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經歷這起事情，做愛的主動權，重新回到了郝江化手裡。

接下來的視頻可以看到自此以後，郝江化和我媽幾乎天天都做，每天一二次很正常。只要郝江化想要，招呼都不用事先打，直接就可以上去把我媽推到。我媽的身體已沒先前般神秘，她自己也拋開了那分矜貴和自持，郝江化隨時隨地都能玩她。

郝江化喜歡看我媽光著身子走來走去，喜歡在廚房和我媽做，喜歡在我父親的遺像前褻玩夫人，喜歡蒙著夫人的眼睛乾她……每天晚上小天入睡後，便是郝江化和母親縱情狂歡時候。他們從客廳沙發上做到地板，從餐廳做到盥洗室，從過道做到廚房，從書房做到臥室……總而言之，家裡處處留下了他們做愛的痕跡。郝江化特別喜歡我媽裝扮成清純學生妹，因為做錯了事，可憐楚楚跪在他腳邊，求他原諒。郝江化當然不會輕易諒解我媽，而是命令她掀起裙子，撅高屁股，然後用教鞭輕輕抽打。

郝江化每打一鞭，我媽就會哽咽一聲，嚶嚶抽泣。我媽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抽打屁股帶來的羞辱感，讓一直高高在上的我媽，迷戀其中，欲罷不能。每次郝江化都會毫不客氣揮掌連連拍打她豐滿白皙的臀部。因此緣故，很多時候，我媽雪白的屁股上，都會留下青一塊紅一塊掌印。後來，郝江化用氣了專門特製的羊鞭，打在屁股上在儘管更疼，但卻不會留下印痕。接下來，又是口交吞精、車震上場。有一次被小天發現他們做愛，然後裝治病發現也都拍下來了。

屋裡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搖頭不已。

接下來到了陽台調教的片段。「老郝……」我媽躺在床上，雙手捧著兩只奶子，笑瞇瞇地叫我。「快過來耕田哦，地裡要長草了，嘻嘻。」

郝江化突然惡狠狠掐滅煙頭，一把拉開了臥室的落地窗簾。

冷不丁曝露在外，我媽頓時一聲尖叫，急忙拉被子蓋住身體，頭縮了進去。

「郝江化，你個混蛋，你想乾嘛，」我媽在被窩里吶喊。「還不快把窗簾拉上，你想被人看我們笑話嗎？」

郝江化走到床邊，掄起大手，朝我媽滾圓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痛得她嗷嗷直叫。

「哪裡有人，你鬼叫個甚麼！被你這麼一喊，沒人都被你喊出人了。」郝江化坐下來，手伸進被窩，在我媽身上摸來摸去。

「沒人嗎……」我媽探出個腦袋，迅速朝陽台對面大樓瞧上一眼，又縮進被窩里。「你騙人，明明對面人家窗戶開著燈，瞧這裡一清二楚。」

「開著燈就有人啦，你甚麼邏輯，還虧你是優秀老師，」郝江化哈哈一笑，去拉我媽身上的被子。

我媽死命攥著被子，不肯撒手，奈何她哪有郝江化力氣大，一個回合就全軍敗北。

「郝江化，你現在盡會欺負我了……」我媽鼻子一酸，聲音里帶了一絲哭腔。眼見胴體就要曝光，我媽氣急敗壞，趕緊爬起來，幾步跑到旮旯里，蹲下雙手抱住身子。

「別裝了，對樓窗戶後面根本沒人。你想給人看，都沒人看，」郝江化嗤之以鼻。

「給誰看，不給誰看，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我媽惱羞成怒。「總而言之，你快給我把窗簾拉上！」

郝江化哈哈一笑，才沒功夫搭理我媽，反而掏出一根煙悠閒地抽起來。

「要拉你自己去拉啥，我沒攔著你，」郝江化嬉皮笑臉地說。

「你……」我媽跺了跺腳，「你算不算男人，現在就會欺負我了。」

「欺負你怎麼了，我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都不欠誰。」

「好，你不拉上窗簾，我就出去和兒子睡了。今天晚上，你一個人抱著被子睡吧。」我媽邊說，邊蹲著挪到衣櫃旁，從裡面拿出一件白色襯衣。郝江化立刻沖上去，從我媽手中一把奪過襯衣，得意地瞟她一眼。

「你……混蛋……」我媽掄起手來打我，卻撲了個空，趕緊蹲下身。「把衣服還我！天吶，我下半輩子怎麼攤上你這麼個老公，嗚嗚嗚……」

「萱詩，我鄭重告訴你，哭在我這裡，起不了任何作用。想不被人看光，自己來拉上窗簾。想要襯衣，自己到陽台上撿。」郝江化把襯衣在空中掄了一圈，拋在陽台上。

「哼，混蛋，懶得搭理你了。」我媽把眼淚一擦，蹲在地上朝門口挪去。

郝江化哈哈一笑，跑到門後，攔住了我媽的去路。

「滾開！」我媽咬牙切齒，狠狠地說。

「『夫是天，婦是地』，還記得這句話麼？」郝江化蹲在我媽面前，握住她尖尖的下巴。「敢對老公不敬，是不是屁股癢，要討打了？」

我媽眼淚汪汪地看著郝江化，可憐兮兮地說：「在你們農村人的思想觀念里，是不是認為老公打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哪天沒打我的屁股？愛打你就打吧，反正我都習慣了。」

郝江化移開視線，沒看我媽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硬起心腸說：「沒錯，我就是愛打你屁股。只要你不聽話，作為你的老公，我就有權力教訓你。」

「嗚嗚嗚……」我媽輕聲飲泣，突然發狠似的摟著郝江化雙腿，使勁搖晃。「打打打，愛打你就打吧，最好把我打死，看誰以後照顧你們父子。打呀，打呀，打呀……嗚嗚嗚……」

「哈哈，你是我的大寶貝，疼都來不及，怎麼捨得打。」郝江化說著趕緊一把抱起我媽，摟入懷裡，柔聲安慰。「你信我，對面樓里真沒人，除我之外，誰都沒看光你。」

我媽才不聽，一把推開他，拉開房門，氣鼓鼓地沖了出去。郝江化跟出來看時，我媽已經進入小天的房間，並把門反鎖上。

半夜三更，我媽抱著身子坐在床頭，神情有點落寞，看著郝江化。

「你不是去跟兒子睡了嗎，怎麼啦，又回來了啊，」他賊笑。

「他是你親生兒子，你還好意思說，」我媽扭住他的耳朵，悻悻地說。「要是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六歲的小孩，懂甚麼，又不會把你怎麼樣，」郝江化抓住我媽一隻奶子，玩了起來。

「小孩子不懂，我們做父母，難道不懂嗎？小天雖不是我親生，但從倫理上來說，我是他媽媽。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殘害小孩子心靈，」夫人娓娓說來。「有一天兒子長大了，他記起今天晚上這一幕，自己的媽媽曾一絲不掛跑到他的房間，並且睡在了他的床上，那會令他多麼尷尬！所以，我不敢吵醒兒子，在他房間里坐了會兒，便出來了。」

「哼，說得頭頭是道，很高尚似的。要是今天晚上睡在那房間里的人是左京，估計你就不會回來了！我還不瞭解，你之所以回來，還不是因為那個房間里沒人操你。晚上不挨一頓操，你就睡不著覺……」

「郝江化，你胡說八道甚麼！」夫人厲聲呵斥。「這話可以亂說嗎，被外人聽了，還以為我跟左京亂倫。」

郝江化翻個白眼，繼續說：「誰知道呢，反正我看得出來，你兒子挺迷戀你，有嚴重的戀母情結。」

我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

「郝江化，你給我聽好！我李萱詩縱使千人騎，萬人跨，也不會跟兒子作出亂倫敗德的茍且事！你說話要憑良心，不要信口雌黃，顛倒黑白！」我媽義憤填膺，大聲申辯。「哪個優秀的男孩，小時候沒有戀母情結呢？你呢，你小的時候，沒有嗎？如果沒有，只能說明你是被你母親打著長大，恐懼還來不及，怎麼會迷戀。再說兒子有戀母情結，就意味著母子之間會越軌嗎？再說了，北京一別那麼長時間，左京過來看過我嗎？主動給我打電話嗎？自從遇上你父子，左京恐怕連我這個媽都忘得一乾二淨。我發現你真是個鄉巴佬，想甚麼東西，都是那套固有思維模式。睡覺，懶得理你……」

我媽滔滔不絕一番長篇大論後，埋頭睡下，不再搭理郝江化。

「你嫌我是鄉巴佬，你還讓我這個鄉巴佬睡在你床上，為甚麼不去跟何教授睡？他比我既帥又有風度，又有錢，又有社會地位，房子車子甚麼都有，乾嘛還死賴著我不放。」郝江化嗤之以鼻，側轉身，也不搭理我媽。

我媽一把坐起來，掀掉我的被子，說：「天一亮，我就給何教授打電話，叫他來長沙陪我！你滿意了吧？」

「乾嘛等到天亮？現在就打啊，」郝江化針鋒相對。「姓何的老東西，那麼喜歡你，半夜三更接到你的電話，一定會高興死了。」

「哼，你才是個老東西……」我媽嗤笑不已，拿起手機，就給何坤撥了過去。「你以為我不會打，還是不敢打？」

郝江化臉色鐵青，壓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洩。

「餵，萱詩，是你嗎……」電話那頭傳來何坤急切關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