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郝江化吞了吞乾燥的喉嚨，點點頭，心馳神往。

我媽慢條斯理地穿上裙子，對著化妝台梳好頭髮，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塊黑色的表戴上，接著穿上白色布鞋。做完這一切，我媽亭亭玉立站起來，面對我，擺了一個很嫵媚的POSE。

「郝大哥，你看我，像你記憶中當年的樣子麼？」我媽笑盈盈地問。

「像，太像了……」郝江化按耐不住狂跳的心，一把跳下床，跪在我媽腳跟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夫人，您和恩公都是好人，你倆的大恩大德，我全家永志不忘。」

我媽吃了一驚，不過，馬上明白郝江化的用意。她趕緊屈身向前，彎腰扶起我，親切地說：「有甚麼事，起來再說，不用對我行如此大禮……」

「不對，你說錯了，」郝江化抬起頭，糾正夫人。「當年你是這樣說：叔叔阿姨，還有這位小弟弟，你們都快起來吧。有甚麼事，起來再說，不用對我行如此大禮。」

我媽露齒一笑，說：「那我們重來一遍吧。」

於是，我重新一把跪在我媽腳跟前，連磕幾個響頭。我媽趨步向前，一把扶起郝江化，親切地說：「叔叔阿姨，還有這位小弟弟，你們都快起來吧。有甚麼事，起來再說，不用對我行如此大禮。」

熟悉的話語，熟悉的聲音，恍惚間，郝江化似乎回到了第一次和我媽相見的場景。只可惜，當時在場六個人中，已有三個人離開了人世。

「叔叔阿姨，快帶孩子到屋裡坐吧。」我媽盛情款款，理了理鬢發，春風滿面地說。

「就像到自己家裡一樣，不要客氣。茶几上的瓜果點心，想吃甚麼儘管拿，不要拘禮。」

「謝謝，謝謝……我們沒甚麼好東西，昨天自家地裡挖了筐涼薯，洗乾淨後給送過來，請主任收下我們這點心意。」

「人來就好了，何必帶這些東西，留在家裡，給小弟弟吃……」

郝江化一把跪下，說：「您不收下來，我們心下難安，會吃不好睡不好，肯請您務必收下。」

「好吧，你快起來，我們收下就是了。」我媽扶起他，接著長吁一聲，癡癡說道：「唉……時間過得真快，從那時到現在，一晃十四年過去了。老左、梅姐還有你的大兒子，都離開人世了，真叫人傷感。」

郝江化拍拍手，把我媽攬入懷裡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年，不只是我，恐怕誰都不會想到，十四年後，你我會睡在一張床上，說些卿卿我我的話。」

我媽柔笑不已，說道：「王侯將相，貧窮富貴，寧有種乎？運命本來無常，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誰知道將來會發生甚麼，人活著，只能珍惜當下。」

「珍惜當下？」郝江化突受啓發，壞笑起來，湊到我媽耳朵邊嘰里呱啦說一通。我媽聽著聽著，兩頰通紅，露出羞澀的模樣。

「郝大哥，你確定要這樣玩一次嗎？」我媽嬌羞地問。

郝江化注視著我媽清澈的雙眸，說聲是的，認真地點了點頭。

「郝大哥，你真壞，看上去老實巴交，沒想到當時竟然有這樣齷蹉的想法。」我媽吃吃發笑，接著說：「不過，為了你，我可以犧牲一下。但是，千萬記住，下不為例哦。不然，我一定給你好果子吃，哼！」

「呵呵，那我們再演一遍吧……」郝江化說完，一把跪在夫人腳跟前，連磕幾個響頭。

「叔叔阿姨，還有這位小弟弟，你們都快起來吧。有甚麼事，起來再說，不用對我行如此大禮。」我媽扶起他，親切地說。

「叔叔阿姨，快帶孩子到屋裡坐吧。就像到自己家裡一樣，不要客氣。茶几上的瓜果點心，想吃甚麼儘管拿，不要拘禮……另外，為答謝你們全家的感恩之情，我們夫妻，還準備了特別的大禮，饋贈給你們，請你們一定笑納……」我媽邊說，邊趴在了地板上，同時緩緩掀起裙子，露出豐滿白皙的屁股。

「我的身子就是為你們準備的特別大禮，請叔叔、阿姨、還有小弟弟，一起慢慢享用，不要客氣。」夫人回眸一笑，迷死王嬙，氣死西施。「屁股奶子騷穴等，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千萬不要拘禮。」

「太太，這是真的嗎？」郝江化半信半疑地問。

「千真萬確，絕不作假，」我媽笑瞇瞇地回答。

「您和恩公都同意了嗎？」

「當然，正是老左要求我這樣報答你們。老左說了，這樣才能更加體現我們夫妻親切和藹，熱忱好客的優點。老左還說，女人的美麗，瞬間即逝，所以趁年輕漂亮，一定要讓更多的男人玩弄，才不會辜負芳華絕代的容顏。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親自向老左求證，打消心頭疑慮。」我媽朝我眨了眨眼睛，顯得調皮可愛。

「不、不、不，」郝江化驚慌失措，連連退步。「您是我們大家眼裡高高在上的貴婦人，我們尊敬您，愛戴您，仰望您還來不及，怎麼捨得把恁壓在身下，像騎自己婆娘一樣騎您。您還是趕快穿上裙子，恢復端莊體面的樣子，我們不忍心踐踏你，侮辱你。」

我媽擠出一滴眼淚，可憐兮兮地說：「不要這樣對我，我生病了，請務必享用我的肉體，才能治好這個怪病。求你們了，快來乾我吧。」

「好吧，既然您病了，本著救死扶傷的初衷，我可以親自乾您，為您診斷病情，」郝江化正兒八經地說。

「感謝您為我療傷，」我媽莞爾一笑，「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今後我可以經常報答你。」

「難道我要告訴您我叫活雷鋒嗎？所以請您不用知道我的名字。」說完這句話，郝江化走到我媽身後，一把抱住她雪白大屁股，「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謝謝您乾我，雷鋒同志，」我媽咯咯直笑。「請務必發揚雷鋒同志的精神，把我乾得哇哇大叫。」

演到這裡，我郝江化憋不下去了，一拍我媽屁股，吼叫道：「當然，不把你乾得哇哇大叫，我就不叫郝雷鋒。」說完，哈哈大笑，酣暢淋灕。

我媽這才直起身，活動活動手臂，埋怨說：「趴半個多小時了，太累人，以後這種鬼點子，你少給我出。」

「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萱詩，」郝江化捧住夫人臉蛋，愛不釋手地連親幾口。「換個姿勢吧，你扶著梳妝台，我們站著乾。」

我媽和郝江化一起挪到梳妝台邊，然後扶住桌沿，看著鏡子中的樣子，微微撅高屁股。郝江化摟住我媽細腰，老二在蜜葫里使勁研磨一陣，才輕輕抽動起來。接著，郝江化解開我媽的胸扣，把天藍色棉裙扒到腰間。通過鏡子觀看我媽，可以捕捉到她細微的表情變化。更有趣得是我媽一對白兔似的奶子，在郝江化野蠻抽插下晃來蕩去，可愛至極。此外，還能欣賞到我媽下陰處，一袋粗糙下垂的黑黑睪丸，不停擊打在她雪白的屁股溝上。郝江化伸出一隻手，隨意摸著我媽兩只跳動的奶子，不時捻動乳頭，長長一扯，痛得我媽一聲尖叫。

這樣玩了個把小時，「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欲仙欲死的強烈快感，吞噬了我媽的心靈，令她無助地抽泣。「哦……好人，快停下來吧，我快被你乾死了，天呀……好舒服……」

終於，在一連串緊急的「啪啪啪」聲中，郝江化突然背脊一麻，身子躬緊，哆嗦著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滾燙的精液澆灌在我媽柔軟的蜜葫里，引得她同樣顫抖不已，雙腿劇烈抖動。射完精，郝江化緩緩拔出老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抬眼望去，只見我媽兀自匍匐在梳妝台上，大口出氣，酥胸起起伏伏，一股白色液體從大腿內側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