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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市長美母的淪陷 · RJ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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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家門,客廳里瀰漫著晚餐的香氣。保姆在開放式廚房忙碌,切菜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清脆。

爸爸出差未歸,這空蕩蕩的別墅里,反倒讓餐廳的氛圍顯得愈發詭異。

我們在餐桌旁坐下。媽媽坐在主位,陳敘緊鄰著她,而我坐在對面。

剛開始,他們還算安分。媽媽低頭處理著剛才沒看完的行程表,陳敘則在旁邊看似謙遜地附和。

但在我低頭喝水的瞬間,手不小心碰到了筷子,「啪嗒」一聲,筷子掉在了地上。

我彎腰去撿,視線卻在桌下凝固了。

陳敘那雙皮鞋被隨手踢開,他竟然沒穿襪子,赤裸的雙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毫無章法地騎壓在媽媽的雙腳之上。

而媽媽也早已把高跟鞋蹬掉,那雙包裹在油亮肉絲里的腳,正不安地蜷縮著,在陳敘粗糲且帶著溫度的腳心與腳踝間來回摩蹭、纏繞。

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與赤足的皮膚相貼,摩擦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質感。

陳敘的腳趾不僅有力地勾弄著媽媽的腳心,甚至還沿著她的小腿,一點點向上探尋,那種動作極其纏綿,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原始慾望與冒犯。

「這個項目的預算,我覺得還是由林姨您親自把關比較好。」

陳敘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甚至還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嚴肅。

「預算的事,後續再詳談,先把目前的框架搭建好……」

媽媽的聲音有些發乾,她緊緊抓著水杯,指節微微發白,臉頰染上了一抹難以名狀的紅暈,甚至連脖頸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她在桌面上端莊地翻看著報告,但在桌下,她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卻極其配合地弓起,迎合著陳敘赤足的挑逗。

兩人的腳在桌下如藤蔓般糾纏,絲襪與他溫熱腳掌的摩擦聲,在靜謐的餐廳里被無限放大,聽得我頭皮發麻。

我僵在椅子上,手裡撿起的筷子捏得死緊。

陳敘微微抬眸,目光穿過桌面上方,與我撞在一起。

他的臉上掛著那種溫文爾雅的假面,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徬彿正在和我討論著再尋常不過的家常。

可他桌下的動作卻愈發肆無忌憚,他那赤裸的腳趾甚至順著媽媽裙擺的縫隙,一點點向上摩挲。

「小傑,怎麼不吃?保姆做的菜涼了就不好吃了。」媽媽並沒有抬頭,語氣努力維持著平穩,只是那雙顫抖的睫毛和微微紊亂的呼吸,徹底出賣了她此刻正在這違背倫理的戲碼中,體驗著怎樣的戰慄。

晚餐在一種近乎窒息的沈悶中草草結束。保姆在廚房收拾碗筷的清脆響聲,反倒成了餐桌上唯一掩蓋尷尬的雜音。

媽媽放下湯匙,指尖無意識地捻了捻桌角的餐巾,她的眼神始終不敢與我平視,透著一種被揭穿後的倉皇。

她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小傑,我和陳敘還有些關於城建規劃的文件沒核對完,一會兒要去書房,你吃完就早點休息吧。」

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近乎祈求的掩飾,「明天還有工作,別熬太晚。」

陳敘坐在她身側,那雙赤裸的腳在桌底不知何時已經撤了回去,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始終掛著。

他禮貌地向我頷首,語氣謙遜得挑不出一點毛病:「小傑,那我們先過去了。」

看著他們兩人一前一後走向書房的背影,我感覺到喉嚨里像是堵著一塊鉛。

書房的紅木門合上了,只留下一道虛掩的縫隙,暖黃色的燈光從那道縫隙里斜斜地投射在走廊的地毯上。

我上樓回到自己的臥室,故意重重地關上門,製造出「我已回房」的假象,隨即輕手輕腳地反鎖房門,從陽台一側側身滑了出去。

從我臥室的陽台,剛好能看到書房那個巨大的落地窗。

此時,深藍色的夜幕籠罩著別墅,書房內燈火通明。透過玻璃,我看到陳敘正站在書桌後,背對著窗戶。

媽媽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她身上的職業套裝被她解開了最上方的扣子,那雙裹著油亮肉絲的長腿,正毫無防備地橫搭在書桌的一角。

別墅內燈火通明,空氣中那種壓抑的張力在書房這方小天地裡被推向了極致。

媽媽似乎終於卸下了最後的偽裝,她赤著雙足踩在鋪著名貴地毯的書房地面上,那雙平日里總是高高在上的長腿,此刻顯得有些無力地蜷縮著。

許是剛才晚飯時在桌下的糾纏,又或許是這書房裡燥熱的暖氣,她脫掉了鞋,那雙包裹在油亮肉絲里的腳丫,正不安地踩在光滑的地板上。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複雜而致命的氣息——那是高級香水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體溫,更夾雜著那雙油亮絲襪因長時間包裹而滲出的細密汗液味,那是一種混合著絲襪織物纖維的咸濕,和那種難以言喻的、屬於熟透女性特有的微妙騷味。

這些氣息交織在一起,在溫暖的書房內緩慢瀰漫,帶著一股侵略性的沈淪感。

陳敘就站在她身後。

他顯然也聞到了這股味道。他並沒有急於動作,而是像個耐心十足的獵手,一點點靠近。

他那寬厚的手掌緩緩落在媽媽微微顫抖的肩膀上,指尖摩挲著她旗袍式的職業領口,那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媽媽的身體在被他觸碰的瞬間猛地僵直,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細微的、像是求饒又像是迎合的輕嘆。

她沒有躲閃,反而仰起了修長的脖頸,那雙塗著紅唇的薄唇微微張開,雙眼因羞恥與快感交織而緊閉。

陳敘慢慢俯下身,他的頭顱一點點壓向媽媽的耳畔。

他先是貪婪地在那沾染了香水與汗漬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接著,在那股混合著汗腳味與騷味的潮熱中,他的嘴唇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媽媽的肌膚。

那種親吻起初很輕,像是試探,隨後便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意味,從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吻向那泛著紅暈的頸項。

媽媽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書桌的邊緣,那雙裹著肉絲的腳趾在地面上用力地摳緊,每一次腳趾的蜷曲,都在暗示著她內心防線的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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