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市長美母的淪陷 · RJ · 2 / 2
我感覺自己的胸腔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嫉妒、憤怒、還有那壓抑已久的變態窺視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我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看著那個我該尊稱為「母親」的女人,在那張桌子下,在那重重偽裝之下,徹底淪為了陳敘手裡的一具雌性肉器。
餐廳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酒瓶倒在桌角,殘酒濺出,但沒人理會。
陳敘的耐心終於在酒精的作用下耗盡,他甚至懶得再掩飾,那雙平日里透著偽善的眼睛此刻只有赤裸裸的支配欲。
他當著爸爸和我這兩尊「醉死」的活佛,動作粗暴地解開了皮帶,隨著「嘩啦」一聲沈悶的皮帶扣響聲,那根猙獰的玩意兒彈了出來,在暗淡的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油光。
他一把抓住媽媽的頭髮,強迫她跪在兩人中間,那根足有十八釐米長的黑肉直挺挺地杵在她嬌嫩的唇瓣前。
「市長大人,看看這玩意兒,」陳敘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濃郁的挑釁,他用龜頭拍打著媽媽紅腫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可是比你那位‘國企高管’丈夫強硬得多的東西,今天當著他們的面,好好餵飽我。」
媽媽已經醉得神志不清,可身體卻像是有肌肉記憶般順從。
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膝蓋在大理石地面上磨蹭,發出一陣陣沙沙的聲響。
她顫抖著張開紅唇,那根粗壯的黑柱毫無阻礙地滑入她溫熱的口腔。
「嗯……嗯……」她喉嚨里發出被塞滿的嗚咽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眼神卻死死盯著沈睡的爸爸。
「對,就是這樣,用力點。」陳敘一邊享受著那極致的吮吸,一邊騰出手狠狠地揉捏著她豐滿的胸部,他甚至轉頭看向醉倒的爸爸,語帶嘲弄,「叔叔,您看看,您的夫人伺候起我來,是不是比平時在政務會議上還要賣力?」
媽媽的喉嚨隨著陳敘的抽送劇烈起伏,那根黑雞巴在她口中不斷進出,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吐聲。
她那張平日里只會發表重要講話的嘴,此刻除了賣力地吞吐那根兇器,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些支離破碎的淫亂聲響。
陳敘見她口交得賣力,得意地大笑,他一把抓起媽媽的頭髮,讓那根肉柱更深地撞擊她的喉嚨。
「傑哥,你睜開眼看看,」他轉過頭,陰惻惻地看著我,「這可是你敬愛的母親,當著你們父子的面,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為我口交。你那身為市長的媽媽,現在就在這兒吞著我的精液,你心裡的那些廉恥,是不是早就碎了一地?」
「在叔叔和傑哥面前……竟然都這麼淫蕩!」陳敘的面容因極度的快感而變得猙獰扭曲,他昂起頭,目光如同審視獵物般俯視著爛醉如泥的父親。
他一邊將那根猙獰的肉柱肆意地在母親口腔中挺進,一邊用近乎咆哮的口吻淫聲褻瀆:「叔叔……聽到了嗎!你的騷老婆……正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給我舔大雞巴呢!
阿姨說她最喜歡我的這根肉棒……每天都要迫不及待地給我口交,求著我每天都要操她、肏她!」
「嗯……嗯……」
那充滿了極盡侮辱的淫言穢語在餐廳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且淫靡。
然而,最諷刺的一幕發生了——父親似乎被酒精徹底剝奪了感知,在這一聲聲綠帽的羞辱中,竟迷迷糊糊地嗯哼了幾聲,那含糊不清的聲音聽起來,竟像是在無意識地迎合、附和著這場凌辱!
爸爸……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大傻叉!
看著這一幕,我內心深處那股病態的燥熱瞬間飆升至頂點。
看著那個在國企里威風八面、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父親,此刻正醉臥在側,不僅沒有半點察覺,甚至在妻子的背叛面前發出徬彿「贊同」般的嗚咽,這種視覺上的衝擊簡直比任何春藥都來得猛烈。
這荒誕的對比像針一樣扎在我的神經上:一個是平日里萬人敬仰的林市長,如今正像卑賤的玩物般跪在陳敘胯下苦苦吞吐;一個是平日里嚴謹威嚴的高管,卻在這場徹底的踐踏中淪為最悲哀的看客。
作為兒子,我不僅沒有感到一絲羞憤,反而在這父子同場、身份錯位的極端禁忌感中,興奮得渾身顫抖。
這股名為「綠母」的惡念,如同滾燙的岩漿,徹底點燃了我每一根神經,讓我在這場公開的背德狂歡中徹底沈淪。
陳敘的動作愈發瘋狂,他感受著媽媽口腔里那令人窒息的溫熱緊裹,那是比任何名器都要讓他瘋狂的極致體驗。
他那原本就被酒精和征服欲燒得火熱的器官,在這一波波劇烈的吮吸下,終於抵達了噴發的臨界點。
「阿姨,市長大人,把你那張高貴的嘴張大點……」陳敘狂笑著,腰部發狠似地猛烈挺動了幾下,每一次撞擊都深深頂到了媽媽的喉嚨深處。
「嗯!!嗯唔——!」
隨著幾聲劇烈且短促的抽動,陳敘渾身猛地緊繃,濃稠滾燙的精液伴隨著沈重的喘息,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媽媽的口腔內。
媽媽被那股衝擊力頂得脖頸後仰,雙手因為極度的刺激無力地在空氣中抓撓,大片大片的乳白色液體順著她那鮮紅的唇角溢出,一滴滴墜落在她那深紅色的真絲旗袍上,泛開一圈圈淫靡的水漬。
陳敘並沒有放過她,他用力按住媽媽的後腦勺,強迫她將那些原本該吐出的液體一點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乖,一點都別浪費,這可是你求之不得的‘聖水’。」
媽媽的喉頭隨著吞咽的動作艱難地起伏,那張平日里在電視上指點江山、令全市人民敬畏的櫻唇,此刻卻沾滿了另一個男人——她兒子發小的精液。
她那雙迷離的眼睛里不僅沒有屈辱,反而透著一種被徹底佔有後的空洞與滿足,順從地將那份屬於陳敘的濃稠,在那對飽經父子注視的眼皮底下,一點一滴地咽進腹中。
這荒誕的一幕簡直是藝術品般的墮落。
我趴在桌旁,呼吸聲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變得如風箱般粗重。
就在爸爸那如雷的鼾聲中,在距離他不過幾米的餐桌旁,我的母親,市長林晚,正像個卑微的性奴一樣,當著丈夫和兒子的面,貪婪地吞咽著陳敘的精液。
那種親眼看著她徹底沈淪、看著她將別的男人的種子當作甘露吞下的視覺衝擊,讓我體內的那股禁忌慾望徹底爆發。
我死死盯著媽媽嘴角殘留的余液,那一刻,我徬彿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又徬彿整個世界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種身為兒子,卻只能以這種近乎病態的方式,看著母親在權勢與慾望中被徹底玷污、淪為玩物的快感,讓我的下體在褲子里瘋狂充血。
我就這樣顫抖著,在心底近乎瘋狂地默念著:對,就是這樣,再多一點,再徹底一點……
把這份極致的背德,狠狠地烙印進我的生命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