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全根沒入

4月2日，週三，晚間九點整。鴛閣一樓下沈式沙發區。

客廳里唯一的光還是壁爐仿真火焰。橙金色光影在牆壁上晃了快兩個小時，天花板上的光斑從入口玄關方向緩慢移到了沙發區正上方。空調冷氣從頭頂出風口持續往下灌，但沙發區這一小片空間的溫度比客廳其他區域高了三度不止——三個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和體溫在冷氣中形成一個微型熱島。茶几上第五罐冰啤被拉開後忘了喝，鋁罐外壁結滿水珠，冷凝水沿著罐身往下滑在杯墊上匯成一小灘水漬。空氣中的味道已經完全變了，啤酒味和哈密瓜味早被壓到幾乎聞不到，取而代之的是唾液蒸發後的極淡氯化物味、淫水暴露在空氣中氧化後的微腥、前列腺液特有的生石灰般微咸氣味、還有精液在織物上乾涸時蛋白質分解的淺淡氨味。這些氣味混在一起並不難聞，反而像某種只有這個空間此刻才能調配出的化學配方，往大腦皮層深處鑽。

書房方向楊輝的鼾聲停了大概十分鐘，不知道是翻身換了睡姿還是呼吸道在某個睡眠週期里暫時暢通。阿鴛的藍燈還是滅的。步行街霓虹燈帶從白紗簾外換了一輪新顏色，這次是天藍加玫紅的漸變，在客廳天花板上投出兩道偏紫的光斑，和壁爐橙金色光影在沙發區邊緣角力。

我的右手還握著王昊的陰莖，虎口卡在龜頭冠狀溝後緣，龜頭在我掌心上方完整露出來，冠狀溝肉稜在壁爐火光下泛著暗紅反光，表面裹著一層我的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像塗了油。之前在黑絲裂口位置磨的那幾圈已經把穴口磨開了，大陰唇內側嫩肉充血顏色深了一層，濕淋淋的淫水從穴口往下淌到會陰再滴到他還竪在腹肌上的雞巴莖身上。我深吸一口氣，右手把陰莖扶正，往上抬到70度垂直角度，龜頭對準黑絲裂口正中間的穴口。

往下坐。

龜頭頂端第一個接觸點是穴口上方的大陰唇前聯合位置。冠狀溝肉稜剛碰到陰蒂根部時，我借重力往下沈了半寸，龜頭擠開陰唇前聯合，撐開大陰唇。兩瓣大陰唇從龜頭兩側往外分，嫩肉被龜頭圓鈍頂端從中間推開，顏色從推到兩側的淡粉變成被龜頭撐住的深粉，在冠狀溝稜角位置被卡住，形成一個包裹龜頭前半截的粉紅肉圈。然後我繼續往下坐，龜頭推進穴口，陰道口直徑被撐開到5cm。穴口嫩肉從陰莖兩側繃到極限，嫩肉顏色從深粉變成泛白的粉，那是毛細血管被擠壓到暫時缺血的顏色。大陰唇從兩側向外完全翻開，內側小陰唇被龜頭帶著往里卷，貼在冠狀溝後緣位置。

「慢——慢點......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我咬住下唇。下唇內側黏膜被牙齒咬出極淡的白色壓痕。眉頭皺起來，眉心位置的皮膚皺成三道竪褶。額角泌出細密汗珠，汗珠在壁爐火光下反光，從發際線往下滑到眉尾，掛在眉毛外側將滴未滴。大腿內側股薄肌在黑絲下不受控制地抽搐，肌肉束在濕透的半透明絲襪纖維下跳動的幅度肉眼可見。陰道前壁被龜頭撐開，陰莖海綿體粗度讓陰道前後壁的縫隙從貼合的潛在間隙變成被強行撐開的圓柱形通道。我能感覺到龜頭冠狀溝肉稜在陰道前壁上緣刮過的觸感，不是痛，是滿——過度的滿，滿到陰道前壁平滑肌被撐到極限後開始條件反射地痙攣。

「唔～進去了三分之一......等、等一下Σ(っ°Д°;)っ——別頂——」

王昊沒等。

他雙手卡住我的胯骨。虎口扣在髖骨上緣，四指從後腰往下壓，拇指壓在髂前上棘位置，手指的長勁直接把我的盆骨固定在他的手掌里，不給我往上抬的任何空間。他的腹肌在我大腿後側猛然收緊，腹直肌八塊從肚臍眼往上整排拉緊，腹外斜肌從肋骨下緣到髖骨的V形線條凸起像刀脊。髖關節往上頂，腰腹核心發力的衝擊力從盆骨傳遞到脊椎再傳遞到我的整個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