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時光飛逝,過完農歷春節,氣象更新,萬物走上正軌,我和妻子又開始幸福的日子。自從母親和郝叔訂婚後,我就沒去長沙看望母親了。距清明節前一天,我給母親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今天下午回長沙,明天陪她去父親墳頭掃墓。母親說白穎呢,她不來嗎。我說妻子身體不舒適,今年不能去給父親掃墓了。母親說那行吧,你讓她在家好好休息。
出了長沙南站,我打的抵達母親居住的社區時,已近黃昏,天空下著毛毛細雨。郝叔剛好從陵園祭拜回來,撐著把雨傘,身上沾了些黃泥。我們正巧在社區門口撞見,寒暄幾句,便一同上了樓。母親開門看見我和郝叔一起,先是驚訝,繼而會意笑起來,趕緊把我們迎了進去。
郝叔陪我坐著聊天,母親端來兩杯熱騰騰的參茶,分別送到郝叔和我的手裡。
「老郝,你喝完茶,趕快去洗澡吧,別著涼感冒了,」母親一邊拿出瓜果點心給我吃,一邊關切地說。
郝叔打個冷顫,飲了口熱茶,起身走進盥洗室。郝叔進入盥洗室沒多久,就傳來嘩嘩嘩的流水聲,想必已經在淋浴了。過了一會兒,母親從衣櫃里拿出一套男性內衣褲,然後徑直進入盥洗室,在裡面待了四五分鐘方出來。我注意到母親的鬢發有點亂,而且沾了些水。她重新梳了一下頭,接著拿了一件居家的保暖絲絨睡衣給郝叔。母親稍稍清洗完浴室,笑盈盈地端來幾盤瓜果,放在茶几上。重新給郝叔沖了杯熱氣騰騰的參茶後,母親在他旁邊坐下來,跟我們隨和地聊著天。母親話多,說個沒完,而且有滋有味。郝叔則多半用心聽她說話,偶爾才附和一句,對母親的話表示完全同意。看得出來,倆人很恩愛,郝叔很會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現。
「老郝,你陪左京下幾把象棋吧,我知道,你爺倆都喜歡玩這個……」母親起身嫣然一笑,說:「我去看一眼小天,小傢伙已經睡三個多小時,估計要醒了。」
母親離開後,我和郝叔一時不知說些甚麼,還是他打破了沈默。
「這次回家掃墓,多住幾天吧,多陪陪你媽。你很長時間沒來看她了,她心中一直惦記著你,」郝叔掇一口參茶,語重心長地說。
我心想老子還要你他媽個外人來教自己如何孝順母親,真是把自己當我父親了。
「聽你媽說,你媳婦身體不太好,所以這次沒能一塊來給你爸掃墓。」
「前天晚上睡覺,她可能遭了寒氣,第二天上午上著班就感冒發燒了。這兩天,穎穎一直在打吊針,身子很虛,岳母在醫院陪她。」
「女人身子弱,怕冷,穿衣睡覺一定要注意暖和,不要只圖舒適。穎穎這孩子,特愛美,穿衣很時尚,和你媽非常像。你平時生活中要多照顧她,特別冷天里,一定要叮囑她裡面多穿件毛衣。」
「萱詩衣服也穿得少,說要保持苗條體態,所以我就給她買了七八套南極絨保暖內衣,穿上去既暖和又苗條,她喜歡不得了。穎穎和萱詩體形差不多,你給她帶幾套回去吧。」
母親抱著睡眼惺忪的郝小天從臥室出來就說「要我說,你也學學老郝,去正規的中醫推拿機構,接受系統的中醫推拿培訓。回到家,一有空就給穎穎松松骨,一來可以增強體質,二來可以增進小倆口感情,一定把穎穎美死。」母親邊給小天穿外套,邊笑容可掬地說:「在討老婆歡心這方面,雖然你年輕有為,不過還真要向老郝學學,他可是比你體貼多了。」
「哪裡哪裡,我哪能和年青人比,不過經驗之談而已,」郝叔謙虛地搖搖頭。
好嘛,你們一對姦夫淫婦還在老子面前秀恩愛,我可不伺候了。我說:「我之所以回來看媽那麼少,你郝江化能不知道是為甚麼?如果不是你們父子倆陰魂不散像狗皮膏藥似的貼著我媽,我早把母親接到北京一家人享盡天倫之樂了,要不是托你們的福,我還用得著北京長沙兩頭跑來跑去,害得母親連親孫子也只見上一面。你不開口就算了,還尼馬擺起架子,把老子當兒子來教訓啊。不會說話就他媽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哪壺不開你專提哪壺,你今天是不是吃撐了,不消化就出去走兩步,少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
屋子里空氣瞬間緊張起來,郝江化氣得臉的白了,母親也目瞪口呆,小天也安靜下來一動不動。
「京京,你吃錯藥了,你怎麼可以對郝叔用這個態度?」
「萱詩別說了,左京說得也沒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父子,你早就去北京一家人享盡天倫之樂了,為了照顧小天,你放棄照顧自己的親孫子,左京有氣也是人之常情。換成任何人都會生氣的,這些年我們父子欠你們左家太多了。」郝江化控制住情緒,安慰我母親。他一直以來認為我們小兩口本來是一對善良的大傻逼,之所以對他現在有那麼大的意見,就在於母親為了他們父子而沒有去北京給我們夫妻帶孩子,從而逐漸產生怨氣,到後來反對母親改嫁,這個任何常人都會自然而的去這樣聯想,只不過郝江化永遠想不到真相不是那麼回事。母親也沈默了。
「說得再好,吃根燈草,現在說漂亮話有甚麼用?當初為甚麼不勸我母親去北京和我們團聚,厚著臉皮看我們一家人骨肉分離,這就是你們郝家父子對恩人的報答嗎?明天我給父親掃完墓就走,你們就別來惹我。」說完,我起身回房了。
如此不給面子,當面打臉,還牙尖嘴利,說得頭頭是道,郝江化第一次真正領教了我的厲害,母親則一臉的迷茫,不知從何時起,我們母子之間竟然徬彿築起了一道高牆一樣。
晚上睡下沒多久,耳畔便隱約傳來女人細細的呻吟聲。我知道,那是母親的呻吟,作為女人,她有權力享受這個幸福時刻。
聲音儘管很細,在如此靜謐的深夜裡,聽得卻還算清楚。接著,依稀傳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一陣比一陣激烈。隨之,母親的呻吟,變成了壓抑的嬌喘。
此時此刻,我已經睡意全無,竟然起了色膽。於是,我赤腳翻下床,偷偷溜出臥室,進入書房。貼著壁聽了一會兒,我的慾望膨脹到了極點,乾脆一不做二休,通過書房窗戶,輕鬆地爬上了主臥陽台。
我匍匐在陽台上,心臟劇烈跳動,透過巨大玻璃窗後的窗簾縫隙,定睛朝房間瞧去。不看還好,一看就本能地震住了——那種能讓靈魂顫慄的震撼。我默默的掏出我的高清戴夜視效果的攝影器材,並打開了開關。
閒話少敘,言歸正傳。只見母親嘴裡戴著副口塞,雙手摟緊修長美腿,婝朝天被郝叔使勁壓著一下一下猛乾。
郝叔好像變成另一個人似的,完全沒了生活里的體貼可親形象,像一隻盡情洩欲的野獸,瘋狂地蹂躪著身下嬌嫩的女人。
母親表情陶醉,臉上一副欲仙欲死的嬌羞模樣,要不是戴著口塞,恐怕早已經大聲叫出來,而不是斷斷續續的嬌喘。
或許快感實在太強烈了,母親無法抵達這種要命的酥麻,連忙搖頭,示意郝叔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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