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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換妻會上的奇遇

交換系列 · 不詳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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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嘛要向他交代?你不用懊惱,這不是蠻好嗎!我以後懶得再理那個死老鬼了,他整個身子都掏空,甚麼三鞭酒、偉哥、印度神油,食過用過,還是依點都沒反應。我想通了,收拾起心情跟他離婚,他不願意而已,怕幾十歲才離婚會被坊眾作為取笑對象。你不笑阿媽我才坦白說,我還發騷發到差點跟隨太太團去深圳召男妓呢!昨夜,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搞到我欲仙欲死。當時不知道是你,如果你要我跟你私奔,我會馬上答應。」

說到這裡,老媽好像觸景傷情,趴在床上再次哭泣起來。她一哭,我又手忙腳亂,想叫老媽別哭了,哭到我六神無主,不知怎做才好。老媽對我說:「你是男人,應該懂得怎麼做。」

我問:「懂得做甚麼?」

她說:「誰知你想做甚麼?」

我不明所指,她哭得更大聲了。我找到老媽昨晚脫下的胸罩和三角褲,拿來給她穿上,以為可以藉此逗她開心,誰知她不領情,隨手就扔到地下,不肯穿。她不願穿回衣服,我也沒輒,難道我自己先穿好而不管她?終於,我裝作細心在她耳邊作狀地說︰「媽,你別再哭了,昨晚的事是我做錯,對你不住,你別惱我了好不好?」

不知是否我的耳朵聽錯,老媽竟嬌嗔地說:「人家都沒說惱你。媽媽已經被你看光了、摸遍了,你還像塊木頭似的,不明白人家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你想歪一點啦,就會明的了。」

我沒理由不明,只不過在老媽面前,給個天我做膽都不敢往那裡想,想得多會想壞腦的。我對老媽說:「那你不怪我了?」

她點點頭。我打蛇隨棍上,問她:「這即是說,你也想……」

下半句我不敢說出口,好猥瑣。輪到她反問我了:「說吧,你想乾嘛?」

我說我沒膽再說下去。她說:「你欺負人家!吞吞吐吐的,你欺負媽媽不懂事是不是?」

我說:「哪敢,媽媽不能欺負,若是這樣會遭雷噼的!」

跟住說:「媽你好正點喔,我想親一下你,行嗎?」

這句話我是貼近她耳邊很細聲地說的。老媽說:「剛才你又說人家是假貨?」

我隨即安慰她:「媽,別哭了,原來你是埋怨我不識貨耶!」

這樣說才逗得她破啼為笑。她本來趴在床上,我拍拍她屁股,問她想我親她哪裡,她把身子反過來,好像個情竇初開的女生般羞澀地對我說:「我們兩母子哪會計較這麼多,你想親哪裡就哪裡好了!」

說完便很投入地閉起眼睛,伸開雙手要我抱抱,還聽到她說:「你又說親我,怎麼還不來呀?媽媽沒人疼,你要多點疼我喔!」

聽到老媽這樣說,我就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準備親到夠本為止。她說:「你親得人家好舒服,趁我倆還未穿回衣服,又熱了身,不如……」

說到這裡,老媽嘟起個小嘴,等我去吻她。我沒有聽錯吧,老媽說甚麼?她想乾嘛?我個心都幾乎被嚇到從嘴裡跳了出來。她提醒了我,我們兩人由昨晚到今早,一直都光脫脫的待在床上面,摸乳摳穴老媽都任我胡作非為,不怕被我佔便宜,為何這一刻我還會這麼害怕?只因為她是我母親?如果是陌生人,沒有血緣關係就無相干,但跟老媽上床我仍有點不習慣。看見老媽這麼風騷,發春般的攤在床上等人去親她,只因為她是我媽媽,我就要打退堂鼓?不管那麼多了,老媽說過,她也是人,是有感情的。難道我又不是人,沒感覺的麼?試問,昨晚的事情又如何解釋?除了她是我媽媽之外,其實與別的女人並沒有甚麼分別,就因為這個理由而令我不能親她麼?沒事吧?沒事就上啦!大不了當她是第二個女人就沒顧慮了。色從膽邊生,我一於閉起雙眼,親了再算,又不是未交過手,現在就算打雷都噼不開我們了!一趴到老媽身上,兩胸相貼,她就肉緊地用力摟著我,把小嘴自動送過來,你親我、我親你,跟我像連體嬰那樣難解難分。她起初用手輕輕掃撫著我後背,沒多久就比我還要性急,主動伸手進我的內褲里掏我支高射炮。嘩!她一觸手就知道這趟尋到寶了,因為炮口高舉朝天,已經進入備戰狀態。她三扒兩撥幫我除下那條礙手礙腳的內褲,馬上用溫柔的玉手握住我的炮身上下套捋。老實說,雞巴現在被老媽搞到硬如鐵棍、青筋怒凸、霍霍有聲,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要是她突然臨陣退縮,不肯跟我打炮,搞到我欲罷不能,我操你娘,找不到女人,就算見到只母豬也要當作老婆來應急了。老媽咬住我的耳垂,細細聲、嗲聲嗲氣地對我說︰「讓我玩一下你的小雞雞好不好?」

就在這時,我們正準備梅開二度,突然有人來敲門,大聲叫道︰「老婆,是我呀!你在房裡面嗎?」

後記不用想也知道,拍門那個一定是我老爹啦!大家玩了整晚,都各歸各位,只有他回到房間卻不得其門而入,門上掛著的那個「請勿騷擾」牌子還未除下。我望住老媽,向她打個眼色,問她這時該怎麼辦?剛才我正抱著老媽在床上翻來覆去,兩人已經性致高昂,況且我底下那支大炮已經插入老媽的鮑魚裡面,正做著掌上壓,做到我樂不可支。我死命地插,插到老媽搖頭晃腦,叫床聲喊得如天價響……老頭子站在門口,就算是聾子都聽得見啦!老媽見我不敢再動,立即用兩只腳兜到我屁股後面夾緊我,將我死鎖,慌怕我這時把雞巴拔出來。老媽子不肯放人,我又如何能抽身而退?老媽收縮陰道緊緊夾住我的雞巴,叫我繼續乾,不用理睬老爸,由得他在門口等一會。我說:「爸爸站在門口拍著門,我很難做耶!」

於是老媽就不耐煩地響應他,叫他在外面再多逛一會才回來,她正在打炮,等她完事後才讓他進來好不好?真是服了我老媽嘍,這些話都能向老公說得出口!老媽說:「老公又怎麼樣?就算他是皇帝也沒得商量!」

不過,對老媽這句話我倒頗有感觸,自己的老婆珊珊,她在與別的男人打炮時也會記得起老公嗎?你猜我老爸知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在他房裡正跟他老婆打炮?他還未老到有老人痴呆症,一定知道的,說不知就是在裝傻扮懵!找遍了整條船,只找到珊珊,卻找不到我,你說我能去得了哪裡?說回頭,整件事是這樣的:老爸昨晚沒那麼巧抽到我房間的鑰匙,不過,回自己房拍門前真的有找過我,結果找到珊珊,老爸沒性伴,結果兩人也……唉!牙齒打落往肚裡吞。自己老婆是甚麼人,我心知肚明,既然出來玩,早已作好心理準備,內心不舒服也沒有辦法。兩父子各自操穴,他操我老婆時,我也操回他老婆。他怎麼操我不知道,我就操到船隻快泊岸,要離船了老媽才肯放我走,趕不及找回自己帶來的伴侶,上了岸才再互相調換。看見老爸的樣子,好像沒甚麼表情。珊珊曾經很大口氣地說過,公公即使是條咸魚,她都有本事搞到他變海鮮,等我向她探探口風,看他倆後來結果如何?珊珊搖搖頭,坦承無法起死回生。據珊珊透露,老爸可能是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口,她甚麼祕技招數都使出過了,仍然沒辦法令公公的死蛇變蛟龍。人比人,比死人,我們兩母子可就炮聲連天,船隻都泊到碼頭了仍未捨得打烊,好像一對相逢恨晚的痴男怨婦,一炮打完再來一炮。老媽還貪婪過珊珊,將我搾乾至滴水全無,吮乾舔凈條雞巴才放人,搞到我腰酸酸、腳軟軟,連走路都差不多要珊珊攙扶。老媽她更慘,捂住自己那只鮑魚,說被我操到又腫又痛,幾乎痛到要喊救命這麼誇張,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房門,還一邊說,從未試過打炮打得這麼爽,即使痛死也甘心。老爸昨晚到底真相如何?他不說真的沒人知曉。會規不準男賓事後到處唱,吹牛就隨便你,說自已怎麼厲害都行,但是不準說哪個女人正點、哪個不夠正,亦不準女賓透露哪個客兄床上功架如何。換妻玩的是霧水情緣,老爸混水摸魚撈不撈到油水?是他的彩數。玩完一晚,第二天再見亦是朋友,昨晚風景好不好,大家心照就算。這些是換妻會的基本社交禮儀。眨眼又過了幾個月,珊珊見老媽穿著條闊裙兼腰粗體胖,對我說,看婆婆的體態似乎有了身孕。不是吧?我還跟老媽說笑,問她最近是否沒再去做縴體操?她說:「操你個死人頭!我現在正是人說的那種『不知羞,懷孕懷到四十九』,連你都來取笑我。」

老媽有喜?這就大件事了!我回想一下,記起那天早上跟她嘿啾時,只顧著埋頭苦幹,以為老媽是熟人就不用這麼拘禮,長驅直入連套都沒戴,犯了換妻會會規第一條,很有可能是我播下的種。以後記住了,跟多麼熟的人去?車都一定要佩戴安全帶,不然就會搞出人命來!我問老媽是哪一個經手的?她說,怎麼我忽然對她這麼孝順?是的,我知錯了,對媽媽我一向都疏於照顧,想她幫我洩欲時,就說我很疼她,之後就去如黃鶴。於是我把過失推給珊珊,說都怪她性慾旺盛,搞到我一天到晚疲於奔命,連抽點時間來問候一下老媽都沒有空閒,這幾個月來根本就騰不出身來詢問一聲,要不要我再為她下面止止癢?我問她,老爸對實情知道有多少?老媽說:「我跟他一天都說不上兩句話,你這麼好奇,自己去問他好了!」

這個爛攤子我不是不想去收拾,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跟進。其實我也不笨,這種母子、翁媳亂侖的家醜,最好有多密掩多密,千萬不能外揚,尤其不可以把責任攬上身,亂認經手人。我偷偷找老爸出來溝通一下,他很唏噓地說︰「不用驗血也知道不是我下的種啦,我哪還有這種本事!客兄是誰?誰都好啦!你爸乾了這麼多風流事,就有這麼多報應,自己在外面究竟播下多少風流種籽,已經屈指難數了。這樣也好,只要你媽不整天吵著要離婚就已經當抽到支上簽了。離婚等同跟她分家產,反正我全部家產都帶不進棺材,還不是留給你們幾母子嘛!」

我拍拍老爸的肩膊,安慰他老人家︰「你和媽媽上一代的恩怨情仇,我就幫不到忙了,至於這個未來的弟弟,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幫你照顧到他成人,可是外面不認識的風流債,抱歉,你自己去設法搞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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