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咋了，你不想嘗試了？」郝江化吧唧一下嘴巴，「尊不尊重，全在於平時，不計較眼下。你不是說這種感覺很新鮮很刺激麼，為了你，我才那麼做。」

沈默了一下，母親說：「我們就去親親嘴，不做其它事，行嗎？」

「其實，我也沒想做其它事，只是上去跟老左聊幾句心裡話，」郝江化笑嘻嘻地說。「如果你想親嘴，只要老左沒意見，我當然同意。」

母親跺了跺腳，指著郝江化，生氣地說：「你耍流氓，就是一個大壞蛋！那你白天干嘛在那裡硬要弄人家，流氓，壞蛋，老色鬼……」

「哈哈……好了，好了，我投降，總行了吧，」郝叔連聲告饒。「你倒是給個痛快話，走還是不走啊？」

「說好了，只准親嘴兒，」母親氣呼呼地說。「你要是敢不規矩，我就閹了你。」

「遵命，老婆大人……」郝江化做了個紳士動作，「請在前面開路，小的隨後護駕。」

接著視頻里的場景變成我父親墳前，在淒清的月光籠罩下，一座座排列整齊的墳墓，顯得陰森詭異。

「老公，我有點害怕……」母親抓緊郝江化的手，靠在他懷裡。

「別怕，我跟它們很熟，不會嚇我們，」郝江化咧嘴一笑。「再說，有老左幫你。它是司掌此地的大鬼，沒有它的命令，其它冤魂野鬼，不敢動咱。」

一股陰風嗖地刮起，捲起幾片殘留的紙錢。「冷……抱緊我，老公，」母親蜷縮進積極懷裡，不敢睜眼。

郝江化脫下襯衣，披在母親身上，自己光著膀子。

「我們跟老左聊會天……」郝江化摸摸母親秀髮，牽著她，倆人在父親墓碑前蹲下來。「說甚麼呢，」母親「噗嗤」一笑。

郝江化一本正經地說：「主任，我帶萱詩來看你了。你為人一向大度，有情有義，是個真爺們，所以也一定會原諒我和萱詩所犯的錯誤。萱詩是個好女人，你照顧了她二十多年，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我保證替你好好照顧她，不讓她受丁點委屈。」

母親猶豫了一下，接過郝叔的話，說道：「老左，我和江化在一起快兩年了。江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我們已經選好日子，就在今年12月12日，我過四十四歲生日那天，舉辦婚禮。如果你泉下有知，請祝福我們吧。」

「主任，白天在墳頭對你不敬了，還請你寬恕。萱詩是個完美的女人，所以你我才會愛上她。不瞞您說，第一次去你家，見到萱詩第一眼，我就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她的美，讓我心馳神往，不敢正視。可我知道自己不配，就算當時萱詩不是你老婆，我都不敢追她，差距太明顯了嘛。我本以為像萱詩這般完美的女人，一個個都高高在上，卻沒料到萱詩她那麼親切，那麼平易近人。作為萱詩的男人，我們應該驕傲，因為我們的女人，不僅擁有完美的外表，更加擁有一顆美麗的心靈……」

「是真的嗎，你第一次見我就喜歡上了？」母親好奇地問。

「除非不是男人，誰見到你，不喜歡，」郝江化回答。「不過，喜歡是喜歡，我當時對萱詩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能跟她搭幾句話，我已經感覺是人生一筆莫大財富了，更別說摸她手、親她嘴、打她屁股、玩她奶子、操她騷穴、爆她菊花了。可是今時今日，這一切一切，我都做到了，萱詩完完全全成了我郝江化的女人。以後，萱詩還要給我生娃兒，孝敬我老父親，相夫教子，光耀我老郝家門楣……」

「老郝，能不能別這樣說，我不喜歡，」母親瞥了瞥嘴角。

「你別摻合，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對話，」郝叔頂了母親一句。「主任，你泉下有知，一定會羨慕嫉妒我吧。萱詩這般美麗的尤物，哪個男人不想徹底佔有她的身心。這一點，你死後，我郝江化竟然做到了，擊敗了她無數優秀的追求者，最後抱得美人歸。其實，你不用嫉妒羨慕，我所擁有的一切，你曾經都擁有過。如果你死而復活，我很樂意和你一起分享萱詩。說實在話，萱詩是個骨子裡非常淫蕩的女人。自從好上後，我每天都要操她，有時候，一天操她三四次，她還沒滿足。如果我們兩個一起操她，萱詩一定會獲得更多快樂。另外告訴你，萱詩喜歡我變著花樣操他，她渴望嘗試所有新鮮刺激的事物。這不，我就帶她來到你墳前，想當著你的面，操她一次，也讓你過足眼癮。」

「老郝，別說了，你越說越下流，」母親生氣了，跺跺腳。「明明說好了，就親個嘴兒，你乾嘛老說操呀操的。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又不是白天沒乾過，你他媽裝甚麼裝，在老子面前你就是我的母狗，老子想操就操，別他媽的裝高貴淑女，高雅端莊那一套給老子收回去。」郝江化突然發了脾氣。

「白天還不是你要硬來的，又不是我想要……」母親抗議道。

「現在老子又想要了，你他媽就得給我，不給都不行。」剛說完，郝江化突然一把把母親拽到父親墳前，往前一推，母親失去重心忙伸手扶住墓碑，郝江化迅速撩起母親的裙子，把連褲絲襪和內褲一股腦扯下來，拉倒膝蓋下面，然後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和內褲，挺槍往母親的陰道就撞了過來。

「別這……這樣，我這沒水，還乾地很，你好狠的心啊……」母親扭過頭喊道。

「乾著乾著不就有水了，哪來那麼多講究，老子都不嫌累，你叫喚個屁，好好吃老子一棍。」郝江化用手狠狠給母親屁股上好幾巴掌，讓母親安靜下來後，終於將他的大屌硬塞進母親並不怎麼濕滑的陰道中。

隨著抽插的進行，已經完全被郝江化開發的母親很快適應過來，還努力扭動屁股配合郝江化的正面進攻。伴隨啪啪啪的聲響，母親又開始唱起了她的拿手淫曲。「啊，啊，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

「左大主任，聽到那熟悉的母狗浪叫沒有，是不是很耳熟啊，興奮嗎，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那就跟我一起嗨吧，GOGOGO……」郝江化興奮無比的說。

「對了，左大主任，聽萱詩說，你從來沒有讓她那麼滿足過，還是遇上我，才明白真正做女人的快樂，你那方面不行啊，該不是遺傳問題吧，不知道你那個傻逼兒子是不是也和你這死鬼一樣，中看不中用，銀樣蠟槍頭。如果是那樣的話，你那年輕漂亮的極品乖媳婦可就遭殃了呀，最美好的青春歲月，白白浪費掉，太可惜了。」郝江化越說越興奮起來。

「你胡說八道甚麼，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兒子十六歲從湖南考上北大，人人都誇他是神童，到你嘴裡就變成傻逼了，是你自己小學都沒畢業就羨慕嫉妒恨吧！你……啊……你……啊」母親的話被和郝江化的抽插打斷了。

「他成績好不好關老子屌事，每次見到老子，總是一副大恩人的樣子高高在上，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看著老子就是一肚子氣。倒是穎穎這個乖媳婦，就像個漂亮的女菩薩，對人和和氣氣，沒有一點架子，真是我見猶憐啊！雖然只見過三回，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她那張美死人的俏臉。不知道為甚麼，最後一次見面，她也對我有些冷淡了，一定是受到左京的影響，真是氣死我了。這回給他那死鬼老爹上墳，他來一天就走，還給老子一頓訓斥，回到北京肯定又跑到我那寶貝乖媳婦面前說我的壞話。不行，我得找機會跟乖媳婦聯絡一下感情，恢復一下她對我淳樸善良的好印象才行。」郝江化猛然想到。

「想恢復一下感情也對，不過這事急不來的，我們還沒正式結婚，你對他們來說，始終是個外人，反正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們要過來的，到時候你再好好表現一下，到時候我會幫你的。穎穎是個好孩子，一向比較聽我話，到時候我給她好好說道說道，讓她勸勸我那犟脾氣的兒子。」母親顯然被郝江化的話打動了。

「好啦，辦正事要緊，把奶子露給主任看看，在我多年幫助下它們也在茁壯成長嘛。」

「不要啦，不好吧。」

「少廢話，都乾給他看了，還怕這點。」說完，郝江化把母親前面衣服解開，再把母親乳罩往上一推，露出來母親一對豐滿的玉乳。

「哈哈，真爽啊，乾死你個騷貨」郝江化激動道。

漆黑的夜裡，墳前兩個白肉滾滾，不知羞恥的浪叫著，顯得特別詭異。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李萱詩沒救了，在亡夫墳前做如此不知羞恥的勾當，她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左軒宇啊！」岳母說著話居然哭了起來。

「馬上就要完了，大家堅持一下。」我說。

「還能有甚麼？還能更無恥？」岳父說道。

「是的，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我淡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