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明擺著的事嘛。首先是做事沒有原則性和合理性。舉兩個例子:一小天在北京治好病後在你們家住了兩天本來郝父子要和李萱詩回長沙,但左京和你留郝父子住了十幾天陪他們在北京玩了個夠。我就搞不懂了,左京經常出差,陪你的時間都不多,憑甚麼陪他們那麼長時間玩。把外人那麼長時間留在家裡,也不拍影響你們夫妻關係,多不方便。就算是親戚朋友一住十幾天也不大好吧!萬一中途左京出個短差之類,把個如花似玉的年輕漂亮老婆和他們父子擱在一個屋子里合適嗎?萬一郝江化趁機強姦了白穎怎麼辦?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比如白穎醫院搞個甚麼慶祝活動,喝醉點酒甚麼的。郝江化趁機會上了白穎,白穎搞不好還以為是老公上她呢。如果再拍下點甚麼,那就成通姦了,報警都不一定解決問題。然後以此來威脅白穎就範,比如勸李萱詩嫁給郝江化之類,後面再逼奸白穎之類都水到渠成了。總之這個做法很違反常理,你們是郝家的恩人,又不欠他們甚麼,根本沒理由委屈自己來對他們那麼好。第二點,就是李郝結婚,左京把你留下來,單獨讓你在郝家溝呆了7天,然後一個人回北京,想你就一個人在北京打飛機解決生理問題。而且左京明明對郝江化不滿,雖然更多是基於暗戀的母親被奪走,但總不該委屈自己把老婆留在一個自己討厭的人身邊去承受未知的危險。要知道,郝強當著左京的面已經表現出對這位嫂嫂的窺視,難道其他人就沒這個想法嗎?總之,除了對母親習慣性服從外,左京委屈自己的做法很不正常。當然你白穎也同樣不正常,前者你就不該同意左京留郝父子住十幾天,中途左京真要出差,你必須回娘家住以避嫌。就算左京答應,你也不能留在郝家溝,丈夫常出差,都沒時間餵飽你,你也能委屈自己和丈夫分開那麼長時間,承受相思之苦?你看看我是怎麼做的,這才是一個正常老公該做的事。」我說道。
「的確如此,書中白穎和左京做事都不靠譜。」白穎說。
「左京性格明顯懦弱和不合理。李萱詩46歲生日,你們到達當天,晚上十點白穎被李萱詩叫去打牌,11點左京去找時發現門被鎖了,敲門後李大聲喊,門開後白穎和郝江化先後從裡面出來。這一幕極為不正常,本想回屋,卻被郝江化拉著喝酒,你喝個毛線啊!你討厭他,他又不是你領導,你又不求他辦事,喝個屁呀。左京卻愣是要喝,結果悲劇上演了。第二天早上左京想上你,被你拒絕,理由是怕又要補妝。左京居然放棄了。迎接白母到來的當天晚上,白穎以給孩子餵奶為由和李萱詩回郝家溝,留下喝了滋補湯難受的左京和白母在山莊里過夜。左京都不知道打電話叫人把孩子送來,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更不奇怪白穎的做法十分不正常。母親第一天來,也不好好陪陪。最後決定提前離開郝家溝的那天晚上,白穎以把最美好的留到北京為由要陪白母睡覺,拒絕左京做愛的要求,甚至還踢傷了左京的下體,這麼不正常的事,左京也放棄了。第二天早上左京又要和白穎洗鴛鴦浴,白穎由於內褲被郝江化拿走,怕穿幫堅決不同意,結果左京又放棄了。老公上老婆,天經地義,你白穎又沒來大姨媽,還有精力滿世界跑,憑甚麼不讓我上。如果左京換成是我,你被我上定了,我還要把你脫光了仔細檢查,你為甚麼要找奇怪的理由來拒絕我的合理要求。」
「左京怎麼和你比,你可是霸道總裁,就算我來大姨媽,你要的話,也必須先脫光了讓你先看了才能決定嘛!如果書里的白穎碰上你這款左京,她絕對不敢在李萱詩46歲生日期間和郝江化亂來的,否則會穿幫的。」白穎嘟著嘴說。
「就算這期間他們一次關係也不發生,照樣會給我發現問題的。就下來我就要講到這兒。郝江化的後宮不但自己墮落,還在背後嘲笑左京是個大王八,甚至當著左京和白母的面,都要掃左京的面子。席間白穎和郝江化喝酒時,徐琳突然提議大家喝交杯酒,這種玩笑一般不該在這種場合開。如果白穎和郝江化是完全清白的,郝江化又沒沾過甚麼便宜,理當指責徐琳玩笑開過份了。但郝江化不是這樣的,‘我一大把年紀,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所謂啦’。郝江化聳聳肩膀,做出一副任人宰割模樣說‘你們想看,我就表演給你們看,就看媳婦啦,她願不願意喝這交杯酒。’再看白穎吧,她臉色潮紅,坐在那裡,低頭漫不經心吃著菜。為甚麼他們兩個人是這反應?郝江化偷夠了白穎,更加瞧不起左京,想當面讓左京吃癟。而白穎由於和徐琳都是郝江化床上的3P戰友,雖然生氣徐琳當著老公和自己母親的面給她難堪,但又不敢得罪徐琳,所以只能吃個悶虧,連個反擊都沒有。如果她是清白的,白穎必然要在丈夫和母親面前指責徐琳為老不尊,作為長輩不該如此亂開玩笑的。所以光憑這兩個人不正常的反應,我就會暗自調查的,還有前面白穎多次神色驚慌和不自然,我也不會放過的。但你看左京的反應呢。他居然還沈浸在要和自己媽媽喝交杯酒的興奮中,居然分了神,雙眼直勾勾盯著李萱詩近在咫尺的飽滿胸脯發呆。被徐琳拍手狂笑,前俯後仰。白穎見狀,趕緊推一把,才拉左京回過神來。丟人現眼啊!」我說。
「在他母親面前,左京的戀母症發作,甚麼都忘了唄。」白穎不屑道。
「最後一點,離開郝家溝的前一個晚上,由於白穎拒絕和其做愛,左京睡不著,到李萱詩那發現白穎給母親發短信,母親拿起掃看一眼,然後趕緊摁下屏保,把手機放到褲袋里。接著,母親轉頭看左京一眼,很不自然地笑笑。左京隱約察覺到母親眼神里有一絲慌亂,卻不明白,她為甚麼看到短信後會緊張。左京當時並沒過多往心裡面想,而且很快就忘記了這茬子事。然後李萱詩把郝江化叫去說話後,郝江化立刻就走了,郝江化帶上門剎那,左京感覺他怪怪地瞅了他一眼。左京注意到到,郝江化雙眼裡流露出一種特別異樣的光芒,扎在他身上,如芒刺背般疼痛。跟著,左京的心緊緊一揪,徬彿感應到來自地獄的魔咒之音。這些奇怪的現象居然左京還坐得住,就守著李萱詩。接著就是白穎和郝江化在樓下玩車震了,左京看女子身材感覺可能是王詩芸,我就奇怪了,結婚這麼多年,左京愣是對你白穎的身材如此陌生嗎?而且前文講到,左京曾經對白穎說過王詩芸和白穎身材很相似,白穎也開玩笑說王是自己多年失散的姐姐。這會兒,白穎堅決不和自己睡,車震中的女子又和妻子身材又很像,是不是該確認一下比較好呢?可左京的注意力還在李萱詩和鄭副市長那,有甚麼好看的,再看你媽還不是要被姓鄭的搞,不如去看看下面的比較實在些。後來白穎開車去山莊了,左京都沒和白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實在是讓人覺得左京太弱了,簡直弱暴了,這種人簡直就是為當綠帽公定做的標配一樣。」我評價道。
「後面的就更多了,我都懶得說了。」我說。
「是的,左京是個很善良的好人,但戀母成狂,這也是我婚後才知道的。另外他的情商也很低下,書中的左京和現實中的左京比較相符。我也很苦惱。」白穎說道。
「你注意到沒有,左京這個人遇事很糾結,糾結這本身對男人來說就是懦弱的表現。另外李萱詩46歲生日期間,左京偷窺無數郝江化偷人畫面,卻從來沒有和自己的妻子有一絲一毫的正常交流,如果左京不希望白穎和郝有過多接觸的話,就應該說給白穎聽,說給白母聽。結果他甚麼也不說,以至於白穎說郝江化好話時,他居然啞口無言。這也極為不正常。」我說。
「如果你不是讀者,根本事先不瞭解這一切,你會怎麼做?」白穎突然問我。
「跟現在的區別還是不大,最多沒派人監視他們。絕對不允許你單獨和他們有任何接觸,甚至請你父母幫我一塊管管你。」我說。
「怎麼可能?你都不知道郝父子為人,就這麼做。」白穎有些吃驚,
「一我對做善事沒興趣;二對身份層次和我們相差太多的人黏上很不爽;三老婆長得禍國殃民,不得不加大防範別人之心。」我笑著說道。
「討厭啦!」白穎往我懷裡撒嬌道:「如果你穿越過來後,發現我已經出軌怎麼辦?你還會拯救我嗎?」
「連郝江化這樣又老又醜又矮又髒又胖,恩將仇報,狼心狗肺的人。你都可以背叛丈夫和其亂倫,可見你口味有多重啊!這樣的老婆,你覺得我會救嗎?救來幹甚麼?破鏡重圓?吃他郝老狗的殘羹剩飯嗎」我說道。
白穎沈默了一會,重新抱著我,對我說:「你是對的,上天安排你來的正是時候,我白穎身心用屬於君,你叫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永遠聽老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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