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章：提起來乾·失禁與溫存

4月2日，週三，晚間十點三十分。鴛閣一樓下沈式沙發區。

壁爐仿真火焰還在跳，但低頻率電流聲在這個時段顯得比兩小時前更清晰——魔都春夜的街道噪音從落地窗縫隙里滲進來，遠處偶爾有一聲出租車輪胎壓過路面減速帶的聲音。白紗簾外步行街霓虹燈帶換成了深紫加暗綠的漸變，在客廳天花板上投出偏冷色調的光斑，和橙金色壁爐火光在沙發區邊緣角力，把王昊後背的汗珠映成一半暖金一半冷紫。冷氣還在吹，但沙發區這一小片空間的溫度已經穩定在比客廳其他區域高三度的水平，三個人的體溫輻射把地毯、沙發墊、靠背扶手都焐熱了。

茶几上第六罐冰啤被劉洋喝了一半擱在杯墊上，鋁罐外壁的水珠沿著罐身滑到杯墊邊緣，在木質茶几表面印出第二個圓形水痕。第五罐已經徹底走氣，罐口鋁片氧化味淡得幾乎聞不到。空氣里的氣味又進化了——精液乾涸在織物上的蛋白質分解味從沙發墊和地毯上兩個不同的濕痕位置往上蒸騰，淫水氧化後的甜膩味掛在我大腿內側黑絲纖維上，唾液在沙發扶手絨布和靠背絨面上乾掉後留下極淡的蛋白味。還有汗味。王昊身上的汗味是乾淨的、帶一點鐵鏽味的雄性激素氣息，從胸肌和腋下位置散髮出來。劉洋身上的汗味更偏咸，混著他射了兩次後精液殘留在腹肌和陰毛上的微腥。我身上的汗味最複雜——前胸後背都出了大量汗，亞麻襯衫貼在皮膚上，汗液蒸發後在後襟位置結出極淡的白色鹽霜。

王昊操到性起了。

他雙手從我的後腰位置往下滑，滑過髖骨邊緣，滑過臀大肌外側隆起的弧線，最後虎口卡在我大腿根部臀腿交界處。他的手指很長，兩只手虎口卡住大腿根部後四指從外側包過來，指尖幾乎在大腿內側碰到一起。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甚麼，他的核心肌群已經發力——腹直肌從肚臍眼往上整排拉緊，腹外斜肌從肋骨下緣到髖骨的V形線條凸起像刀背，竪脊肌在後腰位置繃成兩道平行凸筋。手臂、核心、大腿三組肌群同時發力，把五十二公斤的我整個人從地毯上提起來。

雙腳離地。

突然的失重感讓我的小腿條件反射地往外蹬，黑絲足尖在空中亂晃，腳踝找不到支點只能本能地往兩邊亂踢，艷紅色趾甲在絲襪里勾成十個小暗點，足弓弧度在無支撐狀態下繃得更彎。他站在沙發後面，手臂承擔我全部體重，大腿根部被他虎口卡住的位置成了唯一的支點。重力把我往下拉，但他的手往上托，兩股力的對抗讓我的髖關節在臼窩里微微旋轉，陰道管腔走向因為髖關節角度變化而變得更傾斜，他的陰莖還在我體內，這個角度變化讓龜頭在陰道後穹窿深處的子宮底位置更進了一步。

「王昊你別——啊啊啊別這種姿勢！！！」我的聲音在突然懸空時拔高了至少三個音階，從平時的軟糯尾音變成尖銳的驚叫，尾音在「姿勢」兩個字位置破音變成了氣聲。雙手本能地往後抓，手指在空中亂揮了一下才抓住他的手腕。他的前臂肌肉在我掌心下硬得像絞緊的鋼纜，橈側腕屈肌和尺側腕屈肌之間的溝壑在皮膚下清晰可觸。我把指甲掐進他前臂皮膚，但掐不深，他的前臂肌肉太硬，指甲只能在表層皮膚留下幾道白色壓痕。「我下面快沒知覺了——不是，有知覺，是那種......要尿了的感覺！！快放我下來！！老公嗚嗚嗚老公救我?_?......」

叫老公是條件反射。

這兩個字從我嘴裡蹦出來時，大腦皮層語言中樞還在高潮前兆的快感衝擊下處於半短路狀態，顳葉提取詞彙全靠肌肉記憶——「老公」這個詞的發音已經被重復了太多次，在恐懼、快感、失控感同時湧上來時自動彈出，就像人在差點摔跤時自動喊「哎喲」一樣。但彈出來之後我說完才想起楊輝在書房睡著了。他今晚加班回來累得連澡都沒洗就倒在書房小床上，吃了阿鴛留的幾口晚飯，閉著眼睛跟我說「別太累了老婆」。那扇書房門離沙發區最多十米，如果他現在醒了，推開那扇門，會看到甚麼——他妻子被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懸空抱在懷裡操，黑絲足尖在空中亂晃，穴口被操得往外翻，嘴裡還在叫老公。

他會是甚麼表情？

我腦子里閃過那個畫面——他站在書房門口，眼睛從睡眠模糊中還沒完全聚焦，然後看清了，瞳孔收縮，嘴唇張開又合上，手在門把手上攥緊。他會生氣嗎？會衝過來打王昊嗎？還是——

這個念頭只閃了半秒。因為王昊沒放我下來，反而開始頂了。

他在這個懸空抱操的姿勢下繼續抽送。不是靜止著把我舉起來，是全臂承擔體重的同時腰腹還在往上頂。腹外斜肌在每次頂入時像兩塊鐵板一樣從髖骨往上收縮，腹直肌在肚臍眼位置往里凹陷。我的全部體重加上重力加速度，在每次他往上頂時產生兩倍的衝擊力——他頂的力道往上，我的體重往下，龜頭在陰道後穹窿深處子宮底位置的定點衝擊力是之前任何姿勢的兩倍多。宮頸口被龜頭從下方反復撞擊，宮頸外口的環形纖維組織在連續衝擊下從緊致的縮口狀態被撞得逐漸松開，宮頸管內壁被冠狀溝肉稜刮過時帶出一種從深到淺的鈍麻感。

膀胱後壁被陰莖隔著陰道前壁和膀胱後壁兩層組織間接擠壓。龜頭每次頂到陰道後穹窿深處時，陰莖海綿體粗度把陰道前壁往上推，陰道前壁再推膀胱後壁，膀胱後壁受壓後把壓力傳遞給膀胱內的尿液。尿道括約肌還在拼命收縮抵抗，但壓力在增加，括約肌的耐力在不斷消耗。

「別——別頂了——王昊——我真的——下面快失控了——有感覺了——是那種——要尿出來的感覺——別——別在這種姿勢下操我——會尿的——真的會尿的——」

我懸在半空中，雙手抓住他手腕的力道越收越緊。黑絲足尖在他每次往上頂時失控地亂踢，左腳踝撞在他小腿外側——他小腿腓腸肌硬得像石頭，撞上去觸感是悶鈍的，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那片肌肉的溫度。大腿根部被他虎口卡住的位置開始發麻，臀大肌在懸空狀態下被動收緊，盆底肌群在姿勢和驚嚇雙重作用下自動收縮，陰道壁平滑肌比平時夾得更緊。越緊他就越難抽送，越難抽送他就越用力往上頂，形成另一個無法中斷的正反饋。

「你老公在睡覺。」王昊說，聲音從後上方傳來，語氣還是那個冷靜到近乎平淡的調子，但在「老公」兩個字上多了一個極微弱的強調重音，呼吸在抽送時被撞成斷句的輸出里混進了更多胸腔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