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市長美母的淪陷 · RJ · 1 / 2
陳敘冷哼一聲,大手猛地掐住媽媽的下頜,迫使她張開那張平日里只會發表重要講話的嘴。
他那根已經因為鑽戒的研磨而青筋暴起的巨大陰莖,帶著強烈的侵略性,抵在了她那兩片溫潤的唇瓣上。
「張嘴。」陳敘的命令簡單粗暴,不容置疑。
媽媽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那種未經世事的原始恐懼讓她本能地想躲,聲音因為被壓制而變得模糊:「……我……我沒做過,陳敘,我……」
「沒做過?」陳敘嗤笑一聲,指腹用力按壓著她的舌尖,強行將肉頭往她口腔里捅,「那些女人哪個不是從這兒開始的?你不是想贏嗎?不是想證明比她們更騷嗎?那就給我學會怎麼伺候。」
他強硬地撐開她的齒列,那股滾燙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滿了媽媽的感官。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但看著牆上那張盯著自己的婚紗照,再想到剛才陳敘提起的那一個個為了討好他而淪陷的熟女,一股極端的勝負欲和墮落的快感同時擊中了她。
她閉了閉眼,心一橫,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屈服的嗚咽,開始按照陳敘的引導動作起來。
「對,像舔冰激凌一樣,一點點……從這兒開始。」
陳敘引導著她,讓她那柔軟溫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碩大且泛著前列腺液光澤的龜頭。
媽媽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她感受到了那股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咸濕滋味。
她伸出舌頭,繞著那頂端一遍遍地打轉,隨後順著那粗壯的棒身,一點點向下滑動,用舌尖細膩地勾勒著每一根突出的血管,每一處皮膚的紋路。
那種極致的禁忌感,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某種病態的興奮。
她不僅沒停,反而更加賣力,甚至主動探出手,將那一對垂墜的、帶著汗濕氣味的子孫袋托起,用舌尖細緻地舔舐著那層薄薄的皮囊。
陳敘被她這副「豁出去」的姿態弄得渾身舒爽,他享受著這種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在自己身下卑微吐納的快感。
隨著媽媽喉嚨的吞咽,大量前列腺分泌的濃稠液體順著肉根滑落,毫無阻隔地被她吸入口中。
她甚至顧不得口腔里的酸脹,像是在品嘗甚麼絕世佳餚,貪婪地將那些液體盡數吞下。
「好,很好。」陳敘俯視著她,手指沒入她凌亂的發絲,「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比起那些只會張開腿的女人,你確實夠騷。這才是我的好乾媽,這才是你應該有的樣子。」
媽媽嘴角掛著透明的涎水,眼神迷離地仰望著陳敘,那原本塗抹著精緻唇彩的嘴,此刻因為瘋狂的吮吸而顯得紅腫不堪。
她為了證明自己比那些人更懂事、更騷,徹底放棄了作為人的尊嚴,在這張象徵著婚姻與家庭的床上,將自己化作了一頭只為服侍少年的母畜。
主臥室的燈光被調得昏暗曖昧,牆上那張巨大的結婚照里,爸爸正僵硬地注視著這幅荒淫的畫卷。
此時的媽媽,身上僅剩下一雙油亮得晃眼的肉色絲襪。
那對平日里深藏在名貴襯衫下的傲人D罩杯,此刻徹底脫離了束縛,就像兩團極具彈性的溫軟面團,毫無保留地擠壓在陳敘緊實的腹肌之上,那兩顆被蹂躪得微微充血的紫黑色乳頭,在對比鮮明的膚色間顯得格外扎眼。
那一雙被絲襪包裹的長腿沒入床褥,那件窄到極致的黑色丁字褲,僅僅勉強覆蓋住那叢茂密凌亂的黑毛,邊緣處隱約溢出幾縷褐紅色的肉瓣,徬彿正在向外界噴吐著熟婦特有的淫靡氣息。
那兩瓣圓潤肥美的翹臀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看得我躲在暗處喉嚨發乾,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下身早已漲硬得像塊鐵,在褲襠里一跳一跳的。
我死死盯著那件平時從未見過的、為了取悅「小情郎」而特意買的戰袍,那種被背叛的憤怒與極致的禁忌興奮交織,幾乎讓我喪失理智。
媽媽像是丟了魂一樣,跨過陳敘的身體,順勢俯下身去,兩人姿勢詭異地擺成了69式。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陳敘那根黝黑猙獰的18釐米巨物,動作生疏卻又急切地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肉根,甚至連帶著那對汗濕的卵袋一起,瘋狂地用唾液塗抹。
可面對陳敘那種老練且極具侵略性的技巧,媽媽很快便敗下陣來。
「啊……啊……嗯……嗯……」
隨著陳敘手部的猛然發力,他一把拽住媽媽那雙被絲襪包裹的長腿,指尖扣入緊繃的織物。
只聽「嘶啦」一聲輕響,那雙原本油亮完美的肉色絲襪在這一股蠻力下被徹底撕開,破碎的布料如枯葉般滑落,露出下面那雙白皙如玉、卻因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泛起紅暈的修長玉腿。
陳敘動作粗魯卻帶著令人戰慄的掌控力,他一把將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窄小丁字褲撥到一側,完全袒露出了那片泥濘不堪的肉逼。
「穿得這麼騷,不就是為了讓我把這層皮撕開嗎?」陳敘冷笑一聲,雙手強行分開媽媽那由於羞恥而緊緊併攏的雙腿。
他沒有絲毫遲疑,俯下身去,將那張帶著少年氣息的臉龐深深埋進了那處肉逼之中。
那是被情慾徹底灌溉的源頭,褐紅色的肉瓣外翻著,在燈光下閃爍著瑩潤的淫靡光澤,那股混合著成熟女性體香與濃郁騷味的潮熱氣息,瞬間將他包圍。
陳敘的舌尖如同一條滑膩的蛇,毫不留情地鑽入那濕軟的縫隙,沿著那顆敏感的陰核重重地吮吸、舔食。
「唔……啊!陳敘……不要……」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直,雙手死死摳進床單,那原本端莊高雅的五官此刻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扭曲變形。
她那修長的玉體在那張婚床上劇烈地痙攣著,被陳敘這般毫無保留的舔食徹底擊潰。
他每一下舌尖的攪動,都帶出大股溫熱的愛液,順著他的唇角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陳敘像是一個飢渴的暴君,貪婪地掠奪著媽媽作為市長夫人最後的一點矜持。
聽著她那一聲聲近乎崩塌的破碎呻吟,看著她在那張代表著家庭與倫理的婚床上,像個無助的玩物般沈淪在自己的舌尖之下,那種變態的背德快感讓陳敘愈發狂熱地埋頭撻伐。
「呵呵,寶貝兒,水還真多。」陳敘低沈的嗓音帶著滿足的戲謔,他一把拍在媽媽那緊致圓潤的大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掌印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泛紅。
「這還沒怎麼開始呢,這就濕成這樣了?看來你這市長夫人,平時在辦公室里沒少想這種事吧?」
陳敘一邊肆意地在那具柔軟的軀體上撻伐,一邊不忘用最羞恥的話語凌遲著她的尊嚴。
媽媽毫無招架之力,只能隨著他的節奏癱軟成一灘春水,那對傲人的雙乳在動作中晃出驚人的波浪,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拍打聲。
而在那婚紗照的注視下,在這張曾經代表神聖婚姻的床上,她終於把那份權傾一方的驕傲,連同那一絲不掛的靈魂,徹底碾碎在了少年的胯下。
陳敘一把將癱軟如泥的媽媽翻轉過來,讓她平躺在寬大的婚床上。
此時的她,那雙肉色絲襪已成碎布掛在腿根,大腿因為極度的羞恥與興奮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潮紅,那處剛剛被陳敘舔得泛濫成災的禁地,此刻正微微開合,隨著急促的呼吸吐露著令人心驚的淫靡。
陳敘並沒有直接強行捅入,而是像個耐心又殘忍的審判者,扶著那根猙獰挺立的黑硬肉棒,將滾燙的龜頭抵在媽媽那緊閉的幽徑口,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擠壓。
「真緊……」陳敘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幾乎變調,「林姨,您這地方,真是給那個國企老總守了一輩子活寡嗎?」
他腰部微沈,開始了一寸一寸的推進。每深入一分,媽媽的眉頭就緊鎖一分,原本白皙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種被撐滿、被撐裂的脹痛感,讓媽媽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床墊中,指甲由於過度用力而泛白。
陳敘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層溫熱的軟肉正死死地吸附著他的肉根,像是要將他徹底鎖死在體內,每一寸細小的褶皺都在劇烈地抵抗著這外來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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