都感到了兩腿之間的一陣涼意,岑青菁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蜜道內越來越熱,吸力也越來越大,雖然左京的陰莖不夠長,頂不到自己的花心,但是她可以調整好角度,讓左京頂壓到自己的G 點。「京京我要來了,我……啊……啊……啊」岑青菁瘋狂的在左京身上抽搐痙攣起來,身體瞬間變得潮紅,臉蛋更是汗水滿滿,滴在左京的臉上。
左京感覺下身一股強烈的吸力瘋狂吸食自己精華,四周的軟肉律動的向自己玉杵擠壓,大量的愛液順著陰莖順流而下。左京感覺得自己靈魂差點都被岑青菁吸走,巨大的壓力讓左京一洩如注,全部一股腦兒射給了岑青菁。被左京射後的岑青菁反應更是劇烈,眼角流出淚水,整個人呻吟伴隨著哭泣,整個人體的肉兒都在不自主的震顫,身體緊繃的從左京身體上站起來,跑到床下,用手掌緊握住自己的陰門,剛搖晃走了兩步,整個人就蹲趴在地上尖叫起來,一股股強烈的水流衝擊聲撞擊到地板上,「嗞……嗞……嗞」,身體每痙攣一下蜜道內就噴出一股水流,前後持續了整整5 分鐘左右,噴了幾十股水流,一直噴到沒有水為止,岑青菁的高潮才漸漸平息下來。
臥室內地板被岑青菁噴射的到處都是水流,奇怪的氣味布滿了整個臥室。岑青菁一直蹲臥在地上不敢起身面對左京,而左京目瞪口呆的看著岑青菁一股一股的清澈的水從胯間的蜜道內噴出來,流的到處都是,整個皮膚都變了顏色,由原來白皙如玉變成了現在的赤紅,像被蒸熟的龍蝦一樣。左京被岑青菁的高潮驚呆了,太壯觀,太刺激,小薇高潮就一個簡單的抽搐伴隨貓叫的喘息聲,一股細小水流慢慢滲出粉嫩的蜜道,而岑阿姨高潮就是洪水,一髮不可收拾,左京內心不禁意淫起了李萱詩「不知道媽媽高潮時是甚麼模樣?會不會比岑阿姨還誇張,還壯觀?」左京心裡不敢猥瑣下去,趕緊跳下床把岑青菁慢慢的扶起來。
岑青菁臉紅的像發高燒一樣,不敢抬頭看左京,把身體反而埋在了身體瘦小的左京身上。左京攙扶著岑青菁進浴室,然後用拖把把臥室拖乾淨,再走進浴室幫岑青菁洗了個澡。岑青菁渾身沒有力氣在左京的攙扶下回到臥室躺下就想睡覺,哪知道左京看著大字躺下渾身赤裸的岑青菁,赤紅妖嬈的肉體誘惑著自己,又忍不住壓在了岑青菁身上。這一弄,弄到了凌晨四點半左右,左京自己又發洩了三次才有了困意,而岑青菁睡得就跟死豬一樣任由左京亂搞毫無反應。
第二天早上岑青菁滿面紅光精神抖擻的起床煮早飯,一點都沒有累壞的樣子,反而左京累得渾身腰酸背痛,被岑青菁趕下樓睡到他自己床上。一趟上自己樓下床的左京就又呼呼大睡,一直睡到9 點都毫無反應,看著女兒岑筱薇要去左京房間叫左京,岑青菁心裡慌慌的,怕女兒發現甚麼。
「京哥哥,你在乾嘛?吃早飯了呀,」岑筱薇根本沒有想到左京在睡懶覺,揪起左京的耳朵就說「懶豬起床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今天怎麼這麼反常睡懶覺,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京哥哥,京哥哥。」
左京被岑筱薇折騰的醒過來,感覺渾身酸痛,特別是自己的腰更是酸脹無比,朦朧看著岑筱薇,嚇了一跳,怕岑筱薇看出甚麼來。坐在餐桌上的岑青菁眼睛不時的向左京的房間瞟,慢悠悠的吃著早飯,實際上心裡緊張的要死。
左京被岑筱薇搞的沒有辦法只能起床,晃悠悠的走向衛生間,眼睛偷偷瞟向吃早餐的岑青菁,穿著緊身縮腰白色鑲嵌著花格的裙子,略顯性感魅惑,左京下身一硬,吃著早餐的岑青菁看著帥氣的左京眼睛迷離的走向衛生間,胯間也是一濕,二郎腿夾的更緊。
回到公司上班的岑青菁滿面紅光,對待任何同時都是笑臉相迎,同事們都驚訝於岑青菁的變化,其中一個跟岑青菁合得來的姐妹偷偷的問岑青菁「青青,你該不會偷人或者被人包養當二奶了吧?你看看你這瘙癢,一臉水潤紅嫩,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性生活很豐富,你說是不是?」
岑青菁被同事的話嚇了個半死,這都能被人看出來?趕緊解釋「哪有?」我就是這段時間心情好而已?
「真的?我看不像心情好這麼簡單,一看就知道你被女人滋潤的不錯水嫩水嫩的。」同事疑問的說著,岑青菁趕緊打岔說著其他話題。
「京哥哥,你今天有沒有覺得我媽很奇怪啊?」岑筱薇看著媽開車上班然後問著吃早飯的左京。
「沒有啊,小薇,我覺得岑阿姨很正常啊?」左京小心翼翼的回到。
「真的很反常的京哥哥,你看我媽的打扮,頭上還帶了一個可愛的大蝴蝶結,更是塗了鮮艷的口紅,一臉發春的樣子。我都懷疑我媽給我找了一個後爸呢,到時候京哥哥你該不會有一個後岳父吧?哼,我可不同意我媽給我找個後爸,你說是不是京哥哥」岑筱薇一臉疑問的說道。
「噗……」左京被岑筱薇的話驚的把嘴裡的粥都噴了出去,岑筱薇趕緊用紙巾幫左京擦了臉,一臉關心的問道:「京哥哥,沒有把你氣壞吧,我媽就是可惡,盡然給我偷偷的找後爸,氣死我了。」
吃過早飯,以往都是學習散步學習跑步,今天左京沒有心思散步跑步了,他腿都軟了,腰更是酸痛的厲害,出去和岑筱薇散步一小會就氣喘吁吁,要回去睡覺,氣的岑筱薇掐了左京的腰肉,疼的左京慘叫起來,不是岑筱薇掐的疼,而是昨晚用力用的太猛,第二天肌肉酸痛,不能碰,一碰就極度疼痛的正常反應,嚇得岑筱薇以為把左京掐的很疼。
回家後左京趟床上就想睡覺,找個理由忽悠岑筱薇,繼續呼呼大睡。聽著左京的呼嚕聲,岑筱薇哪有心思學習,跑出去瞎逛去了。吃過中飯左京繼續睡覺,而岑筱薇看書看膩了,就把左京叫起來,一屁股坐左京身上,用頭髮末梢逗弄左京的鼻孔,很快左京就被岑筱薇弄醒,左京看著坐自己身上的岑筱薇就知道岑筱薇向乾嘛,心裡只喊苦也。
看著左京醒來後,岑筱薇毫不客氣要和左京接吻,小手更是摸下的左京的褲襠,左京戰戰兢兢的對岑筱薇說道,「小薇,我今天很累,昨晚遇到一個難題學了很晚,思考了一個晚上都沒有解決你能不能……?」
岑筱薇立馬打斷左京開心的說道:「京哥哥那不是正好嗎?我幫你發洩一下身體,你放鬆一下,正好可以放鬆大腦理清一下思路呀……」
左京嚇得真的腿軟了,昨天晚上可是縱慾的厲害,和岑青菁搞了一晚上,岑青菁屁事沒有自己累得跟狗一樣,如果在被岑筱薇再這麼一敲骨吸髓,自己估計就涼在女人肚子上了。左京趕緊向岑筱薇求饒,好說歹說,岑筱薇才放過左京,但是要求左京幫她吹喇叭,左京無奈只能躺著讓岑筱薇掀起裙子坐自己臉上給岑筱薇舔舐。
岑筱薇粉白紅嫩的小戸肉滲透著絲絲晶瑩剔透的愛液,粉嫩的菊花一張一縮,等著左京給她安慰,左京慢慢用舌頭伸進岑筱薇的蜜穴里,慢慢的攪動,一點點咸味鑽進左京的舌尖,他沒有感到任何反感,下身反而有一點熱氣在聚集,弟弟慢慢的勃起,看著左京翹起的弟弟,岑筱薇狡猾的把手伸進左京褲衩里慢慢上下擼動。
很快岑筱薇高潮如約而至,蜜液撒了左京一臉,粉紅的唇肉一張一翕,左京忍不住用手扒開了看了看裡面,左京看到了一個半透明的薄膜擋在了陰道口,左京知道這是岑筱薇的處女膜。
左京忍不住舌頭頂了一下,岑筱薇故意報復,一屁股坐左京臉上還左右前後搖晃不肯松開,差點把左京嗆死。然後岑筱薇才一臉傲嬌的把左京臉上擦乾淨,然後穿上內褲,放下小裙子說道:「京哥哥你真的不要我幫你發洩出來嗎?你和往常不一樣呀,這麼老實的麼?」
左京尷尬的笑了笑,就是今天有點累,昨晚沒有休息好,反正左京的解釋總是讓岑筱薇有所懷疑。
晚上岑青菁買了豬腰,以及其他大補之物燒給左京吃,當然也買很多岑筱薇選吃的摻雜在一起。她怕女兒看出甚麼來,岑筱薇太精明瞭,很難忽悠她。
三個人坐在桌子上吃飯,岑青菁都是先給女兒夾菜,然後都是給左京夾大補之物,突然,岑筱薇開口問岑青菁「媽,你是不是在外面找男人了?」岑青菁被嚇得筷子差點掉地上,同事看出來自己的變化,女兒盡然也看出來,「……」岑青菁先是一陣沈默,內心慌的一批,組織好語言說道:「你怎麼跟媽說話呢?媽找不找男人,是媽的自由,也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媽媽一樣愛你,再說了媽根本就沒有找男人,都單身十幾年下來了,你覺得媽會背地裡找男人嗎?」
岑筱薇不依不饒的說「怎麼沒有找?你看看你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臉春樣,那麼妖艷的裙子和口紅,一定是勾引男人注意,你才會打扮如此風騷,以前你可從來沒有這樣,有了男人你才變了樣子的。我看你怎麼解釋?」
岑青菁嚇的額頭都有點冒汗了,心虛了,左京更是心慌的低下頭只顧吃飯,「媽真沒有,只是今天公司公司有重要的領導要視察,公司要求我們要打扮一下而已,對就是這樣的情況,你不要胡亂猜想。」
「京哥哥,你覺得我媽說的靠譜麼?我怎麼越看她越像是在說謊,以前我就不信你們公司沒有領導視察,也沒有見你化妝的如此精緻,太反常了」岑筱薇一臉疑惑的問正在吃飯的左京。
左京支支吾吾的說道:「小薇,我覺得岑阿姨不會騙我們的。」「哼,京哥哥你笨死了,根本看不懂女人的心思,將來李阿姨給你找個後爸,給你生個弟弟妹妹看你怎辦?」岑筱薇百無禁忌氣死左京的說道。左京張了張口,竟然啞口無言,無言以對。左京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媽媽根本不可能再找男人,世界上哪有甚麼男人配得上自己的老媽。左京就感覺岑筱薇在胡說八道。
人生在世,有的事情就是這麼奇妙,你越覺得不可能它就偏偏發生,你越覺得可能的事情,它就完全不可能發生。岑筱薇的話就像一顆癌細胞一樣附著在人的身體上,它會慢慢發酵,吸收營養,慢慢發展,早晚一天突然爆發吞噬人心,銷魂滅骨,可謂一語成讖。
吃過晚飯,岑青菁趁岑筱薇不注意,偷偷在在左京耳邊說道:「京京,晚上我臥室門不會關的,你等小薇睡著後,你偷偷上來上來陪我睡,我一個人可不敢睡上面。」「嗯」左京低著頭,沒有敢看岑青菁臉紅的回到道。下身更是一股熱氣直奔胯間,玉杵經過一天的休息已經恢復了一些狀態,現在已經蠢蠢欲動了。
安排好一切後,看著岑筱薇洗漱好,打著哈切回房睡覺,左京又等了半個小時,看著小薇的房間毫無動靜後,左京一個人輕手輕腳緊張的上樓。到了臥室門口左京的心都快跳出心臟,手搭在把手上猶豫半天不敢開門,而裡面的岑青菁打扮精緻穿著性感的內衣早已等的急不可耐。
「咔嚓」左京最後還是打開了房門,把手的聲響,刺激的差點讓兩人嚇尿。
左京站在玄關處把門反鎖後,看見岑青菁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沒有搭理自己,床上自己的毛毯已經鋪好。左京本來還想說甚麼,盡然發現自己難為情的甚麼也說不出口,最關鍵的自己褲襠已經有一點點翹起,這讓他極度尷尬,低著頭夾著腿走到床頭,裝模作樣準備鑽被窩里。
岑青菁一直盯著電視,但是電視放的甚麼情節,說的甚麼她一點都沒有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想的怎麼打破尷尬,如何開口。眼睛瞄了一下左京,看見他掀開被子,岑青菁突然開口道:「京京,我的肩膀有點酸疼,你可以幫我揉揉麼?」
「好……好……的」左京緊張的滿臉通紅吞吞吐吐的回答,岑青菁本來靠在床墊仰躺著在看電視,聽到左京的回答後,她轉過身被對著左京,然後甩了一下頭髮,把頭髮全部擼到脖子前面,留下個整個光潔的後背與脖頸給了左京。
左京看著岑青菁妖艷的甩著頭髮,然後背對自己,這才發現岑青菁上身只有一個大紅色的胸罩,細細的帶子穿過修長的脖子和腰間,光潔纖細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左京跪坐在岑青菁的背後,然後手顫抖的搭在岑青菁的肩膀上,手心全是汗,然後慢慢的揉捏她的肩膀。
「嗯……嗯……,向左一點,對……哦……在用力一點……嗯……」岑青菁呻吟的指揮左京按揉的部位和力度,「京京,你真乖,哦……,按的真舒服,讓小薇給我揉一下,她就用拳頭一陣亂錘,而且一點耐性都沒有,還是京京你的力度正好。」「岑阿姨,小薇年齡小,還是女孩子,力氣小按不動也正常啊,你就不要批評她了,」左京說道。
「兩人還沒有結婚,你就開始幫小薇說話了?」岑青菁打趣左京到「那小京,如果以後我和小薇有矛盾了,你幫誰呀?」
左京一陣無語,搭不上話來,低著頭,輕柔的給岑青菁按摩,「京京,你說話啊,別悶著不知聲哦,快點回答,你幫誰?」岑青菁帶著一股嬌滴滴的生氣問道。「啊?這個……」左京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我……誰有理我就幫誰啊,再說岑阿姨,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當然是幫助你們化解矛盾,又不是甚麼仇人,不存在幫誰之說啊?」
「誰跟你一家人?你跟小薇一家人,我跟小薇也是一家人,我跟你不是一家人?難道你想娶我們母女兩個當老婆?你好變態京京,昨天晚上你強姦我,現在又想霸佔岳母,你怎麼這麼無恥呢?」岑青菁嚇唬左京道。
左京被岑青菁的話嚇了個半死,連忙解釋道:「岑阿姨我真沒有那個你……是晚上睡著不小心……然後……然後……就那個了。我也沒有想娶你們兩個,我就想娶小……小……」左京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發現不管怎麼說好像都有問題,說只想娶岑筱薇,卻先和岳母搞上了,如果說娶岑青菁好像更不對,母女兩個都娶?
左京被內心的想法驚呆了,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感覺就是非常刺激,非常想擁有岑青菁和岑筱薇。
岑青菁聽到左京的回答非常生氣,她知道她在吃女兒的醋。內心更是慌亂無比,她發現左京雖然喜歡和自己做愛,也非常沈迷自己的身體,但是那都是生理需要,不是內心真心喜歡,而女兒有天然的有勢,年輕,清純,和左京天生一對,自然而然被左京喜歡,而且自己和左京之間有個天然巨大的阻礙和隔閡,那就是倫理道德以及李萱詩否定。
不過岑青菁一想,管他呢,兩個人睡都睡了,李萱詩嘴上否定,但是都是她兒子佔便宜,她的阻力不會太大,唯一就是自己的女兒是最大的阻礙。「哎,想多了,也沒有用,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把眼前的人兒徹底拜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是最重要的事情。」岑青菁內心想到。
想到這裡,岑青菁突然轉過腰,氣嘟嘟的靠近左京的臉,一臉的氣憤樣子。
左京被突然轉身的岑青菁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被她姣好的面容吸引住了。昨晚岑青菁素顏和左京睡了一晚,今晚岑青菁特意事先畫了美妝,大紅色的口紅,顯得特別性感和妖艷,濃密的月牙眉又有一絲俏皮和可愛,淡淡的腮紅則顯得特別健康和秀外慧中,大紅色的胸罩將巨大的淑乳,擠出深深的乳溝,胸脯上更是用口紅畫了一個小心心。左京一下子就淪陷在岑青菁的美色當中,全身血液直奔玉杵,瞬間激發了弟弟的鬥志。
看著跪在自己身後的左京,褲襠里撐起了一個巨大的鼓包,岑青菁生氣的說道:「左京,你這臭小子,想乾嘛,看你的這個壞東西又硬起來了,昨晚我睡著後,你又弄了我幾次,說,老是交代,不然?哼!」岑青菁一把抓住左京隆起的褲襠里的玉杵,緊貼著左京的臉說道。
「哦……」左京被岑青菁抓的爽的發出了呻吟聲,看著岑青菁充滿水靈靈的魅意眼神,左京大膽的說道:「我後來又射了三次……」「你射哪裡了?」岑青菁逼問著,「我射在這裡,還有這裡,還有這裡」左京用手指指著岑青菁的胯間,大腿還有肚皮說道。「臭小子,真無恥,」說著用指甲扎了一下握在手裡左京的龜頭,「嘶……嘶……嘶……好痛!」左京彎著腰叫到。
「活該!」岑青菁轉過頭,把頭髮全甩到左京的臉上,然後掀開毛毯,整個人下床準備去拉窗簾。左京看著上身直穿著大紅色的胸罩,胯間穿著紅色的高腰內褲,整個內褲都陷在豐滿挺翹的臀溝裡,下身則穿著黑色的高筒絲襪,絲襪筒口同樣也是大紅色的蕾絲邊。左京渾身血液沸騰,特別岑青菁在拉窗簾的時候故意趴在窗邊,擺了一個壓腰翹臀的動作,拉好窗簾後,岑青菁轉過雙腿緊緊夾在一起魅惑看著左京
左京看著岑青菁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將穿著紅色內褲的戶肉擠得特別高聳飽滿,當岑青菁擺著貓步走向向床邊時,雙腿間的內褲只能包裹三分之一的戶肉,黑色的毛髮從內褲兩側裸露出來,顯得特比淫迷。
岑青菁看著翹著弟弟跪在床上痴迷的看著自己的左京,她彎腰一隻腳站立床邊,一隻腿跪趴在床上,用手指中指勾住左京的小巴,舌頭舔了舔赤紅的嘴唇,誘惑的說道:「京京,我美麼?」「美!」左京痴呆的回答道。岑青菁微笑的「呵呵!」,指甲順著左京的下巴,脖子,乳頭,肋骨,肚臍眼,一直到褲腰帶附近,慢慢的打著轉,左京眼睛渴望的看著岑青菁一路向下的手指,喘著粗氣。
岑青菁慢慢的拉開了左京的褲衩腰帶,眼睛向褲衩里瞟了瞟,然後眼神挑釁的看了一看左京,突然把左京的褲衩拉到跪著的膝蓋邊緣,一把抓住玉杵往自己身邊拉,左京只順著玉杵拉伸的方向,跪走到岑青菁的身邊,一直到兩個人的臉貼的足夠近,岑青菁才松開了手上的力氣。
「京京,你老實回答,現在的我漂亮還是小薇漂亮」岑青菁誘惑左京道。
「當然是你漂亮,岑阿姨。」左京急促的說道。「呵呵,男人,想和女人性交時,甚麼鬼話都說的出口。你看看你,急切的樣子,學霸盡然也是牲口一樣。」岑青菁鄙視的看著左京說道,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左京的下唇。這一下可謂乾柴烈火,兩個人再也忍不住抱在一起,在床上熱吻起來。
左京蹬掉了套在膝蓋上的褲衩,一隻手一直在撫摸堅挺的淑乳,另一隻手一直撫摸絲滑的黑絲。兩個人瘋狂的在床上打滾,一會你壓在我身上,一會我壓在你身上。十幾分鐘之後,左京手要探到岑青菁胯間,順著蜜唇溝揉、壓、刮等動作,刺激的岑青菁內褲濕透。左京把岑青菁的內褲從胯間往下拉,岑青菁配合的弓起身子,方便左京幫自己把內褲脫掉,有所熟練的左京雙腿分開岑青菁的雙腿,整個人壓在岑青菁的身上,喘著粗氣,下身一直追尋岑青菁的蜜洞。
岑青菁故意給左京設置障礙不斷扭動肥臀,不管左京上頂,下頂,左頂,還是右頂,始終找不到準確位置插進去,急的左京滿頭大汗。岑青菁看著急不可耐的左京,雙腿夾住左京的腰身,雙手扶著左京的腦袋說道:「京京,你昨天內射了那麼多,今天又想壞事,你不怕我懷孕麼?」
「岑阿姨,我不怕,生下來我養,求你了快讓我進去吧」左京已經被性慾支配了整個大腦,哪裡來的思考後果,此時的他只想在岑青菁的肚皮上發洩慾望。
聽著左京肯定的語氣,岑青菁興奮的張開雙腿,一隻手從屁股下面扶著沒頭蒼蠅亂撞的玉杵,對準自己的蜜道,左京腰身一挺,嗞的一聲就全部插了進去,兩人都散髮出愉悅的呻吟。左京越插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但狀態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岑青菁在左京的耳邊喘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京京,慢點呀,不要急哦,要不然你又要射了,都快成快槍手了,丟不丟人哦。」「嗯」聽了岑青菁的指導,左京速度果然慢下來很多,動作也溫柔了許多,但每一次進入都插到了左京的極限深度,恨不得將蛋蛋都塞進去。
岑青菁伸出手拿紙巾幫幫左京擦了擦饅頭大汗,像照顧兒子一樣照顧左京,看著嘴唇,臉頰,脖子,耳朵,胸口全是口紅,再加上剛擦過汗,左京已經成了大花臉,岑青菁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笑,括約肌收縮,夾的左京直哼哼。
隨著兩人的體溫越來越人,越來越敏感,在岑青菁的示意下,左京速度越來越快,甚麼腰痛,腿痛全部都沒有感覺,巨大的快感刺激的岑青菁開始胡言亂語「京京,快點,快點,插我,插死我,啊……啊……哦……好京京,好女婿,對……就是這樣,對就是那個點,天哪,哦……我要來了……好兒子。插我。插死媽媽。」當左京聽到岑青菁喊自己兒子的時候,左京的玉杵血管暴突,更加硬了三分,奮力的擺動屁股,「啪……啪……啪啪啪……」「媽……兒子也要……來了……我要……射給你媽……哦……啊……」
岑青菁聽著左京的低吼聲,聽著他叫自己媽被左京噴射的一剎那瞬間失禁,她猛的弓起身子,渾身抽搐,痙攣,「嗞,,嗞,嗞」一股股水流從陰道與陰莖的縫隙處噴射而出。激情過後的兩人深深體會高潮後的余韻,互相緊緊的抱在一起,岑青菁看著花臉的左京說道:「好兒子,媽剛才讓你爽不爽?媽下面緊麼?」
「嗯」聽著岑青菁的肆無忌憚的話語,左京剛射的龍根又有了一絲硬度。「京京,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允許你在叫我阿姨,你要叫我媽或者叫我姐姐,知道沒?」
「我聽你的,姐姐」左京想了一下回答到,「不行,我要你現在叫我媽,快點叫媽。」岑青菁抱著左京的胳膊緊了緊說道。「媽!……」左京拉長聲音道。
聽著左京的叫聲,岑青菁內心突然蹦出了一個魔鬼「京京,你是不是也想……」
「想甚麼,媽媽?」左京說道。「你是不是想乾你的……親媽李萱詩。」岑青菁一臉誘惑的說道,然後她感覺到陰道內的玉杵突然猛地硬了起來,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是空穴來風。
岑青菁翻身,把左京壓在身下,「兒子,我是你媽李萱詩,你這個逆子,盡然乾自己的親媽,看我不教訓你」岑青菁肆無忌憚的說著,然後上下抽插起來,「今天我李萱詩要榨乾你這個不孝子。」聽著岑青菁的胡言亂語,左京也是極度興奮,兩人配合的做了起來。
又是一個瘋狂的夜晚,這一乾又是四五次,往後一連十幾天一直到李萱詩出差回來,兩個人都是瘋狂做愛夜夜笙歌,左京更是食髓知味,沈迷其中,學習也放鬆了很多。白天滿足岑筱薇,晚上滿足岑青菁,被母女兩黑白通吃。才16歲還沒有成年的左京,在岑青菁的勾引和誘惑下,根本控制不住誘惑與慾望,突然的縱慾,讓左京還在身體發育最關鍵的時刻傷了根本,一直到十幾年之後生育能力才有所恢復。而岑青菁一心得到左京,傷害了左京而不自知。她思前想後還是偷偷買了避孕藥私下吃了,認為現在不是為左京生小孩的好時機。
就如同古代皇子們必須成年之後才能有女人一個道理,那些電視劇的甚麼皇子和宮女有往來就是就是放屁扯淡,古代宮女敢勾引皇子直接就是亂棍打死,就是防止不成年的皇子縱慾傷身。
在比如現在中國人結婚還有很多地方保留著新婚夫婦結婚三天後回門要分房睡,主要的原因就是古代人結婚早,小孩子結婚不知道控制慾望,會沈迷縱慾傷身,於是老祖宗科學的讓新婚夫婦回娘家分房睡保養身體而設置了迷信的說法,讓人們尊崇守規矩。
在這十幾天里岑青菁即當左京的岳母,有所矜持和距離照料左京;又當左京的媽媽,把左京當做自己的親身兒子一樣溺愛;又當左京的爸爸,用自己豐滿寬厚溫暖的胸膛安慰、支撐左京失去父愛後強裝堅強脆弱的內心;又當左京的情人及女人,讓左京享受熟婦肉體的美好,讓左京瀋迷性愛無法自拔,而左京也確實完全沈迷在岑青菁為他營造的人設,一會像關愛的岳母,一會像溺愛的媽媽,一會像堅強寬厚的爸爸,一會又像摯愛的情人。
16歲的少年天才左京在失去父親和母親李萱詩相依為命期間就這樣由於岑青菁自私及勾引,徹底陷入戀母、沈迷熟婦的陷阱,一直無法自拔,甚至伴隨了自己的一生。
(說明:原著在少年天才左京北大畢業後,突然變成了戀母、偷窺、滿口髒話、嫉妒變態的人渣設定非常腦殘且智障,完全沒辦法自圓其說。原作者完全是在以己度人,張冠李戴。你不能一會是天才,一會是人渣;需要就是北大天才,不需要就是智障腦癱,連小學學歷都沒有,更不能用自己淺薄的認知去設定北大天才,就應該寫出天才該是甚麼樣就是甚麼樣。為了寫反差而違反人物個性設定強行寫反差,只能是個狗屎。就比如金庸寫倚天屠龍記的張無忌,就是優柔寡斷的武學奇才,從開頭到結尾,自始至終張無忌都是優柔寡斷的形象,才會被女人騙來騙去,才會在小昭、趙敏、周芷若、蛛兒之間搖擺不定,才會在各大派之間搖擺不定,才會在江山與美人之間搖擺不定,最後歸隱江湖,人物個性和設定始終如一,這才符合事物的發展規律,正就是所謂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這也幾乎是所有綠帽小說的通病,強行刻畫反差,違反自己的人物設定;違反故事背景設定、人物關係設定、知識、認知、能力設定、經濟基礎設定、世界觀設定;違反政治常識、醫學常識、軍事常識、歷史常識、武器裝備常識等。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白穎被郝江化迷奸之後原著情節的描寫違背了最最基本的人物關係設定和存在內在邏輯錯誤,白穎知道自己被迷奸後,從任何角度想她都不可能把迷奸這個事情只告訴李萱詩,各位讀者大大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我們是白穎會怎麼辦,只有以下幾種辦法:第一:直接報警然後告訴左京及其他家人商量怎麼辦;第二告訴左京商量怎麼辦;第三,不報警也不告訴任何人忍氣吞聲;第四告訴爸媽商量怎麼辦,第五告訴婆婆李萱詩商量怎麼辦。原著白穎選擇了第五種辦法,身處當時環境的白穎從自己任何角度考慮這本身就是和第二種辦法一模一樣,因為此時此刻白穎憑甚麼認為婆婆李萱詩不會告訴老公左京自己被人迷奸了呢?從白穎的角度她只會認為李萱詩和左京是母子,會更加親近,母親一定會告訴兒子兒媳的醜事,因為此時的白穎並不知道李萱詩選擇不會報警,也不知道是郝江化迷奸她的啊,也不知道李萱詩是幫郝江化還是幫左京啊?從白穎的角度選擇第五種和第二種辦法就是一個同一個辦法,即告訴了李萱詩就等於是告訴左京。如果白穎第一時間告訴左京,左京卻很有可能為了臉面不會告訴母親李萱詩和岳父岳母,這才是正常智商人物關係和正常人採取的辦法,也是其內在的基本邏輯所在啊。也就是白穎只可能報警選擇告訴左京或不告訴左京;或者告訴父母;或者乾脆所有都不告訴也不報警,這三種可能。絕不存在告訴李萱詩商量怎麼辦而不第一時間告訴左京這種選擇。也就是白穎正常大概率會選擇告訴爸媽怎麼辦,商量之後大概率不會告訴左京,越是有錢有權的人家越是要臉面,只會私下裡直接處理掉始作俑者,可能左京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事情的原委。當然白穎也有可能直接報警不告訴任何人,因為白穎是知識分子,她知道警察會幫她保密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家人。也有可能誰都不告訴,也不報警忍氣吞聲,因為現實真的有這樣的女人,就今年新聞還看到這樣的案件,一個女人被強姦沒有報警被強姦犯繼續強姦威脅不敢告訴老公及家人,最後被多次強姦勒索沒有辦法才選擇報警。可能有讀者說白穎是個腦殘智障,不是正常人,大家別忘了此時的白穎還沒有墮落,還是一個擁有正常思維的北大醫學才女啊。這樣的根本性的問題在原著里,基本每一章節都存在。我所說的合理就是這些基本的邏輯、設定、認知層次等合理,按照原著的思路到這裡其實我根本沒有辦法寫的合理,也只能照搬原著的情節,因為現實是不可能發生這樣選擇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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